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郵冊里,還專門給自己的一條提示。

【提醒:如果你能夠完成本次支線任務,你將在本次世界,除了佛教外,所有陣營中,獲得極高的聲望。】

趙客接收下了任務后,向著苗道一問道:「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走了呢!」

苗道一一翻白眼。

搖頭道:「今天是走不了,煙城后的渡河口,似乎是被戒嚴了,說要運送重要軍資,暫時不許人靠近。」

「明天呢?」

「不知道。」

「後天呢?」

「也不知道!」

「蜘蛛精呢?」

「我把她安置在……」

苗道一話說到一半,猛然驚醒自己說漏了嘴,怒氣沖沖的回過頭:「我們什麼也沒有!」

趙客和肥豬相視一眼,只聽趙客眯著眼睛,一臉戲虐神情道:「我們也沒說你和她有什麼啊?」

趙客說完,大步流星的帶著肥豬往前走。

見狀苗道一咬著牙,追上去不斷在趙客身後解釋道:「你可別瞎想。」

「我什麼都沒想。」

「可我覺得你想的很多。」

「那是因為你想的更多。」

趙客三人說著話,找到了一家不錯的客棧,隨手扔出去一粒碎銀后,趙客便讓客棧老闆,給他們找個清靜靠窗的位置。

再準備一些酒菜來,最好多多益善。

直到坐在餐桌上的時候,苗道一還怒氣沖沖的盯著趙客,只是似乎還在糾結,要不要繼續解釋下去。

可不解釋,趙客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總是盯著他,一副我全都知道的模樣,令苗道一,恨不得拔劍砍他一刀。

「有些事情,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趙客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我知道,不用你說!」

苗道一雙手抱胸,一副不要你管的模樣坐在窗口前往下看。

見狀,趙客也不再多說什麼,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放在嘴邊抹上一口。

味道很差勁,也不知道老闆究竟兌了多少水。

就在這時,只聽樓梯口上噔噔噔的一陣上樓腳步聲。

趙客眉頭微動,心道:「咦,怎麼這麼巧!」 從樓下走上來的兩個青年,穿著青紅色的短袍。

只是其中一人的眼珠看上去毫無神韻,空洞無神的眼睛,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覺不了,這個行動比常人還要敏捷的人,居然是一個瞎子。

「真是巧了,我們剛到了煙城,就發覺你在這裡。」

說著話,兩人走近到桌前,一點都不見外的從坐下來,還喚夥計加兩套餐具。

苗道一坐在一旁,目光打量著眼前兩位不請之客,困惑的將目光看向趙客。

不過見趙客並沒有向自己介紹的意思,苗道一就沒有再多問。

「就這個芝麻大小的地方,就遇到你們倆,還真是巧了!」

在煙城遇到了其他候選者或者郵差,趙客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畢竟這裡是通往大都的要道。

中原物資匯聚之地。

也就是說,基本上大部分郵差和候選者,都會路過這裡。

只不過自己進了煙城,也有兩個多小時了。

肥豬還在鬧市和兩個和尚打了一場。

這麼大的動靜,卻僅僅只是引來了黑卓,天諭兩人,這還真的是巧啊。

趙客話裡有話,似乎更是在懷疑,從自己一進煙城的時候,就已經被監視了起來。

對此黑卓,天諭兩人只是一笑。

只聽黑卓道:「嘿嘿,這次一下進來了這麼多人,你賣了那麼多位置,卻連一個人都沒帶,知道其他人被坑的多苦嗎?」

趙客一口氣賣掉了十個車位。

可問題是,趙客收了車費,卻連一個客人都沒有拉。

這些掏錢的客人,當然都被楊萬財安排在其他的車上。

一時當其他候選者發現,自己的周圍圍繞著一大群陌生人的時候,心情本來就不會愉快。

特別是當得知,這些陌生人居然是花費了高價才買到車位的消息后。

這些候選者心裡想要宰了楊萬財的心都有。

「你們來就說這個?如果就這個的話,說完你們就可以走了。」

趙客沒有想要繼續和兩人打交道的意思。

即便兩人背後,是十大之中的先知和混亂。

但對趙客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

看到趙客已經下了逐客令,黑卓,天諭既不惱火,也沒有離開。

兩人將目光投向苗道一,很有興趣的打量著苗道一,以及他背後背負的三把長劍。

鑒寶直播間 「這位是……」

「全真教弟子苗道一,還未請教兩位師兄大名。」苗道一主動抱拳自我介紹。

只是聽到全真教三個字,即便是城府極深的天諭也不由臉色微變。

全真教在眼下恐怖空間中,那是玄門之首,天下宗教之領袖。

可在他們郵差的眼中,卻是馬上就要倒霉的毒藥,生怕沾染上關係。

躲都來不及,哪知道趙客居然就和一名全真教弟子已經搭上了關係,看起來關係還不一般的樣子。

一時天諭皺起眉頭,只是簡單抱拳回應后,將一封信留在趙客面前。

「紅婆婆交代了要我們輔佐你,但你不信任我們也是正常,這件事你自己看,只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天諭迅速站起來帶著黑卓離開。

全真教倒霉是必然,想要逆天改命,簡直就是做夢。

這裡又是煙城,龍魚混雜,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兩人果斷離開是擔心和苗道一一起,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情況,被迫站隊。

這種情況兩人可不是沒少見過。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絕不像要因小失大。

見兩人匆匆離開,苗道一神色不悅道:「他們又不是妖魔鬼怪,怎麼見了道爺怎麼跟見鬼了一樣?」

「別理這倆土鱉,咱們吃完早點找個地方休息,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趙客說著把桌上那封信打開一瞧。

不由眉頭微挑。

一旁苗道一湊過去一看,繁體字他也看不懂。

「你知道元軍這次押送的是什麼么?」

趙客抬頭看向苗道一。

全真教雖然已經連續兩次佛道辯論都失敗了。

但在民間全真教依舊有著強大的影響力。

苗道一之前去打聽過封鎖湖面的消息,應該不止是只知道元軍只是運送軍資的事情。

「呃……好像是什麼前朝的寶物,具體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苗道一對於所謂的寶物,並不大剛興趣的樣子,只是好奇趙客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趙客餘光掃了一眼周圍。

低聲道:「今晚會有人襲營奪寶,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襲營!這是滅族的大罪,誰這麼大膽。」

苗道一眼睛瞪圓,這簡直是膽大包天,等同造反的大罪。

「一句話,去不去。」

趙客對於元朝沒什麼特別的好感,況且從天諭留下的信封中得知,這次押運的寶物似乎非同凡響。

參與進來的人,除了郵差,煙城裡怕是有一半的高手,都是沖著寶物來的。

苗道一本來不想摻和進去,他還要儘快趕往大都,和自己師父師兄,以及掌教真人回合。

只是面對趙客挑釁的眼神,苗道一到底是少年心性,怎麼肯在趙客面前矮上一頭。

一拍桌子站起來喊道:「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肥豬抱著豬蹄啃得正香,聞言,倆眼珠子一翻,用只能自己聽到得聲音道:「年輕!



隨著夜色臨近。

但煙城卻反而在黑夜中生出了新的活力。

悠閑鄉村直播間 這裡上連塞外,下接中原。

商隊聚集之所,打量的青樓勾欄,等到了夜晚,一盞盞彩色的燈籠把煙城的天,籠蓋上一層五光十色的光暈。

街道上除了艷魅風騷的胡姬,還有清秀委婉的江南美人。

張燈結綵,各種風情的樂器聲,順著樓院里傳出來。

「大爺,來嘛!你看我這裡可是有好玩的!」

一名身材豐滿的女子,將自己半邊酥胸展露出來,成功的引誘了一位需要吃奶的年輕公子走進青樓。

「世人多愚,只知道風花雪月,到頭來不過三尺黃土,枉費人之一世!」

屋頂上,苗道一神情嚴肅,看到下面青樓前的一幕幕,為之不恥。

趙客半眯著眼睛,身子躺在房頂的泥瓦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聽到苗道一痛心疾首的話后,不由開口懟上去:「人生匆匆,大多不過六十個甲子,不吃喝嫖賭,才叫枉費人生!」

苗道一頓時氣憤道:「你胡說什麼,休得誤人子弟,殊不知色是刮骨刀,傷腎脆骨,沉醉其中,只會徒傷身骨。」

「嘿,我本來意,你不懂這個呢!」趙客在一旁打趣道。

「我入門之時,先學醫道,其中不乏關於男女之隱疾,自然知曉雲雨之事。」

說完,苗道一目光瞅著趙客,冷笑道:「哼哼,勸你還是多多節制一些比較好。」

「什麼?」趙客一愣,一種不妙的預感湧來。

就聽苗道一指著趙客的腰:「你腎虛!」

趙客:「……」

一旁肥豬豎起耳朵,聽到這句話后,眼睛一亮,默默給苗道一豎起大拇指。

他可是見到趙客從大夏鼎里出來的時候,都快要被自家那位老祖宗給榨乾了。

「我去你大爺!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趙客氣急敗壞的罵道。

不過苗道一也不爭辯什麼,學著白天趙客看他的眼神一樣,向著趙客投去,我懂得的眼神。

這更令趙客有些抓狂,覺得這個愣頭青,學東西學的有些太快了。

以後自己在他面前,還需要多做一些偽裝。

省的目的沒達到,先教出一個小狐狸來。

兩人說話的功夫。

城外渡河口,卻是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號角聲,遠遠就見一團火焰在河口升起,狼牙滾滾,筆直的飄向天空。

「已經開始了,走!」

趙客見狀,急忙喚上肥豬和苗道一,三人就如小說里的絕世高手一樣,踩著房頂的泥窪,三兩步間,便是已經趕到渡口附近。

等三人趕到渡口的時候,趙客一把拉住兩個的胳膊,不許他們靠近過去,而是遠遠躲在一旁草叢中漠然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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