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趴在洞里的那隻大蟲瞬間位移,向韓茜直撲過來,那矯健的身影絲毫不比箭慢。

眼看著二百斤的身軀撲向人馬,說時慢,那時快,側面一支飛失從空中攔截,那隻老虎也算機靈,側過身躲了去,放棄攻擊目標,而是趴在不遠處虎嗅不止。 ???鄧小月手一抽,而後再另外一隻手打了過來,我直接過去將她撞退了幾步:“動我可以,動她的話。我就毀了你蛇蠱婆一族。”

鄧小月本事雖然大,但是卻不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揉了揉心口:“陳浩,這件事情沒完,只要你還在陰司一天,你就永遠逃不出我的手心。”

說完走了,胡司殿一臉驚愕上來:“哎呀,你怎麼能跟她動手呢,那些鬼魂都是冷血蛇,沒有人性的,找到你姐姐了趕快走吧,這次麻煩惹大了。”

鄧小月最大的後臺無非就是酆都城的那郎中。這裏天高皇帝遠,莫說很難通知到那郎中,就算通知到了,我也沒有怕的意思。

在司殿焦急等了幾個時辰,之前在枉死城找我姐姐的陰差返回來了,剛進入內殿就急匆匆說:“不好了。那個女孩子被蛇蠱婆她們劫走了。”

“什麼?”我和胡司殿都站了起來。

胡司殿遲疑了幾秒後說:“把靳寒找來,讓他帶一百陰差,跟我一同去要人去。”

靳寒隨後過來,見到我後笑了笑,胡司殿並不知我與他認識,也沒在意:“靳寒。把你手下的陰差帶上,隨我一起去蛇窟。”

靳寒應是,等集結完畢,我們一同趕往蛇蠱婆領地。

剛準備上山,旁邊墳墓中密密麻麻的黑蛇爬了出來,擡頭吐着信子,擋住了我們去路,不一會兒,兩蛇蠱婆出現,說:“胡大人,這是準備攻打我們嗎?”

胡司殿微微一笑:“不是,只是有些事情跟鄧族長商量。”

“族長說了。只能你和陳浩兩個人上來,其他人不能上來,你們看着辦吧。”

胡司殿猶豫了會兒,回頭對我說道:“會很危險,要不我一個人上去吧?”

“這本來是我的事情,胡司殿肯幫忙就已經是仁至義盡,哪兒能胡司殿一個人冒險,我跟您一同去。”我大義凜然說。

胡司殿拍了拍我肩膀:“好小子。比我膽量大多了。”

我乾咳起來,比他膽子大的人一抓一大把。

兩人一同上山,依舊是進入山上的小屋子,鄧小月這會兒正大刀闊斧坐在上面,我們進去後,胡司殿找了個位置坐下,我也跟着找位置。

鄧小月卻呵斥一句:“誰讓你坐的?蛇蠱婆一族的椅子,可不歡迎外人做。”

胡司殿尷尬看着我,我聳聳肩表示沒事兒,不坐就不坐,站起來,胡司殿說:“鄧族長,聽說你們帶走了小女孩,是否屬實?”

鄧小月點頭:“是真的,聽說她是陳浩的姐姐,既然是老熟人的親人,我們請她過來做客而已,兩位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興師動衆過來的?”

胡司殿直入主題:“還請鄧族長放過她,她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用陳浩的命來換。”鄧小月也直接說出了她的條件,這也太狠了些,一開頭就要我的命。

我的命金貴着呢,哪兒能給她。

我還沒說話,胡司殿又開口了,這次語氣比較強硬:“鄧族長,你們在巴蜀陰司生根發芽,我給了你們很多方便,今日我不過只是這一個要求,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鄧小月微微笑了笑:“胡司殿,並不是不給你面子,今日的事情並不關你的事情,我們從來沒有針對過你,只是針對陳浩而已。”

“鄧小月!”胡司殿突然拍了桌子站了起來,“跟你明說了,那女孩兒,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當一個司殿真正發怒的時候,還是有些嚇人的,這裏其他的蛇蠱婆被嚇住,因爲胡司殿之前的形象跟現在的形象完全不同,截然就是兩個人。

鄧小月皺了皺眉:“胡司殿如果有能力對我們動手,不早就動手了嗎?如果沒有我表兄的扶持,你能坐上這個位置? 穿書女配男主的小冤家 好好想想吧,胡司殿!”

我說呢,作爲一個司殿,竟然被鬼魂這樣壓制,怎麼都不應該,原來是鄧小月身後那個人扶持上去的。

胡司殿一時無言,咬牙好久卻說不出半句話來,滿臉尷尬和羞愧。

這種事情當着別人的面說出來,肯定會引起反感和尷尬。

鄧小月沒理會胡司殿,而是看着我說:“陳浩,要麼你給我堂妹償命,要麼你姐姐給我堂妹償命,你自己選擇吧。”

“我償命,不過首先,你得讓我看到我姐姐吧。”我說。

鄧小月沒想到我會回答得這麼幹脆,胡司殿對我的選擇也很不理解,鄧小月隨後讓蛇蠱婆將我姐姐帶了過來。

看到她時,我心裏再一痛,馬上來了怒氣:“這是你們折磨的?”

她嬌小身軀上滿是傷痕,溝壑到處都是。

鄧小月說:“不是,在枉死城中,其他鬼魂做的,見到她了,現在你可以死了吧?只要你一死,我馬上放了你姐姐。”

我呵呵一笑,扳指裏除了謝嵐,其他的鬼魂全都放了出來:“殺了她們。”

這些蛇骨婆個個能力不俗,但是我身上鬼魂也一樣,這屋子裏面不過五個蛇蠱婆,張嫣現如今已經在向青眼轉換了,代文文也是,胖小子早已經成了紅眼,至於韓溪,之前一直沒有發現,她竟然也是青眼的。

也並不奇怪,她在陰司遊蕩了將近百年,一百年時間各種情況肯定把她鍛鍊得異常厲害,青眼很正常。

只在短短的幾秒鐘,這裏面的蛇蠱婆全都毀於一旦,只剩下了鄧小月。

鄧小月見我們動手殺了蛇蠱婆,淒厲尖叫起來:“我要殺了你。”

喊完站起身,眼睛竟然變爲了灰色的,身後兩條大蛇突然出現,張開大嘴就朝我咬了過來,鄧小月也揮拳過來。

我專心應對鄧小月,我先退後幾步,將陳可收入了我的扳指之中,然後喊:“你們所有人,防止外面蛇蠱婆進來。”

韓溪這會兒說:“我來對付她。”

說完走上前來,還沒等蛇蠱婆過來,她直接將先過來的兩條蛇抓住,丟到了一邊。

蛇蠱婆這會兒靠近,兩個女人迎拳相撞,砰地一聲沉悶響聲,兩人都退後了。

重生之嬌嬌 不過那兩條蛇馬上反應過來,回身一口,竟然將韓溪的小腿給咬掉了下來。狀池木巴。

韓溪失去重心,偏倒在了地上,這種痛苦不壓抑**丟掉腿部,她一個弱女子,承受不了,通呼了起來。

“胖小子,照顧韓溪,嫣兒,文文,我們上。”我對張嫣喊道。

張嫣恩了聲,代文文也微微蹙着眉頭點了點頭。

三人一起上,不過我馬上就被兩條蛇給纏住了,一把掐住蛇頭,只是瞪了它一眼,竟然暈了過去。

正詫異,瞥見了脖子上的虎王牙齒,肯定是它的作用。

“陳浩,你去死。”鄧小月已經瘋了,胡亂打擊。

張嫣和代文文兩人順勢將她給鉗制住,架過去按在了壁上,我對準她的眉心就是一拳,砰地一聲,她雙眼一翻,沒了知覺。

張嫣和代文文鬆開了她,見下方蛇蠱婆已經衝了上來,胡司殿馬上說:“我帶你們下山。”

我們點頭,代文文和張嫣扶着韓溪,我們從後山快速離開。

一路疾行回到司殿,還沒來得及休息,胡司殿就說:“你們快走吧,這司殿裏面很多眼睛,恐怕早就有人去通知鄧小月的表兄了。”

“那你呢?”我問。

胡司殿說:“我原本就是一個便宜司殿,一直低聲下氣活着,也受夠了,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不當了。”

他當司殿對我們以後肯定很大的幫助,要是這樣就丟掉了司殿身份,有些可惜了。

就問:“她的表兄是誰?”

胡司殿說:“玄部尚書部下柯郎中,正五品。” ???聽到柯郎中的這稱號,我稍微遲鈍了一下,馬上問:“玄部尚書手下一共有多少個柯姓的郎中?”

“就一個,怎麼?”胡司殿問我。

我樂了。說:“胡司殿放心吧,柯郎中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不止不會對你怎麼樣,恐怕他還會親自來跟你賠禮道歉。”

胡司殿認爲我的說胡話,呵呵笑了兩聲:“你就別安慰我了,還是快走吧,如果走官道的話,他今天就能到這裏。”

胡司殿的話音纔剛落,門外就傳來了聲音:“誰要今天快走?”

我往外看去,正是那柯郎中,帶着幾個陰差走了進來,胡司殿面如死灰:“完了。走不了了。”

柯郎中走近後,胡司殿說:“柯大人,都是我的錯……”

柯郎中立馬笑呵呵說:“我那妹妹任性慣了,不懂事,給胡司殿添麻煩了,我是特意來賠禮道歉的。”

胡司殿愣住。全然不知怎麼回事,臉上寫了十萬個爲什麼。

柯郎中隨後馬上對我說:“陳大人,又見面了。”

秋日千金 我假冒的事情,酆都城都知道,但是卻沒能奈何我,他們都是見風使舵的能手。連閻王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們敢動?

自然是怕我找陳文告狀,在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之前,先來堵住我的嘴。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這種事情,陳文鐵定不會幫我的,一般都會讓我自己解決。

“柯大人。”我說了句。

胡司殿目光錯愕在我和柯郎中之間轉換,他已經懵了。

柯郎中一臉諂媚說:“我那妹妹驕縱慣了,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陳大人,還請陳大人不要怪罪。”

估計他是還沒有去蛇蠱婆那裏,要是知道那裏的情況。應該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說:“我倒沒事,只是胡司殿堂堂一個司殿,竟然會被一個陰魂組織的首領欺壓,柯大人,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你們上面的人,你那妹妹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別別。”柯郎中馬上說,“您高擡貴手,她只是不懂事而已。我一會兒就去讓她遷出巴蜀,永不踏入半步。另外,胡司殿,我已經向上面說明了,你在巴蜀治理有方,上面答應讓你遷至陳酆都城擔任員外郎,諾,這是任命書。”

他倒是準備得齊全,連任命書都帶來了。

到員外郎的等級跟司殿是一樣的,但是意義卻大不相同,酆都城的員外郎,可以堪比地方的副判官,胡司殿原本都做好被削職的準備了,現在突然升成員外郎,落差之大,他沒反應過來,拿着任命書問:“兩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柯郎中看着我苦澀笑了笑,卻又不好介紹我的身份,要是說我冒充,不光彩。說我靠我哥,更不光彩了,他圓滑得很,打起了太極:“這位陳浩,可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胡司殿能與他有交情,三生之福啊。”

話至此,外面一羣蛇蠱婆闖了進來,一進來就大喝:“把陳浩交出來。”

自然是鄧小月爲首,她應該得到消息柯郎中來了,所以氣勢也足很多,不過才進來,柯郎中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將她給扇倒在地:“誰讓你來這裏搗亂的?馬上跟胡司殿還有陳浩道歉。”

鄧小月被打蒙了:“表兄,你怎麼……”

“讓你道歉!”柯郎中一邊使眼色一邊厲聲說。

鄧小月反應不慢,知道惹上了事兒,連柯郎中都不得不忌憚,跟我們道歉:“對不起。”

我看着鄧小月眉心上的那拳印有些想笑,擺了擺手:“算了,不過胡司殿去了酆都城,這裏的司殿位置就會空缺下來,柯大人有什麼打算?”

我都這麼問了,柯郎中肯定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你認爲呢?”

我說:“巴蜀有一個叫陳溫玉的城隍,她的能力不錯,我覺得可以擔任這個職位。”

柯郎中馬上點頭,對周邊陰差說:“你們去把陳溫玉請過來。”

陰差馬上離開,我也好久沒見陳溫玉了,準備在這裏見她一面再走。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陳溫玉被帶到了這裏,本緊張至極,但是往裏面瞄了一眼,瞧見我後笑了,撲了過來:“哥。”

胡司殿和柯郎中看見陳溫玉後難以置信:“這麼小?”

“巴蜀什麼時候有這麼小的城隍了?”胡司殿詫異至極。

她的任命書是我給的,沒有報備,自然不知道,雖然是城隍職位,但是卻不管事,悠閒得很。

我咳咳幾聲:“人雖然小了些,但是能力很強,是奉川陳家的天才,以後一定可以將巴蜀治理得有條有理的。”

柯郎中擠出了一個笑容:“好的吧,陳溫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巴蜀司殿,過幾日我會將任命書交過來,如果有酆都城的人來查,你就說你是嬰靈,切不可透露自己的真實年齡。”

“可是,我還是活人吶。”陳溫玉說。

“啥?”柯郎中幾乎喊了出來。

我問了句:“有什麼不對嗎?”

我是真的發問,不是說陰司可以在楊戩挑選有潛力的人擔任他們的要員嗎?

但是我的發問在柯郎中這裏,卻變了味,他馬上說:“呵呵,沒事,沒事,您和那位開口了,就算是閻王,也得依啊,我相信尚書大人會理解的。”

陳溫玉擔任巴蜀司殿年齡太小,肯定做不好,剛好看見靳寒站在外面,就說:“靳寒大哥,你過來一下。”

靳寒過來,說:“見過各位大人。”

“你以後就輔助陳溫玉,擔任副司殿,怎麼樣?”我說。狀池上劃。

靳寒稍微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好。”

這回答得也太乾脆了些,出乎意料。

我看了一眼柯郎中,他笑呵呵說:“我相信尚書大人能明白的。”

陳溫玉是陰差從陽間帶來的,呆了一陣就要離開了,到時候陰差會把文書交給她的。

柯郎中走後,胡司殿看着我,而後拱手說:“之前得罪,還請原諒。”

我嘿嘿一笑:“別這樣,我就騙騙他們,你們就不需要這樣了。”

惡魔總裁寵上癮 最後輪到靳寒發問:“沒想到在巴蜀陳家時你吹噓的身份,是真的,出乎意料。”

“不經推敲,很容易就戳破了,不要到處亂說。”我半開玩笑說。

因着急返回陽間解決怨念的事情,就沒在陰司多呆。

讓胡司殿把他原來的舊文書給了我,從這邊返回奉川陰司。

奉川陰司跟我矛盾依舊很大,沒跟這些陰差交流,直接趕往陽關道,到了陽關道,陰差直接攔住了我:“回去。”

我將司殿文書拿了出來,這是真的文書,說:“我有急事去陽間,快讓開。”

這兩個陰差看了我的陰司,馬上單膝跪下:“參見司殿,閻王殿急令,奉川陽間正發生動亂,鬼門暫時關閉,不管是誰都不能還陽,還請司殿理解。”

我才走沒多久,奉川陽間發生了什麼?

就問:“發生了什麼?”

這倆陰差相互看了一眼:“陳文在陽間屠戮陰魂,導致陰魂這幾日瘋狂涌入陰司,陰司短時間處理不過來,只能暫時關閉鬼門,鬼門外的陰魂不準進入,鬼門內的人,也不能出去,所以還請司殿大人見諒。”

他屠戮陰魂做什麼?

這裏已經下了死命令,況且鬼門需要法令才能打開,我毫無辦法,問道:“他爲什麼要屠戮陰魂?”

陰差們搖搖頭:“不太清楚,陰司明令禁止陽間人屠戮陰魂,他光明正大行事,陰司還隱晦支持,應該是得到陰司的同意的,具體原因不清楚,不過過幾天就能知道爲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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