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了他的話,眨了眨眼,很快就會意的點點頭,嘿嘿笑道,「當然沒問題,暮辭公子你放心吧,等會兒我們一定會把這位姑娘伺候舒服的,給姑娘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

夜冰依嘴角一抽,這話聽上去怎麼這麼怪怪呢? 「去吧去吧,不用永生難忘,給我倒杯茶就行了。」夜冰依道。

「錢我放下了,我還有事,你們記得一定要讓她舒服,不然我可不會饒了你們。」夜暮辭將銀子放在桌子上,半開玩笑的對著男子說道。

男子又是微微一愣,隨後笑道,「公子放心吧,我們開了這麼多年的店,誠信那是杠杠的,每個人來到這裡,口碑都很好,我們一定將這位姑娘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如此便好。」夜暮辭勾唇笑了笑,然後對夜冰依道,「我家中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放心,他們會好好伺候你的,等到晚一會兒,我再派人來接你。」

看著他的笑容,夜冰依總覺得自己被他坑了,但是問題出在哪裡,她暫時還不知道。

她也掃視著這間酒樓,她突然想到剛才她進來后,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些怪異,剛才沒發現,現在一想,好像真的很不對勁。

但是沒有等她想做出個所以然來,夜暮辭就走了,留下夜冰依自己一個人在這裡。

那個男子也真的很熱情的把夜冰依領到了一間包廂。

這是一間清靜的房間,房間很是簡潔,桌子上放了一張琴,還有一張超級大的床……

男子的雙手交疊,望著她笑道,「姑娘,請問你還有什麼吩咐么?比如有些特殊的需要……」

「特殊的需要?那是什麼?」夜冰依挑眉不解的說道。

男子嘿嘿一笑,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道,「就是比如說,你想不想要點什麼呢?嗯,這麼說吧,你是要什麼口味的呢?是小清新的呢?還是火爆一點的呢,還是比較溫和的呢?」

「什麼口味?」難道是問她吃不吃飯?小清新就是清淡口味,溫和就是正常口味,火爆……就是比較辣的么?夜冰依是這麼理解的。

她滿意的笑了笑,「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口味呢,我比較重口味,但是又不能吃太多重口味,這樣吧,你再來一些溫和的。」

想了想還有自家的孩子等等,夜冰依又說道,「最好多來點,嗯,我一個人能夠扛著十個人吃的,總之多來點便是。」

虛幻老人爺孫,她兒子和小羽,再加上她吃的,也就堪比十個人吃的了。

所以夜冰依這麼說,一點都不誇張。

總之有人請客,她管它呢,開吃就行!

反正花的又不是她自己的錢嘛。

她的話落,男子似乎被嗆了一下,然後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

「姑娘稍等一下,在下馬上就去吩咐你要的。」

「那你儘快快一些,我等不及了。」夜冰依揉了揉肚子,她是真的餓了。

男子走了出去,在外面擦了把額頭的汗水,臉色古怪道,「嘖嘖嘖,這姑娘這是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這位姑娘瘦了吧唧,那方面居然這麼厲害……」

男子退出去之後,夜冰依便敲了敲依雲閣的窗口,詢問,「你們都喜歡吃什麼口味的?」

虛幻老人第一個回答,「我老人家自然是要吃溫和一點的。」

「那我年輕人,我吃火爆一點的。」星辰說道。 “看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把我帶到某個地方,然後把我給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對吧。”我跟在這壯漢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按照我大哥的意思來做而已。”壯漢傻愣的笑道。

隨後我來到公園門口,上了這壯漢的小車,一路開去,到達地點後,我這才知道我到達了三星級酒店,從來沒有進入這個高檔地方的我,顯得有點慌張。

在村裏我認爲最豪華的是縣裏一個飯館,那飯館的裝飾像英式一樣,但是上的菜卻是本地菜。

“請。”這壯漢幫我打開車門,很恭敬的彎腰笑道。

“謝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壯漢微微一笑,然後拿出手機發了一個語音過去:“劉哥,張孽到了。”

“帶他來三樓吧。”手機那邊傳來另一個聲音,是劉翰的。

我站在門口的紅地毯上,顯得惶恐不安,我從來沒有走過紅地毯,而且現在我身上的衣服太普通了。

出去往來的人,男的穿西裝,女的穿名牌服飾,特別的高貴,這只是三星級的酒店,要是到了四星級,五星級,那可不得了了。

“跟我來吧。”那壯漢幫我打開門,讓我走進了酒店裏面。

我整理下衣服,隨着紅地毯,走進了酒店內,接着跟着這壯漢搭乘電梯上了三樓,進入一個房間內。

壯漢在房間門敲了敲,說道:“劉哥,人帶來了。”

門立馬被打開了,開門的正是劉翰,劉翰見到我忽然嬉皮笑臉的說道:“來了,張孽,來來來,裏面坐,外面太冷了。”

我被劉翰邀請進入了房間內,外面的壯漢自覺的關上房間門,好像守在了房間門口。

“你什麼意思?”我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而已。”劉翰指着飯桌上的美食說道:“來,坐下喝杯酒暖身子。”

我坐在桌子的對面,這桌子是可以轉的,當我坐下後,劉翰倒下一杯紅酒放在轉盤上,轉到我的面前來說道:“來,嘗一嘗,你在村裏肯定沒有喝過這種酒。”

“你叫我來,就是請我吃飯?”我不敢動面前的紅酒,怕是有毒。

“這不,以前和你有過節,這次來就是負荊請罪嘛,乾了這杯酒,我們以後還是同學,還是朋友,王心怡也是你的,我也不會和你搶。”劉翰說着,把自己面前的那杯酒給一口吞了下去。

“鴻門宴!”我冷笑道。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是真心道歉的。”劉翰露出難堪的眼色說道:“你怕是那杯酒有毒吧,來,我和給你看!”

說着,劉翰又把轉盤轉到他的面前,端起我之前的那杯紅酒一滴不漏的喝下肚子,然後把瓶子倒着,笑道:“沒事!”

我放鬆了警惕,夾起以快菜問道:“爲什麼忽然會對我道歉?”

“以前兄弟我有什麼做不對的地方,希望張孽同學諒解,這次我只想和解一下,沒啥大事,儘管吃,這酒店的大股東是我爸!”劉翰一邊吃,一邊和我聊着。

“你爸做大股東?”我笑了笑,說道:“你家挺有錢的。”

“能不有錢嗎,你喝的紅酒,一瓶就要八,九萬人名幣。”劉翰說道。

“靠!”我捂住嘴巴驚道:“就這點葡萄酒值八,九萬?”

“沒事,放心喝,這裏我說了算。”劉翰笑道。

我打量下劉翰,這突如起來的鴻門宴讓我有點懷疑劉翰,他的葫蘆裏到底賣着什麼藥?

一邊吃一邊聊過了十幾分鍾,我忽然想起了老穩他們,心想着要不要叫上他們過來一起吃飯。

老穩的酒量很大,傻強一看到美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而宅東兩樣具備,宅男中的戰鬥機!

“我打個電話叫我那三個兄弟過來一起,熱鬧點。”我開口對劉翰說道。

“看我這腦子,都忘記了!”劉翰拍着自己的額頭罵着自己:“快叫上他們,否則就誤會我了。”

我笑了笑,用手機撥打了老穩的號碼,結果還是五人接聽,接着我又打了傻強和宅東的手機,依舊是無人接聽。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人聽電話!”

“啊?這樣啊,我來吧,開學的時候我有留住他們電話。”劉翰說着,用自己的手機撥打起來。

“喂?什麼?哦……”劉翰掛下電話後,喝下一杯酒說道:“恐怕他們來不了了?”

“什麼意思?”我重重的把筷子拍在桌上罵道:“你耍我?”

“你看下這個視頻!”劉翰拿出一個平板放在轉盤上,然後轉到我的面前。

我接過平板後,點開裏面的視頻。

視頻內,出現了老穩,傻強和宅東,三人打得遍體凌傷,最爲嚴重的老穩,老穩的眼睛,好像被打瞎了。

“不好意思哦,這是我手下乾的,還是我指定的!”劉翰得意的笑道。

“呵呵。”我翹起二郎腿,然後把平板重重的對着地上砸了下去。

“嘭!”平板電腦發出一聲響聲,我站起來指着劉翰怒道:“你敢動我兄弟!”

“怎麼?張孽帥哥也會生氣?我好怕怕!”劉翰鎮定的點燃一支菸說道:“跟我搶女人,還和我玩,是你玩死我,還是我玩死你?”

“老子操,你媽!”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把面前的轉桌給掀翻。

“嘭!”又是一聲玻璃的響聲,劉翰被桌子給碰倒在地,玻璃劃破了他的皮膚。

我踩着地上的玻璃,走過去一把揪起劉翰的衣領,怒道:“擺個鴻門宴有種衝我來,動其他人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怎麼?要打我?”劉翰面不改色的說道:“外面都是我的人,我只要喊一聲,外面就會衝進來十幾人把你給砍死!”

“你……!”我瞪着劉翰,喊道:“你把他們怎麼了?”

“沒什麼,就請他們玩個遊戲,結果他們輸了沒錢,讓我的兄弟打了幾拳而已,黃運穩的眼睛瞎了,劉沙強的手斷了,齊東的腦袋破了而已!”

“你有種!”我丟下劉翰罵道,然後準備往房間門走去。

身後的劉翰站起來說道:“張孽,你玩不過我的!”

我停在原地,撿起旁邊的一個凳子,然後對着劉翰的身體砸了下去。

“啊!”劉翰抱着腦袋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我年輕人,但我也不能吃火爆的,我也吃溫和的。」星光說道。

「什麼溫和火爆的,神經病,不就是餓了么?火爆就是辣的嗎?那我也要火爆的。」星幻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

幾兄弟紛紛點了自己的口味。

「你們還挑來挑去的,反正我都點了,到時候有什麼吃什麼。」夜冰依道,隨後她又問自己的兒子還有雪羽,「你們倆想要吃什麼呀?」

「我想要做紅燒魚,我要還要吃麻辣雞,反正我要吃肉!肉!」雪羽就是個無肉不歡的傢伙。

「娘親,我隨便,跟你吃的一樣就行。」夜雲澈不怎麼挑食,是個乖寶寶。

虛幻老人看著她們,笑了笑,果然她們這一家子都不尋常,無論做什麼事情跟人家正常人就是不一樣。

噹噹——很快有人敲門。

「哈哈哈,飯菜終於上來了。」他們都快餓死了,夜雲澈和雪羽願趴在窗口,急的差點就要蹦出來。

門很快被推開,來的是一個虎軀的男人,他的身高有一米九,一身腱子肉,但是他掃了夜冰依后,這一眼有驚艷,似乎還有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夜冰依下意識的往他手上看了一眼,「我的飯呢?」

夜雲澈和雪羽也是盯著來人的手上,他們要的菜哪去了?

聽到夜冰依的話,男子顯然一愣,然後向旁邊又站了站。

接著背後又來了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跟虎軀男人成了鮮明的對比。然後也站在了男人的身旁。

夜冰依還看著他的手,同樣是空空如也,她不由好奇了,「你們是來幹嘛的?我的菜呢?」

兩人聽到夜冰依的話,忍不住盯了盯她的小身板,就她這小身板,就他們還不夠伺候的嗎?居然還想來?

外面確實還恭候著許多高低環肥瘦燕的男子,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夜冰依究竟需要多少,總之他們的老闆說,要滿足她。

所以他把他們樓里的一半人都給喊了過來,任由夜冰依挑選,誰知道都去了兩個了,女子還不滿意,繼續喊,我要的菜呢?

他們就以為是他們的人,因為畢竟他們做這種事情,也不好明說嘛。

外面的人又繼續走了過來,畢竟這個人是他們老闆特意招待客人,絕對不能惹怒了。

而且這些人也好奇,來者究竟是誰,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居然可以一次睡這麼多人。

夜冰依完全是餓傻了,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些人怪異的眼神,也不會往別的處想,畢竟她的思想很純潔嘛。

也可以說她是一孕傻三年。

看到自己的菜沒有來,夜冰依還有點生氣,於是就更加稀里糊塗的不停的喊。

外面的人聽到她不滿的聲音,也害怕把她給惹生氣了,「聽說她好像是暮辭公子帶過來的人,千萬不能惹惱了,趕緊一個個進去。」

嘩啦啦——

一下子又來了幾個人,差點把門都給擠破。

這時,夜冰依終於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她皺了皺眉,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她只想吃東西,一點都不想看見他們好吧? 劉翰被我打趴在地上後,我再也忍不住了,之前把我打得這裏傷,那裏殘的,趁着現在沒人,我不再是拿起酒瓶,而是拿起凳子,使勁的對着劉翰的身體砸下去。

重重的砸了三下之後,劉翰倒在地上蜷縮着,罵道:“張孽,有種的你就把我打死,看你逃得了法律的制裁嗎?”

“法律?你跟我說法律?”我罵道,“當初你把我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有考慮過法律嗎?今天我特麼的就要把你打死!”

說着,我正要對着劉翰的頭部砸下去時,我脖子上掛着的玉八卦震動了起來,這玉八卦好像讓我打碎它,放出魔嬰。

我腦子一下混亂了起來,手中扯着玉八卦的繩子,準備扯下來時。我衣服胸口處的口袋鑽出來一面小白旗。

小白起飄在我的面前晃悠了一下,我知道是徐小鳳,徐小鳳的聲音從小白旗裏面傳出:“張孽,別衝動!”

“讓開!”我怒道。

“凡事想一下後果,你真要打死他了,就算你把他的魂魄給滅了,但是也逃不脫法律的制裁,聽我的,收手吧。”徐小鳳勸阻道。

我一巴掌扇飛小白旗,舉起凳子正要對着劉翰的腦袋砸下去,忽然身後的門被人踹開,接着便聽到一個震懾力的聲音。

“別動,警察!”

我慢慢的轉身看去,只見五個警察用手槍指着我,我呆愣的丟下凳子,然後蹲下身舉起雙手投降。

兩個警察把我給拷了起來,另外兩個則是去扶起劉翰,帶頭的那個警察看着我嚴肅的怒道:“想殺人是吧,帶回去!”

我就這樣迷糊的被帶出了酒店,當我走出房間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了劉翰說話的聲音:“馮隊,你再遲點來我就被那小子給打死了!”

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被帶回這附近的看出所時候,我被帶進了審問室,之前帶頭的那個警察走了進來,說道:“小子,你把別人打成殘疾了,這下你完了!”

“耍我是吧?”我擡起頭說道。

“我叫馮江,你可以叫我馮隊長,接下來你所說的話,會成爲證供,到時候開庭審問是你判刑的證據之一。”

“你要我蹲號子?”我皺眉問道。

“你不服是吧!”馮江坐在我面前的審問桌點燃一支菸,把煙吐在我的臉上問道。

我沒有回答他,沉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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