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他第一時間,將鎮魔大將軍給拉了出來。

八皇子的臉上,筋肉翻騰,他這一刻,滿是怒氣的看著鄭鳴道:「鄭鳴,你如此的高調,怎不見鎮魔大將軍到來祝賀,要是他能夠過來,你就是我……」

「林鎮魔消息閉塞,不知魔主之妹大婚,實在是罪過,還請魔主贖罪。」

猶如鋼鐵交鳴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隨著這聲音,就見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男子,猶如一座大山般的走了過來。

這男子身材高大,氣勢無雙。只是此刻,他走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

看到這個人的剎那,不少人的心中,就升起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此人,就是鎮魔大將軍。

也只有這鎮魔大將軍,才有這般的打扮,才有這般的氣勢,才會有這般的煞氣!

鎮魔大將軍林鎮魔!

大宗正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鎮魔大將軍,只覺有一萬頭草泥馬從心頭狂奔而過!

什麼個情況,為什麼自己剛剛說話,他林鎮魔就跑了過來,你不是鎮魔大將軍,不是威武不能屈,只有神皇的命令,剩下誰的話也不停的鎮魔大將軍么!

林鎮魔朝著鄭鳴行了一禮,隨即一揮手中的儲物手鐲,一片珠光寶氣,瞬間籠罩了半邊天地。

拳頭大小的神紋果,足足堆滿了三個巨大的盆子,而極品的元道石,更是堆積如山,各種各樣的珍品,讓人看著,都有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雖然楚子清他們組織了幾乎所有的神侯子弟,但是他們畢竟只是神侯的子弟,不是神侯,所以他們聚集來的東西,雖然都是珍品,和真正的神侯相比,卻還有著巨大的差距。

光一個鎮魔大將軍的禮品,就已經壓制了此前所有的禮物。

「正所謂來者即是客,喝一杯水酒再走。」鄭鳴朝著林鎮魔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淡淡的說道。

林鎮魔這個鎮魔大將軍,給人的感覺,就是為人生冷,不近人情,但是這一次,他卻很是溫順的點頭道:「如此就叨擾大人了。」

「林鎮魔,你……莫非你要背叛陛下么?」大宗正在看到林鎮魔坐下之後,萬分惱怒的嚷嚷道。

林鎮魔朝著跪在地上的大宗正看了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這一刻的他,就好似沒有看到大宗正跪在那裡一般。

「好一個鎮魔大將軍,沒想到,你早有背叛之心,哼,我告訴你,陛下是不會放過你的。」大宗正被林鎮魔如此的無視,一時間憤怒沖昏了神志,他手指著林鎮魔,大聲地罵道。

林鎮魔朝著大宗正掃了一眼,接著閉目而坐,就好似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自討沒趣的大宗正,整個人都有點崩潰了,他想要站起來,但是那五行之力壓得他,哪裡動彈的了。

「怪不得四方神侯這般的有底氣咆哮,原來早就和鎮魔大將軍商量好了,不過這一點,我還真的不服氣你鄭鳴。」

洛神女笑吟吟的仰起頭,雖然鄭鳴留下的巴掌印依舊清晰可見,但是她還是風姿卓越的道:「鄭神侯要是想要讓我們看個大的,怎不讓神主他們給您送禮。」

「唔,陛下的兒子結婚,他老人家應該也能夠聽到您的吼聲,要是他老人家也能夠奉上一份厚禮,那實在是太讓人敬佩了。」

「只是,這些你能夠做到嗎?」

洛神女說完這些,水汪汪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快意。

八皇子,楚子清等人,都跟著鬨笑起來,似乎這麼折損一下鄭鳴,就能沖淡鄭鳴對自己等人的污辱一般!(未完待續。) 鄭鳴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理會洛神女,他眯著眼衝天空看了兩眼,就向呂胖子道:「差不多快要正午了,咱們也不要耽誤,接著舉行婚典吧!」

「是,神侯大人!」呂胖子此時,身上幾乎所有的肥肉都在歡快的跳躍,鄭鳴的回歸,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又找到了主心骨。

「鄭魔主妹妹大婚,實在是天下喜事,路途實在是太過遙遠,不能親至,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就在呂胖子準備說話的時候,虛空之中,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身影,白色長袍,風度翩翩!

雖然在場的年輕人,都不認識此人,但是在此人出現的剎那,卻有一種容身在無窮天地的氣息,壓得這些人的心靈顫抖不已。

他們覺得,自己就好似螻蟻看到了巨獸,蜉蝣看到了鯤鵬一般,在這身影面前,他們只是一個小小的蟲子而已。

白衣人說話之間,手中已經飛出了一個金色的盒子,那盒子張開,裡面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閃爍著淡淡金色光芒的甲胄。

這甲胄只有巴掌大小,但是那一道道閃爍的光芒,卻與諸天大道相合。

「天蟬甲,這是天蟬甲!」已經有人認出了這小小甲胄的來歷,紛紛驚呼起來。

天蟬甲,乃是取萬年天蟬褪下的蟬蛻煉製而成,雖不能說萬法不傷,但是在參星境下,卻是無人可傷。

更重要的是,這世上,只有神主,擁有天蟬!

第九三二章無上齊至

如果說,當那白衣男子出現的瞬間,在場的人都已經覺得這個存在,應該是神主的話,那麼天蟬甲的出現,無疑是印證了此人的身份。

整個紫雀神朝之中,唯有天神山,有一隻萬年天蟬,而這萬年天蟬的蟬蛻,更是千年才能夠出現一次。

所以在天神山,也沒有幾套天蟬甲,現在能夠一下子拿出一套天蟬甲來的,唯有神主。

更何況,透過大道形成倒影的人,也只有神主這般的無上存在,才能夠擁有這等的手段。

「多謝神主。」鄭鳴看著虛空之中的白衣男子,淡淡的說道。此時的他,還算是處在魔戎州的籠罩範圍,一念之間,就可以催動魔君的戰體。

所以此刻,對於這並不是真身的神主,並沒有絲毫的恐懼。

「鄭魔主無需客氣,說起來,令妹也是我天神山的弟子,只不過我閉關之際,那些下屬鼠目寸光,以至於造次,得罪了魔主,希望魔主能夠接受我的道歉。」神主透過大道凝結的分身,雖然只是一種力量的投影,但是他的意志,卻是神主的意志。

五皇子作為曾經競爭過神皇之位的皇子,對於神主這等至高無上的存在,是有過了解的。

這身影,真的是神主!

無論是誰,在他的婚典上,能夠得到神主這等無上存在的祝福,都是一件讓人感到無比歡喜的事情,更何況神主還送上了天蟬甲這等難得的至寶。

就算他的身份地位沒有任何的改變,就算他依舊是那個可以爭奪無上神皇之位的皇子,他的婚典,也不一定能夠獲得神主這等無上存在的到來。

所以現在,神主之所以不遠百萬里而來,不惜奉上這等讓人眼紅的禮物,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鄭鳴。

魔主,光這兩個字,就讓人震動不已,畢竟這個稱號和神主之間,好似存在著一種叫做平等的東西。

更何況,高高在上的無上存在神主,能夠當著如此多的人道歉,這是一種什麼情況,這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享受到的待遇。

鄭鳴看著神主的身影,心平氣和的道:「做這件事情的人,已經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神主不必放在心上。」

「如此甚好。」神主重重的朝著鄭鳴看了一眼道:「再次恭喜魔主,祝鄭小璇小姐夫妻白首到老。」

說完這句話,那白衣身影,就化成了一片虛無的空氣,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來無影,去無蹤,這就是神禁級別的存在。

神主的到來,讓大宗正徹底冷靜了下來,他看向鄭鳴的目光,充斥著恐懼之感。雖然現在,他還是猜測不出為什麼鄭鳴會擁有如此高的位置,但是神主的到來,卻是已經讓他感到,自己不用再猜測了。

自己招惹不起鄭鳴,這是大宗正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

「鄭鳴閣下,我……我……」想要服軟的大宗正,一時間有些話卻是說不出口,畢竟他是紫雀神朝的大宗正,在紫雀神朝之中,也算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

就在他的話要出口的時候,虛空之中再次震蕩了起來,那看似平靜的天地之中,陡然出現了一朵金色的花朵。

金色的花朵在出現的一瞬間,霍然綻放。美麗的花瓣之間,一個只有手指大小的女子,赫然出現。

就見她從花瓣之中飛起,隨即一步一長,也就是七步之中,這隻有手指大小的女子,就變成了一個足足有七尺多高,充滿了聖潔味道的女子。

女子伸手朝著那花朵一抓,金色的花朵輕輕的落在了女子的手中。也就在這一刻,女子的神情,顯得是那樣的飄然出塵,那樣的遺世孤立。

看著女子聖潔的模樣,無數人為之沉醉,特別是那些跪在地上的貴胄男子,更是緊緊的盯著一如仙子凌塵的女子。

「拈花神宮李慧卿,見過魔主。」女子並沒有理會那些灼熱的目光,笑吟吟的問道。

女子在出現的瞬間,洛神女的臉上,就露出了灼熱之色,她想要大聲的吶喊,但是看到女子輕輕的朝著鄭鳴行禮之後,她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

鄭鳴的眼眸,同樣盯著那女子,不過他看的更多的,卻是女子手中金色的花朵。

金色的花朵只有巴掌大小,但是那一道道的金光,卻給人一種諸天萬物,都在這花朵之中的感覺。

女子看到鄭鳴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她輕聲的道:「慧卿修為不夠,自然要藉助一些外物。」

鄭鳴點頭道:「拈花神宮,果然不凡。」

「多謝鄭魔主誇獎,小女子執掌的拈花神宮,現在迫切需要有人相助,以小女子看,令妹骨骼清奇,更有天命在身,如果入得我門,未來一定可以繼承我拈花神宮的衣缽。」李慧卿態度誠懇,笑語嫣嫣的道。

鄭鳴卻並不領情,毫不客氣的打斷李慧卿的話道:「李宮主如果再在鄭某面前蠱惑人心,那就休要怪鄭某出手無情。」

李慧卿臉色一變道:「鄭魔主切莫見怪,慧卿這也是有感而發,令妹大婚,我拈花神宮無一恭賀,特奉上太一神露一瓶,還望魔主不要覺得寒酸。」

說話間,女子一抖手,一個羊脂白玉做成的小瓶,緩緩的飛了出來,這小瓶只有手指大小,但是此時,卻能夠透過白玉,看到小瓶里的東西。

那是一種猶如金子一般的液體。

這種液體,綻放神輝,讓人一見,就不覺得心神為之吸引。大宗正看著那玉瓶之中的神液,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這種神液,他夢寐已久。按照他的了解,只要能夠得到一滴神液,不但可以讓自己的軀體永遠的保持年輕的狀態,更能夠延壽三百!

延壽三百,和參星境武者的壽命比起來,好似差了很多,但是世紀上,一些壽命走到了盡頭的法身境,恨不得用自己的所有珍藏,換一滴神液。

鄭鳴看著那小瓶,一揮手,直接將小瓶卷向了鄭小璇道:「既然李宮主如此盛情,你就不要客氣了。」

鄭小璇對於這種太一神露並不熟悉,但是她能夠感應到,神露之中那濃厚的靈氣,現在哥哥說不用客氣,她自然不會客套。

將神露的瓶子接在手中,而後輕輕的朝著李慧卿一躬身道:「多謝李宮主厚賜。」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小璇姑娘不必客氣。」說話間,李慧卿的目光就落在了洛神女的身上。

洛神女對於李慧卿,是充滿了敬懼,看到自己師尊的目光投了過來,趕忙哀求道:「師尊救我。」

「不知道死活的東西,竟然在鄭魔主家的大喜事上興風作浪,實在是無可救藥。」李慧卿說到此處,冷冷的道:「你還是先跪著反省一下吧。」

「鄭魔主,那落月當年,我答應保他性命,現在他已經拋棄一切,就請魔主饒他一命如何?」

李慧卿說出落月兩個字的時候,在場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是什麼一個情況,甚至有人連落月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唯有鎮魔大將軍林鎮魔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我既然是魔主,自當主宰魔戎生死!」鄭鳴看著李慧卿,堅決無比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這幾個字,充斥著堅決,就算是一些不知道其中緣故的人,也明白鄭鳴的堅決。

李慧卿眼眸輕輕眨動了一下,隨即輕笑道:「如此,那慧卿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再次恭賀魔主,祝令妹和五皇子琴瑟和合,一生無憂。」

說到此處,她好似又想到了什麼一般道:「有魔主您這樣的哥哥,令妹又有什麼憂慮的事情呢?」

說完這些,李慧卿一抖自己手中金色的花朵,那金色的花朵再次飄然綻放在虛空之中,七尺多高的身軀,朝著那金色的花朵走了七步,就變成了一指大小,沒入了那金色的花朵之中。

隨即,那金色的花朵劃破虛空,消失在了虛空之中。(未完待續。) 看著離去的花朵,洛神女大失所望,儘管她為了活命,投靠了紫雀神皇,但是在她的心中,未嘗不是一直抱著一個希望,那就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回到師尊的身邊。

然後,繼承這朵金色的曼陀羅,成為拈花神宮真正的主宰。

現在,師尊連看自己一眼的心思都沒了,足以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她洛神女,已經被自己的師尊,給無情的拋棄掉了!想到這裡,洛神女心裡自是萬分痛心。

「是拈花神宮的宮主!」直到女子離去,有貴胄才驚聲的喊了起來。

天神山的神主,拈花神宮的宮主,這些人在年輕的貴胄們眼中,就是一個個高高在上的神靈。

他們雖然驕傲,但是在這些一如星辰般人物的面前,卻是一個個微不足道的小輩。

這一刻,他們忽然覺得,自己等人的作為,很是好笑無腦。碾壓,用自己等人造的聲勢,將鄭家的寒酸徹底的展現出來。

太他娘的幼稚了!

幾乎同一時間,這個想法就出現在了所有貴胄的心中。他們這一刻,也感到了一種恐懼,鄭鳴面對神主還有拈花神宮的宮主都是發如此的不客氣,那麼自己等人,又如何能夠和他相比!

就算是自己的父輩,那些參星境的巨擘,他們在面對鄭鳴的時候,是不是願意與之為敵呢?

八皇子的臉依舊腫著,但是他心中的怒火,已經開始被恐懼所代替,從鄭鳴飄然一如神一般的出現,到天神山的神主,拈花神宮的宮主的匯聚,讓他感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力量。

「鄭鳴,你妹妹大婚,是一件大喜事,我身無長物,就送他們一顆雷霆之花,還望不要推辭!」轟然的雷霆,在虛空之中響起,伴隨著這雷霆聲,一張巨大的臉孔俯視天地。

這臉佔據了無邊的天地,他一出現,就有一種壓制天地諸道的趨勢,而就在他說話的瞬間,無盡的雷霆一如雨下,而那雷霆光雨之中,一顆碗口大小的花朵傲然綻放。

雷霆之花,隱含雷霆大道的精華,有此物在手,從此可以不懼雷電法力。

「是雷帝!」在那雷霆之花出現之後,就有人驚聲的喝道。

雷帝來得快,去的更快,他沒有跟鄭鳴寒暄,將自己的禮物奉上之後,立即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但是,那雷霆之花,卻傲然綻放天地。在那雷霆之花的下方,更有一座小小的雷池,不斷的供養著這雷霆之花。

「寧願得罪神皇,不可得罪雷帝。」這句話在年輕的貴胄心中,不知道盤旋了多少遍。

在紫雀神朝之中,雖然紫雀神皇是最頂級的存在,但是對於大部分王侯而言,他們卻是寧願得罪神皇,也不願意得罪天雷殿的雷帝。

並不是說雷帝的力量強大,而是雷帝比之神皇,更不講道理,如果誰得罪了他,他就會降下雷霆之怒,直接將人給抹殺掉。

自然,這種脾性的雷帝,也不是一個喜歡給人面子的人,沒想到現在,雷帝竟然親自出現,給鄭鳴的妹妹奉上了新婚的禮物。

雖然雷帝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但是從這來去之間,就足以表明,雷帝對鄭鳴的看重。

不,這不是看重,而是一種尊重,如果不是因為這種尊重,恐怕雷帝也不會親自跑上一趟。

楚子清從鎮魔大將軍到來的時候,就一直昂著的頭,在這一刻,無奈的垂了下來。

她現在心中的怒氣,心中的驕傲,都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相反此時在她心中佔據最多的,卻是恐懼。

深深的恐懼,她們楚族,雖然號稱神朝之中最強大的家族之一,但是這強大,只是在參星境之中。

現在,鄭鳴一句大喊,惹得三大無上存在爭先恐後的前來賀喜,這種顏面,他們楚族做不到。

而這種情形之下,自然更反映了鄭家的強大,不,應該說鄭鳴的強大,自己邀請如此多的人,為了報復五皇子不娶自己,反而娶一個鄉下丫頭的事情,成為了笑柄。

笑柄她現在也不怕了,她怕的是,這個鄭鳴,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真的一心報復,自己是不是給家族惹下大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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