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

熊天華直接被墨九狸一句熊二,給惹火了,再也沒有廢話,大吼一聲對著墨九狸就沖了過去!熊二直接和墨九狸戰到一處,各種各樣的靈技在擂台上面飛舞著,碰撞著,熊天華的實力比起熊曉曉還要略勝一籌,墨九狸也還是跟之前一樣,完全沒有想要快速解決熊天華的意思,一道道靈力不要錢似的,打向了對面的熊天華……

熊林皺眉看著擂台上的熊天華和墨九狸,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從墨九狸應付熊天華的遊刃有餘,他就知道自己的兒子輸定了!兩個人的實力,分明看著差不多,但是熊天華卻輸在了心浮氣躁上面,怕是再繼續下去,也難有勝算……

熊林能看出來的,其餘熊家幾個長老自然也看出來了,所以幾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沒有想到熊天華果然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熊曉曉死在對方手裡也算正常的……

「看起來這下子又是那位姑娘贏了啊!」

「是啊,跟下午的時候差不多啊,哪位姑娘看起來贏面更大一些……」

圍觀的眾人看著擂台上面的熊天華和墨九狸,紛紛議論著說道。

「也不一定吧,你們別忘記了熊家人還有殺手鐧的啊!」這時也有人聞言說道。

「那又如何啊?要不是下午熊家大小姐熊曉曉,非要殺了對方,用了熊家的殺手鐧,恐怕也不至於死啊!」有人聞言說道。

「就是,如果下午熊家大小姐認輸了,我覺得這姑娘是不會殺人的,畢竟從頭到尾都是熊曉曉挑釁在先的,那是熊曉曉自己找死!」其餘人知道下午事情的,紛紛說道。

眾人的議論,也沒有避諱著熊林等人,讓熊林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天華,不行就認輸!」熊天匯想了想傳音給擂台上的熊天華說道。

他和熊天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有事,熊曉曉跟他們兄弟並不是一個娘親,所以感情沒有那麼親厚,但是熊天華和熊天匯卻是感情極好的兄弟兩個人……

可是熊天華此刻根本聽不進去自家大哥的勸告,周圍人在說他輸了的時候,就讓他心裡更加憤怒了,加上不管他如何都只能和墨九狸打個平手,完全沒有討到一點的便宜,這讓熊天華更加憤怒了……

於是大哥熊天匯的勸告,被熊天華完全丟在腦後了!

攻擊越來越狠,越來越快的砸在墨九狸的身上,墨九狸也應付的十分輕鬆,絲毫不慌不忙的應對著……

熊天華越是打不到墨九狸越是急躁,最後一咬牙,跟熊曉曉一樣, 因下午下了一場大雨,放晴過後的夜色便顯得十分清朗,只是月色有些微的稀薄。

辰逸雪負手在院子裏悠閒的踱着步子。

他的步子看似閒適,可那蹙起的俊眉卻在昭示着他此刻內心的糾結和焦慮。

廊下一個小丫頭停下了腳步,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歪着腦袋眨巴着眼睛,一副摸不着頭腦的模樣。

郎君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積食了麼?怎麼在院子裏兜了半個時辰,還沒有停下來?

不過她作爲一個灑掃的小丫頭,自然是不敢上前去八卦的,看了一會兒後,便垂頭悄聲走了出去。

辰莊外頭,剛下馬車的辰語瞳便聽玉娘說起此事。

“玉娘你說大哥哥一個人在院子裏顛了半個時辰了?”辰語瞳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玉娘神色擔憂的點點頭,續道:“昨兒個奴婢起夜,發現郎君一個人在院子裏坐着。娘子,這夜涼如水啊,入了秋,寒露深重,郎君怎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奴婢知道郎君一向是個有主見的,所以,奴婢也不敢貿貿然去問他,可有時候再有主見的人,也有遇到煩心事的時候。娘子你一向跟郎君親近,不如你去問問他,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辰語瞳嗯了一聲,大哥哥這舉動,的確有些反常,難道舊病復發?又做噩夢了?

想起這個,辰語瞳心中無比擔憂,也顧不上再跟玉娘寒暄,提着裙襬,急急往辰逸雪的起居院子跑去。

辰語瞳進院子的時候,辰逸雪已經不踱步了,他正拄着下巴在廊下的石階坐着,蹙着眉頭思考着什麼。

“大哥哥……”辰語瞳像一隻飛出牢籠的小鳥,撲棱棱的往辰逸雪身邊掠去。

辰逸雪擡眸。臉上揚起一絲寵溺的淡笑,“語兒回來了!”

“老實交代!”辰語瞳不想兜圈子,在辰逸雪身邊坐下,急急問道:“大哥哥可是心中有什麼煩心事兒?若有。不妨說出來,讓妹妹幫你參詳參詳!”

“交代什麼?”辰逸雪淡然一笑問道。

“玉娘說你夜不能寐,更深露重的還在院子裏發呆啊!出了什麼事情了?大哥哥你可不能一個人扛着,雖然你的智商高,但有時候解決問題,不是智商高就行的嘛!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就是那臭皮匠,興許能幫到哥哥你!”辰語瞳眨了眨眼睛,問道:“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辰逸雪朗聲一笑,他這個妹妹。 蜜婚盛寵:腹黑老公太囂張 總能讓人不自覺的放鬆自己,有她在身邊,真的很窩心,也很安心。

“什麼話?”辰逸雪問道。

辰語瞳嘿嘿一笑,說道:“有些人啊。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就像哥哥你。有些人啊,糊塗一世聰明一時,就像我。所以呢,聰明人糊塗的時候,往往需要糊塗人靈感一閃的聰明來點撥,你說是不是?”

辰逸雪聽到這古怪的言論。再也憋不住笑,大聲笑了起來。

辰語瞳也跟着笑,兄妹倆的笑聲穿透了院牆,久久迴旋着。

玉娘站在院外,也跟着露出了舒心的笑,心道還是娘子有辦法。郎君這陣子,就沒見他笑過。

大笑過後,辰語瞳擺了擺手,說道:“說吧,我想知道大哥哥的心事!”

辰逸雪擡手撫了撫辰語瞳垂在肩背上的青絲。低聲回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跟三娘……表白!”

辰語瞳掩嘴笑了起來。

原來就因爲這個夜不能寐啊?

大哥哥還真是個純情郎君啊,不就是表個白嗎?

見自己的妹妹笑得前俯後仰,辰逸雪俊臉竟不覺染上一層薄紅,但他知道妹妹並沒有嘲笑他的意思,遂也沒有佯裝惱怒。他斂容,神色淡漠,眼神閃亮的看着天際說道:“之前就決定在鄭玉案子完結後跟三娘說我心裏感覺。案子還未完結的時候,我是盼着完結,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哥哥又不知道該如何做了。語兒,你說三娘會不會覺得我唐突?我的舉動會不會嚇到她?”

看着辰逸雪小心翼翼又糾結的模樣,辰語瞳眼中的笑意有深邃了幾分,她搖頭道:“不會,我大哥哥這麼優秀,哪個娘子不傾心?拿出你的勇氣來,就算被拒絕又如何?不努力不爭取,就永遠不可能擁有,努力了,爭取了,不成功,那是命。”

辰逸雪清雋的眉目間笑意淡斂,他看着辰語瞳,薄脣微啓,帶着他專屬的霸道和倨傲,一字一句道:“命?不,語兒,三娘不可能會拒絕我!”

辰語瞳清亮的眸子裏閃現無聲的笑意,伸出右手,辰逸雪下意識的反應過來,兄妹倆的手掌相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

“這纔是我的大哥哥!”辰語瞳咯咯笑了起來。

夜色清幽,帶着一絲深秋的寒涼。

一輛古樸的馬車駛出了辰莊的大門,往陌上跑去。

玉娘匆匆從院外跑進來,看着依偎在幾邊吃着乾果品着香茗的辰語瞳問道:“娘子,都酉時(晚上七點)了,郎君怎麼還出去?”

辰語瞳抿了一口茶,咧嘴一笑,噓了一聲,神祕道:“哦,告訴玉娘一個祕密啊,別告訴別人,我大哥哥找幸福去了……”

找幸福?

玉娘怔忪了片刻,旋即反應過來。

是去了百草莊吧?

她忙點點頭,跟着附和一聲笑道:“是,祕密,奴婢誰也不說!”

百草莊那邊,龍廷軒蹭完飯之後,竟沒有告辭離去的打算。

樁媽媽送了茶湯進去,金子正和龍廷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朗朗笑聲不絕於耳。

這來客可是逍遙王,樁媽媽就是有幾個膽子,也不敢像上次那般,用眼神和動作提醒辰郎君時辰不早了。要儘快離去,以免影響娘子閨譽。

袁青青站在廊下,時不時地偷偷打量着屋內的二人。

她小小的心房微微顫動着,豆蔻年華的她也漸漸懂得了一些男女之事。看着那灈灈如星辰般燦亮的逍遙王。一舉一動彷彿帶着惑人的魔力,優雅高貴得不可逼視。這樣的人,若不是娘子,她這輩子都不能見到一眼吧?

雖然辰郎君也很俊美,但這個逍遙王卻更魅惑,特別是他看着娘子的眼神,溫柔至極,比起辰郎君的冷冽淡漠,逍遙王這樣熱情的人,更能讓人產生好感。

金子不知道說了什麼。翻着白眼,神情對逍遙王並不恭敬,而逍遙王卻沒有生氣,反而低着腦袋,有些討好的看着金子。似在哄着她。

只一眼,袁青青便感覺似有什麼從腳底心竄了起來,渾身一陣癱軟。

她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娘子挽着裙襬起身了,從屋內走了出來。

“青青,進去替本娘子伺候着!”金子吩咐完,徑直循着長廊走了出去。

袁青青哆嗦了一下。裏面如妖如魅的男子,讓人很有壓力。但娘子吩咐了,她只能應聲進去了。

樁媽媽在小廚房裏來回轉着,緊張得不行。

笑笑在一旁打趣道:“媽媽,你該不會是第一次見逍遙王,激動過度吧?”

樁媽媽沒好氣的白了笑笑一眼。冷哼道:“去去去,沒想到你虛長了青青幾歲也是跟她一個德行。我這哪是激動?我是擔心啊!”

笑笑畢竟是在樁媽媽身邊長大的,哪能看不出來樁媽媽的憂慮,可是逍遙王這個人,不是她們可以左右的。就是老爺也不能。她想了想,便對樁媽媽說道:“娘子說過,既來之則安之,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是擔心了也沒用!”

樁媽媽正想說話,便見門口光線一暗,是金子進來了。

“怎麼都躲到這兒來了?”金子含笑問了一句,命笑笑去取一些新鮮的瓜果進來,她要切果盤。

笑笑忙應聲下去了。

金子看樁媽媽的神態,便知道從晚膳得知逍遙王來,她一顆心就一直高高懸起沒有放下過。樁媽媽就像她的母親一樣,會爲她擔心各種各樣的問題,這讓金子既窩心又感動。

“娘子,老奴瞧着那王爺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樁媽媽在心中拿捏了一下,終於還是說出了口。

金子正在銅盆滌洗的手一頓,隨後又揉搓了幾下,淡淡應道:“媽媽不必擔心,若我不願,他不會強迫我什麼的。”

樁媽媽滿臉愁緒,沒有因娘子的話有一絲一毫的放鬆。

她轉身走到小廚房的窗口處,雙手合十,對着遙遠的天際虔誠祈拜。

野天的馬車在百草莊門前穩穩停了下來。

他動作嫺熟的收好繮繩,跳下馬車,挑起竹簾,含笑道:“郎君,到了!”

辰逸雪眉目淡然的看了野天一眼。

野天似乎比他這個正主更興奮,靦腆的面容紅撲撲的,嘴角掩不住笑意。

辰逸雪無言輕笑,側首,掃了一眼案几上色彩豔麗的捧花,沉了一息,手指輕輕的敲擊着幾面在心中打好腹稿,旋即小心翼翼的取過來,託在手裏,躬身出了車廂,優雅的躍下車轅。

嶄新的墨袍在空氣中蕩起一道漂亮的圓弧,緞料瑩光閃閃,映襯着挺拔如鬆的身姿越發風神俊秀。

辰逸雪握着手中的捧花,輕輕的送到鼻翼間輕嗅。

那花兒栩栩如生,氤氳着一股淡淡的佩蘭的香味兒。

“娘子的手真巧!”野天不由開口讚了一句。

辰逸雪的黑眸裏有一閃而過的寵溺滑過。

這花兒是辰語瞳設計的成果,她說表白要有鮮花,但大晚上的,去哪裏採顏色豔麗的花兒做捧花呢?尋思間辰語瞳便提出了這個建議,用彩色剪紙做捧花,花莖使用細鐵絲勾纏,再包上綠色的剪紙。

辰語瞳只做了一個模子,聰明如辰逸雪竟看懂了,兄妹倆齊心協力,做了這個與衆不同的彩紙捧花。還用佩蘭香油滴在每一朵花瓣上,芳香陣陣,讓人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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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偶這素自找虐的節奏麼?

羣號在簡介下方哦,等乃們~~ 熊天華越是打不到墨九狸越是急躁,最後一咬牙,跟熊曉曉一樣,使用出了熊家的劇毒,墨九狸之前是不知道被熊家的毒藥打中了,經過熊曉曉了,自然不可能再被打中了……

所以,熊天華的黑霧隨著熊天華的靈技飛向墨九狸的時候,就直接被墨九狸一道火焰擋回去了,熊天華眼看著他們熊家無往不利的黑霧毒藥砸到了墨九狸的身上,結果還沒砸中,就方向一轉飛回來了……

熊天華直接愣在了遠地,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熊天匯見狀驚呼一聲:「二弟,小心!」

熊林也在熊天匯出聲的時候,縱身飛到擂台上,將愣在遠地的熊天華拉到一邊,躲過了被墨九狸打回來的熊家毒藥,但是因為熊林的出手,那原本應該打在熊天華身上的毒藥,直接打在了對面一顆樹上看熱鬧的老者,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墨九狸和熊曉曉對戰時,給墨九狸解釋過擂台規則的灰袍老者……

老者本來是後來聽說熊家帶著人找到了墨九狸,繼續挑戰墨九狸的,所以老者來的時候,周圍都站滿了人,加上老者個頭不高,所以就跳到了熊天華那一側擂台後面的一顆樹上看著去了……

剛好老者在樹上的位置,跟擂台的高度差不多,熊天華躲開后,那股黑霧就砸中了樹上的老者。

眾人被這一幕都弄的傻眼了,熊天華回神也震驚的看向身後的老者,熊林也沒想到會砸中別人,但是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啊!

女兒死了他可以不在意,但是要他眼睜睜看著兒子去死,他做不到!

墨九狸看到黑霧砸中的老者,是之前的灰袍老者時,眼神冷冷的掃過了站在一邊的熊天華……

縱身直接來到了老者的身邊,看到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的灰袍老者后,墨九狸拿出一顆丹藥塞到老者的嘴裡,然後用靈力將丹藥幫老者煉化了……

「姑娘,熊家的毒無人能解,還是別費力氣了!」

「是啊,姑娘,熊家的這個毒,別說你了,就是熊家自己都沒有解藥啊!」

……

不少人看到墨九狸的動作回神后,紛紛勸說道。

熊林父子站在擂台上看著擂台下面為老者解毒的墨九狸,熊林的臉色難看,眼神也很複雜!

雖然這毒是他們熊家的,但是確實沒有解藥,否則他也不想傷害無辜!

墨九狸無視眾人的勸告,專心的看著地上的老者,妖皇站在一邊,提防著擂台上的熊家人!

眾人本來就以為老者死定了的,但是沒有想到忽然間看到老者的七竅還是再流血,但是後面流出來的血液,卻不再是黑色的了,而原本已經失去意識的老者,也慢慢的醒了過來……

看到這裡眾人都震驚不已,沒有想到熊家的劇毒,竟然被解了!

眾人一個個都震驚在原地,忘記如何反應了!

「咳咳咳……小丫頭,謝謝你救了我!」灰袍老者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看著墨九狸感激的說道。 (ps:中秋節快樂親們~~~下午有粉200+的加更,不見不散喲~)

下定決心之後的辰逸雪,反而放下了所有的後顧之憂。

他剛剛在車上已經細細的回憶了過去與三娘相處的點點滴滴,回首往事,他對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

就算不確定三娘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愛意,但能肯定的一點便是,他很有前瞻性地吸引了三孃的注意力。

此刻他的心情是愉悅的,微揚的嘴角始終帶着笑意,還有那麼點兒微不可察的高深莫測……

迎着夜風,辰逸雪走得無比從容自信,筆挺的身姿昂揚着,看上去意氣風發。

野天臉上掛着靦腆的微笑,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笑笑從小廚房裏提了潲水出來,遠遠的,便看到了兩道挺拔的身影循着小徑而來。昏暗燈光下的黑袍郎君,身姿高挑修長,面容清雋出塵,如星辰熠熠的眸子裏,神色清亮。

看清楚來人之後,笑笑的心怦怦的跳了起來。

怎麼都湊今天來了?

萌妻甜甜圈:男神,我不約 看來,今天不止樁媽媽要頭疼了,娘子也該招架不住了吧?

笑笑沒來得及向漸行漸近的辰逸雪問好,將盛放潲水的木桶往邊上一放,趿着木屐,急忙忙跑回小廚房。

辰逸雪才踏進院子,便看到一襲暗紫色常服的龍廷軒搖着摺扇立於廊上,銳利的眸光穿透彼此的空間距離,精準無比的落在院門口陡然收住腳步的辰逸雪身上。

辰逸雪嘴角的笑意光速凝結,眸底的神色也變得幽深起來。

龍廷軒眸色一斂,露出淺淡的笑意走下長廊,隨着搖扇的動作,貔貅扇墜在他臉上滑過一道幽藍色的眩光,映襯得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越發魅惑逼人。

“是逸雪來了?瓔珞在小廚房切果盤,進來坐吧!”龍廷軒站在一丈開外。神色自若的說道。

辰逸雪一頓,濃黑如墨的瞳孔微微收縮着,不着痕跡的打量了龍廷軒一眼。

瓔珞?!

誰允許他以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出現在三孃的起居院子裏,又是誰允許他這樣喊三孃的?

辰逸雪面無表情的掃了龍廷軒一眼。倨傲的揚起了下巴,並不打算參拜行禮。

他可以傲慢,但野天不能。

野天從辰逸雪身後出來,恭恭敬敬的給逍遙王行了參拜打理,而阿桑也頗有禮貌的躬身給辰逸雪問安。

按照阿桑的理解,這個辰郎君雖然並不醉心權柄,但作爲蕙蘭郡主的嫡長子,端肅親王的外長孫,單這兩個身份就已經是貴不可言,再深入考慮一點。端肅親王並沒有兒子,將來這世襲的爵位說不定就要讓辰郎君這個外長孫來承襲,現在雖然沒有明言,但他世子的身份地位卻是明明白白的擺在那裏,阿桑並不敢對他有失禮數。

辰逸雪嗯了一聲。頷首朝龍廷軒致意,兀自邁開腿,往長廊堂屋的方向走去。

他的臉色很冷,很臭,任誰都知道他此刻很不高興。

不過龍廷軒卻是高興的,辰逸雪越不高興,他便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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