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也許是老虎終於厭倦了這兒戲般的跳躍,也許是老虎終於想起來旁邊還有個凌霄在看著,顧忌到自己前輩的身份,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小子,我老人家承你的情,謝謝你救我脫困,不過老實說,你手上的戰神戒指是從那裡來的,能和我老人家說說嗎?」

安靜下來的虎前輩一股飽含著感激的意念已是傳到了凌霄的精神世界之中。

凌霄不敢怠慢,也知道這虎前輩可能和戰神戒指有著特殊的關係,趕緊回答道,「虎前輩,這戒指是小子父母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奪來的,可惜為了奪取這戒指,父母卻是功力耗盡而亡了!」

「奪取?應該沒什麼人能從主人身上奪取才對。難道說主人已經隕落了!不對,我應該知道很多事情才對,可是怎麼想不起來?」緊接著一聲痛苦的虎嘯再次在洞穴之中涌動起來。

「我叫小白,是主人救了我的命。我跟著主人四處流浪,然後主人被人圍攻,後來怎樣了?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一股股四散的意念在山洞之中肆虐,也就是凌霄精神世界穩固無比,要是別的什麼人的話可能早被這磅礴的意念將精神世界擊碎了。

接收到這些散亂的意念,凌霄也知道這虎前輩可能因為什麼原因失去了部分記憶,可惜這個時候凌霄也只能默默地堅守自身精神世界,絲毫沒有能力做點什麼。

好在,這虎前輩最終還是控制了自身意念的散發,最終平靜下來,接著向凌霄傳來一股意念,「小子,你的氣息,我記住了,可是當年發生了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查個清清楚楚,來日有緣再見!」

意念剛剛傳達完畢,沒等凌霄反應過來,虎前輩身上金系靈力涌動,形成一個漩渦,已是將凌霄吸了進去!

等凌霄再次腳落實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又再次回到了趙小寶所發現的那個洞穴之中,甚至就在站在克萊克金屬球所在架子的正前方。而那隻白色的巨虎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正呆立著的凌霄卻是突然聽到一個顫抖的聲音,「尊尊尊架是是是凌霄大大大人嗎?」

回過身來才發現,這山洞之中竟然還有個侍衛打扮的人在獃獃地望著自己,身體卻彷彿是秋風中的落葉顫抖個不停,卻又堅持著不讓自己倒下。

凌霄通過侍衛身上趙府的標誌一看便知,這肯定是趙小寶和桃子特意安排的人在等著自己。只是自己出現的情形太過於嚇人才被嚇成這個樣子。

當下,凌霄爽朗一笑,「我正是凌霄,別的先別說,快給我拿點吃的,這些天我可是快要忘掉肉是什麼味道了!」 一邊吃著多日未曾享受過的美味佳肴,凌霄一邊在盤算著這次意外被困的得失。

首先是在精神世界之上,凌霄得知還有一個意識空間的存在,可惜幾次進入意識空間都處於迷茫的狀態,但這並不妨礙他明白意識空間的重要性。

因為即使那虎前輩處於身軀禁錮的狀態都能通過意識空間來傳達一絲意念,由此可知這意識空間在修鍊體系之中必定處於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

其次是這次自己獲得一個金靈和大量的金系靈力,以後自己就能射出含有鋒銳、堅固屬性的金系靈力箭了,想必攻擊力又能提高不少。

最後,也是最主要的就是自己沒死,並且仍然擁有著自由!

狠狠地一握拳,凌霄帶著一絲后怕卻並不後悔這次的冒險,只是知道在那山洞之中耽誤的時間不短,急切地想知道桃子和趙小寶的近況。

「這位是趙兄弟吧!不知最近你家趙府情況如何?」

那伺候著凌霄進餐的侍衛這時也總算是平靜了下來,聽到凌霄問話,趕緊回答道,「小人職位低下,當不得大人兄弟的稱呼,趙府一切安好,只是聽說小主人沒能去成丹宗,心情很是低落!」

聽到這個消息,凌霄半是放心,半是激憤,看來刀盟的目標還是達成了,趙小寶如此的資質沒能得到那個什麼醫師之王的稱號還則罷了,竟然連丹宗都沒能進入。看來自己還是要出手幫忙才好。

對於趙小寶的事情,凌霄並不為難,且不說自己有著丹宗最需要的血液,有著丹宗給予的令牌,就單憑和那丹宗長老張如海的關係,都能力保趙小寶加入丹宗。

終於再次品嘗到人世間的美味,帶著點再世為人的感覺,凌霄施施然地走進早已準備好的馬車,向著趙府迤邐而去。

在山洞等待的兩名機靈的侍衛,一名隨行伺候凌霄,一名則是早早就飛奔加趙府報信,因此,凌霄的馬車剛到趙府門口,已是一群人迎了出來。


趙德言夫妻兩人拉住自家兒子趙小寶,把這相逢的空間讓給了早已哭得一塌糊塗的桃子。

能夠再次見到桃子,凌霄也是相當激動,近三個月的離別,使得熱戀中的兩人都倍受煎熬,這次能再次相見,都已顧不得什麼顏面,第一時間已是緊緊擁抱在了一起,互相說著離別後的情形。

等情緒略向平靜之後,凌霄才想起自己要給趙小寶一個交待,「小寶,別的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沒想到我這次來到這梁國,還認識你這麼一位小兄弟。對了,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加入丹宗!」

看到凌霄平安歸來的趙府一家人也都替凌霄和桃子高興,聽到凌霄這麼問,那趙德言首先開口,「丹宗誰不想去,實際上做為一個醫師,除了救死扶傷,最高的追求目標就是加入丹宗,學那神仙手段了。」

緊接著趙小寶也附合道,「是啊,我也想加入丹宗,起碼讓老爹高興,可惜這次沒我的份了!」說著還調皮地向老爹眨眨眼,引得趙德言老懷大慰,笑聲不絕。

看來經過這許多是非的磨鍊,趙小寶一家人的關係確實已更深一層,凌霄當下再不猶豫,「既然如此,小寶你隨我一起上路,我保你加入丹宗!」

聽得凌霄的驚人言語,趙家三人卻是沒有半點疑惑,一方面是凌霄在他們心目中幾近於無所不能,另一方面也在於他們對於凌霄的性格已是十分了解,知道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凌霄不會這麼說。

還是趙德言這一家之主當場拿定主意,「霄哥兒,實際上這次小寶大比中慘敗,我老趙也是相當不服氣,有本事刀對刀、槍對槍,正大光明地比過,即使輸了我們也服氣。可是下暗手,使陰招,我趙家還真不服氣。正所謂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霄哥兒有門路的話,小寶就託付給你了。」

而此時的趙小寶也是雙眼中充滿著不甘和嚮往,「霄哥哥,如果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倒是那月紅有些捨不得自家兒子遠走他鄉,「小寶跟著霄哥兒,我也倒放心,只是那些對頭手段毒辣,你們一定要小心在意,千萬別中了暗招。」

當下計議已定,眾人也不是拖沓之輩,收拾東西之後,不過半個時辰,趙府門前已是三匹駿馬賓士而去,只留下趙府門前趙德言與月紅兩人遠眺離家兒郎,兀自擔心不已!

對凌霄來說,這丹宗也算得上是熟門熟路,非只一日已是再次來到那片山壁之前,按照以往的手續放入令牌,山壁變化之間已是形成一條小路。

應該說與前幾次來丹宗時沒什麼兩樣,可凌霄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又想到丹宗勢大,想必也沒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歸結為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這才招呼桃子和趙小寶二人一同入內。

只是他卻沒有看到,當三人入內之後,那丹宗山門竟然慢慢化作一片霧氣消散不見,而霧氣之後才是真正的丹宗山門所在。

而此時的凌霄也發覺到了不妥之處,本來按前幾次的經驗,走上小路不過二三十丈之後,就能看到丹宗所在,還有張如海那片石屋。可是如今已是走過近百丈距離竟然前方依然一片迷霧。


「不對,我們被人騙了,竟然有人在丹宗山門前耍詐,可能丹宗之人也參與進去也說不定。桃子,照顧好小寶,不要再前進了!」眼看勢頭不對,凌霄趕緊停了下來,四處觀望,試圖看出點什麼來。

可惜凌霄于禁術算得上是一竅不通,又身處禁術空間之內,卻是一點端倪也看不出來。倒是桃子似乎發現了什麼,「霄哥哥,這是一種困禁之法,目前倒還沒有傷人之意,看布禁手法,有七成的可能性又是刀盟那幫人搗鬼。」

「可惜,我們身處禁術空間之內,想要破禁而去,有些難了。」

凌霄正想再問點什麼,那前方迷霧之中卻是突然間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小丫頭見識不凡,我知道你是劍宗之人,只要你們好好地在此呆上三天,我保證到時立刻放人。」

接著頓了一下,似乎在向桃子解釋什麼,「怨只怨你們來得太早了點!」接著卻是任憑凌霄怎麼挑釁,再無半點聲音傳出。


雖只片刻,桃子卻是再次想到了什麼,「霄哥哥,那人說的不錯,這個禁法叫做咫尺天涯,我們在這片空間里再怎麼走,在外人看來也不過是在方寸之地轉圈。」

「要破解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掌握高深的空間能力,以力破禁,另一個辦法是用超越這個禁術上限許多的速度猛往前沖,只要能超過禁術變化的極限也能出得去。」

「只是要用第二個辦法的話,很有可能這禁術之前還會布置一個滅殺禁法,猛然間衝出去,最可能的結果是陷入對方殺禁之中啊!」

和桃子不同,凌霄由於對禁法不是很懂,他在考慮的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而引起他注意的是剛才那人說的最後一句話,「只怨你們來得太早!」

也就是說對方知道他們三人可能會來,他們三人來了后很可能會破壞對方的計劃,再想深一層,可能丹宗也不願意凌霄這麼早過來,但還不想和凌霄撕破臉面,只好用這麼一個相對溫和的辦法來拖延時間。

結合桃子的看法,那麼只有一個結論,刀盟和丹宗結盟,或者說是刀盟和丹宗部分高層結盟。這樣的話,要想幫助趙小寶擊敗對方奪得丹宗弟子名額可能就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明確提出三天的時間,也就是說自己這方來得太遲,只剩下三天不到的時間來翻盤。那麼最關鍵的還是怎麼出此禁術空間。

結合自己的推斷,凌霄倒是不怕對方在外面設個什麼殺禁,除非丹宗已經不想再要自己的血液,而速度則是凌霄極為擅長的方面,他有自信能夠出得去。

「桃子,我有八成把握外面沒有殺禁,只要我能出去,對方還不敢把你們怎麼樣,保護好小寶,我先衝出去。我倒要看看丹宗到底想要做什麼!」

還是那句話,正所謂人爭一口氣,凌霄對於丹宗沒有半點虧欠,卻在丹宗山門前被陰了一把,心中已是怒氣勃發,急於想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正是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不過雖說幾近十成把握外面沒有殺禁,但凌霄還是出於謹慎,事先做足了防護。十三根靈力絲化形而出織成網狀防護護住全身,這才鼓盪靈力向著正前方直線加速而去!

桃子分析的不錯,刀盟之中確實有一精通禁術之人,而且已是尊境高手,只是眼前此禁肯定是事先準備好的禁器,其中並無那種讓人窒息的高手氣息。不過剛剛說話那人也肯定是尊境高手,否則發動不了這種禁器,只是不能禁法,只能在禁中發音而不能在禁中動手罷了。

關鍵還是速度,不光要依靠速度破禁而出,還要依靠速度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快速進入丹宗,只要能找到張如海,丹宗就不能再袖手旁觀。

果然,桃子的推斷沒錯,當凌霄將速度加到一個恐怖的程度上時,眼前一亮已是出了禁術空間,不敢怠慢,看到丹宗山門所在,凌霄立刻就扔出令牌,試圖快速進入。

而守在一旁的那刀盟之人,眼前一花,驚訝地發現禁中之人竟然破禁而出,總算還沒有忘記自身的職責所在,慌亂中顧不上什麼,一把銀色長刀已是呼嘯著向凌霄砍來。 令牌落入禁術樞紐,眼看真正的丹宗大門已是大開,可那銀色長刀已是快要臨身,竟是來不及進入丹宗之內。還好對於這種情況,凌霄也早有預估,已拿在手中的龍形弓就那麼以短棍的形態格擋上去。

刀棍相交,一陣令人牙酸的雜音傳出,要不是凌霄有所準備,極可能這第一刀就防之不住。就算這樣,龍形弓也已被對方的銀色長刀磕開,甚至於提前預設的十三層靈力護身網都被對方瞬息之間連續破開了七八層。


「嗯?」那刀盟之人一刀砍下,還以為怎麼著也會讓凌霄吐血被困,沒想到卻是連傷也未曾傷到,驚嘆莫名之中,不敢留手,第二刀卻是緊接著再次呼嘯而至。

凌霄卻是根本不敢再去硬接,很明顯對方是尊境高手,這再無保留的第二刀,剛剛砍出的時候還是銀芒一片的樣子,砍出不過剎那已是靈力涌動之中化作一片浪潮奔涌而來。


凌霄本身雖不懼近戰,但最擅長的畢竟還是他的弓箭之術,更何況以弱戰強,不出弓箭,凌霄也許還真的接不住人家一招半式的。

再也顧不上進入丹宗,凌霄先是一個飛身與對方拉開距離,手中龍形弓在靈力作用之下,自動彎曲,由短棍化做弓背,兩端靈力弦出現的同時,一支風羽箭已是搭在弓上。

至此,對方長刀所化的浪潮距離凌霄已是不到三丈的距離,不敢多想,金系靈力蓬勃而出,附於箭上,而精神力所化暗箭同時化形完畢,有別於以前的金系明暗化形箭第一次由凌霄手上刷地射了出去。

金系鋒銳、堅固,可破開對方浪潮攻擊到對方本體,可對方浪潮聲勢過大,凌霄可沒把握一箭盡破。金系靈力箭出手后,再次飛退十丈,略微拉開距離,四支風羽箭同時架於弓上,這次卻是藍色水系靈力涌動。

凌霄要以水破水,用水系靈力延化出來的寒冷之力,將對方的活水變為死水。

緊接著金系靈力箭射出不過一息的時間,第二波的四支水系靈力箭也用振弦術射了出去。而此時對方那一片浪潮遮擋之中也傳來了一聲轟的巨響,金系靈力箭建功!

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可以明顯地看出對方那片浪潮猛然間停頓一下,才再次帶著一個明顯的窟窿向凌霄撲擊而來,不過在接觸到凌霄的四支水系靈力箭后,浪潮前鋒已是化做一片堅冰。

而這堅冰也在後續浪潮的衝擊之下,片片碎裂,不過那浪潮也最終隨著這次碰撞散化於空中。

連續兩個波次攻擊,凌霄卻是暫時失去了再次攻擊的能力,要知道他不過是半步尊境,靈力化形攻擊尚不能運用熟練,也就是有弓箭為載體,才能及時地阻攔住對方的浪潮攻擊。

不過輸人不輸陣,雖說體內靈力翻騰,一時不得平復,但表面上凌霄卻是氣宇軒昂,不卑不亢,平靜地注視著對方。

而那刀盟男子卻也一時被凌霄這超強的攻擊所震懾,倒也沒有接連出手,而是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凌霄。

為儘快恢復再戰之力,凌霄不得不作出一幅雲淡風清的樣子,卻是抓緊時間開口,吸引對方的注意力,「怎麼?不打了,丹宗山門竟還有你這等囂張之徒,就不怕丹神之威嗎?」

事實上丹宗確實有一位號稱丹神的宗主,只不過長年閉關,已有二十多處未現蹤跡,凌霄也算是扯虎皮做大旗,先震住對方再說。而且這還是那張如海講述的丹宗秘聞,凌霄肯定對方一定聽說過丹神之名,卻肯定不知道丹神近況。

顯然,這狐假虎威之計產生了一定的效果,那刀盟中年男子倒也不敢太過囂張,「丹神他老人家聲威蓋世,胡某當然不敢冒犯,這次只不過是受丹宗之託,維護這山門安全而已,看你有丹宗令牌在手,想來不是奸佞之輩,還不速速離去!」

果然是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且不說之前騙自己入陣,就是闖陣而出的時候,問都不問一聲的強勢攻擊就能說明什麼維護山門安全全是廢話。可是此時形勢,對方勢大,但凡有一星半點的借口,凌霄就不能去責問人家,更別提讓對方放桃子和小寶出禁了。

聽到對方如此說話,心中再憤怒,也只有暗處壓下,儘快進入丹宗才是正理。帶著警惕,凌霄小心地踏入了丹宗之中,卻是沒有發現那胡姓之人嘴角的一絲冷笑。

原先以為進了丹宗,事情就好說了,可是凌霄進來之後才發覺事情遠遠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原先寧靜的丹宗之內,如今卻是一片嘈雜。

場中怕不下有二三百人,除去丹宗打扮的一百三十四人外,還有明顯是外人的六七十號人也都圍攏在一處廣場之上,好像正在舉行什麼儀式一樣。

而這時一個清越的聲也傳到了凌霄的耳中,「丹宗閉門十六年,宗內弟子已有青黃不接之相,如今借各位面子,丹宗收錄佳才不少,在此本長老十分感激,入宗儀式之後,略有些許丹藥酬謝,望各位不要嫌棄!」

入宗儀式?正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來小寶還真是與這丹宗有些緣份啊!當下再不遲疑,朗聲說道,「張如海長老何在,在下凌霄引見一位欲加入丹宗的弟子,希望接納!」

丹宗之人還沒怎麼反應,一個身影卻是先行急速向凌霄激射而來,殘影略定之後,凌霄才發現身前數丈之外站定了一位老熟人,正是那刀盟赤火堂主李子陽。

凌霄還沒說什麼,這李子陽已是一臉譏諷之色地開口,「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將,今天終於想好了要來送死嗎?這裡可是丹宗,由不得你個小小的世俗定國公撒野!」

凌霄知道別看這李子陽如何囂張,可也不敢在丹宗之內怎麼樣,不過是過過嘴癮罷了,只是說起罵人,凌霄可是不懼任何人。

「誰家褲子沒紮緊,把你給露了出來,說起來,趙府門前一戰,我們可是未分上下,你若有膽,今天正是分生死的時候!」

「你!」一口氣沒上來,李子陽已是面色由紅轉紫,幸好修為高深,強行壓了下來,卻是再也不敢開口,生怕被凌霄所激,在這種場合做出點什麼不應該的事情來。不過李子陽也算精明,雖不說話,卻是定定地看著丹宗一位長老,意思是我堂堂一個尊境高手在你丹宗受辱,你看著辦吧!

那長老倒也明的李子陽的意思,也知道現在丹宗確實也應該出面調停,當下開口道,「閣下剛剛也說了要引見加入丹宗的弟子,不過丹宗也不是那麼好加入的,閣下還是遵守些規矩才好。」

本來凌霄在丹宗之內也待過不少時日,也算得上練過丹宗術法,做過丹宗弟子,並不打算如何,可見這個什麼長老一上來,即不問情由,也不辯是非,反倒是針對自己說什麼規矩。

「哦,這規矩,我也不算太明白,這位長老不妨解說解說!」

這位糊塗長老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張如海已是匆匆走上前來,「霄哥兒,給老夫個面子,這事別再多說什麼了,你不是說要引見人進丹宗嗎?那人何在?」

見外門長老張如海如此說話,眾人也都不傻,紛紛離去,凌霄當然更不願意在丹宗和人結怨,「張長老,你丹宗門前竟有刀盟的禁術阻路,我帶來的人被困於陣中,還是先救出來再說吧!」

「什麼?竟有此事!霄哥兒,不怕和你說實話,如今丹宗可不像以前啦!走,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其它事情以後和你細說。」

可是,當二人出得山門才發現,那有什麼禁法,桃子和小寶兩人倒是完好無損地在山門外等待。一問之下,才知道,不久前那禁法憑空突然間消失不見,也沒有什麼人出現。

凌霄心想,肯定是那刀盟之人見事不可為才在丹宗張如海出來之前撤去了禁法,以求個沒有證據!

對於刀盟的鬼門道,凌霄也懶得多加理會,只要人沒事就好。當下再次進入丹宗,卻立刻發現,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事情竟然再次起了變化。

一眾人等全都圍在丹宗入口小路之處,像是專門等著凌霄前來一樣,而一見凌霄露面,一位白首皓髮的老者已是排眾而出,「你想必就是凌霄,實話說丹宗確實不是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要引見人進丹宗,需內門弟子以上身份!」

嗯?凌霄還在疑惑之中,張如海已在一旁提醒,「這是丹宗執法長老,如今丹宗主事之人,不過霄哥兒要引見人入丹宗,包在張某人身上。」

接著張如海面色一肅,向那老者說道,「李長老,凌霄之妹凌月正是我之弟子,符合內門弟子身份,有權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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