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兒冷冷的回道。

黑袍人可怕的速度,遠遠超過二人,跑,便把生的最後一分機會給丟掉了。

「那你要和這種人打?根本沒有勝算!」

鄭錦帆低吼著,表情扭曲。

瞥了他一眼,漠然中帶著幾分不屑,秦可兒冷冷說道:「你若要走,我不攔你。」

鄭錦帆狠狠挫了下牙,看看她,再看看黑袍人,終於抵擋不住死亡的恐懼,一咬牙道:「師妹,我可不會坐以待斃!你死了,別怨我!」

話落,他撒腿就跑,那速度快得驚人,彷彿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秦可兒突而一笑,帶著幾分凄涼。

終於能夠擺脫這師哥的糾纏,但竟是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黑袍人眼看鄭錦帆逃跑,發出低沉的笑聲。身形一閃,百丈之距一瞬即至,直接來到了鄭錦帆前方。

「啊——」

鄭錦帆大吃一驚,連忙止住步。

而那黑袍人一抬臂,青色長劍便抵在了鄭錦帆的喉嚨上。

鄭錦帆臉色大變,更搞不懂為何逃跑的自己會被先盯上,他眼中透著恐慌,顫聲叫道:「前輩別……別殺我……」

「喔,這麼怕死?」黑袍人咧嘴一笑。

「因為前輩太強了……」鄭錦帆一臉慌張的答道。

「哦,我太強?」黑袍人放聲大笑起來,「比你師傅還強嗎?」

重生之錦繡庶後 「是……比我師傅還強。」鄭錦帆哪敢遲疑。

黑袍人便邪邪一笑道:「我看你資質倒也不錯,身邊倒也確個跟班。這樣吧,你若投身我麾下,那我就饒你一命。」

鄭錦帆一愣,也僅僅只是一愣,然後便大叫道:「是……我願意拜在前輩麾下。」

見到鄭錦帆一副卑躬屈膝,為了求生甚至放棄師門的樣子,秦可兒一臉唾棄。

平日的狂妄自大,自以為的瀟洒風度在這一刻,終於完全蛻掉,此人不過是膽小如鼠,背師棄義的小人。 ?黑袍人哈哈大笑,慢慢收起劍,然後朝著秦可兒問道:「小丫頭,你可也願意拜在我麾下。」

鄭錦帆忙不迭失的說道:「師妹,前輩實力高強,若得他指點,勝過十年苦修,你還不快拜見前輩。」

秦可兒冷哼一聲:「我沒有師哥你那樣的賤骨頭,怎麼可能棄師忘義,改投他人門下!」

「你……」

鄭錦帆氣得眼珠子一瞪,此時也索性豁出去了,重重的吐了口唾沫道,「你這臭丫頭,我給你指條明路,你反倒來罵我。你可知道,若不拜在前輩門下,只有死路一條!」

「你覺得,我會怕死嗎?」

秦可兒一臉輕蔑的說著,俏臉上透著決然。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黑袍人邪邪一笑道:「好個有骨氣的小丫頭,既然你不服軟,那我便送你上路!」

雖然秦可兒貌美如花,但他顯然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微微一抬步,便要動殺招。

秦可兒手持玄劍,呼吸凝在一點。

她很清楚,她是絕對沒有能力和玄元境強者一戰的。

對方一出手,她必死無疑。

只是這時,她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就在此時,突然間一隻藍色蝴蝶飛到了眼前,那翩翩姿態,和眼下凝重的氣氛全然不搭調。

「封蝶石。」

秦可兒一眼認出此物,幾乎本能的朝著蝴蝶飛來的方向望去。第一時間更新

斜坡上,正現出四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十五六歲的青衣少年,其貌清秀,卻有種泰山崩於前而不改的淡定,可不正是李默。

「李默,快跑!」

秦可兒高呼一聲,玉手直揮,生怕李默不知道黑袍人的危險而靠近,白白葬送性命。

李默一眼辨了形勢,朝著秦可兒微微一笑:「看來我來的時機倒是正好,厲凶城,我可正找你呢。」

這話一落,秦可兒和鄭錦帆都吃了一驚,萬沒想到李默竟認識這黑袍人。

厲凶城倒也有點意外,邪笑一聲道:「你們這幾隻小老鼠命倒是挺大的。」

「放心,我們可不會比你早死!」

李默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從斜坡上走了下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曹肥三人緊跟其後,一個個冷冷看著厲凶城,眼中滿是高昂的戰意。

千億寵婚:重生嬌妻不好惹 來到秦可兒身邊,李默在戒指上一抹,手中多了一把玄劍,其形宛如冰瀑落下,渾然一體,此劍一現,周邊空氣的溫度驟然降低不少,剎時間百丈之地寒氣直冒。

「這是——極品冰瀑劍!」

秦可兒直是又驚又喜,忍不住取過劍來,眼中滿是激動。

見到李默拿出極品冰瀑劍,鄭錦帆頓時紅了眼,一臉的嫉妒。

李默含笑說道:「被一些事情耽擱了,現在才來送東西,秦姑娘可不要介意。」

重生之緣來如水 「我怎會介意?……」秦可兒才說一句話,又立刻想起眼下的情形不對,連忙說道,「李默,你和這黑袍人交過手?」

李默微微點頭,含笑說道:「秦姑娘放心,有我在,他傷不了你!」

一句話,輕描淡寫,但每個字又包含著強大的自信,有種令人毋庸置疑的威嚴。

那眼神,那語氣,有種穿透心靈的力度。

「撲通——撲通——」

秦可兒只覺得心臟驟然加速的跳動起來,似乎是被少年的這種自信所感染,又或是在這絕望之時,少年的出現而讓她看到了一線曙光。

只是這一句話,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把希望寄托在了他人身上。

瞥著鄭錦帆瞥了一眼,李默搖頭說道:「帆兄這師哥可當得不怎麼樣啊,分明該保護秦姑娘的關頭,居然倒戈相向,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第一時間更新」

鄭錦帆正嫉妒著李默煉出了極品玄器,如今聽他這麼一說,直是又羞又怒的大吼道:「我還輪不到你來指責,跟前輩斗,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李默一笑,再不看鄭錦帆,而是目落到厲凶城的劍上,說道:「這就是吞天靈根所鑄之地器么?」

「不錯,此為吞天劍。廢話少說,你們一道來祭劍吧。」厲凶城冷笑一聲,未將李默幾人放在眼裡。

李默收斂笑容,大手一揮道:「擺陣!」

曹肥三人立刻飛射而出,與李默各站一角,將厲凶城圍了起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鄭錦帆自然退得遠遠的,一副抱臂冷笑的姿態。

在他看來,四人又怎麼可能有實力和厲凶城一戰。不過幾個呼吸,就會落得和兩宗人馬一樣的下場。

厲凶城手持吞天劍,傲然而立,黑色的氣息透著袍子釋放出來,宛如惡魔化身。

李默左手戴著守護石戒,右手持極品岩鱗劍,腰佩蜂尾飛刀,一身火焰氣息騰騰而出,彷彿有生命般的纏繞在他周身。

「這種真氣濃度,莫非是——金身境中期!」

秦可兒脫口而出,眼中直是神彩閃爍。

鄭錦帆亦不由得一愣,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曹肥三人也就算了,一看就已經步入初期境界很久,近四個月內能突破境界並不算希奇事情。

希奇的,則是李默。

在二層遇到李默的時候,他才剛剛抵達金身境初期。

當時秦可兒已經為他修為的進展而驚訝,同時下定決心,在一年之內必須要將修為提升到金身境中期。

但萬萬沒想到,如今四個月不見,李默竟然再度突破,抵達金身境中期。

這一次,遠遠將秦可兒拋在了後面。

這樣的修鍊速度,聞所未聞,更令鄭錦帆愣得說不出話。

「原來如此,四人都到了金身境中期么……不過,螞蟻再如何修鍊,也就是個頭稍大的螞蟻,我一個指頭照樣能捏死。」厲凶城哈哈大笑著,語氣中充滿鄙夷。

「殺!」

李默並不廢話,一聲沉喝,四人同時出手。

「不碎金身!」

曹壯實暴喝一聲,朝著厲凶城衝去,渾身金光噴冒,化為十倍金身。

厲凶城輕蔑的一笑,隨手一劍挑去。

雄渾的劍氣撞擊在金身氣罩上,後者頓時應力而碎,「砰——砰——」

十成金身氣罩潰散不堪,直到剩下最後一層。

「咦——」

見一劍未破曹壯實的防禦,厲凶城不由有些意外。

「摧城鐵拳?十連擊!」

曹壯實拳出如轟雷,凝成巨拳之影朝前轟去。

與此同時,曹柴揮棍劈地,以厲凶城為中心,毒藤瘋狂噴冒。

曹肥身形一閃,突地出現在厲凶城背後,雙劍飛快突刺。

「哼!」

厲凶城突然幻化成三人,劍出之時,三人的攻擊頓被瓦解,同時巨力飆散,將三人震退出數步之外。

就在厲凶城落劍之時,李默已從一側毫無聲息的竄到。

「地藏三絕斬!」

劍起,半空劍光暴射,上百道劍影飆落而下,聲勢驚人之極。

可以說,曹肥三人的攻擊,只是為了為李默創造出一擊的時機。

「給我碎!」

厲凶城哈哈大笑,吞天劍隨手一劃,一道弧光環繞散開,落下的劍影全都被震得粉碎,同時弧光更朝著李默衝來,將他震出十步之外。第一時間更新

待四人落地,秦可兒已不由輕噓一聲。

無論是哪一人,其戰鬥力都絕對可以和後期強者一較高下,尤其是李默那一劍,更是兇悍霸道,絕對是她現在望塵莫及的。

但饒是如此,四人圍攻之勢竟被厲凶城隨手打破。

玄元境之強,超乎想象。

令秦可兒大鬆一口氣的,則是李默四人並沒有因為受到攻擊爆樹而亡,同時手中的玄器也都完好無損。

厲凶城眉頭一皺,恍然道:「原來如此,看來你們是獲得了免疫吞天靈根力量的方法。不過,縱然如此,你們就以為能夠和我一戰嗎?剛才,我也不過才施展了三成力道!」

三成力道!

秦可兒聽得更是一震,俏臉色變。

李默卻反倒笑了起來,說道:「那你覺得我們就盡了全力嗎?剛才,也不過是熱身賽罷了。」

「什麼?」

厲凶城眼一瞪,分明有幾分慍怒。

秦可兒亦是俏臉微變,面對厲凶城這樣的強者,竟然還有所保留。

這需要何等的自信和勇氣!

這時,只聽李默暴喝一聲,火靈骨級的肉身爆發出騰騰火焰,昊天勁和甲盾功皆催至極限,重重真氣凝聚,在背後幻化成一頭巨人般的幻影。

與此同時,曹肥三人亦是沉喝一聲,經由靈脈之氣提升過的肉身爆發著強橫的力量。

曹肥之風,曹柴之木,曹壯實之金,三種氣息連同李默的火系真氣,連縱一片,構造成一個環形的屏障。

秦可兒又不由輕噓了一聲,饒是她出身大宗門,但何曾見過金身境中期玄徒的氣勢竟然能夠強到如此地步,那氣息衝天百丈,簡直就是排山倒海。

「看來我是被小瞧了,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小子。好,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五成真力的修為境界!」

厲凶城臉色一沉,洶湧的氣勢頓如龍捲風般衝天而起,地面飛沙走石,不斷的撞擊在四人的真氣屏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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