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好之後,所有的長老一字排開,圍著秦可可繞成一個圈,龍族守衛站在秦可可旁邊,一共有六位,每個手中都拿著一樣刑具。

排好的長老好似在等時間,秦可可昏沉的腦袋漸漸清醒。

等到她真正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被綁在十字架上,柒琊已經不在,若不知自己身上所有的傷口都一一好全。

秦可可都會認為,方才不過只是她一個美夢。

可是,剛才的事情那麼真實的發現呢,而柒琊呢?他在哪裡?

怎麼會忽然不見,難道是受傷了,被拖走了嗎?

秦可可看著周圍圍著的龍族守衛,還有不遠處圍成圈的長老團。

台下的主人依舊面目猙獰,但是卻沒有繼續朝她扔東西。

腳下還有方才東西的碎片,無一不在清晰的告訴她,剛才的事是真實發生,而不是一個夢。

那麼柒琊怎麼會不見了呢?

秦可可眼神慌亂的四處打量,可是那一道身影,消失在的哪個專角?她已經找不到了。

龍族守衛手中拿著的刑具,泛著冰冷的光芒,折射在秦可可眼中。 秦可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那些刑具,都要用在她的身上嗎?

無與倫比的害怕襲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風凌軒,為什麼要讓她來承擔,她什麼都沒有做錯。

為什麼要承受這些,她本不該承受的所有的所有。

長老看了看海空,忽然大聲道:「行刑。」

其中的一位龍族守衛,手上拿著,一柄帶著雷光電影的鞭子,對著她的方向往前走了一步。

秦可可抖了抖,想要退後一步,卻動不了,無能為力的感覺,我為魚肉的感覺。

該死的風凌軒,一切都是因為他有而起,卻要由她來承擔後果,這樣的喜歡不要也罷。

龍族侍衛將手高高抬起,揚起帶著電光的鞭子,秦可可的眼睛猛地睜大,牙齒緊緊的咬著,因為害怕睫毛輕輕的顫抖著。

破空聲傳來,秦可可猛的閉上眼睛,可是睫毛還是在顫抖,鞭子落在身上。

秦可可牙齒緊緊的咬著,但是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

痛到極致,還帶著電光,衣服的焦味和血肉的焦味湧入鼻尖。

秦可可臉色蒼白,然而台下的族人,卻都好似泄憤一般,臉上都一一洋溢出開心的表情,外族雌性活該受罪,沒有要她的命算是便宜她了。

靜迢笑的很開懷,眉眼彎彎的,一張小小的蘋果臉上都是紅暈,鹹魚在一旁有些不忍心的看著秦可可。

這還只是第一鞭,一共要八十鞭,秦可可能受得住嗎?

第二遍破空的聲音再次傳來,秦可可咬著唇,風凌軒,你記住,你欠她的永遠都還不完了。

這一切都是因你而受,風凌軒,風凌軒……

「哼」忍不住又哼了一聲,已知相同的焦味,再次湧入鼻尖,秦可可的家人都是清一色的軍人,從小就被訓練的秦可可,擁有鋼鐵一般的意志。

但是這種疼痛,不該是人類所承受的,這種鞭子,是為龍族特製,鞭生就是龍筋的而制,可見彈性和堅韌。

而鞭子上面所附帶的屬性,更是對身體傷害很大。

一鞭又一鞭的落在她身上,冷汗打濕了頭髮,地上濕了一片,那都是她的汗水,鞭打秦可可的龍族守衛不由得欽佩秦可可。

就算是龍族,也會受不了的嗷嗷大叫,然而眼前如此弱小的雌性卻並沒有叫。

他不知道,不是秦可可不想叫,而是疼的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汗水帶著鹽,劃過傷口處,這種感覺更是無法言語。

燒焦的感覺遍布全身上下各個地方,全身上下都溢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好事,刷了一層鹽在傷口上。

秦可可也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幾次,被鞭醒幾次。

整個人,被汗水浸透,已經痛到麻木,但是鞭子的落下,還不曾停下。

原本水嫩的櫻唇,此時已經變得乾枯,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長長地睫毛濕透,頭髮也是濕透,身上的衣服也是緊緊貼在身上。

整個人好似是從水裡爬出來的,燒焦的味道不曾停過。

那一位鞭打秦可可的龍族守衛,都有點下不去手了,還剩下幾十鞭,照這個樣子下去…… 說不定最後八十鞭下去,眼前這一位外族雌性就會香消玉損。

拿著鞭子的龍族守衛最終還是停下了手,對著長老問道:「長老,再打下去,外族雌性就會沒命,可要延期執行?」

所有的長老都一一對望,族長說過,必須留這外族雌性一條命,眼神交流之後,其中一位長老說道:「將鞭刑執行完,其他的刑罰晚上再來。」

龍族守衛點點頭,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鞭打,只不過這一次下手輕了一點,所有的長老都好似默認的一般。

八十鞭子完畢之後,秦可可再次被丟入地牢。

渾身是血的秦可可就這樣丟在了地牢,沒有任何人看管。

好似生死由天一般。

秦可可痛苦的蜷縮成一團,完全看不出從前的面目,除了那一張臉還完好無損,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

冰冷的地面還是坑坑窪窪的,秦可可每動一下,都能碰到傷口。

痛到顫抖,但是卻無法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秦可可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

傍晚很快就到了,夕陽染紅了海水,秦可可再次被送到刑場,而這一次,沒有那麼多的龍族族人。

只要少許的龍族雌性,還站在台下看戲,靜迢這一次出乎意料的沒有過來。

秦可可再一次被綁在十字架上,冰冷的海水將秦可可從頭潑到腳,秦可可清醒之後,眼睛無力的再次閉上。

有人扳開她的嘴,往裡灌了些什麼東西?

秦可可忽然感覺舒服了些許,精神也好了點。

接下來的刑罰都是在半昏迷當中進行的,雖然很痛,但是卻沒有不可忍受的那種感覺。

棍邢實施完畢之後,龍族守衛看著圍在周圍的長老,問道:「接下來的刑法要不要?一次解決。」

長老們看了一眼秦可可的臉色,眯著眼睛道:「一次解決。」

秦可可昏迷過去之後,睡得一發不可收拾,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再被扔進火焰當中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看見,秦可可身上的紅衣散發著光芒。

那是醉棠的毛髮正在保護著秦可可,讓她免受火邢之苦,所以請可可才一直睡得安詳,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以鮮血祭祀龍族先靈,在第一輪鞭邢之時,就已經完成。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輪,將秦可可身上所有的骨頭打斷,然後喂下靈藥,讓她自動修復。

秦可可執行完火邢之後,骨頭被逐一打斷,中途痛醒了好幾次,但是卻沒有力氣喊出來。

只能默默的承受著,淺淺的悶哼聲響起,以及骨頭被折斷的清晰的翠響聲,兩種聲音此起彼伏。

渾身髒兮兮的秦可可在骨頭全部打斷之後,再一次昏死過去,修復的靈藥被強行灌進嘴裡。

做好一切之後,長老吩咐龍族守衛將之丟進地牢,風凌軒只是說留一條命,那就只留一條命好了。

ps:因為怕你們受不了,所以就淺淺帶過好了,不會太虐,很快女主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撒花撒花,下面送上一個小劇場

秦可可:「我怎麼那麼慘,風凌軒,你說應該怎麼辦?」

風凌軒默默的跪著搓衣板,冷艷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容:「女王大人,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小的任由您處置。」

柒琊大人在一旁嗑著瓜子:「各位小仙女們,怎麼樣?滿意嗎?看完記得投推薦票哦~愛你們。」 流玉在來往龍族的途中,忽然頓住了腳步。

凝熙第一個發現,轉過腦袋望著流玉:「怎麼辣?」

流玉將凝熙的腦袋轉回去:「走好你的路,別管我。」

凝熙楞楞的點頭:「好的,不管你。」

夜九把玩著手中的竹蕭,「噗」的一聲就笑了,一隻手搭著凝熙的肩膀,慫恿道:「別理他,他就是一個悶騷貨,咱哥倆好好玩玩兒。」

凝熙點點頭,呆萌可愛的圓臉用很認真的表情回答道:「哦,好。」

夜九在跟凝熙講話的時候,時不時無意識地打量著流玉,他總感覺流玉有點不對勁,說不上來,確確的感想,但是他絕對很肯定,眼前的這個流玉和一千年之前流玉,絕對不一樣,是經歷的什麼,還是因為其他。

流玉注意到夜九的目光,直直地與他對視著:「夜九,有事?」

夜九手中的竹簫敲了敲凝熙的腦袋,「沒事。」

朕家&病夫&很勾魂 凝熙氣鼓鼓的看著夜九:「你又打我。」

流玉笑了一聲,轉過頭望著手中的摺扇,心裡有點痒痒,他也想敲凝熙的腦袋。

夜九收回打量流玉的目光,調笑的看著凝熙:「難道我有打疼你嗎?」

巨鯊一族皮糙肉厚,一下兩下是打不疼的,凝熙也很實誠地搖搖頭:「不疼。」

夜九裝作一臉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這不就得了,你又不疼,而且我敲的很開心,這就是理由。」

流玉在一旁憋笑憋的很辛苦,身下的白色風鈴也發出清脆的響聲,「叮鈴叮鈴」

凝熙忍不住對著夜九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你高興關我什麼事?我不高興就夠了。」

夜九精緻絕倫的臉蛋上浮現放肆的笑意:「喲喲喲,凝熙族長這是生氣惹,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萌娃奶爸:嬌寵恐婚妻 凝熙:「哼!」

夜九繼續調戲凝熙:「哎呀,這又是哪裡學來的調調,教教我唄!」

凝熙:「……」****蛇

流玉這個時候站出來,對著夜九說道:「好了,別玩了,我們該上路了。」

誰知夜九根本就不理流玉,一屁股坐在地下,坐下去的時候還順帶拉著凝熙:「凝熙,我累了。」

凝熙對於夜九,已經不想給他多餘的表情了,面癱似的對著夜九:「你累了關我什麼事?」

凝熙不知道,他這副沒有表情的樣子,更加蠢更加萌,夜九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雙手,但是又沒有光明正大打凝熙的理由,只是笑笑,對著凝熙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關你的事了。」

流玉:「……」這是要搞事情嗎?

凝熙:「……」****蛇,你想幹什麼?

兩隻面無表情的望著夜九,希望他不要耽誤時間,但是很明顯,夜九對於龍族的千年盛宴,此時並不著急。

夜九一雙銀白色的瞳孔,好似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注視著凝熙:「只要你讓我敲幾下腦袋,我就有力氣上路了。」

凝熙:「……」我可以罵人嗎?可以講髒話嗎?實在忍無可忍呀,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好氣哦。 流玉握著摺扇的手指動了動,其實他也想這樣做,但是,那樣做的話,顯然不符合他的風格,實在太掉檔次了。

(羽燁哥哥:是,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你最蘇,你最仙。)

凝熙直接後退兩步,圓圓的臉上都是拒絕,夜九笑的邪魅囂狂,不過卻沒有站起來,依舊坐在地上:「凝熙,過來。」

凝熙又後退一步,「我才不過去呢?」

「你確定不過來?」夜九似笑非笑的瞅著凝熙,眼底都是深深的愉悅。

凝熙忽然感覺有點吃不消,於是,很傻很天真的凝熙噠噠噠的往流玉身邊走去,躲在流玉身後,露出一個圓圓的腦袋,對著夜九做著鬼臉:「說了不過去就不過去。」

流玉轉過腦袋,淡淡的看了一眼凝熙,手中的摺扇驀然舉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敲了凝熙腦袋一下。

夜九:「哈哈哈~」

凝熙:「嗚嗚嗚~」

流玉:「呵呵呵~」

凝熙的族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族長太蠢怎麼辦?在線急?

「你們都不是好人,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們惹。」凝熙語氣十分嚴肅,很傻很認真的說道。

夜九從地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凝熙走來,凝熙轉過腦袋,順帶還瞪了一眼流玉,流玉有點莫名其妙。

不是和夜九吵著嗎?怎麼忽然扯到他身上呢,流玉默默的退開一步,看都不看凝熙一眼,好似再說我非常的不屑你。

流玉退開之後,夜九就暢通無阻地走到凝熙面前,手中的竹簫輕輕的拍打的自己手掌,對著凝熙笑的眉眼彎彎。

可是在凝熙看來,在該死的魔蛇,對他不懷好意,怎麼辦,好想叫媽媽呀。

凝熙又大又圓的眼睛左右飄忽,看起來照打極了,至少在夜九的眼裡,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流玉往旁邊多走幾步,免得殃及池魚。

不對,是殃及美人魚,流玉不動聲色地改進著。

「凝熙,我特別喜歡你的。」腦袋!

夜九對著凝熙意味不明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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