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天生會的。

只是他看著佑哥的長發,就覺得自己應該去學習梳頭。

以後每日可以幫佑哥梳頭。

屋子裡有清晰的水銀鏡子。

兩人都很清楚,往日熙皇都不太敢照鏡子,尤其在佑哥身邊的時候,總覺得自己不配站在佑哥身邊。

實在是顯得不夠好看。

當然還是會偷偷看一眼。

站在佑哥身邊的是自己啊。

又很開心。

小確幸,大確幸。

總之還是喜悅。

兩人一起上朝,和平日一樣。

可是又和平日不一樣。

這點周圍的人都有所感覺,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同了。

神佑自己都有些覺得不同。

大概是兩人更親近了吧。

這種親近是身體散發出來的。

甚至挨著更近一些。

熙皇牽著皇后的手,走的昂首挺胸,然後走幾步又看看皇后,傻笑一下繼續走。

身體都飄飄然。

神佑感覺到他的變化,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動。

曾經有很多很多想法,沒有敢想,也很遠很遠。

此刻神佑才發現曾經的想法好像好遠好遠了,她真的嫁為人婦了。

不僅僅是皇后,還是身邊這個男子的妻子。

神佑的手輕輕的回握著唐希的手。

熙皇立刻感覺到了。

以往都是他強勢主動的拉著佑哥的手,佑哥都是被動的,可是這一刻,佑哥居然主動牽著自己的手。

即使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回應,也讓他精神飽滿,高興的想飛起來一般。

到了朝堂上。

他的手都沒有鬆開。

兩隻寬大的袖子里,兩隻手緊緊的握著,十指交纏。

皇后的手纖長也纖細。

皇上的手寬大又厚實。

只是兩隻手握在一起,熙皇就覺得很激動,很快活。

他端坐在龍椅上,有點點迫不及待的希望朝會早點結束。

然而他平日也算是盡責的皇上,很少缺席搗亂,大臣的話他都會認真聽。

今日也是如此,可是只是外表如此罷了。

他的心思早就飛了。

當然飛的不遠,只是飛落到身邊的佑哥身上。

他的手抓著佑哥的手,只是這樣的碰觸,他都覺得渾身顫抖,酥軟,又堅硬。

他不耐煩聽下面的人長篇大論,他就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抱著佑哥,認認真真的親一遍。

昨夜,親的不夠認真不夠久。

他還想抱著佑哥,很想多碰一碰她。

佑哥的身體像是沼澤一般,他一碰就想陷進去。

他的手很想抓著除了手之外的地方,想到昨夜,他的大手碰到了佑哥的領子下方的胸。

男子似乎天然對那裡好奇,熙皇也不例外,幻想了無數次,當他的手終於落在那裡,先是隔著中衣,薄薄的衣衫,可是還是能摸到一個挺起來的地方,像是一塊柔軟的饅頭,一個倒立的碗,剛剛好被他的手覆蓋住,有點硬有點軟,上面還有一粒,他很想咬一口。

可是只是碰到那裡佑哥身體就僵直的不敢動,呼吸都重了。

佑哥極其害羞,他愛死這種感覺了。

兩人身體靠那樣近。

可是此刻,只能正襟危坐,兩把椅子雖然靠的近,可是中間有扶手格擋。

「皇上……皇上……」

感覺到手被佑哥捏了一下,他朝佑哥傻笑了一下,才發現,一排排臣子居然跪下了。

剛剛他走神了,完全不知道大臣們說什麼。

眼下,只好看向佑哥。

「臣懇請皇上御駕親征,再創勝跡,趕走申國大軍。」為首的一個臣子,聲音洪亮的道。

上次灰原鎮大戰就是熙皇御駕親征,意外的獲得了大勝。

這次申國大軍來,眾臣自然想到了熙皇。

不管真正勝利的緣故是什麼,表面上看上去就是如此。

而且皇后兄長如今掌管宮中私兵,等於掌握了熙國的一半的兵力,眾臣覺得這是個機會,但是又不想讓皇后兄長佔了便宜,希望皇上能御駕親征,他們也要沾光,佔一些便宜。

昨日還喜歡的發狂,笑的一臉褶子的殷克州,今日又恢復了平日穩重的模樣。

群臣一個個上諫,像是商量好的一般。

神佑捏了捏熙皇的手,跟他搖了搖頭。

熙皇看著皇后,看到她眼中的擔憂。

往日這種擔憂,熙皇很明白。

他太了解佑哥,佑哥臉上一個細微的表情,他都明白。

所以他昨夜到現在才會如此歡喜。

昨夜佑哥雖然有反抗,可是實際還是不一樣的。

佑哥也想接納自己,只是有些不習慣,他能感覺到。

他小心翼翼的想進一步。

至少證明,不是只有自己喜歡佑哥,佑哥對自己,其實也是不一樣的。

此刻佑哥的表情,是在擔憂自己。

如平日一樣。

可是熙皇如平日不一樣,他得到了佑哥的回應,雖然萬分想沉溺在溫柔鄉,可是卻有了更多勇氣。

他想保護佑哥,想做更多的事情。

並不是衝動,是真的想。

其實前幾日都已經想過。

只是他向來不愛做決定,總是有走一步看一步,被別人推著走的感覺。

此刻忽然就想要自己努力一次。

證明自己。

他於是開口道:「諾。」

……

熙皇答應的太乾脆,反而讓底下一群臣子懵逼了。

他們本來準備好了很多理由,國家大義,熙國前景,天下局勢,等等……

可是他們以為的膽小無用的皇上,居然就這樣答應了。

而神佑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她覺得不妥。

可是雖然平日都是皇后幫熙皇處理奏章,對外,皇后卻一直都很維護熙皇的地位,從來沒有幫他做過決定。

此刻這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神佑有點生氣。

明明平日兩人都合作的很好的。

熙皇看她眼神,就能明白她什麼意思。

可是今天居然會這樣,明明昨夜,他那樣傻……

下了朝會,神佑走在前頭,沒有等熙皇就先走了。

熙皇知道佑哥生氣了,追了上去。

不免拉拉扯扯。

神佑不想和他在眾人面前吵架。

熙皇也不想。

兩人成婚之後,幾乎是沒有鬧過彆扭的。

熙皇追著佑哥到了御書房。

感覺到皇后的氣壓有點低,伺候的人都乖乖的退出來。

熙皇追上去,緊緊的抓著佑哥的手,感覺到她生氣,這種感覺很奇怪。

他從來沒有看到佑哥生氣,幾乎是第一次。

可是他又感覺到極其高興,佑哥是為了自己生氣。

「佑哥……」

「皇上,你不該答應,太后昭瘋了,誰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麼決定,你這樣太危……」

神佑剩下的話沒有說完,卻被熙皇的嘴堵住了。

他剛剛在朝堂上就想親佑哥。

很想,滿腦子都在想這個。

這會子在御書房,他抱著佑哥,看著她說話,就想親上去。

他十分認真的親吻,張開嘴唇,甚至是親是舔是咬,覺得佑哥好甜好甜,就想把佑哥拆了吞吃入腹。

他的手搭在了佑哥纖細的腰上,好細好細,他可以把佑哥抱著舉起來。

神佑覺得很氣憤,昨夜才讓步了一點點,就得寸進尺,她掙扎了一下。

可是熙皇卻只是抱著她更緊,甚至還撞開了後頭的暗房。

兩人倒在了地上,似乎碰倒了一堆船模。

「佑哥,別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捨不得你。」他的呼吸有點重,他的手輕輕的覆在了佑哥的身上,輕輕重重的撫摸,他跪在佑哥身邊,像是朝拜。 「……」閆馭寒才嚼了兩口,就皺緊眉頭艱難地咽了下去,指著其中的土豆,說道,「你先把這個全部吃完。」

「土豆你也不吃?越來越挑食了哦,閆馭寒。」何喬喬說道。

「快點把它吃完。」閆馭寒命令道。

何喬喬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挑剔的男人了。」偏偏還不得不遵照他的命令。

她一邊低聲抱怨,一邊把他不肯吃的土豆全都吃進了肚子里,「和你一起吃飯,我會變成胖子的。」

每次,他不吃的東西,都是她幫忙吃掉,因為見不得他這不吃,那不吃的浪費,她只好全塞進肚子里。

她細心地吃完了所有的土豆,才繼續餵給他吃,他這才沒意見了。

夏程菲看到他們兩個人居然共用一個勺子,而且,馭寒這麼有潔癖,平時別人稍微碰一下就會不悅的人,竟然直接用沾了何喬喬口水的勺子,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雙拳緊握著,整個人氣的直發抖,嫉妒地快要發瘋了似的。

這一切都怪何喬喬,故意一次一次地來,弄的馭寒心痒痒,最後才會把她叫進來,破壞了她精心的安排。

而何喬喬一口一口地喂閆馭寒吃完了一份飯菜,「你把剩下的一份吃完。」閆馭寒指了指另一份餐,說道。

「我不要吃這麼多,我要減肥,我剛才吃了那麼多土豆了,我不吃了。」何喬喬說道,她剛才看了夏程菲一眼,她這麼久就吃了那些水果而已,果然,好身材的維護都需要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毅力。

閆馭寒眼眸一冷,說道,「何喬喬,你敢給我學那些人減肥試試看,餓出胃病來麻煩我,我打不死你。」

「……」何喬喬真是無語了,「哪裡餓出胃病來,我每餐都吃超多的好嗎?閆馭寒,你是不是把我打算養成一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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