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怒得歇斯底里的吼道。

男人不知道是看到白狼對那女孩的太過在乎,而對自己這般無視,不悅?

還是看到先前一直「張牙舞爪」的白狼,現在卻是那麼頹廢了無生氣,而憤怒?

總之,他不想看到這樣的白狼。

乾脆直接把那女孩收進了他的隨身空間里。

然而白狼並不知,只以為男人把音兒給弄沒了,以為音兒屍骨無存。

化絕望為悲憤的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男人撲去,男人被她推倒在地,白狼坐在他身上,兩隻小手死死揪住男人的衣領,

「你把她還給我,還給我!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氣急的白狼一直重複著相同的話語,發了瘋似的,迅速拿出穿陽戒里的那把寶石匕首狠狠刺向男人胸口。

男人被她這樣的動作也給氣著了,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放肆,敢這樣做的人早已在他抬手間就化為灰飛煙滅了。

「你想要殺本尊?」

「是!」

「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死!」

「我要讓你給音兒陪葬!」

「呵呵」

「小狼兒你太小看本尊了,本尊豈會被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傷到!」

男人冷笑一聲,聲音不含一絲情感。

「啊,啊……!」

白狼腦中綳了一夜的那根弦,終於斷了,也不管打不過他的事了,什麼都不管了!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他死,要他死!

看著白狼這瘋魔了的樣子,男人微微嘆氣道:

「人都死了,就算你真殺了本尊又有何用?」。

「何用?」

「呵呵,你把音兒的屍體都給弄沒了,居然在這跟老娘談何用?!」

白狼沖著男人低吼。

「女人,一個小丫頭的屍體還不值得本尊親自動手讓她消失。」

「什麼意思?」

白狼猙獰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像一隻炸毛的小狼崽在等待時機,隨時撲向獵物般,緊緊盯著男人。

「本尊告訴你,本尊有的是辦法讓那個丫頭復活。」

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男人盡顯無餘的狂妄道。 「你說什麼!」

「你能讓音兒重新活過來,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狼雖然知道這男人的與眾不同,和他深不可測的實力。

但是在這現代科技水平相當發達的當今社會,人類也只是發明研製出了治癒各種癌症的和緩解衰老的藥物,卻還沒有研究出能讓人死而復生的技術或是藥物。

自然界,生態循環,周而復始。

人,生老病死,在所難免。

復活,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真的可以嗎?

對於白狼滿臉的懷疑,男人只是淡然的定定看著她。

「小狼兒,你在質疑本尊?」

白狼只是盯著男人的眼睛看了三秒鐘,說道:

「我信!」

「我……我答應你!」

白狼堅定決絕的語氣,瞬間就取悅了那個聽到此話,心情頗好的男人。

「如此甚好!」

「過來,履行你的職責!」

「……」

男人勾了勾手指對著白狼說道。

白狼咬唇,

眼下權宜之計,就是先答應這男人,再解決事情后好想辦法脫身,逃之夭夭!

現在音兒的屍體還在那個男人手上,而這裡又是崖底,四周都是水。

怎麼辦?

怎麼辦?!

見白狼只應聲,卻沒有絲毫動作,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男人等的有些不耐了,

「怎麼,本尊的小狼兒是想要食言而肥?」

「不不,不」

有了,

為了音兒老娘就裝回孫子又如何,反正也沒人看到。

「咳咳,咳……」

「我是答應你了,不過你得先把音兒的屍體還給我!」

白狼眼中帶著皎潔的光芒,臉上充滿希翼地看著男人說道。

先把音兒的屍體弄過來,她的穿陽戒都可以放活人,更何況是一具屍體,去年還是在她去非洲執行任務時,不小心受傷發現了這個秘密。

她還在穿陽戒中修養了三天。

執行完任務回到組織后,她直接把各種食材,做食物的器具,生活用品什麼的等等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都一股腦放了進去,裡面的食物足足吃上個五十年都不成問題。

而且穿陽戒里還有一塊三米大小的寒玉,白狼曾切割下一小塊,經過研究證明那乃是保屍體不腐的千年極品寒玉。

把音兒的屍體放在寒玉上,她自己也可放心不少。

如果一會兒這男人還不放過她,她也跑不了,就直接躲進穿陽戒里。

看他能怎麼樣,哼!

什麼時候水退去,男人也放棄,離開了,她再出去也不遲。

反正她又餓不死,有的是時間和他耗。

當然這是最保守,也是最後不得已的辦法,因為剛才那男人也說了,有復活音兒的辦法,他不吃東西照樣能活著,要是一直呆在崖底不走,自己真要躲那麼久,她都老了,音兒怎麼辦?

哎,真是的!

某狼想來想去,想的頭都大了!!!

為毛呢?

人家會「讀心術」,她還在心裡左計劃去,右盤算去!

早被男人看的一清二楚而不自知。

察覺白狼根本就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在敷衍他,還想逃離他,躲進那什麼破戒指里,男人的臉色瞬間都快黑成鍋底色了!

男人終於爆發了!!!

他修長挺拔的身材站在黑色巨石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狼。

「小狼兒,你真的是有激怒本尊的辦法!」

「沒有,沒有!」

白狼趕忙雙手舉投降狀,就差舉著白旗搖晃了。

真是沒出息! 「你居然敢戲耍於本尊,你好大的膽子!」

狂妄冷情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崖底。

男人渾身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白狼本就聰慧,一下就想到了關鍵!

「該死!」

「怎麼又把那個人會「讀心術的事情忘記了!」

那豈不是剛才她心裡想的那些小九九都被這男人給知道了!

難怪他那麼生氣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白狼本身就是極聰明之人,可是到了這妖孽男人面前,智商就低的讓人捉急。。。。

可是讓她白狼平白無故給人做床奴,那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如果換成其他人說這句話,早他媽就一刀砍了!

哎,

誰讓咱打不過人家,

還是低調點,裝孫子吧!

…………

白狼一隻小手先是捏著嗓子,練了練,

「啊,啊啊!!」

「咳咳咳咳」

爾後某隻在男人未反應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撲倒在男人面前,兩隻細胳膊狠狠纏抱住男人的大腿,小手拽著某人大腿上的褲子,再仰起那張傷的恐怖的髒兮兮的小臉,極致的狗腿諂媚道:

「大哥,你別誤會,我沒那意思!」

「大哥?」

男人微微不悅。

「沒哪意思?」

「咳咳,我是說我沒敷衍你那意思!」

叫大哥不對嗎?

白狼看著男人的古代著妝,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對啊,都不知道哪個年代的老妖怪了,肯定不少歲數了。

叫大哥,差輩啊,肯定不樂意啊!

那就叫前輩!

對,就是前輩!!!

「前輩啊,我發誓我也只是想了想而已,並沒有真打算那麼做!真的!」

「前輩?」

男人臉色發青。

「難道叫您大叔?」

「大叔?」

男人臉色由青轉紫。

「哦,不,你這麼年輕帥氣,一表人才的,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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