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摸了摸被剛才那個青年女人打得又紅又腫的臉頰,從皮包里拿出幾百塊錢來,放在桌子上,便拉著艾佳往外面走去,一邊說道:「佳佳,你聽我給你解釋好嗎?」

「佳佳,求你了,給我點面子好嗎?難道你還嫌我今天丟人得不夠嗎?這事兒怎麼能對外人講呢?」沈飛忍著氣,小聲的說道:「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我再慢慢講給你聽好嗎?」

「不行,你必須要去!」艾佳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的望著袁子英,哀求道:「子英,現在我還敢相信誰呢?你就陪著艾姐一起好嗎?」

三人找了一個空閑的位置,圍著石桌而坐。

過了一會兒,沈飛從兜里摸出一包玉溪煙,拿火機點上了,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這才把玩著火機,緩緩說道:「我大學畢業后,一直都在不停的換著工作。由於我並不是什麼名牌大學的畢業生,學的又是比較冷門的專業,所以在社會上處處碰避,直到後來進了現在這家醫藥公司。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會去做銷售,因為那時候我不善言辭,與客人交流的時候連說話都結巴。結果公司看我口才不行,根本就不是一個做銷售的料,原本我應該被辭退的!結果她幫了我一把,也就是今天碰到的劉青!她是我們銷售部的經理,是她強行將我留了下來!」。

沈飛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沒有想到的是,劉青居然將一份包養協議交給我看,並且還拿出了五萬塊的現金。當時我懵了,這還是我平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當時正值窮困潦倒的我鬼使神差的便在那份協議上籤了名字!」,說到這裡,沈飛痛苦的拍著自己的頭,說道:「佳佳,你能原諒我嗎?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更加明白了,我愛的人是你,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發誓,明天我就去公司辦離職手續,然後另外換一份工作,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艾佳嘆了一口氣,看著沈飛,咬著牙不說話!

艾佳搖搖頭,抽回手來,任憑兩行清麗的淚水滑過臉頰,淡淡地道:「沈飛這事兒實在是太過突然了,讓我冷靜一段時間好嗎?」,說著站起身來,對袁子英說道:「子英,送我回疹所!我現在覺得好累!」

「不用了!」艾佳拉了拉袁子英,低聲道:「快走吧!」

一直到坐在計程車上,艾佳才「哇」的一聲痛哭了起來,她抱著袁子英的肩膀,拿著拳頭不停的捶打著袁子英,抽泣道:「你為什麼要現在才告訴我這些?沈飛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窮也好富也好,我都會跟著你的,可是你為什麼要瞞我呢?」

「嗯,我知道呀!可是我心裡就是很痛哩,像針在扎一樣,痛得很喲!」艾佳抹了一把淚水,一手捂著胸口,說道:「其實沈飛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心裡氣他,便我卻離不開他!子英,你告訴艾姐,我要該怎麼辦哩?」

艾佳坐直了身子,輕聲說道:「師父,隨便走走吧!你放心,錢我是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看著袁子英苦著臉的樣子,艾佳有些歉意的說道:「子英,實在對不起了,今天本來開開心心的,結果遇到了這件事情,你可不要嫌棄我吵你喲!」

艾佳「嗯」了一聲,一把撲在袁子英的懷裡,狠狠的掐著他的腰,大聲的哭了起來。

前面的計程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伸出一隻手來,將面前的手機打開,悄悄的快速的按動著。

「艾姐,現在好些了吧?」袁子英微微一笑,拍著伏在自己懷中的艾佳的後背,說道:「只怕現在沈哥正等著你的電話呢!」

袁子英呵呵一笑,說道:「那樣一來啊,可不苦了我的沈哥了,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會睡不著覺了呢!」

「只怕到時候艾姐你捨不得吧!」袁子英呵呵一笑,忍不住調侃道。

「天,我可冤呢,簡直比竇娥還冤,怎麼又扯到我身上去了?」袁子英翻了翻白眼,對女人這種翻臉就不認人的表現,簡直無語了,剛才還幫了你一把呢,這倒好,這麼快就說我不是好東西了!哎,女人呀,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東西!

「喂,你怎麼開車的呢?」本來心情就不大好的小艾護士見狀,忍不住對著前面的司機怒道:「你會不會開車呀,不知道這樣子很危險的嗎?剛才若不是子英,我的頭都碰到上面去了!」

袁子英這才看清了這個傢伙的長相,三十六七歲的年紀,長得肥肥胖胖的,圓圓的臉上滿上陰冷之色,而且在他的下巴上竟然還長著一顆黑痣,上面有兩根三寸來長的黑毛,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了。這會兒,若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袁子英與艾佳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對蠢豬了!

「報警?你可以試試!」司機冷笑一聲,他將右手提了起來,揚了揚黑洞洞的槍口,道:「別磨跡,趕緊下車!」 ?艾佳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頓時腿都軟了,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要幹什麼?你可別亂來!」

艾佳一把抓著袁子英的胳膊,緊張地道:「子英,怎麼辦,我現在好害怕!」

這時候從外面圍上來三個跟那個司機年齡差不多大小的中年人。袁子英抬頭看了看,這三人的穿作倒沒啥出眾的,其中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那位留著一頭寸板頭,襯衫上面的兩顆紐扣被解開了,露出結實的胸膛,給人一種極為硬郎的感覺,再加上他鼻樑上架著的一副黑墨鏡,倒有一種黑老大的派頭。另外兩個則要顯得瘦弱一些,一人穿著白T恤,牛仔褲,腳下蹬著一雙涼拖鞋,剩下的那位穿著黑色圓領短袖衫,一條黑色的短褲下配的是一雙白色的球鞋。這兩人皮膚都極為黝黑,倒像是兄弟倆一般!

寸板頭皺著眉頭看了看袁子英,便伸手將臉上的墨鏡往上推了推,一直掛在頭頂上,他這才慢條斯理的打量著艾佳起來。(請記住讀看網

「等等!」就在艾佳驚恐萬分的直往後退去的時候,袁子英冷冷的看著那個寸板頭,說道:「你這是在玩火!」

袁子英冷冷一笑,右手閃電般的往前抓去,在司機握槍的那隻手上虛抓幾下,頓時一把的手槍零件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同時,袁子英抬腿一腳猛地踢在了司機的胯間。那司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覺得下體一陣劇痛傳來,他猛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他一把扔下只剩一個搶托的手槍,雙后捂著下體跪在了地上,一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張褶皺臉,臉上泛著極為難看的豬肝色。

「靠!」板寸頭盯著袁子英半晌,突然一拍大腿,指著袁子英說道:「兄弟是哪條道上的?今天兄弟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實在不好意思!」

「哎呀!」被又尖又硬的鞋跟子這麼一跺,那個司機又是一聲大叫,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捂著下體,歪倒在一邊直哼哼!在他捂著頭頂的地方,一股猩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指尖流了下來,迅速將他的整隻手掌染紅了。

那三人看著突然由溫柔的小綿羊突然變成一隻女爆龍的艾佳,一時間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艾佳哼了一聲,又在那個司機的屁股上踢了一腳,這才氣鼓鼓的停了下來,在袁子英身邊站好,一臉驕傲的對著那三人說道:「看到沒有,這是我弟弟哩,他可厲害了,你們這回遇到她,可算你們倒霉了哩!」

袁子英微微一笑,搖頭道:「對不起!你即不是我的親戚,又不是我的朋友,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好了,言規正傳,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打電話報警,要麼我先把你們打趴下,我再幫你們報警!」

袁子英擺擺手,搖頭道:「糾正一下你的錯誤,你沒有跟我死磕到底的資格!」

袁子英搖搖頭,嘆道:「有些人自己找死,我也沒有辦法!」,說著,回頭對身邊的艾佳說道:「艾姐,怕嗎?」

袁子英把艾佳拉到身後,對著漸漸逼近上來的兩人招招手,又點了點頭! ?然而,他喊得遲了點!不待兩人逼上前來,袁子英已然如一頭矯健的豹子似的兇猛的撲了上去,圓領短袖一見袁子英撲了上來,想也不想,舉起手中的彈簧刀便對著袁子英扎了過去。。另外一人則繞到其身後,掄起拳頭狠狠地向袁子英的後背上打去。

借著兩人肢體相觸的肯間,袁子英的左手順勢往脖子邊上一抓,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同時右手閃電往後抓著那人的褲帶,腰間一用力,在那人的驚呼聲中,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便將試圖偷襲的那位遠遠的摔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那個躺在圓領短袖中年人的身上!兩人的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兩人哼都沒有哼一聲,便雙雙暈了過去!

袁子英摸了摸鼻子,往前踏進一步,那寸板頭一驚,慌忙往後退了兩步。

「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寸板頭大怒,一把摘下頭上的墨鏡,將其扔到一邊,揮著拳頭哇哇叫著便沖了上來。

那寸板頭被這一腳踢飛后又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他一手緊緊的捂著胸口,張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水,恨恨的盯著袁子英,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卻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

袁子英微微一笑,有點虛弱地道:「有點脫力!沒事兒,休息一下就好了!」,說著,又對艾佳說道:「艾姐,你快報警,順便讓他們叫救護車過來!」

艾佳將電話合上,再看袁了英時,此時的他已經疲憊之極的將雙眼閉上了,歪著腦袋靠在自己的左胸口上睡得正香!

艾佳看著熟睡中的袁子英,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暗想今日若是和沈飛碰到了類似的情況會怎麼樣呢?想起方才的情景,若不是這個小弟弟袁子英的話,估計自己的下場一定很悲慘吧?想到那種後果,艾佳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她警惕的看了看場中那躺了一地的四名歹徒,不自覺的將袁子英緊緊的抱住了!

當袁子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張病床上。想起當時的情景,袁子英不禁苦笑著搖搖頭,自己的身體還是太弱了啊,根本就無法承受「智能一號」開啟的防禦模式。只要跟人的對戰時間一長,自己就會脫力,甚至是昏迷過去。像第一次在校門口打架吧,雖然成功的將那些小混混打趴下了,但自己卻是累得走不動路。第二次在舒溪家裡跟那兩個地下拳手對了兩拳,好在只是一招便將兩人打退,不過,他的手卻是痛了好久!而這一次則更慘,居然暈了過去!

袁子英一愣,不由自主的回過頭去,待見到說話的那人時,他的眼睛不自覺的瞪圓了,隨即,一口重重的唾沫被他吞了下去,發出一聲沉悶的「咕」聲!我靠,這女的長得也太***養眼了吧?只見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正端端正正的坐著一個身著天藍色警服的年輕女警察,二十一二歲左右的年紀,好看的瓜子臉上滿是嚴肅。她皮膚白晰,臉孔精緻,一頭烏黑的頭髮被束著扎了起來盤在腦後,頭上戴著一頂漂亮的女式警帽。上身是一件橄欖綠短袖襯衫,被緊緊的束在黑色短裙里,沒有穿襪子的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鞋。她整個人看起來既充分展示了女性漂亮的一面,又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女警察見他這副豬哥樣,不禁將自己的雙腿併攏了,伸手扯了扯短裙的下擺,心中對面前這個傢伙的厭惡簡直達到了頂點!她眉頭一皺,冷冰冰的盯著袁子英,沉聲道:「你在看什麼?」

女警察捏緊了拳頭,恨不得衝過來狠狠的揍他一頓,但是想起局長吩咐的事情,又強自將怒火壓了下去,她從床邊的小櫃檯上拿起一本藍色封皮的本子來,又將夾在本子里的一支鋼筆取出,對袁子英說道:「現在我們錄一份口供,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否則,這一切都會作為證據!」,到說到,她輕咳一聲,不帶絲毫感情的問道:「姓名!」

女警察點了點頭,提筆在上面寫下「袁子英」三個字,又問道:「性別!」

見他不回答,女警察猛地抬起頭來,冷冰冰的道:「我問你性別!」

「我問你性別!」女警察的聲音更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使得袁子英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對這個古板冰冷的女警察,袁子英痛苦的撓了撓頭髮,垂頭喪氣地道:「男!」

「十七!」

「一九XX年XX月XX日!」

「學生!」

「我說美麗的警察姐姐,你問話的時候能不能帶上一點笑容,嗯,哪怕是一丁點也可以!這樣能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畢竟我是受害者,不是犯罪嫌疑人,你說對嗎?」袁子英說著,便笑呵呵的看著面前的這位美麗的女警察!

她的聲音一如之前那樣冰冷,而不帶絲毫的感情,袁子英叫了一聲「OH!MYGAD!」,便將蓋在胸前的薄被扯了過來將腦袋蒙住,大聲道:「我沒有帶身份證,身份證在家裡呢!誰沒事兒的時候把那玩意兒帶身上啊?要是丟了怎麼辦?」

「你什麼意思?」袁子英這時候也覺得不對勁兒了,聽這位美麗的警察姐姐話里的意思,難道我還成了犯罪分子了不成?

袁子英被這個美麗的警察姐姐的舉動給弄懵了,怎麼回事?老子怎麼可能會是犯罪嫌疑人?他大聲爭辯道:「喂,你憑什麼銬我,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還是學生呢!」

這一下又快又狠,袁子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覺得下體一陣劇痛!他「噢」的一聲慘叫,雙手捂著下面便在床上翻滾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因為疼痛而導致扭曲變形的臉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媽媽唉,痛死老子了!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下午才踢了一個歹徒的那個地方,現在倒好又被一個女警察踢了這裡!老天吶,我袁子英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民族的事情吧?你怎麼要這樣子對我?嗚嗚……

女警察哼了一聲,指著袁子英冷聲道:「你給我放遵重點兒,你要再敢亂罵,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原來剛才,她在銬袁子英的時候,竟然發現了這個傢伙的下面撐起了一座小帳篷。早已是成年女人的她,如何不明白這個小子對自己竟然起了非份之想?盛怒之下,也不顧後果的便踢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女警察等袁子英的劇痛緩解了,便一把將他從床上拎了下來,讓他自己穿上鞋了后,便從後面推著他,出了病房!

一路上,袁子英總算是認出了這個地方來,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市人民醫院,也是李曉婷老爸上班的地方!他害怕自己的樣子被李叔叔給撞見,便一直低著頭,也顧不得一路上那些醫生啊,護士啊,以及一些病人和家屬們的異樣的目光,硬是強忍著疼痛走得飛快!

直到麵包車發動了起來,袁子英才從仰趴著的姿勢換成了正常的坐姿! ?麵包車一直開到市公安局,袁子英才又被停好車的女警察給揪了下來!直到坐在拘留室裡面的小凳子上,袁子英才緩過氣來!

老警察輕咳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紅河煙來,從中抽出一隻,用打火機點燃了,這才不緊不慢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濃濃的煙氣。這才將香煙和打火機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低下頭來,用手翻了翻先前女警察錄的口供,看了半晌,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低聲對右邊的女警察道:「白燕,怎麼就這麼點兒?錄品供也不是這樣子的吧?」

袁子英哼了一聲,咬牙暗道:「好嘛,原來你叫白燕,哼哼,老子可記住你了。你行呀,敢踢我小弟弟!長這麼大,有誰踢過我那裡啊?」

袁子英抬起頭來,咬牙切齒的看著白燕,說道:「不錯,我就叫袁子英!我要向你投訴你面前這個叫白燕的女警察,她爆力執法,將我打傷了,我要告她!」

袁子英冷冷一笑,說道:「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你身邊的白燕嘛!」

「王叔……」白燕低叫了一聲,眼圈兒便是一紅,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了。百度搜索讀看看)

白燕咬著嘴唇,恨恨的盯著袁子英,把她的一雙拳頭捏得格格響,真想衝上來把這個傢伙的嘴巴給打爛,但那事兒她怎麼說得出口?自己是因為那個原因才踢他那裡的?最終,白燕還是暗嘆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拘留室門口,一把將門拉了開來!

白燕站在門口,怔怔的聽著,一時間羞羞愧得無地自容!正準備拔足開溜的時候。

白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低著頭,慢慢的走了過來,在老王的面前站好!

白燕「哦」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走過來,將戴在袁子英手上的手銬打開了,便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袁子英長長的出了一口惡氣,看著一邊的白燕,大聲道:「王叔,白燕踢我小弟弟,踢得那叫一個狠吶,到了現在都還痛啊,也不知道被她踢壞了沒有。如果踢壞了,哼哼,我就要她負責了!」

「嘶,這麼狠哇!」那個二十來歲的年輕警察驚呼一聲,又小心的看了看正恨恨的盯著他的白燕,不禁吐了吐舌頭,偷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老王,現在不是談交不交待的事情,關鍵問題是外來來了很多記者,他們都想要採訪一下本市的小英雄袁子英同學呢,你看,這事兒怎麼處理?」

我靠,說了這麼多,原來就是想讓我就這麼算了啊?袁子英翻了翻白眼,搖頭道:「對不起,王叔,我知道你是一個好警察。可是如果我這兒真的被白燕給踢成了殘廢了呢?這事兒並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啊!而是事關人的遵嚴和傳宗接代的大問題!」 ?聽到袁子英這麼說,老王也是無語!確實啊,如果白燕那一腳將袁子英的命根子給踢廢了呢?難道這也能原諒?即使換成自己,只怕也受不了啊?況且,袁子英還在讀書,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怕是他這一輩子就毀了!想到此,老王回過頭來狠狠的盯了白燕一眼,低聲道:「白燕同志,你從事警察這個行業已有兩三個年頭了,怎麼這麼不知輕重? 總裁老公超給力 中央三令五申,要文明執法,堅決肚決暴力行為,你看看你!哼,回頭再收拾你!」

「你這什麼態度?白燕同志!」老王聽到她到現在了口氣還這麼強硬,忍不住怒喝道。(請記住讀看網的網址

「我……」白燕咬了咬牙,說道:「如果你那裡真的被我踢壞了,我,我就嫁給你!我侍候你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這總行了吧!」

「我就要他去檢查!看看他是不是裝的!」白燕不甘示弱,拉著袁子英的手,便往外走!

「真沒用!一個大男人這點兒痛都受不了!」白燕嘲諷一笑,抓著袁子英的兩隻胳膊,一下子就將他扛到了肩膀上。

老王怒喝一聲,厲聲道:「站住!」,便追了出去!

當那個年輕的警察打電話到門衛室的時候,白燕已經將袁子英塞進了麵包車裡,她快速的發動車子,靈巧的將麵包車掉了一個頭,便呼嘯著直往大門口衝去。那幾個門衛待要阻攔的時候,一見這車子那速度,紛紛怪叫著閃到一邊,待他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能看見麵包車的車屁股了!

這次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被白燕給弄過來的,對這個充滿暴力的女警察,袁子英是徹底無語,這要是誰娶了她做老婆,不被她給活活整死,就是幸運的了!

白燕一直精神緊張的看著袁子英做完了檢查,便跑過去拉著一個中年醫生的胳膊,急忙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白燕吃了一驚,又問道:「那能不能治得好呢?」

白燕一聽,頓時臉色劇變,她也聽出來了,袁子英被她給活活踢成了太監!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子嚴重了!

白燕忙拉著他,低聲道:「醫生,你能不能暫時不要告訴她?我怕她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白燕吱唔一聲,隨便撤了一個慌,說道:「我是他的姐姐!」

白燕跑到外面去買了一些水果提著,失魂落魄的走到袁子英的面前,看著他低著頭在那兒發獃,不禁心中愧疚萬分!

白燕強笑一聲,說道:「醫生說沒事兒,休息幾天就好了!」

白燕沒想到那個醫生竟然出爾反爾,明明說好暫時不要告訴他的。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家袁子英都已經知道了,還能怎麼辦?

袁子英哈哈一笑,咬牙道:「白燕,希望你不要食言!」

袁子英見她表現倒還老實,也不拒絕她的好意,張口吃了起來。 ?吃了半個桔子,袁子英就不吃了,白燕就自己吃完了!

白燕嘆了一口氣,拉過一把椅子過來坐下,看著神情輕鬆的袁子英,小聲說道:「袁子英,你那兒壞了,難道你不難過么?」

白燕低下頭來,正要說些什麼,沒想到她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看了看,便將其掐斷了!但是馬上,手機鈴聲又歡快的響了起來。讀看網請記住我)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白燕「哦」了一聲,將電話接通了,她剛把手機湊到耳朵邊上,就聽到裡面傳來老王的怒吼聲:「白燕同志,你們現在在哪兒?啊,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她剛剛聽到這裡,便將手機放在了袁子英的床上,過了約有七八分鐘,這才又把手機拿了起來,沒想到老王仍然在那兒嘮叨,白燕耐著性子聽完,總算聽明白了老王的大概意思,不外乎是讓她停職反省,在這段時間內好好照顧袁子英!至於醫療費用,局裡會承擔的!

袁子英對這些不感興趣,看著神情低落的白燕,說道:「你這個人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力氣這麼大!估計三兩個大漢都不是你的對手!」

袁子英見她那自得的神情,忍不住打擊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冠軍呢!我一隻手都能將你打趴下!」

「比就比,如果你輸了的話,怎麼辦?」袁子英嘿嘿一笑,挑釁似的看著白燕,說道:「昨天要不是看你是警察,你以為你能輕易傷得了我?哼哼!」

袁了英搖搖頭,說道:「你以為吹牛不用上稅啊?這樣吧,等我傷好了,咱們就來一場公平的比試,如果你輸了的話,以後天天叫我老公,我如果輸了的話,天天叫你老婆!」

袁子英冷冷地道:「白燕,你難道忘記了先前說過的話了么?以後會嫁給我的,怎麼,叫我一聲老公,你就不爽了? 王的驚世廢材妃 難道你想要反悔?」

「你這是沒有誠意的表現!」袁子英哼了一聲,將眼睛都閉了起來,不悅地說道:「算了,我也不需要你嫁給我了,你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對你這樣的千斤大小姐,我可侍候不起!」

過了好半晌,白燕終於還是服軟了,以微不可察的聲音小聲說道:「老…老公!」

白燕怒目而視,咬牙道:「我已經叫了,只是你的耳朵聽不到而已,這能怪我么?」

「老公!」白燕大聲叫了一聲,吼道:「袁子英,這下子總成了吧?你莫要欺人太甚!」

白燕心中委屈之極,狠狠的擦了擦眼睛,氣呼呼的將頭扭到一邊,便不吭聲了!

「對了,今天幾號?」袁子英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我靠,那今天不是周一了?不行,我要趕回去上課!」袁子英一把揭開被子,作勢便要坐起來。白燕趕緊站起來將他按住了,氣乎乎地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上什麼課?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醫院裡躺著吧!」 ?袁子英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聽她的話話。(讀看網):。做一個好學生,不曠課,不早退,不遲到那可是他答應過趙老師的,不管遇到了什麼情況都不能改變!

袁子英冷笑一聲,怒視著白燕,說道:「姓白的,你莫要太過分了,你以後就是我的老婆,什麼都得聽我的!否則,我就休了你!」

袁子英一把推開白燕的手,不悅的橫了白燕一眼,說道:「我的事,你少管!」

服侍著袁子英下床來,白燕又耐心的幫他穿好鞋子,這才扶著一瘸一拐的袁子英去辦了出院手續,袁子英的主治醫生狠狠的數落了他一通,最後在袁子英強硬的態度下,只好開了一些消炎以及緩解疼痛的藥物了事。當然,錢都是白大警官出的!袁子英同學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自己被人打了,憑什麼要我付錢?哼哼!

袁子英的一通數落把個白大警察弄得是玉面通紅,敢怒而不敢言,最後在眾多食客憤怒的目光中,只好將雙手一攤,無奈地道:「我沒錢!」

白燕又補充道:「剛才的一系列檢查,以及醫藥費用,把我這個月的工資都花光了!」

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趕上上午的第三節語文課,班主任郁老師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察陪著袁子英來的,以為這小子犯了什麼事了,心中不禁咯噔一聲,暗道壞了,同時在心中將自己的老婆梁錦茹罵了一個遍,你這個婆娘給老子送來了一個什麼人啊這是?馬拉戈壁的!

聽到袁子英的話,郁老師大吃一驚,我靠,這也太牛逼了吧?你Y的毛都沒有長齊,竟然有了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警察未婚妻?這種好事兒怎麼就沒有洛到老子的頭上呢?他見白燕長得清純可人,一身橄欖綠警服穿在身上簡直透出一股子颯爽勁兒,再加上白燕那白生生的美腿露出一大截兒來,一雙漂亮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套在她那對纖纖美腳上,更增她那成熟迷人的風情!郁老師恨不得以身相待,麻逼的,一朵鮮花怎麼就插在了一砣狗屎上了呢?我呸!

郁偉忙擺擺手,客氣地道:「應該的,應該的!那個,白警察,現在正是上課的時間,你們先進去吧,哦,我去給你搬條凳子來!」

郁老師今天講課的風格與以往大不相同,把課本上的知識與現實生活相結合起來,使得枯燥乏味的語文課充滿了詼諧與生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梁老師講起課來,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可惜,同學們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配合,教室中突然來了一個極品美女警察,男生們的目光大多都偷偷的往後打量,而女生們則暗暗與白燕作了一番比較,其中有幾個胸大的女生終於找到了自豪感,哼,長得漂亮有什麼用?跟個飛機場似的,還沒有我的大呢!白燕微笑著看著講台上口沫橫飛的郁老師小聲的對袁子英說道:「這位郁老師講得不錯嘛,雖然我已經高中畢業了好幾年了,但聽到郁老師的講課,又彷彿回到了高中時代。」

袁子英對人家還是有點愧疚之心的,畢竟自己跟人家發生了那件破事兒,破壞了舒溪與趙陽之間的和諧關係,人家不把自己恨得要死就算是不錯的了!只希望以後舒大美女不要老是記恨著自己,袁子英同學也就心滿意足了。至於趙陽同學可能會對他採取什麼報復手段,袁子英才不怕呢,看到沒?老子的老婆是警察! ?袁子英心中那股子得意勁兒隨著放學時間的來臨而漸漸的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行動不便,肯定不能去食堂打飯了。。李曉婷肯定會在那兒傻等,只要自己不去,她肯定會跑到己這兒來打聽,那後果!袁子英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麻逼的,老子怎麼就這麼笨呢?這要是讓李曉婷和白燕兩人見面了,豈不是兩條船同時都要翻?

白燕本來正津津有味的聽著課呢,被袁子這冷不丁的冒出來的這一句話搞得有點莫名其妙,不解地說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不知道現在我已經被停了職了嗎?時間我有的是,上班暫時就不用了!」

白燕撇撇嘴,雖然不知道袁子英為什麼要急著讓她離開,但經過幾次的交鋒自己都敗在了他的手下,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聽他的了,當下便作了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微笑著對袁子英說道:「我是不會離開的!」

眼看著離下課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袁子英可真是急得不行了,媽的,你不走,我走!他是一個想到就要做到的人,伸出手來對著正在上面講課的數學老師說道:「報告!」

袁子英說道:「老師,我肚子痛!想請假!」

袁子英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對身邊的白燕說道:「老婆,咱們現在走吧!」。白燕無奈,只好跟著站起來扶著袁子英的手臂,然後對著上面的鄧老師微微一點頭,在男同學們羨慕的目光中,兩人慢慢的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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