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嘯天驚喜地望着秦風:“風兒,你沒死啊,嚇死朕了。”

秦風見他此時擔心之情猶溢於臉上,不禁也有些感動。

秦嘯天往四周望了望,秦家已完全佔據了主動權,族人們正在追殺潰不成軍的南宮家族人和天賦高手。

秦風趁此機會用靈魂力在四周搜索,他不相信南宮慎這個想謀朝篡們的老傢伙會什麼都沒有。

像南宮代都有空間戒指,南宮慎就更不用說了。空間戒指一般用特殊材料製成,很難毀掉的。

在一陣搜索之後,秦風終於在不遠處碎衣裏搜索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秦風悄悄地將它吸在手掌裏,迅疾地放入懷中。

南宮家的軍隊發揮了見風使舵的最高境界,剛纔還是精神抖擻,全力抵抗,這一刻大都放下了武器投降,只有少數人負隅頑抗。


只是——

秦風不禁往天上看去。

秦嘯天也望着天空發呆。

天空中人影渺渺,哪還有歐陽炎亮和黑衣人的影子。

秦嘯天擔心地道:“你師父對付得了那個黑衣人嗎?”

心想今天要不是有歐陽炎亮壓陣,恐怕南宮家的陰謀就已經得逞了。

秦風一笑道:“父皇放心,我師父不會有事的。”

秦嘯天望着已幾乎燒成灰燼的南宮家,喃喃地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可惜呀,南宮家一定收羅了許多民脂民膏……”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道:“你快搜索一下地上,這南宮老賊身上一定有空間戒指,說不定他的錢財都在裏面。”

秦風有些尷尬,他主要是想要南宮家的賦技書,所以先取走了空間戒指,但這時如果從懷裏取出來那就是欺君了,他只好裝模作樣地找了一遍,然後道:“沒發現什麼東西。”

秦嘯天失望地道:“難道他的空間戒指放在南宮謹身上了?”

秦風道:“這也有可能。”

秦嘯天嘆了口氣道:“算了。”

他突然對秦風道:“風兒,你剛纔讓敵人身體爆裂的究竟是什麼天賦?”

以他多年的江湖經驗,卻也從來沒見過秦風如此恐怖的天賦。

秦風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只好隨口道:“這是一種意念天賦,只要有足夠的靈魂力,對方天賦等級又比我低,我就可以控制對方的身體,讓他炸裂。”

秦嘯天驚道:“我只聽說過催眠這樣的意念天賦,卻沒見過你這麼神奇的意念天賦。”

他沒有再問下去,想是知道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因爲重要的不是秦風爲什麼有這樣的天賦,而是秦風擁有超強的天賦。

戰鬥終於結束了,秦嘯天清點家族人數,卻沒發現秦戰。

秦戰呢?

秦進道:“我剛纔看見五哥和南宮家的南宮儀往東南方向去了。”

“什麼?”秦嘯天面色沉重,他知道南宮儀實力在賦王以上,秦戰只有賦將九級。

秦戰會不會出事了?

正在這時,秦興高興地叫道:“五哥回來了。”

秦戰一瘸一拐地出現在衆人視線裏。

衆人一陣歡呼,秦嘯天懸着的心也才放了下來。

“你沒事吧?南宮儀呢?”

秦嘯天見他全身是血,披頭散髮,忙問道。 秦戰道:“兒臣被南宮儀追到東南方向,路上幸虧遇到幾個家族成員,我們一起合力把南宮儀給殺了,不過幾個家族的人也犧牲了。”

說完臉現悲慼之色。

秦嘯天安慰道:“沒事就好。”

一旁的秦風卻覺得奇怪:“秦家人被南宮家人圍攻,各人自顧不暇,哪裏還有人手去幫秦戰?”

秦戰一定是在說謊。

難道秦戰一直也在隱瞞實力?秦風心裏懷疑,卻沒在臉上表現出來。

秦家和南宮家的戰鬥最後以秦家勝利告終,禁衛軍死傷三萬餘人,南宮家軍隊死傷四萬餘人,還有一萬集體投降。

至於賦者,秦家族人也傷亡不少,南宮家只有少部分人逃了出去。

但南宮家的第二號人物南宮謹卻不知所終。

秦嘯天命令道:“全城搜索,務必要抓住叛徒餘孽。”

禁衛軍首領領命而去。

秦嘯天嘆道:“ 神秘千金︰總裁追妻套路深 ,如果他跑了,我們倒要小心了。希望他能夠把他抓回來。”

秦風覺得奇怪,後一個“他”當然是指南宮謹,那前一個“他”指的又是誰?

難道秦家還隱藏着一個高手不成?

回到皇宮,已是時時晨曦初露。

秦風取出南宮代的空間戒指,在裏面探尋着自己想要的東西。

空間戒指裏東西很多,大多是一些金票等沒用的東西。

金票數量大概在幾百萬兩左右,秦風也沒太看在眼裏。

不過秦風還是有所收穫,在空間的一個角落居然發現了好些妖晶和藥草。

這些妖晶大多在四到五階之間,想是南宮代用來煉製丹藥的材料,因爲旁邊還有不少藥草。

秦風把這些東西統統放入自己的空間戒指。

急不可耐地取出碎布包着的硬物。

果然,碎布裏包着也是一個空間戒指,只不過這個空間戒指可要高級多了,不但材料上看上去更高級,四周居然鑲滿了寶石、翡翠之類的裝飾品,閃閃發光。

秦風靈魂力往裏一探,裏面的空間足足比南宮代的那個戒指大幾倍有餘。裏面什麼都有,金票、賦技、妖晶、藥草,等等,在一旁還整整齊齊地放着一疊紙。

金票多得秦風數不過來,他索性不去數,南宮慎想要篡位,多年來苦心經營,四處搜刮,這金票少說也有幾千萬兩到上億兩之多吧?

從裏面的幾本賦技中秦風終於找到了“天火轟”這門足以和他的異電相媲美的賦技,至於其他的,秦風倒也沒去注意。


天火轟,顧名思義,就是利用自然中的火元素形成攻擊的一種賦技,雖沒有閃電那麼怕人,卻也威力無比。


但這門賦技有一個缺點,就是陰天郊果不明顯,下雨天不能使用。

妖晶各種等級的都有,但大多也是四到五階,其中六級的也有好幾塊。

藥草秦風直接無視,等煉製丹藥時缺少什麼再說。

秦風最後拿出那一疊紙,乍看之下,嚇了一跳,紙上記載的居然是南宮家在全國各地的黨羽分佈名單!

秦風一陣猶豫,要不要把這名單給秦嘯天看呢?

當然他可以說是從南宮代那裏找到的,反正南宮代是南宮慎的長子,有這名單也不奇怪。

不過秦風想起邊疆的戰事,這份名單還是先保管的好,如果貿然去抓這麼多人,會掀起全國大亂,說不定有人起來造反,那大遠國就危險了。

還是靜觀其變吧,要是這些人安分守己,自己就當不知道,要是有人起來造反,就根據這份名單把其他黨羽先抓起來,省得他們互相響應。

剷除南宮家後,秦嘯天論功行賞,自然是秦風功推第一。

在朝堂上,秦嘯天親自下旨封秦風爲興王,秦風成爲第六個封王的皇子。

朝臣們紛紛議論,都在猜測這個“興”字的意思。

有的說,秦嘯天之所以封秦風爲興王,是要興盛大遠國的意思。

有的說,這個“興”字是南興城的意思,秦嘯天是要讓秦風成爲南興城之主,其中意味自不待說。

總而言之,在秦嘯天病重的敏感時期,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秦風身上。

而之前被人普遍看好的秦戰,此時已漸漸被人遺忘了。

南興城平靜下來,皇宮裏也平靜下來。

從繁忙中歸於平靜,秦風除了每天去探望秦嘯天外,剩下的時間大多用在煉藥,修煉上。

“王爺。”

殿前的侍衛見是秦風,都恭敬地喊了聲。

秦風像以往一樣在午後到養心殿探望秦嘯天。

自從在南宮家一戰中力挽狂瀾之後,皇宮裏對這個新封的王爺無不敬仰有加,秦風的聲名達到了巔峯。連走出皇宮,都能聽到外面繪聲繪色對自己的傳說,把自己簡直說得神一般地存在。

秦風道了聲:“起來吧。”

便向殿內走去。

秦嘯天躺在牀上,不停地咳嗽,旁邊坐着魏素雲和郭玉蓮,一旁還彎腰站着一個老太監。

南宮燕卻沒在,她因爲南宮家的事已經被打入冷宮。

本來益氣丸可以讓他保持一個月的正常,可是秦嘯天和南宮慎經過一場大戰之後,病情反而更重了,連上朝都無法進行,皇宮裏的重要公文他都是在這裏批示。

“父皇。”秦風輕輕叫了聲。

他看到秦嘯天比以前更憔悴了,頭髮也似乎一夜之間變得全白。

雖不是自己真正的親生父親,秦風卻不知爲什麼,覺得他和自己此時格外的親。

秦嘯天見了秦風,咳嗽也好了許多。

他對一旁服侍的魏素雲三人道:“朕有話想和風兒單獨說說,你們先出去吧。”

見魏素雲她們都出去了,他鄭重地對秦風道:“我這傷是治不了了,所以這十年來我一直在考慮皇位人選,本來我中意你大哥,他爲人心機深沉,是當皇帝的好苗子,但他的天資太差,實力不夠,當了皇帝勢不能服衆,大遠國也無法強盛起來,這就是我爲什麼要千方百計把他太子之位廢了的原因。”

秦風很想告訴他秦立是裝瘋的真相,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他奇怪的是今天秦嘯天破天荒地不再稱自己爲朕。

秦嘯天接着道:“你二哥、三哥、四哥都是難得的人才,但個個互不服輸,天資終究是略遜你五哥一籌。我本來想把皇位繼承人定給你五哥的,你五哥不但心機深沉,而且心狠手辣,做事也幹淨利落,本來是皇位繼承人的最佳人選,但他胸襟太過狹窄,很難有容人之度。”



“本來過去的你,是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懦弱、老實,又是天生廢材一個,沒想到老天憐我,你在大進國一年之行,竟成就了一個冷靜、聰明、實力強勁的天才,這實在是我所想不到的,也是我秦家之大幸。我已病入膏肓,時日無多,大遠國之未來,就全靠你了。”

秦風聽他好像是在交代後事的樣子,心裏暗暗吃驚,難道秦嘯天真的不行了? “可是,父皇,我對當皇帝不感興趣。”秦風猶豫半天,心想長痛不如短痛,乾脆就把事情挑明瞭講。

一方面他感覺他不適應皇宮裏爾虞我詐的生活,二是他的心,早已在整片大陸,他要成爲整個大陸的強者,而不是這片瓦之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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