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神色無比黯然道。

“可是,你看起來並沒有不快樂?”秦羿道。

“人在他鄉,能活着就不錯了,比起其他姐妹,我已經是萬幸,能有什麼快樂不快樂的。”流蘇苦笑道。

“秦有名這人怎樣?”秦羿比她更明白這個道理,繼續問道。

流蘇道:“他待我還是不錯的,他是個很平靜的人,很少有喜怒哀樂,說實話,我除了知道他牀技還不錯,很有錢以外,別的一無所知,這不是一個隨便能看穿的人。”

“喝茶。”

秦羿沒再問。

慢悠悠的喝着茶。

秦有名是夜晚兩點多回來的,這麼晚了,他還來流蘇這,足見他對這個女人還是比較鍾愛的。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秦羿。

見到秦羿,他愣了愣,卻沒有驚訝,而是打了個手勢,示意流蘇下去。

他很坦然的在秦羿對面坐了下來,開門見山問道:“秦侯?”

“你認識我?”秦羿點了點頭。

秦有名道:“當初廣王下令讓我們老秦家配合你,曾給我們家族幾個掌事的看過你的畫像,所以,印象深刻。”

“侯爺不在二獄經營發財大計,怎麼跑到這來了?”

秦有名又道。

秦羿心頭暗喜,看來東西方地獄交流極爲不易,廣王更沒有心思聯繫西方,是以,他跟廣王鬧掰的消息,短時間內還沒傳到這邊來。

有了這層關係,他跟秦有名就算是自己人了,辦起事來更方便。

想來,也是天助我也了。

“你我算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瞞你了,我是從創初之境過來的,想要來西方走訪、考察下,爲日後做準備。”秦羿道。

“你是從創初過來,難道廣王已經……”

秦有名無比詫異道。

秦羿點了點頭道:“沒錯,廣王已經把不死印法傳給了我,他太孤獨了,也累了,未來這天下終歸是要卸下的,我也許不是他的接班人,但多少也是有些希望的。”

秦有名雙眼直放光芒,往後退了一步,一抖長衫,恭敬拜道:“黑龍山秦有名,覲見下任新王。”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秦羿笑了笑,秦有名這也太直接了,只怕是嘴上僅僅如是說而已,未必真當他回事,畢竟人人都可以說自己是從創初之境來的。

說話間,秦有名端起了茶壺,給秦羿倒了一杯熱茶,擡手道:“秦先生,咱們在名份上好歹也是一家人,來,爲你我兩秦相會,以茶代酒,喝。”

秦羿舉起茶杯,與之一碰,毫無保留的喝了下去。

秦有名有一搭沒一搭的與秦羿聊着,秦羿也不厭煩,有應必答,直到喝完了一整壺清茶,他纔開口道:“茶喝的也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談正事了?”

“罪過,罪過,是兄弟多心了,侯爺天授,有話但說無妨。”

秦有名恭敬道。

這把茶壺是有機關的,他自己喝的是上等好茶,而茶壺的暗格一開,倒給秦羿的茶水中就蘊含了絕世奇毒,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尼羅這等西方的地獄高手,也要被毒掉半條命。

然而,秦羿死卻實打實喝了三杯,距離毒藥發作時間早就過了,依舊是面不改色,毫無異樣,放眼天下間除了廣王的不死印法,再無他途了。

當然還有一種更直接的驗證方法,那就是剁下秦羿的腦袋,看他會不會真如父親所說的,不死之身,只要一息尚存,便可再生。

這無疑是一種愚蠢的做法,就算秦侯沒有得到不死印法,就憑他喝下了毒茶無恙這一點,這絕對是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

“秦先生,你是未來的新王,換句話說,也是我未來的主子,但有所請所罰,秦某無不應允。”秦有名道。

兵器大師 “晶礦與那些礦工是廣王安排的吧?”秦羿問道。

“是的,咱們東方地獄的紫晶礦已經枯竭,雖然目前紫晶礦貨幣供應尚算正常,但這種資源是不可再生的。哪怕是廣王有通天之能,也不能生出紫晶。所以,家父奉命來到西方地獄,暗中勘察晶礦進行開採。除了部分是爲了補充府庫,大部分都封存在國庫,以備不時之需。”

秦有名道。

“嗯,有這個想法是對的,但你們在尼羅的眼皮子底下幹活,他能同意嗎?”秦羿問道。

秦有名笑道:“當然不行,紫晶礦相當於地獄王朝的命脈,尼羅又不傻。只是我打點了一個人,他叫約瑟夫,是墮落天使路西法的親傳弟子,是擁有兩扇墮落魔翼的墮落天使,同時也是尼羅的國師。”

“尼羅對此人極爲器重,凡事都聽他的,我開發出來的晶礦六成給了他,剩下一成損耗、分發、用度,在運送過程中損失比達到一成,到達酆都王城,也得還有兩成。即便是兩成,這也是絕對值得的。”

秦羿對西方天使大概有了瞭解。

其實待翅膀長到九翼後,就像是地獄達到了歸真期,開始踏入聖級修爲。當然他們的聖級是魔、神的正式劃分,天界的天使開始長出光明神翼,而地獄的天使則長出墮落魔翼。

兩翼天使,相當於入聖級別了,當然具體的力量,因爲沒有交過手,秦有名也無法做出具體劃分。

“晶礦的事,你們繼續,這確實是對地獄有益的事,但我有一個要求,既然從東方誆來了苦力,就要保障他們的安全與生活,同在異鄉,既要人賣命,就不能把人當畜生,否則你這礦也挖不長久。”

秦羿凝重叮囑道。

他估摸着這種勾當,秦有名也不敢找西方的苦力,畢竟容易泄密。

“是,有名謹遵侯爺教誨。”

秦有名見他並未深究,也是暗舒了一口氣。

“對了,能不能讓我見一下約瑟夫與尼羅。”

“我有個朋友落在了他們手中,我想撈人。”

秦羿道。

“侯爺放心,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以我和約瑟夫的關係,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十個、百個,我都能撈出來。”

“明晚有個晚會,到時候侯爺與我一同便去即可。”

秦有名信誓旦旦的打了包票。

“好,那我就不逗留了,明晚再見,我住在墮落酒店,你有事隨時可以來找我。”

秦羿起身而去。

剛走,秦有名臉色陰沉了下來,吹了聲口哨,兩個渾身籠罩在黑霧裏的鬼魅竄了出來,恭敬問道:“少爺,有何吩咐。”

“你們晚些時候去墮落酒店,刺殺秦侯,務必用這個刺中他的心臟,或者砍下他的腦袋。”

秦有名從懷裏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冷冷道。

“少爺,這可是地獄的大人物,真要這麼做嗎?”鬼魅不解問道。

“如今回一趟地獄,來回要至少一年的功夫,我來不及向父親求證他的真假,最好的辦法就是驗證不死印法的真假。”

“一壺毒酒遠遠不夠,還需這把惡魔之刃才行。”

“他若真是得了廣王的不死之身,自然是奈何不了他,若是運氣,那就是自尋死路。”

秦有名無比森冷道。

他年紀輕輕便獨掌一方,與西方地獄最陰險、狡詐的人羣打交道,城府之深如海,自然是容不得有一絲絲的疑慮存在的。

只要秦侯能過了這一關,他才能真正的合作下去。

秦羿回到墮落酒店,平躺在牀上,很快兩個鬼魅手持惡魔之刃就來了。

唰啪!

一道火光橫空而現,秦羿已經出現在兩個鬼魅面前,一臉邪笑的看着他們,“我知道你們想幹嘛,刀拿來!”

兩個殺手鬼魅當場就傻了,秦羿的氣場就擺在那,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其中一個殺手老實的把號稱無堅不破的惡魔之刃遞給了秦羿。

秦羿二話不說,刺進了自己的心臟,來回連刺了十幾下,刀刀對穿,笑問道:“夠了嗎?”

兩個殺手驚的呆若木雞,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這麼說看起來是不夠了,那咱們就玩點更刺激的。”

秦羿利刃一橫,揮刀取下了自己的頭顱,提在手上,那頭顱臉上的邪氣之笑更勝了,發出無比恐懼的聲音:“怎樣,這回夠刺激了吧。”

“我王威武。”

“都是秦少讓我們來的,他,他說一定要驗證你的真假……”

兩個鬼魅直接嚇傻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

在地獄中,無論是誰,頭顱永遠是最重要的。

因爲元神、魂核等都在頭顱之中,哪怕是撒旦也不敢被人割頭,毫不誇張的說,東西方地獄其實是聯通的,但西方再苦再亂,又或者尼羅這等野心家,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往東方輸送間諜、難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秦廣王的不死之身。

又或者更誇張的說一句,廣王纔是東西兩方唯一真正的神。

東西方的神魔都會墮落、消亡,但唯有廣王不死不滅,是以西方絲毫不敢犯秋毫,甚至是以上尊之禮待之的。

PS:今日就這一章了,明天補一章,晚安,親愛的朋友們。 “回去告訴秦有名,明晚記得準時來找我。”秦羿拿起人頭,重新扣在了頭上,幽光一閃,又恢復了完好如初。

兩人嚇的魂不附體,連連應允,領命而去。

“秦少,秦侯真的會是未來的接班人嗎?”流蘇問道。

“這個可能性很少,以我對廣王的瞭解,廣王私心極重,不可能輕易把不死印法傳出去,除非是一種可能,秦侯以某種法子控制了廣王,哎,東西方地獄,相隔如海,消息極爲不便,我也不能隨意冒險回去調查此事,如今只希望探子能平安回到地獄,帶來最新的消息吧。”

秦有名在大廳來回踱步,要說對廣王瞭解,沒有比他父親更多的了,但即便是他父親也完全摸不透廣王。

如果秦羿得到了不死印法,即便不是接班人,也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絕非此前的秦侯身份所能比的,秦有名得罪不起。

現在就是等兩個殺手的回覆,以及探子的回報。

沒過多久,兩個探子回到了別墅,兩人都是戰戰兢兢,彼此張望着,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怎樣,得手了嗎?”秦有名問道。

“回秦少,得手了。”左邊的鬼魅顫聲道。

“結果如何呢?”秦有名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這……”兩人說不出口。

“瑪德,你們聾了,老子在問你們話呢。”秦有名不爽道。

“秦少,實不相瞞,我們去的時候,秦侯還沒睡,他親手用這把刀砍下了自己的腦袋,掛在手裏跟我們說話。”

“還用這把惡魔之刃刺了心窩十幾刀,刀刀穿心而過。”

“他,他簡直不是人,是神,是不死的神啊。”

兩人不敢隱瞞,如實交來。

秦有名臉上的血色褪盡,無力的坐在凳子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真的得到了不死印法,這麼重要的消息,父親怎麼就不告訴我呢?”

以他如此放肆的舉動,但凡有點脾氣的人都會受不了,怕是秦侯少不了要找他的麻煩。

“秦少,侯爺讓你放心,他對你的刺探表示理解,說明天晚上相約如舊。”鬼魅道。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是福不是禍,既然是強者,交好總是錯不了的。”

秦有名從心裏安慰自己。

……

次日,秦羿又去了王宮附近轉悠,並通過劉進打聽到了,那日他在王城外面見到的墮落天使將領叫巴爾德,是一個兩翼墮落天使,與國師約瑟夫是齊名的。

不同的是,巴爾德是尼羅的王叔,撒旦的兄弟,對尼羅王朝忠心耿耿,是出了名的戰神。

皇后是門技術活 此人剛正不啊,號稱尼羅鐵錘,有他在,尼羅王朝無人可亂。

秦羿暗叫糟糕,他不怕約瑟夫這種小人,就怕遇到這種忠誠死士,想要從這種手裏救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眼下想這麼多也沒有用。

秦羿回到了住處,神識一沉,進入了久違的方寸山中。

方寸山內,一片靜悄悄的,比起以往,氣氛明顯有些不大對勁。

秦羿往秦宮方向走去,在亭臺處,沙茉兒迎面走了進來,見到秦羿跟見了鬼似的,手中的托盤落地,臉上的笑意僵滯:“秦侯!”

“見到我,你看起來很失望?”秦羿眯着眼看着她,冷冷道。

重生之萬物皆可吃 我的青春叛逆期 “哪裏,哪裏,帝尊,你,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沙茉兒鼓起勇氣問道。

“誰告訴你我死了的?”秦羿反問道。

“是,是百曉生譚倫說的。”沙茉兒道。

“古清、丹徒子呢,叫他們來見我。”秦羿吩咐道。

沙茉兒有些爲難道:“這個恐怕由不得你,他們得罪了姚尊,這會兒都在後山面壁思過呢。”

“姚尊是誰?”秦羿皺眉問道。

“姚尊自然就是姚勝大人,如今方寸山他說了算。”

“他可是上洞大師兄,誰敢不聽他的。”

沙茉兒說這話時,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自從姚勝罰丹徒子等人面壁後,方寸山的總管事宜就落到了她跟掃把星頭上,沙茉兒的身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帶我去見姚勝。”秦羿冷冷道。

“秦羿,我尊你一聲叫你帝尊,不尊你,你就是個屁,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如今的方寸山是姚大人說了算,你還是省省吧,小心被扣在這,地獄的花花世界都享受不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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