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裏真的發生了什麼!

我輕手輕腳的走到豪華包間的門口,門是緊閉的,我手搭在門把手上,剛要擰開門,裏面就傳來“啊”一聲,女人的尖叫聲,隨即,走廊的燈徹底的滅了!

我心裏一慌,鬆開門把手上,就要離開,這時,我聽到裏面傳來滴水的聲音,並且越來越大,就像是下雨的聲音!這怎麼可能呢?裏面是包房,就算下雨也不會漏雨,況且現在是大冬天,只會下雪!

“救命……呃……開門……”好像是之前聽到和姜逸晟說話的那個女人的呼救聲。

“原來是圈套,你別想跑!”這下是姜逸晟惱怒的聲音傳來了。

隨後是包間的門被拍打着啪啪響,也有擰門的動靜傳來,可就是沒人從裏面出來。

難道是姜逸晟又在害人?

我深呼吸了好幾下,覺得裏面很不對勁,於是,我一咬牙,就擰開了包間的門……

一打開門,我就看到姜逸晟正面目猙獰的,從背後拽着一個穿着酒店經理制服的女人頭髮,女人正表情痛苦的在往外逃。

我見狀,第一反應,就是要去推開姜逸晟救這個女人,可我剛靠近姜逸晟,他頭一偏就看向我!我發現了他的眼睛是血紅色的!

我被這雙紅瞳嚇到了,頓時捂住嘴後退了一步,那個女人就“呀”一聲,從姜逸晟的手中掙脫出去,可怕的是,女人的頭卻在姜逸晟的手裏晃盪着。那個女人的身體卻跑了出去,門也在她跑出去的時候,砰一聲關上!

屋頂頓時下起紅色的血雨!屋內也瞬間起了一陣陰風,“腥風血雨”大概就是形容現在我經歷的這個場景吧!

門被關上之後,我的目光就移到姜逸晟手上拿着的那個人頭上,只見,這個女人頭居然漸漸消失了!

她不是活人!

我驚恐的擡起頭看向姜逸晟,剛想開口說話,姜逸晟就伸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吼道:“想害我,沒那麼容易!”

“咳咳咳……”我被他這麼一掐,伸手來掰他掐我脖子的大手,呼吸越來越不暢了。

他一定是認爲我也是鬼,是來害他的!

他此時眼眸更紅,如同被血浸泡過一樣。眉毛擰在一起,幾乎豎了起來,看起來好嚇人!

屋內的燈滅了,就靠着窗戶外那點晚霞的光亮照射,勉強能看出他的輪廓和表情。可他掐我脖子掐的越來越重,我受不住,眼睛一翻,徹底的什麼也看不見了。

就在我頭仰着,即將窒息而死的這一刻,他突然鬆了手,我的身子就噗通摔倒在地,只聽他納悶的說了一句,“你是人,不是傀鬼!” 輝自從展現出那奇迹般的白色火焰之後,就一直躺在床上昏睡著。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輝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但處於昏睡之中的輝,卻做了一個又一個真假難分的夢境。

在夢境里,輝再一次看到了瀟的笑顏。

他看到瀟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朝著自己揮手,示意他跟上她的腳步。

可不論輝怎麼向前跑,都無法縮短與瀟之間的距離。

這讓他感到不解,同時也感到沮喪。

輝只能看著近在眼前的瀟,卻始終觸及不到她。

而這,也讓輝想起了什麼,他想到瀟已經化成了灰燼,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現在能看到瀟,是不是說明我也死掉了呢?」

看著不遠處的瀟,輝難免會做出了這種判斷。

「不對啊,我記得我阻止了塔可,按理說我沒有理由死掉的。

除非在我暈倒的時候,我又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不過那樣也好呢,至少可以追上瀟了吧。」

輝這麼對自己說著,再次向前邁出了腳步。

只不過這一次,輝能感覺到,自己和瀟之間的距離正一點點縮短。

「看來我真的是在暈倒之後受了致命一擊呢,真是讓人感到無奈啊。

雖然很不甘心,雖然心裡還存有很多疑惑,但一切也只能這樣結束了嗎?」

輝說著,他已經走到了瀟面前。

他伸出左臂,想要觸碰到瀟的肩膀,只不過在這時候,身後傳來的聲音阻止了他那樣做。

「輝,我需要你。」

當聽到身後傳來這等話語時,輝愣了一下,但他依舊沒有放下幾乎要觸碰到瀟的手臂。

只不過,輝回過神來才發現,瀟從自己身邊消失了,卻出現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前方,依舊朝著他招手。

這時,輝才轉過了身去,想要看看身後究竟是什麼人在阻止自己和瀟相聚。

但讓輝感到驚訝的是,他身後並沒有任何人。

正當輝疑惑這是怎麼回事時,剛才的聲音又一次在輝周圍響起了。

「你是在尋找我的『存在』嗎?」

那聲音嘆了口氣,但緊接著周圍空氣中就出現了一種極不正常的現象。

輝能看到,傳出那聲音的空間,正以一種奇怪的形式扭曲著,最終從這扭曲中誕生出一個人來。

豪門寵妻:第一大牌棄婦 看著那人的模樣,輝愣了,因為那人正是自己。

「我沒有『存在』的形式,所以只能藉助你的形態了,輝。

也是因為附在你的腦海里,本來沒有意識的我,才能藉助你的意識和你交流。

這麼說吧,我需要你,輝,我需要你來解決我的危機。」

那人這麼說著,對輝張開了手臂。

至尊毒妃:邪王的盛寵嬌妃 但輝依舊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他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想要自己做什麼。

「你究竟是什麼…」

聽著輝的問題,那人只是微微一笑。

「我究竟是什麼,我的『存在』是你現在無法理解的事情呢。

但我想,和我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你就會明白我究竟是什麼了。

在那之前,我要你好好準備,來迎接屬於我的、同樣也是屬於你的災難。」

那人這麼說著,打了個響指,他的手上就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看著那躍動的白色火焰,輝愣了一下,他能猜出,自己身上出現的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必然和眼前這人有關。

「想起什麼來了嗎?沒有錯,正因為是我,你才能展現出那些奇異的能力呢。」

那人見輝想到了什麼,於是微笑著這麼對輝說著,卻伸手將那團火焰引到了輝身上。

「但你能做的不只是這些,輝。

認真探尋我給你的饋贈吧,然後好好準備著就行了,準備迎接最後的災難。

相信有了你,我們都會度過最後的災難呢,輝。」

那人這麼說著,看著輝身上燃著的白焰,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我究竟需要需要準備些什麼?

我還是不明白,你究竟想讓我做些什麼啊?!」

輝還是搞不懂那人究竟在說些什麼,他如此質問著那人,想要問個清楚。

「現在的你連塔可她們是什麼都沒有搞懂,又怎麼會明白我說的話呢?

時間會像你證明我的『存在』,你只需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並享受我給你饋贈就好了。

災厄之前的準備時間,可是很漫長的呢,輝,漫長到你都無法想象。

不過,當你明白了我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時,你也就會在那漫長的準備時間中找到一點樂子吧。」

那人依舊說著令人費解的話語,他突然伸手拍了拍輝的肩膀。

當輝還沒有從那人的話中整理出思緒時,那人在輝的面前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那人變成了瀟的樣子,而她的手卻依舊沒有從輝肩上離開。

「你剛才是在留戀她嗎?

那麼,也不知道下次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相見,就用這個來當作是臨別的禮物吧。」

那人這麼說著,她一下子就撲到了輝懷中。

她踮起腳尖,親吻在輝的嘴唇之上。

輝睜大了眼睛,因為他能切實地感受到身邊之人的體溫,就好像瀟真的在自己身邊。

「再次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好好使用我給你的饋贈,一定要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

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要太狼狽呢,輝。」

那人這麼說著,她的身形也從輝身邊消失了。

而這時候,輝也從夢中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了眼睛,看著腦袋上那簡陋的屋頂,難免會嘆了口氣。

「現在…我還是處於夢境之中嗎…?」

輝這麼說著,而在他身邊的薇聽到了他的話語之後,也抬起頭打量著已經醒來的輝。

「你現在並非在做夢呢,輝。

恭喜你能從夢中清醒過來,因為你呀,可是睡了好久。」

薇這麼吐槽著輝,輕輕嘆了口氣。

「好好休息一會吧,晚些時候你必須要對我們解釋一下你自己的事情。

你說你自己是人類,但人類根本不會使用那種白色的火焰吧。」

薇這麼說著,輕捶了下輝耳邊的枕頭。

「而且你還對我們隱瞞了塔可曾經暴走過的事情,你知道這樣做會帶來多大的隱患嗎?

好了,先不和你說這些了,我去叫塔可過來,晚些時候你們一起來找我就行。」

薇這麼說著,有些責怪的瞥了輝一眼后,就起身離開去叫塔可了。

而當塔可走進輝屋子裡的時候,輝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輝還是對於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新換的衣服而感到驚訝,但看著塔可進來了,他也就沒有繼續糾結這種小細節。

雖然進了屋,但塔可卻沒有來到輝身邊,她低著頭,始終和輝保持著兩米遠的距離。

「塔可?」

看著如此不自在的塔可,輝難免會叫了下她的名字。

而聽到輝叫自己,塔可抬起了腦袋,但又迅速低下了頭去。

「對不起…輝…

我沒能控制住自己…而以後…我也會經常變成那副模樣…

現在我知道了…我的暴走…是一種不可改變的進城…也是我無法控制的事情…

我終於理解人類為什麼會驅逐我們了…而且我也明白了…這場殺戮根本就沒有法停止…

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會暴走…就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只有把我們全殺光…才能終止這一切…

所以…輝…你應該離開我…」

塔可這麼說著,她的臉上寫滿了悲哀。

只不過由於塔可低著頭,輝看不到她此時的神情罷了。

聽塔可這麼說,輝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雖然塔可現在看起來比較可憐,但輝也知道,自己無法對殺死了瀟的塔可施予憐憫。

「你打算怎麼做呢,塔可?」

所以,輝就這樣問著塔可,想要聽聽她接下來的打算。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這裡的人通過克制心境…延緩了暴走的進程…

他們沒有暴走…只是在性格方面發生了些許改變而已…

所以我不能影響他們…對於他們而言…像我我這種暴走過的人…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我無法像他們一樣克制自己的心境來延緩暴走的進程了…我終究會變成怪物…

所以…我會去找那些傢伙…那些傢伙會結束我的性命吧…」

塔可這麼解釋著,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堵住了那將要流出的淚水。

但塔可沒有想到,自己的話觸動了輝。

「結束自己的性命,就是你的選擇嗎?

把所有錯誤歸結於自己身上,為了其他人而結束掉自己的性命,你可真是善良呢,塔可。

又有誰會責怪這樣的你呢?

經歷了這麼多,我也明白了,殺死瀟的罪責,不能全怪在現在的你身上。

而我想要終止的東西,遠不止有你想的殺戮那麼簡單。

我想要改變些什麼,我想要終止人類和你們之間的殺戮,同時也想要終止更多的能帶來痛苦和哀傷的東西。

所以那時候,我才會選擇被你說服,才會選擇和你一同逃到這裡。」

輝這麼說著,他看著塔可因為自己的話而顫抖著抬起了腦袋。

「塔可,你會離開這裡,我同樣也會離開這裡。

我需要像你這樣的同伴,而且我也相信,我有辦法克制住你的暴走。」 他一鬆開手,我脖子的壓力沒有了,這會正大口大口呼吸着,哪裏還會理會他。

他卻蹲下身子,突然捏住我的下巴,瞳內的紅光漸漸變淡。“你……你是百合?”

我愣了一下,這裏面光線很暗,剛纔我摔倒在地的時候,地上的血水沾染了我大半個臉。就這樣,他居然也看出我是那晚和他一起跳舞的人!

“這種眼神看着我,說明你確實是她了!”姜逸晟這下眼睛裏沒了紅色。嘴角似乎揚起來了。

我見狀,只好朝他舉起手,用手語對他道:我是百合,你怎麼在這?

姜逸晟似乎看不明白,但卻猜出一點,“你是想問,我怎麼在這?”

我點點頭。

他伸手將我拉起來,環視了周圍一圈道:“被騙進來了,這裏被施了咒。如果我們不找出解咒的方法,會一直在這幻境中出不去的。剛纔,我抓住了那個女傀鬼,想從她嘴裏問出解咒的方法,可惜……正好你從外面進來,讓她跑了出去。”

原來是這樣啊! 我願意 剛纔情況太緊急,我並沒有仔細看那個女人,本能的以爲是姜逸晟在害她!

說知道,是她要害姜逸晟啊……

我用手語對他道:對不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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