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這樣下去肯定會被擊中,要是平常的我肯定已經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但現在我的心裏不會再產生諸如害怕、膽怯之類的感情,反而激發了我心中的戾氣。

一隻手臂護住眼睛,另一隻則抱緊腹部保護胎兒,然後毫不猶豫的,直接迎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光刃衝了過去……

既然躲不了,那就不躲直接闖過去!

疼痛!

但是卻無法在我已經變得如同寒譚一樣的心境上留下波紋。

我衝出光刃帶,鬼婆與我幾乎近在眼前,她看我就這麼不要命的衝過來好像也顯得很是驚訝,但手上的動作還是極快地又舉起了傘。

可她還沒等發動第二輪的攻擊,我就已經撲上去,兩隻手緊緊地掐住她拿着紅傘的手腕,與她較力。

“放手!”鬼婆憤怒地咆哮着。

“該放手的是你!” 殺手媽咪:天才寶貝腹黑爹 我咬着牙,忍着身上的傷口,疼痛讓我的聲音都因此而顯得發沉,“這是我的東西!”

既然用了我的斷指還有夢魘皮,那就別怪我搶回來。

就在我腦海中這個念頭一起,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我手指接觸的紅傘表面,竟然開始微微發出光亮來,傘尖的鑽石內部的血色呼吸一樣的閃爍,一種熟悉親切的氣息從傘中順着我的手掌流入我的全身。

我的眼前突然就放起了走馬燈,畫面全是兩個靚麗的少女手挽着手,歡笑玩鬧的情景。

丁若蘭……

我的眼睛裏不受控制的突然浮起一層淚光,猶如重擊大腦都停頓思考了幾秒,被鬼婆一個用力,就將我推開。

我失去平衡的那一霎那,只來得及本能地伸手去抓什麼東西,沒想到卻正好握住了紅傘的傘尖,那顆血鑽忽然就大放異彩!

“啊!”淒厲的嚎叫聲,發出的人卻不是我而是鬼婆。

只見她像是被什麼咬到手了一樣拼命揮舞着手臂,那隻紅傘也像是變成了活物一樣,在她的手中掙扎。

後來,她好像終於承受不住,鬆開了握着傘柄的手,那個紅傘頓時如同出籠的鳥一樣抖了幾抖,竟然一頭鑽進了我的懷中!

這一切發生的過程太快太出乎意料,當那把紅傘飛進我的懷裏的時候,我纔不過剛剛倒在地上。

我抱着傘從地上爬起來,就算現在我的狀態沒有什麼感情波動,也還是對於自己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把武器從鬼婆手上奪了下來,而產生了一點不敢置信。

但是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我大概也能明白原因。

我的手指輕輕撫摸着紅傘光滑的傘面,從上面傳來一種喜悅安心的熟悉氣息,讓我眼眶溼潤。

好姐妹……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拿着傘站了起來,將傘尖對準鬼婆。

這一幕看上去和之前鬼婆拿傘威脅我的樣子如出一轍,但是此時此刻,雙方的立場卻調了一個個兒。67.356

“爲什麼……”但是鬼婆卻沒有在意我的舉動,她臉上全是震驚無比的表情,自我癲狂着喃喃自語。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明明都是一樣的身份,卻是截然不同的命運!”

她臉上的表情明明是在大笑,模樣卻如同哭喪的怪誕。

“我爲了活命垂死掙扎,可你卻逍遙自在受人保護……那個攝青鬼居然會與你定下魂契……哈哈……靈魂交換,氣息交纏……哈哈哈,太可笑了……”

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出來的眼淚從她的眼睛中落下,鬼婆笑着像是喘不上氣一樣躬下身子,就像一根被壓彎了的蘆葦草。

看上去有些可憐。

但我對她已經無法再心生同情,只能嘆息了一聲。

然後還沒等我再繼續想什麼,脖子上一直在刺痛的魂契刺青,突然疼痛變得激烈起來,讓我“唔”了一聲,腳下都直接一軟差點栽倒。

這是怎麼了?

我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受此變故直接從鬼胎附身的狀態中退了出來,心中又再次變得有些慌亂無措。

然後我就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應該說是靈體從刺青處傳來了一種被人拉扯的感覺。

我大驚失色,竭力得用眼角梢光去瞅我脖子上的那個刺青,隱約中瞧見它的範圍在一點一點的擴大。

青色的花朵在開放,有一種妖異的美感,有金色的“花蕊”從花朵中探出,逐漸纏繞在我靈體的全部表面。

之後,它們開始華光大放,籠罩在這片空間縫隙的實體濃霧在光芒照射下像是被鑽出了一個口子,形成了一條光柱。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竟然不受控制的就漂浮了起來,緊接着全身都被拉扯着,就要飛進那個光柱裏。

軍門誘婚:早安小萌妻 我竭力放大着自己的靈場,在探知到光柱盡頭傳來一種讓我感覺到熟悉安心的氣息時微微一愣,終於不再戒備。

我不會認錯的,那是安瀾的氣息。

他來了!

我的心裏有些激動,再聯繫到魂契,也猜到了這可能是安瀾發覺到我被困在這裏的狀況,所以想利用我們兩個魂契之間的聯繫,來帶我出去。

這麼一想,我就不再亂動,順從的被扯進那個光柱中。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下身突然一沉,我驚愕的低頭看去,竟然發現是鬼婆突然撲了上來!

“我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的!”她的表情猙獰,“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這麼不幸,你也要來這地獄裏陪我!”

她一邊喊着,一邊從身上摸出一個黃色的符籙,放在嘴裏直接一撕,一道光芒擦着我的臉頰,越過我的頭頂消失在光柱的盡頭。

我不知道鬼婆做了什麼,但是這道光芒衝出去以後,光柱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一樣,四周的光壁變得波動不穩起來。

我害怕它就這麼消失,再看着抱在我腿上不鬆手的鬼婆,就更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下去!” 我的人生模擬器 我怒斥道,空出的手拿着紅傘,用傘尖去扎她的手,想把她從我身上推下去。

但是鬼婆卻抓得我死緊,桀桀怪笑着就是不肯鬆開。

我們兩個人的掙扎好像讓光柱變得更加不穩定了起來,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啵”的一聲,四周的光壁突然就片片碎裂,我和鬼婆一起從光柱中被甩了出去!

化作碎片的光壁消失,漆黑的夜空就顯露了出來。

顯然雖然光柱被我們弄散了,但是也成功地將我們兩個一起從空間縫隙中解救了出來。

但我還來不及爲脫困而感到高興,就發現自己此時居然位置正處於高空。並且光柱碎去,沒有了助力的我,開始依照慣性向着地面狠狠墜去……

“啊啊啊!”我尖叫着,“砰”的一聲,從高空中墜落一下子砸到了地面上。

但是我預想中的支離破碎並沒有出現,我動動手指發現自己居然還有意識並且還活着,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只是個幽靈,又怎麼會被摔死呢?

我鬆了口氣,雙手撐在地上剛想爬起來,可起身的時候,一股比高空墜落還要難忍的劇痛從我的腹部處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控制不住又倒回了地上。

“寶、寶寶……”我用手捂着肚子,覺得簡直連骨頭縫中都在叫囂着疼痛。

我沒想到我自己都沒有發生事情,結果這麼一摔,反而把肚子裏的寶寶撞着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更糟糕的是,跟着我一起掉下來的鬼婆,看上去好像也沒怎麼樣。

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我此刻的狀況,開始狂笑起來。

我心中警鈴大作,急忙想伸手去抓那把掉在我身旁不遠處的紅傘,但手還沒伸過去,就被衝過來的鬼婆,一腳踩了上去。

手掌被鬼婆碾在腳下,讓我痛哼了一聲。

“這……都是你乾的?”我恨恨地擡起頭看着鬼婆,忍着腹部的疼痛斷斷續續問,“你驅散光柱的……是什麼東西……”

“那隻不過是一道傳訊符!”鬼婆得意洋洋,但看上去像是也有些沒想到,“我只是想叫來笑面蛛幫我對付你,但沒想到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倒也省得用它了。”

她說着,然後彎下腰撿起我的紅傘,臉上露出猙獰:“我好不容易煉製的紅幽傘竟然被你認了主,真是可恨!”

“但是沒關係,只要我現在殺了你,我就可以重新使用它了。”鬼婆冷笑着,然後將傘放到一邊,一隻手掌變成一個黑色的錐子狀的物體,就要衝我刺下……

就在我覺得“吾命休矣”的時候,眼角餘光卻突然掃見一道劍光,從我的面前飛過,然後毫不留情地斬在了鬼婆的身上,直接將她轟飛了出去。

“總算是讓我找到了。”

然後,隨着這一切發生之後,一個帶着笑意的男人聲音,才從我的後方,慢悠悠的傳來。 鬼婆倒在地上,但並沒有死透。

反而還在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從口中“哇”的一聲吐出好多黏稠的黑血。

我有些遲鈍,但馬上又變得欣喜起來。

是安瀾,安瀾來了嗎?

我掙扎着起身,扭頭向後面望去。在月光下,來人的身影慢慢走近,逐漸變得清晰。

然後我的欣喜就凝固在了臉上,反而替換了滿滿的錯愕。

月光下,渡步走來的男人,劍眉星目、俊朗非凡,脣形天生帶着弧度,導致他什麼也沒做也像是始終帶着一種笑意。

“向警官……”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叫出來人的名字。

此時的向浩天和他之前在我面前失蹤時的模樣變化的相當大,導致我都有點不敢去認。

他原本穿着的休閒裝變成了一身水藍色的道袍,腰間別着一隻硃紅色的毛筆,手裏還提着一把桃木劍。

一隻手背在身後,腳步不緊不慢,看上去竟然有些仙風道骨的清韻。

向浩天……是道士?

我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彎了,剛想開口叫他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卻突然聽見身後鬼婆咳嗽了兩聲,先我一步開了口。

“咳咳……怎麼會是你,笑面蛛呢!”她厲聲問道。

向浩天停下了腳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麼,半晌笑了。

“你是在說它嗎?”他一揚手,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一個黑影從他的前方憑空出現,然後轟然一聲砸到了地面上。

我定睛一瞧,赫然發現那個黑影竟然就是笑面蛛,不過卻是已經死掉的笑面蛛!

它的模樣顯得有些悽慘,八隻足肢都呈現着不正常的曲折斷裂,軀體上有着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咬過的痕跡。

腹部上的那張人臉眼睛圓睜,神情扭曲,在腦門上有一個一指長的狹長創口,看上去像是一擊致命。

“你……”鬼婆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猛然尖叫起來,“你殺了它?你居然殺了它!”

“它攔我的路,那自然就是這種下場。”向浩天一反之前表現出來的陽光開朗,說出來的話語氣風輕雲淡,卻透着一股讓人心顫的寒意。

“包括你。”他凌厲地看着鬼婆,補充道。

“向警官……”我看着已經變得完全陌生的向浩天,有些喃喃地又叫了一聲。

看上去,他好像是來幫助我的,但是不知道爲何,我卻突然覺得很害怕,渾身的肌肉都在哆嗦着。

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在我心底油然而生,但我卻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靜下心仔細感受了會,才後知後覺的發覺到,這種心情竟然是從我肚子裏的寶寶身上傳來的。

“不,你不是向警官!”我短促地叫道,“你究竟是誰?”

向浩天好像這時才察覺到我的存在,轉過頭看向我,笑了。

“我是誰?我是向浩天啊……”他說,“但我的確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警察……我只是控制着倀鬼在警局裏鬧了鬧,取了他一滴精血頂替了他而已。”

他在說什麼?

我吃驚不已,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說倀鬼?難、難道你是……”

一個猜測在我心底浮起,緊接着馬上就被向浩天輕描淡寫的承認了。

“沒錯,我就是進門鬼的父親。”向浩天說。67.356

月光灑向大地,他卻始終站在陰影處,就好像整個人都避開了光明一般,叫人一看就生起寒意。

我的雙手都在顫抖,爲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而感到震驚無比。

但這還沒完,就像怕我還不夠震驚一樣,向浩天他又眯起眼睛,又說了第二句話:“要把你從安瀾的身邊單獨引出來可真不容易,不管是夢魘還是鬼婆,都不肯乖乖聽話,害得我還必須親自出馬。”

“還是像進門鬼這樣的孩子才聽我這個父親的話,可惜它又被你殺了……”他嘴巴上這麼說,可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沒有半分遺憾的感覺。

夢魘……鬼婆……就連他們也都是受面前這個男人的指示嗎?

我張了張嘴巴,感覺有很多問題都想質問他,但各種想法在大腦中堵塞成一團,最終問出來的只有一句:“你究竟是誰?”

“我,我就是向浩天啊。”向浩天意味深長的說,伸手一指那邊的鬼婆,“但是如果按照它們那種鬼物稱呼我的話……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惡道人。”

他一字一句的說出最後三個字,笑容裏的邪妄幾乎伴隨着這句話迎面而來。

我還沒等作出反應,被點名了的鬼婆,好像清醒了過來,一雙眼睛終於從笑面蛛的屍體上移開,充滿無限憤恨地叫嚷道:“惡道人,我跟你拼了!”

說完,她雙腳生風,咆哮着衝着向浩天撲了過去!

向浩天看也不看她,只是一伸腳,鬼婆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後腦袋低垂一下子撞到他的鞋底,“碰”的一聲被踢飛了出去。

那樣子,簡直就跟是鬼婆自己送上腦袋去挨踢一樣,詭異的不得了。

“怎麼,平常看你恨這隻蜘蛛和它的父親恨得不了,現在看它死了,卻終於發現母子情深了?”向浩天收回腿,嘲笑道。

鬼婆躺在地上,就摔在離我不遠處,我看着她半天都爬不起……之前本就受了對方一擊,現在又被踹了一腳,眼看着脖頸是在不正常的歪曲着,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沒那能耐還要與我作對,這種下場你該早就曉得。”向浩天哼了一聲,然後再也不理會鬼婆,直接衝着我走來。

“來吧,顧小姐,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他微笑着對我張開雙手,那笑容看上去明媚又真誠,但我卻渾身都在發抖,強烈的懼意從寶寶的身上拼命的傳遞給我,讓我止不住地不斷後退,想要遠離對方。

但是沒有用,還沒等我逃,向浩天就一個大步跨前,一把抓住了我掙扎的手腕,那力氣之大隻感覺我的腕骨都要被他捏碎,我一聲慘叫,就被他一下子攬進了懷中。

“放開我!”我大聲叫嚷,手腳也全部在拼命掙扎,但對方制住我的胳膊始終橫在我的身前紋絲不動,我最後沒轍,張開嘴巴狠狠咬了上去……

“啪”的一聲響,火辣辣的痛感從我的臉頰處一路燒到腦袋裏,口腔中充滿了腥甜的氣味,牙齒都有些鬆動,腦子裏嗡嗡作響感覺哪裏都在晃……

竟然是向浩天打了我一巴掌。

他收回手,再看向我的臉上就充滿了戾氣,語氣充滿威脅的道:“我這個人,只對聽話的女人憐香惜玉……再不老實,別怪我不客氣。”

我被那一巴掌打得是天旋地轉,一時之間完全沒法說話或者做出什麼舉動。

向浩天從他自己那寬大的道袍袖口中摸出來一個小小的精緻鳥籠,還沒等我看清它的模樣,他拉開鳥籠門對着我,我就感覺一陣眩暈,再清醒過來的時候,竟然已經趴在了鳥籠中的籠底上。

然後“咔嚓”一聲,鳥籠門被鎖死了。

我終於反應過來,踉蹌着爬起來衝到鳥籠邊,抓着金絲的欄杆,衝外面放大了無數倍的向浩天大喊:“你放我出去!”

我家有間萬事屋 但是我人變小了,聲音也跟着變小了。向浩天就跟沒聽到一樣,就要把裝着我的鳥籠重新放回他的袖口裏。

與你共舞:溺寵第一妃 就在他的袖口離我原來越近,我大喊大叫也無濟於事心生絕望的時候,突然,一個冷冰冰透着怒意的聲音橫插了進來。

“你要將別人的妻子帶到哪裏去?”

我和向浩天兩人都是一愣,然後向浩天突然臉色一變,一隻手快速地結了個手印,往自己身上一拍,竟然凌空飛了起來。

而就在他前腳剛剛離地的功夫,後腳地面上就突然竄出一道青色的火蛇,咆哮着向他捲去,卻因爲錯失了攻擊的最佳良機,已經夠不到飛到半空中的向浩天,只能不甘的重新落回地面上消失不見。

向浩天躲閃的匆忙,鳥籠在他手中就搖來晃去,我在裏面也被顛得暈頭轉向,只能緊緊地抓住籠子欄杆保持平衡。

但就這樣的狀況下,我還是眼尖地看到在街道的盡頭處,突然涌起一陣彌天大霧,在霧中一個朦朦朧朧的人影在其中,向着我們兩人的方向踏步而來。

而隨着霧氣逐漸消散,來人的身影也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他懷中抱着一個沒有什麼生氣的女孩,女孩的臉正對着他的胸膛,所以看不到面容,只能看到一截露出的脖頸,膚色透着死人的蒼白。

而來人則對着飛在半空中的向浩天擡起頭,空蕩蕩的眼眶中兩團青色的鬼火“噌”的一聲暴漲燃燒,映得他那明明英俊非凡的臉孔都顯得有些鬼氣森森了。

“安瀾!”我欣喜萬分,拼命喊着他的名字,想讓他注意到我。

而他懷中所抱着的那個女孩,我從上方也認出了那正是我被奪走然後消失不見的肉身。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趕來了,”向浩天在空中居高臨下,面對着安瀾他的氣勢竟然也絲毫不弱,“明明我都教了它如何去做……看上去那隻夢魘果然也沒什麼用處。”

安瀾盯着他,突然說:“我聽聞過,在兩千年前世上曾有一道人,手握黃泉筆擅驅百鬼,明明是活人,卻以奪舍轉世之祕法生存至今……”

“會盯上我的妻兒……我早該想到會是你了,”安瀾冷冷地說,“惡道人。” 向浩天聞言挑了挑眉,也不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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