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劉錦輝道。

「賭什麼?」

「我治好了,你離開這個醫院,我不想看到你這個庸醫再害人,若是我治不好,我們搬出去!」

秦穆然說道。

「好!」

聽到秦穆然的話,劉錦輝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是答應了!

因為白羽姑姑的病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胃癌晚期,癌細胞已經向著全身擴散,即便是大羅神仙都回天乏力!

所以,這一場比試,幾乎都已經註定了結局!他將會大獲全勝,想到這裡,劉錦輝有些得意,秦穆然,還是太年輕了!連病人是什麼病都沒有看,就敢往下狂言,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你等著滾吧!」

說完秦穆然便是轉身向著病房裡走了進去,不過剛走一步,他便是停了下來,對著劉錦輝身旁的祖輝說道:「好心提醒一句,我可不像那個傢伙一樣沒有醫德,雖然剛剛你找人打我了,但是你的母親是無辜的,我看你母親這麼疼,應該是腹部積氣疼痛,去放氣就沒事了,別聽這個庸醫的,還要住院!」

語落,便是不理他們,帶著白羽向著病房之中走了過去。

秦穆然走進病房,便是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婦人,因為病痛的折磨,病床上的婦人身材很是消瘦,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看起來很是痛苦,她的手上正做著透析和化療,頭髮基本都已經掉光了。

「姑姑!」

白羽見到病床上那個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婦人,叫道。

聽到白羽的聲音,婦人這才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嘴唇蒼白,微微顫動,手指頭想要抬起,卻彷彿上面壓了一座大山一般的艱難。

「小白,你回來了啊,工作找到了嗎?」

婦人的聲音很是虛弱,但是對白羽的眼神之中卻滿是疼愛。

這一幕落在秦穆然的眼中,卻是別樣的感覺,他想到了自己,從小,他也是和自己的小姑相依為命,他們什麼樣的苦也都吃過,什麼也都經歷過,所以他知道親情的珍貴。

「嗯!姑姑,這是我們部長,然哥!」

白羽在姑姑的面前,沒有了以往的冰冷,他連忙將秦穆然介紹給了姑姑認識道。

「部長你好!原諒我重病在身,沒辦法感謝你了!小白他這孩子從小性格就有些孤僻,對人都很冷淡,但是他是個好孩子,希望您多多給他機會!」

白羽的姑姑即便如今都處在彌留之際了,心中想的,挂念的依舊還是白羽!

「姑姑,你放心吧,我和小白一見如故,以後他就是我的兄弟了!你放心,有我吃的,就有他喝的!你生病,就好好養病,別擔心,你的病一定會好的!」

秦穆然心中一暖,安慰地說道。

「姑姑,你別擔心我了!我這麼大人了,沒什麼問題的。然哥是醫生,讓他給你看看吧!」白羽擔心地說道。

「秦先生會看病?」

白羽的姑姑有些意外地問道。

「略懂一二。」秦穆然謙虛地說道。

「那麻煩秦先生了。」

雖然白羽的姑姑心中有些疑問,但是既然秦穆然開口了,她也不能說你年紀輕,我不相信你而拒絕,這樣很不禮貌,再說了,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她自己清楚,基本就是回天乏術了,所以讓秦穆然試試也可以,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她也時日無多了。 就跟我想的一樣,畫像中,聖女手裏的蟲子,已經滿身的鮮血,就跟我夢裏見到的那隻一模一樣!奄奄一息,一雙黑豆一樣的眼睛裏面好像是有光,怔怔的盯着我看。

我的心臟狠狠的揪疼了一下,忍不住用力抓緊拳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是真的,剛剛那個夢全部都是真的,爲什麼血蠱會變成這樣,好端端的怎麼就受傷了呢!?

此時,鄭恆也已經上了樓,看到我手裏的畫像以後,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湊上前來,目不轉睛的盯着上面的血蠱看,血蠱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以前這個畫像他也見到過,所以乍一看到血蠱變成了這樣,也驚訝的不得了。

我心裏難過的厲害,一想到血蠱會有個三長兩短,心臟就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的疼。

鄭恆攥住我的手,低聲問道,“冉茴,到底怎麼了?”

我眨了眨眼,才擡起腦袋看着他,想起夢裏血蠱奄奄一息的樣子,虛弱的喊着我媽媽的樣子,心裏難過的不得了,轉念一想,是不是剛剛那個夢,是血蠱給我的提示,讓我知道它受了傷,想讓我救它!?

想到這兒,我才擦了擦眼淚,使勁吸了吸鼻子,讓自己振作起來,血蠱現在只是受傷了,還有救,我不能自暴自棄,一定要救它!

等冷靜下來一想,我才覺得十分的湊巧,大日部落的使者剛一出現,偏偏血蠱就受傷了,而且我夢裏那麼多的食人花,到底是什麼寓意呢?

這些東西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血蠱到底是想要告訴我什麼呢?

凌歡說,那個自稱是大日部落使者的人是因爲偷人家的花才被抓起來的……我猛地瞪大雙眼,腦袋裏面一陣清明,花,又是花,這些跟食人花,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走,回去!”我拽着鄭恆大叫一聲,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凌歡的家裏,讓她帶着我去找那個中年男人,弄清楚他到底在搞什麼詭異,血蠱受傷的時間又是這麼湊巧,或許他還真有救血蠱的方法!

忍不住摸了摸胸口,我忍不住淒涼一笑,剛開始發現血蠱的時候,我心裏是又驚又怕,還十分的厭惡,又有誰能夠想得到,有當一天它受傷的時候,我會這麼擔心呢?

鄭恆頗爲擔憂的看着我,腳下並沒有動,但是我心裏現在火燒火燎的,着急的不得了,哪裏又有功夫跟他慢慢解釋,只能將畫像卷好放起來,然後拽着他的手臂,快速的往前走,然後邊走邊衝他說,“時間緊迫,等到了車上我再跟你解釋。”

鄭恆也沒有多說,反而是跟着我下樓去開車了,路上的時候,我跟他說了我夢裏還有血蠱受傷的事情,他聽了以後,臉色更是十分的難看,但只是安慰了我幾句,並沒有說別的。

我失落的垂下腦袋,心裏也知道鄭恆雖然很厲害,但是對血蠱並不如我這麼瞭解,所以一時半會兒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好的主意,倒是鄭恆聽到我說夢到一眼看不到頭的食人花的時候,稍微揚了揚眉,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想起血蠱的事情,我心裏就一陣壓抑,我現在連血蠱怎麼受傷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剛剛的那個夢,讓我受了驚,跑回來看了畫像,恐怕還被矇在鼓裏呢,血蠱到底是什麼時候受傷的!?

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更沒有唐笑宇那樣養蠱的本事,身體裏面長出了血蠱純屬就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更別說現在想救它了,這無疑就是大海撈針,比登天還難。

而那個自稱是大日部落派下來的使者,無疑就是唯一的一線希望。

開了有快半個小時的車,終於到了凌歡的小屋門口,我迫不及待的衝下車,然後朝着凌歡家裏跑去,到了門口就使勁砸門,凌歡出來一看是我,就有點詫異的說,“你剛剛跑去哪兒了?怎麼我把我這弄得跟招賊了似的。”

剛剛鄭恆和楚珂打了起來,踢翻了不少東西,再加上我跟鄭恆走的着急,也沒有等着凌歡回來,也難怪她會這麼想了。

我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一把拽住凌歡的手,就往外扯,一轉臉,就看到停好車追上來的鄭恆,像是跑上來的,氣息微微有點不穩。

凌歡還在納悶呢,“跑什麼呢?剛剛你倆是吵架了?”

我心裏想着血蠱的事情,急的不得了,衝着凌歡要了腰腦袋說,“沒有,快到我去警局,我要見見你說的那個人。”

凌歡瞅了瞅外面,嘟囔一句,“現在天都黑了,着什麼急?左右人都在警局裏面跑不了,不成你們現在我這裏住上一個晚上,明天我再帶着你去找他。”

我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多鐘了,外面的天也有點黑了,雖然凌歡的話在理,但是心裏還是慌的厲害,只有見到那個男人,有了救血蠱的方法,才能徹底的放下心來。

凌歡抽回手,衝着屋裏努努嘴,說,“我剛買回來飯你們兩個就沒影兒了,折騰半天了都,先進去吃點東西吧。”

我現在哪裏有心情吃飯,連忙搖了搖腦袋說,“凌歡,我不餓,真的有要緊的事情,我怕去晚了就來不及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心臟一直在砰砰砰的跳,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好像是真的晚幾分鐘,就壞事兒了一樣。

凌歡見我是真的着急,也沒再攔着,只是皺着眉說,“怎麼就急成這樣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血蠱的事情,我並不想讓凌歡知道,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兒,就抿着嘴脣搖了搖腦袋,並不吭聲。

鄭恆現在旁邊及時開口,“我現在也不餓,先去警局吧,回來再吃也不遲。”

凌歡見我們兩個都這麼多,也就沒再說別的,直接把門鎖上,帶着我們朝着警局去了,她的車被楚珂踹了一腳,還沒有修好,也就沒有開車,是鄭恆開車帶我們兩個去的。

凌歡一路上都在問我怎麼了,見我不吭聲,終於換了一個話題,問怎麼她回去的時候她家裏那麼亂。

我一聽頓時就有點尷尬,畢竟是在凌歡的家裏,還給人弄成那個樣子,有點說不過去,瞞着也不好,所以就把楚珂跟鄭恆打起來的事情給說了,怕凌歡多想,就沒告訴她楚珂是因爲誤會了我跟鄭恆所以才動手的事情。

凌歡一聽猛地一拍大腿,怒道,“原來是楚珂那個混蛋,我就說他們兄弟兩個每一個好玩意兒,我還以爲鄭恆的臉上是被你給打的,我還納悶你怎麼就下的去手,合着是被楚珂給揍的!”得,不光給楚珂記上了一筆,還把鞏辰給罵上了。

我想起上次鞏辰給我打電話的事兒來了,聽起來像是傷的不輕,也不知道凌歡是怎麼收拾他了,才讓他那麼生氣,不過現在看起來,鞏辰倒像是對凌歡真的上了心思,瞅着這倆人的架勢,我還真不好說什麼。

本來覺得鞏辰能跟凌歡在一起,也是良配,但是轉念一想,就鞏辰那個拈花惹草的性格,實在是委屈凌歡了,所以摸了摸鼻子也就沒有說什麼。

沒一會兒的功夫,鄭恆把車停在了警局門口,我迫不及待的下了車,然後讓凌歡領着我們進去,誰知道越走到門口的時候,心臟就是越砰砰的亂跳起來,好像是期待着什麼,又好像是在害怕什麼一樣。

站在我旁邊的鄭恆察覺出來了我的緊張,拍了拍我的肩膀,眯眼一笑說,“別怕,有我在呢。”

我點了點腦袋,沒說話,拳頭稍微鬆開了點兒,說實話,大日在我心裏面的影響實在是不小,那個神祕又未知的存在,讓我打心眼裏的恐懼,雖然我期待找到它,但是當真的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害怕,這些害怕源於那些未知的事物。

逆天的死蟲,血蠱,食人花,只一樣就能害死不少人的性命,僅僅是這三樣,已經世間罕見,更讓我覺得十分的驚歎,若是再多幾樣,恐怕整個國家都能輕而易舉的毀掉。

還有那個囂張的使者,說是大日部落派下來的人,難道那個部落的人是神仙不成,竟然還用派下來這個詞兒。

凌歡領着我們進了警局,我深呼一口氣,強穩住心裏的恐懼,想着待會兒還要跟那個什麼使者對峙,血蠱現在正是生死攸關的重要時刻,可不能露怯。

用力捏緊拳頭,我心裏想着,就算那個使者要殺了我,我也要拼盡全力救血蠱。

凌歡喊過來一個警官,問他那個發瘋的中年男人關在哪兒了。

那人十分的年輕,十分跳脫,先是納悶的看了看我跟鄭恆,才低頭老老實實的回答,“凌隊,你說上次被打的那個人?”

見凌歡點了點腦袋,他才撓了撓腦袋,說,“你來晚了,那人剛剛纔被保了出去。”

我聽後心裏一驚,沒等凌歡出聲,就已經控制不住的衝上前,抓着那人的衣服,急聲問道,“你說什麼,那人已經走了!?” 秦穆然看著病床上這個被病痛折磨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凝重。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僅僅通過望,秦穆然便是已經看出了白羽姑姑身體的大概情況!

只是,他沒有想到,白羽的姑姑情況會這麼的嚴重!

癌症!

光是這個名字,就足夠體現他的嚴重了!

哪怕如今世界的科技及醫療水平如此的先進,設備如此的強大,可是面對癌症的時候,還是束手無策!

此時的白羽姑姑,已經步入了癌症的晚期,全身癌細胞都開始擴散,五臟六腑都充斥著癌細胞,都在被吞噬,腐蝕。

這一刻,秦穆然知道為什麼劉錦輝跟他打賭的時候,是那麼的有恃無恐,是那麼的穩操勝券了,因為他知道,白羽的姑姑已經到了癌症的晚期,根本就已經回天乏術了!

只是,劉錦輝終究失算了!若是其他的人,可能真的面對癌症晚期沒有一點點的辦法,頂多就是開些藥方來減輕她的痛苦,但是,今天遇到的是秦穆然,而秦穆然的師傅也是一個已經不知道多少歲的老道士,人稱「陸地神仙」的存在!

雖然他一再的謙虛說自己的醫術一般,但是真要算起來,他的能力就算是在夏國的皇城中給大佬們看病的國醫聖手,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姑姑,先讓我給你診診脈吧!」秦穆然看著白羽的姑姑說道。

「中醫?」

原本白羽的姑姑以為秦穆然是西醫,畢竟在這個時代,很多年輕人已經不相信西醫了,甚至在他們的印象中中醫完全就是坑人的把戲,不過她也能看得出來,秦穆然眼中的真摯,所以選擇相信!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不過從白羽姑姑的眼中,他還是看到一絲的懷疑,再想想如今中醫的處境,這些又在情理之中,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說著,秦穆然便是探出兩指手指,搭在了白羽姑姑的手腕處,因為常年被病痛折磨,白羽的姑姑身上幾乎沒有什麼肉,入手皆是骨感。

閉上眼,秦穆然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脈搏的存在,整個人的精神化成了一縷縷細絲,順著脈搏涌了進去,感知著體內器官的變化,探究著病源所在!

良久,秦穆然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白羽頓時有些心急地看著秦穆然,問道:「然哥,我姑姑的病怎麼樣了?」

「胃癌晚期,細胞已經開始向著器官擴散!」

秦穆然搖了搖頭,腳上露出了一絲的凝重。

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白羽消瘦的身體猛然一震,雙眼瞪的有如銅鈴般大!

秦穆然是他懷揣著的最後一絲希望,可是現在他這麼說了,基本上,要就回姑姑的希望已經破滅了!

「然哥,還有沒有辦法?求求你,救救我姑姑,只要你能就我姑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白羽看著秦穆然焦急地說道,甚至為了他的姑姑,白羽要對秦穆然跪下!

「嘭!」

秦穆然一手探出,便是懸在了空中,止住了正要跪下的白羽,說道:「小白,你這是做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自古只跪天地親!雖然你姑姑的病情很嚴重,但是我說不能救了嘛?」

聽到秦穆然的話,頓時,白羽的雙眼爆發出明亮的光芒,好似在黑夜之中探索時驟然亮起的一盞明燈,指引了前方!

「真的?然哥,你真的有辦法?」

白羽激動地問道。

「有!你先起來!你這樣我的手都快酸了!」

秦穆然開著玩笑說道。

「好!」

白羽連忙站好了,看著秦穆然。

「秦先生,你真的有辦法?」白羽的姑姑虛弱的聲音傳來,但是秦穆然仍能聽出白羽的姑姑那話語之中帶著的一絲絲激動!

是啊,沒有誰是想死的,哪怕有一絲的希望,他們都不會選擇死亡!

「嗯!雖然已經是晚期,癌細胞在擴散,但是我應該能夠控制住!」

秦穆然話也不會說太滿,估計地說道。

「真的嗎?」

白羽雙眼激動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試試吧!」

秦穆然說著便是站起身來,然後對著白羽說道:「小白,一會兒治療的過程中,你守好病房,無論是誰都不能讓他們進來!」

看到秦穆然一眼凝重,白羽也知道秦穆然的意思,他自然不會讓其他人打擾到秦穆然治療自己的姑姑,今天,無論是誰,想要走進來,就等著橫屍在這裡吧!

此刻的白羽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好!」

白羽點了點頭,便是守在了病房的門邊。

「姑姑,一會兒治療可能有些疼,希望你忍住。」秦穆然看著白羽的姑姑,提醒道。

「嗯!」

白羽姑姑點了點頭。

秦穆然說著便是將她慢慢地給扶著做了起來,然後從一旁拿出了剛剛在路上順便買的針袋,拔取針帽,露出銀針的針頭,秦穆然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三根銀針,便是迅速插入白羽姑姑的大椎穴,身柱穴,以及八椎旁夾脊穴。銀針剛剛刺入白羽姑姑的這三處穴位之中,她的面容上便是露出痛苦的神色,不過沒一會兒,這種疼痛感便是削弱了許多。

待白羽姑姑的情況穩定了下,秦穆然便是繼續開始刺穴,手起五根銀針,這一次,秦穆然採用雙手同時施針的方法,五根銀針分別刺入進了白羽姑姑的神道穴,靈台穴,脾俞穴,胃俞穴還有足三里!

五根銀針刺入,頓時,白羽的姑姑在也沒有之前那般的冷靜,她蒼白的面色漲的通紅,柳葉眉微微蹙在一起,似乎很是疼痛。

「啊!」

終於,白羽的姑姑一個沒忍住,叫了出來。

這麼一叫,接下來便是沒有辦法停止,一串接著一串的叫聲,哪怕是站在門口的白羽聽了都對自己的姑姑有些擔心,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姑姑!堅持住!」

秦穆然鼓勵了一番后,同時他的手再次取出幾根銀針,手迅速找准穴道,對著三陰交,內關,陰陵泉,血海,氣海,關元等穴位刺了下去。

足三里、三陰交、內關、陰陵泉、血海均用提插捻轉平補平瀉之法,氣海、關元則是用捻轉補法。

「太乙神針!」

秦穆然運轉體內的氣,手指微微彈了彈銀針的針尾,只見針尾以一種高速的頻率顫抖著,緊接著,一幕神奇的畫面出現了,秦穆然手掌拂過這些銀針的上面,銀針彷彿受到了感召一般,針尾紛紛顫抖起來,一時間,十幾根銀針紛紛發出共鳴,而白羽的姑姑則是感到了體內傳來的一股奇特的感覺,那種感覺一會兒熱,一會兒寒,一會兒疼痛無比,一會兒清爽無比。

漸漸的,白羽的姑姑額頭上已經冒出了顆顆晶瑩的汗珠,而她的皮膚上面也逐漸冒出了血絲,沾染在了衣服上面,同時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惡臭。

「嗡!」

突然間,秦穆然的腦海裡面傳來一陣回聲,讓他整個人都處在懵的狀態,他瞬間便是感覺不妙,體力竟然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小白!快,用銀針封我的穴道!」

秦穆然當即大喊一聲,守在門口的白羽聽到呼喊后,立刻跑了過來,聽到秦穆然的話,白羽也沒有猶豫,拿起銀針,然後問道:「然哥,我要扎在哪裡?」

「我第七脊椎的兩側!」

秦穆然喘著粗氣說道。

「好!」

沒有任何的猶豫,白羽將兩根銀針刺入秦穆然第七脊椎的兩側穴位。

銀針入體,秦穆然的臉色頓時紅潤了許多,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也好了更多,同時,他也沒有停下,手指不停地遊走在銀針之上,體內之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銀針之中,治療白羽的姑姑! 他像是被我給嚇到了一樣,半晌後才點了點頭說,“就、就剛走不大的一會兒。”

我眼神一亮,轉過身就衝着警局外衝,想要去追那個中年男人,還是鄭恆連忙追上來,扯住了我說,“你急什麼,你又不認識那個人!”

我一聽鄭恆的話,才垂頭喪氣的地下腦袋,說的對,我連那個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更別提要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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