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此景,玄鷙臉色瞬時大變,要知道他所施展御風術幻化出來的風龍之體乃是由密密麻麻無數細小風刃演化而成,不但犀利無比,無所不摧,攻擊起來更讓人防不勝防。

一些膽大粗心之人,往往會把其誤認爲是一種法術的形體變化而直接用*與之一搏,結果輕易被風龍形體中的風刃攻擊所傷。

而段徵體表銀光所凝聚出來的銀色巨人竟能單憑雙手就把風龍撕裂,其軀體強橫程度可想而知了。

思慮間,玄鷙袖袍一抖,把對面擊來細小風刃,悉數一擊而滅。

“如果少主只有這些手段的話,還是趁早認輸便是!”段徵看着玄鷙面部表情變化,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說着其腳步往前一邁,空中銀色巨人再次踏空而來,呼隆隆的朝玄鷙頭頂一踩而下。

尚未及近身丈許處,玄鷙只覺虛空中一緊,身軀動彈竟開始變得吃力起來。

“不好!”玄鷙低語一聲,雙指一掐訣,渾身骨骼噼裏啪啦一陣作響,全身上下瞬間冒起一層濃濃血霧,血光一卷,其人便化作一道血色光影消失在了原地。

段徵輕“咦”一聲,正暗自後悔適才沒有放開所有禁錮之力,耳旁風聲一緊,卻是一柄尺許長風刃從耳際一飛而過。

段徵嚇了一跳,再回首時,哪裏還有玄鷙身影,只見前方空空如也。

“不對!”段徵低喝一聲,本能的一晃手中八面玲瓏鏡,在其頭頂上空一片金色光芒大放,金光之中隱隱可見一道纖細狹長的白色身影白光一閃沒入金光中不見了。

段徵一收玲瓏鏡,再次朝四面八方掃望了一眼,見確實沒有玄鷙身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哼,是你自找的,休怪本大人得罪了!”段徵心中嘀咕一聲,口中突然念起一陣晦澀的咒語,原本漆黑的玲瓏鏡兩面烏黑之色竟逐漸變得豔紅起來。

“你敢!”就在這時一旁觀戰的鐘老大吼一聲,一隻磨盤大巨手朝段徵一拍而來。

段徵頭顱一昂,空中銀色巨人毫無懼意的迎擊而上。

“砰砰”兩聲,二者竟打了個平分秋色,各自倒退而回。

而這時,八面玲瓏鏡兩面鏡光已經開始變得赤紅起來。

就在段徵暗自得意之時,龍吟虎嘯之聲突然從小鏡之中激盪而出,小鏡本體在嘯聲的震盪之下,也開始變的狂暴不安起來。

“這是……”段徵雙目一凜,終於不敢小瞧,急忙雙手掐動,飛快的把數道法訣打入了小鏡之中。

“嗡”的一聲鳴響,尚未等小鏡來得及恢復平靜之態,一道血色光芒從中一飛而出,血紅色光暈之中泛着淡淡青光,青紅相間,頗爲詭異。

段徵雙目中瞳光一閃,隱約看見血色光芒之中有一道模糊人影,近似虛無。

這一下,即使他對敵經驗再豐富,也禁不住猶豫起來。

八面玲瓏鏡乃是他的貼身至寶,對其威能自然再熟悉不過了,無論何等法術攻擊一旦被玲瓏鏡攝入其中,除非由他親自法訣操控,方纔可能把那些法術攻擊一一還原出來,還從未有人能夠從中破繭而出的。

就在他猶豫這一瞬間,那道血色光影突然一分二二分四的一散而開,血色光影周身蕩起一條條猛烈的龍捲颶風,包裹着血色光影朝空中銀色巨人一衝而去。

段徵見狀本能的一擡手,空中銀色巨人雙臂齊動,“呼隆”一聲,砸出兩拳分別擊向了來襲的兩道血影。

錯戀癡情:暴君的替身王妃 “噗噗”兩聲,兩道血影在巨拳攻擊之下,瞬間潰滅,化成了點點血霧。

而另外兩道血影其中一道血光一閃自動炸裂而開,滾滾血霧一涌便把銀色巨人包裹在了其中,剩餘一道呼嘯聲鳴驟起,直接化爲一條血光殘影從銀色巨人胸膛中一穿而過。

“哇”的一聲,就在銀色巨人被玄鷙施展血影化身障眼之法,動用御風大挪移術擊穿胸膛之時,段徵突然口噴鮮血,臉色霎時變得蒼白無比,看起來猶如病入膏肓一般。

另外一處,血影原地一閃,現出了玄鷙慘白的俊臉出來,手持青淵雙劍,劍身之上點點青光忽明忽滅,似乎靈性大損的樣子。

“怎麼可能?他真的把段大祭師給擊敗了?”

就在這時,人羣之中不知誰高喊了一聲。

頃刻間,人聲暴喊起來,一片混亂。

“段大人,承讓了!”玄鷙嘴角一咧,怪聲笑道。

段徵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急忙坐地調息起來。

銀色巨人乃是他自身精純法力元氣所化,被玄鷙一劍擊穿,雖未直接傷及他本體,卻也讓他元氣大損起來。

火嵐公主雙眼眉角一挑,喜上眉梢,縱身一躍,疾向玄鷙奔去。

鍾老身形未動,但眉宇之中明顯增添了一份難以置信之色。 “你沒事吧?“火嵐公主輕身落在玄鷙身側關切問道。

談吐之間明顯親暱了許多。

玄鷙苦笑着搖了搖頭,示意性的擺了擺手。

火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還想開口詢問,卻見遠處宮殿樓宇上空急速飛來一隻小型機關飛鳥,飛鳥之上,站有兩名武將,人未到,高昂聲音已經從遠處飄蕩而來:“火嵐公主、玄鷙少主兩位殿下,族長大人及諸王有請你二人速到天閣議事!”

二人聞言,身軀一怔,瞬間便明白了其中原委,既然十王單獨召見他二人,看來定與海嬰島化蛇獸羣魔化一事有關了。

火嵐朝鐘老一拱手,顧不上與在場其他人等打招呼,霞雲一託把二人載起直接向天閣方向飛去。

鍾老看着二人遠去背影,哈哈大笑一聲,對衆人道:“比試已經結束,大傢伙趕快散了吧!”

語畢,身影一陣飄忽,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韓雙大祭師在此的話,鍾老頭絕不敢如此猖狂!”西門風身側,一名年芳二十歲左右的妙齡女子氣惱的言道。

西門風眼神中一陣閃爍不定,只是盯着前方火嵐公主與玄鷙消失方向沉默不語。

女子又道:“哥哥當真能眼睜睜的看着火嵐公主嫁給他人?”

西門風回首一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聲道:“他的實力你已經看到了,連師尊尚且敗在他的手下,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哥哥真是無用!”女子冷哼一聲,道:“你可是下一任的族長,如果失去此次機會,你將永遠無法在族人面前擡起頭來!”

西門風聞言,眸中異樣一閃,鼻中輕哼一聲,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玄鷙二人飛去方向,口中嘰嘰咕咕嘀咕了幾句,率先離開了此處,竟對不遠處盤坐調息的段徵祭師不聞不問。

其他人等見此地再無其他感興趣之事,也都相繼離開了。

不出半日光景,整個不落城有關避難而來的火陽族少主大敗天罡王族大祭師段徵一事便開始傳的沸沸揚揚了。

一時間,滿城風言風語所談盡是有關玄鷙之事,從其出身來歷,到他如何拜師學藝都誇大其詞的被挖掘了出來,雖然似是而非,但一個個談論起來都像模像樣的,讓人一時間真假難辨。甚至在有心人添油加醋之下,把他與火嵐公主如何一起出生入死、生死相依也都蓄意渲染了一番。

不過傳言最多的還是有關他能夠操縱大風對敵之事,雖不能喚雨,卻能呼風,“風神”稱呼在不落城民間不脛而走。

就在玄鷙之名在不落城盛傳開時,城內王家貴族聚集之地一個看似毫不起眼的府邸深處,一個深有十餘丈的地下祕殿中,一名黑髮皺臉男子正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滿臉肅然聽其身旁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講述着什麼。

許久,皺臉男子才道:“此子所用竟然也是青淵雙劍,看來定是他無疑了,幸虧本大人那晚未與他直接交手,否則勝敗還真不可知,說不定不慎之下,被他與皇甫琪當場揭穿也說不定!”

聽其話語,這名男子竟然是那日深夜玄鷙追擊的黑衣人。

中年男子聞言眉頭一皺,道:“這人當真厲害,竟連貴族的段徵祭師都敗在了他的手下!”

“應該不會有假了,現在此事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 雍月誅心 皺臉男子回道。

中年男子苦笑道:“看來那位大人所囑託之事,元兄可要小心行事了,別一個不慎,陰溝裏翻船,壞了我家主人的大事!”

“哼,本大人自然會小心行事的!不過事到如今,那位大人想要奪回寶物之事恐怕就不會如此順利了,還有勞範兄向那位大人解釋一二!”

“這個自然!”中年男子呵呵一笑道,“先前那位大人已經派出數名祭師對他二人加以阻擊了,均未成功,此番也未指望元兄能夠一擊得手的!”

“如此最好!”皺臉男子嘿嘿狡黠一笑。

在離皇城周邊不遠的一處鬧市中,一家奢華客棧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在其頂層一間雅緻客房內,呼倫卓爾端坐在牀榻之上正豎耳傾聽着王增講述,時不時的點首讚許或稍加詢問,這一番交談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後,王增方纔離去。

卻說玄鷙在火嵐霞雲載動之下,尚未飛去百米遠,終於忍耐不住,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火嵐一驚,幾乎下意識的一把抓住玄鷙手掌,一股熱流從其體內一涌而出,順着玄鷙掌心注入到了他體內。

“想不到段徵那面八面玲瓏鏡竟然如此厲害,若非我有天蠶護體,能夠破繭再生,可能真被其困在那面小鏡之中了!”玄鷙突然心有餘悸的說道。

火嵐道:“誰讓你逞能來着,八面玲瓏鏡可是天罡一脈幾件傳承法器中的一件,不但能夠自動吸收各種物理、法術攻擊,還能夠通過祕術把這些攻擊一一還原出來,用來攻敵。此次你能僥倖從中破鏡而出,已經實屬罕見了!”

玄鷙聞言嘿嘿傻笑一聲,道:“我乃堂堂七尺男兒,怎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而無動於衷!”

火嵐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道:“誰答應要嫁你來着,天香丫頭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休想我嫁你!”

提起天香,玄鷙一陣沉默,但隨即笑逐顏開,一把把火嵐纖腰摟在了懷裏……

二人說笑間,不大會兒功夫,就到了天閣大殿門前。

……

兩個時辰後,二人方纔一臉疲倦之色從大殿中走出,在火嵐的帶領下,向皇城外走去。

數日後,茫茫東海上空,一黑一黃兩道遁光從大陸方向疾射而來。

無名小島上空,黑黃遁光“嗖“的一下,嘎然而至,遁光一停,從中現出兩道身影出來,其中一道是一名身高四尺的童子,上半身穿着一件黃色短袖錦衣,小臉圓潤嬌紅,模樣嬌小可愛;另外一道則是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凸眉老者。

錯惹妖孽男 “這裏就是‘魔天聖君’的封印之地?”看似童子的孩童看着下方翻涌魔氣,稚氣十足的問道。 “應該就是這裏了!”凸眉老者神色嚴肅的回道。

在剛剛接近此地之前,他便感覺到了此座無名島下暗藏的無窮殺機,給其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嘖嘖,想不到田某在有生之年還能夠有幸一睹上古魔族殘留遺蹟,真是難得!”童子聞言大喜,說道。

凸眉老者眉頭微皺,道:“田長老可不要大意了,據嵐兒那丫頭所講,此魔頭雖然並未完全解開封印脫身而出,但已經能夠操縱魔氣殺敵了!我二人還是小心爲是,儘快完成族長大人交待。”

童子嘿嘿一笑,道:“郝天長老放心,此等事關我族生死存亡大事,我田震怎敢掉以輕心!”

“不過好在我二人此行帶來了族中至寶,料那魔頭也耐何我二人不得!”凸眉老者道。

這二人不是他人,正是金烏族素有十大長老之名的郝天和田震。

郝天出身於太陽王一脈,此次因爲受邀主持奪寶大會才隨太陽王來到了不落城,未曾想剛來不足一日,就被告知了海嬰島魔變之事,這才被以金鵬王爲首的十大王者派到了此地。

田震則是出身於金鵬王族,一直伴隨在金鵬王近前,若非因爲此事,根本不會拋頭露面的。

金烏族十大長老向來掌管金烏一族歷代留傳下來的各種隱祕,二人在聽了金鵬王講述之後,馬上根據火嵐、玄鷙二人所提供的精確地址,翻閱上古典籍,從中查出了有關此島的一些信息出來。

八千多年前,此島遠遠要比現在巨大,堪稱附近海域少有的巨無霸存在。只不過再大的島嶼終究敵不過歲月的年輪和大自然的力量,在幾千年風雨侵蝕、雷電轟擊之下,漸漸淡出了人們視線,徹底被淹沒在了海平面以下。如若不然的話,如此大型島嶼早就被金烏族人看上了,其中所掩藏隱祕自然很容易就會被挖掘出來。

“想不到這魔天聖君名頭在魔域竟然會如此之大,若非當年純陽真人給我輩留有遺術,恐怕今日我等還真拿他沒有辦法!”童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哼,難不成今日你們這兩個人族小輩就自認爲有辦法能夠制服本座了不成!”

就在二人“閒聊”之際,下方滾滾魔氣突然間往上空一陣翻涌,瞬間冒出了一個二十丈高的巨大黑色蘑菇雲團。

蘑菇雲團剛一形成,空中驟然一凝,竟凝聚成了一個十幾丈高的魔獸法相出來,法相樣貌與地下宮殿中被封印的魔族小獸一般無二。

而剛纔所發出聲音,正是出自法相之口。

“怎們可能!”田震、郝天一見此景,即使以二人法力之高強,見識之廣博,臉上表情也瞬間凝固了。

根據族中典籍記載,那些上古魔族在封印狀況下,根本沒有可能再釋放出本命法相的,難不成此魔獸真的已經破開了封印不成?

“嘎嘎嘎……李純陽那廝去了哪裏,緣何不敢親自來拜見本尊?”高*相口中嗡嗡作響,聽在郝天二人耳中,宛若雷鳴一般,直震的二人頭腦劇痛無比。

“田長老,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郝天長老一手捂住半邊頭顱,一邊低聲叫喊。

田震悶哼一聲,曲指一點眉心,一道黃色光柱脫眉而出,衝起二三十丈高,滴溜溜一轉,竟幻化成一個數尺大小的金色圓鉢,鉢口朝下激射出萬重金光直接對着前方高大巨魔法相一罩而去。

“混元鉢?”魔獸法相一見圓鉢金光,原本充滿嘲諷的漆黑鬼臉之上,頓時發出一陣驚吼之聲,似乎對那金光極爲恐懼。

“着!”田震低語一聲,鉢口金光光芒一卷,一根根拇指粗細金絲往漆黑魔氣法相身上一纏而去。

此魔既知混元鉢厲害,自然不肯束手待斃,兩隻數丈長黑氣魔臂一擡,“轟隆隆”一聲,從中舉起一柄十幾丈長巨大黑色霧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着射來銀絲橫掃而去。

緋色情人:總裁的枕邊歡 “嗤啦啦”聲響,萬道金絲在霧錘一番狂掃之下,雖未被直接砸斷,但終究敵不過小獸法相的巨力,亂成了一團。

“哈哈哈……不是修仙術士所發揮出來的混元鉢威力果然大打折扣!竟然膽敢對本座出手,受死吧!”魔獸法相見圓鉢金光在其橫掃之下竟如此弱不禁風,頓時大喜,不由得狂笑起來,手中巨力更甚。

田震此時早已憋紅了小臉,一個勁的猛催體內法力不斷往眉宇中匯去。

一時間,圓鉢金絲雖然暫時抵擋住了小獸法相的猛烈攻擊,不致馬上潰散,但持久之下,必敗無疑。

就在魔獸法相得意之時,其頭頂上空紅光一閃,一朵畝許大雲團突然憑空出現並炸裂而開。

法相巨人一怔,仰頭微一張望,目露詫異之色。

這時,在其背後不遠處,凸眉老者黑色身影一閃,悄無聲息的從其身側一掠而過,隨手一揚,一張張尺許大小的血紅色道符激射而出,道符之上靈光閃閃,隱隱現出一堆密密麻麻的蝌蚪畫符出來。

這些道符在脫手瞬間,空中驟然一漲,變成了丈許大小,瞬間圍着魔獸法相團團圍合了起來。

凸眉老者口中咒語聲疾,符上銘文紅光大放之下,幾息之際就把魔獸渾天魔氣淹沒在了一片血紅色浪海之中。

“鎮元符?小輩膽敢!”血紅色光芒之中再次傳來法相的狂怒之聲,雷聲滾滾,法相巨大身軀顯然還在其中作奮力掙扎。

“老怪物,你已經過時了!”這時,田震童子身上一鬆,圓鉢霞光所受巨力蕩然無存,在毫無阻擋之下,金色光芒四射,繞着那團一二十丈高的巨大紅色光團層層捆綁了起來。

也不知此鉢是用何物鑄成,所散發金色光絲在捆綁了那團虛無的渾天魔氣之後,竟不斷收小,半盞茶時間過後,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魔獸法相逐漸縮成了甕口大小,往下方魔氣出口逃串而去。

二人見此,這才心中一鬆,一個個臉色蒼白,雙足一蹬頗爲頹廢的軟坐在了地上,顯然以二人法力之高強,想要驅動混元鉢、鎮元符此等仙家至寶也是極爲勉強! 自上古時代神魔大戰,西觜州天地元氣被破壞之後,那些修仙者凡是沒能及時通過上古傳送法陣退到其他神域祕境的,隨着歲月的流逝,體內靈力也逐漸消失,終成一介凡人,也就再無人能夠驅動混元鉢和鎮元符了。

不過李純陽在坐化前,明顯早就有所預料封印之力會隨着時間推移而慢慢減弱的,到時便是這些魔族妖孽重見天日之時,正因爲此,他才留下了諸多後手給後人。

其中之一,便是混元鉢和鎮元符的驅動之法。

不然,即使田震和郝天二人身爲大長老恐怕也無力調動這兩件至寶了。

郝天二人稍微休息片刻,又服食了數顆恢復法力的靈丹,體內法力便漸漸充盈了起來。

二人站起身,這纔有空把此地仔細打量了一番。

只見除了一些常年被海水拍打侵蝕的岩石之外,露出地面陸地光禿禿的,寸草不生,顯得異常荒涼。

原本那個不斷外涌魔氣的黑色洞口因爲適才魔獸法相之故,亦被他用巨力封填了起來。

看着消失洞口,郝天長老一臉沉吟之色!

雖說對戰時,他以空中紅色雲團爆炸爲誘餌一時吸引了此魔法相的注意力,然後施展霹靂手段暫時封印了此魔,但總給其一種心緒不安之感。

憑藉此魔竟能重新凝聚法相之力的手段,被他二人如此輕易的給制服,多少總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田震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疑惑,酣然笑道:“郝兄真是年紀越大愈加疑神疑鬼了。混元鉢和鎮元符乃是當年純陽真人特意所留,雖然兩千年前爲了封印一頭即將出世的魔物動用過一回,但很快就被放回了蘊靈池溫養了起來,以保其靈力不失。你我二人雖非修仙之士,使用起來會讓其威力大打折扣,但憑此對付一頭被磨化了幾千年的怪物來說,足夠了!”

郝天長老嘆息一聲,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也許郝某真的老了!不過以防萬一,老夫還是要再多增加一層封印方纔放心!”

語畢,郝天一催體內雄厚法力,頓時周身電鳴聲大作,散發出一圈圈耀眼的白色光芒。

郝天探手一抓,一條白色銀芒匹練被其從周身白色光芒中一抽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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