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將頭套向後一翻,整件黑袍就飛了出去,掛在一個牆壁上支出的骨骼上。

他穿着一身金色甲冑,簡單而明亮,覆蓋住全身所有的部位,看起來無與倫比的奢華。

簡單的奢華。

隨意招了一下手,前方的牆壁彷彿‘被撕開的肉’,露出一個門型的孔洞。

從裏面走進來兩個一身黑色鎧甲的人,咔咔有聲,他們的身後,跟着三個人,其中兩個是女人,一個是老年男子。

男子鼻樑上掛着圓圓的眼鏡,頭髮有些少,卻梳理的很整齊,一身黑色整潔的長袍,在領口處一道白色的花邊,看起來倒像是牧師。

兩個女子其中一個年紀也不小,穿着一身花布連衣裙,微胖,手掌粗糙,看起來像是幹活的人。

另一名穿着也是連衣裙,卻年輕貌美的多,而且皮膚極爲白皙,看起來給人一種妖豔的感覺。

三個人表情有些‘小心’,邁着小步走到金甲男子面前,恭敬的跪倒在地上。

“起來吧。”

男子擡了擡手說着,聲音不算好聽。

年輕女子最先站起,她先是面帶一陣錯愕,隨後趕忙又低下頭去,不敢看金甲男子。

金甲男子歪了歪頭,皺眉道:“你的樣子……難道你有什麼事隱瞞我?”

年輕女子道:“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

“我們……不,我跟魔神您可能……可能曾經見過。”

“見過?你明顯是在害怕。”

“那是因爲當初的見面,我做出了一些對魔神大人您不好的事……”

“哦?還有這事?那你仔細說說。”

年輕女子眼皮抽動了一下,只得小心的說道:“是這樣的,在幾年之前,我正着手召喚魔神的儀式,卻不曾想到,意外到村莊裏面旅行的魔神大人你誤入了召喚儀式的現場……呃……”

說到這裏,年輕女子再也說不下去了,擡起頭錯愕的盯着魔神大人,一時間很是錯亂。

“哦,是這樣。”魔神大人微微點了點頭道:“這樣說來,這個世界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被你看到了,那麼……當初你爲什麼沒有殺死他?”

年輕女子重重的吞了口口水,說道:“是……是這樣的魔神大人,當時我正準備殺掉他滅口,卻不想……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很奇妙,又好似很偉大的能量,那種能量的波動甚至超出了我的……我的……”

“但說無妨。”

“超出了我的信仰!我當時害怕極了,根本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只能把他安置在祭壇之上,然後就帶着整村的人連夜離開了,之後更是隱匿了兩年之久,直到發現那人並沒有跟過來,才繼續進行祭祀的,而也正因爲這一點,對魔神大人您的召喚,迴應的要晚了……一些。” 三江口寒風刺骨,戰船上的士兵都不敢出艙,眾兵以為周瑜會命令船隊返回九江水寨避寒,直到十月份都沒有收到類似的命令,不少人開始回信江東家少,準備在江上過年,只有來往運送物資的船隻才能帶回他們的問候。

「大督都,我們可靠到漢陽或石陽避風,江上風大,恐怕不利於兵士們的身體!「諸葛謹近日彼得周瑜親耐,兩人經常討論用兵之事,比起固執己見的魯肅來,周郎更喜歡謙虛謹慎的子瑜,因為在他眼裡,沒有人能代替自己出主意,最多也只能提些建議。

「不不,荊州戰事正在關鍵時刻,曹操也是想在隆冬之前取得軍事上的進展,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等探報一回來,我們便沿著漢水向北進發,挺進到麥城附近,那裡離漢津和湖陽較近,一有情況,可協同蔡瑁軍截斷曹軍水路,確保襄陽安全!」江東的士兵常年呆在江上,這是基礎訓練科目,他們早已習慣大風和顛簸,所以這些並不在周瑜的考慮範圍。

「原來大督都早有打算,如此極好,是某多慮了!」諸葛瑾像個虔誠的學生受到名師的指點一般點頭不止,這正是周瑜看重的地方。

「大督都,我們的快船回來了!」後面的衛兵在風中大聲喊到,傳到兩人耳朵里如蚊子撓癢一般。

「快,快叫上來!」周瑜喜悅外漏,他等待前方的戰況消息多時,最怕自己錯失斡旋戰局的機會。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船艙內,等待哨探的稟報。

「快說,前方戰況如何了?」不等對方說話行禮,周瑜直接走上前去詢問。

「漢津港現在插滿曹軍大旗,不知是何原因,我已命其餘四個兄弟繞到隆中進入襄陽打探消息去了!」除了帶回這個消息,基本上一無所獲,聽得周瑜一個勁地摸著腦袋。

蔡氏十多萬水軍這麼快就敗了,就憑曹操河北那些半拉子水軍能打敗南方正規軍,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你是不是看錯了?」諸葛瑾再也坐不住,這個消息實在太意外。

「不對,不對,其中必然另有原委,前些天不是有探報看到江夏劉琦的船隊北上了么,若不是情況緊急,他們不會動用江夏的兵力前往襄陽,一定是出了什麼突發的事情。」周瑜腦子非常靈光,一言中的。

「大督都,目前襄陽的局勢我們也只能猜測,若是曹軍真的掌握了漢津大營,那戰局對盟軍極為不利!」諸葛瑾擦了擦額頭瀝出的汗珠,荊襄與江東唇亡齒寒,他投奔孫權是為事業而來,若是大盤不穩,自己豈不白白浪費了年華。

「再探,再探!」 冷心首席保鏢妻 周郎也很想搞清楚,劉備和劉表到底在搞什麼鬼。

「看來我們需要提前動身北上了,周泰何在!」周瑜劍眉直指艙外,有人應聲而入。

「吩咐下去,全軍向北轉向急行,我們到麥城江岸屯駐!」

「是!」

二百大小戰船接到統一號令,同時揚帆,逆波而上,周瑜站在帥船船頭,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倒不是希望劉備敗北,如果局勢發展到只有江東水軍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自然是最好,就怕荊州軍不堪一擊,敗得太快,整個盟軍無法救應的時候,一旦讓曹操成勢,僅憑江東一隅,遲早也會失守。

所以荊州之地對江東來說更為重要,不在自己手上也要保證能在盟友手上,否則八十一縣百姓永無安寧之日。

「將軍,方才有幾艘敵方諜船被我們打跑了!」河北水軍一個校尉拉開門帘跑到呂曠大帳內邀功,目光里充滿對獎賞的渴望,從河北遠涉南方,要不是為了點錢帛誰會死心踏地的跟來。

「有繳獲么?」呂翔正和哥哥在研究荊襄河流分布圖,卻不想被這不識相的小校給打斷。

「沒追上,讓他們給跑了,有兩隻船往北面跑了!」小校溜圓眼睛,希望自己提供的是關鍵情報。

「有個屁用,啥都沒撈到,如何上報,下去!」呂曠有些不耐煩,被曹操派到生疏的戰場對他們來說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況且南方各勢力都有自己的水軍,他們經常航行於江河湖海之中,無論是作戰本領還是技藝遠在河北水軍之上。

面對這場實力懸殊的戰爭,還要像釘子一樣插在敵方的縱深處,若是一不留神,便有陷入重圍的風險。

「兩位將軍,好久不見吶!」小校剛出去,迎面撞見一個人進來,他也不想問,兩人擦肩而過,來人正是曹軍的情報官蔣干,身為軍師的徒弟,此人的地位不算低,至少能與這兩位降將平起平坐。

「先生來得剛好,我正要去找你呢!」呂曠喜憂滲半地迎將過去,兩人相互拾禮。

「噢,呂將軍找我何事?」

超級異能眼 「蔡瑁這十幾萬殘軍挑三撿四,一會說飯不和口味,一會又嫌帳蓬有洞,我們壓根伺候不來!」呂曠拍打著腦門,像是腦細胞不夠用,如何做才能讓這幫大爺們滿意,河北水軍也是後娘養的,本來分配的物資就不夠,現在又要分食給降卒,緊張得很。

「莫慌,我剛從南陽回來,朝廷的兵糧和物資就在路上,親眼所見,丞相也發來書信,要求你們合兵一處速攻襄陽,據蔡瑁所說,城中倉庫里可是堆積如山吶!」其實尚書房正在通宵為各路大軍糧草的事犯難,蔣干不敢說實話。

「蔡瑁十萬之眾沒能拿下的襄陽讓我們三萬人去攻打?」呂翔攔在哥哥面前,對這些曹營中的水貨謀士提出質疑,當初北船拆解南運的事,他就極力反對,黃河與長江的水性不同,戰船構造也不一樣,打起仗來肯定吃虧。

「丞相的意思是讓你們一起去,湖陽那邊合成好的戰艦也會陸續趕來,我們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蔣干並不敢把戰爭的勝負寄托在這幫烏合之眾的身上,他只希望能通過攻打襄陽分解一些盟軍的注意力,樊城才是整場大戰的關鍵所在,野戰才是曹軍的實力所在。

「只怕丞相忽略了一點,漢水之上,又不只我們一家水軍,江東的主力戰艦一直飄浮在三江口,嚴密的監視下,我們很難傾盡所有攻打襄陽!」呂曠緊皺眉頭,讓整天騎在馬背上的人調度水軍打仗,萬分危險。 金甲男子眼神一陣閃爍,最終舒出一口氣,用無名指撓了撓眉角,說道:“那人真的跟我長得極像?”

年輕女子道:“簡直是一模一樣,所以剛纔第一眼見到魔神,我纔有些失態。”

魔神彎下身,仔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說道:“這樣也好,突然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倒是都不知道要先做什麼,有了這樣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麼我自然應該去見見他。”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兩名黑甲兵直接走上前來,將三個人給帶了下去。

知道他們回到了爲他們預備的小房間。

那名‘大嬸’便說道:“你不是說我們會得到魔神的祝福嗎?怎麼……他什麼都沒有表示?”

年輕女子臉色一冷,怒道:“住口!魔神也是你能亂語的?魔神大人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又怎麼會忘記我們的貢獻吶?”

“說……說的也是……”

不過雖然表面上這麼說,年輕女子的臉色其實也並不好看,她幾乎花了一生的時間,做了無數壞事,才把魔神給召喚出來,但……事實上並非她想象的那樣。

……

而世界上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波動,同樣滿不在乎的,就是正在吃東西的‘王昃’了。

吃了再吃,十份牛排加上二十幾只龍蝦,配合幾瓶紅酒盡數到了他肚子裏面。

表面上看起來很高雅,其實吃相與食材根本就不配。

牛嚼牡丹就應該是這樣了。

而今天,‘帥哥’決定帶着‘王昃’去見見黑水營的兄弟們,興許只要看到熟悉的東西,他的‘記憶’就能恢復了。

利用美食的誘惑,‘王昃’來到了別墅的後身,那裏黑水營的士兵正在訓練。

對於‘王昃’的到來,黑水營的兄弟們並非顯得如何激動,他們心中已經斷定,這僅僅是個長得比較像的人而已。

但……其實或多或少還是心存希望的。

‘王昃’擡起頭,看了看正在運動的人羣,又馬上低下,繼續吃着東西。

‘帥哥’走了過去,拿起一個純鋼的石鎖,放在‘王昃’的面前,先是擺弄幾下,然後示意‘王昃’照做。

‘王昃’看了看石鎖,又看了看手中的食物,彷彿也聽明白了‘帥哥’的話,直起身,很小心的把食物包裹好,塞進懷裏。

然後走到石鎖前面,奮力的想要舉起來,但任憑他使出吃奶的力氣,石鎖卻紋絲未動。

隨後他猶豫了一陣,彷彿在思考。

兩分鐘後,他走向了草坪的盡頭。

正當大家費解他要幹什麼的時候,他捧起那裏的一個垃圾桶。

這片草坪完全是按照公園的格局建造的,所以每個石板路的路口處,都有可以用來扔垃圾的垃圾桶,只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垃圾桶很少被用到而已。

‘王昃’在垃圾桶上忙活了半天,然後將它‘卸’了下來,費力的扛到石鎖旁邊,用垃圾桶蓋在了上面。

然後……就從懷裏拿出小包,繼續吃了起來。

一羣人全愣住了,根本不知道他做的是什麼。

只有普通人嘆了口氣,解釋道:“我曾經在米國的時候,聽過一種傳聞,說有些腦袋有問題的流浪漢,雖然自己住的地方很亂,但對於自己找尋食物的地方,卻整理的很好,比如有垃圾的話,他們會把垃圾送到垃圾桶裏。並不是他們覺悟有多麼高,而是……他們用‘身體’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別人容忍他們的存在,只有這樣才能生存下去,他們其實已經僅僅剩下本能,生存的本能。”

‘帥哥’明白了,所以當他示意‘王昃’把石鎖拿起來的時候,他誤以爲這是垃圾,要扔的東西,不能吃,便扔進垃圾箱,可是拿不動,就乾脆把垃圾箱捧過來,把垃圾藏在裏面。

‘帥哥’的眼皮一陣亂跳,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王昃’,這三年,或者他這一生,都過着這種生活?這種小心謹慎,爲了不被趕走而養成的習慣?

在臨時軍營裏面轉了一圈,‘王昃’也沒有任何反應。

又把他領到了木老那裏,讓他登上了田園號,依然是毫無反應。

‘帥哥’沒有絕望,不停的在‘王昃’的耳邊講着他曾經做過的事情,那些驚天偉業,當然其中有些誇大的成份。

日復一日。

所謂‘石頭都能磨出個模樣’。

這個‘王昃’也同樣如此,他漸漸開始能接受‘現實生活’了。

比如‘帥哥’的一些簡單的‘命令’,他就聽得懂,也終於掌握了‘自己洗澡的技能’。

穿上西服,帶上名牌首飾,倒也像那麼回事。

除了……吃這點。

再混亂的局面,即便滅頂之災就在腦袋上懸着,人們還是必須‘生活’。

日子,還得那麼過。

就如同現在,天朝一座城市‘詭異’消失,‘外星人’‘神靈’都突然出現了,該辦的宴會卻不能停。

大海市‘九二學社’代表着是一些從百年前就風起雲涌的那些大家族,作爲至今仍然在商場活躍的他們,定期召開全市範圍的宴會已經成了一種習俗,亦可以說成是節日。

王家自然也在邀請之列,而且是名單上的首位,在大海市市長或是軒轅教大海市主教等等高層人士的前面。

而‘帥哥’認爲,這是一次很好的‘歷練’機遇,終於可以讓‘王昃’出去見見世面,也許那種喧鬧的場面,適合他記憶的恢復。

穿着整齊,‘王昃’從汽車中‘霸氣十足’的走了下來。

先是仰頭四顧,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西服領子,把腹部的第三顆鈕釦扣上。

舉手擡足,一副大家風範。

‘帥哥’激動的都要死。

但緊接着,當他成功的所有視線都吸引過來之後,‘王昃’很認真的從懷裏拿出一個塑料袋,裏面是一個黃紙包,再裏面,是一個油光發亮的雞腿。

狠狠的咬上一口,慢慢咀嚼。

對於‘帥哥’而言,當真是……天堂到地獄。

趕忙走到他身後,小聲道:“裏面有很多很多的好吃的,現在先忍忍,再忍一會就好了。”

‘王昃’目光呆滯,但表情卻微微有些委屈,小心的收回雞腿,學着‘帥哥’教了他好幾天的步伐,走在紅地毯上,向酒店正門走去。

隨後,可以說是必然的,一陣議論和譏笑聲就響了起來。

“那是誰啊?還雞腿?還能更搞笑點嗎?”

“看他那一副呆滯的樣子,說不定是白癡!”

“噓噓,小聲點,聽說是王家的人。”

“王家怎麼了?王家的人就在這六星級大酒店面前從懷裏摸雞腿吃?”

“唉……說來也挺可憐的,王氏集團的兩位老人都是大好人,沒想到卻生了這樣一個兒子……”

“切!別說的你好象很懂的樣子,知道那人叫什麼嗎?叫王昃!知道爲什麼天底下突然冒出一個王氏集團嗎?因爲王昃!知道爲什麼現在天朝那麼多的勢力混雜,卻依然沒有發生任何摩擦嗎?因爲王昃!哼,什麼都不懂就在這裏亂說,也不怕被人割了舌頭!”

一位老者剛在感嘆,他身後就響起了一個年輕的卻又渾厚的聲音。

這番話可謂是打老人的臉。

而這位老者,是大海市少數幾個擁有實業的大老闆,自然聽不得這種話,皺着眉頭轉過頭,剛要直接罵出來,就把一個‘你’字活活吞了下去。

聲音的主人他認識,或者說在天朝幾乎沒有人不認識。

天朝最年輕的中將,二五七三陸海空三棲部隊總指揮,當今老人家之孫……

正是姬少!

一個任誰都不能忽視的天朝實權人物,公孫衛國都將手下的三分兵權單單交給了他。

老者額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

姬少瞪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還用力撥了他一下,要不是周圍的人擋着,老者非得摔出個好歹來。

姬少三步並兩步,走到‘王昃’的面前,不無激動道:“我聽說你要過來,就先到這裏等着了,幾年沒見你還是那麼特立獨行啊,哈哈哈,怎麼樣?記憶都恢復了?”

他早就聽姬老說過‘王昃’的情況,他雖然一直沒有來看,但以他對王昃的瞭解,這個能創造出無限奇蹟的男人,怎麼可能變成白癡吶?

說不定王昃肚子裏又開始冒壞水吶!

但……‘王昃’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了下去,繼續小心謹慎的又費力的向酒店裏走去。

姬少一愣,就想伸手攔住他。

‘帥哥’直接走了過來,擋住姬少的身形,衝着他搖了搖頭道:“我家長官……正處於恢復期。”

那意思就是‘還沒好’。

姬少眼神一陣黯淡,突然,他又笑了起來,走上去一把挎住‘王昃’的肩膀,笑道:“記得曾經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在類似的酒會上,那時我混蛋的很,卻被你三言兩語‘騙’成了朋友,也從此……改變了我的一生!真巧,現在你失憶了,我們又在這種環境見面,那這回就換我來‘騙’你吧!”

‘帥哥’欣慰的笑了笑,就聽到漸行漸遠的兩人,姬少在說着‘喜歡什麼啊?’‘還是女人吧?嘿嘿,我給你找幾個軍妹啊?保證都是雛!’‘咦?你拿雞腿幹什麼?哦,食色性也,現在改成吃了?也好,上次出海我搞了一頭鯨魚,還剩下一大半吶,一會讓人都送來!’

王氏集團的‘王昃’出現,對這次宴會來說只能算是一個‘插曲’。

因爲王氏集團並不是只來了一個人,現如今風頭當紅,順風順水的王來順也到了,就足夠了。

王來順就是當初被綁票的‘紫色西服’,他如今在王氏集團擔任財務總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財神’。

一些項目往來,往往會越過項目經理,直接由他定奪。

遠遠的,王來順眯着眼睛看了‘王昃’一眼,鼻孔中發出了一聲輕哼,隨後就享受着所有人的恭維聲,慢慢也走了進去。

他對於‘王昃’比他先到可是很不爽的。

酒會果然如‘帥哥’所說,有很多的美食,‘王昃’像是鬼子進村一般,走過路過堅決不放過,任何能夠吃的東西,但凡進入到方圓三米之內,就再也沒走。

但整個酒會的人,除了故意站在角落中的軒轅教主教之外,誰也沒有看到王昃剛剛快速的‘吞’掉了整隻烤乳豬,並且把目標又放在海鮮拼盤上。 一名身穿紅色長袍,與這個酒會環境格格不入的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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