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都做完後,秦巖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剛纔山的時候,秦巖怕遇到茅山派的弟子,一路提心吊膽。

“好了!我們走吧!”秦巖拍了拍手。

“嗯!”賈士軒帶着秦巖離開了山洞。

十多分鐘後,賈士軒將秦巖帶到了一片石林。

石林裏面到處都是符陣,如果不小心闖進來,秦巖覺得他肯定會被困在這裏。

賈士軒站在石林,捏指掐訣念動咒語:“敬三尊,下請三殿,予我號令,直達霄漢!去!”

當賈士軒說完“去”字,他拿出一張符紙扔到了半空。

“轟”的一聲,符紙燃燒起來,眨眼間變成了一片片只有米粒大小的飛灰。

石林頓時升騰起層層霧靄,將整片石林籠罩其。

隨着時間越來越長,霧靄是越來越濃,以秦巖的視力居然都無法看清楚具體的方位了。

原來茅山派的人每次帶外人來,都要施展道術讓石林升騰起霧靄遮蔽人的視力,防止外人記住進山的線路。

雖然賈士軒準備將秦巖帶進茅山,但是現在秦巖畢竟還不是茅山的人,所以他必須遵守茅山的規矩。

不過賈士軒卻不知道,秦巖有陰陽鬼瞳。

秦巖念動咒語打開了陰陽鬼瞳,眼前的霧靄在瞬間消失不見,他又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石林了。

當然了,霧靄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秦巖的眼睛過濾掉了。

“跟着我來!”賈士軒一邊提醒秦巖,一邊向前面走去。

秦巖跟在賈士軒的身後。

在秦巖他們往前走的時候,石林在秦巖的眼前無聲地移動着,一會兒組成一個七星掛月豔陽陣,一會兒組成一個四海八荒無極陣,一會兒又組成一個六合九宮天罡陣。

總之秦巖他們每走一小段距離,這些石林變換一個陣法。

如果不懂得的人闖進來,絕對會面臨滅頂之災。

“賈長老,這是誰佈置的陣法,居然這麼厲害!”秦巖不由感慨起來。

這些陣法原本都是獨立的,而且屬性也不一樣,但是在變幻過程,卻顯得極其自然、流暢。

最重要的是銜接的非常好,給人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甚至是一氣呵成。

世俗的那些陰陽世家,絕對沒有一家能做到。

聽到秦巖的話,賈士軒愣住了:“嗯?你能看到?” 茅山派的山門陣法只有茅山派的掌教知道,其他長老根本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怎麼進入,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

這像人們都知道用鑰匙能將鎖子開開,但是不知道鑰匙通過什麼構造將鎖子開開的。

此刻的賈士軒特別驚訝,他不明白秦巖怎麼能看懂。

“啊!只能看懂一些!”秦巖非常謙虛地說。

秦巖以爲賈士軒也能看懂,所以不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畢竟這是茅山派的陣法,他覺得賈士軒肯定研究過這些陣法,甚至參與了這些陣法設計和佈置。

其實秦巖根本不知道,賈士軒對此一無所知,而他則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能找到破解之法。

“怪?你怎麼能看到!連龍虎山的掌教來了,他也不一定能看懂!”

“是嗎?”秦巖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這陣法這麼厲害。

重生世紀之交 賈士軒點了點頭:“這可不是一般的陣法,而是由很多陣法聯合在一起的陣法,叫做萬法千環百轉陣!”

“這個百轉陣,不但有殺伐陣,還有迷幻陣,甚至還有符籙陣等各種陣法。如果是不懂陣法的人走進來,即便是天尊後期,最多也只能撐過一分鐘。”

“所以我每次走這個陣法,都提心吊膽,覺得自己踏了奈何橋! 魔鬼總裁今生請珍惜 一不小心會魂飛魄滅!”

說到最後,賈士軒深深地感慨起來。

聽到賈士軒這樣說,秦巖咋舌無,他沒有想到這個萬法千環百轉陣這麼厲害。

在這時,陣法突然大變。

原本柔和的白色霧靄突然間變得蕭殺無,像旋風一樣開始在秦巖和賈士軒兩人身邊盤旋。

像翱翔在半空的蒼鷹盯着地面的獵物一樣,準備隨時暴起攻擊秦巖和賈士軒。

嗯?這是什麼情況?陣法怎麼突然變了?莫非我念錯了咒語走錯了路。

賈士軒驚訝無,不敢置信地看着這一切。

“賈長老,陣法怎麼突然變了?而且好像要攻擊我們?”秦巖擰起了眉頭,轉過頭向賈士軒望去。

“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我念錯了咒語,或者是走錯了路!”賈士軒苦笑起來,神情顯得極爲尷尬。

“現在是什麼陣法?”賈士軒說。

“現在是四海八荒無極陣!”

“該死的!居然是這個陣法!我趕快通知師兄,讓他停下陣法的運轉!”

賈士軒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張通信符,念動咒語點在通信符。

通信符“轟”的一聲燃燒起來,眨眼間燒成了灰燼。

“秦巖,你不要慌!我師兄接到了我的信,肯定會……”

不等賈士軒說完,陣法再次大變,白色的霧靄夾着一股股蕭殺的陰風向秦巖和賈士軒吹去。

不好!秦巖在心裏面暗叫一聲,腳尖點地退到了一邊,險之又險地躲過了蕭殺的霧靄。

與此同時,賈士軒向另一邊躲開。

“秦巖,咱們堅持一下,這陣法……”賈士軒大聲安慰秦巖。

賈士軒的話剛剛說到一半,陣法再次大變。

霧靄走出兩個身材高大的霧人,他們有頭沒臉,更沒有眼睛鼻子和嘴,看起來像用紗布將臉蒙了。

它們兩個分別向秦巖和賈士軒衝去。

總裁大人好難追 嗎的!這是什麼鬼!秦巖在心裏面暗罵了一聲,抽出千年桃木件,念動咒語向霧人刺去。

秦巖斬妖除魔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以霧化的人,這顛覆了他對妖魔鬼怪的認知。

在這個世界,除了人之外,妖魔鬼怪一般分爲四種,第一種是妖,如說蛇妖、狐妖等。

第二種行邪靈,與魔相對應。

第三種是鬼,這個很好理解。

第四種是殭屍,人們也叫做怪。

“噗呲”一聲,桃木劍刺進了霧人體內,霧人不但毫髮無損,反而一掌拍在了秦巖的胸口。

秦巖當即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打的向後倒飛出去。

如果不是靈兒幫秦巖擋住了攻擊,此刻秦巖絕對胸骨斷裂。

嗯?不會吧!這麼厲害?秦巖從地爬起來,驚訝無地看着霧人。

霧人像鬼一樣,兩腳離地,踩着空氣再次向秦巖撲來。

嗎的!千年桃木件傷不了你,皇家玉璽應該能剋制了你吧!

想到這裏,秦巖大喝一聲,揮掌向霧人當頭拍下。

霧人毫不畏懼,和秦巖“砰”的一聲對了一掌。

“呲!呲!呲!”

霧人的身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噪音,這聲音像往鋼鐵面潑了硫酸一樣。

與此同時,霧人高大的身體開始萎縮,像往雪人的身澆了滾燙的熱水,它眨眼間融化成了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皇家玉璽果然厲害,我的千年桃木件厲害多了。

秦巖抹了抹額頭的汗,長長鬆了口氣。

咦?賈長老呢?秦巖擡起頭向四周望去,卻沒有看到賈長老。

“賈長老?賈長老?你在哪裏?”秦巖大聲叫起來。

沒有人回答秦巖,只有蕭殺的陣法在不停地旋轉,似乎在醞釀下一步的進攻。

這是什麼情況?莫非賈長老招了?不應該啊!這可是茅山派的陣法,他不應該……

咦!莫非……

秦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根本是一個陰謀。

賈士軒將他騙來茅山派,然後在這裏將他殺掉。

不過理了一下邏輯,秦巖覺得應該不是。

難道茅山派裏面發生了變數?有人想爭權奪位,因爲賈士軒和掌教關係極好,然後對賈士軒暗下殺手,而自己也被殃及了。

秦巖覺得這個可能性較大。

在世俗,各大陰陽世家內部經常發生這種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秦巖只能自認倒黴了。

不過讓秦巖束手待斃,那是不可能的!

“秦巖,你沒事吧!”在這時,賈士軒不知道從面地方走出來了。

他關切無地看着秦巖。

“賈長老,你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巖有些鬱悶地問。

“唉!我也不知道,等我們出去了我好好問問我師兄!”賈士軒搖了搖頭,臉滿是無奈和愧疚。

他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讓秦巖陷入了危險境地。 秦巖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不過秦巖突然發現賈士軒有點怪。

以前賈士軒說話的時候,有個習慣性的動作,總是喜歡摸下巴。

可是這一次賈士軒接連說了兩句話,他都沒有摸下巴。

而且秦巖發現賈士軒的氣質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雖然秦巖說不出什麼地方不一樣,但是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現在的賈士軒和之前的賈士軒不一樣。

“賈長老,咱們這一路真是不容易啊!不但在半路遇到了**,而且在這裏又被你們本門的陣法困住了!”

“是啊!我也想不到!”賈士軒長嘆了一聲。

聽到賈士軒的話,秦巖不由眯起了眼睛。

這一路,秦巖和賈士軒根本沒有遇到**,秦巖之所以這麼說,是要考一考賈士軒是真還是假。

秦巖想不到這個賈士軒果然是假的。

“賈長老,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秦巖一邊說一邊向賈士軒走去。

賈士軒對秦巖招了招手:“秦巖,你附耳過來,我悄悄地告訴你!我怕隔牆有耳。”

秦巖在心冷笑起來:老傢伙,你這是想對我下手了吧!

不過秦岩心裏面雖然這樣想,但是表面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保持着之前的神態。

他點了點頭,快步向賈士軒走去。

其實這正是秦巖想要的,他準備向賈士軒下手。

當秦巖走到賈士軒身邊後,立即將耳朵向賈士軒貼去。

看到秦巖這麼聽話,賈士軒翹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只是他的這一抹冷笑緊接着凝固在他的嘴角,他不敢置信地低下頭,向自己的胸口望去。

在賈士軒的胸口,插着秦巖的千年桃木劍。

“老傢伙,你演的真好啊!我差一點被你騙了!”秦巖拔出桃木劍,收了起來。

“你……你……你……”

這個傢伙接連說了三個你,但是後面的話都沒有說出來,隨後消失不見了。

在它消失不見的那一刻,秦巖才知道,這居然是陣法幻化出來的人,因爲它沒有魂魄。

秦巖擡起頭,轉過頭向四周望了一圈:“請問,開啓陣法的是誰?我在這裏懇請你趕快關閉陣法。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前半句秦巖的口氣很和善,但是到了後半句,秦巖猛然拔高的聲音,將自己心的憤怒全部宣泄了出來。

沒有人回答秦巖,陣法一片死寂。

“既然這樣,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秦巖下了最後通牒。

但是依舊沒有人說話。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 “陰陽無極,天地問道,律令九章,乾坤借法!現!”秦巖念動咒語,揮掌拍在地面。

如夢奇談 玉璽在秦巖的催動下,“轟”的一聲砸在地面。

地面立即像蜘蛛一樣裂開數十道裂縫。

秦巖再次念動咒語,又是“轟”的一聲砸在地面。

地面在剛纔數十道裂縫的基礎,再次裂開十幾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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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因爲地面被打開的裂縫多了,並且延長了,所以觸動了整個陣法的運轉。

某些陣法居然在這個時候停下了。

與此同時,在一塊光滑的玉碑前,站着三四個穿着道袍的人。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茅山派的掌教和幾個長老。

原來賈士軒回來之前,給茅山派掌教發過通信符,告訴他自己要將秦巖招入茅山派。

茅山派掌教給賈士軒回覆,只要秦巖能闖過入教的測試容許秦巖加入茅山派。

原本入教的測試要在進入山門後進行,但是爲了考驗秦巖,掌教臨時改變了主意,他將測試地點設在了進山的陣法。

如果秦巖能在陣法呆一分鐘,掌教容許秦巖加入茅山派。

“師兄,這小子怎麼會想到這個辦法?真是難以置信啊!”其一個長老指着玉碑的秦巖說。

原來秦巖的一舉一動都映在玉碑。

秦巖這個辦法使用的非常巧妙,因爲陣法是依據石林佈置的,秦巖破壞了地面,那麼地面石林的位置發生了改變。

任何一個陣法都必須非常精準,而現在石林的位置發生了變化,那整個陣法失去了相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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