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去外面等。”我和朱允炆隨後出去。

陳文也跟着出來了,並沒有跟屍王呆在一起。

那屍王對陳文也是情根深種,只是一千年時間可以改變太多了,早就已經物是人非,即便還有情,也會被其他的東西所侵佔。

我們在外面等待屍王出來,不過才過不久,裏面傳出了慘叫聲音。

我們忙衝了進去,進去後看見了的一幕,讓我們觸目驚心,之前坐在這屋子的這些老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地上的屍體,支離破碎,令人作嘔。

屍王見陳文進來,馬上將手上鮮血擦拭了乾淨,笑嘻嘻道:“陳文哥哥,我們走吧。”

陳文微微閉着眼睛,嚴重無數痛惜和抱歉,並未說什麼,轉身道:“走。”

屍王揮揮手,讓跟着她的那些行屍離開了。

她在這時候小女人狀態盡顯,有意無意靠近陳文,陳文卻一路默不作聲。

我和朱允炆在他們連日跟後面跟着,陳文終於還是發問了,說道:“那些老人已經對你造不成威脅了,你何苦要殺了他們?”

陳文滿帶指責的語氣,屍王馬上換上了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可是,他們準備聯合張晏武對付你呀,我是怕你有危險,才殺掉他們的。”

陳文拳頭緊攥,深吸了口氣道:“以後不要隨便殺人了,行嗎?”

“要是他們欺負你呢?”

陳文迴應:“我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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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和屍王之間的對話,在我們聽來,倒像是屍王一心一意爲了陳文,陳文卻好不領情。

只是事實是怎樣,我們都心知肚明。屍王殺戮成性,不管是站在哪個角度,這樣的人,早就應該被處置掉了。

朱允炆看了看我,說道:“屍王今後將是大患,如果可能的話。我建議現在就把她殺掉。”

“先別。”我說,至少現在陳文還不想她死。

陳文跟屍王兩人似乎已經沒有了共同語言,沉默走了一路,我加快步伐上前,向屍王問起了我心中想要問的問題。

說道:“馬蘇蘇和趙小鈺她們兩個人是不是在你的手裏?”

屍王從一開始就不待見我。現在也一樣,看見我就沒有好的臉色,皺皺眉。恩了聲,並說道:“她們在我的手裏,不過她們原本就是從我的靈魂中分離出去的。現在我只不過是把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收回來而已,如果你想要救她們的話。勸你最好還是先打消這個念頭,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殺掉。”

我還沒說什麼,陳文卻突然站住了腳步,屍王以慣性往前走了幾步才停住,回頭說道:“你怎麼不走了?”

陳文冷聲道:“你剛纔說什麼?”

屍王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了些許懼怕的表情,而後嚴重表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情,往後退了幾步說道:“陳文哥哥,你別這麼看着我,我怕。”

陳文眼神已經冷冽,比寒冬還要刺骨,聽完屍王說的話之後,陳文才繼續開口說道:“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你也不能,如果你非要按照你剛纔說的做的話,那麼,我只好殺掉你。”

屍王聽了陳文這話,臉上也漸漸浮上了一層冰霜,哼哼冷笑了幾聲,說道:“陳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神醫娘子有點毒 我們一千年的請分,竟然比不過他?一個跟你原本素不相識的人?你真的很讓我心痛。”

陳文頓了兩秒,說道:“他是我弟弟,也是唯一能彌補我這一千年犯下的過錯的人。”

屍王甩甩袖子,說道:“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必須要殺掉他了,至於你殺不殺我,你自己看着辦吧,反正我是不會被你殺掉的。”

屍王說完往前走去,我們看着她漸行漸遠。

確實,一千年的情分,陳文說出這樣的話很傷人的心,況且這個屍王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陳文,從自己喜歡的人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不管是誰,都會傷心的吧,即便她是屍王。

陳文深吸了一口氣,他或許比我們更爲難。

一邊站着的是從她心愛的人的魂魄上分化出來的九個女子和一個臨時認來的弟弟,而另一方面站着的卻是千年前的愛人,我能理解他的困境,上前說道:“我不會被她殺掉的,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執意要殺掉我的話,我跟她交手的時候,會瞞着你的。”

陳文呵呵一笑,拍了我後腦勺一下,道:“你小子什麼事情瞞得過我?走吧,反正跟着她就對了,先找到張晏武,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們三人正要往前,卻見屍王又怒氣衝衝返回了這裏,手裏拖着很長一根樹幹,估計得有個一百多斤,但是在她的手裏,卻如鴻毛。

樹幹在地上拖行,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朱允炆笑了笑,道:“是個剛烈的女子,倒是挺符合朕的胃口的,陳浩,我建議你現在還是去躲躲吧,她這一樹幹下來,能把你打成兩截。”

說罷,屍王已經到了我們的面前,怒視着我,手中樹幹依舊緊握着,我與她對視而立。

屍王在看了我幾眼之後,將樹幹舉了起來,然後在這斜坡之上橫置樹幹,手一鬆,樹幹就隨着斜坡滾落了下去。

她看着樹幹咯咯笑了起來,笑了會兒後,有意無意伸手抓住了陳文胳膊,說道:“陳文哥哥,你看,是不是很有趣?我手一鬆,它就自己下去了。”

陳文淡淡恩了聲。

屍王見陳文並沒表示什麼,滿臉誠意看着陳文,說道:“陳文哥哥,我錯了,我不該跟你頂嘴,你別生我氣嗎?我以後改就是,不說這樣的話了。”

我和朱允炆同時轉身了,這種場面,少兒不宜。

陳文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沉重,說道:“你讓我該怎麼辦?難道你非要取回你的魂魄不可嗎?”

“是呀。”屍王馬上點頭回答,“我還要將我們的仇人全都殺……”

說到殺這個字眼兒,陳文目光已經停留在了屍王身上,屍王馬上止住了將要說的話,擺擺手,嘻嘻笑着:“我不說了,不說了,我帶你去找張晏武吧。”

說完拉扯這陳文往前去了,我和朱允炆在後面停了會兒,朱允炆道:“撇去其他的不論,這個屍王對陳文是真的很忠誠,他們兩人倒是挺配的。”

“這就是我爲難的地方,也是他爲難的地方。”我說道。

跟隨屍王一起前行,路上基本上是玩玩耍耍前進,屍王不跟我們說張晏武具體在哪兒,我們也只能跟着她乾着急。

不管是行走在鬧事,還是幽靜山村,屍王總是粘着陳文,或者拉着陳文出去閒逛,不管陳文願不願意。

我和朱允炆兩人心都已經急老了,卻無濟於事。

在路上耽擱了將近三天時間,我接到了張晏武的電話,電話接通,張晏武第一件事情就道:“因爲進了輪迴井的事情,耽擱了幾天,但是張綿的魂魄已經融合成功了,接下來,你想讓我融合誰的魂魄?”

“你敢!”我怒道,因爲火氣上頭,陳文幫我鎮下的三尸又開始爆發了,有些難以自控,說道,“你要是再敢動她們,我會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張晏武在那頭卻哈哈笑了起來:“想象着你生氣卻不能奈何我的樣子,就莫名覺得一陣輕鬆,那麼,接下來,就是韓溪吧。”

“放過她。”我說道。

張晏武卻不依,將電話給了韓溪,韓溪第一句話就是:“主人,張晏武要殺我。”

韓溪的語氣永遠都很生硬,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很果斷,以至於她的語氣從不會轉彎,也看不出有什麼感情。

我沉默了好久,才說道:“抱歉,我現在救不了你。”

韓溪卻道:“主人,沒事,我雖然怕疼,但是能忍得住。”

“這不是疼不疼的事情。”我有些無語。

張晏武卻在這時候奪過了電話,說道:“這個世界因爲遺憾纔會美麗和多彩,不給給你們太多時間聊天,如果你們還是找不到我的話,她們這些個,就要全都被我殺了,這是陳文當初帶給我的感受,現在,我原封不動還給你們,無力、無助、絕望、痛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陳文造成的。”

張晏武越說越激動,最後乾脆掛掉了電話。

陳文和屍王這時候也從外走了進來,我瞥眼看着他們,然後往外走去。

陳文喊住了我:“你要去哪兒?”

“張綿已經死了,接下來是韓溪,我沒時間看你們秀恩愛了,我自己去救他們。”我說道。

陳文盯着我看了幾眼,說道:“你怎麼救?”

我道:“總比在這裏呆着,每天到處去閒逛來得好。”

我有些失控了,說的話對陳文都有些抱怨。

陳文很能理解我,說道:“我知道他在哪兒,這幾日我們並不是出去閒逛,而是去準備東西去了。”

“準備東西?”

陳文恩了聲。

屍王怒視着我,道:“連我都不敢跟陳文哥哥這麼說話?你敢兇他?”

鬥氣冤家:落跑俏佳人 說完就要探掌過來,卻被陳文一把抓了回去,她馬上變得乖巧了起來,溫順如貓。~好搜搜籃色*書*吧,即可最快閱讀後面章節 cpa300_4;

他們的東西準備完畢了,而後一行馬上前去追擊張晏武。

張晏武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處道門廢棄的道觀,那裏以前隸屬於金丹派,有很多煉丹的爐子。正好可以用來煉製魂魄。

用最快的速度趕路,直到到了山腳下,才覺得安心一些,但是到山腳下,已經是第二天時間了。

我們纔剛剛到山腳下,張晏武又給我打來了電話。接通後,張晏武說道:“你們應該已經找到我了吧?我也不等你們了,韓溪的魂魄,我已經還給了嫣兒了,剩下的王琳琳、李盧萍兩個人。我就一起煉得了。”

“我要殺了你。”心中殺性乍起,我覺得根本難以控制自己了。

張晏武見我憤怒,卻愈發的開心了。笑道:“憤怒吧,我就是要看見你們憤怒的樣子,對了幫忙轉告你哥。那王琳琳自從被我抓住之後,我就一直控制着她被我享用。問他是不是很開心?”

陳文已經聽見了電話裏面的聲音,神色大變,而後說道:“張晏武,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是,我就是自掘墳墓,你陳文當初給我挖下的墳墓,我不也一樣跳進來了吧。”

張晏武掛掉了電話,我們快速上去。

到了破舊的老廟前面,見到張晏武孤身一人站在老廟中間,看着我們冷冷發笑,手中一把鋼刀發出冷冷光芒。

見我們來了,張晏武開口說道:“你們是要先敘舊,還是先打?”

我在裏面掃視一圈,卻沒有看見張嫣他們,問道:“張嫣她們呢?”

“她們?”張晏武故作驚奇,“哪兒有她們?不就只有嫣兒一個人嗎? 百日情劫:不嫁首席前夫 其他人就是嫣兒的一部分,我已經幫嫣兒要回來了。”

“你真的殺了她們?”陳文臉上漸漸露出了殺意,身上瞬間籠罩了紫色的天罡戰氣,將我們都震開了,“一千年時間了,我跟你有過一千年時間的交流,我不否認你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但是我至少以爲你不會真正殺掉她們,在你內心最深出,是有一份憐憫存在的,只是你不願意將它放出來。”

陳文說了這話,張晏武卻突然大怒道:“一千年,你也知道一千年了,一千年前你爲我挖下的這個墳墓,我跳了進去,足足一千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整天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我看着我父母親人一個個死亡,我看着我朋友們一個個離去,我卻無能爲力。我掌控了張家,但是張家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他們服我,但是卻怕我,把我當成煞氣,而你卻建立一個陳家來擋我的路,我當初只是想救嫣兒而已;我當了法界長老,他們也怕我,也把我當煞氣,而你,又要去法界插手一腳。我當了陰司的鬼帝,他們也把我當成煞氣,而你,卻還是要去插一腳,我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陳文,你現在摸着你的良心說,你對不對得起我?”

張晏武這噼裏啪啦一大堆,在我聽來,確實挺可憐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的認識太片面了。

陳文聽後沉默了好一陣才說道:“一千年前我對不起你,所以我離開了陳家,不與你鬥;入了法界,得知你是法界長老,我也退出了法界,不與你鬥;到了陰司,即便你步步緊逼,我也從沒過問陰司之事。我是對不起你,我給了你無數次機會報仇,你也傷了我無數次了,那些女孩子都是無辜的,爲什麼要害了她們?”

張晏武將刀握在了手中,冷笑了起來:“我妹妹也是無辜的,如果不取回魂魄,她的魂魄在不久之後也會消散,我承認這一千年來,你是讓了我不少,現在不需要了,因爲我殺了她們所有人,你應該也恨透我了,這樣最好,我們打一場,現在輪到你向我復仇了。”

張晏武將刀一橫,外面雷電落下,瞬間將這破道觀直接震垮了,張晏武揮刀出去,將道觀殘渣劈開,看向了我們,說道:“陳浩,我原以爲陳文會一直不跟我打,所以我準備把你培養成我的對手,不過我還是習慣這個鬥了一千年的老對手,如果今天陳文輸了,我會殺掉你,如果陳文贏了,幫我照顧張嫣,她的行爲也讓我很寒心,即便我做錯再多,也是她的哥哥,但是她卻不認我了。”

“你真的就沒反思過嗎?你不是在幫她,只是完成你的心願而已,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不良總裁欠收拾 我道。

張晏武迴應一句,說道:“這都不重要了,你們可以一起上。”

我們正要上前,陳文阻止了我們,說道:“你們先退下,我跟他打。”

張晏武微微一笑:“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讓着我?我現在擁有五雷將軍的力量我,如果你不用點特殊手段,不是我的對手。”

“不試試怎麼知道。”陳文道,卻取出了一把桃木劍。

張晏武一愣:“你用桃木劍跟我打?”

“以炁御形,最基礎的法術。”陳文道。

陳文話音剛落,張晏武忽然就揮刀上來了,對準陳文眉心,要是這一刀劈中的話,陳文定會身死道消。

好在避開了,張晏武單手捏印,打了出來。

這是茅山宗的日輪印。

而陳文也捏了一個印。

印法跟張嫣的如出一轍,不過一個卻是控制陰氣,一個卻是控制陽氣。

他們兩個的印法,張晏武的爲日輪印,陳文的爲月輪印,都是從周天星斗日月之中受啓發研發出來的道術。

朱允炆道:“他們真是天生的對手,你哥把我龍鱗力量用完了,現在應該恢復到了巔峯狀態。但是楚江鬼帝只是一個封號,並不是神祗,不能向諸神借用力量,張晏武的酆都大帝是神祗,在這一點上,張晏武佔有絕對優勢。”

轟隆一聲,日輪印和月輪印相撞,力量竟然絲毫不比雷電之力差。

“這還只是簡單的印法嗎?”我有些驚奇。

朱允炆適時說道:“你以爲你是他們?”

而屍王卻在此時說了一句讓我很擔心的話,她道:“這樣很容易呀,我隨便就可以做到。”

卡擦。

而在這時,張晏武手中長刀落下,陳文手裏的桃木劍斷成了兩截。

不過,陳文彈指往前一揮,也將張晏武手中長刀給彈成了兩截,兩人都沒了兵器。

陳文和張晏武同時停了下來。

張晏武將手中斷掉兵器丟在了地上,說道:“這樣也好,可以快點殺掉你了。”

陳文卻搖了搖頭,說道:“即便到了現在,我想殺你,也不用吹灰之力,如果你能現在放掉還活着的那些人,我可以放你一馬。”

張晏武卻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到了現在,你還敢跟我說這樣的話?”

轟。

突然,天上驚雷響起,陳文振臂一揮,雲霧翻滾,好似天兵天將集結,天上黑壓壓一片,這大地都快要被壓裂了。

張晏武愣住了:“你非神祗,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

陳文道:“神是過來人,人是未來神,誰說人不能有神的力量?張晏武,今天你殺了她們,明日陳浩就會找你報仇,我們已經在恩怨情仇中度過了一千年了,給年輕人留另外一條路,不管是張嫣還是陳浩,他們都不能重新走我們的路了。”

“路是自己走的,我還能逼他找我報仇不成?”張晏武說了句。

陳文道:“我只要你一個回答,要是答應放下恩仇,我今天就可以放了你,如果你還要繼續,我就殺了你。”~好搜搜籃色*書*吧,即可最快閱讀後面章節 在外人聽來,陳文的這些言論十分的狂妄,但是隻要稍微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是不會平白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機靈寶寶:酷總爹地太霸道 張晏武也有些猶豫。出神一兩秒,而後微微擡頭看着天際,另外一半邊的天,瞬間被他給佔領了,烏雲密佈,雷電在雲霧中醞釀。要是這些雷電降落下來,這座山,怕是不會存在了,張晏武道:“陳文,今天過後。你我肯定只會留下一個人,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這不像是敵人之間的決鬥,更像是盟友之間的死別。是的,一千年時間,情將不情。恨將不恨。時間纔是最厲害的東西,這麼久過去了。早就沒有單純的仇恨了,或者,早就在仇人之上衍生了諸多的其他東西。

張晏武這話,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陳文神色帶上了些悲憫,而後道了句:“謝謝。”

張晏武卻哼哼笑了笑,說道:“我也想跟你說這句話,你跟我一樣,這一千年時間,如果沒有對方的互相陪伴,根本撐不過去,僅僅是寂寥就能將你我殺死千百遍。”

陳文點點頭,無限感慨道:“是啊,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跟我斗的話,我是熬不過這一千年的,我們互相爲敵,卻也惺惺相惜,雖然早就知道我們會有這麼一天,但我知道,不管是你是我,都不願意這一天的到來。”請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張晏武緊接着道:“即便再不願意,也躲不過這一天,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和解的,如果和解,今後還有一個一千年,甚至兩個一千年等着我們,沒了你做對手,我是沒有興趣繼續等這一千年的,從一千年前,你的修爲一直就領先我,我也都清楚,我把你當做對手的同時,我也把你當做目標,更把你當做我的師父。有件事情很可笑,我很希望你的修爲全無,但是當得知你的修爲降低之後,我卻無比失落,不過這一次再看見你,知道你修爲恢復了,這一千年來,竟然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陳文不語。

朱允炆湊近我耳邊說道:“他們到底打不打怎麼看起來像是朋友之間的敘舊和矯情。”

“他們本來就是朋友。”屍王插嘴一句說道,“我能明白這種苦等一千年的痛苦,他們兩人雖然互相爲敵,但是也是依靠着對方纔能活到現在的,只是,我卻沒有張晏武這樣的對手。”

閒話不多,兩人交談幾句,張晏武已經並起了手指,說道:“五雷將軍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打擊你了,不過,我還有另外一個準備。”

陳文默默等待着張晏武的另外一個準備。

我看向陳文,說道:“小心,他有鎮龍司南。”

陳文恩了聲。

張晏武卻咧嘴一笑,而後掐了一個及其複雜的法印,道:“弟子張晏武,恭請祖師爺上身。”

剎那間,天色大變,星辰日月全都失去了顏色,一道金光劃過了天際,將整個夜空照耀得如白天一般。

大風驟起,百鬼嚎哭,日夜顛倒了。

“張晏武的祖師爺是誰竟然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朱允炆怔怔道。

屍王眉頭緊皺,道:“要是他敢傷到陳文哥哥,我就殺了他。”

我擡頭看着天地的變化,說道:“張晏武的祖師爺,是張道陵,道教的老祖天師。”

張道陵,相傳陰司的第一個北陰大帝便是他,也是他第一個統領了整個天下的鬼魂,將他們放入陰司的。

另外,他創立的天師道在當初爲道教第一大派,現在的茅山宗、龍虎宗、閣皁宗全都受了天師道的影響,張道陵是道門驚豔絕倫的天才,曾大戰八部鬼帥,六天鬼神,將八部鬼帥西域邊地,封六天鬼神於北陰酆都城。稱北陰大帝,躋身七大主神之列,爲天下鬼神之宗,又爲**無窮高明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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