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凱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呼出。之後,他嘆道:“那個你,對,就你,說的很對。我的確隱藏了修爲。是老師讓我這樣做的,他說耐抗是被揍出來的。”

“哈哈哈…,你的老師很合我們胃口。我們力夜叉只崇拜力量,和那些只知道食肉飲血的鬼物不一樣。

你既然能抗到現在,也算是通過我們的考驗了。你可以走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再往前走一百里,可就是血夜叉的領地範圍了。

它們跟我們不同,越是強大的血液對它們的吸引力就越大。你和你的老師好自爲之,最好能夠調頭返回。

雖然你只是我們的陪練沙包,但我們也不想你就這樣輕易地死去。”

“謝謝,我會將你告訴我的轉告給我的老師。我老師可是很厲害的。”

“有多厲害?”

“上能手摘日月,下能腳踏黃泉。”

十名力夜叉眨了眨眼睛,隨後彼此相視一眼,接下來就是“哈哈哈…”的笑聲一片。

站在遠處一直關注這裏的妙俊風,此時也是伸出手將自己的雙眼捂住。他替皇甫凱感到不好意思,這也太能吹了,自己有那麼牛嗎?

等到皇甫凱回來,妙俊風很嚴肅的批評了他一頓,並告誡他,無論何時何地做人一定要低調。

“老師,您的訓誡也結束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去血夜叉的領地?”

“現在去那,我到是沒事。可你呢?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老師,我知道錯了,您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

“哎!小凱啊!你讓老師是又愛又恨。血夜叉那裏我們先不急着去,接下來的日子,你就繼續和那十個夜叉切磋吧!

等什麼時候,你能毫髮無損的在十名夜叉的羣毆下走出來,我們再前往血夜叉的領地。”

“啊?老師,您不會這麼狠吧!就算您要懲罰我,也用不着這樣吧!”

………………

“聖上,妙俊風這個老師當的不錯啊!不冒進,知道太子的不足,隨機應變的藉助當地的條件,來彌補太子的弱項。”

“老叔,您覺得妙俊風這個人怎麼樣?”

“聖上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您決定將太子託付給他了?這也太早了吧!”

“不早了,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百年前的那場大戰讓我的本源受到了難以恢復的損傷。近年來,我越來越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了。”

“聖上,您這話可不能亂說。還有,這件事您一定要保密。不是誰都能像老臣一樣,表裏如一的。”

“朕知道。所以,朕才請您多觀察留意一下妙俊風。”

“好,我知道了。聖上就放寬心,老臣可不希望這麼快就白髮人送黑髮人。”

“放心吧!老叔,短時間內朕還不會走。只是朕擔心在不久後會發生封王之亂,到了那時,爲了社稷的穩定,朕也不得不拼一把了。”

“聖上,就算到時有什麼事要發生,還有老臣呢!您就吃好喝好,太子的事就交給老臣了。”

“謝謝老叔。”

諸葛峯巒在與皇甫有德說完後,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按照他的意思,當年的那件事應該有不少人知道,否則,如此穩固的太子之位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惦記呢?

“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聽天由命,事在人爲吧!” 皇甫凱在妙俊風的監督下,每天都和那十名力夜叉艱苦搏鬥着。

伴隨着每天的鼻青臉腫,皇甫凱心中的自尊心越發的強烈起來。

在自尊心的刺激下,皇甫凱各方面的能力都在不斷提高,被揍的拳數也是在一次比一次減少。

十天後,皇甫凱終於可以在十名力夜叉的圍追堵截下,遊刃有餘的避開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十位夜叉兄弟,這幾天辛苦你們了。要是沒你們的幫助,我也不能進步這麼快。”皇甫凱一步跨出包圍圈,笑呵呵的轉身對它們說道。

“哼!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我們手下留情,你以爲你能如此輕巧的走出來?”

“是是是,感謝您的高擡貴手。你們的恩情我記下了,等以後有時間歡迎你們來我家做客。”

“這個可以有。喂!小子,你家在哪裏?”

“皇都。”

“皇都?離我們這很遠啊!小子,看你老老實實的,怎麼說話那麼不靠譜呢?就你這單薄的身子,能從皇都走到這裏?”

“喂喂喂,爲什麼一定要用走的呢?飛的難道不行嗎?”

“飛?難道說是你的那個老師?”

“是啊!跟你們說多少遍了,我的老師很厲害,你們就是不相信。他可是一直在監督着我修行呢!”

“走走走,趕緊走! 悍妻種田:天煞將軍妻管嚴 留你在身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有一個帶頭,其餘的力夜叉們是個個揮着手,驅趕着皇甫凱。不管皇甫凱說的是真還是假,他的實力穩穩提升是在眼前發生的事。

能有這樣天賦的人,他的老師又怎麼會差呢!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心也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有一名足以威脅自己生命的強大存在正關注着這裏。

心態的轉變讓皇甫凱在離開時還有點捨不得。十天的相處,讓他將這十個力夜叉都當成了自己的朋友。這忽然間的分別,再加上冰雪的映襯,讓自己的心情一下子低落起來。

“老師,我回來了。我們去血夜叉的領地吧!”

“看你的樣子,心情不佳啊!難不成是因爲離別而產生的傷感嗎?”

“還是老師瞭解我,但也沒辦法。我們對於這裏來說,只是一個過客。身爲過客就要有過客的覺悟。”

“你能悟到這一點很好!這十天的訓練沒有白訓,想必接下來的狩獵會很順利。”

“老師,進入血夜叉的領地後,您不會還和這次一樣,在一旁袖手旁觀吧!您要知道,血夜叉可是要吸血的,您最愛的學生只要稍微沒有抵擋住,生命就會受到威脅。”

“小凱,我對你說過,不要形成對老師的依賴。就算我在你身邊,你也要把我視作空氣。

老師是不可能一輩子呆在你身邊的,你的人生還是要由你來做主。未來的你可是要君臨天下的,千萬不能讓人覺得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孩子在父母的面前,無論長多大都是孩子。學生在老師的面前,無論成長到什麼地步,始終都是學生。

只要記住這一點,老師,您覺得在未來,我君臨天下的時候,還會讓人覺得不成熟,長不大嗎?”

“咦?一夜之間成熟不少啊!我們走,立刻前往血夜叉的領地,這一局我們花費的時間已經不少了。”

前行一百里後,白皚皚的雪原上,出現了一層血紅色的飄霧。

飄霧遊走的很有規律,離地三寸,卻又不會高過三尺。上下起伏的波動猶如江水中的波濤。

“老師,血夜叉您見過嗎?”

“沒有,但我知道血夜叉這一族,種類很多。人形的血夜叉智慧最高,實力最強,動物形態的稍差一些,未成形的是墊底的存在。”

“希望我們的好運氣還在,遇見的是墊底存在的血夜叉。”

“小凱,行動是最具說服力的。你就不要在這裏胡亂猜想了,往前邁出一步,就可以探清血夜叉的虛實了。”

“老師,這可是很危險的。萬一要是人形的,我可就懸了!要不?就請您爲我們探下路吧!您實力高深,就算出現的是血夜叉王,您也能一掌拍死它。”

“小凱,現在我覺得那幫力夜叉之前說的話沒有錯。你看起來挺老實本分的,怎麼吹起牛來卻不用打草稿呢?

老師能這麼厲害嗎?老師要是真這麼厲害,你覺得的這血紅色的飄霧還會懸浮在我們的眼前嗎?你當它們傻啊!”

“他們不傻,我傻!老師您就幫幫我吧!”皇甫凱很難得的向妙俊風賣起萌,撒起嬌來。

“哎!誰讓我心腸軟呢!這一回就讓我來幫你探探路吧!但只要探清了路,接下來的事我可不會輕易插手了,跟上次一樣,只在緊要關頭出手。”

妙俊風對皇甫鎧是這樣說,但在心裏卻對這飄霧充滿了濃厚的興趣。血夜叉的兇名自己可早就聽說了,如今能夠親眼目睹,那可是相當令人期待的。

“嗒”的一聲,妙俊風一隻腳邁入了飄霧籠罩的雪地。

緊接着,“嗦嗦嗦…”的聲音在妙俊風擡起腳準備整個人進入飄霧籠罩的雪地時,在他和皇甫凱的耳邊響起。

“咔”的一聲金屬脆響,一雙有力的前螯將妙俊風眼前的飄霧給切了開來。

四對長着倒刺的堅硬長腳,將整個身體紮實的撐了起來。

白色的腹部在紅色飄霧的襯托下,顯得很耀眼,與雪白的地面遙相呼應。

“人類! 豪門閃婚之盛寵嬌妻 王境修爲的人類!桀桀桀…,很久沒有這麼美味的血食送上門了!只要吃了你,本統領的實力就可以再上一層樓!成爲真正的王了!”

一品孤女 妙俊風直接將它的話給忽略了。眼前的這個血夜叉,爲什麼非要長得像大閘蟹呢?這麼大的一隻,用來烹調成美食,可以製作不少道菜呢!

一個人,一個血夜叉,在同一時刻,都打起了對方的主意。雙方都想吃了對方,都是出於本能。

“血夜叉,不!我還是稱呼你大閘蟹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還請你務必配合我。”

“看在你要成爲我腹中美食的份上,你問吧!”

“聽說你們血夜叉只要化形成某一樣生物,就會具有那一生物的生命特徵和生理構造。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現在就是蟹形。”

“那很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品嚐美味了。很快就可以品嚐到全蟹宴了。”

大閘蟹血夜叉,將那兩隻雞蛋般大小的眼睛上下襬了擺。它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被嚇傻了,都快死的人了,竟然還想着吃全蟹宴! “界禁!”

大閘蟹血夜叉被妙俊風擡手一指,給圈禁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市面上被束縛了手腳的大閘蟹。

“人類!你無恥!你就不能跟我光明正大的大戰一場嗎?”

“我拒絕,你要是溜了怎麼辦?我可不想讓到了眼前的美食,就這樣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

小凱,你過來。我們商量一下,這大閘蟹是蒸了吃還是紅燒吃,又或者是用其它的烹調方式。”

“老師,我們的狩獵任務還沒完成呢!再說父皇他們也在看着我們。我們若是此時大搖大擺的研究起如何吃螃蟹,是不是有點太不重視此次的狩獵了?”皇甫凱收到命令,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

“你說得對,但身爲一個高級的美食家,不能眼睜睜的讓這樣美妙的食材浪費。就算我們輸了此局,下一局,也一定可以勝出的。”

“誰讓您是老師呢?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很好!在我們商量如何烹製大閘蟹前,我們首先得弄清楚美食家與吃貨的分別。現在你說說,在你的理解中,吃貨的定義是什麼?美食家的定義又是什麼?”

“我覺得吃貨就是愛吃,見到美食就想立刻去品嚐,聽到有關美食的消息,恨不得立刻就能來到美食的面前,大飽口福。

吃貨在吃的方面很講究,不好吃的不會吃,好吃的會記住。在遇到同類的美食時,會自主的進行比較,選出自己認爲最好吃的美食。

至於美食家,我覺得應該就是比吃貨多點學識方面的經驗吧!在其它方面應該沒有很大的差別。”

“小凱,你有成爲吃貨的潛質,但離美食家相差甚遠。

身爲一個資深美食家,今天我要好好的向你講解一下美食之道。只有你成爲了美食家,才能在美食的道路上問道。

一個普通的美食家,只要瞭解和掌握食材的基本知識,懂得如何合理搭配食材就可以了。

高級的美食家,不但要將初級美食家的基本功全部掌握,還要能親手烹製出他口中說出的每一種美食料理,並能夠讓人在吃了他烹製的美食後,感到無比的幸福與滿足。

至於最高等級的美食家,他能夠化腐朽爲神奇,用最普通的食材做出最高級的美味。能夠通過食材向人們傳遞他心中的希望和道。”

“老師,照您這麼說,只要成爲了最高等級的美食家,那不等同於在美食一道上問鼎巔峯了嗎?”

“可以這麼理解,但想要做到這一步,那是相當艱難的。將美食融入道,讓人在品嚐美食後,能夠感悟其中的道,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就像老師我,現在也只停留在第二層級,高級美食家而已。”

“老師,我好像明白一點了。吃貨僅僅停留在吃的層面上,距離道還很遠。美食傢俱備了吃貨精神,但比吃貨更加專注於對食材,對人生,對道的感悟。

就好比眼前的大閘蟹血夜叉,我在看到它時,想到的就是中等類型的血夜叉。而在老師的眼中,它已經不是一個血夜叉了,而是一個美妙的食材。”

“說得好,有你在身邊,可以爲老師省去很多事。接下來,我要親手爲你烹製一道大閘蟹美食。你在品嚐了這道美食後,一定要用心去感受美食家的品味。”

“老師,您不是說要和我商量一下嗎?怎麼這麼快就有了決定?”

“嘿嘿!誰讓你給了我靈感呢?靈感稍縱即逝,我得立刻動手了。”

………………

宴會場地,皇后娘娘爲皇甫有德斟滿一杯酒,將酒杯遞到他的手上說道:“萬歲,您看太傅從空間戒指中取出的一樣樣炊具,他不會是要就地取材,爲太子做飯吧!”

“朕覺得應該是,只是這樣大費周章的去解決一頭血夜叉統領,值得嗎?”

“萬歲,臣妾覺得他們應該是提前慶祝吧!覺得這一局很輕鬆,想要勝出實在是太容易了。”

“若是夜叉王不出現,這一局對他們來說的確很輕鬆。但這並不能成爲他們放縱的理由?明兒和皓兒可是很努力的,已經分別殺死了五個夜叉統領和六個夜叉統領。

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最快一天,慢則三天,他們可就要勝出這一局了。”

“萬歲,在您的心中,您覺得他們三個兒子,哪一個是最出色的?”

皇后突轉的話峯,讓皇甫有德微微一愣,隨後才笑着說道:“你怎麼忽然有此一問了? 緝兇進行時 朕覺得他們哪一個出色,那一個就一定出色嗎?朕覺得未必。”

“萬歲,那您覺得的從龍如何?他這一次萬里迢迢的趕回來給您過生日,孝心可鑑日月。再加上他突破到了皇境,實力穩壓他們這一輩。

臣妾覺得,能有這麼一個兒子,臣妾感到很高興。就是不知道,萬歲您是怎麼想的?”

“你是想讓朕立從龍當太子嗎?”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知道,在萬歲心中,對從龍的評價是怎樣的?臣妾身爲從龍的母后,理應時刻督促他,讓他向着萬歲期望的方向發展。”

“你有心了。朕覺得現在的從龍就很好。等到明年,封王過後,他一定可以當個好王爺的。當然,事情說不定還會有變化。”

皇甫有德沒有把話說死,免得皇后在情急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留個盼頭和念頭,總會比毫無希望要好得多。

“萬歲,您獨掌乾坤,諸事盡在您的一念之間。您口中所謂的變數應該不會出現吧!”

“皇后,你是不是覺得朕老了,思維開始不清晰了?”

“臣妾不敢!身爲您的妻子,只希望您身體健康,與天地同壽。”

“與天地同壽?朕也想啊!可歷史上又有多少帝王能夠與天地同壽呢?奢望!純粹的奢望啊!

皇后,你的好奇心既然那麼重,那朕在今天也不妨告訴你。太子的位子就是一個火坑,現在誰往裏面跳,就是找死。

只有等到封王那一天,太子的位子纔是真正的太子之位,纔是未來的儲君之位。

從龍的修爲是突破到了皇境,但從龍還是以往的從從龍嗎?平日裏朕與他見面極少,交流甚少。但不管怎麼說,朕是他父親這個事實是不容改變的。

等這三局狩獵結束,我們一起見一下從龍,好好地觀察他一下。若是有誰敢害朕的兒子,朕一定饒不了他!” 一堆蟹殼被整齊的丟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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