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兩個孩子,他欣喜若狂。「找到了,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師傅,找到了嗎?在哪裡在哪裡。」

「小聲點,找死啊!」他這個徒弟一向冒冒失失,少根筋。

嚴二看著眼前的孩子,圓嘟嘟的臉上fennennen的,大眼睛撲閃撲閃,那小巧的紅唇。

烏黑濃密的秀髮,整個人身上散發出聖潔的光。他瞬間忘記自己身在亂葬崗,而以為自己是在一片桃花源中。

嚴大疑惑的看了幾眼孩子,但是想到寶藏就沒多想,手直接就想伸進她的懷裡翻找起來。

鳳悠悠眼神一冷,膽敢接觸她的身體。『死。』

嚴大莫名的感覺到身上一股寒氣逼來,一直感覺敏銳的他立馬停頓下來,謹慎的看著周圍。

只見遠遠一個女子拿著燈籠,急促的奔跑而來。

兩人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

只見她找都不用找,很準確的走到了兩個孩子身邊,想也不想的一手抱起一個就準備走。

皇後殿內,室內坐著一個女子,站著一位男子。

男子一身竹青色極品絲綢,隨意的挽了個頭,頭上插著一個極品的血玉青簪。

女子高貴端莊悠然的品著茶,男子淡然的站著。這樣的組合在皇宮本應該是****的組合,可此刻卻如此詭異的安靜。

「吱呀」清脆的一聲輕響,從密門走出一位女子,女子手中抱著兩個孩子。「皇後娘娘,孩子已經帶來了。」

皇后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問道身邊的男子。「李相士你說這兩個女子中肯定會有一個是幾百年難得一出的召喚師,可否是真。」

「皇後娘娘,大可放心。我們同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昌我昌,你敗我敗,我害你豈不是害自己。」

聽他這話,她才轉過高傲的頭冷冷的看了兩個孩子一眼。

「那你可能查實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我可沒興趣養個廢物。」

她語氣極其的冷漠,甚至帶著一絲厭惡。那眼神彷彿嗜血的狼,只要誰對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可以瞬間丟棄。

「這個得容在下試探了,只是這倆孩子還沒足月,很難做出估斷。依小的建議,不如皇後娘娘先委屈養幾年,大點在估斷。」

李相士說的中肯,低眉順眼。

皇后看了眼兩個孩子。「從今天起,昭告天下本宮生了三胞胎。三皇子鳳阮天。四公主鳳妙妙,五公主鳳冷。」

「恭喜皇後娘娘,喜降三子,實乃福照大福照啊!」


皇后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容。「小眉把他們給帶下去。」

「是,皇後娘娘。」小眉低眉順眼看了眼被棄之在一旁的男嬰。「娘娘,那三皇子怎麼辦?」

「廢物一個,隨便處置。」

她冰冷隨意的口氣,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生的一樣。

小眉眉宇皺了一下,那可是皇後娘娘的親生骨肉,她……

最後什麼話都沒說,抱著他一起下去了。「皇後娘娘,奴婢告退。」 鳳冷仔細的打量著眼前古香古色的房間,每一處都精緻完美奢華。

自己總算有了個安身之處,也是好的。

自己被安身在一個小搖床內,旁邊分別是自己名義上同胞的姐妹,還有那個被皇后不要的皇子。


小眉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找來了奶娘和一眾丫鬟,把昏過去的鳳妙妙給救了回來,就傳來一陣響徹雲霄的哭聲。

嬰兒的哭是有感染力的,鳳阮天被哭聲從睡夢中驚醒,也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此起彼伏的哭聲響徹了整個房間,讓鳳冷心裡很不舒服。小孩子怎麼能這麼討厭,除了哭還是哭。

感覺到自己被人騰身抱起,隨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強硬的塞進自己嘴裡。

她感覺到嘴裡軟軟溫熱的物體,眼睛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那雪白的一大片渾圓,立即嚇得就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奶娘急了,以為公主不高興,趕緊又把奶頭塞進她嘴裡。來來回回幾次,鳳冷怒了。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沒滿月的娃啊!她意念一起,奶娘就被無緣無故震了出去。

接著房間猛烈的震動起來,窗戶也被風給刮的砰砰作響。

鳳冷疑惑的看著突然風雲突變的天氣,難道自己巫術又進步了??不可能啊!她根本沒使用風雲突變的巫術,怎麼會?

下人趕緊把窗戶死死的光好,整個室內更是充滿了鳳塵塵和鳳天的哭聲。

鳳冷疑惑的看著鳳妙妙,難道是?不會是?

只見鳳妙妙的哭聲越大,外面的天氣就越加的惡劣,甚至起了雷鳴閃電。

裡面的哭鬧聲加上外面的雷鳴聲,形成一股陰森詭異的感覺。

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她對著鳳阮天用意念施了安神咒,他果然安靜的睡了過去。

就變成了鳳妙妙一個人在那哭的撕心裂肺,隨著她的哭聲越大,外面的雷鳴聲就越大,甚至下起了滂泊大雨。

她對她同樣使用了安神咒,她終於安靜的睡著了。而宮女也鬆了一口氣,要是公主在這樣哭下去,她們肯定人頭不保了。

小眉看著窗外瞬間停止的雷雨,眼神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

而鳳冷終於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鳳妙妙居然遺傳了自己的巫術。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自己是在生出來后在穿越的,那她是怎麼遺傳自己巫術的,自己的巫術為什麼還在?

這會跟巫族族長跟自己說的那件事,有關聯嗎?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小眉帶頭,眾人彎身行禮,低眉順眼,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皇后就算是剛生產不久,也依然風華絕代。身後跟著的是李相士,離著三步遠。

她眼神孤冷的掃視了一眼。「怎麼回事。」

「回稟皇後娘娘,剛才奴婢把四公主弄醒,她一時驚嚇大哭,奴婢該死。」

小眉說完底下跪倒一片的奴隸恐慌更甚,不停的磕頭不敢有任何的言語。

「李相士,這事你怎麼看待。」她眼神犀利的看著那熟睡的嬰兒。 李相士一聽皇後娘娘的話,趕緊上前低頭回話。「回皇後娘娘的話,如不出意外,四公主應就是那幾百年難得一見的頂級人才。

「本宮要的是肯定。」

「那得容在下查證才知。」

「本宮命你現在查證。」

李相士有苦不能言,只能點頭聽令,從懷中掏出一個雪白色跟蓮花一樣的物體。「公主,屬下冒犯了。」

他說著就伸手去拿公主的手,突然他看見公主掌心的花紋好像跟他手中的通靈球一樣,微微好奇就多看了兩眼。

「國師,怎麼了?」花雨見國師微愣,很是急切。

在國師拿出通靈球的那一刻,風冷就微微愣住。這不是自己的龍之雪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回稟皇後娘娘的話,沒事。」

突然腦中有股很奇怪的感覺,彷彿有什麼人強制的入侵了自己的大腦一般。腦海中慢慢形成一個人形,慢慢慢慢的清晰起來,那絕對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白髮白鬍子很老套的老人。

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他是怎麼進來的?

「小女娃,是不是想問我怎麼進來的。」

她怎會知道自己心理想什麼?

「很簡單,因為我在你腦海里在你心理。」

被人知道自己心理想什麼,那絕對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她要想辦法讓他怎麼出去才行。

得知她想趕自己出去,他急了。他辛辛苦苦找了她千萬個輪迴了,現在終於找到了,只有完成任務王才會原諒自己,他是死活都不會走的。

「小女娃,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鳳冷不屑跟誰做生意,她一直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強者。

見她不被打動,他躁動不安了。「我可以幫你很多,我是個獸王,只要你擁有了我。召喚師什麼的都是浮雲,只要你揮揮手你想要什麼珍稀獸都不是問題。而且我保證它們乖乖的聽你話,你讓它們煮飯它們絕不會去洗衣服。」

鳳冷惡寒,這就是獸王?洗衣服,做飯這都是什麼跟什麼,而且她也不稀罕什麼召喚師。

上一世她已經看透了一切,這一世她只想做個成功的商人。

晒晒太陽,舒舒服服的環遊世界,沒有殺戮沒有血腥沒有提心弔膽的過日子。

獸王快哭了,怎麼她到了這一世就淡薄權利了呢?他只能使出最後一招了。「我有個空間戒指,那裡面可以完成你一切想做的。當你靈力達到一定時候,我就無法探測你想法了。」

鳳冷琢磨了一下,隨即不在想趕他走的事情。而是看熱鬧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國師拿起風妙妙的小手,在她手敷在通靈球的那一刻,通靈球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快速的發出耀眼的七彩光芒,那光芒直達天際。

皇后和國師閉上眼,等眼睛適應了光芒才慢慢的睜開。

皇后語氣已經帶著顫抖。「國師,這是真的嗎?」

國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眾奴婢也跟著跪倒在地上。「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四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哈哈哈哈,本宮高興統統有賞。」皇后眼神看著搖籃內熟睡的風妙妙,那眼神彷彿狼終於看見了最美味的食物。「國師把這個廢物給扔出去喂狼。」

國師不忍心的看了她一眼,這是他看過最漂亮的嬰兒。「皇後娘娘,這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她話語一轉凌厲起來。

國師忙跪在地上。「回稟皇後娘娘的話,下官想如果以後四公主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時候她功力無人能及,我們如果留下了五公主還可以牽制四公主,再怎麼說都是同胞姐妹。」

皇后臉色緩和了一點。「那留下,把她扔去柴房。」

「皇後娘娘,這不妥。既然都留下了,不如讓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這樣的話感情深也好控制,您說是嗎?」

「國師言之有理,是本宮錯怪你了。」她伸手扶他起來,國師惶恐的站起身,摸了額頭一把汗。

而遠在京城外一座深山內的小木屋內。

虛弱的躺在石塌上的絕美女子。「憐心,你看見了嗎?」

「主子,憐心看見了。」

「我的女兒真的是幾百年難得一見的召喚師,也是因為她們歐陽家一千多人死於非命。哈哈哈……」她的語氣驕傲中帶著濃濃的悲傷,絕望,心痛。

憐心趕緊上前扶住主子。「主子,您現在身體不好,要小心。」

「小心什麼,還有什麼好小心的,我夫君已經死了。爹爹,娘親也因為她們死了,還有一千條人命都死了,只留下了我?為什麼不把我一起帶走,為什麼?我恨她們,我恨她們。如果我不生下她們,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她瘋狂的發泄著心理的怒火,手不停的抽打著自己的肚子,彷彿只有這樣那兩個孩子就不會出生,一切都可以倒流。

憐心看著主子,心理也非常的痛苦。「主子,您別這樣,您先休息,我去給您端葯。」把主子扶著躺好,弄好一切她才不放心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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