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獸隊除了獵獸賺錢外,還有就是攜帶學生外出磨練,在保護費用上能賺不少錢。

劉省過來拍著王鐘的肩膀:「王鍾啊,咱們接下來的這三個月就是戰友了,一定要互相照顧,來,先露個臉!」

「露個啥臉?」王鍾一頭霧水。

就見劉省從自拍桿上取下手機,放到了他和王鐘的面前,並對著手機說道:「這位是我們風騎獵獸隊的新成員,觀眾老爺子們是不是很想看他等會兒進入秦嶺山脈后的表現啊?哈哈,那就拭目以待吧!」

「這是……網路直播?」王鍾張大了嘴巴。

第三章秦嶺山脈

網路直播在地球上是一個新型產業,在這一行淘金的人數之不盡,沒想到到了這片大陸上也有人干這行。

劉省等王鍾露完臉后便迅速收起了手機,王鍾還想看看這世界上的直播平台是什麼模樣,也未能如願。

六人稍作休整,便朝著蘇城外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過來,王鍾看到了不少的獵獸隊,三五成群都朝著遠處黑壓壓的一片連綿山脈前進,那就是秦嶺山脈,橫跨整個大秦帝國的西疆。

從網上搜集的信息中王鍾了解到,這秦嶺山脈之中非但妖獸猖獗,而且還有很多異種部落,甚至有大宗大派建立於此,聖山「華山」就是秦嶺山脈的一座主峰,位於山脈之首,鍾天地靈秀,龍氣氤氳,大秦帝國歷代國君都曾在聖山封禪,舉行過多次大型的祭祀活動。

當然,秦嶺山脈之中也少不了天材地寶,加上大量的低級妖獸,很多獵獸隊都選擇在這片山脈里掘金,賺取大把的金錢。

……

走了半個時辰,王鍾一行人已經進入到了秦嶺山脈。

周圍山川巍峨,參天古樹從山石岩壁之中崩出虯結的樹根,這裡明顯地不同於蘇城,氣息古樸,讓人似乎能忘記一切煩惱,

但是,這裡可不是地球上的旅遊勝地,無窮地妖獸在幽深的草叢之中蟄伏著身軀,到處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獵獸隊一旦進入山脈就得步步為營!

嗖!

就在這時,孔涵旁邊的一塊青石上面的苔蘚突然爆碎,一隻模樣醜陋,巴掌大小,通體遍布黝黑鱗甲的妖獸從那苔蘚之中飛射而出,如一支利箭一般朝著孔涵襲擊而來。

「穿山甲?」王鍾進入到秦嶺山脈后感覺一切都很新奇,東瞧西看,正好瞅到了這一幕。這穿山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想要提醒已經來不及了。

孔涵似乎有所察覺,等到她看見穿山甲的時候,整個人頓時花容失色。

砰!

有個沙雕血族老婆是什么體驗 一聲脆響,就見陪在孔涵旁邊的陸璉在電光火石之間抽出了一把短刃,直接劈在了穿山甲的身上,一陣火花飛濺,那穿山甲身上的鱗甲突然爆碎,崩出大量地鮮血,隨後跌落在地,已經沒有了生機。

王鍾清楚地看到了,陸璉手中的那把短刃砍了這一下,鋒利的刃部也出現了一個明顯地缺口。

陸璉說道:「這裡已經是秦嶺山脈,到處充滿了危險,你們雖然有我和陳通保護,但是也要提起神來。」

隨後陸璉又看向了劉省:「你就別光顧著玩直播了,注意一點,他們三個都是第一次來野外,經驗不足,一不留神就有生命危險。」

劉省尷尬地摸了摸頭,拍著劉武地肩膀說道:「去把那穿山甲的軀體收起來,那可是做軟甲的上等材料,等多攢上幾隻,到了烏山鎮休息的時候,賣出去夠咱們幾人吃頓烤肉了。」

劉武倒也不害怕,背著一個大背簍,大大咧咧地跑去撿穿山甲的軀體。

陸璉來到了孔涵跟前,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孔涵搖了搖頭,不過看她的臉色卻是蒼白的跟白紙一樣,一點血色都沒有。

王鍾和陳通走的近,陳通拿著雙刀一邊敲打著兩旁的雜草,一邊帶路。突然他回過頭來,齜著牙笑著:「小子,什麼感覺?」

王鍾沖著陳通一笑:「還不夠刺激!」

「哈哈!」陳通直接朝著王鍾扔過來了一把刀:「拿著,咱兩一起開路!」

王鍾:「……」

……

一路上搜集各種藥材,以及獵殺低級的妖獸,一行人倒是走的很慢,到了晌午時分,陳通在前頭說道:「前面有個山洞,咱們在那兒休息休息,吃些乾糧。」

隨後又朝著一旁的王鍾豎了個大拇指,一臉地讚賞之意:「小子,看不出來啊,反應倒是挺快!」

這一路上,王鍾和陳通在前面開路,遇到了不少的低級妖獸,不過每次王鍾總能快速躲避,把自己處於最安全的地方,或是躲在陳通身後,或是退到後面四人圈裡,剩下的就交給陳通處理。

來到了陳通所說的山洞處,這裡明顯有人活動的痕迹,有不少熄滅的火把和一些碎布條,當然也有一些血跡,還有妖獸的皮毛等等。

陸璉拿出來了乾糧,分給了眾人。

燒餅和豆漿,雖然不是山珍海味,但是在野外,能有這樣的伙食就很不錯了。

劉省一邊吃著燒餅,一邊吐字不清地對著手機說話:「觀眾老爺子們,剛才那隻白毛兔純力量四十多斤,被我一拳就撂倒了,是不是感覺主播剛才英明神武,簡直如天神下凡一般?」

「嗝~」

正吃燒餅的陸璉差點就被噎住了,朝著劉省翻了個白眼后,急忙就喝起豆漿來。

王鍾這次逮到機會了,捏著燒餅偷偷來到了劉省身後,他很好奇這個世界的直播究竟是怎麼樣的。

一看,王鐘的眼神就有些怪異。

「觀眾,253.」

「禮物,1200.」

「排名,第九千四百五十三名!」

這也太寒磣了一點吧?怪不得這傢伙在蘇城的時候讓自己露個臉就快速把手機收回了,原來原因在這兒啊!

而且讓王鍾更加無語的是直播頁面那半天彈出來一條的彈幕。

「走私的蘆葦:主播,你信不信我一個屁就能把那隻白毛兔吹死?」

「反向抽煙*神仙:我就說句實話吧,在這獵獸聯盟平台,吹牛的功夫我就服主播你一個人!」

「小閻掛空檔:+1,吹牛的功力,主播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霸氣小珂珂:你們風騎獵獸隊是越來越差勁了,不愧是整個西疆平台排名最末的隊伍,整天除了殺殺一級的妖獸,碰到二級妖獸有多遠就跑多遠,完全沒有看頭,退訂走一波。」

……

「呃…你,那個,這些人都在瞎說,雖然咱們風騎獵獸隊在獵獸聯盟平台上面排名低,但是實力那可是沒的說的,排名六七千的那些獵獸隊也未必是咱的對手……」劉省看到王鍾居然來到了自己跟前,頓時臉色通紅。

王鍾哈哈笑道:「吹牛的功夫,你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劉省:「……」

一邊吃著燒餅,王鍾又和劉省聊了些關於直播的事情,知道了要想成立獵獸隊必須要到獵獸聯盟進行註冊,而這獵獸聯盟平台就是獵獸聯盟開發的一個軟體,幾乎所有的獵獸隊都在上面直播。獵獸隊不按照實力,而是通過直播平台的人氣來進行排名。

整個帝國西疆有近一萬支獵獸隊,而風騎獵獸隊排名第九千四百五十三名!

這排名還能再低一點不?

「叮,發現鐵甲牛獸蹤跡!」

就在王鍾正和劉省聊天的時候,腦海之中突然一陣灼熱,傳來了系統那金屬質感強烈的聲音。

大體估計一下,這個地方已經深入秦嶺山脈四五千米了,而且王鍾一行人是一路東行,正好符合任務上鐵甲牛獸活動的範圍。

王鍾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對於這第一個任務他可是準備的十分充足啊,怎麼也得爭取一個開門紅吧?

重生郡主:將軍夫人養成記 回過頭拍了拍劉省的肩膀:「準備好手機,馬上有精彩鏡頭了!」 大陸歷4321年,罪惡之都。

漫天的霓虹交織,這座位於食物鏈最頂端的城市正在進行著十年一度的競技盛典,那懸浮在市中心的黑色王座,周圍有九條金龍盤踞,散放著奪目的光彩,似乎是在迎接下一位個人競技之主的誕生,享受這無上的榮耀。

城市裡人山人海,有商人、武者、平民、貴族……無一不都注視著這場偉大盛宴的謝幕。

而那成千上萬的吼聲,不都是為了看一眼那個舉著巨型獎盃的金髮男子嗎?

可金髮男子此刻卻是緊盯著台下的一處地方,那兒慵懶地躺著一位黑髮黑眸少年,少年聳拉著眼皮,俊逸地臉龐上看不到任何錶情,即使身後有著億萬人高喝,身前站著那位充斥著各種光環的冠軍得主,他卻似乎提不起一點興趣,只是將整個身子陷在那柔軟的沙發裡面,不知是不是太累了,還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發現他……

「牧,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諾,輸了的一方永遠別再踏進魔神領域半步!」金髮男子開口了,聲音有些咄咄逼人。

台下熱烈的歡呼並沒有讓觀眾們聽清楚金髮男子所說的話,然而坐在前排的黑眸少年卻是聽的一清二楚,直到此時,他的嘴角才流露出一絲苦澀的味道。

從魔神領域上來講,勝利只屬於冠軍,至於亞軍,其實已經輸的體無完膚,即使有著亞軍之名,但是所有的戰鬥力早已被剝奪的乾乾淨淨,成為了冠軍之路的奠基石。

金髮男子之所以如此忌憚,全然是因為「牧」所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戰鬥技巧,以及空前的競技意識,還有……捲土重來的決心!

所以,他的要求不過分,只要「牧」不再踏入魔神領域,十年之後他的個人競技之主將無可撼動。

「牧」沒有說話,他輕輕抿了口酒,眉頭卻是稍稍皺了起來,這由十二種異族血液釀成的美酒,那股獨特的腥味與辛辣,一直在貴族圈裡津津樂道,此刻在他的嘴裡竟是索然無味。

「那戴著紅色頭飾的美女穿的著實是少了一點,身材也火辣的不行……以後這種場合還是少來為妙,年輕人總會有時候把持不住。」少年將目光從金髮男子身後不遠處的一位美女身上收回,自嘲了句,收拾著包裹往外走去。

金髮男子一直注視著那蕭瑟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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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的夏天,坐落在尼羅河畔的烏蘇小鎮徜徉在綠蔭之中,看起來與世無爭。

牧陽靠著窗戶,曬著太陽,聽一聽音樂,慵懶地閉著雙眼,倒是顯得格外悠閑,只是客廳里時不時傳來的爭論聲讓他頗有些心煩。

「這孩子都是你慣的,一副牛脾氣倔的要死,老子低三下四給他找學校,他卻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好,非要去縣城裡的朱雀學院。」父親牧牛文掐滅煙頭,聲音聽起來有些暴躁:「朱雀學院是平常人能上的起的嗎?就連鎮長也要托不少的關係,花大量的錢財才有機會爭取到一個名額,更別說咱們這種底層家庭了。」

「你就別發火了,陽兒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你給他找的那些三流學校他哪裡看得起,或許就連朱雀學院也是委屈了他。」母親紫芸低聲說道。

「哼,什麼見過大世面的人,魔神領域是能隨便踏入的嗎?成王敗寇,以前你看他他風光無限,現在成了什麼樣子?成天除了吃就是睡,一點男人骨氣都…」

「你胡說什麼呢!」紫芸猛地打斷牧牛文的話語,怒氣沖沖地說道:「你這話心裡想想就可以了,怎麼能明面里說出來,要是被陽兒聽到怎麼辦,難道你嫌那場比賽對他的傷害還不夠大嗎?」

「我只是憋著心裡難受,要是當初他選擇仙王領域,現在好歹也是將帥之列,咱們家也不會清貧到如此地步。」牧牛文將聲音壓低了下去,坐在一旁沙發上重新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幾口,臉色有些陰沉。

「好了,好了,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我先去做飯了。」紫芸收拾了一番客廳,快步朝著廚房走去。

砰!

就在這時,西面的卧室房門突然打開,牧陽揉著朦朧睡眼,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從裡面走了出來:「媽,我的飯就不用做了,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你又要去哪裡鬼混?」牧牛文生氣的說道。

「平城!」

「平城?」

「平城?」

牧牛文和紫芸紛紛瞪大了眼睛。

平城是什麼地方他們心裡十分清楚,那是安陽行省佔地面積最大的一個城市,繁花似錦,比起烏蘇小鎮來簡直是天壤雲泥。裡面盤踞著無數勢力,錯綜複雜,明面上看起來繁榮昌盛,實際上混亂的如同一團亂麻,常年處於明爭暗鬥之中,沒有點實力背景的人去了必會被啃的骨頭都剩不下來。

唯一令人嚮往的便是城裡有三大學院,是安陽行省排名前十的學院,導師資源、教學器材都十分雄厚,裡面走出過許多風雲人物,在整個仙王領域都赫赫有名。

「你要去朱雀學院?」牧牛文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牧陽。

「嗯嗯。」牧陽點了點頭,表示承認,這種事也沒必要瞞著父母。

朱雀學院是平城三大學院之一,也可以說是平城的代表,牧陽早就有去朱雀學院的念頭,此去平城,牧牛文自然很容易猜出他的想法。

「你有辦法加入朱雀學院?」牧牛文罕見地壓住了火爆脾氣,眉頭稍稍皺了起來。

「這個你就不要費心了…」牧陽故作輕鬆的回答道。

他是家裡的長子,有些事情、有些責任早就該獨自去承擔了,而且話說回來,這也算得上是對家庭這幾年所承受的負擔壓力的一份回報與饋贈吧……

牧陽出了房門,屋外已經有一輛昂貴的轎車在等待著他,裡面坐著一位身姿優雅的美女,戴著墨鏡,大波浪的捲髮披灑在肩頭,慵懶地靠在座椅上,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豐腴的線條。 「我尼瑪……」

張角三人集體暈倒。

林霄都快要哭了,偷偷摸摸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本書籍,就見封皮上寫著四個大字,陸仙詩集:「兄弟,快拿著臨陣磨磨刀吧,我們三兄弟有事先走了哈,接下來的路你自己看著辦……」

張彬:「……」

這三哥們是真的不講義氣,將《陸仙詩集》塞給張彬后,三人就捂著臉擠到人堆里去了,生怕等會兒張彬被眾嘲的時候波及到他們。

張彬本來想跑路的,但是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而他正處於所有人目光中心,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到岸邊,頓時眼前一片開闊,涼風颼颼,感覺非常的清爽自然。

「這位就是陶塵子前輩的傳人?」

就在這時,岸邊有一人驚訝地叫了起來。

這是一個穿著白衣的青年,搖著一把摺扇,朝張彬走了過來。

摺扇一開,上面寫著「清風徐來」四個字,摺扇一合,白衣男子笑眯眯地說道:「我曾在陶塵子前輩門下聆聽教誨,倒是從未聽過有張彬這樣一個傳人,不知兄台是什麼時候拜陶塵子前輩為師的?」

「完了!」

人堆里的林霄聽到這人找上門來詢問,就知道張彬今晚在劫難逃了。

「陶塵子」就是他為了走個捷徑隨便說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被人揭穿了。林霄盡量的往人堆後面擠,生怕張彬把真相直接吐露出來……

但是張彬並沒有說什麼這名號是林霄說的,「陶塵子」這個人他認都不認識,而是認真地看著白衣男子:「我可以不告訴你嗎?」

「啊?」白衣男子一愣,旋即冷笑不已:「可以,但是你必須承認你是冒充的,我黃興曾得到陶塵子前輩的親身教誨,他對我的師恩就猶如父母之恩,現在有人來冒充前輩的傳人,侮辱前輩的名聲,我必須要為此事主持公道!」

「什麼?這人是在冒充陶塵子前輩的傳人?」

「黃興的確曾得到過陶塵子前輩的指點,他說這人是冒充的,那這事八九成就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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