“民女杜莎,給皇上請安,給皇后娘娘,天妃娘娘,各位娘娘請安。”

恭敬的給在座所有人行了一禮,杜素兮表現的不亢不卑,老皇帝卻像是忘記了一般,沒有喊出那習慣性的平身,而是直接忽略了杜素兮,與皇后交談起來,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杜素兮一般。

沒有那一聲平身,杜素兮也不

敢起身,只好僵持在那裏,低着頭,一臉恭順的模樣。

此時此刻,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皇帝這是在故意爲難自己,給自己一點苦頭嚐嚐?雖然心中不甘,但是杜素兮還是隱忍下來。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若是連這點氣都受不了,那接下來,也夠自己瞧的了。這些宮妃,怕除了精衛之外,都不是什麼善茬。

時間一分一秒之間過去,此時不管是皇上還是皇后,依舊一副興致勃勃的攀談之貌,杜素兮自然不敢開口去打擾。正如同你喊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皇帝故意爲難她,她哪裏有反抗的機會?苦澀一笑,杜素兮暗暗給了一旁正要開口的精衛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精衛不要開口。她心中深知,這只是一個剛開始。

時光冉冉而過半個時辰,杜素兮依舊保持着行禮的姿勢未曾變動,即使頭頂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杜素兮依舊一聲不吭,保持着行禮的姿勢。一旁的妃嬪們,看向杜素兮的眼神之中,大多帶着幾分揶揄鄙夷看熱鬧的神色,顯然也很是期待杜素兮會被如何折騰了。而精衛,卻是目露擔憂之色,若不是之前杜素兮暗示過她不必管她,她早就開口了。

杜素兮深知,好刀要用在刀刃之上,若是剛開始精衛就替自己求情,或許會管用,可是接下來呢?精衛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情?那樣,不僅不是救她,反而是害了她,東西只有用在最需要用的地方之上,這才算是用對了地方!

在這一方面之上,杜素兮的算計之心,不可謂不驚人!

“你就是跟天妃同一出處,與三殿下有些糾葛的女子麼?”在皇帝的暗示之下,皇后這才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杜素兮,開口質問道。

杜素兮面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但還是立刻開口大大方方承認。垂下的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更深的忌憚之色。

很顯然,這是老皇帝給自己的另一個下馬威。

剛開始故意不理會自己,而後也只是讓皇后開口,若是遇上其他女子,或許早就已經沉不住氣了。只是,若是一旦沉不住氣,就會陷入被動。

杜素兮出身不同,眼界自然也不同,相對於這個世界大門不出的女子來說,她所處在的大時代之中,形形色色的完全可以學到很多很多的東西。更何況,她是一個十分優秀的殺手!

杜素兮沉下氣來,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而是暗中尋找着一個機會,殊不知,她這番表現,卻讓老皇帝微微吃驚。

他坐上皇位幾十年來,所見所聞,自然是廣博。可是遇上杜素兮這般的女子,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此女的心性,不驕不躁,沉穩有度,就算剛纔受了如此久的冷落,竟然也看不出絲毫怨恨之意,光是這一點,就絕非尋常女子可比。老皇帝現在隱隱的已經有些明白,爲什麼赫連衡如此執着於眼前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確實有這番手腕和實力。

只不過……

(本章完) “我……我是在看時間,林教授那邊我不想遲到嘛。”夏冰傾找了個藉口,心虛的將手機放好。

等男人的電話等着走火入魔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話說你昨天到底幹嘛去了呀,那麼火急火燎的,林教授可生氣了。”

“他之所以那麼生氣不單單是我翹了他的課,而是因爲上次我答應他要做課堂演講的,結果……我翹課了!”夏冰傾聳聳肩,冷靜下來想想,自己昨天真的好衝動。

“呵呵,怪不得了,你說你放誰的鴿子不好,偏偏是林教授,那個老頭,一看就不好應付,說真的,待會你可小心着點。”蕭茵提醒她,表情異常認真。

夏冰傾不解,輕皺了秀眉:"小心什麼?"

蕭茵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捱到夏冰傾的身邊,悄聲的說:“我聽幾個大四的學姐說,她們寢室裏的一個女生,之前被那個林教授叫去,可去完了之後,稀裏糊塗的也不知怎麼搞的身上就出現了很多痕跡,那女生一開始以爲是什麼皮膚病,去醫院看了,說是被人用嘴巴吸了,那女生想要報警,可是沒有一點證據,最後也就只能吃啞巴虧,不了了之了,這個林教授你絕對要小心,千萬別被他一副學者的清高姿態給騙了。”

“瞎說,不可能。”夏冰傾聽的心驚。

林教授爲人看上去很正派,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是不是瞎說都好,總之啊,你要多留個心眼,這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如果林教授真的是披着羊皮的老狼,他對你這麼上心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蕭茵說着捏過夏冰傾的下巴:“尤其是像你這種美人。”

“別鬧。”夏冰傾拉下她的手,不禁憂心了起來。

就像蕭茵說的,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下課後,蕭茵堅持陪着夏冰傾去了林教授那邊。

來到教職人員辦公的小洋樓,夏冰傾走上二樓,往林教授所在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我在外面等你,不對勁你馬上就撤,聽到沒有。”蕭茵壓低了聲音對夏冰傾說道。

“這大白天的能有什麼事,放心啦,沒事。“

夏冰傾拍拍蕭茵的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走到門前,輕輕的叩了兩下門板。

戴着老花鏡的林教授正在看書,聽到敲門聲擡起頭來,摘下老眼鏡:“是小夏啊,進來吧!”

夏冰傾走進去。

“林教授你好,昨天的課——”

林教授擡手制止她說下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將門關上。

夏冰傾的心絃頓時繃緊。

林教授轉身走來:“到沙發上去坐吧。”

“好。”夏冰傾鎮定的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她不動聲色的去看林教授,只見他拿了一個紙杯,往裏頭放了些什麼,到飲水機上去沖泡了。

見他走來,她把頭轉正,當做沒看到。

可心裏多少是敲起來鼓點子。

“來,小夏,喝水。”林教授把紙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坐到對面。

“謝謝!”夏冰傾微笑,卻沒有去喝那杯水。

“小夏,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呃——,”夏冰傾猶豫了一下,回答:“沒有啊!”

林教授嘆息:“我並不反對你交男朋友,可因此影響了學業,就得不償失的,未來的路還很長,若是現在就放鬆怠慢,還談什麼理想跟未來,小夏,我希望你好好的衡量衡量。”

“林教授你說的對,我該專心學業。"

“你有這種覺悟老師就放心了,"林教授臉上露出了笑意:“小夏啊,我很看好你,千萬別讓我失望,我現在真要做一個課題研究,小組的成員還差一位,如果你想參加,明晚八點到我這裏來,我跟你好好說說。“

“明晚?”夏冰傾不由的疑慮。

“是的,白天我要去鄰省,早上出發,傍晚才回來,只有晚上有時間,你有問題嗎?”

夏冰傾看着林教授表情嚴肅,滄桑面容上有的只有長輩的睿智,心想自己是不是受了蕭茵那番話的影響,才四處捕風捉影。

林教授的課題研究是很難得的機會,就算在裏面起不到作用,也能學習到很多,她要把握住。

“沒問題,明天晚上我會準時到的。”她堅定的回答。

林教授會心的點頭:“很好!這樣學習態度才是我希望看到的,那個課堂演講,下次上次補起來。”

“謝謝教授!”夏冰傾很是高興。

“好了,也沒別的事情,你上課去吧。”

“那我先走了,林教授再見!”

夏冰傾從椅子上站起來。

正要提步往外走,只聽林教授忽然問了一句:“小夏,你不喜歡喝檸檬茶?”

夏冰傾往桌上的紙杯裏看了一眼,這才看到杯底沉着一塊檸檬,她晃了晃神,從容的回答:“不是,我喜歡喝檸檬茶,只是正巧不怎麼渴。”

“哦,這樣啊!”林教授明白的點了點頭。

“林教授再見!”夏冰傾尊敬的彎腰,走出辦公室。

外頭,鬼鬼祟祟張望了半天的蕭茵看到夏冰傾出來就一把將她拖走,來到下樓梯的地方才緊張的問:“怎麼樣?那老頭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哪有做什麼,他只是對我進了親切的批評教育,我覺得沒什麼。”

“莫不是那老狼想放長線釣大魚?”蕭茵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起來。

夏冰傾在心裏考慮了一下,還是打算把課題研究的事情告訴蕭茵:“林教授想讓我參與他的課題研究,讓我明晚八點過來見他!”

“什麼!!”蕭茵驚呼了起來。

“你別喊的這麼大聲行不行!”

“你該不會是答應了吧?”

“是啊,我答應了,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總不能因爲幾句空穴來風就輕易的放棄大好的機會吧,再說,就算有什麼,我能應付。”

“我說大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吧,這種邀請連白癡都瞧的出來裏頭的貓膩了,你還義無反顧的往裏跳?”

夏冰去慢慢的吐了一口氣:“人總不能害怕被魚骨頭卡喉,就永遠不吃魚吧。“

“那如果是以身體爲代價呢?”蕭茵反問她。

夏冰傾對她笑笑:“我會珍惜我的身體,但同時,我也要去嘗試。”

“夏冰傾你真是……”真是徹底敗給她了。

她們在樓梯旁說話,隔壁的茶水間裏,翠竹般頎長挺拔的身軀站立在吧臺前,他聽着外面的兩個女生的對話,慢悠悠的攪動着杯中裏的咖啡,神色靜默。 這個是他意料之外的,因爲從來他都以爲自己是和方芸芸走在一條路上的。

誰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說翻臉就翻臉了。

而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白薇薇更可惡,竟然拿出他和男伴鬼混的照片。

在這件事情上,他一向都是謹小慎微的,被拿了把柄,那肯定是有意而爲之的。

說白了,他現在是腹背受敵。

“大少爺……”梅姨見他心慌意亂,自己也跟着也慌了,“是不是公司……是不是……”

“關你什麼事?關你什麼事?”靳澤軒停下來站定。

“我……我只是擔心你,真的……現在靳家只有你了。大少爺,你可要穩住啊!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一定不要先亂了陣腳。老爺在醫院裏,家裏公司裏,可全都要靠你。”

“靠我?”靳澤軒想着自己被趕出了錦泰,一聲冷笑,“你確定靠我?我爸爸瘋了,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給迷住了,他腦子進水了。”

“你是說……白薇薇?”梅姨聯想到了她在病房裏看到的一切。

果然,那個壞女人開始行動了。

她是要給靳澤衡討回公道嗎?

梅姨只覺得頭暈腿發軟,趕緊擡手撐住了門框,“大少爺,他們……白薇薇和韓少爺搞在一起了。他們這是要趁着老爺不清醒糊塗的時候,爭奪靳家的家產。”

“嗯?”靳澤軒一愣,“韓亦城,怎麼會是他?”

“我不清楚,可是我分明看見他們……”梅姨回頭看了看,走廊上沒有人。

於是,她往屋子裏面邁了幾步,壓低了嗓門將病房裏看到的情形講給了靳澤軒聽。

靳澤軒聽了,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攥緊。

“k市好久都沒熱鬧過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少爺,韓少爺摻和進來是爲什麼?”

靳澤軒哼了一聲,那個白薇薇長得跟妖精一樣,還能爲什麼?

“姦夫****他狠狠地罵了一句。

“對,看着他們那個樣子,一點都不正常。二少爺都坐在輪椅上了,他們的夫妻生活可想而知,那個女人肯定巴不得二少爺早點死了。”

“楚湘雲真是背,替別人做嫁衣裳。”靳澤軒終於是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忽然,他擡眸緊緊盯着梅姨,“我的事情,你怎麼總是那麼關心?”

這不過是一個傭人,好多事情還輪不到她來關心吧!

“大少爺……向來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幼子。老爺英明神武,靳家的百年產業怎麼也應該是留給你的。現在靳家只有你一個血脈,那也是上天眷顧你。我這麼關心你,都是爲了靳家,爲了老爺。我在這個家,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

梅姨這才驚覺,時光的殘忍。

……

r國,靳澤明忙碌到很晚,才打開了擎蒼送來的私人文件。

裏面的資料和信息都很詳細,幾乎是把洛星辰在k市所做的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

他拿起照片,忽的皺眉。

連忙將餘下的照片一一攤開在書桌上,深邃的金色眼瞳中浮現出一絲陰冷。 紹興有一個會稽山,山上有禹王祠,還有禹王陵墓,傳說4200多年前的治水大英雄大禹就長眠在這裏。所以自遠古以來,紹興人對祭祀就非常的講究。

8月26是個好日子,柯家一行人早早就起來梳洗完畢,全穿上了新衣。做爲這一次的主角柯小鷗穿着一件鵝黃色雪紡束腰短袖與一條黑底描金絲的真絲及踝長裙配以一雙白色的平跟皮鞋,烏黑的長髮被大姐柯小燕一屢屢的編起盤在了頭頂用一隻玉簪卡住,然後只在耳後帶了一付珍珠耳墜,就象古舊時期的大家閨秀一樣,整個人看上去端莊、華貴又不失文雅。

村小學校離着祠堂不足50米,祭祀後的戲臺搭在了校操場上,而流水席則是借用了學校騰出來的幾間教室,人們可以邊吃着美食邊看着古老的越劇,而這裏請來的是嵊縣小百花越劇團,而連續三天的唱段則是《碧玉簪》、《梁祝十八相送》、《珍珠塔》和《五女拜壽》等等。

紹興人一絲不苟的嚴格恪守着祖上傳下來那繁雜的祭祀流程。魚、豬頭、鵝、雞、羊肉五牲爲主祭品,而這些柯大江早在小鷗一家還沒有回來之前都已打好招呼,在他們到達的第二天祭祀用品紛紛的就運來了柯家村。

每一件祭品上都貼有紅紙,以示紅紅火火大吉大利,而不知從哪裏請來的道士班也早早的就來到了柯家村在祠堂邊搭起了祭壇,四五個兼職道士用紹興當地土話唱唸着多數人聽不懂的祭文。

老天爺這幾天很給柯家村面子,連續幾天都是多雲的天氣。日頭並不烈,村裏那些幫忙的大媽大嬸們一大早就來到小操場,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歡快的笑容。她們有的殺魚,有的宰雞、有的洗菜洗碗各有分工。

做爲主持人的柯大江。是跑前跑後的忙和着,臉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柯興家和徐永萍也同樣忙得不亦樂呼。只是徐永萍是在負責廚房這塊,柯興家在忙前忙後負責發放物品。

操場的一角早就用篷布搭起一個大沒有圍牆的棚子,一個超大的案板上擺滿了各種成品或是半成品的食物,而棚子外面四五只油桶做成的火爐上的大鍋早已熱氣騰騰。

柯小鷗梳妝完畢後與司馬明柏一起來到了祠堂外圍,看着裏面走進出出的人打了個轉又來到了小操場,村裏的孩子們早就在戲臺周圍嬉鬧着,更有孩子們在臨時搭起來的戲臺後面鑽來鑽去。想看看那些青衣花旦都是如何粉飾容妝。

“真熱鬧…”司馬明柏呢喃道。

“呵呵,對了,你今個負責拍照和錄像吧,我們這祠堂也是幾十年才開了這一回,很難得的。”

“你要是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對了,我們快去拿攝像機吧,這場景是很難碰到的,留下影像等我們七老八十了還能看看。”

“行,反正他們全弄好後,我只要按他們說的去磕幾個頭就行了,別的我也不懂,不跟着瞎咋呼了。”

倆人走到了一個揹人的角落裏,從空間裏取出了照像機和錄像機。轉着各個場所取着各種精彩的瞬間,不知不覺的時間流失的飛快。

“小鷗,你咋還在這裏,快去祠堂,大家都在等你呢?”柯興家和柯小燕倆人一路急奔而來,小鷗看看時間。原來時辰就要到了。

祭祀安排在9:50分,這是當地的傳統習俗,擇取“九五之尊”之意。

祠堂裏已擺上了一隻超大的供桌,桌上擺有祭祀用的五穀:稻、麥、黍、稷、菽、三牲(魚、豬頭、整雞各一隻)、果品(楓橋的香榧、新昌的花生、上虞的板栗、紅棗)還有黑、白、黃三色絲綢布數尺和紹興的老酒一罈,另有七七八八的菜餚數十盤,而且還有這裏的特產年糕,一共是36份,是9的倍數。

當族長宣佈獻祭開始的時候,族長先跪下在祠堂祖宗牌位前事先鋪好的蒲團之上,由道士唱了一段經文,並把一張寫有開祠堂原因的黃裱紙取出,將裏面的內容唱一遍,然後再燒掉。

接下來就是柯大林夫妻帶着幾個孩子一起跪在牌位前,柯大林夫妻在前,小鷗在後,然後是柯小燕、柯小莉、柯小雅和柯小文居三,而柯家人又是分男左女右這樣的排列。

一行人再聽着道士唱一遍經文,呢喃着開祠堂的原因,而且女主柯小鷗還要跪在那裏把經過道士手端過的祭祀禮再過一遍手,最後那壇黃酒裏倒出三碗,二碗敬天地,一碗要自己喝掉。

說實話柯小鷗並不是很懂紹興當地的土話,簡單的聊天或是家常她還能應付,象這些類似於唱戲文的唸經對她來說就象是聽天書,只是這天書的時候還真不短,一席聽完,雙腿站起都有些痠麻。

司馬明柏並沒有進入祠堂,因爲他現在算起來還是外人,並沒有過過明路,因此他在外面沒辦法拍錄像,只是隔着門檻看着自家女人象個木偶一樣的聽着指揮,一會磕一個頭,又是一盤一盤的遞接着祭品,爲此他有點慶幸,因爲小鷗和他說過,如果是正牌女婿子,以後家裏有人老的時候,也需要跪祠堂的,而且一跪就是一夜。

一席經唱完,祠堂外面的禮炮就響起來了,十幾箱二踢角被村裏十來個小夥子拿着點燃,一陣乒乓亂炸,將柯家村這數十年才回輪的祭祀活動推向了**。

柯家人拜祭完畢後,就是柯家村的一衆老少爺們們自願的拜祭活動,村衆站在祠堂外面分男左女右(出嫁女不算)排列,按着族長的指揮向祖宗牌位致大禮(雙手抱拳,四跪四叩首)最後是團拜。柯大林爲了感謝參加團拜的村衆,每一名參加團拜的村鄰都可以得到一個10元的紅包,爲此柯小鷗就多掏出了3000多元,不過比之事選準備好的萬元回禮還相差了很多。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