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許醉凝,真是想不明白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了。

按理論來講,他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充其量只是根據手心的名字搜尋而來。

但為何,他非要插手自己的事情,還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說出那樣不明的話語。

這個男人究竟要怎麼樣?

歐陽楚聽完許醉凝的話,微微挑起眉毛。

「誤會?」他小聲的輕笑,緊緊盯著許醉凝,語調清冷,「我看,許小姐才是誤會,經過昨天晚上,咱倆之間的關係,難道還有什麼需要誤會的嗎?」

許醉凝聽見歐陽楚的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可下一刻,她突然明白過來什麼,神色微變

「不對。」她倏地往後倒退一步,面色怪異,「你……你難道…..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看到面前故作淡定的女孩的表情開始有變化,歐陽楚沒忍住的低聲一笑。

「沒錯。」他走近許醉凝,幾乎分毫不離,頭也低了下來,說道,「我知道。」

許醉凝這下也不得不感到震驚!

沒想到歐陽楚昨天晚上竟然是清醒著的,真是匪夷所思。

她是知道的,中了霜骨之毒的人,平常沒有什麼,可一旦到毒發的時候,便猶如萬蟻噬心。

這個男人在如此痛苦的時刻,居然還能保留意識,這強大的精神力不免讓許醉凝感到有些欽佩。

在欽佩震撼之餘,許醉凝更是覺得尷尬不已。

既然清醒著,那昨天晚上自己對他做的事情,豈不是他都知道?

天啊,她心理素質能力再強,也覺得臉紅的要命,恨不得把頭縮進身體里去。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就直說了。」她努力想要趕走自己的尷尬之心,坦白誠懇地說,「昨天晚上我是被下計中了葯,靠近你是用你幫我解藥,這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有什麼事是我能幫的上的,儘管直說,我好把這個人情還給你。」

許醉凝說這話時絲毫不帶感情因素,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般。

但歐陽楚的神色更是戲謔了。

「把人情還給我?」他輕笑一聲,聲調清冷,「你認為你有什麼籌碼可以還我這個人情?」

許醉凝被歐陽楚的話問住了。

她細細觀察,眼前的男人,高貴從容,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缺。

可能他唯一不圓滿的,便是身體中的霜骨之毒了吧。

但這毒,霸道且蠻橫,別說是如今的她,就連她原來世界的師父,怕是都找不到解決方法。

想清楚這一點,許醉凝微微皺眉,繼續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樣?」

歐陽楚聽了此言,露出玩味的神情。

「這我可得好好想想。」他故弄玄虛地說。歐陽楚突然快步逼近許醉凝的身旁,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壓低聲線說道,「昨天晚上,許小姐吃盡了我的豆腐,不然……現在讓我吃回去?」

歐陽楚說這話的時候,離許醉凝越來越近,嘴巴幾乎貼上她的耳朵。呼出的氣息,噴洒在許醉凝的耳邊,非常不一樣。

若是普通女孩,可能很快就會沉浸在歐陽楚的溫柔當中臉紅心跳不知所云了。但許醉凝可不是一般桃心泛濫的女孩,她保持鎮靜,紋絲不慌。

「歐陽楚。」她語氣嚴肅且認真,「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許醉凝不是許醉怡,她非常有自知之明,不會因為歐陽楚的幾句可以逗弄,就覺得歐陽楚愛上了她。

搞笑。

要知道的是,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連霜骨之毒都可以抵抗,如此可怕的精神力,怎麼可能會對昨天晚上一面之緣的人,就起了興緻。

所以許醉凝明白,歐陽楚這個態度,應該是自己身上有些什麼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但許醉凝不理解的是,這具身體就是一個不受寵愛的痴傻千金,自己重生到這個世界也不過是短短几天,他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而歐陽楚看到許醉凝鎮靜的雙眸,也不由得微微側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發現,這小姑娘,給人一種如同寶藏般的感覺,越是接觸,就越是能給人帶來各種驚喜和意外。

這麼的冷靜和清醒,根本就不是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應該擁有的,要知道,一般女孩看到他這樣,早就心猿意馬不知所以了。

他嘴角的笑容更甚,越發覺得有意思,握住下巴的手也鬆開了。

「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歐陽楚收起笑容,正了正神色,恢復了往常的冷漠,「希望許小姐不要往心裡去。」

許醉凝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些困惑,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但她也懶得細想。

「等你以後哪裡用得著我了,隨時找我,我向來不喜歡欠人情,沒什麼事我今天就先走了。」許醉凝抬頭說道。

話音剛落,許醉凝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而歐陽楚,則是默默地盯著許醉凝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許醉凝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盡頭再也看不見時,歐陽楚才收回了目光,轉過身,對著一旁冷冷開口。

「看夠了嗎?」

歐陽楚話音剛落,一道修長的身影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歐陽楚的好友兼主治醫生–莆雲古夏。

此時莆雲古夏的一雙桃花眼瞪得渾圓,盯著歐陽楚的目光就像是從未見過他一般,驚愕的話都說不完整,「阿楚……你……你和那女人是什麼關係?」

他和歐陽楚從小一起長大,從未在他身邊見到過女孩子,就連雌性生物也很少出現。 這幾天,整個鳳縣都徹底轟動,何止是鳳縣,從D市到省城,龍首山競標的消息已經傳遍全國。

95億資金,承包龍首山,金鯉旅遊公司聲名鵲起,聞名全國。就是這一次地王標,金鯉旅遊公司赫然進入全國五百強地產企業當中。

勝利大禮堂當天的競標過程,也被有心人給披露出來。楊柏絕殺慕容世家、夏侯世家以及川洋國際李雄主這樣的財團,簡直就是一代傳奇。

尤其時候第二天,川洋國際居然撤資D市,李雄主狼狽的離開這裡,川洋國際很多項目馬上都爛尾,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等著眾人接收。

投靠川洋國際的一些勢力徹底傻眼,眼看著石家和常家又一次崛起,完全把川洋國際留下的東西都給吞了,可這些人卻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只要有小神農楊柏在一天,這些人就不敢得罪石家和常家,而且這些人的勢力現在也無法抗衡石家。

省城郎家也同樣如此,省城的勢力又一次被清理一下。凌然集團的沈芸也得到一大筆訂單,那是來自京城沈萬祥的勢力。

只有夏侯天機依舊躲在莊園當中,這些天不知道做些什麼。

楊柏這些天太忙了,簽了無數的文件,生態園和農場的地徹底歸於楊柏,楊柏的心也徹底放鬆下來。

尤其林場那邊,由於飛躍公司資金鏈斷開,林場好像被鳳縣收回,楊柏又一次出手承包,葛家重新返回林場當中。

楊柏這些天都在生態園,好不容易事情都穩定下來,按照跟萬雪等人的商議,楊柏抽空前往塘子村羅老四的那片地中。

那片玉米地的後方,那是一處墳地。北方農村有很多習慣,家裡逝去的人都埋在自家的地中。

羅老四的墳墓也在那裡,不過墳墓有好多。那是屬於以前的英雄的,救火英雄的。楊柏已經讓工程隊這裡重新修復,連著羅老四的墳墓,建成一個小小的陵園。

猶如漢白石組成的墓牆,矗立在田埂之間。楊柏並沒有走進陵園,也沒有打擾眾人的安眠。

「四大爺,放心吧,你可以和他們永遠在這裡,無人打攪你們。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楊柏輕聲說著,天空好像也逐漸陰沉,彷彿落下雨滴。楊柏的身後,趙艷紅拿著一些燒紙,準備祭奠一下羅老四。

「楊柏,這些天村裡太鬧了,你還是別回去了。」艷紅姐關心的看著楊柏,楊柏成了全國富豪,趙艷紅有時候很迷茫,不過看到楊柏依舊像原先一樣,楊柏的心也逐漸安靜下來。

「鬧吧,怎麼了?」楊柏心早就如水,望著塘子村的山山水水。

「還不是動遷的事情,生態園有侯三守著,這些村民也不敢進去。不過村裡這些人知道你中標,一些人頓時就不幹了,而且這背後,好像還有人捅咕。」

趙艷紅有點來氣,楊柏已經投了這麼多錢,就是不想讓塘子村搬遷,結果一些人為了飛躍公司給的虛無縹緲的利益,就開始惡意亂罵楊柏。

「是嗎?無所謂,艷紅姐,我們走,回家!」楊柏望著青煙升騰,慢慢笑了起來。無論怎麼說,楊柏無愧於心就好。

「我們回家!」趙艷紅也撲了撲衣服,站了起來,結果卻看到楊柏輕輕牽著趙艷紅的手,朝著村中而去。

趙艷紅頓時臉上通紅無比,從來都是暗中跟楊柏交往,從來沒有想到楊柏這麼主動。

「楊柏,別,不好!」趙艷紅是過來人,羞澀的想要掙脫出去,可是內心卻是無比的開心。

「艷紅姐,別怕,反正她們都知道。」楊柏心境變了,一切都看的很透徹,楊柏依舊牽著趙艷紅的手,朝著家門而去。

不過當快到家的時候,趙艷紅還是掙脫出去,趙艷紅可不想給楊柏找麻煩,讓村裡的老娘們嚼舌根。

不過就在兩人朝著家走去的時候,遠處王惠等人跑了過來,看到楊柏返回家中,特意喊道。

「楊柏,快離開這裡,你們家被劉二嫂等人堵了。」王惠相當著急,那些向著楊柏的村民,也都趕緊提醒楊柏。

「堵了,什麼意思?」要知道上次村中事情,羅宏鵬已經被抓,羅德才也生氣住院,塘子村現在被婦女主任趙慶國管理,那個劉二嫂就是趙慶國家的。

「唉,別提了,這些人聽到你承包龍首山,說不動遷了。他們的動遷款都沒了,頓時就要找你麻煩。」

「是嗎?」楊柏聽到這樣的話,依舊淡然,沖著王惠姐等人一笑,還是領著趙艷紅返回家中。

「汪汪汪!」遠遠的就聽到楊柏的家中大黃叫,惹得四周鄰里的犬也都亂叫起來。將近一半的村民都在楊柏的門口。

「我得到消息,楊柏今天從生態園回來,他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扯著嗓子喊,這麼熱的季節居然還戴著手套,農村婦女居然還拍晒黑幹活,旁邊蹲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爺們,頭髮稀疏,卻抽著長白山煙。

「趙慶國,你看看你才召集都少人,大喇叭喊了這麼多遍,才來這些人,你真的不如羅德才。」

劉二嫂戴著手套,指著趙慶國。而此時人群當中,牛三也蹲著,這就是被大傢伙給抓來的,這些人都是暗中籤了意向書的人。

「牛三,那個意向書,上面寫了給我們動遷錢?」幾個上歲數的男的,一把抓住牛三。這平時的時候,誰敢動牛三,可是如今牛三這個大混混,好像特別的老實,應該說站在楊柏家門口,牛三都雙腿發抖。

「那是飛躍公司的意向書,現在這片地,是被楊柏承包的。那沒有用了。」牛三實話實說,小眼睛四下轉悠,只要看到楊柏回來,扭身就跑。

「怎麼就沒有用,要是飛躍公司中標多好,我們就有動遷費了。楊柏是故意的,就是不想我們賣地掙錢,他毀了老娘的錢,就要賠償老娘損失。」

「對,賠償我們的損失,楊柏那麼有錢,還在乎我們這點錢,我們就要損失費。」一些人都財迷心了,扯著嗓子就在那喊。

「別叫了,楊柏,楊柏可是小神農!」趙慶國抽著煙,拉長了臉看向眾人。而這些人現在才不管那一些,當初簽訂意向書的時,他們的心就已經黑了。

「狗屁神農,擋了我們的財路,難道不賠償損失。他可是塘子村人,我們這個村,除了村長,還有族長。」

塘子村當中主要有羅、王、劉和李,四家族人,這時候人群後頭,站著三名老者,都是耄耋老者,也蹲在地上,抽著旱煙。

「我說,人家楊柏是外來的人,你們讓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來幹什麼?」一名高瘦老者就要離開楊柏家。

「外來的怎麼了?族長你要是走了,你孩子那些動遷費可都沒了,你可想好了?」劉二嫂攥住族長的手,當場就老頭給扯到一邊。

「放開,想什麼話,趙慶國,你管管這個彪娘們。」劉家族長那個氣,東北女人都是彪呼呼的。

「看,楊柏回來了!」不知道人群當中誰喊出這句話,頓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婦女主任趙慶國嘴裡的煙捲都掉了下來,劉二嫂猶如超人一樣,從人群當中,領著一幫老娘們,朝著楊柏就撲了過去。

牛三看到楊柏來了,媽呀一聲,扭頭就跑,一步踩錯,直接就翻了溝里。反正這時候也沒有人搭理牛三,而劉二嫂已經來到楊柏身邊。

「這不我們塘子村的大富豪回來了嗎?楊柏,二嫂說話就是直,你毀了我們發財夢,你說這件事怎麼算吧?」

「就是,楊柏,你爺爺沒了,你還上過我們家吃飯,我們家可從來沒有虧待你。」另一名穿著花衣服的女子說著。

「李紅霞,你說什麼呢,楊柏上你家吃飯,那是幫你家收割玉米,你管飯不正常嗎?」趙艷紅頓時不幹了。

「還有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跟飛躍公司簽訂的意向書,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趙艷紅頓時不客氣,對付女人,當然趙艷紅來。

「趙艷紅,你少在這裡胡扯,你跟楊柏就是穿一個褲子,全村人都知道。」劉二嫂沖著趙艷紅就吐痰,相當的不屑。

「二嫂,有事情說事情,你說艷紅姐一下試試?」楊柏只是一抬頭,這些老娘們就感覺渾身發涼,甚至有些人都要成麵條了。

我真不是偶像 「呵呵,不說就不說,那我們說理。族長,你們快過來。」劉二嫂也嚇了一跳,都知道楊柏是村中二愣子,埋汰趙艷紅行,可是二愣子真要發怒,他們還承受不了。

「族長,跟我有什麼關係,艷紅姐,回家。」楊柏才不管那些,看著家門口這麼多人,終於輕蹙眉心。

「你們都是要錢的?」楊柏也沒有想到這麼多人都過來要錢,此時那三名老者,也都哆嗦的站了起來,畢竟輩分太高,這三人擋在門口,楊柏也沒法進屋。

「楊柏,這件事,你的確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大家本來心中都算計好如何花錢了,你代替了飛躍公司,這個動遷就這麼毀了,大家太失望了。」

一個老頭子哆嗦的說著,嘴裡都沒有牙了,卻能夠把「錢」說的一清二楚。 楊柏站在家門口,大黃已經竄出,兇狠的看著外頭這些村民。楊柏面對這些以往熟識的鄉親,目光相當的冷淡。

「你們的意思,我承包下這片土地,就要跟飛躍公司一樣,讓你們離開塘子村,給你們動遷費?」

楊柏是什麼人,尤其能夠花百億買下龍首山。這樣的事情,早就讓村民覺得楊柏是財神爺,那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楊柏,你可是村中出來的,那麼有錢,差我們這些?」顫顫巍巍的族長,那是劉家族長,望著楊柏目光的確躲閃,不過卻依舊無恥的說著。

「就是,楊柏,你不能夠忘本。有錢了,就應該想著鄉親。塘子村的水土養育了你,你就應該賠償我們的損失。」

劉二嫂也是相當無恥,身後的老娘們七嘴八舌,卻不敢上前。

「夠了,塘子村的水土沒有養育你們嗎?為了這些錢就把土地賣了?你真當飛躍公司能夠給你們這麼多錢?」

楊柏真的看不慣這些人,這裡絕大部分的鄉親,都種著農場黃金塔玉米,楊柏已經很想著這些人。

看看門口這些人,為了動遷補償費,上楊柏家門口堵著。

「他二嫂,你們夠了,楊柏怎麼不想著鄉親,你們家裡的玉米,難道是憑空變出來的?」趙艷紅氣的臉色通紅,擋在楊柏面前。

「趙艷紅,話不能這麼說,有了錢,誰還種地,是不是?」劉家一些人依舊無恥的說著,就是為了錢而來。

「閉嘴,我們是跟楊柏說話,你這個外家人沒有資格。」王家族長早就看不慣趙艷紅,劇烈的咳嗽起來。

「趙艷紅,你是有錢了,你跟著楊柏有吃有喝,反正我們不管,我們就要錢。來啊,我要錢,賠償我們。」劉二嫂突然扯著嗓子嚎了起來,甚至坐在地上,雙腿亂蹬。

不光劉二嫂,那些村中老娘們一個個坐在地上,塵土飛揚,這簡直就是撒潑打滾,就差上吊了。

「你,你們!」趙艷紅真的覺得他們太過噁心,這個時候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而楊柏看著這麼多人醜惡的嘴臉,卻突然笑了起來。

「你們想要賣出土地?」楊柏笑眯眯看著所有人,而這時候一些人看到楊柏笑了,又一次退後,有點捉摸不透楊柏。

「塘子村的地,我承包了,你們想賣,那就賣吧。明天村委會集合,誰想賣地都可以。艷紅姐明天起草動遷協議。」

「什麼?」趙艷紅愣住了,劉二嫂等人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一咕嚕就爬了起來,興奮無比看著楊柏。

「不過我們可說好,簽了動遷協議,地沒了,你們也就不是塘子村的人了。」楊柏說完這句話,看著婦女主任趙慶國,笑容徹底消失。

「多錢,你能給多錢?」一些人期待的看著楊柏,扯著脖子,甚至族長一把就抓住楊柏的手,顫抖的看著楊柏。

楊柏並沒有回頭,淡淡說道:「飛躍公司出的一半,一畝地三萬,你們愛賣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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