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很是不解,趕忙別過頭去。但也不知道爲什麼,在巨大的誘惑下,他竟又慢慢的試圖用餘光去看。

這一偷瞄不要緊,他頓時傻眼了!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所設想的不同,他沒有看到婀娜的身軀,也沒有看到聖潔的仙體,那他看到了什麼呢?他竟然看到了那些褪去衣裙的仙女,一個一個的變成了鬼魂!

是的,他沒有看錯,這些褪去衣裙的仙女的確變成了鬼魂。而接下來,神的事情繼續演。那些本來蜷縮在角落裏的鬼魂一看到那些褪下的衣裙之後,立刻蜂擁着撲了去。

看着那些原來的鬼爭先恐後的將衣裙穿,新的仙女竟然這麼出現了。而原本的仙女現在卻各個低垂着頭走到角落裏蹲下,替換成新的鬼魂,留守於此。

童言的腦子現在真的亂了,他一時間竟有些迷糊起來。

丫頭,你被算計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他好好的想了一會兒,忽然依稀間明白了一點兒。他現在所處的這個濃霧之,應該是類似一種換班的地方。這裏留守了一些鬼,而這些鬼又不是普通的鬼,因爲在穿了仙女的衣裙之後,它們能搖身一變化身爲最光彩奪目的仙女。

兩撥鬼之間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共識,或者在履行着怎樣的規矩。每個鬼魂能夠身着仙女衣裙的時間有限,到了時間,需要來到這裏將衣裙脫下,讓另一撥鬼來穿,它們只能待在這裏,等待着下一次換衣的時刻到來。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另一個問題。既然這些仙女本是鬼魂冒充的,那這裏還真的是天界嗎?

先是妖魔,現在連仙女都是鬼魂穿衣裙變得,這裏還有什麼是真的呢?

只怕是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掩人耳目的東西。

對於這名叫勇士門的棋局,童言現在越發的搞不懂了,但他對此也萌生了很大的興趣。越是搞不懂的,其實才越有意思。

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還是試圖向這些仙女(哦,不對,應該叫她們女鬼才是。)詢問一點兒關於這裏的事情。

“你們應該已經換班了吧?現在能配合我,回答我一點兒問題嗎?”

值得欣慰的是,這些女鬼終於開口了。

其一個盯着童言看了看,然後語氣冰冷的道:“你想問什麼?”

婚有暗香來 童言微微一笑道:“我想知道,這裏是哪兒,你們又是什麼?”

這樣的問題聽起來其實有些莫名其妙,但卻是童言現在最想搞清楚的事情。

那女鬼似乎還真的知道一些,於是開口答道:“這裏是虛幻之境,至於我們,只是這裏的傀儡,受人支配罷了。”

虛幻之境?怪不得一切都是假的,可她所說的受人支配,又是從何說起呢?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你說你們都是受人支配,能否告訴我,是受何人支配嗎?”

女鬼沒有隱瞞,當即如實答道:“我們受這裏的神主支配,他是這裏的神,是主宰一切的人!”

童言輕哦了一聲,接着再問道:“既然如此,那我之前所見到的那些大漢又是怎麼回事兒?他們也是這位神主的傀儡嗎?”

女鬼眨了眨眼睛,再次說道:“他們應該是,但他們我們要高一個等級,可以不像我們這樣沒有思想,如同木頭一樣的活着。”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是嗎?我看你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啊,又怎能說自己像根木頭呢?”

女鬼苦澀一笑道:“活着與死沒有分別,恐怕連木頭都不如吧?至於我爲何會有屬於自己的思想,是因爲我記起了一些事情。”

“噢?什麼事情?”

女鬼輕嘆一聲道:“我記起了我生前的一些事兒,卻記不清自己爲何會來到這兒。與其記起,倒不如什麼都不要想起。”

童言能夠聽出這女鬼言語之的憂鬱,也不自覺對她產生一絲同情。

“你真的永遠也無法離開這裏了嗎?”

女鬼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也許能,也許不能。但應該沒有可能,神主是不會允許他的傀儡反抗他的。因爲在他看來,我們不過只是他的玩偶罷了,誰要是想背叛他,誰會灰飛煙滅,化爲塵埃。”

童言看向女鬼,接着神祕的道:“你知道我是怎麼進來的嗎?如果我能離開,你覺得我能帶你一起出去嗎?”

聽聞此言,女鬼頓時瞪大了雙眼,接着不敢置信的道:“你……你難道不屬於這兒?你該不會是逆天者吧?”

逆天者?這個稱呼讓童言又一次疑惑起來。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逆天者?你從哪兒聽來的?”

女鬼趕忙答道:“從神主的口聽到的,神主說有人要給他送一份大禮,讓他解解悶兒。而這大禮,是逆天者!”

童言聽此,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這裏名叫虛幻之境,這裏有一位神主,還有人給這神主送來大禮。如果把這些全部聯繫起來,該不會……該不會是那無量劍仙故意搞的鬼吧。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無量劍仙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難道他是天界的人,想借此機會將兩個對天界最有威脅的人一舉剷除嗎? 聽過女鬼的連續回答,童言在心裏已經大概的有了推斷。 他現在還不能肯定那無量劍仙讓他們進入這裏到底是出於好心還是惡意,但有一件事卻是板釘釘了。那是,想要離開這裏,一定要找到那位神主。

神主既然主宰着這裏的一切,他自然也知道出口在哪裏。所以想要離開這裏,首先要做的,是見一見那位神主。

想到這裏,他立刻向女鬼開口問道:“神主在哪兒?你能帶我去見他嗎?”

女鬼聽此,不解的道:“你要找他?難道你不怕他害你性命,或者把你也變成傀儡嗎?”

童言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裏既然是他的地盤兒,恐怕他早知道我在哪兒了。與其等他派人來找我麻煩,倒不如我自己直接去找他。”

“可是……可是他萬一知道是我帶你去的,我恐怕活不成了。”

女鬼的擔心不無道理,可童言卻早想好了一切。

“我知道你擔心自己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但你可曾想過,你現在這樣活着,難道魂飛魄散快活嗎?任何事情都有風險,你想離開,必須跟我同路。如果你繼續畏首畏腳,你將永遠難獲自由。 婚心計,千金有毒 另外,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絕不會放任那神主傷害你。可是現在,我們必須結伴同行,生死與共。我覺得你很聰明,所以你應該明白我說的這些。到底怎麼決定,你自己想想吧。”

童言說的很是誠懇,也很有道理。女鬼聽後,立刻思考起來。當然,這也確實值得思索。

一邊是自由,但追逐自由的過程可能很艱難;另一邊是苟活,雖然活着,卻與死沒有分別。

還是那個老問題,是有尊嚴的去奮戰、去抵抗,還是過着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

童言沒有催促這個女鬼,不過其他穿仙女衣裙的女鬼卻已經離開了這裏,開始了她們所謂的“工作”。

這麼過了約莫五六分鐘的樣子,童言面前的女鬼終於下定了決心。

“公子,我想好了,我跟你一起去。算真的魂飛魄散了,我也不怕。像你說的,我這樣活着,恐怕真的不如魂飛魄散,至少我不用再受人掌控,不用再給人當一輩子的奴僕。公子,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這路吧!”

看到女鬼下定決心,童言的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樣,他在虛幻之境有了朋友,可是否真的能夠帶這位朋友離開這裏,還要經歷重重考驗。

走在路,兩人聊了很多。一些是關於這虛幻之境的情況,一些則是關於這女鬼生前的情況。

先說說這虛幻之境,虛幻之境完全是效仿天界而創建的,一共有九重,號稱九重天,而童言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最低微的一重天,至於那神主的大殿,則是位於九重天。

所以也是說,童言想要見到神主,得登九重天。可每一重天,都由一位神將看守,管理着各自一重天的瑣事。當然,這裏有神主定好的秩序,所以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看守神將還是被早早的安排了,說不定是爲了防備誤入這裏的“敵人”。

每一重天都有一扇通往一重天的天門,而神將坐鎮在門前。

女鬼爲何會知曉這些呢?原來她每次換完衣服後,都會與同伴從一重天一直趕往九重天。她們是侍女,地位最低,可是卻伺候着最“尊貴”的人,那是神主和他的妃嬪。

至於爲何要讓她們輪番“崗”,可能是這神主想讓她們有休息的時間,亦或者是天天盯着同樣的面孔有些無聊,所以才這樣安排。

虛幻之境的一切都是由神主創造的,但至於那神主到底是什麼,這女鬼不得而知了。

以童言分析,這神主肯定不能是神,更應該是妖魔鬼怪之流。他想當造物主,所以才創造了這麼一個虛幻之境,來滿足自己的願望。不過有件事兒童言很是懷疑,是這些女鬼的身份和來處。

按女鬼的話說,她也記不清自己在這虛幻之境有多久了。也許是一百年,也許是一千年,甚至更久。在如此漫長的歲月之,她們都如同木頭一般的活着。如果不是這女鬼突然想起了什麼,恐怕她還要繼續重複着這種行屍走肉般的生活。可如果這麼一想來,又會發現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呢?既然女鬼和她的同伴都是鬼,那麼也不存在神主創造了一切之說。畢竟,他是沒辦法創造鬼的,頂多是改造。如同煉妖大師龍陽陵一般,你說他創造了妖獸嗎?其實不然,他只是把各種本存在的妖獸屍體進行重組,或者改造,進而煉出了新的妖獸。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神主的實力應該也不會太高。畢竟造物主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三界之,又有幾個女媧,又有幾個三清呢?

講完這虛幻之境,該說說這個女鬼了。女鬼也記不清自己生前是在哪個朝代,但絕對在古代,因爲她向童言提到了皇和王爺。而皇和王爺的稱呼,正是古時候纔有的。

對於生前的事情,她記得不多,連自己的名字也沒能記全,只記得自己的名字裏有一個紫字,所以童言叫她阿紫。

阿紫死時的年紀應該不大,因爲她現在還保持着少女的模樣,配這一套仙女裙,的確十分迷人。阿紫記得自己有一個阿哥,她從小父母雙亡,是阿哥把她帶大的。可是她卻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和阿哥分開的,又記不清自己是怎麼死的。她只是知道自己十分的思念阿哥,算阿哥已經投胎轉世,可她還是希望能夠再看一眼。

她爲什麼渴望自由,其實很大的原因是因爲她的阿哥。對於生前的記憶,從她自己的講述來看,應該是支離破碎的。不過所幸的是,這她以前要好的太多。她自信會一點兒一點兒記起所有事,但算記起,恐怕更多的也是傷心事,畢竟她已經死了。

兩人這麼聊了一路,終於還是來到了一重天的天門。

可是有些怪的是,這一重天的天門竟然大開着,並沒有看到阿紫口所說的神將。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呢?難不成是鯤鵬先一步抵達此處了? 童言盯着不遠處敞開的天門看了看,接着轉身向阿紫問道:“阿紫,這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每一重的天門都由神將看守嗎?”

阿紫聽此,皺了皺秀眉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按理說那神將一直都在的啊,怎麼這會兒功夫不見了蹤影呢?”

童言聽她這麼一說,心的顧慮隨之打消,接着微微一笑道:“他不在不是更好嗎?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更加容易的登第二重天了。走吧,我們這動身!”

童言之所以有此一問,是防備這阿紫騙他,但從阿紫的語氣和表情來看,並不像是在說謊,如此一來,他也沒什麼可顧慮的了。

兩人飛身前,很快來到了所謂的天門門口。既然天門大開,索性直接過去了。想得太多,其實也只是庸人自擾而已,畢竟不管怎樣,這門都是要過的。

跨過天門,面前立刻出現了一條由雲霧組成的臺階,一團一團的,好似那登天梯一般。

童言擡腿試着踩了一團,軟軟的,並沒有踩空的情況出現。看樣子,只要沿着這臺階一直向走,很快能抵達這虛幻之境的第二重天了。

童言走在前頭,時不時的用餘光看一眼走在後面的阿紫。

這阿紫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過這天門之後,不僅整個無精打采的,更像是有什麼心事似得。

童言看在眼裏,有意無意的開口問道:“阿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還是你有什麼心事呢?能跟我說說嗎?”

阿紫聽此,猶豫了一下,接着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是覺得心裏害怕。你說平日裏神將都會鎮守天門,今天怎麼大開天門,讓人自由出入呢?我想應該不是神將疏忽了,很可能是故意這麼做的。”

阿紫的擔心童言又何嘗沒有想過呢,但還是那句話,算是早已挖好的陷阱等着他們去跳,他們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既來之則安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阿紫,沒想到你心思如此縝密。但你有沒有想過,算前面危險重重,我們又有什麼退路嗎?反正都決定放手一搏了,也無所畏懼了。你說對嗎?”

阿紫聽此,想了一會兒,這才點頭道:“公子,你說得對。是我懦弱了,我不該怕的。沿着這天梯再走一會兒工夫,自然而然的進入第二重天了。要是那第二重天的天門也無人看守,那我們估計要不了多久,能一路順暢的抵達九重天!”

童言呵呵笑道:“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了,放輕鬆點兒,我會保護你的。”

其實童言說這話有些託大了,他身沒有法器,自保都得靠移形換位,想保護別人,還真沒那麼輕鬆。但他明白,他需要鼓勵阿紫,需要給阿紫信心。只有人自信了,才能更加坦然的面對一切。

阿紫聽後,臉露出了靦腆的笑容,也許她願意把自己的性命託付給童言,只是他們隨後會面對什麼,只怕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這麼向走着走着,周圍的景象也隨之慢慢的變化起來。不過多時,他們彷彿又回到了第一重天似的,因爲景象十分相像。但這裏的確不是第一重天,因爲在這兒,童言又看到了新的生物。

什麼生物呢?他看到了幾條穿梭在雲霧之的白龍。不得不說,這創造虛幻之境的神主頗有情調。他把每一重天都分的很清楚,哪一重天該有哪一重天的東西。如那第一重天,第一重天有什麼?有一大羣女鬼,除了女鬼之外呢?還有時常騷擾女鬼的妖魔存在。妖魔鬼怪素來地位極低,把它們放置在最底層的第一重天,的確合乎情理。

既然第一重天是妖魔鬼怪,那第二重天出現龍,也沒什麼好怪的了。龍是神獸,地位自然凌駕在妖魔鬼怪之。可如果再向,又會出現什麼呢?仙獸?天神?還是天仙之類的呢?

童言對此倒是頗有興趣,搞清楚每一重天的生物是什麼,或許也可以藉此揣摩出那神主是何心性了。

阿紫盯着那幾條悠然自得的白龍,立刻小聲的向童言說道:“這裏是第二重天了,也是這些白龍和其他神獸的地盤。白龍還算溫順,可如果碰到白虎或者其他什麼神獸,那得小心一點兒了。它們大多數都很兇,我的姐妹之有人被神獸一口吞了的。”

童言聽此,輕哦了一聲,隨之笑道:“這些只有神獸,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嗎?”

阿紫思量了一下,然後回答道:“除了神獸之外,是守門神將了,再者是……對了,還有一個怪人!”

童言聽到這怪人二字,不由得來了興趣,立刻問道:“怪人?什麼怪人?”

阿紫趕忙解釋道:“那怪人手裏有一根長矛,背有一張彎弓。他經常會出現獵殺神獸,但是神獸的數量太多,始終都獵殺不完。但是那些神獸都很怕他,只要一聽到他的哨聲,嚇得全部四下逃竄了。”

童言聽此,不免笑了起來。鮎魚效應,這不是鮎魚效應嗎?

在第一重天,有最卑微的女鬼存在,但又設立了那些時常傷害女鬼的妖魔。妖魔是女鬼的天敵,有它們的存在,女鬼們只能乖乖的躲在她們的雲團裏,只有換班之後,纔會以仙女的身份走出雲團。如果阿紫口所說的怪人真的存在,那這怪人是這些神獸的天敵。怪人更像是獵人,他的存在是獵殺這些神獸,但永遠也不可能殺完。

可能有人會問,那爲什麼要設置天敵呢?原因很簡單,是想讓每一重的生物都活在恐懼之。而只有恐懼的生物,纔不會想着反抗,因爲它們連活着都很艱難。

由此可見,這神主還真不是個尋常之輩。他能通過這樣的方法,鞏固自己的地位,管理每一重天的生靈,絕對稱得聰明絕頂。

但此刻童言的心卻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他能攪亂這虛幻之境的秩序,讓這裏不再受制於神主的淫威之下,那是不是也間接的破壞了虛幻之境。而只要這虛幻之境一破滅,他也自然而然的闖關成功了。

有了這個想法,他覺得很有必要去見一見那位神祕的獵獸怪人。

只是他並不知道的是,在九重天之,竟有人正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虛幻之境的九重天之,一位身着金色長袍的年男子,正和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對面而坐。

他們所在的是一座極其奢華且富麗堂皇的大殿,殿內只有一種顏色,那是金色。金色的圓柱,金色的櫃子,金色的屋頂,金色的門,連這地面和牆壁也都是金色的。除此之外,金色的桌椅,金色的器皿,無一物不是金色的。

如此喜好金色,也不知道這大殿的主人本出身皇家,還是他對金色有着某種執念。

從這殿內兩人的衣着來看,這位金色長袍的年人應該是這裏的主人。

他身這件金色的長袍極其考究,面不僅繡着一朵一朵只有鈕釦大小的金絲小花,在領口和袖口部分更像是用一塊塊金箔鑲嵌,在袍子的下襬部分則是綴着一條條金色的鏈子。必須得說,這衣服看去是很貴,但同樣也很重。只要是腦子但凡正常一點兒的人,恐怕都不會穿如此“貴重”的衣服,簡而言之,二個字,有病!

年人的樣貌很普通,方臉,鼻子不大不小,眼睛也不有神,耳朵普普通通,體形也是等。但人不可貌相,此人能夠身處於這樣的大殿之,更能如此的顯露自己的財富,可見他並非尋常之輩。

坐在他對面的白髮老者一看倒是個高人,雙眼炯炯有神,耳垂很大,皮膚白裏透紅,竟無一絲皺紋。常說鶴髮童顏,用來形容他一點兒也不爲過。白髮老者雙手空空,似乎習慣於握在一起。此刻他們二人都滿臉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一面金色鏡子,而在這鏡竟然浮現出兩個人影。仔細一瞧,這兩個人影不正是童言和阿紫嗎?

“無量道友,這小子看來不是等閒之輩啊。他竟能連本王的奴僕都給勾搭了,真是個人才!”

開口的是金袍年人,而他所稱呼的無量道友,想必是他對面的白髮老道了。

等等!無量道友?難道……難道這白髮老道是天府宮的無量劍仙?可他此刻怎麼也在這虛幻之境呢?

白髮老道聽此,呵呵一笑道:“王爺,這小子的確不是普通人。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可是星宿下凡。”

金袍年人聞此,不解的道:“星宿下凡?若是星宿下凡,怎會與天界結下樑子呢?”

白髮老道微微笑道:“星宿也有很多種,他是其的另類。你可曾聽說過天魔星?實不相瞞,他是天魔星的餘孽。”

金袍年人一聽此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不過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卻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天界執意要派人除掉他,還特意把你派下界,感情是因爲這小子的不俗身份。可是無量道友,你打算讓本王怎麼做呢?將他永困於此,還是直接……”說到這裏,他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白髮老者呵呵一笑道:“到底怎麼做,還不是聽由王爺的心意嗎?這裏是你的地盤兒,你想怎麼處置,怎麼處置吧!”

金袍年人聽此,哈哈大笑道:“好,那本王不客氣了。對了,還有另一個傢伙呢?那傢伙怎麼處置?”

白髮老者想了想道:“姑且放他一條生路,老夫想重返天界,那傢伙說不定還能起一點兒作用。”

金袍年人點了點頭道:“好,一切都依你。可本王想要的東西,你何時能爲本王準備好呢?”

白髮老者微微笑道:“放心吧,很快可以了。劍魂石不要多久要破碎,到那時你便可藉助三界魂力衝出這虛幻之境,重返人間了!我一定爲你收集一些三界魂力來,但你也千萬不要忘記對我的承諾。”

金袍年人哈哈笑道:“本王向來言而有信,這一點你無需懷疑。來,陪本王喝一杯,晚一點兒時候,本王開始着手收拾天魔星那小子。”

話聲剛落,二人先後端起桌的酒杯,互敬一番之後,一飲而盡。

重生養成正太 說回童言,他和阿紫並沒有急着前往第三重天,而是在這第二重天內遊蕩起來。爲何要遊蕩呢?原因很簡單,他想看看那位能夠獵殺神獸的怪人。

可阿紫說,那怪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想找到他絕非易事,所以兩人只能在這第二重天四處亂轉,看看能不能碰運氣正好撞見那位怪人。

第二重天和第一重天並沒有多少分別,仍舊可以看到遠處的亭臺樓閣,仍舊可以看到銀河流動,雲霧翻涌,當然了,這些都是假的,只是純粹的海市蜃樓而已。若是循着這些假象趕去,只怕是一輩子都無法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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