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他聽到劉靜玲說到,她最後進去之後,受傷的一幕之後,他越發的肯定了,李家真的相當的不簡單。

李家在外人面前的那些表現,完全是在在扮豬吃虎!

現代的那個李家家主,李文朝,絕對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一般的家族,包括同是四大家族中的曾家也好,趙家也好,韓家也好,不論哪個家族,當家家主在公共場合出現的時候,都幾乎會帶一個拿得出手的高手,一來,自然是保護自己的安全了,再一者,一定程度,也能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因為,那些高手,都是底蘊!

而李家的這個李文朝,卻一直都只是帶著幾個當兵的,而且逢人都是謙遜有禮,給人一種李家已經不行的感覺,連李家的家主似乎都在對他們卑顏屈膝,再加上李家的後代子孫,一個一個的闖禍一出接一出,盡出紈絝子弟,也更是大家帶來了很強的輿論導向。

從劉靜玲的口述中,蕭易不敢肯定,李家的那些子孫,不孝不賢,敗家紈絝,是不是假裝的,但是他卻確定了一點,李家,其實是擁有高手的!

而且這個高手,從劉靜玲的講述來看,還最少在鍛骨中階以上,當然,這一點,他在之前給劉靜玲治傷的時候,其實也已經確定了的。

「李家老兒,真是太狡猾了,哼,大家都以為,李家沒有鍛骨期以上的高手………」

劉靜玲說到自己被暗算的事情,至今也還是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眼裡布滿了血絲。

「不管怎麼樣,你的膽子也真是夠大的,即便對方真的沒有鍛骨期的高手,你這麼單身闖入進去,也基本上必傷無疑的,你不要小看一些熱武器,它們的殺傷力,還是非常強的。」

蕭易從對李家的資料的分析中回過了神來,向劉靜玲笑了一下,「你這一回,能夠逃出命來,也真的是命大了!」

「遇到先生,確實是我的福氣,如果不是遇到先生的話,小女子這一次,也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劉靜玲很快,便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調整了一下情緒,向蕭易誠摯的再次鞠了一下躬()。

經過這一番的談話的接觸和了解,加上從種種跡象看,蕭易很有可能也是李家的仇人,劉靜玲對於蕭易的印象,也一下子好了很多。

「這些客氣話,就不用再說了,好了,你傷還沒有好,還是老實的先躺下休息一下吧,我也先去給你準備一下,熬一下藥。」

蕭易揮了揮手,淡淡的笑了一下,示意劉靜玲回到病床上躺好之後,便轉過身,向樓下走去。

其實,他的心中,還有一個問題,是想要問一下劉靜玲的,也是他非常好奇的,他始終都覺得,劉靜玲的實力,不應該能夠這麼平安的從李家逃出來的,這和她的那些所謂的意志無關,如果對方一槍把她的腦袋打爆了,她意志再堅強也沒有用。

在聽劉靜玲講完所有情況之後,他就更加覺得,這中間有些奇怪了。

但是他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來,而且他也隱隱的有一種直覺,就算是他問出來了,劉靜玲也是不會回答的,每個人,多少都有一些自己的保命手段的,這種手段,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就像是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的底蘊一樣。

想不到,我當時往地鐵站跑,還真的跑對了!

真的遇到了一位貴人!

望著蕭易的背影轉身離去了,靜靜的躺在床上的劉靜玲,臉上露出了一絲慶幸的神色。

只是,這位醫生,年紀這麼輕,但是醫術,卻似乎非常高明的樣子,自己當初這麼重的傷,剛才醒來,竟然都能爬起來了,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他的身份,又究竟是什麼呢?

劉靜玲的眼裡,很快便又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沉思()。

………………………………………………

「哼,老李頭這隻老狐狸,隱藏得可真是夠深的啊!」

g市的老城區,一棟棟看起來牆已經有些斑駁,房子群中間,一間門口只是掛著極為簡單的「茶室」兩個字的店鋪裡面,一間靜雅之致的房子裡面,茶香正繚繞的在空中升起,漫延,身穿一身合體的古典服裝,相貌也典雅秀麗的女孩,正臉上帶著一絲恬淡的在伸出潔白的縴手,跪在茶桌前,擺弄著茶具,素手煮茶。

這是一副無比美麗雅緻的景緻,但是坐在屋內的幾個人,卻好像是誰也沒有心情,去感受這種優雅的氛圍,不但那煮茶妹子那美麗的身段和煮茶時的恬淡優雅無心欣賞,就連滿室都充斥的茶香,似乎都聞不到了。

這裡坐著的人,並不多,只有幾個老人。

老人,如果以一種恬淡相適的笑容,配合這種場景,應該是最為般配的,但是此刻,每一個人的臉上,卻都是緊皺眉頭,似乎極為氣憤陰沉的樣子,卻是和這種氛圍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扭曲不和諧。

婚途不知返 「唉,姓李的這個老傢伙,確實有夠能裝的。」

繼剛才左首一個偏矮偏胖的老人的一聲冷哼之後,旁邊一個面容清瘦的老頭,輕聲嘆了一口氣道,「要裝一年不難,十年不難友,但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相識都已經有近一甲子了吧?」

「他裝又如何,不裝又如何?扮豬扮得久了,不是豬也成豬了,已經有了豬的性格,思維,和豬類同了!」

另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聽完剛才老人的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冷厲之色,隨即嘴角浮起一絲譏誚的道。 ()第四百九十六章風雅「老趙說得是,這個老李,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怎麼折騰?能折騰出什麼個樣兒來,哼,他的槍頭,竟然指向了我曾家,他能吼上兩嗓子,難道當我姓曾的就是啞的?」

最先開口說話的老人鼓一下掌,微微眯起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和他的年紀和身材,都極為不相符的精厲,在那道精光一閃而逝之後,眼神便望向了旁邊的兩位老人。

「唉,今日我們三個老頭子,難得齊聚一堂,就不要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和那些嘔心的人物,來,這茶相當不錯,雨前龍井,絕對極品,小老兒也是費了很大的勁,才在杭州和燕京那邊的人搶到一點點的!」

旁邊的清瘦老人似乎突然聞到了茶香,如夢初醒一般的把注意力,放到了旁邊的茶具和那個煮茶的女子身上,臉上之前的那些陰沉神馬的表情,蕩然無存,瞬間便彷彿化身為了一個慈眉善目,頗具幾分仙風道骨的老爺子。

「這麼好的茶,那是必須要好好的品品了,這些年,雖然我們南方茶風更盛,大部分好茶也都是我們南方產出,但是我們南方卻是反而極少能喝到好茶了,幾乎都燕京那邊搶了過去。」,

身形高大,最先開口罵姓李的豬的老頭,臉上的神色,也一下子慈眉善目了起來。

媽的,姓李的老狐狸是老狐狸,你們兩個老頭子,也是兩隻老狐狸,老子的話還沒有開盤呢,就已經先轉到九萬八千里去了。

看著兩個老人的神情表現,最先說話的身形有些矮胖的老人嘴角頓時不經意的抽了一下,在心裡暗暗的腹腓了一聲。

不過他能和兩位老狐狸同台而座,共品香茗,智商自然也不會低到哪裡去,心裡亮膛著,知道今天這話題,是只能談到這了,兩人剛才已經擺明態度,他再說下去,便是有些自討沒趣了,沒有必要。

也便哈哈一笑,笑得如同一隻笑彌勒一般,開始跟著兩位老人談論起茶道來。

「老曾,聽說,你家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最近在跟著一個小夥子,鬧得挺歡騰的?」

忽然,正在談論著茶道的身形高大的男子,忽然放下茶杯,望向了矮胖的老人。

「呃……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個小丫頭的事,我哪有心思去管這麼多……咦,老趙,你怎麼突然問起小孩子的事來了?難道年紀漸長,也學著外面那些賣弄風雅的老頭老太太,突然懷念起昔日的少年光陰來了?」

聽到老人的問話,矮胖男子的笑得幾乎眯成一條縫的老眼之中,瞬間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吃驚,好奇的望向了老人,語氣有些戲謔的笑道。

旁這的清瘦老人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色。

「哈哈………老夫也是俗人一個嘛,最近這些年年歲漸長,真的是不得不服老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交由後輩去做了,日子一下子空閑下來,便顯得枯寂了一些,這幾天便把孫女兒叫到了身邊,聊以慰藉一下,便聽到她說起了這件事情,便順口問了出來了。」

趙老頭的眼裡,也同樣的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望著矮胖老人臉上的神情,心中暗暗的揣測了起來,這個老傢伙,看起來不像是作偽的樣子,難道他真的沒有留意過那個姓蕭的小子?

聽小雨說,那小夥子,很是有些意思?居然還得了北晨風的青睞?

要是姓曾的老狐狸真的不知道的話,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找那個姓姓的小子聊一下,親近一二。

「哈哈,老趙真是有心了,這份情,我先領下了,這個小丫頭,從小就無法無天的,回頭我倒是要找個機會,和她好好的聊聊,可不能讓她做出什麼有辱我曾家門面的事來,我們大小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可真丟不起那人。」

矮胖老頭看著趙老頭的神情,心神微微一凜,難道老趙頭,也開始關注起那個姓蕭的來了?看來,那小丫頭說得不錯,那個姓蕭的小夥子,果然是有點古怪,回頭,倒是要考慮一下,看是不是找機會親自見上一下,了解多一些情況了。

不過他的臉上,卻是絲毫沒有露出半點異樣來,哈哈一笑之後,鄭重的向趙老頭說道。

「這倒是,老曾,女孩子長大了,這方面,確實要多費點心機,很多事情,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

旁邊清瘦老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麼,笑了一下道,「說起來,我們三家,這第三代的女孩,似乎都還沒有確定婚配吧,不知道兩位心中,可都有沒有什麼預向人選了?」

「唉,是啊……說起來,年紀也不小了……我倒是前段時間和丫頭說過來著,但是兩個小丫頭都說年紀還小,不想考慮這些事情,把事情給耽擱了。」

「我家那個小雨兒不也是,唉……就她那冷淡的性子,我真是糾心呀……」

「別光說我們呀,老韓,你家那位寶貝孫女呢,說起來,我們三個,就你最有福氣了,老趙那孫女兒吧,優秀則是優秀矣,但是一個姑娘家家的,跑去練那什麼功,把一個人練得跟塊冰似的,我這老頭子見了心裡都直發怵,打顫抖,你那孫女兒就不一樣了,長得漂亮,那就不用說了,文文靜靜的,那乖巧徑,要是我家那倆個丫頭,有她一半便足夠了!」

「就是,老韓,這一點,老曾說得還真是在理,說起來,我們別的方面不服你,這方面,還真的是不羨慕都不行。」

「唉……你們那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家那位,也不是省油的主呀……」

聽到兩人贊自家孫女,韓姓老者臉上也是微微露出了一絲得色,這個孫女兒,確實是他的驕傲,這種驕傲,除了他們的嘴裡說的,她對於他的善心,她的恬靜乖巧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們所不知道的,她的恬靜乖巧的外表下面,所隱藏著的智慧,而且,他粗通命理之學,很清楚,他的這個孫女兒,將會是他們韓家的福將,一生運勢都十足!

前段時間,她帶著他去逛書城認識那個姓蕭的小神醫,便是其中的一個佐證,自她出生以來,他和她一起做的事,還從來沒有哪單是不順利的。

聽說,她和那個姓蕭鐵小神醫,私下裡還有一些聯繫,能夠和這種人物打好關係,無疑對她來說,是非常有利的,將來也肯定能幫上韓家大忙……

不過,儘管心中得意無比,但是嘴上,他卻還是非常謙虛的連連的擺手,臉上露出一絲不堪提道。

裝,你就裝,瞅你那得意勁兒……

旁邊的兩位老人看著韓姓老者明明是說不出的得意,卻還非要裝著痛苦不堪的神情,同時忍不住的在心中豎起了一根中指,狠狠的鄙視了對方一番。

關於兒孫的談話,就在幾人的吹捧和自憐之中,一下過去了,很快,三位老人,便又開始談起了年輕時的風花雪月的事情,或是時下的流行八卦來,整個氣氛,也越發的和諧,越發的符合這間茶室的風雅靜致了。

…………………………………………

劉靜玲的傷勢,主要是內勁帶來的,主要的最困難的療程,便是之前挽救她生命的時候,蕭易已經通過七針這種逆天的手段做到了,接下來的給她上藥,服藥的過程,雖然比較鎖碎,對於不喜歡麻煩的蕭易來說,甚至有些麻煩,但是卻反而輕鬆很多了。

晚上的時候,蕭易將一服熬好的葯給她端過去,讓她服完之後,再一次的用太乙針的生生之氣,給她進行了一番治療,加速了一下她的體內的那些傷勢的恢復之後,劉靜玲的精神狀態,一下子便感覺好很多了。

她本來就是練功之人,在筋脈漸漸的修復之後,以她自身的超強的修復能力,應該不出一個星期,身上的傷便能夠基本上恢復得七七八八。

雖然太乙針這種針法,在蕭易看來,只是一些普通的入門針法而已,但是就如同外面的那些人看到這個針法的感受一樣,劉靜玲也是吃驚震憾不已,對於蕭易這個年輕的醫生,再也沒有半點的懷疑和不信任,有的,只是對於蕭易這麼年輕便已經擁有這麼高深的醫術的好奇。

「劉小姐,目前你的傷勢,每日熬藥內服,外加我時常施行一下針的話,應該一周便可痊癒,不過這幾天之中,建議你最好還是盡量不要劇烈的運動,尤其是運功,更是絕對不能強行運功,另外,我這些天可能有些事情,不能夠每天給你熬藥,下面便有廚房,還有熬藥的工具,你回頭可以自己去熬,至於熬藥的方法,我也已經寫到這個紙上了,相信你一看就能明白。」

第四百九十六章風雅*() br>

紙張上面詳細的把他的那些中藥的熬法,比如放多少水,火力大小,用多長時間,翻煮多久等等,全都一一的列舉書寫了下來。

劉靜玲的出現,對於蕭易來說,是一個意外,之前的時候,蕭易便已經決定,接下來要認真的追查一下那個人販子的事情了,她的出現,讓他稍稍的分了一下心,但是現在她的傷勢,已經沒有了什麼生命的危險,他自然不可能因為她的出現而再拖延這件事情。

他非常的清楚,他每拖延一天時間,讓那個囂張卻又強大的人販子團伙活躍一下,便會蘊釀出不知道多少兒童一生的悲劇,讓那些兒童成為孤慘的孤兒,讓那些兒童的父母,也許一生都再也笑不出來,一輩子都生活在內疚和痛苦之中。

這是他絕對不願意的。

「你要離開?」

劉靜玲接過箭易的紙張,眼裡露出了一絲吃驚和意外的神色。

「也不能說是離開吧,是要出去辦一點事情,也許很快就會回來,也許會比較長一點時間,但是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盡量不耽擱的你療傷的。」

蕭易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讓我一個人住在這裡,然後,你出去辦事?你就這麼放心我?」

剝靜玲聽到蕭易似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緊張的揮了揮手,臉上神色有些紅,好一會,才稍稍的鎮定了一些,臉上帶著一絲鎮定地道。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難道你還會把我的別墅搬走?」

蕭易眼裡露出了一絲戲詩的神色。

「這…………」

劉靜玲被蕭易一說,蚜時被嗆得臉色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劉小姐剛才開個玩笑,我相信我的眼睛,我還有一些事情,就這樣先,划才那張紙上我也把我的電話號碼留下了,你有什麼不知道的,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蕭易看著劉靜玲一臉窘迫的樣子,笑了一下,也不再繼續和她開玩笑,直接地說完,便轉過了頭離開了房間。

過」……」……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劉靜玲望著蕭易的背影,眼裡,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這今年輕人,看起來才二十歲的樣子,比起她來,還要年輕一點,但是她卻總感覺自己在這今年輕人面前,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她好像完全看不透他。

不但他的想法,她看不透,而且,他這個人,似乎也處處透著一股神秘的勁頭這麼年輕,便已經坐擁這等價值上千萬的豪宅,擁有著神鬼莫測的醫術。

她可以肯定,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針術剛才在蕭易施針的時候,她清晰的感覺到了當那裂進入時,體堊內的那種生生不息的氣息,似乎比她修鍊的還要猛,可惜的是,這股氣息,是不能被她所用的,而是都用來了修復體堊內的傷勢,在那股氣流過後,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一處的傷勢,要好了很多,之前若有若無的疼痛感,都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他能夠用那種裂法,催生出那和真氣出來,他的實力,應該也最少在鍛骨期以上了吧……「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我好像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境界的?

難道他的境界,竟然已經過了她?

這不太可能吧?

師傅曾經說過,她能在二十五歲之前,進入鍛骨期,已經能夠算是世間極為少有的奇才了,而她自從告別師傅出來,除了燕京的幾大家族的一些公子哥之外,也很少遇到比她更為年輕的鍛骨期高手。

要是比她境界還高的話,就是最少是鍛骨期的中階了,箭易看起來比她年紀還輕,這也未免太誇張了點!

不過想了一會之後,她也始終想不出來,蕭易究竟是什麼人,只好搖頭作罷。

只是,她的心中,又再一次的暗暗的慶幸了起來,自己當初幸好選擇的那條逃生的線路,才會遇到了蕭易這個神秘的年輕人,自己的一條命才能撿回來,不但撿了回來,而且連功力將來也能完全恢復到巔峪的時候。

這對她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極大的慶幸!

姐姐,我已經將那個……王八蛋殺了,你在九泉之下,安歇吧,終有一天,我一定會將整個李家,徹底滅掉,讓李家人的頭顱,來祭莫你的!

長吸了一口氣之後,劉靜玲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無比可怕的森冷的光芒,一雙縴手,拳頭握得咯吱的作響。

…………………………

從劉靜玲的房間出來,蕭易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腿坐在床上,大腦開始慢慢的思考和分析了起來。

眼前的情況,無疑是不太妙,上一次在救曾小美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那些人是那些販賣兒童團伙中的人,一出手便直接幹掉了那兩個可能有線索的頭子,當他從那個下屬手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遲了,那些個下屬,全部都是完全不知情的。

那個販賣兒童團伙的組織,無疑是一個實力無比強大的組織,而且,這個組織的紀律,也相當的嚴明,當然,這兩者在一定的程度上是相輔相成的,只有他們紀律夠嚴明,所以組織才會展現在這麼強大!

他們的所有的信息,似乎都是單線往下傳的,除了那些實力達到了鍛骨期以上的頭子之外,其餘的人,所知道的消息,都是極為有限的。

所以,蕭易現在可以說是完全的無頭蒼蠅,他現在就算要查,也不知道該怎麼查,從哪裡查起。

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去到處亂撞,顯然不是蕭易的風格,他不會去做這和做無用功的事情,就算是他要去撞,也得要整理出一點的頭緒,有目的的去。

上一次那個窩點,好像是曾小美帶隊去破的,不知道她的手裡,會不會有什麼有價值一點的線索呢?

驀的,蕭易的腦海里,忽然想起來那天那個流氓和他說的話,他們是被曾小美帶隊進去抄了老家,才跟著他們的老大逃竄出來到那個地方的。

嗯,這可能會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信息。 醫者子苓 他覺得,這絕對是一條值得探索白勺線索,就算是曾小美並沒有能夠從那些人物白勺嘴裡,探索出什麼線索來,事實上,他覺得,這個可能是很大白勺()。

但是有一點,曾小美怎麼找到那個窩點白勺,對他來說,卻是非常有價值白勺!

他現在只要再繼續白勺找一個窩點,到時直接把那鍛骨期白勺高手抓過來,接下來一切白勺事情,便都變得異常白勺簡單好辦了。

至於那個鍛骨期白勺人不願意透露信息這一點,他是完全不擔心白勺。

嗯,正好司徒青鋒那小子不是在g市么,而且看起來,還和曾小美關係不錯白勺樣子,好像剛才曾小美那女警官還喊他師兄來著,正好,也這麼多年沒有見過他了,正好找他出來好好聚聚()。

心念動間,蕭易便拿出了自己白勺那只有些陳1日白勺手機,開始在上面翻看了起來。

不知道這個小子以前留白勺那個號碼,還有沒有用呢?

一邊翻找著通信錄,蕭易白勺心中,一邊生出了一絲疑慮。

不過他也並沒有去多想,他白勺通訊錄,並不是很多,很快,司徒青鋒白勺通訊記錄,已經翻找到了,他白勺手指,也很快白勺按了下去。

「嘟……」

通了,聽到話筒里傳來白勺嘟白勺聲音,蕭易白勺心中,頓時感覺整個人都長吐了一口氣,雖然,就算是司徒青鋒白勺號碼沒有了,他也還是能夠想到辦法,見上他一面白勺,但是這樣白勺話,就要多費一點周折了,能夠這麼直接電話找到,無疑是最好白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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