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一想覺得也行,他把手伸進口袋裏,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鑰匙,他隨後擡頭對我說道:完了,我鑰匙好像掉了。

我心想這就不能怪我了,這時我眼角的餘光看到乾屍的手上好像有個東西,我小心的蹲下去一看,竟然是一把汽車鑰匙,鑰匙尾部有一個變形金剛的鑰匙扣,我站起對外面的花襯衫說道:你鑰匙上是不是有個變形金剛的鑰匙扣啊?

花襯衫一聽立馬連連點頭說是的是的,還問我在哪看到了?

我也懶得和他多說,我知道就算說了後,他還是會讓我去拿出這鑰匙,我索性直接又蹲了下去,小心的從乾屍的手中抽出了那把鑰匙,我按了按,旁邊的轎車車燈立馬閃了閃,還真的是這車的鑰匙,我上車後很快就發動了汽車,把汽車開到過道後就下車把鑰匙交給他,並且

再一次好心的說道:你其實不用試了,真的出不去的。

他接過鑰匙連謝謝都沒,一臉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就隨後上了車,很快汽車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裏。

“剛纔那人好像有問題。”旁邊的淼淼此時冷不丁的冒出了這話。

“他剛纔碰到我們時,說自己是找到汽車後,正準備上車纔看到那屍體的,可我們來到這裏後,卻說自己車鑰匙掉了,開車的人都有個習慣,就是每當要上車前,距離車還有2、3米的時候就會按動汽車鑰匙上的開鎖鍵,可如果按照這個習慣來看,那屍體所在的位置,2、3米外是絕對看不到的。”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麼的厲害,完全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我跟淼淼說:還是回原來的位置等吧,這裏有具屍體,總讓人覺得慎人。

其實我是怕她害怕,就算她剛纔分析問題時,都能發現她刻意的不去正面對着那具乾屍,只是沒表現得那麼明顯而已。

我和淼淼邊往回走,我邊說道:現在不管那多,我們能出去就行了,我到希望再也不碰到他了,他可比張一還要讓人討厭,請你原諒,我是忍不住說的實話。

“呵呵~這個也是我的心裏話。”淼淼說完和我會生一聲,其實我此時心裏是故作輕鬆而已,爲的是不讓淼淼害怕,我心裏是清楚的,要不是淼淼我剛纔壓根不可能注意到這個細節,畢竟我沒有車,就更不可能知道司機的一些習慣,如果說花襯衫不是車主,那他爲什麼要開走那輛車?開別人的車是違法的吧?他又爲何要特地喊來我們?他完全可以自己去拿那汽車的車鑰匙啊,然後開車走啊?就是因爲有這麼多的矛盾,所以讓我現在還不敢輕易下定論。

回到了原地後,卻還沒看到張一和保安過來,我對淼淼說道:他們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這都多長時間了,別說找工具,就算把整個2層轉一圈都夠了啊。

淼淼也覺得是的,我們此時就在商量要不要一起下去看看。

而就在此時那輛被花襯衫開走的馬三又一次出現了我們眼前,那車快速的停在了我們面前,他急忙下了車,一下來就拿出手機對着我們兩人,他神情慌張的說道:你們別介意啊,我就是給自己留個證據而已,面的又被那幫條子冤枉抓進去。

我不明就裏的問花襯衫究竟在幹什麼呢?他讓我們跟着他來,邊走還邊繼續對我們錄着像,嘴裏還在一個勁的對着手機說道:這個就是我以後的證據,我可不敢幹綁架的事。

說完他就把汽車的後備箱打開了,裏面捲縮着一個女人,她的手被反綁着。

花襯衫在我們旁邊解釋着,說是剛纔車開了半天,的確是找不到出口,就在此時他聽到汽車後備箱有動靜,結果下車打開一看,裏面就躺着這個女孩,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當時他不敢動她啊,畢竟旁邊沒人,怕到時警方把他當嫌疑人,畢竟他是有案底的人,所以他急忙把車子開回來,想找我們給他當證人,證明此事和他無關。

淼淼在旁邊冷笑了一下,而我此時壓根沒這個心情,我心中的疑惑此時甚至是更大了,燕子怎麼會被反綁着手出現在花襯衫的車裏?

(本章完) 我過去探了探燕子的鼻息,還有氣息,我輕輕拍了拍燕子,燕子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突然她大喊了起來:我怎麼在這裏?這是哪裏?

我趕忙把燕子綁着的手給解開,燕子出來後,她似乎剛纔沒認出我,這下才認出了我,她認我的瞬間就如見了親人一般,抱着我的同時眼淚奪目而出,她抽泣的問我這是哪裏?爲什麼她會在別人汽車的後備箱中?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你感覺下身體,有被侵犯的感覺嗎?

我其實是怕那花襯衫有圖謀不軌,燕子搖搖頭,我這才放心了下來。

她剛纔問我的話,其實才是我最想問她的,旁邊花襯衫此時驚訝的看着我們兩,他關掉了手機錄像,同時問我們兩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看着燕子現在情緒不穩定,我沒去迴應花襯衫,我只是輕輕的拍着燕子的背部,嘴裏安慰着她,問她難道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哪怕是這之前在哪呆過,幹過什麼,都行。

燕子這時才鬆開我,淚眼婆娑的想了半天,最後終於說想起來了,接下來便是燕子的講述。

燕子和她的同事一起到A市出差,期間看到A市的商場,女人麼都是喜歡逛街的,畢竟這是A市最大的商場,工作忙完之餘燕子和她的同事就來這裏逛逛。

期間她的同事說要上洗手間,而燕子此時也去上了洗手間,因爲她同事是男的,所以兩人是上不同的洗手間。

一般上洗手間這種事,男的肯定比女的快,當然了有特殊癖好的男的,也許比女的時間還長,這裏就不過多談論。

可等燕子出來後,她的男同事竟然還沒出來,燕子覺得奇怪,做爲女人又不好朝裏面喊,就想打電話給她的男同事,卻突然收到男同事發來的短信,說是在停車場等燕子,有事要和他說,還說自己正在去停車場的路上。

燕子不明白他去商場停車場幹什麼,他們在A市又沒有車,隨即燕子就跟她同事打了電話過去,可電話卻打不通,當時燕子就更奇怪了,不過想着都是同事,應該也不會欺騙燕子什麼的,燕子就坐電梯下到了停車場,可停車場的電梯門剛開,燕子的臉就被一直帶着黑色手套的手矇住,那手套上有一陣異味,很快燕子就失去了知覺,等醒來時就看到了我們大家。

聽完了燕子的講述,我繼續安撫着他,但我心中卻有了一個新的疑惑,把燕子弄暈的人,爲何把她丟棄到花襯衫的汽車後備箱呢?目的是什麼?強姦?搶劫?這些都沒在燕子身上發生啊?罪犯不可能幹無目的的事啊,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另外燕子的同事爲什麼在他們兩人都沒有車的情況下,要來停車場還要把燕子也喊下來?那男同事究竟在上廁所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對了~~說起燕子的同事,我突然想到了剛纔那具乾屍,那具屍體身上沒有任何的衣服特徵,面部因特徵爲縮水已經和骷髏差不多了,反正我是認不出骷髏原來的相貌的,在我心中

他們都一樣,不過男性該有的特徵還是可以看到的,他會不會是燕子的同事呢?

畢竟我們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了,也沒看到過燕子那個所謂的同事。

淼淼這時也過來安慰着燕子,燕子看了淼淼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我,那眼神很複雜,我想可能燕子是奇怪淼淼是誰吧,我正準備把這裏的情況都介紹下,讓燕子好有個心理準備。

結果此時淼淼卻在我之前開口問燕子道:你那同事有什麼特徵嗎?我們在這裏呆了很長時間,卻並沒有看到另外的人啊。

燕子想了想說道:他的腳脖子上好像有個紋身。

淼淼這時和我說道:你去馬三之前停車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這邊我來跟燕子介紹吧。

燕子此時還疑惑的看了看,問我要去看什麼情況啊?

我朝淼淼點點頭,然後對燕子說,這事等淼淼和你解釋吧,我得先離開會兒,但走之前我跟那花襯衫說,讓他跟我一起去,花襯衫不願意啊,我走到他的身邊,對他低聲說道:我朋友出現在你的車上,就算你剛纔把我朋友送過來了,也不能洗脫你的罪名,出去後我可以幫你作證,也可以直接說你就是嫌疑人,你別逼我。

花襯衫可能沒想到我敢這樣,面露兇相的看着我,嘴裏低聲說着‘你想死嗎?’

我則沒有說話,而是堅毅的看着他,最後他妥協了。

我知道花襯衫和張一是一個類型,你越服軟,他就欺負你越厲害,如果你在他面前硬一點,他還不敢繼續欺負了,我其實是擔心花襯衫和她們兩個女人單獨一起,做對她們不利的事,要不然我真不想和花襯衫一起。

車子就放在了這裏,因爲怕她們兩人有危險,我讓她們去花襯衫車裏坐着,並且讓她們從從裏面鎖上,我和花襯衫往那邊走的時候,我想淼淼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聰明瞭,甚至讓我感覺她智商不比劉君差,情商也非常高。

久愛成疾,前夫入戲太深 剛纔換成我,可能就直接對燕子說,之前馬三停車的地方有一具屍體,讓燕子和我一起過來看看是不是她的同事。

可淼淼的心思卻比我細膩,她肯定也是想到了那具乾屍的事,不過她沒直接說出來,而是先問燕子那乾屍有什麼特徵,然後讓我去那邊看看,從頭到尾都沒說乾屍的事,這樣就不會讓燕子現在本就不穩定的情緒,會更加的惡化。

等我走到之前馬三那個停車位的時候,我的腦袋就如被人用錘子死命的錘了一下一般,整個腦袋都發懵了。

那停車位上的乾屍竟然不見了!

“有~鬼•••有鬼!”旁邊那花襯衫此時又害怕得想跑,我怕他回去驚擾了燕子她們,她被我死死的從後面抱住了他,花襯衫此時估計是真的被嚇破膽了,他先是想使勁掰開我的手,見掰不開,就往後面揮舞着胳膊,想要打我,可我畢竟是在他背後,他打我的人使不上力氣,最後他幾乎是帶着哭腔求我,讓我放開他。

花襯衫挺像以前在武漢的自己,甚至是我覺得比以前那個我還怕這些事。

我讓花襯衫冷靜,他說冷靜不下來,現在就想離開這個停車位,離得越遠越好,我說就算他回到自己的汽車那裏,他現在也出不去,這裏沒人知道出口在哪,他剛纔自己也試過了,而那個鬼如果要害你,只要你還在這個停車場裏,那你還是跑不掉。

花襯衫聽到我說這話後,整個人停止了掙扎,他幾乎是帶着顫抖的聲音問我,難道我們都要死在這裏嗎?

我見他不反抗了,我鬆開了他,我回道:死毛線,你別給我說不吉利的話,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花襯衫聽我說這話,趕緊轉過身來,臉上一驚的說道:您是幹什麼的啊?

花襯衫此時就好像抓住了什麼似的,連對我的稱呼都改成了‘您’!

我是武漢知名風水大師‘許留仙’的大弟子,我來這停車場就是爲了‘除疾’。

原諒我欺騙了花襯衫,我現在也是沒了辦法,我不想他回去後又一副害怕的神情,把燕子給驚擾住了,而且這花襯衫我怕最後因爲害怕進入了癲狂的狀態,到時真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我必須得讓他老實下,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花襯衫聽聞後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神卻充滿了疑惑,我又開口說道:怎麼啊,你不相信?

他先是點點頭,緊接着又搖搖頭說道:不信,你的樣子看着就是一個普通人,不像什麼大師的大弟子。

我怒斥道:混蛋,我師傅叫‘許留仙’,不是什麼大師,大師是騙人的稱呼,那是對我師傅的侮辱,知道爲什麼叫‘許留仙’嗎?

花襯衫搖搖頭說不知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準備直接說師傅是許迪的,可覺得許迪這名字唬不住人啊,就想着叫‘許半仙’,可當要脫口而出時,又覺得‘半仙’這稱呼用的人太多了,感覺和騙子差不多,才臨時改成了‘許留仙’,我快速的轉動腦子,最後對他說道:留仙,是代表着我的師傅,我師傅那方面懂的知識已經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差不多就跟仙人一樣,一般我師傅這樣的人,是不會在幫人類看相或者是抓鬼了,對了~~我們這行抓鬼不叫抓鬼,叫‘除疾’,字面意思就是驅除疾病,而我們一般把鬼也當作是一種疾病,所以叫除疾,而因爲我師傅心懷天下老百姓,捨棄了自己死後可以成仙的機會,繼續幫助了人類,所以別人才叫他‘許留仙’。

我終於說完了,說得我自己都簡直不敢相信,把花襯衫說得嘴巴張得更大了,目光呆滯得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我又問了一遍他相信嗎?花襯衫這次竟然沒了反應,我心想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了,我把許迪和我一起時教過我的那些東西,全部裝逼的跟他說了遍,許迪教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有解釋,就連普通人一聽都會明白,這下我說完了後,花襯衫竟然要給我下跪磕頭,讓我一定要救救他。

(本章完) 我趕緊攔住了他,說救他當然可以,不過要他千萬別跟別人說起我是做這個的事,我之所以跟他說,是因爲覺得我們兩有緣分,花襯衫死命的點點頭,我說這停車場實在太邪乎,目前耽誤之急就是找到出去的路,我自己到不要緊,首先是要幫他們出去,然後纔是除疾,希望他能處處幫着我,他立馬答應了下來,最後還說要當我跟班,我已經懶得理他,說不用這樣,只要他別再給我添亂就行。

解決了花襯衫這邊,我這才能靜下心來過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乾屍怎麼會不見?我肯定不會如花襯衫所想,覺得乾屍是自己活過來了,我走到那空着的停車位旁,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地上,卻沒發現任何的痕跡,我心中猜想的是屍體被人扛走了,畢竟乾屍身上的水分都不見了後,它本身的重量是很輕的,想扛起一具乾屍,就算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都完全可以做到。

等等~~我突然感覺到脖子上面冰冰涼的,就好像當初在別墅裏的時候,有人在我腦門子上吹着涼氣一般,我猛的擡頭看去,發現頭頂上方的通風口破了一個洞,而這個洞的大小,剛好讓我覺得可以通過一個人,我心想難道是有人從通風口爬了下來,然後把屍體給拿走了?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我不得不佩服這人啊,我相信只有許迪那樣身手的人才能做到,換我們普通人絕對不可能做到,這個停車場的層高可比我們普通住宅都要高,就算是兩個人疊着站在一起,都不一定能夠得着那通風口,除非是身手很好的人,可以順着牆旁邊爬上,要知道牆上面可以依附的物件幾乎很少,所以普通人壓根不可能做到。

其實我心裏想着這事時,就覺得不太可能,兇手殺了乾屍後,爲什麼又要把他從通風口搬上去呢?我想或許就是湊巧這裏的通風口是破的吧,要不然我真的想不明白,扛屍體的人目的何在。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接下來都得格外小心了,那個神祕人肯定是在這裏的,他估計已經在暗中盯上了我們,至於爲什麼遲遲沒有對我們下手,那就未得而知了。

現在要是許迪在就好了,讓他上去看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麻痹的~~許迪究竟死哪去了?

最後實在沒看到什麼別的線索,我和花襯衫回到了起先等保安他們的位置,而淼淼這時也早就跟燕子解釋了一切,看到燕子現在情緒穩定了些,我問燕子害怕這裏的狀況嗎?燕子搖搖頭說只要和我一起,就不會害怕。

不是我屌絲啊,燕子說這話時,我自己都臉紅,我要不是知道許迪在暗處,我可能早就沒有這般淡定了,可我在燕子那看來,竟然會給他安全感。

我安慰着燕子,說肯定可以出去的。

我明裏和燕子說沒看到她同事,說可能她同事在燕子暈了後離開了這裏吧,畢竟燕子暈倒時商場還沒關門,而這

裏手機又沒信號,那同事想聯繫燕子也聯繫不上,暗裏和淼淼也搖搖頭,不過我沒和淼淼說乾屍不見的事,畢竟她就算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女人,我也怕她會害怕,花襯衫那邊我也是交待過,讓他不準多一句嘴,他此時從頭到尾都沒插一句話。

此時我想起了保安和張一的事,剛纔是想和淼淼一起下去看看的,可因爲燕子的事忘記了,而且一直到了現在,保安和張一竟然還沒有回來,這分明出了什麼事啊。

現在我提出還是去看看,我讓花襯衫直接開着車下去,這樣我們都在車裏也比較安全。

花襯衫現在對於我來說,簡直比奴才還奴才,我要他做個什麼,他照做不說,還是歡天喜地的去做,就連淼淼就奇怪了起來,她低聲問我是不是給花襯衫吃了什麼迷魂藥?我笑笑沒有說話。

很快汽車開到了負2層那個‘正在整修中’的牌子跟前,我下車朝裏面喊了喊,卻沒有任何的人迴應我,此時我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看看。

卻看到保安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手上拿着一個工具箱,一臉吃驚的看着我,他問道:你們怎麼下來了?不是說好上面等着的嗎?

我發現就只保安一個人出來了,他身後再沒任何人,那個張一呢?

我問保安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啊?張一呢?

保安此時也四處張望着,還看了看我們車裏,最後疑惑的說道:我還以爲張一跟你們一起呢。

一聽他這話,我頓時就糊塗了,我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張一不是跟他一起嗎?怎麼現在反問起我們來了,保安聽後便和我解釋了起來。

他和張一下來後,就直接往這裏走來,走到那牌子跟前時,張一那二逼卻認慫了,他看着裏面黑漆漆的,步子就是不往前面邁,保安也看出了張一是害怕,可張一嘴上卻說道:要不然你自己進去找吧,裏面那麼黑,萬一裏面有埋伏什麼的,我們都不好脫身,我就在這裏給你放哨,萬一有個什麼事,還能互相通知鄉下。

聽到張一這個理由,我都覺得稀爛,保安只是心裏笑笑,他不想去爲難張一,再說本來他都是想自己去找工具的,是那個張一非要跟着,保安很快就同意了張一的建議。

保安進去借着手機的光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工具箱,隨後就拎着箱子出來了,這時就碰上了我們。

聽完保安的講述,我疑惑起張一去了哪裏?按理說他那種膽子的人,如果不和保安一起進去的話,一定不會到處亂跑,肯定老老實實在這牌子跟前站着啊,除非回到1層去找我們,可他膽子小不說,卻死要面子,我相信他肯定不會一個人回去找我們,那肯定是會害怕我們心裏嘲笑他,那估計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可張一現在確實是不見了。

此時我注意到保安身上的衣服和褲子有些髒,我問道:你

剛纔摔倒了的?怎麼衣服上面有些髒啊?

保安似乎自己沒意料到,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隨後笑了笑說道:剛纔實在太黑了,在找工具的過程中確實是不小心摔倒了一下。

保安剛纔的神情有點怪,似乎如果不是我說起,他壓根就不知道身上衣服是髒的一樣。

“現在可以上車了嗎?”保安看着我說道。

我沒吭聲,而是回頭看着車裏的淼淼,我對她講述了張一不見了的事,淼淼臉上立馬露出了厭煩的神情,她讓我們不用管張一,說不定是他自己害怕,悄悄跑回車上躲起來了,想等明天白天再出去。

我對淼淼說道:之前不是你和張一不想在這裏躲一晚上嗎?他應該不會自己回車上吧。

淼淼猶豫了下,最後對我說道:其實不是張一不想,而是我不能在這裏呆一晚,張一是怕我•••••••

後面似乎還有什麼話,可淼淼停住了,我心裏是明白的,淼淼和張一的關係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肯定是有他們自己的事,讓淼淼不能在這裏呆一晚。

我想既然淼淼都這樣說了,我也沒必要去爲那個張一擔心了,就讓保安和我一起上了車,讓花襯衫把車直接開到了電梯附近,在車上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保安看到燕子的那一刻,眉頭微微皺了皺,而且他並沒有如正常人的反應那般,問燕子是誰?難道在他去找工具的時候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保安不好奇嗎?

而燕子這邊也沒讓我介紹保安,甚至都不多看一眼這個保安。

我越來越覺得這個保安有點怪了,但又說不上來爲什麼。

車開到後,我讓現在對我忠心耿耿的花襯衫留在車上保護着2個女人,並叮囑要把車門鎖好,而我自己則和保安進電梯,表面上我是想說看能不能幫助他什麼,實際上我是要盯着這個保安。

保安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禮貌的對我說道:那等下可能還得辛苦你了。

我擺擺手說沒什麼,這是應該的,畢竟這也算是幫自己。

••••••

可結果是真的辛苦到老子了!因爲電梯要把上面撐開,人上到電梯上面才能看出了什麼問題,保安一個人憑自己的力量上不去,幾乎是整個人踩着我身子上去的,我草~這是把我當墊腳石啊!

保安上去後就聽到他打開工具箱子的聲音,我問他有發現什麼問題嗎?他說在看呢,我心想畢竟人家也不是專業的,我也就不繼續催促別人了,我在下面自己點了根菸。

抽着煙的時候我低頭看到地上有一張工作牌,我回憶着似乎是剛纔那保安踩着我身子往上面爬時從口袋裏掉出來的,我心想工作牌不都是掛脖子上麼,怎麼他放口袋裏?

我彎腰撿了起來,當我看到工作牌的那一刻,我心中頓時一驚。

(本章完) 那工作證上的照片竟然不是這個保安的臉,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那男人的名字叫王贏。

我心中快速想着究竟是怎麼回事?雖然工作證上那陌生男人的衣服和這個小保安的是一樣的,可保安衣服確實都一樣啊,可爲什麼臉不一樣?難道是這小保安撿到同事的工作證了?

上面這時傳來了動靜,我趕緊把工作證藏了起來,我擡頭看到保安從電梯天井縫裏看着我說,這電梯的電路都沒問題啊,還讓我把電梯開關鍵再按一次,我按了按,可電梯門還是毫無反應,更別說什麼電梯升降了。

保安這時說他還是下來吧,電梯他是怎麼都修理不好了,現在只能想別的辦法了,我此時對他是越來越謹慎了,我問他叫什麼名字啊?在這裏碰到就是緣分,不知道名字,也太不禮貌了,我先說吧,我叫陳西。

他問我突然爲什麼問這個?有什麼先讓我幫助他下來再說,因爲他在天井裏,此時他的面部神情,我完全看不清,只是感覺他聲音陰沉了許多。

我勉強笑笑道,覺得和你投緣,出於禮貌而已。

他在上面這時也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的名字很繞口,很少有人叫,我還是說外號吧,我外號叫阿狗,別人都喜歡這樣叫。

他藉口不願意說自己的名字,這讓我更加懷疑他有問題,一般情況下哪有人不願意說自己的名字啊,他剛纔那理由實在太稀爛。

說完他就又想讓我站在天井下面接他一把,他要下來,我沒按照他所說的做,臉上還是保持着笑容對他說,我還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這次我沒有任何的理由,就是這麼直白,我必須要知道他的名字。

上面的保安此時沉默着,我也沉默着,就這樣上下對視着。

此時汽車外面傳來了燕子的尖叫,我心說怎麼了?

“老大,張一過來了,他滿身是血,剛纔暈了過去。”花襯衫跑過來和我說了這些信息,他說完就看着天井上的保安,電梯修好了沒?保安說電梯似乎並沒故障,可就是無法運轉,說完還讓花襯衫趕緊幫他一下,他要下來,我壓根來不及給花襯衫暗示,他就如傻逼一樣幫助那保安下來了。

算了,下來就下來吧,之後提防着點這個保安就是的了。

我們三人走回到汽車那,只看到張一滿身是血的躺在後座上,而汽車旁邊站着燕子和淼淼,她們身上沾有血跡,我趕忙問她們怎麼了?是不是受了什麼傷?她們搖搖頭說血跡都是張一的,張一現在整個人處於昏迷當中,淼淼在旁邊說,她剛纔仔細看了下張一的情況,出血的地方都是來自後腦勺下方一點,不過骨頭沒碎,似乎是皮子豁開了口子,張一剛纔過來時,整個人身上都是血跡,嘴裏一直重複着一句話“都會死在這裏•••都會死在•••”沒一會

兒他就暈了過去,燕子探過他的鼻息,還有氣。

燕子說這話時,完全就像是彙報工作,我幾乎沒感覺到一點兒情感,這個張一也是夠可憐。

“我靠~~誰讓你們把他放我車後座的,到時我怎麼洗車上的血啊?他這樣的人讓他死地上算了。”花襯衫在我背後喊叫着,此時我才知道剛纔應該是燕子和淼淼2個女人把張一擡上車的,要不然她們身上不會沾染張一的血跡,此時我瞪了他一眼,他立馬就不敢吭聲了,我對他們說道:現在張一因爲未知的原因變成這樣,我想多半是被人襲擊了,我現在覺得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坐車裏等到明天算了,明天一到白天保安部的人就下來了,現在繼續找出去的路,很可能遇到同樣的危險。

我說完後,淼淼這時第一個說了不行,她必須要今天晚上出去,我問淼淼究竟是什麼事,讓她必須晚上出去?

淼淼看了眼躺着的張一,然後把我拉到旁邊低聲說道:我其實是有男朋友的,我和張一的關係是揹着男朋友的,我和男朋友是在同居,我只是和男朋友說跟閨蜜出去聚會了,如果我今天一晚上不回去,男朋友肯定會查出我有問題,所以我一定不能等到明天,我很愛他~~只可惜••••••他沒錢。

淼淼說這話時眼睛是閃爍的。

我心裏嘆口氣,現在這個社會啊,因爲錢把人都逼到這個份上了,哎~~

我隨後又把淼淼帶回了人羣,我和大家說道:就算要繼續找出口吧,大家也得在汽車裏,遇見危險時,車既可以保護我們安全,又可以當武器去撞別人,現在張一暈了,身上還是血,他一個人躺車後座是最好的,也能讓他好好休息,花襯衫的車只能坐3人,花襯衫、保安、張一。

現在還需要另外一輛車,我直接就想到去拿張一的車,我讓淼淼你去把張一身上的車鑰匙拿給我,等下我去把張一的車開過來後,就我、淼淼、燕子坐一輛。

我這個安排其實是爲了保護兩個女人,保安我覺得有問題,花襯衫雖然現在很聽我的話,可我的對他還是有提防,所以我讓兩個都有問題的人坐一起,至於張一我對他能做的就是不丟掉他,至於後面~就看他的命數了。

我這個建議,花襯衫是沒反對的,他現在對我是極度服從,暈過去的張一那是沒得選擇,至於保安,他先是愣了愣,隨後保持着沉默也沒說什麼。

淼淼把鑰匙拿給我後,我先是向淼淼問清楚了張一車子具體的位置,以及車牌號,隨後就讓保安陪着我一起去,我的理由是這裏的地形我不熟悉,有保安陪着我的話,可能一下就找到了,保安並沒有拒絕我,只不過向我走來時笑了笑,這個笑容就我看得到,其他幾個人都沒看向這邊,當這個笑容的時候,我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

我和保安走一起

時,我想走他後面,在他後面的話,我可以真真切切的防着他,可他卻刻意像是等着我一樣,我沒辦法只能和他並肩前行,我肯定不會讓他走我後面的,萬一他對我做個什麼,那我到時都來不及躲避。

我此時想着張一所說的那句什麼‘都會死在這兒’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張一肯定不會說要把我們都殺死在這兒,我想肯定是襲擊他的人和他說過什麼話,或者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纔會讓張一這樣說。

可襲擊他的人爲什麼要放過張一呢?

而保安和我說當時張一是在那警示牌那裏等着他,可出來後就沒見到張一了,之前我也分析過了,張一如果不在那,就不可能去任何的地方了啊,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張一離開了,還受到別人的襲擊呢?

保安這時冷不丁的冒出來了一句,那個張一竟然流了那麼多血都沒事,看來命可真大啊。他說的這話是完全沒問題的,可是我明顯的看到他說這話時臉上閃過了一絲邪笑。

我回應道:是的啊,他那大塊頭,竟然被人襲擊成這樣,真是沒用。

保安此時斜着眼又笑了笑,並沒再說話。

這時終於跟着保安找到了張一的那輛車,上車前我好好檢查了下車,怕車上有什麼人躲着,怪我電影看多了吧。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