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飛雲門有一種說法,原本梅紫琳是有資格加入羅浮派的,可她說什麼也不願意,非要留下飛雲門,直至現在,三十多歲,錯過大好機會,實在令人想不通她的心思。

「師兄,剛才是梅長老嗎?你怎麼跟她動起手來了?」

剛才這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林菁菁,只不過梅紫琳一直沒有看她一眼,而她也沒敢擅自插話,直至梅紫琳走了,這才上前來,跟譚飛問道。

「梅長老的心思咱們猜不透。」譚飛搖了搖頭:「不過築基期的實力果然太強大了!剛才跟我交手,我已使出全力,而梅長老最多動用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甚至百分之一。」

築基之後,真氣提純,肉身堅固,已經達到超凡脫俗的地步,遠不是練氣期可以比擬的,那是質的區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其玄妙之處,更不是真氣多寡能夠比較的。

「還有那個陳威,竟然陰魂不散,看來我必須儘快達到築基期!」譚飛想到這裡,神情愈發堅定,迸發出一股勇猛精進的決心

僅僅幾天之後,譚飛終於突破了瓶頸,修為達到了練氣重,並在體內黃金巨城的滋養下,很快達到了第重的巔峰,接下來只要更進一步,他就能踏足築基之境。

同時,在這幾天譚飛也發現,在他院子周圍總有人轉悠,都是一些外門弟子,時而交頭接耳,指指點點,不懷好意。

因為之前有梅紫琳的提醒,譚飛心有數,定是陳威唆使,想讓這些外門弟子來對付他。

現在陳威還不知道,譚飛修為已經恢復,上次寧無楓被落了面子,按照他的性格,不會到處宣揚,只會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毒蛇一樣,懷恨在心。

所以,陳威盤算,也不用自己出面,只唆使幾個外門弟子動手,狠狠折辱譚飛,就算事情鬧大,只要不出人命,大不了被開革出門。

而陳威已經跟那幾個外門弟子許諾,到時候幫他們加入景行派,對外門弟子來說,他們的天賦有限,在飛雲門和景行派也沒有什麼區別,反而這次幫了陳威,真到了景行派,還會受到照顧。

只不過,這幾天譚飛深居簡出,每天潛心修鍊,幾乎足不出戶,沒給他們動手的機會。直至過了七八天,譚飛一直不露面,終於把他們的耐心耗盡了。

這天清晨時候,譚飛修鍊完畢。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摸到了練氣重的極限,但想突破過去,卻不那麼容易,即使他現在有黃金巨城,還有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想要進入築基期,一切順利的話,也得兩三個月。

譚飛知道不能一蹴而就,也沒急於修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凌亂的腳步,還有吆五喝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哦?終於忍不住闖進來了?」譚飛的嘴角牽出一絲冷笑。

根據飛雲門的規矩,內門弟子所在的院子,非是邀請,不得入內。

這些天,這幾個受到陳威唆使的外門弟子,一直觀望,沒有行動,也是忌憚這條規矩。

怎奈拖延的太久,陳威那邊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牒,實在萬不得已,這才闖了進來。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譚飛罵了一聲推門出去,只見一個皮膚黝黑,非常壯碩的年輕人,身後領著七八個外門弟子,氣勢洶洶,往裡面走。

譚飛認識此人,這個為首的漢子名叫魏剛,在飛雲門的外門弟子也算一個風雲人物,原是一個江湖世家的子弟,後來機緣巧合,吞噬一株靈草,終於使他踏入修真行列。

魏剛帶著一幫外門弟子,旁若無人來到譚飛的面前,眼冒出寒光,開門見山,直接說的:「師兄,咱們也是聽人命令並非與你有仇,這次五師兄吩咐下來,給你兩條路選,要麼磕頭認錯,並交出林師妹,要麼咱們就得打斷你的手腳。」

「哦?這是陳威的吩咐?」譚飛一面淡淡回應,一面打量魏剛幾眼:「你叫魏剛,我知道你,聽說也有成為內門弟子的希望,何必幫著陳威那種人助紂為虐?」

「我……」魏剛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了,魏師兄,還跟這個廢物廢什麼話,現在不是過去了,他已經不是天才,只是個經脈盡斷的廢人,咱們給他面子幹什麼。」這時旁邊一名長得矮胖的外門弟子突然冷笑一聲,說話之間一雙眼睛帶著惡意落在譚飛的身上:「姓譚的,剛才你都聽清楚了?五師兄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交出林菁菁那小娘們兒,要麼被咱們打斷手腳,徹底成為廢人,你自己選吧!」

「你是誰?」譚飛看了看這個身高也就四尺出頭的矮胖子。

「哈哈哈!姓譚的,都死到臨頭了你還裝什麼鎮定?我叫陳志,你怎麼著?現在你只是一個廢人,你以為你還能嚇唬住誰?」陳志囂張的大笑起來,看著譚飛的眼神,愈發不屑一顧,一臉嘲弄之色。

反而是剛才領頭來的魏剛,似乎看出些什麼,腳步往旁邊退開,讓陳志頂在了前頭。

「魏剛!陳志!誰讓你們進來的,這是內門禁院,還不給我出去!」這時林菁菁聽見外邊動靜也跑了出來。

她這幾天苦修,又得譚飛傳授御雷訣修為精進不少,雖然還沒達到內門弟子的水準,但在外門弟子之,也可算是高手。

「原來是林師妹!五師兄讓咱們來接你呢!還不趕緊過來?」陳志見到林菁菁,登時眼睛一亮,露出淫邪之色,不過林菁菁是陳威點名要的人,他便有色心,也沒有色膽。

「又是陳威!他究竟想怎麼樣!」林菁菁一聽,臉色更難看。

「林師妹,識相點,可別逼咱們動手,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和這個廢物。」陳志咄咄逼人。

「菁菁,你先退下。」譚飛揮揮手,讓林菁菁過來,雖然林菁菁這段時間修為精進不少,但比起這個陳志還差了一些,畢竟林菁菁年紀有限,她比譚飛還小一歲,陳志卻年近三十了。

「怎麼?姓譚的,你還想強出頭嗎?難道你還活在夢裡,以為還是當初呢?你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不過這樣也好,我就打醒了你。」陳志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嗎?你要打醒了我?」譚飛玩味的笑了笑,卻突然身影一閃,直接跨越三丈,來到了陳志的面前,抬起手對他頭頂就按下去。

頓時之間,在場之人竟誰也沒有看清他的身法,只覺眼前一晃,然後啪的一聲,就把陳志給打了一個跟頭。

「什麼!好快的身法!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見鬼了?」

「這不可能呀!不是說這小子已經廢了嗎?完了!這次失算了!」

「等等,先別急著定論,譚飛丹田損毀,經脈寸斷,千真萬確,就算他有什麼秘法,續接斷脈,恢復修為,僅這幾天功夫,必定不能痊癒,陳志還有機會!」

「對!陳志修鍊大力金剛訣,修為已經到了練氣四重的極限,銅皮鐵骨,力大無比,如果譚飛沒有痊癒,貿然出手肯定打不過他。」

「不錯!這個譚飛也是少年得志,太沒有城府了,現在這個時候,就該動心忍性,等修為徹底恢復過來,再找機會,一鳴驚人,可惜現在他就顯露出來,這是逼著讓人來殺他呀!這次他死定了!」

……

在場之人微微震驚之後,紛紛議論起來,仍不看好譚飛,唯獨魏剛,眉頭深鎖,緊緊抿著嘴唇,不知在想什麼。

而與此同時,挨了譚飛一掌的陳志,從地上爬起來,當即惱羞成怒,他做夢也沒想到,被他視作廢物的譚飛竟一下把他打個四腳朝天。 第737章給點面子!

見兩人還是一臉迷惑,貝蒂忍不住了,直接道:「小白研究出來,是我同父同母的哥哥,哈哈,巧不巧?你們竟然瞞著我,早早就給我生了個哥哥!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弄丟了他!但是我現在既然知道了,就想把他認回來,他太可憐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他的。」

「你……你說什麼?」傑里邁亞一臉不可置信,俊美的臉上緩緩浮上了一些慘白。

珍妮特也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傑里邁亞,他和她……還有個兒子?

傑里邁亞立即道:「不可能!」

貝蒂以為他們不相信,就說道:「其實我已經悄悄讓小白做了親子鑒定,取得樣是爹地的頭髮。小白研究出來,我和他是親兄妹,還是同父同母哦,爹地媽咪,你們就坦白吧,我不會怪你們當初把他搞丟了,現在把他認回來就好了,早點認回來,我好早點讓小白著手治療他的身體……」

「他在哪?」傑里邁亞突然一手抓住貝蒂的胳膊緊張問。

手道有些緊,貝蒂皺了下眉,倒也沒說什麼,想了想道:「應該和平丫頭在一起吧……」

傑里邁亞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弄到了貝蒂的胳膊,忙鬆開問:「沒事吧?」

貝蒂笑著道:「沒事啊,激動是應該的,我當時知道的時候我也好激動,我沒想到我還有個哥哥。」

傑里邁亞看著貝蒂的笑,心裡湧來一陣陣的心酸,最終,他收回視線,說道:「帶我去見他。」

「好啊!」貝蒂就站起來喊向前面的白少,「小白,平丫頭他們在哪?」

「好像在海邊。」白少回應。

貝蒂就對馬夫道:「去海邊。」

馬車立即朝海邊駛去。

此時,傑里邁亞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兩手緊緊握成了拳頭,臉色也不怎麼好。

而珍妮特,是一陣陣的恍惚,似乎下一秒,就能暈過去似得。

貝蒂越看越不對勁,不該是激動開心嗎?難道,她說錯話了?

「爹地,媽咪,你們不開心嗎?」貝蒂試探的問。

傑里邁亞看了眼貝蒂,迫於那個封塵了幾十年的秘密不能被揭開,他立即握住珍妮特的手道:「開心。」

珍妮特也笑了笑,只是笑的有些蒼白和苦澀,「開心。」

貝蒂揪著胸前的一絲墨發,有些忐忑的看了眼陸錦煜,為什麼她聽到的和感覺到的這麼不一樣呢?

媽咪開心……不是這個表情……

爹地開心……也不是這個表情……

「爹地,當初我哥哥是怎麼被弄丟的啊?」貝蒂又問。

傑里邁亞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看向外面,沒說。

貝蒂看著他的臉色,又小心翼翼地說:「爹地,你怎麼了?」

「沒事。」

口上說著沒事,傑里邁亞眉頭卻深深皺了起來。

一瞬間,貝蒂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些擔心的握住了陸錦煜的手,心裡很忐忑。

爹地媽咪現在的表情……根本不是她預期的表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錦煜也回握住了貝蒂的手,不輕不重的力道很讓貝蒂安心。

終於,馬車抵達了海邊,遠遠的都能看見礁石上坐著兩個人,一個葉平平,一個roce。

貝蒂下了馬車,就兩手攏到嘴邊大聲喊:「平丫頭,你們過來一下。」

葉平平聽見聲音,站了起來,手腕依舊被roce拽著,她無奈的翻白眼。

「站起來,跟我走!」葉平平咬牙切齒地道。

roce一雙幽黑的眼睛緊盯著葉平平,想的是,看她怎麼丟下他!

以後,他絕對不鬆開這隻手了!

他們走近后,貝蒂立即走向roce拉上他的一隻手腕,「嗨,鬆開平丫頭的手,我帶你認識兩個人。」

roce目光戒備的看著貝蒂,就是不鬆開,還甩開了貝蒂的手。

貝蒂不敢相信他竟然對自己這麼無禮,真的很想立即告訴他,她是他妹妹!

哥哥對妹妹就是這樣的?

平丫頭在一邊看的心砰砰砰狂跳,roce還真是不知死活啊,竟然又一次甩開了老大的手!

「老大,roce他有點偏執……所以,我拉他過去吧行嗎。」

「也行。」

貝蒂走向傑里邁亞和珍妮特,見兩人一臉不可置信,她好好想了一下,才緩緩說道:「爹地媽咪,這位roce先生,就是我說的……哥哥。」

傑里邁亞薄唇緊抿,走近roce。

嚇得葉平平忙站到roce身後,深怕傑里邁亞對她怎樣,最起碼roce能擋著。

roce也以為傑里邁亞走近要幹什麼,所以很防備,把葉平平護在了身後,他眸子有些不善的看著前面走來的中年男人。

「roce……」

傑里邁亞站在roce面前的一步距離遠處,眸子微顫的看著他。

他就是……他和她的那個兒子?

28年了……他已經被抱走28年了……

儘管當年他如何去找,都未曾找到他。

這28年,他都去哪裡了?

「roce……你還好嗎?」傑里邁亞聲音有些澀啞的問。

roce看著傑里邁亞,沒有一點感覺,更甚至,在傑里邁亞看著他眼睛快要走神的時候,他突然轉身,拉著葉平平朝礁石走去。

「哎哎哎,roce,你等一下,站住!停下!」葉平平被拉了好遠才喊住roce。

roce就在葉平平手心寫,「我不喜歡這裡的人。」

葉平平捂臉,「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給我老大的點面子!人家可是公爵大人,公爵大人跟你說話,你不理也就算了,你丫還轉身就走,你是不是想死?我告訴你,公爵大人想殺你,都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辦到的事!所以,你聽我的,伺候好了公爵大人,以後我們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知道嗎?」

roce見葉平平這麼嚴肅,便點了點頭。

葉平平便拉著roce走了回去,不好意思道:「伯父,他腦袋有問題,您別介意啊。」

「他腦袋怎麼了?」傑里邁亞冷聲問。

「呃……就是有些傻,有點偏執……我不是醫生,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葉平平不好意思的扯嘴笑了笑。

傑里邁亞又看了眼roce眼角下的疤痕,最終他閉上了眼,斂去眼裡的傷痛,轉身拉著失神站在那的珍妮特走了。 ?「姓譚的!你找死!我殺了你!」陳志再次站起來,只覺頭頂火辣辣的疼,一身灰頭土臉,更是又羞又臊,一張二盆大臉脹的通紅,呼呼的喘著粗氣,活像發怒的公牛。

其實,剛才譚飛那一掌,憑他如今的實力,輕而易舉就能把陳志的腦袋拍到脖腔子裡頭,但這樣一來,卻不合規矩,這幫外門弟子擅自闖入進來,雖犯了門規,可罪不至死,如果譚飛痛下殺手,直接把陳志打殺了,放在平時,也沒什麼,唯獨現在,寧無缺,寧無楓,陳威這些人,都在盯著他,一旦抓住把柄,必定群起攻訐,到時候就算寧玉珍想保他,為了顧及周全,也要照章辦理。

譚飛可不是什麼莽夫,自然不會給人留下痛腳,剛才突然出手這一下,便有意羞辱,要激怒陳志,最好能亮出兵器,到時候他就能名正言順誅除此人。

此刻,只見陳志又驚又怒,兩眼通紅,狂暴起來,譚飛已然露出一絲冷笑。

而陳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譚飛判了死刑,站起身後立刻不管不顧,運起真氣,灌注全身,原本矮胖的身軀,登時暴漲起來,宛如一尊鐵塔,足有丈二來高,獰笑道:「姓譚的,原本想打斷你的手腳就罷了,留你一條狗命,但是現在,你竟辱我,今天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就不姓陳了!」

說話之間,從他腰間的寶囊之,取出一條沉重無比的鑌鐵大棍,砸在地上,轟隆一聲。

「大力金剛訣外加真伏魔棍法?」譚飛見陳志身形暴漲,又取出拿手兵器,立刻便知底細。

這兩門功法在譚飛看來雖不高深,可是練到一定火候,威力卻也不弱,尤其兩者結合,對於不能催動法寶和飛劍的外門弟子來說,更是一種勢不可擋的大殺器。

「姓譚的,現在知道後悔已經晚了!」陳志獰笑一聲,雙手並舉大棍,對準譚飛的頭頂就打了下來,棍頭之上,呼呼掛風,這一下要是砸上,非得把譚飛給打成肉泥不可。

然而,譚飛等的就是這個,擅闖內門禁院,意圖殺害同門,這已經是死罪。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