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轉頭,給了少女一個安心的眼神。他十分從容與鎮定,像是對手不是一頭上古異獸,而是一頭微不足道的野獸。

然後,秦雨燕安定下來了,不再擔憂。

總裁狠霸道,皇后輕點撩 沒有太多理由,僅僅是因為對秦昊信任。毫無條件、毫無道理的信任。

秦昊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秦雨燕想到。

「快走。」林亦也看到了那頭雄壯的獅子,她不能鎮定,俏臉都發白了,不能保持原先風姿,衣袂飄飄,如若郡國公主。

她使勁拽了秦昊一把,卻發現秦昊腳下生根,似是黏在了地上,連動都不動。

「走啊!」清冷少女急了,她雖是入道境修士,堪稱天才,戰力驚人,但比起這頭碧眼金睛獅還是遜色太多。

那是上古異獸,強大的不只是修為神通,還有它那堅不可摧的肉身。

它就像是一個鐵石山化形的怪物,橫掃一切,氣力太大了,所有東西在它爪子下都猶若紙糊,輕輕一拍,就要化成齏粉。 金睛獅子在轟砸,十分暴虐,像是在發泄怒火,讓人膽顫心驚。

「走什麼,一頭小獅子,何懼之有。」秦昊悠然無比,十分愜意。

他口氣很大,將其戲稱為小獅子,十分無害,沒有任何殺傷力。

這讓冷傲少女一陣氣結,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了吹噓,難道不知這是上古異獸嗎,滅頂之災就在當下,一個處理不好,就連她也要陪葬。

「不要大言不慚了,快點逃走,不然都要死在這裡。」清冷少女說道,眸子一直盯著碧眼金睛獅,生怕對方一個撲殺過來,將他們全部碾碎。

「不用操心,你在一旁看著即可。由我對付這頭異獸。」秦昊施施然說道。

然後,他讓秦雨燕暫時躲避一下,他要與凶獸戰上一場。

婉約少女點頭,沒有多問。

接著,秦昊讓林亦護著秦雨燕躲到遠處,免得發生意外。雖然他有十足把握,但還是安全為上。

「你好自為之。」林亦冷然,見秦昊決心堅定,帶著秦雨燕到了院牆之外。

其實,她還想離得再遠一些,免得秦昊被滅殺之後,她遭受波及。但秦雨燕不同意,她想看看秦昊的風姿,斬殺上古異獸。

場中,碧眼金睛獅還在破壞,十分暴躁。它壓抑太久了,被人族生靈捕獲,一直關押在牢籠中,今日終於被放出來,自然有一種凶性。

這是一頭暴戾的上古異獸,十分兇殘,對人族極其痛恨,恨不得將所有人族生靈全部吞食。

而就是面對這樣一頭凶物,秦昊卻很輕鬆,面上毫無懼色,緩緩走去,猶如閑庭信步。

「吼」它撲殺過來了,快逾閃電,倏爾,一個大爪子轟落,猶如大山從天而降,十分恐怖與嚇人。

「找死。」秦昊喝叱。

他沒有移動,依舊站在原地,只是身上出現了符號,燦爛無雙,直衝雲霄。

「錚」符文輕鳴,在地上游弋,形成了一個陰陽魚圖案,玄奧莫測。

兩儀陣,以身為陽眼,以周天靈氣為陰眼,相輔相成,剛柔並濟,構成一個陣法,雖然微小,但其中自成一片天地,堅不可摧。

「轟」一瞬,煙塵衝起,兩方撞擊到了一起,聲威巨大,讓人悚然。

遠處,兩個少女觀戰。這裡距斗戰之地稍遠,只能看到人影碰撞,看不清具體情況。

在她們這裡,看到的是另一種景象,秦昊面對金睛獅子的的攻殺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被那頭凶獸撲殺,掀起了滾滾煙塵。

秦雨燕有些擔憂,想要過去,但被林亦攔住了。對方神色很冷,不帶感情。

「去也無用,只會白送死。」林亦冷冷說道。

同時,她心中搖頭,暗自嘆息。這就是逞強的後果,明明不是對手,還妄自尊大,為了面子,就與一頭上古異**戰。

「愚不可及!」清靈少女評價。

這一刻,她火氣有點大。因為,她是來勸秦昊去林家的,現在倒好,不僅沒勸回去,連人都死了。

這讓她如何回去交代?

少女銀牙緊咬,有氣發不出來。而後,她看了一眼秦雨燕。又是一陣煩躁。

秦家的人都冥頑不靈,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與求死何異。秦昊如此,秦雨燕也是如此。若非林老爺子在來之前多番囑咐,一定要照拂兩人,她早就撒手不管了,任其自生自滅。

「跟我走吧,去林家。」林亦說道,轉身就要離開。

「不,我不去。」秦雨燕搖頭。

林亦臉色不好看了,道:「他死了。你也想陪葬嗎?」

「他沒死,一定安然無恙。」婉柔少女堅定。

「無知。」林亦冷然。

正當她想動用靈術,將秦雨燕拖走之際,斗戰之地又出現了變化。

煙塵散去了,顯現出兩個身影,一個傲然站立,風姿絕世,另一個血水橫淌,已然沒了聲息。

微風,徐徐吹過,吹亂少年的髮絲,露出一張俊逸臉龐。

「秦昊。」婉美少女嘴角彎出一抹笑,黛眉輕舒,美麗無比。

「怎麼可能!」林亦驚異,俏臉浮現一抹震驚,難以置信。

對方竟然將碧眼金睛獅斬殺了,這才過了多久,幾個呼吸而已,怎會如此迅速。

若是兩者情況調換還差不多。那可是一頭上古異獸,強大無極,一般的入道境修士不是對手,秦昊怎麼可能戰的過。

而且,他還那般輕鬆,看上去毫髮無傷,與斗戰之前狀態一般無二。

清冷少女覺得腦海一片空白,思維都有些不清晰了,找不出事情本質,到底是何緣故。

秦昊為何能滅殺金睛獅子?

這不可能。

他不過剛邁入蛻凡境不久而已,根基孱弱,修為淺薄。莫要說什麼神通法術,就連靈文都不一定認得齊全。

一個凡命之人,憑什麼凌駕於她堂堂林家大小姐之上。他那麼普通,除了倔強,一無所有,憑什麼強於她,能一人斬殺上古異獸。

林亦迷濛了,信念受到衝擊,不能確定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是否正確。

秦昊不知道孤冷少女心中的想法。當然,就在知道也不會在意。他一代大帝,豈會因一個不相干的外人而動搖心神。

他動作極快,開始收拾戰利品,反手就凝聚出一柄利刃,給這頭上古異獸開膛破肚。

「真血、內丹,還有一些堅固的角質。」他輕語,將這些材料都收了起來。

如今,他剛開始重修,正值困厄時候,一點凶獸材料都不能浪費,要做到最大利用。

「真血配合內丹,再添加一些藥草,可煉血丹,補充氣血。」

「角質配上一些金鐵,能煉製寶物。」

秦昊一一點數,做好規劃。說起來,他倒是要感謝趙家公子,對方讓異獸襲殺他,解決了他目前修行資源不夠的窘境。

「還有獅子頭。」秦昊洒然一笑,道:「可以讓雨燕收拾一下,做真正的紅燒獅子頭。」

「過來吧,異獸被我斬殺了。不再危險。」秦昊讓兩個少女過來。

秦雨燕走來,她略帶責備之意,伸出手點指秦昊,非要讓人擔心。

林亦沒有動身。她在發怔,難以相信,覺得一切太過虛幻,不可能為真。

「我是誰,肯定無事。」秦昊笑道。

婉約少女笑笑,沒有再說什麼。她對秦昊只有一個要求,平安無事就好。

兩人聊天,十分輕鬆,幾乎將外物忘記。

最終,還是秦雨燕打斷了話題,言有一頭異獸,她得好好拾掇一下,做一頓大餐。

然後,她將林亦叫了過來,讓秦昊陪著這個貴客,自己則去收拾死去的碧眼金睛獅。

林亦看著秦昊,目光複雜。

事實證明,她看走眼了,對方雖然只有蛻凡境,但實力絕不止於此,有更高戰力。

這麼一來,她讓秦昊去林家的目的就更重要了,要繼續勸導。

對方雖然性格執拗,不知進退,不懂審時度勢,但修行天賦還不錯,稍微錘鍊,就能成為林家的中堅力量。

「去林家吧,就算不為你自己,也要為秦雨燕著想。」

「你雖然強,比肩一些入道境高手,但也止於此,只能保證她衣食無憂。不能供養她修行。」

「那需要的資源太多了,不是一個人能夠承擔。」

林亦轉而談論感情,讓秦昊為身邊人著想。這是很大的一種好處。

「修鍊而已,這不是問題。」秦昊毫不動搖,不接受對方的建議。

林亦冷眼而視,道:「修鍊資源從何而來?」

秦昊悠然,拿出了一粒丹藥,道:「不巧,我懂得靈丹,一粒千金。」

「哄騙誰呢。你以為人人都是三歲孩童。」

「一粒千金,你以為你是丹王,所煉丹藥都是頂級靈丹,無數人趨之若鶩。」少女冷哼,認為他在吹牛皮。

「拿回去一試便知。」秦昊不願多說。這種事驗證很簡單,只要服下,效果很快就能顯現。

「當做是給老爺子的禮物。」秦昊從玉瓶中拈出兩粒丹藥,如是說道。

孤傲少女不以為然,但還是收下了靈丹,畢竟這是秦昊送給老爺子的丹藥,她只是一個傳遞人。

站在一側,她微微搖頭,認為秦昊冥頑不靈,不僅傲氣,口氣也很大,不肯接受別人的好意。

林亦不再說道,她看出了秦昊的決心,無可更改。

而後,她離去了,帶著靈丹飄然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她留下了一袋靈石。這是老爺子的吩咐,她不得不遵從。

秦雨燕看到了靈石,有心送回去,可惜人已經走遠,追之不及。

「那就收下吧。」秦昊輕輕一嘆。

上一世林老爺子就對他極好,這一世同樣如此。故而,他也不拒絕了,反正不久后就該他報恩了。 次日,一大清早,秦昊就出門了。

一頭上古異獸的神粹還不足以讓他突破,他需要更多的神性物質。他打算將靈丹賣掉,然後買上一些珍稀藥草與真血。

一生休 「靈珍樓,我記得這一家信譽不錯。」秦昊自語,朝著記憶中的去處走去。

檐牙高啄,千迴百轉,這是一座瓊樓,足有五層,修築的如同天外宮殿一般,巧奪天工,有脫塵之意,十分不凡。

樓閣之中,有不少修士,只不過,他們大多迂迴在樓下,並不登樓。而是來迴轉悠,打量閣樓早就擺放好的靈株,細細觀賞。

這也算是靈珍樓的一大景觀,來者是客,從不驅逐。只要不是故意搗亂,誰都能來這裡觀賞奇珍,就算是不懂修行的凡人也不例外。

秦昊來到這裡也不顯眼,畢竟,來往的人太多了,摩肩接踵,多一人與少一人根本看不出來。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讓秦昊變得矚目了,眾人側目,十分驚異。

「將你們主事叫來。」秦昊對著一個侍女說道。

聞言,那個侍女呆了一下,有些猶豫。因為,秦昊穿著太樸素了,青衣泛白,怎麼看都不像是貴胄公子,反而更像是一位寒門子弟。

秦昊也不在意對方懷疑的目光,他十分淡然,道:「你去找他,說有筆生意要做,來與不來取決於他。」

他輕鬆與淡定,不擔心結果如何,就算叫不來主事,他一樣能將靈丹賣出去,只不過換一家寶葯閣而已,對他並無影響。

只不過,以後靈珍樓的主事必然會後悔,錯過一個與無上人物交好的機會。

「這位公子,請您稍等片刻。」美貌婢女不再躊躇,立刻登樓。

秦昊也不急,老神自在,緩緩踱步賞花,十分自如。

周圍傳來陣陣議論,雖然聲音不大,有所顧忌,但還是傳入了秦昊耳際。

「這人誰啊,這般自大,一來就要見靈珍樓主事。」有人低語。

「說不準是來尋釁滋事的。」一個青年說道,大膽猜測,但很快又搖頭,道:「也不太可能,這裡是平遠侯徐隗的地盤,誰人敢來鬧事。」

「廢話,徐隗是誰,戰王之子,二十餘歲就戰功赫赫,都能比肩一些老輩王侯。」一個出身家族的公子哥翻白眼,一副這還用說的樣子,除非對方腦子有問題,否則怎會來惹事。

須知,靈珍樓背後站著的可不是一般強者,而是戰王,那個身姿偉岸的強者,年輕的時候都曾與人皇征戰過,雖然最終惜敗,與皇位失之交臂,但也不是一般強者能夠望其項背。

很快,一部分人轉移了話題,開始討論靈珍樓的背景,將秦昊忘之腦後。

這裡很紛雜,議論聲雜亂,亂鬨哄的,什麼都聽不清晰了。

不過,還是有部分人盯住秦昊,畢竟,他行事有些張揚,大搖大擺進來,開口就是見主事,確實吸引眼球。

有人不以為然,認為他們大驚小怪,見個主事而已,哪有那麼多說法。

說不準,對方是靈珍樓主事的親戚,來這裡是為了討生活,說有生意只是為了遮人耳目,免得傳出閑言碎語。

倒是有一個老者不這樣看,他很平和,道:「少年是來賣靈丹的,何必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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