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李振估摸着是當監工的感覺非常爽,閉着眼養神。我估摸着這一鐵鍬要是砸在李振身上,這小子不管什麼背影,師承何處也是必掛無疑了。

還好,就在這鐵鍬剛剛脫手的時候,鐵衣動了,這鐵衣的鬼逐我是見過的,可是這鐵鍬滑出的速度非常快,但是鐵衣的速度顯然更快,剛剛還在我身邊拿着工具的鐵衣,在他丟下的工具還未落地的時候,已經出現在我對面,鐵衣身前,徑直接下了那飛過去的鐵鍬。

這下子我纔將含在嘴裏的心嚥下去,大呼好險,這傢伙差點就出人命了。

鐵衣將接下的鐵鍬遞給我,而那胖子則一直閉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着了還是剛纔嚇昏了反正沒有動靜。這時候我纔有心思蹲下看了看那青石地板,沒錯呀,這地板跟剛剛在外面放着的那些剩下的石料材質完全一樣。

可讓我驚訝的是,我這勢大力沉的一下子不但沒有將這石板砸碎,而更離譜的是竟然連一個坑都沒有,完全沒有一絲痕跡,這讓我大爲震驚。

這石板的材質竟然霸氣到這種程度?我看着鐵衣,搖了搖頭,表示我對着工作基本駕馭不了



鐵衣帶着好奇,從地上那一堆工具裏選了一把大錘子,看來鐵衣也想試試着石板是否真有這麼堅固,就在鐵衣拿起那大鐵錘的時候,我好想看見李振和坐着的椅子向後挪動了許多。

這走過去,試了試這石板和李振的距離,我確定了一件事,這死胖子在裝睡的時候,趁着我與鐵衣聊天的功夫向後挪動了椅子,看了是怕我們在一次誤傷。

沒有絲毫猶豫,鐵衣手中掄着的大鐵錘便帶着風聲砸向了哪青石地板,光是一道錘影閃過,我便感覺鐵衣這畢其功於一役的一擊肯定是有效果,誰知道,隨着一聲像是敲鐘一般的嗡聲響起,我趕緊耳膜都快破了,李振也直接跳了起來。

我也沒有心思數落這胖子怕我們叫他當苦力,裝作體力不支昏死的舉動進行譴責,而是與鐵衣看着那沒有一絲損傷的青石地板,驚訝的合不上嘴。

要說鐵衣這一下子下去,力道十分巨大,光是看旁邊緊貼着這塊石地板的那塊地板,在沒有被錘擊,光是共振的緣故都變得粉碎性毀滅了,而這一塊卻不見有絲毫損傷,依舊與我剛剛的下場一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可難爲我們了,要說我以前幹過許多兼職切大部分是體力活,加上煤礦井下的歷練,這力氣也算是個中翹楚了,而鐵衣則更不用說了,光是那一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就知道是玩體力界的高手了。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砸還是停下,而這個時候李振則假裝剛剛醒來的樣子,看着我們兩個說道“哎呦,怎麼個意思啊,光是卸個地板磚都這麼磨磨唧唧啊!”

就在我都做好準備,接受李振的鄙夷的時候,這死胖子竟然一拍腦門說道,“哎呀早知道大早上我就不吃肉了,你說這智商和反應都遠遠低於我的平均值了!

兄弟們,對不住了啊,我剛纔忘記這聚陰之源所禁錮的實體針咽餓鬼已經被我們搞定了,所以我以這靈犀火指的時候,設置了實體和陰體兩個界面,所以你們砸不到!”

一聽這話,我算是明白了,相當於這死胖子刻意增加了一層難度,不知道是真忘記了,還是故意設下這東西等着看我的笑話,我這一生氣差點就準備掄着鐵鎬上去幹架了。

可我想起英子的眼睛,文嬸的眼淚,文叔的白髮,我縮了,只是說了一句,“死胖子,你是老天派來玩我的吧,你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啊!不裝逼會死啊?”

可能這小子也是自覺理虧,而未辯言,看着我們兩個一邊道歉,一邊嘴裏快速的唸叨着什麼口訣,然後像是在無實物表演一般,從這青石地板上撕扯了一下,好像是一層和空氣一個顏色的薄膜一般,讓後隨手一丟,明明什麼都沒有,我卻好像聽見了咣鐺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響。

“這一次你們放心吧,現在甩開膀子整吧!一定沒有問題。”看着李振信誓旦旦的保證,我還是不敢再下猛手了,大概用了六層左右的力,一鐵鍬下去,這青石地板頓時隨成了一片,幾乎都不要鐵衣出手就完成了李振佈置的事情。

就在我竊喜的時候,我好想聽到了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響,而且光是聽這聲音就知道架勢不小

。緊接着,我便看見從哪青石地板斷裂處密密麻麻的冒出許多小蟲子,身子優良優良的像是擦過鞋油一般。

因爲我的神力作用,這李振基本就沒有發揮的餘地了,我還準備裝逼凹造型的時候,這突如起來的蟲子頓時打亂了我的計劃,我下意識的想要跑,總感覺這些蟲子十分生猛似得。

而這個時候,嘴裏塞着一塊糕點的李振突然喊道,快向後退,“這是螻蛄,一般生在極陰之所,聚陰之地,”我看着李振好奇的問道,“螻蛄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好怕的啊,我從小就怕蛇和老鼠,對着寫毛毛蟲之類的玩意兒安全無愛!這東西有毒嗎?”

李振搖了搖頭說,“這螻蛄的厲害就相當於白蟻了,你看這數量,若是給我們來幾下,我估計直接就成骨頭化石了,夥計們有啥絕招的就趕緊使吧!這東西不好惹!”

就在李振準備再次激發靈犀火指,而我在給噬冥捕手點火的時候,鐵衣以鬼逐迅速閃出了屋子,眨眼之間便捧着好幾瓶子殺蟲劑進來了,還別說,在我們三噴之下這紛擁而至的螻蛄頓時便開始大面積的死亡。

面對鐵疙瘩的暴行,我跟李振當時就傻了,面對這密密麻麻的螻蛄,我以一個半投降的姿勢舉着兩隻金光閃閃的噬冥捕手,而李振像是在罵人一樣戳着一根食指,我們倆面面相覷,看着鐵疙瘩半天緩不過勁來。

這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場戰役,在你全副武裝準備出擊的時候發現這戰鬥已經打完了?我們是應該激動還是失望,看着鐵疙瘩無所謂的將那農藥放下後,我與李振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嗓子牛掰。

這個時候,很濃重的農藥味瀰漫在空間裏,這東西直鑽眼睛,不一會包括鐵衣在內,我們三個人都是淚流滿面的,實在撐不住了,我們看着李振,畢竟這傢伙他是主角。

可能這李振嘴巴大、鼻孔大所以這吸進去的農藥更多,此刻我和鐵疙瘩也就是雙眼流量,這傢伙已經是眼淚鼻涕齊飛了。

嫁入豪門:惡魔首席的小逃妻 李振看着我們看他,知道了我們在等着他下一步的動作,估摸着這傢伙也頂不住了,照着這樣下去的話,不出一會,這胖子就掛在這裏真的成了死胖子了。

我們三人對視一下,都表示先出去喘喘氣,等這農藥味道散盡了再回來。

臨出去的時候,李振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符紙,貼在那石板下面的蟲洞口上面。

就在準備問這胖子這符紙是幹什麼的時候,這胖子竟然大喊一聲,“麻痹的實在憋不住了,我先閃了……。”話還沒說完,這死胖子就像是一頭奔跑的犀牛一般狂奔而去,等這傢伙快到門口的時候,我和鐵衣才反應過來,也同時向着門口跑出,我邊跑邊喊“我擦你個死胖子,你也忒不講義氣沒原則了!”

等我和鐵衣跑到門口的時候,英子,文叔,文嬸三個人看着淚流滿面的我們,尤其第一個跑出來的死胖子李振到現在還在乾嘔,英子一家人頓時有點嚇傻了,不住的問我們咋了咋了,出啥事情了,尤其文嬸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我倒是想說明情況,可這一時半會的還沒緩過勁來,倒是鐵衣是最先沒事的,鐵衣便將大概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這英子一家人才放下心來,文叔和文嬸去倒了三盆子清水,讓我們洗洗,文叔說道,“你們剛纔噴的農藥都是開春給果樹噴的,因爲還沒有兌水,所以這味道才這麼衝



沒關係的,洗洗臉,一會就沒事了。”我用那當地的肥皂洗了把臉後,吹了吹風,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李振也沒事了,這傢伙剛纔嘔吐的非常強烈,我感覺這胖子都吐瘦了。

在我們說話的空檔,文叔和文嬸將放在的門窗都打開了,讓穿堂風吹着,估摸着一會就沒事了。

我們三個就坐在門口的空地上,我掏出一盒煙,遞給李振和鐵衣,這李振剛把煙插在嘴上,忽然像是嘴上抹了翔一般,動作迅速的將煙從嘴中抽出,看着我說,“崔銘,你這煙上面沒沾染上農藥吧,這農藥可都沒兌水啊,我剛纔看了看那裝農藥的瓶子上說這玩意兒叫一口倒啊!”

聽着胖子的話,我和鐵衣都笑了出來,看來這胖子算是被這農藥整怕了,我估計這傢伙彪悍的履歷上被農藥折騰成這幅造型也應該算是大姑娘坐轎子頭一回!

李振看着我們兩個不服的說“聽過一句話沒有,裝逼被雷劈,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們聽聽這農藥的名字,一口倒啊,多牛掰。這煙要是不小心沾染了那麼一滴兩滴的,咱們一口下去,那可真是一口倒了,這死不死的也沒多大點事情,可這傳出去我堂堂李振是因爲吸了沾了農藥的煙給掛了。

那我的那些鐵粉可怎麼辦,我有何面去面對我師父!”

我看着這口若懸河的李振,十分佩服這傢伙的口才,這節奏簡直不是廚道雙馨,簡直是那口廚道三馨啊!

我舉着雙手,“看看我這手剛纔都快洗禿嚕皮了,就知道洗乾淨了,這煙是我洗完手之後,跟文叔要的,還是剛打開的,不信你看看這牌子就知道了。”

說話間我便將那一盒子煙丟給了李振,這傢伙捧着煙盒看了看,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叫着,“哎呀我去,還真是在地煙啊,你們看着名字,大馬路,光聽這大馬路的菸民都這麼霸氣。”

邊說着話,這傢伙邊將那煙直接塞進了懷裏。

看着這傢伙的舉動,我都懶得再想詞諷刺他了。

我掏出打火機點着我嘴巴上的煙,然後幫鐵衣點着後,將打火機丟給了鐵衣,我剛吸了一口,發現這煙的確勁頭很大,一口下去辣辣的味道,不過看的出都是新鮮的菸絲做的,透着一股暗香,兩口下去,感覺很棒,我心想着走的時候一定拖文叔都買幾條子帶回家抽。

就在我想這事情的時候,這胖子竟然連我的打火機都塞進懷裏了,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頭穿着道袍的貔貅啊,我已經完全無語了,三個人蹲在地上吸着煙。

突然,李振擡起頭來看着鐵衣說道“鐵兄弟,我知道你這身手的確很生猛,可是一會要有啥動作和點子的話跟兄弟們透個氣啊,別整那突然襲擊,雖然我承認的確有驚喜,可是這驚嚇也不少啊

。”

鐵疙瘩看着我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簡潔明快的說了一句“好”。

這個時候,英子蹦蹦跳跳的過來了,“李哥哥,鐵哥哥,崔哥哥,我爸爸給你們泡好茶了,說是喝點茶水再進去忙活吧!”

我剛想說好的時候,這死胖子明顯是剛剛跑出來喝過水的緣故,竟然迴應道“英子妹妹啊,不用了,這門和窗戶都開了這麼久了,我估摸着那農藥的味道也已經差不多都沒了。

茶水當然要喝,但還是等我們出來了再喝吧!等處理完了這家裏的事情,好好吃吃喝喝!”

鐵衣倒是無所謂,可我面對這傢伙損人不利己的行爲十分鄙視,不過想想也應該不會花費太多功夫就可以完事了,便將嘴裏的菸蒂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一起向着房門走去。

這初春的風大,這一會我們進去的時候,房子裏如果不仔細聞的話,已經完全沒有那農藥的氣味兒了。我們再次都在那青石地板處,這滿地的蟲屍簡直讓我們無落腳之地。

我看見房子裏豎着幾把掃帚,便拿起來將這蟲子實體掃在一起,簡直像是個小土丘一樣。

寶貝計劃:囂張媽咪壞爹地 李振看着我說,“崔銘看着你邋里邋遢的沒想到還是個乾淨人啊,咱們還是先處理了那聚陰之源的事情,再打掃善後吧!”

我看着這胖子循循善誘的語氣,直接回了一句,“你妹才邋里邋遢!”

誰知道這死胖子跟我說他是獨子,我汗溼衣衫的啥話都沒說。

這個時候,我看見李振對着剛剛蒙在蟲洞上面的黃色符紙撕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疊好再次放在懷裏。

我看着胖子怪異的舉動說,“哎呀我說李道長,知道您愛財如命,可這一張符紙您都回收復用啊,你可真節約啊!”

面對我的揶揄,這胖子直到將這符紙完全放好之後,纔回過頭來看着我說,“你知道個毛線啊,這符是我師父當年留給我的,想我堂堂道術天才,光是這張符是我學了這麼多年唯一沒有學會的符術。

不論我怎麼試,怎麼練,哪怕畫的跟師父畫的一模一樣,可就是沒有一點作用。

這符紙你看着簡單,可這張符我畫了很多年了,都未曾學會,我師父說,只有只有以一直非常特殊的純陰之筆才才能畫出這符,這符叫冊天符!可震懾陰物,好像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我師父說,以後我便會知道!”

看着胖子吹的天花亂墜的,我嗤之以鼻的看着這傢伙,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突然聽到冊天符這個名字,我周身一震,冊天符,冊天符,我心理暗暗想着,這冊天符是不是跟解開萬魂詛咒的冊天儀式有什麼關係?我看的出,此刻鐵衣的想法很明顯與我一致,也是被這冊天二字所吸引了。

我記得當初徐伯跟我說過,這冊天意識需要從千年烏金石中取出烏金判筆,再以烏金判筆畫出那冊天符後,才能啓動冊天儀式



難道這一切都是徐伯所算計好的?這冊天符的那個隱藏的巨大作用是不是解開萬魂詛咒的冊天儀式?

此刻,我滿腦子都是一個個碩大的問號!

我看着李振那神聖的樣子,突然對着傢伙多了很多好奇,好像我們之間有種看不清的聯繫將我們捆綁在一起,真分辨不出這傢伙是真情流露還是演技爆發,總之呈現出一副難得一見的嚴肅。

我看着鐵衣的眼神,應該是等完結這聚陰之源的事情之後,再做決斷,先不要貿然行事。我看着鐵衣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的李振因爲專注於剛剛自己營造的氣氛之中忙着凹造型而沒有注意到我與鐵衣此刻好奇的表情,隨着這傢伙將那張神祕的冊天符紙收好之後,我赫看見李振拿起了地上的那個大鐵錘。

這胖子喊了一聲“哎呦喂,走起!”這錘子照直砸在了哪蟲洞密佈的水泥上,隨着轟的一聲,這胖子還沒來及喊出聲音,這連着胖子腳下的水泥地便塌陷下去了。

我和鐵衣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這剛纔還掄着鐵錘的胖子李振便不見了。

要說這畫面簡直太凌亂了。

大概過了四五秒鐘的時間,我對着鐵衣說:“胖子不見了?好像掉下去了!”

鐵衣看着我說“好像是掉下去了!”

我回應道說:“鐵疙瘩你說剛剛胖子掉下去是故意的還是失足啊?看着造型,話說胖子的演技簡直是影帝級別的說!”

我和鐵衣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剛剛好容納下胖子身形的不規則洞穴,正在佩服胖子剛纔那逼真的演技的時候,聽見下面傳來了胖子的呻吟聲,“哎呀我擦,麻痹的摔脫肛了都,我說鐵衣,崔銘啊,別愣着了,趕緊下來救人啊!”

聽着胖子的話,我看着鐵衣說,“好像是真的,胖子是失足摔下去的!”

鐵衣直接甩下一句“趕緊拿繩子救人之後”,便衝向了門口。

我則在一旁鼓勵胖子,讓這胖子始終保持戰鬥意識,不要放棄,我喊道“哎呀我去,胖子,剛剛我還說你小子是故意跳下去的,正跟鐵衣劃拉你牛逼的演技,原來真是失足啊!

我說你閒着沒事幹泥瓦工啦哈,沒事你掄大錘幹嘛。”

胖子一邊呻吟着一邊說,“你小子知道個毛線啊,我剛剛算過了,下面定然都是空的,我這不是想一錘子下去讓你們開開眼啊,誰知道沒開了眼倒是開了個口子,這泥瓦匠還真不靠譜,你說這水泥咋就連在一起了啊!摔死我了! 副本大佬 你小子還愣着打毛衣啊,趕緊去拿繩子下來救人!”

這下面陰冷陰冷的



我看着下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我便對着胖子說,沒事鐵衣去拿繩子了,很快就回來,稍微忍耐一下哈,你現在怎麼樣,還能不能動彈了,我覺得你那身肥肉應該緩衝能力很棒啊!”

胖子聽到我說肥肉二字十分出火,頓時聚感覺生命力旺盛起來,吼道:“肥你妹的肉啊,你那才肥肉啊,道爺我這一身神膘,沒眼光的玩意兒!品味決定人品,你小子品味嚴重不求行!”

就在我準備還嘴的時候,鐵衣拿着一捆繩子回來了,

我們環顧一週,尋找束繩之處。

我突然看見我們身邊的那根鐵鉗,我尋思着如果將繩子綁在鐵鉗的中間,將鐵鉗架在斷裂的洞口之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就在我說出我的想法的時候,還沒等鐵衣說話,這胖子好像順風耳似得說“拉倒吧,說你小子品味不行,原來智商也不行啊,第一你架在水泥裂縫上面,在帶着塌方的話,你們兩個沒摔死我會被這落石砸死,二來,就算這水泥地能承受你們兩根麻桿不塌,可這繩子一滑你們不照樣落下來?”

聽着胖子的話,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道理,我想了想對着下面的李振說道“哎呀我去,胖子恭喜你啊,你這一摔收貨頗豐啊,沒想到把你腦子裏那坨漿糊摔散了,這智商都摔高了,摔的好,摔的好!”

胖子一聽急眼了,衝着我喊道“好你個腿兒啊,你腦子裏纔是屎包啊,這麼愚蠢的辦法都能說的出口,也不怕火大燒了舌頭,別廢話了,趕緊下來,找個燈,帶上我的包和桃木劍。”

鐵衣則說道“燈我已經拿到了,拿上李振的包和桃木劍就行了。”說話間我看見鐵衣拿着兩個碩大的手電筒,據鐵衣說這是農村晚上巡視菜地的時候用的,這體積我也是醉了。

在我快速收拾好胖子放在祭臺上的那些零碎東西之後,我看見鐵衣將那一捆繩子的一段綁在了窗戶架子上,試了試,承載我們的分量應該沒有問題,我唯一擔心的是這窗戶架子能不能承受胖子那二百多斤的肥頭,哦不神膘。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先下去再說吧。

打定主意之後,鐵衣率先裝着手電筒就下去了。在鐵衣下到下面的時候,打開手電筒對着我說道,“崔銘沒有問題,現在你下來吧。”聽見鐵衣的話,我便也準備順着繩子下去。

可是剛剛看見鐵衣好像猴子一樣的動作應該是沒有什麼難度,可是真到我下的時候,我才發現遠遠沒有我的想的那麼容易,但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戰戰兢兢的握着繩子往下滑。

因爲鐵衣在打着手電給我照路,這癱在地上的胖子笑的死去活來,不住的揶揄我。

“哎呀我去,崔銘你小子爬個繩子能怕成這樣,逗死我了,就這五六米的高度你抖個毛線啊,要是道爺我有準備直接就蹦下來了,哎呀我去,你腿別夾那麼緊,小心褲子着火了,哎呀你……。”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我這捨身取義的來救人,竟然被這死胖子嘲笑成狗了,沒有辦法,趴在繩子上的我完全沒有辦法分心,只能任由這死胖子語言侮辱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我終於在這胖子的嘲笑聲中平安着陸了。

看着胖子笑的褶皺的像是一朵枯敗的菊花一般,我真是恨不得抽他一頓。這個時候,鐵衣將胖子攙扶起來,才發現這胖子還真是皮糙肉厚的,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只是屁股摔的不能坐而已。

我完全想象不到這胖子以屁股先着地的動作落地是個什麼造型,對於剛剛胖子摔下的造型沒有能夠及時拍下留作紀念我感覺十分遺憾。

這個時候,胖子雙手抱着屁股,動作十分猥瑣,不過看這架勢,一屁股淤青是免不了了,想到胖子每天趴着睡覺的造型,我剛剛的鬱悶便瞬間煙消雲散了。

鐵衣舉着兩個碩大的手電筒四下打量着,這是個封閉的密室,距離地面大概有四五米的高度,這順着手電光照射的方向看去,牆壁和地面都很像是我與鐵衣在漾泉枯井下見到的那種石體。

感覺冷冷的,空間裏像是冰箱一般,讓人渾身不自在。

胖子四處看了看,讓後掐着指頭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計算什麼。我一閉上眼睛,便會看到那六十四處煙塵,七十二家草寇中慘死的成千上萬的冤鬼猙獰的向我裸奔撲來,從那僵硬呆滯的表情中,從那斷壁殘垣的肢體上,從那汗腳一般的鬼氣裏,我感覺我自己如同一隻被烤的吱吱冒油的乳豬一般,看着這羣飢餓的“食客”猴急的樣子,我沒有欣喜而是屁滾尿流的玩命奔跑着,聲嘶力竭的叫喚着,直到身體和意識慢慢被湮沒,絕望的爭紮在無垠的屍骸中,血流裏,眼前瀰漫着一片猩紅的顏色,看着自己化作段段枯骨,風化成沙……。

這是一個盛唐背後的祕聞,

這是一次流傳千載的救贖,

在那個胖子肆意得瑟的年代,我的祖宗成了催命判官—掌管陰司,

在這個瘦子橫行牛掰的時代,我陰差陽錯成爲了陰差—編外鬼僕,

在逸山崖邊絕望的一跳,我跳進了這個故事。

我是陰差,陽世陰差,平凡的生命在從我逸山崖邊我跳進了這個故事,

奈何血蛟、噬金蟻蟥、針咽餓鬼、地府鬼棺、古墓尋器、奈何橫渡,充斥在我的生命中,

我用卑微的文字紀念一段感動,

我用離奇的歲月完成一份救贖,

看着胸前翻着炙熱光芒的炙血玄武,我相信,這一次,我不會輸。

這是我的故事,在27歲之前,一根畢業於著名大學的非著名叼絲,27歲之後,認祖歸宗,祖宗是冥府四大判官之一的催命判官,爲解開縈繞千年的宿命詛咒,而成爲陽世陰差,在基本不享受陰間公務員權利的基礎上,活在陽間,賺取冥幣,盡着助鬼爲樂,懲奸除惡的公僕義務,恪守職責,銳意進取,值得歌頌



時光蒼老了我的言與顏,

於是,我決定寫下這段故事,在我忘記之前,在你讀過之後,是成爲鬼差世家英明赫赫的大英雄還是成爲斷門絕戶的劊子手?

在衆鬼矚目中,我接過那一束被馬面的口水噴的溼漉漉的白色紙花,伴着緩緩奏起的哀樂,我默默的將右手放在了胸口,深色莊重的緩緩低下了頭,努力擠出默哀的表情,看起來激動又不失莊重,憂鬱中透着一股小清新。這不是誰的追悼儀式,而是我成爲一名陽世陰差的必走流程。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陰曹鬼差、孟婆鬼僕和許多我見過的沒見過的,長的像人和沒人樣的,專程參加和順便路過的,齊刷刷的站在我身後,跟着祖宗抑揚頓挫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念着鬼府誓詞:“作爲鬼差我忒兒驕傲,作爲鬼差我忒兒自豪,duang了個duang,duang了個duang!我自願加入陰曹地府,成爲一名爲鬼謀利好公僕,遇到惡鬼直接削,看見冤鬼要微笑,遠離貪嗔癡,杜絕吃拿抽,牢記爲鬼使命,謹懷領導教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遇到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邪王私寵小狂妃 這恢宏的誓詞,迴盪在幽幽鬼府,蹲在路邊等待審判的鬼魂發出陣陣呼吼,這場面真是霸氣到處在漏,神馬都是浮雲!這一刻,我感慨萬千,這一刻,我激動不已,我的公務員夢想竟然在陰間實現了,我只想痛哭流涕,安撫我震撼的稀碎的心!

在誓詞宣讀完畢的時候,空間裏響徹着二踢腳的爆炸聲音,處處焚香扔紙錢,萬鬼歡呼,氣氛熱烈。悲傷的表情中結束了喜慶的宣誓儀式,我手捧白色紙花,身披白衣黑紗,接受着來自牛頭馬面,陰曹鬼官,孟婆無常和打醬油的小鬼們的祝福,鬼氣森森的擁抱讓我顫僳,常年不洗的口氣如同汗腳的氣息一般讓我嘔吐,從祖宗的手中接過了一份用五色紙打印的鬼差合同,我一目十行,難以唸誦,錯字別字無數,修改塗抹多處,好不容易找到合同制鬼差權利處卻只寫着每月初一發放冥幣1萬而別無他物,而旁邊的合同制鬼差職責處則密密麻麻,蠅鬥小字密佈,我汗流浹背的看着祖宗微笑點頭,順着祖宗的手指處,我在生前合同制,死後轉正式,陽世陰差的旁邊留白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因爲過分激動而歪歪扭扭的字,爲這輕薄的儀式,增添了一份深沉與厚重。

在鬼哭狼嚎的笑聲中,在呲牙咧嘴的表情裏,在踏上家族的使命前,在祖宗充滿關愛的眼神下,我成爲了一名光榮的合同制陰差,享受着每個月按時發放的冥幣補貼,在解開萬魂詛咒的主要任務中努力盡着一名鬼僕的光榮義務,直到死後轉正獲得地府編制。27年前,我是著名大學的非著名學生卓凡,27年後我是名震三界催命判官的後人崔銘。我手裏懷揣着成爲陰差後的第一份薪水,在那一封寫着“新水”而且薪字明顯寫錯的信封裏,我掏出一疊厚厚的冥幣,雖然轉眼就成了人人羨慕嫉妒恨的萬元戶,但想起這玩意在我回到陽間後有毛用的情緒感染下,我開始淚流滿面,漸漸發展成嚎啕大哭,看着眼前一個個似笑非笑,點頭鼓勵的鬼臉,我心如刀割,那畫面太彪悍我不敢看,連牛頭和馬面這不是人的玩意都哭的稀里嘩啦,上竄下跳的誰拉都拉不住!像是雙雙得了瘋牛病一般,不要問我爲何如此悲傷,因爲我一定不會告訴你我多麼怕鬼!

盛唐是一個令人爲之魂牽夢縈,費血沸騰的年代,豐腴的審美觀,令今代無數女子爲之垂涎欲滴,嚮往不已。如今坐落在世界各地的唐人街,更是無聲的訴說着歲月長河中那段華夏最輝煌的履歷,而這一切卻讓我以及我的家族承受着千年前輝煌背後的陰霾

。崔家的經歷源自盛唐時期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說起來那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想想都蛋疼不已。盛唐,那是華夏曆史中最繁盛的一個時期,一張最瑰麗的名片。然而每一個朝代的更迭總是建立在無數的冤鬼枯骨、血海屍山、亡魂遍野之上的,自然,這盛唐也不例外,甚至更甚一分。

晉陽起兵、玄武之變、虎牢之戰、血浴長安、平定隴西……,一個個如數家珍的名字,背後都是一雙雙幽怨的亡魂鬼泣。在人們讚歎貞觀之治的太平景象時,卻極少有人知道,我們豐都崔家所經受的漫長磨難和邪佞詛咒。縱然唐王李家乃天命之主,青龍庇佑,天書《推背圖》有云,盛唐之氣乃盛唐四相所致,其中青龍之氣賦予李家,白虎之力加於秦瓊,朱雀之魄籠罩武氏,而這玄武之血,便流淌在有着陽間鬼官之稱的豐都崔家。然而,這源自地底深處的玄武之血卻與其他三相有着截然不同的使命,因爲這流淌在豐富崔家的唯一一滴玄武之血便是爲了這份盛世恢宏的救贖,而作爲這個名震地府的家族中唯一一個自殺的我竟然陰差陽錯的擔起了這份責任,選擇了一條無法迴避的路,於是我常常獨自感嘆着,跳崖有風險,衝動需謹慎,衝動後的懲罰那真是槓槓的卡卡的—痛!

漆黑的夜在燈光下,將我的身影拉得漸長,我喜歡陽光,卻必須行走在黑暗裏。我是平凡的人,原本嚮往的只是一條平凡之路。但簡單的渴望逃不脫命運的羈絆,我在陽間,我是陰差,我叫崔銘,如果你還記得那個陽光的卓凡,那麼請你忘記。

在經歷過這些事之後,我對眼前這個世界的認知發生了顛覆性的反轉,如今在人們談神論鬼時最多淡然一笑,然後轉身離去,瀟灑的不帶走一片葉子。曾出現在我生命中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英魂亡靈,那些快樂與感動,那些遺憾與悲傷,還有那些鬼,我只能靜靜的放在回憶裏,任其在過往時光中漸漸蒙上塵埃。那一天,我想不起是因爲什麼,我決定將我所經歷的這些記錄下來,也許目的僅僅是爲了在我的老到什麼都會忘記的時候,讓自己想起那段我生命中最瑰麗的時光,記得那些走過我生命裏的人,也許這樣就夠了。

以前—我叫卓凡,曾是個痞子,高學歷的痞子,長的還行的高學歷的痞子。這是周沫的母親送給我的獨家冠名“痞子”,這一次的痞子與道德法紀無關,只是因爲生活強加於我的卑微與無奈。面對生活與愛情,我努力過,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中努力建造着自己的夢。殘酷的現實讓我與夢想漸行漸遠,隨着一點點的下調着夢想的節奏,我在社會的最底層卑微的掙扎着,直到迷失了自己。當週沫離開的時候,我已知道這個世界已不再屬於我。當我逸山崖邊縱身一躍的時候,我曾那麼篤定的相信一切會到此爲止。

我為國家修文物 現在—我是崔銘,是叼炸天的催命判官崔珏一族的後人,身懷崔家最後一滴玄武之血,以叼絲之姿懷揣逆襲之志,以生死之事經歷重重鬼差詭事,我是鬼差,陽世陰差,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那些年我當陰差的故事。

有道是遊走於地獄人間,彷徨於愛恨之線,爲情捨生赴死,爲愛再活一次,冤魂叢生荊棘路,陰差執筆解塵咒,奇聞怪談遇詭事,撰文獵獵書故事,此刻,玄武之血已燃,我已踏上救贖之路,縱,一生顛沛流離,縱,前路佈滿荊棘,縱,鬼魅妖邪遍地,這一次,我無悔前行路,這一次,我爲宿命救贖。我是崔銘,催命判官之後,陽世陰差之旅,誰與我同行?聽,此刻我說與你聽!

第一卷陽世陰差

第1章《冠名痞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痞子,我—就是痞子”,電影裏頹廢的男主在說到這句臺詞的時候,憂鬱的眼神,稀疏的鬍渣,性感的青春痘,陰暗的側臉和輕浮的嘴角,讓我深刻的懷疑自己算不算是痞子界的恥辱,雖然相比男主,我覺得我更帥氣一些



可是面對痞子這個冠名,我不置可否,我只是個痞子,雖然燒殺搶掠我都不曾染指,甚至在公交車上我會主動讓座,看見地上的紙屑我會自覺撿起,我扶着大爺大媽過馬路,看見城管來了幫着商販扛包跑路,學生情侶約會我會幫着放哨送套……此番種種,不勝累舉。可能我真的算不上一個合格而有專業操守的痞子,在此,我向所有痞子界的同仁們表達我最真摯的歉意和最誠摯的問候。然而周沫的母親站在我身後的房門內憤怒的說道:“他就是個痞子而已!”的時候,我沒有勇氣否認,縱然我成爲一個痞子與道德法紀無關,只是因爲我的失敗與無奈,更因爲我承諾的幸福如今依舊只是承諾而已,所以我無法選擇拿起聽起來高大上的冠名,我只是一個痞子,一個不折不扣的loser!學名也叫純叼絲,逼格爲零。

現在的我毫無疑問是一個痞子,一事無成,一無所有,夢想沉淪,朝九晚五。每一秒鐘的時間流失都在讓我距離夢想漸行漸遠。於是,我咬着牙齦,憋着尿意,爲了生計而努力做着喜歡與不喜歡的事。縱然無人喝彩圍觀,這場一個人的戰役我也反覆衝擊,包抄偷襲,你跑我追,迂迴遊擊,體會着槍林彈雨!時刻感受着生活彪悍的戰鬥力。當然,我時常卡殼的的小米步槍,沒有當年先輩們生猛的戰績,n戰零勝,我完敗的徹底!沒死都算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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