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還是那樣的露骨,姐姐的輕吟聲也沒停過。陳墨……陳墨的動作也沒停。

林可馨滿面羞紅,心臟都仿若要跳出胸腔,可眼睛卻沒從手機屏幕挪開,甚至她還插上了耳機線,並且鑽進了被窩,懷著複雜的情緒,觀看著陳墨和姐姐的「表演」。

當客廳里的「戰鬥」結束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時。

林可馨呼吸急促,渾身香汗淋漓,模樣跟監控視頻里的林星娜差不多狼狽。

書上不是說,男人一般也就五到十五分鐘嗎?

可姐姐和陳墨,竟然糾纏了一個多小時……

林可馨面紅耳赤,好一陣才緩過來。

這時候,宿舍門被打開,幾個室友回來了。

「可馨,你怎麼渾身是汗,臉上還紅撲撲的,是不是發燒了?」其中一個室友看到林可馨此刻的模樣,立馬關切的問道。

「沒有。我剛剛躺了一會兒,做了噩夢,才出了一身冷汗。」林可馨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做噩夢出了冷汗,那你臉怎麼燥紅燥紅的?」另一個室友狐疑地盯著林可馨的臉蛋,隨即目光下移,當看到林可馨那絲綢睡褲上的一抹水漬,和她手裡握著的帶耳線的手機時,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玩味起來,「可馨,你是不是一個人躲在被窩裡看小視頻了?」

林可馨心頭咯噔一下,臉上卻強裝鎮定,嘴裡啐道:「臭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

那個室友指了指林可馨睡褲上的那一塊「水漬」,叫道:「你要沒看小視頻,怎麼臉紅得這麼厲害,還出水了。」

林可馨低頭一看,俏臉瞬間就紅了,整個人羞恥到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室友,則摟住林可馨的肩膀,寬慰道:「沒事沒事,誰沒偷偷看過幾個小視頻啊!再說了,阿美和小華昨天還跟男朋友出去外面過夜呢,有什麼資格取笑你呀!」

阿美被點了名,當即就紅了臉。

而剛剛調笑林可馨的那個小華,卻很是大膽的道:「我看可馨是想男人了。只要嘗過男人的滋味,肯定就對這種小視頻沒興趣啦!」 「咱們正式開始修鍊吧。」陳墨對滿面緋紅的林星娜說道。

「現在才開始修鍊,剛剛你在幹嘛!」林星娜狠狠地捶了陳墨一下。

「剛剛只是做個熱身運動。」陳墨笑哈哈地說道:「再說,你剛才也挺配合的,怎麼現在就不認賬了。」

林星娜才不想跟他扯這些羞人的事情,趕緊道:「我們回房修鍊吧!」

「好嘞!」陳墨將林星娜給抱起來,施施然的回了房間。

修鍊途中,自然少不了一番折騰。

直到晚上十點鐘,兩人才結束了修鍊。

林星娜的俏臉紅得仿若要滴出血來,可表情卻很是驚喜,「我體內的真力渾厚了將近五分之一。這才修鍊兩個多小時,就抵得上我自己三個月的苦修啊!」

「主要是你體內有凶煞之力的存在,我們只需要齊心協力把這股凶煞之力煉化,就能夠得到精純無比的真力。這才是你能夠快速提升的關鍵。」陳墨說道。

要是林星娜體內沒有凶煞之力可以煉化的話,那這雙修是沒有太大效果的。

「你今晚就住在我這邊吧!」林星娜抓著陳墨的胳膊,也顧不上羞恥了。

提升實力最要緊!

何況,陳墨還真伺候得她很舒服。

「修鍊這種事情,欲速則不達。你在短時間內提升了這麼多,現在要做的是好好熟悉體內暴漲的真力,學會去控制它們。一昧的盲目提升,最後換來的可能是真力失控,走火入魔。」陳墨諄諄教導道。

「你說得也有道理。」林星娜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即道:「那你就滾吧,自己打車滾,我就不送了。」

陳墨狂汗,「林星娜,你這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啊!」

林星娜道:「我就這樣,你咬我啊!」

陳墨搖著頭,「林星娜啊林星娜,你態度這麼差,就不怕我以後不帶你修鍊了嗎?」

林星娜冷笑道:「只要我點頭同意,你這個流氓會不願意?」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陳墨一時之間竟無法反駁。

「既然不修鍊了,那咱倆再來一場熱身運動吧!」陳墨湊上前,輕咬了一下林星娜的耳垂。只見這頭女暴龍渾身一顫,很快就變成了一頭溫順的小綿羊。

陳墨則化身成為大灰狼,往林星娜身上撲。

熱身運動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鐘了。

兩人洗了個鴛鴦浴,又煮了點麵條當宵夜。

吃完之後,陳墨便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林星娜半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拜拜。」

陳墨汗道:「拜什麼拜,你送我回去啊!」

林星娜翻了翻白眼,「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哪有力氣送你回去。」

陳墨道:「你一個內勁巔峰武者,哪有這麼脆弱。趕緊起來,這個時間點不好打車。」

林星娜沒起來,而是抓過一旁的手機,按了幾下,然後對陳墨道:「我給你叫了滴滴,等幾分鐘吧!」

陳墨還是知道滴滴打車這個APP的,就是從沒用過。

他重新坐到了林星娜身邊,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找話聊,等著專車過來。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專車已經到了小區門口,陳墨站了起來,拍了拍林星娜的肩膀,說道。

「滾滾滾。」林星娜不耐煩的揮手。

陳墨也沒說什麼,離開了屋子。

林星娜躺在沙發上,眸子看著天花板出神。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感覺跟做夢一樣,顯得不太真實。

無論是跟陳墨的纏綿,還是實力的突飛猛進,都讓她感覺如夢如幻。

要換做在以前,林星娜都不曾想象自己竟然會和男人摟抱在一起,做那些羞於啟齒的事情。

她是個標準的獨身主義,也沒什麼生理需求,對那些個臭男人更是沒什麼好印象。

畢竟,以前在派出所實習的時候,她見過最多的犯罪嫌疑人,絕大多數都是男性。

搶劫犯,詐騙犯,強X犯,殺人犯,統統以男性居多。

這也讓林星娜對男性存在一定的偏見。

特別是陳墨這廝,林星娜看他哪哪都不順眼。

至於具體的理由,林星娜也不太確定。總之,這廝就是個討厭鬼。

可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個「討厭鬼」,拿走了她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十好幾次,並且……自己竟然還覺得很舒服,很划算,回想起來非但沒覺得抗拒和噁心,反而心頭砰砰亂跳,很緊張還有些期待下一次……

「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林星娜扶著額頭,自言自語的道:「不然的話,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從了那個混蛋。」

……

陳墨回到別墅的時候,除了守夜的幾個保鏢,其餘人都休息了。

只是當他上二樓,卻透過門縫看見明雨卿房間里還有燈光。

想了想,陳墨便拿出手機給明雨卿發了消息,「睡了嗎?」

叮咚!

明雨卿很快回復,「在看文件,你回來了?」

陳墨道:「我在你房間門口。」

明雨卿沒回復了。

只是沒一會兒,房門就被打開,穿著一襲黑色絲綢睡衣的明雨卿出現在門前,對陳墨說道:「進來喝杯咖啡?」

陳墨不喜歡喝那種味道酸苦的咖啡,但還是進了明雨卿的房間。

「這麼晚找我,有事?」明雨卿說這話的時候,心跳有些加速。

陳墨去天山好幾個月,今天大半夜過來找她,要幹什麼,明雨卿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了。

她也沒有抗拒,反倒有些期待。

畢竟,這幾個月,食過肉味的她,也是有些難熬。

明雨卿肯定沒想到,陳墨今天已經「征戰」了十幾個來回,此刻正處於「賢者時間」,儼然就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腦子裡壓根就沒有那些想法。

他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發上,第一句話就是:「不是要請我喝咖啡嗎,咖啡呢?」

明雨卿聞言,臉色一頓。

大半夜的,喝什麼咖啡啊!不怕失眠嗎?

不過陳墨竟然要喝,她也沒攔著,過去給他沖了一杯速溶咖啡,知道他不喜歡咖啡的苦味,還貼心的給他熱了小半杯牛奶加了進去。

「喏!」明雨卿將咖啡放到了陳墨面前,同時坐到了他身旁,表面若無其事,卻充滿暗示的說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我還得休息呢!」 「其實也不是什麼事,就是我這個貼身保鏢任期好像差不多了,我想我該回學校讀書了。」陳墨可沒忘記,自己來到臨江,是為了上大學,拿文憑的。

之前因為缺錢,加上明雨卿開出的條件非常豐厚,所以他向學校請了個長假。

現在錢掙到了,任期也到了,而且明雨卿的人身安全也有蘇薇和冷鐵姐妹,以及梧桐水仙等人保護,陳墨也可以很放心的離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前你好像跟我提起過,說讀大學,是為了拿到文憑,考行醫資格證對吧?」明雨卿喝了一口咖啡,聲音平靜的問道。

陳墨點了點頭,「沒錯。我師傅和師叔說了,要拿不到文憑和行醫資格證書,就不讓我回青霞山。」

明雨卿道:「那也就是說,如果能拿到文憑和行醫資格證書,讀不讀大學也就無所謂了?」

陳墨不贊同這個說法,「話不是這麼說,上大學還是能學到不少東西的。」

明雨卿道:「那這樣吧,你繼續給我當保鏢,我給你搞定文憑和行醫資格證書。你要是想學習的好,我可以給你請私教,什麼時候有空,就什麼時候學習。你看怎樣?」

陳墨有些懷疑的看著明雨卿,「這……你該不會是想給我辦假證吧?」

明雨卿翻了翻白眼,「證件絕對保真。大不了,我再給臨江大學捐幾棟教學樓了。」

有錢雖然不是無所不能,但絕對能夠辦成很多很多事。

陳墨算是深有體會了。

至於明雨卿的這個提議,他想了想……還是沒答應。

因為就算他現在就能拿到畢業證件和行醫資格證書,也不可能回青霞山。

師傅和師叔兩人又不是傻子。

哪有讀一年就能夠畢業的大學啊!

再者,他也挺喜歡學校那青春而又活躍的學習氣氛。何況,他現在真不缺錢。

項採薇的本草堂和陸十三的三墨集團,現在都已經實現盈利。

特別是本草堂,如今已經趨向於集團化發展,不僅分店開遍了臨江市,還註冊了商標,做了公司。

而陳墨持有本草堂的一半股份。

單單是這幾個月的分紅,就已經有數百萬。

別說還有投資雨墨集團的資金,一旦收回來,自己分分鐘是億萬富翁。

「為什麼拒絕?」明雨卿道。

「學校的氣氛不錯,學習也沒什麼壓力,我想過過大學生活。」陳墨說道。

「我會給你足夠的自由。現在有蘇薇和冷鐵她們在公司,你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成天跟著我上下班,還能拿豐厚的薪資。至於大學生活,你隨時可以去學校轉轉。」明雨卿抿了一口咖啡。

陳墨被說得有些心動了。

這工作,典型的「錢多活少離家近」啊!

「我考慮考慮。」

「月薪五百萬,年終獎三千萬。」

「我考慮好了。」陳墨目光炯炯的看著明雨卿道:「這份工作我接了。」

明雨卿白了他一眼,放下咖啡杯,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固執,沒想到區區幾千萬就能改變心意。」

陳墨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其實,我心裡也對讀書還是挺抗拒的,特別是經過你的提點,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人生短短三萬天,明明可以花錢就到手的證件,幹嘛要浪費時間呢!」

明雨卿啐道:「你真沒節操。」

陳墨哈哈一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道:「節操那種東西,我早就丟掉了。」

「幫我做個按摩吧,最近頸椎有點不舒服。」明雨卿站了起來,也沒管陳墨答應不答應,就自顧自地趴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姿勢都擺好了,陳墨就是再柳下惠,也只能上了。

他先是搓了搓雙手,將手掌給搓熱了,然後才落到明雨卿的後背上,緩緩按壓了起來。

頸椎病是大多數辦公室白領的職業病。

明雨卿雖然身為公司總裁,但也沒法倖免。

畢竟,她一天的工作還是挺多的,坐在辦公桌前的時間並不短。

每次陳墨給她按摩之後,效果那叫一個立竿見影,但要是高強度的工作一陣,頸椎就又不舒服了。

自從做完月子,明雨卿就正式恢復了工作,並且隨著集團發展,她的工作只會比以前更多。

再加上陳墨不在身邊,也沒人給她調理身子,小毛小病就多了起來。

陳墨的按摩手法本就很專業,加上現在已經是崩勁武者,對氣勁有更加細緻的控制。雙掌滑過明雨卿的肌膚,便帶著滾燙的熱量,讓她渾身穴道大開,隨即細微的氣勁灌進穴道,透過四肢百骸,讓明雨卿渾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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