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刁隕,站在他右邊的是錢海手下第一高手,岩桐。

「大名鼎鼎的刁狼和鷹王,不敢走正門,卻翻牆而入,這要傳出去,恐怕對兩位的名聲,可不大好吧?」陳天笑眯眯地說道。

刁隕和岩桐互視了一眼,二人眼裡都露出了一抹濃濃的疑惑和驚詫。

霍九門自然是老相識,旁邊的那個女的,雖然不認識,但也能看得出實力不會太強,可那站在最前面的男子,還未交手就能感覺得到一股子兇悍氣勢,顯然實力很強。

「敢問閣下哪位?」刁隕謹慎地問道。

「陳天,估計你也沒聽說過。行了,別廢話了,你們大張旗鼓的過來,應該不是拉家常來了吧?」陳天笑吟吟道。

刁隕眼裡都閃過一絲惱怒,「情況有變,岩桐,你來纏住他,三分鐘就夠,我去做了九門提督,其他人分兩路,一路收拾那個女的,另一路去抓龍芸。」

不得不說,刁隕的安排非常契合當下的形勢。

陳天爽笑一聲,體內凌厲的殺伐之氣陡然間全部散出。

刁隕和岩桐站在最前面,不由地感覺到一股子寒意,二人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二人原本只是感覺陳天實力很強,但卻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單是散出的氣勢就凌厲如刀,充滿了濃濃的肅殺之息,無形的壓迫感強大到令他們隱隱生懼的地步。

刁隕眼角餘光瞄了眼身後的小九等人,發現四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臉色都有些泛慌,如臨大敵的模樣。

岩桐也不傻,他哪裡感覺不出陳天實力比自己強?自己一個人衝上去,能討得了好?

「刁兄……」

刁隕此時也又惱又怒,錢海龍給的消息不僅有誤,而是「誤」大發了,眼前的陳天,究竟是哪蹦出來的猛人?霍九門怎麼能請得動這麼一位傳奇級高手?

就在刁隕猶豫時,陳天爽笑一聲,道:「九門,你和凌雪陪那四個人耍耍,刁狼和鷹王留給我。」

「好膽,夠狂妄!」刁隕說著,摸出一根三寸長的蛇形匕首,「岩桐,你左,我右,咱們兩個一起會會他!」「嗯!」岩桐從兜里掏出成名的鐵葉交錯織成的一雙手套戴在手上,身子微微弓起,做好了攻擊準備。

陳天自然清楚,自己獨戰兩名超級高手,著實有些託大,但這二人不論哪一個都不是凌雪和霍九門能抗得住的,自己不硬撐,還能怎麼辦?

刁隕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眸子猛地一縮,身子突然暴起,手裡的蛇形匕首劃出一道銀光,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般,散著濃烈的殺意直襲陳天的胸口。

與此同時,岩桐身子向前一傾,緊隨其後撲了過去,壓低的身子離地面僅有幾寸,爐火純青的鷹爪功張合之間,徑直地抓向陳天膝蓋。

二人均進入超級高手的行列,而且都清楚彼此的長處,雖然從未配合齊攻過,但一出招便上下齊攻,各自找好了攻擊點。

面對兩名超級高手的夾擊,陳天不敢大意,身子急速後退。

刁隕速度極快,三兩步就躍至陳天身前,翻腕間抬起蛇形匕首,猛然直刺陳天的胸膛。

陳天微微挫身避開刺下的匕首,同時右拳直擊刁隕腹部。

農門喜事:拐個相公好致富 拳頭不大,但在打出時的破空響聲,令刁隕心頭大驚,他急忙收腹弓身,同時手中的蛇形匕首由刺變划割向陳天的右腕。

如果陳天不收回拳頭,那麼最多也就只有三分力道打進刁隕體內,因為刁隕已收腹弓身最大限度拉開了距離,但如此做的代價卻是右腕會被刁隕的蛇形匕首割破,倘若匕首夠鋒利的話,很有可能腕骨都會被切開,這個代價太為沉重了,而且得不償失。

陳天果斷收拳,隨即趁刁隕匕首橫划之際,一記勾拳直擊刁隕下巴。

刁隕只股一股凌厲勁風撲面,想也沒想,身子急忙向後躍去。

這一后躍,刁隕腹部空門大開,只要追擊上去,不論是鞭腿還是直拳,都能給刁隕一記重創。

就在陳天欲追時,岩桐的鐵爪已然襲近,他不得不放棄追擊刁隕的絕佳機會,縱身橫翻避開岩桐的鐵爪。

岩桐一襲未中,左掌猛地用力一拍地,身子旋轉間站了起來,同時右爪變拳打向半空中陳天的腰部,鐵葉手套上的鋒利尖刺如同野獸的獠牙般擇人慾噬。

此時陳天身子還在半空中,根本避無可避,岩桐和刁隕見狀,嘴角都露出了一絲冷笑。

眼見就要被鐵拳擊時,異變突生。

陳天突然間身子蜷縮成一團,岩桐的拳頭擦著陳天腰間衣角打空了。

高手過招往往一眨眼就勝負已定,陳天自知以一敵二有些託大,所以無時無刻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一邊見招拆招,一邊尋找著可以反攻的機會。

向上打拳很容易使得肩膀以及腰肋處空門大開,陳天在避開岩桐鐵拳的剎那,右腿猛地用力向下一踹,朝著岩桐的肩膀來了一腳。

嘎吧……

岩桐悶哼一聲,身子蹬蹬蹬急速了幾步,右臂不由自主的垂落下去,顯然肩胛骨被陳天踹斷了。

突來的變故,令刁隕大為驚駭,他怎麼也沒想到岩桐居然如此不堪一擊,才一個照面就喪失了一半的戰鬥力。

借著這個空當,陳天翻身落到地面上,看也不看岩桐的情況,扭身撲向刁隕。

此時此刻,刁隕更是不敢大意,手裡的蛇形匕首好似狂瀑急雨般揮舞的密不透風,身子不斷地四下遊走,避開與陳天直面相撞。刁狼之名,在他的打法中完全展現出來。

人滑,招刁,打游擊,不斷地小心試探攻擊,一旦能夠長驅直入,立即欺身而上。

而緩了口過的岩桐,強忍著劇烈疼痛,左手豎抓,橫撓,斜掃……雖然右臂無法動,但鷹爪功他已練得爐火純青,左手施展開來,爪風森森,凌厲無比。

陳天左手極拳,右手綿掌,一心兩用和刁隕岩桐周旋起來。

儘管岩桐僅剩一隻胳膊能動,但二人配合起來,一時間還是令陳天難以抓住機會重創任何一方。

與三人溫和試探相比,霍九門和凌雪的戰況則顯得慘烈,充滿了暴力血腥。

常年習練洪拳的霍九門,腰肋間的舊傷崩裂,鮮血染紅了衣服,但打起來卻是異常兇猛,一身的煞氣森寒滲人,與之相鬥的兩名准一流高手,臉嘴鼻眼眶處都鮮血絲絲直冒,二人雖合力,但在霍九門大開大合的洪拳之下,不斷地被打的後退,隱隱有要撐不住的架式。

反觀凌雪,一手軟劍施展起來,攻守防兼倍,幾番爭鬥,僅衣服被劃破幾道,露出白皙如玉肌膚,而圍攻她的兩名准一流高手,全身上下衣衫被軟劍劃破無數道,甚至二人臉上都留下了一道幾寸長的劍傷,傷口處不斷地往外冒著血,鮮血順著脖子染透了胸膛。

陳天見霍九門和凌雪無大恙,心下鬆了口氣,專心應付起了刁隕二人。

「嘿,鷹爪功練的不錯,嘗嘗我專破鷹爪功的這招……」陳天說話間,抬腿踢向岩桐的手腕。

岩桐哪裡敢硬抗,身子向後一仰急速退開。

陳天見狀立即拳變爪,抓向岩桐。

與此同時,刁隕抓住機會,手裡的蛇形匕首刁鑽刺向陳天腋窩。

就在這個時候,陳天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早就料到,只要自己空門一開,刁隕肯定會欺身而上,為了能夠引誘刁隕上當,同時又避免岩桐在一旁掠陣,陳天只得先將岩桐逼退出其攻擊範圍,而後再對付刁隕。

一切都按照陳天的預想實現,借著好不製造出來的機會,陳天身子猛得一頓,同時向下一沉,接著轉身一記手刀劈向刁隕拿匕首的手腕。

「啊!」刁隕大驚,知道上當了,但此時已避無可避。

眼見手刀劈來,刁隕橫下心,猛地將匕首向下一轉,以期望能夠阻住陳天的手刀。

「哼哼……」陳天冷笑一聲,手刀突然收回,與此同時狠狠地踢出一腿。

砰!

噗……刁隕仰天吐了一口鮮血,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被踢飛出去。

岩桐見狀,臉色大變,想也沒想,立即轉身就跑,開玩笑,兩個人合擊都被其逐一重創,再留下來死斗,還能有命?

「打都打了,還想走?你當老子是擺設啊?」陳天翻身撲向岩桐。

「兄弟,放我一馬,以後我隱姓埋名,退出地下世界……」岩桐邊足夠邊討饒道。

「你先站住!」陳天喊道。

「你先別追……」

「擦,你站不站?」

「……」岩桐哪裡聽不出陳天沒放過他的意思,也不再浪費口舌,深提一口氣,沒命的跑。 「龍鯨令?!」

聽到這三個字,在場的修士陡然面色大變,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似乎根本無法相信拓跋橫空會作出如此決定。

就算是龍鯨城的眾人,都紛紛怔住了,他們非常的清楚,這一枚龍鯨令代表著什麼,這太珍貴了。

「拓跋城主真是大手筆啊,居然拿出了龍鯨令作為獎勵,就算是往年的第一名都沒有如此的殊榮。」

「龍鯨令,乃是龍鯨仙帝親手所煉製的令牌,本身便是一件帝物,當然更為重要的則是這一枚令牌可以命令龍鯨城無理由的相助一次。」

「牧雲若是得到了此物,不管這一次的武道大會成績如此,都可以和龍鯨城結盟了,那可是找到了巨大的靠山啊!」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妖月谷的那名天尊頓時面色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怎麼都不曾想到,拓跋橫空會來了如此一手。

這幾乎便是在向全場宣布,牧雲他罩著了,誰敢妄動,便是和龍鯨城為敵!

不過,有個前提,那便是牧雲成功了,這也算是龍鯨城對於牧雲的最後一次的考驗了,作為結盟的判斷。

一瞬間,在場的很多修士都看穿了龍鯨城的想法,不由得紛紛面色難看了起來。

「如此甚好,這倒是一個好主意。血月老兒,我就等著你被打臉吧。」南天華冷笑著說道。

「你……」血月天尊頓時惱怒了起來。

「諸位肅清,既然沒有問題了,那麼便現在開始吧,我重新打開虛空之門,送牧雲進入到試煉之地,有天鏡在,無人可以規避作弊!」拓跋橫空說著,便開啟了虛空之門,再次沉浮在虛空之中。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鏡之上,那裡將會映照出牧雲在試煉空間之中的一切遭遇了。

「牧雲,千萬要謹慎小心了,萬一不行,我會拚死相助你離開此地。」就在此時,陳天佑朝著牧雲傳音道。

聞言,牧雲心中一動,朝著他點點頭說道:「無妨,區區一個小比賽而已,不值一提。相信我,可以做到的。」

隨後,牧雲身形一動便沖入到了虛空之門中。

天鏡中,牧雲的身影顯露了出來,只見他並未著急的飛行,反而還是慢悠悠的在前行,似乎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傢伙究竟是在幹什麼,怎麼一點都不慌亂呢,十分鐘啊,眨眼即逝的時間,他想要怎麼樣?」

南天華都不由得愣住了,不由得感慨道:「底氣十足啊!」

「轟隆!」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卻看到牧雲陡然速度提升了起來,瞬間便出現在一處虛空交疊處,而後轟然一聲出手了。

剎那之間,便有一聲憤怒的嘶吼聲傳來,正是血神鯊!

魅上龍皇:棄妃,請自重! 「該死的混蛋,又搶我的風影兔,我要殺了你啊,誰也不能阻攔我啊……」血神鯊的心都在滴血。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隻風影兔,禁錮在身前,然後開始了煉製虛空裂痕箱,可偏偏在這一刻,虛空破碎了。

一隻金色大手橫空出現,一把便搶奪走了風影兔,並且還險些傷害了他!

又是這一隻同樣的大手,已經先後偷襲了他十幾次了,竟然還在這裡,這該死的傢伙啊,真是陰魂不散。

血神鯊目呲欲裂,憤怒萬分。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時候,尋覓到了一個機會,得到了風影兔,可是這一次對方更加的過分了。

竟然從他的身邊搶奪走了!

瞬息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就看不到絲毫的身影,也察覺不到任何氣息,似乎根本就不曾出現過一般。

無法查看到任何信息,只能將憤怒壓制在心頭,血神鯊幾乎都要狂暴起來了,但是此時卻必須再次尋找新的風影兔了。

「過分,真是太過分了!」黑鯨天尊看到這一幕,頓時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豁然站起身來,怒不可遏。

牧雲這是故意的,竟然針對了他們巨鯨門的傳人了,居然敢從其身邊搶奪走風影兔,當真是該死啊。

「天縱奇才啊,直接搶奪,這才是最為簡單有效的辦法。不過轉念想想,這牧雲還真是厲害啊,能夠如此迅速的看穿多重虛空的變化,雖然有針對性的出手,換做是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啊。」

「可惜了血神鯊,看他的模樣,似乎是經歷了很多次這樣的事情,我還以為他會是一飛衝天呢。結果,卻是一飛落地了,哈哈。」

聽著在場不少敵對勢力的嘲諷聲,黑鯨天尊的臉色也變得更加的黑了起來,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滿是憤怒神色。

欺人太甚了!

可就在此時,全場再次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只見牧雲隨意的一片法則轟擊而出,撕裂虛空,強行融合眨眼間便煉製成功了一隻虛空裂痕箱。

這種手段,前所未有!

速度,更是快的驚人,幾乎就是將煉製虛空裂痕箱的方式提高了一個高度,還是一個無法啟及的高度。

「我不是眼花了吧,這世間還有如此的操作,煉製虛空裂痕箱也太輕易了吧。若是我們能夠掌握如此辦法,那麼之後捕捉著一次的蠻獸豈不是易如反掌了?」人群中,有修士喃喃的說道。

他們看到了牧雲的價值,單單是這個虛空裂痕箱的煉製手法,便已經足夠驚艷眾人了,一個個滿是羨慕的神色。

「此人,太過神秘了,居然掌握著這種詭異的辦法,難怪敢於如此的囂張。看來,我們是選擇對了人啊。」拓跋橫空喃喃的說道。

他親眼看到了牧雲的出手,身為真神的他都無法做到如此之快,可偏偏牧雲還只是一個聖賢境的修士。

這怎麼可能?

這個年輕人,帶給了他太多的驚喜和衝擊了,難怪這龍鯨榜上他能夠排名到第一名,這絕非是虛假。

「果然做到了,牧雲,你真是我人族崛起的希望啊,老夫就算是拼了這一條命,也要保證你的安危。誰也不能傷害你,誰也不能!」陳天佑握緊了雙拳,眼中充滿了堅定的神色,這一次他發誓要守護牧雲了。

「有趣啊,不得不承認,牧雲比之前我們見到的時候還要強大了許多了,這個人成長的速度很快啊。」南天華平靜的說道。

他算是最早接觸到牧雲的一批人了,當時對於牧雲的手段便是非常的驚訝,但是到了現在,再次看到牧雲的表現,依舊感覺到非常的震驚。

甚至,他都非常的認定,牧雲還有很多手段沒有施展出來,這是在故意藏拙。

「轟隆!」

虛空之中再次傳來了一陣轟隆的聲音,那一道虛空之門驟然開啟了,這一次的時間更為短暫。

不足十分鐘,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牧雲便完成了抓捕風影兔和煉製虛空箱的任務,他成功了!

看到牧雲的身影安然無恙的出現,血月天尊的臉色都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輸了。

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輸了!

「牧雲,你很不錯,恭喜你成功了。」拓跋橫空大笑起來,看著牧雲的眼神充滿了欣賞的神色。

隨後,他大手一揮,便取出了一枚令牌,正是龍鯨令!

持有龍鯨令,便是和龍鯨城結盟,這樣的後果太恐怖了,讓在場的很多修士都是非常的羨慕。

並且,對於牧雲開始忌憚了,若是牧雲一個不高興開口要屠殺掉他們,那麼龍鯨城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單單是拓跋橫空一人,便足以讓他們所有人都非常的頭疼了,更何況這裡還是龍鯨城,更是強者如雲。

在這裡出事,即便是他們來自帝統仙門,也是鞭長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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