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趕忙笑道:“姬老言重了,哎呀真是的,您老未來的日子還長,別整天生啊死啊的,多不吉利啊?我給你的禮物,所使用的手段當然是更爲符合這個世界的,嗯……應該說是‘正常渠道’,哈哈哈!”

“真是這樣?”

姬老還是有些狐疑。

王昃笑道:“不但能借您燃眉之急,還會讓您在天朝……哦不,是整個世界上的地位,再提升很大很大的一塊!”

姬老眼睛一亮,說道:“你現在把我說的都好奇了,能不能現在就告訴我那是什麼?”

王昃笑道:“這有什麼不行的,這玩意‘老猛了’!我之前不是……”

正說到這裏,姬老的腦袋都湊過來的時候,王昃突然不說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繼續道:“姬老,你現在身爲華夏第一人,想不想看看咱們華夏的老祖宗?”

姬老滿臉的狐疑。

王昃道:“就是神龍啊,好大好長有角有爪子,很厲害還會說話的神龍啊,您老想不想看?”

“這個……真的有?總是聽你們說……咳咳,倒是真應該見見吶,也好表示一下我對古老傳承的尊敬之心……它……現在是不是已經在了?”

要說姬老反應確實很快。

“哼!臭小子,你是把我當作動物園裏的寵物嗎?!”

一聲並不算巨大,但卻將屋子裏所有東西都震的叮噹亂響的吼聲,從地下傳了出來,正是許久不見的‘大壞蛋’神龍。 淮河是常年鬧水災的地方,風浪不比奔流直下的黃河要小,木筏子在水中掙扎了半天,除了有兩匹馬沒拉扯住跌入河水中,沒有其它什麼損失,等眾人渾身濕透爬上北岸,回頭能看到一輪紅日從東面升起,壽春城沉浸在桔紅色的光昏之中,誰也沒有發現,一隻五百人的隊伍悄然渡過了波濤洶湧的淮河。

「你們兩個就留在岸邊等我們回來,若是五日之後沒有消息,徑直回去報告,就說我們全體陣亡了!」甘寧將那兩名掉馬的士兵叫到跟前,吩咐他們打扮成漁民堅守在北岸。

「是,將軍!」兩人不知是失望還是慶幸,反正不用日潛夜行去打仗,覺得輕鬆不少。

「興霸兄,我們不能再走小道,必須走官道才能遇得上徐州的送糧隊伍,但是我們的衣服…」嚮導一路上和甘寧聊個沒完,竟然聊到能以兄弟相稱,果然是奇才。

五百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自然不能繼續穿著江東軍的衣服,可是無論扮成哪個行當,這人馬也確實是多了點,該如何是好,甘寧聽嚮導這麼說,開始思慮起來。

「前面三十里處有一個縣城叫彭城,我們可以趁黑摸進去,弄些衣服來!」嚮導畢竟是嚮導,對這一帶的城池村落非常熟悉,此時兩軍在合肥對峙,誰能想到相隔數百里之外的彭城會陷入戰爭的泥潭。

「好,那我們便直奔彭城!」甘寧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要是沒帶上他,恐怕完不成任務。

冬天的夜晚泛著白光,樹影投在地上,輪廊清淅,是故那些摸雞摸狗的人都會躲在陰影之下,

甘寧和嚮導扒了兩名深夜晚歸的百姓衣服,徑直在月光中大步前行,彭城稱之為城,其實四周的城牆並不健全,想要摸進城很容易,但要找到五百件徐州百姓的衣裳,卻也是件難事。

「咚咚咚!」他們隨地選擇了一戶人家,見燈光從窗戶紙內透出曖意來,料定主人家還沒入睡。

「誰啊!」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她並不認為這個時候會有什麼客人到訪,應該是某個醉漢喝多酒認錯家門了,她遇到過好幾次,這條街的酒鬼不下七八個。

「大嬸,外來客,討碗水喝,麻煩您開開門!」嚮導熟悉當地的語言,他捏著鼻子用假聲喊道。

「扯的吧,又是個醉鬼,喝到聲音都不正常了!」婦人將門栓撥掉,順著月光打開兩扇木門頁子,兩個陌生男人闖入她的眼帘,其中一個看上去兇巴巴的,不過他們手上沒有拿傢伙,這才放下心來。

「還真是兩個外地人,要水喝是吧,等著!」見兩人打扮,也不算是住得太遠,如果是北方或著南方人,憑她的經驗還是能分出個大概來,於是轉身去給二人盛水。

碗水下肚,嘴裡的腥味稍去,嚮導接開話匣子。

「大嬸,我們是淮南來的商客,想販些舊衣服,那裡的人可遭了罪,水災加戰亂,衣不摭體,舊衣服破爛貨很值錢,你可知道,這彭城,哪裡有衣料倉庫么,新的也行!」嚮導努力的套話,希望這位五十來歲的婆子知道的東西能多點,不至於枉費心機。

「問得巧,我就是個織布的,我們織的成品都是送往城北的布料店,他們家專為徐州各地的鄉勇栽剪外衣,不過都是官家的衣服,尋常百姓穿不得,應該是幫不上你們什麼忙的!」婦人接過兩隻空碗,好久未與陌生人說話,今天興緻好,多織了兩塊布,一時高興管不住嘴。

「有用,有用,多謝嬸子!」嚮導點頭哈腰的謝過人家,當小木門合上的時候,兩人興奮得跳了起來,鄉勇,好角色,五百鄉勇行進在路上,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就是這裡了!」兩人回去帶上人,摸著起伏不定的房屋暗影將北街尋了個遍,最終找到一家模樣如婦人描述相近的店鋪,大紅燈籠上書著正威布莊的字樣。

兩個機靈點的兵士翻過院牆,在屋內巡視一遍,看來店家並不住店,倉庫就是一樓,裡面堆滿了新舊衣布,除此之外,竟然還藏匿了一批兵器,看來這家店老闆不是尋常人。

店門被從裡面打開,士兵們按部署進去搬取衣物。

「這邊的商人都會私帶些官家急需的物資,這個不足為奇!」嚮導微微一笑,解開甘寧對這批兵器的疑惑。

「哦,原來是這樣!」這次一切從簡,所以他並不想打這批兵器的主意。

眾人摸出城去,將所獲衣物換個乾淨,又將江東的軍服挖坑掩埋,把順來的吃食吞入腹中,乘著天黑爬上馬背繼續趕路。

走不出十多里路,前排士兵便望見遠處大道一條火龍迎面而來,伴著人馬嘈雜之聲,急忙奔過來報告甘寧。

「極有可能是徐州的運糧大隊!」嚮導朝所指的方向望去,從火把數量上看,估略有上千人。

「速度埋伏,沒我的命令,不許亂動!」甘寧急忙奪過領頭士兵手中的火把,一腳踩在地上擰滅,然後小聲的朝軍官們安排布署。

正好大路兩側是高深的松樹林,加上風聲陣起,完全可以掩蓋戰馬輕微的嘶鳴聲,五百人分左右兩半,退入茂密的樹林中,靜待來兵。

「快點,快點,今晚必須進入彭城歇腳,要是誤了時辰,軍法從事!」隔著老遠便見敵方軍官的斥責聲,除了車輪滾地,不少的報怨此起彼伏,顯然當兵的不肯賣力,不知道是哪裡顧來的民工,往死里使喚。

百來騎精銳的騎兵開道,後面數十輛雙輪馬車滿載著麻袋艱難前行著,隨後便是長隊獨輪車,民工們滿身是汗,張開腳步,賣力推車,左右兩排舉著火把的士兵,除了大聲督促,右手的皮鞭在風中發出赫赫呼聲,偶而聽到啪啦一聲響,痛苦的喊叫從人馬雜亂中突顯出來。

「二哥,你說大哥撇下我們獨自去了合肥報功,我們是不是太吃虧!」領頭的武將朝身側嚷道,似乎對他們的大哥有些不瞞。

「三弟,我們是結義兄弟,你聽說桃園三結義的劉關張么,劉備飛龍騰達,關張跟著成了統率千軍的大將,不要計較微小的得失,把目光往長遠了看!」被他目光罩著的那人安慰道。

「也是,只要大哥混得好,我們兄弟跟著吃肉,不在話下!」那名武將悟性挺高,一說就通,兩人一門心思押運糧草,不在話下。 神龍並沒有出來,而是繼續用這種類似與‘傳音’的方式在說話。

話說……它如果真的跑出來,那倒還真是個問題。

至於讓姬老看一看的話,那是王昃完完全全在‘膈應’它。

王昃撇着嘴說道:“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會來,但還是想問一句……你還真有臉來啊?!”

在一陣欺騙與陰謀之後,神龍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王昃的面前,這確實讓人有些有力無處使。

神龍呵呵一笑,說道:“我爲什麼不敢來?而且……你認爲我騙了你,但事實上,我僅僅是沒有說而已,又何來的欺騙?還是說在崑崙那裏你沒有找到你想要的東西?我剛纔看到那個百樹仙子都跟你出來了。”

“唔……”

王昃無語。

真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人家確實說的都是實話,只是在你離開的時候弄一些小動作。

王昃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那現在崑崙我也去了,該學的巫術也學了,甚至超額完成任務了,你現在看看,我們對上魔門能有多少勝算?”

神龍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說道:“一成。”

王昃直接翻了翻白眼,怒道:“靠!那我做的這一切,不都白費了嗎?”

神龍道:“怎麼可能白費?如果在去崑崙之前,我們的勝率乾脆就是零,一點機會都沒有,現在我們有了,而且不少。”

“靠!一成還‘不少’?這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們應該慶幸,那些魔門中人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一段時間一直銷聲匿跡,這確實給了我們一定的喘息機會,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準備的更加充分一些。”

“還準備?這次又要準備什麼?難道又要把我支到不知道那個角落中去?!”

神龍哈哈一笑,說道:“那你是希望魔門現在就出現嗎?”

“呃……”王昃抹了把頭上的汗,說道:“這個……咱們真的不是對手嗎?”

神龍道:“你曾經見過他們,更是與他們……可以說是交過手,那麼你來對我說,你是他們的對手嗎?”

王昃摸了摸鼻子,嘆氣道:“我就不相信那麼大的‘蜃’裏面,只有那麼一個人。”

神龍道:“這不就結了?所以說我們應該慶幸啊,至於這次的準備,卻不是需要你做什麼了,我也不能總是不動,讓某些人心存怨念。”

王昃眼睛一亮,說道:“哦?說說看,你準備怎麼做?”

荒天一劍 神龍道:“不是我怎麼做,而是我要讓某個人怎麼做,我之前真的沒有想到,你可以把百樹仙子從崑崙中帶出來,那麼你知道她的身份了?”

王昃搖了搖頭,說道:“身份?她不就是個崑崙的住戶嗎?”

“哈哈哈哈哈!~”神龍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十分放肆的大笑起來,良久不絕。

直到王昃有些生氣的喝問了幾聲,它才說道:“你還是老樣子,只關心自己看到的一切,而對於那些過往絲毫不在意,但這個女人……你應該在意的。”

良久後,纔再次傳來神龍的聲音。

“不知道小子你聽沒聽說過一個物種,叫做‘精靈族’的存在?”

王昃心中猛地一顫,精靈族,王昃不僅僅是聽說過,更是……還養了個小精靈吶!

要說知道,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比他更‘知道’了,他了解小精靈古靈精怪的性格,瞭解她自私自利的秉性,瞭解她好吃懶做的天賦,更知道她們天生就會‘迷惑衆生’。

但這一切放在小精靈這個小可愛上,卻一切僅僅增添了她的魅力而已,當然,僅僅針對王昃來說。

所以王昃很難想像,精靈族到底是一個多麼強大的種族,因爲如果不那麼強大,他們早就被所有人聯合起來弄死了。

但他卻裝作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疑惑的問道:“精靈族?那是什麼種族?這世界上還有嗎?”

神龍彷彿料定他會如此說一樣,有些沾沾自喜的說道:“精靈族,是一個不應該存在在世界上的種族,在很久很久之前,那個我還未被孕育出來的時候,甚至……世間有沒有人類都不能肯定的時代,就是精靈族的時代,傳說中他們不光統治着我們所認知的世界,還有很多不同層面的世界,甚至着茫茫宇宙,都是他們的從屬。

突然間,他們這個曾經最爲強大最爲輝煌的種族,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原因,但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剩下。”

神龍說到這裏就停了一下,彷彿等着王昃來發問。

翻了翻白眼,王昃只得問道:“那敢問神龍大人,你說的這些……到底是因爲什麼?”

神龍笑道:“你所見到的那個百樹仙子,正是精靈族僅存的一個,或者說……是一半。”

“啊?怎麼可能?”

王昃心中並沒有多少驚訝,只是該裝的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

神龍道:“我也很好奇,我也想問一句怎麼可能,但事實就是如此,她是出生在什麼時候的,沒有人知道,但她自從出現在世界上,就帶着很重的傷,很多人試過很多種方法,想讓她的精靈之力復活,想從其中探尋一些祕密,那個消亡的種族所蘊含的驚天動地的力量,只是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而她之所以在崑崙,就是很早之前的崑崙之主,把她囚禁在裏面的,所以對於你能把她領出來,我感到十分的好奇。”

王昃皺了皺眉頭,說道:“怕是不只如此吧?我總感覺你們之間有點什麼,並非那種簡單的認識。”

神龍咳嗽兩聲,略顯尷尬的說道:“我知道如果我不說的話,你早晚有一天也會知道的,其實……也沒什麼,百樹仙子很漂亮,是我的那個時代很多人追求的目標,甚至軒轅都不能免俗,只是……呵呵,到底誰能得到她的青睞我一直也不知道,因爲在我被封印之前,她依然還是單身一人,只是我這次發現她好像跟你的那個長得不錯的手下很親密的樣子。”

“這不用你來管!”

還不等王昃說什麼,一聲母老虎的吼叫就從屋子外傳了出來,下一秒,百樹仙子就衝了進來,臉色不太好,很是憤怒的樣子。

她死盯着地面喊道:“你怎麼不敢出來?堂堂神龍要做縮頭烏龜嗎?你這不要臉的色胚浪蕩子,卑鄙無恥的野蠻人!”

上來就是一通罵,別說神龍,王昃都被罵懵了。

眨了眨眼睛,王昃笑得很賤的問道:“哎呦喂,這裏有事啊!絕對有事啊!百樹仙子,跟我說說,心裏面有火別憋着,容易不孕不育!”

百樹仙子怒道:“你問他!他做的那些無恥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說!你讓他說!”

神龍卻在那頭一直沒有動靜。

王昃笑道:“別啊,我就想聽你說,要是讓這條臭龍說,說不定又是顛倒黑白,你也是被它那番話給氣出來的吧?明明在門口偷聽的很安穩吶。”

百樹仙子道:“那好,便是我來說!它……哼,當初覬覦我的美貌,就死纏爛打的來追求我,可它畢竟是龍族,我擁有精靈血脈,怎麼可能跟它……跟它……我不從,它竟然無恥到動強!

還好它只等我傷勢不發作的時候纔來,我也勉強可以跟它打一個平手,再加上其他人的幫助,才把它逼退,但其實當時我已經動用了本源之力,本來已經慢慢轉好的傷勢更加惡化!

我本來已經在想方設法的躲開它了,結果它……結果它發了瘋一樣,將世間所有試圖追求我的男子盡數殺光,仗着自己修爲高深爲所欲爲,而我卻因爲傷勢只能無奈的看着,其中……其中不乏一些優秀男子……”

說到這裏,王昃在心裏嘀咕道,怕是神龍也殺了一些你相中的男人吧?

寵愛成癮:萌妻不好惹 可王昃又等了半天,卻發現百樹仙子不說了。

他有些好奇的問道:“然後吶?”

這回輪到百樹仙子一愣,說道:“然後?什麼然後?就是這樣啊。”

“呃……就這?!”

“什麼‘就這’?這還不夠嚴重,不夠喪心病狂嗎?!”

“它……咳咳,沒把你怎麼樣?比如……再次用強?或者找來點幫手?”

“哼!它敢!它當時要是再敢來放肆,我便捨得這一身修爲不要,也要讓它付出巨大的代價!”

王昃眼皮一耷拉,滿心的好奇化作春江水。

太無趣了。

看着依舊憤憤不平的百樹仙子,王昃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神龍也被人封印了那麼多年,算起來也是報應,既然今天大家難得又湊在了一起,不如就化干戈爲玉帛,好好商量一下怎麼對付魔門好了。”

百樹仙子卻怒道:“跟它化干戈?沒門!哼,今天我看在曾經的你對我真心實意的幫助,我放你一馬,不過僅限於今天,如果再讓我看到你,便直接把你抽筋拔皮!”

她指着地下,跳着腳兇狠的嚷着。

王昃翻了翻白眼,突然不耐煩起來,大喊一聲:“臭小子看什麼吶?還不給老子滾進來?!”

隨後,帥哥就很華麗的‘滾’進來了。

湊到王昃面前問道:“長官有什麼吩咐?我剛纔不是要偷聽,是她……非要來,我纔跟着……”

“行了行了,別說了,你自己家的婆娘你自己看管好了,耍潑之類的在你們家裏怎麼都行,但別耍到我眼前,你看行嗎?還有,接下來黑水營一個月的衛生你來處理好了。”

‘帥哥’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一把拉住百樹仙子的手腕,眼神中盡是祈求和嚴厲,兩種眼神來回變換,頗爲有趣。

王昃則是神氣十足的看着百樹仙子,眼睛裏寫的都是‘你看,我治不了你,我能治得了你家男人!你能把我咋滴?’

百樹仙子狠狠咬了下嘴脣,重重的在地上跺了一腳,隨後便退到了帥哥的身後,儘量裝出一種小鳥依人的模樣。

王昃嘿嘿一笑,對着地下說道:“好了,解決了,你也別繼續當縮頭烏龜了…真是的,我都不知道我們偉大高傲的神龍大人也有這樣的時候啊?嘿嘿嘿……”

大約十幾秒後,果然從地下傳來一聲嘆息。

“年輕時不懂事,做下了一些錯事…不過現在小子你應該不會懷疑我幫助你對付魔門的決心了吧?連這種醜事我都…”

“好了好了,訴苦的話不要講,快說接下來要怎麼做。”

“你?休息。” 王昃愣了愣,問道:“你說啥?”

神龍道:“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並且……祈禱魔門的人不在這時候找上門來。”

之後便是三天過去了。

王昃還真的去祈禱了,並非是簡單的心中默唸,而是特意弄了個香爐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嘚不嘚的弄個一天之久,表面很玄乎,所以包括姬老在內的所有人,都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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