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錯誤的代價……也顯而易見。

不過他倒了,好在還有另外兩個殺人王,也不是就此全盤盡崩。

混著煙霧,木馬勉強憑藉聲音,彎下腰來,給了某輛車的輪胎一刀。

載具的作用很強,不止能起到轉移作用,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為玩家帶來保護,可凡事終究沒有完美。遊戲里,車輛輪胎被設置的極為脆弱。

普通武器需要兩次攻擊,而職業武器則……只需要一擊!

正在高速行駛的車輛,輪胎猛地被來了這麼一下,結果可想而知。

開這輛車的是無雙指揮,撒氣聲一響,他的車頓時不受控制,一個急速漂移,直接一頭撞破橋邊的石墩,掉到了下面的河裏。

而始作俑者木馬也沒好到哪去,雖然是遊戲手臂還沒斷裂,但也收到了系統『無法使用』的提示。並且藉助慣性,他被帶的滾出很遠一段距離,出了煙霧后,接着就被無雙兩翼岸邊的遠程抓到機會,合擊帶走!

「玩家無雙丨力王以驚鴻箭擊倒酒池肉林丨木馬!」

至於最後一名開車的無雙隊員,則是很好、也是很幸運的執行了此前指揮的命令,砰地一聲,把兩輛報廢的車輛生生頂出了煙霧之外!

可惜的是,他沒有撞到人,而且因為撞擊,自己開的車被迫停了,接着把他甩出了車外。

這時候就能體現安全帶的重要性了,不過遊戲沒有這一設定,被甩出去的無雙選手摔在地上,直接沒了半血。幸好他反應夠快,落地后就地一滾,順勢進入了煙里,從而避過了敵人的攻擊。

戰場看似複雜,其實只不過發生在幾秒之內,畢竟雙方的距離本身就不遠。

第一次衝鋒撞擊,無雙一死一傷,酒池肉林則是沒了兩個。

只從表面來看,無雙是佔了便宜的一方,優勢領先。

戰神因為碾壓紂王去了,也離開了煙外,不過畢竟有自己兩翼隊友的威懾,他隨即停下車。

「靠,這煙怎麼還沒結束?」

他極為不爽的看着面前的煙霧,暗自罵了一句,然後掏出拳套,反身沖了進去!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你怎麼來了?」蘇白將她抱進大廳里后,低頭看著她。

「昨天我媽發現你拿來的禮物沒拿走,所以讓我今天給你送回來。」姜寒酥道。

蘇白低頭將額頭抵在她的腦袋上,道:「像是你們一家人的作風。」

「不過小寒酥,昨天你就知道今天要過來了,怎麼到現在都沒跟我說呢?你可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蘇白道。

姜寒酥小聲地說道:「我,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看著懷中因為說了這句話眼神一直躲閃不敢看他的小姑娘,蘇白笑道:「還真是一個驚喜。」

分開那麼久,蘇白自然是想好好的跟她溫存一番的。

只是兩人見面,中間插著一個林珍,這些事自然是很難做到的。

不過沒想到林珍的性子會硬到這種地步,都已經送出去的禮,竟然又給他送了回來。

不過她這個讓姜寒酥去送,可就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抱著她來到大廳里的沙發上,蘇白正想坐下,老腰一疼,他直接帶著姜寒酥栽倒在了沙發旁。

太久沒幹過活,這一干又乾的太猛,特別是昨天大部分時間不是站著就是彎腰,再加上又睡了一天,腰實在是太疼。

本來站著還好,這腰一彎下來,蘇白直接就撐不住了。

沒等懷裡的姜寒酥說話,蘇白先出聲道:「你太重了。」

太丟人了,竟然抱著她栽倒了。

姜寒酥眨了眨眼睛,問道:「那我再減瘦一些。」

「呃,那倒沒必要了。」蘇白道。

她已經足夠輕了,再瘦下去,可就真沒什麼肉了。

姜寒酥笑了笑,起身將蘇白扶起來,然後走到他身後給她按起了腰來。

姜寒酥冰雪聰明,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才如此的。

別說是蘇白了,她在學校里許久沒有干過重活,剛回到家的那幾天,身上又何嘗不痛呢。

越是如此,她便越感動啊!

「像你這樣的人,本該不必如此的。」姜寒酥在他腰間輕柔地按了按后說道。

蘇白躺在沙發上,腰被姜寒酥的小手按的很舒服。

他聞言笑著問道:「像我這樣的人?我是什麼人?」

姜寒酥想了想,倒還真想不出用什麼詞語去形容了,只能道:「很厲害的人吧,我學習,或者是大部分人學習,都是為了賺錢,為了日後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但你呢,比我還小,但做出來的成就卻遠超於我了。」

「你所謂的成就就只是賺錢嗎?」蘇白問道。

「對啊。」姜寒酥道。

「小財迷。」蘇白笑道。

姜寒酥皺了皺鼻子,說道:「我不是小財迷,但我如此努力學習,確實是為了賺錢。」

「這樣一說,是不是覺得我很膚淺,別的同學都有夢想跟目標的。」姜寒酥道。

「很現實。」蘇白道:「什麼目標跟夢想,對於我們這些從村裡走出來的孩子來說,學習,其實就是為了賺錢。」

當年蘇白去海城打職業,哪裡有想過冠軍什麼的,他想的無非是賺錢。

等賺了錢能吃飽喝足后,才想著去拿冠軍,追求精神上的享受。

「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姜寒酥問道。

「什麼事情?」蘇白問道。

「就是像你這樣賺了錢后,應該會有夢想吧?」姜寒酥問道。

「當然有了。」蘇白笑道。

「是什麼啊?」姜寒酥好奇地問道。

「我這樣一生就只有兩個夢想,一個是把酥白麵館開遍全國,另一個就是娶一個叫姜寒酥的姑娘為妻。」蘇白笑道。

「你說像我這樣的人不必如此,但是寒酥,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在追求我的夢想啊!因為你,就是我畢生的夢想之一。」蘇白道。

以前世蘇白的身份,見識過上層社會太多的骯髒與不堪。

在上流社會中,一個男的有幾個女的,一個女的有幾個男的,都是普通尋常的事情。

這些人,甚至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之所以繼續下去,無外乎金錢二字罷了。

愛情?這不是,在真正的世界里,誰能容忍對方有第三者的存在。

對於一些女孩來說,這的確是最快的來錢方法。

只是越是如此,蘇白越嚮往純真年代那最真摯的愛情。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蘇白前世才會對姜寒酥如此難忘吧。

因為她乾淨,清純,代表著蘇白逝去的純真歲月。

因為她是那個純真歲月里最出彩的人物。

對於這種人,人們總歸是難以忘記的。

就如許多年後,人們很難忘記今時的姜寒酥一樣。

當年的蘇白,又何嘗不是跟他們一樣呢。

姜寒酥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事實上,姜寒酥一直都是如此,蘇白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時候,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她大多時候,都會把這些感動深深地埋藏在心裡。

如果是一個不懂她的人,可能會覺得自己的愛白付出了。

但蘇白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她肯定都會記得的。

若非如此,自己又怎麼會追到她呢?

就是因為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連在一起,連到最後姜寒酥已經喜歡上他,沒法拒絕他了。

蘇白最厲害的一點,就是一件事情只要確認,就會不顧一切的去做。

初中時想多睡一個小時是如此,前世以及今生都想追求姜寒酥也是如此。

如果前世姜寒酥沒死,那麼蘇白一定會在自己奪冠之後認為自己有能力了之後回來追求她。

可能那時候的姜寒酥已經追不到了,但蘇白絕對不會放棄。

當然,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姜寒酥矜持,蘇白自然就得主動一些,不然兩個人都只是看一眼便害羞地低下頭的話,那可能跟姜寒酥談三年戀愛都只維持在牽手級別。

「好了,別按了,再按手該疼了。」蘇白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將她拉到了前面來。

但手被蘇白握住,姜寒酥卻劇烈的反抗了起來。

她抽出了自己的小手,小聲道:「別摸,我手摸著不舒服。」

蘇白將她抱在懷裡,再次牽住了她的小手,笑道:「你還真以為我會因為你的手起繭子而不要你啊。」

說完,蘇白低下頭,在她有些繭子的手掌上吻了吻。

……

書閱屋 宋藍芝也說道:「季林,你都是六七十歲的人了,難道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的,你們再狡辯也沒用!」季林一想到沈建雲給他的一百萬,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季林,我自問我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沈溫婉心裏十分失落,為了沈家,她拚命的工作,可是到頭來卻換來是這樣的結果。

蕭何忍下了這口氣,要是換作以前,他早就動手了。

沈向軍厲聲道:「沈溫婉,你們一家實在太令我失望了,你暗地裏吃回扣也就罷了,還拿季林性命相威脅,逼迫季林說謊!你這樣做實在斷送我們沈家的前途!」

「爺爺,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沈溫婉一臉委屈的說道。

「閉嘴!」沈向軍吼道,「到現在你還一點悔悟之心都沒有?」

沈廣濤見狀,站出來火燒澆油:「爺爺,我知道沈溫婉認識很多商業大佬,可以為我們沈家帶來業務,可是要擔任董事長,必須要有品行,有責任心!可沈溫婉中飽私囊,品行不端,她根本就不能帶領我們沈家擠入一線家族,反而讓我們沈家走向深淵!」

沈煙柔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爺爺,我覺得家族企業的董事長需要從長計議,要是繼續放任沈溫婉這麼下去,會毀了沈家的!還請爺爺把沈溫婉的董事長之位收回!她根本沒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沈廣濤和沈煙柔兩人對視一眼,發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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