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栗煥簡單彙報了結果,

「地點讓教導主任單獨騰了間教室。」

謝飛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眼睛全程釘在況千歲身上,心思壓根不在這裡。

自那天一吻后,他認真思考了兩人的關係。

網上說,兩個人接吻,如果不是意外或被強迫的話。

那就是喜歡。

喜歡的心意通過接吻表達出來。

雙方不反感,接下來就該確立戀愛關係。

等到合適的時候,結婚生娃,攜手一生。

可現在問題是……

戀愛關係要怎麼確立?

他記得當時,雖然是他蠢蠢欲動,可最後一步是小東西先邁的。

然而那天之後,立場就變了。

他不主動親,小東西也不主動。

當然,

他主動親,小東西一樣不主動。

配合倒是配合。

網上說。

像他家小東西這樣,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統稱三不渣男。

渣男是要不得的。

如果實在喜歡,無法自拔,

網上也有熱心解答。

只要做到不走心,不在乎,不期待。

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

謝飛花腦子裡想著,嘴上不自覺說漏了幾個字。

苗栗煥聽清了話,沒明白意思,

「花哥你說什麼?」

謝飛花魂歸正位,掃他一眼,

「沒。就那麼安排吧。」

苗栗煥點頭。

正要給伊甜回簡訊,況千歲指節敲了兩下桌面。

「我周六不去。有事。」

苗栗煥一頓,抬頭去看謝飛花。

謝飛花手搭在沙發背,這會不自覺便勾住她腰。

臉湊過去,貼著耳朵問她。

「什麼事?」

謝飛花喜歡這麼跟況千歲說話,況千歲也習慣了。

倒是另外兩個,直接嚇懵。

顧立瞪著一雙圓眼,在兩人之間來回提溜轉。

苗栗煥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花哥終於還是跟傅娘炮睡了啊。

當初只是顧立隨口一句話,愣是押著校長當場給安排換寢室。

那時候他就知道,完了。

花哥淪陷了。

「周六我去看爺爺。」

況千歲看出顧立和苗栗煥的尷尬。

隨手把謝飛花的臉推開。

免得一會靠近了,這人控制不住,現場表演發情。

謝飛花哪有她這些心思。

見她手過來,便張嘴叼住。

含在嘴裡,舌尖舔過指腹。

呶囔兩個字,

「荔枝。」

況千歲抽回手,在謝飛花胸口上擦乾淨。

顧立下意識一縮頭。

不好!花哥要打人!

苗栗煥一把捂住臉。

這他媽還是他認識的花哥嗎!

「嗯,要去嗎?」

況千歲並不放心讓謝飛花和伊甜待一塊。

就算有苗栗煥和顧立在。

都是男人,怎麼抵擋得住女性荷爾蒙的誘惑。

「不去。」 「不去。」

沒名沒分的,去了幹嘛?

謝飛花不幹。

老公,情深不淺! 簡簡單單兩個字。

曖昧升溫的空氣一秒降至零度以下。

連顧立這個遲鈍的,都不由打了個冷戰。

他眼神求助向苗栗煥。

耳邊傳來況千歲的開口。

「你們還有話要說么?」

清清冷冷,跟冬夜含了片冰薄荷似的。

「沒有的話,我想跟謝飛花單獨聊兩句。」

兩人一個激靈,擺手掉頭就跑。

及至跑進陽光底下,才一點點感到回溫。

顧立:「煥哥,你有沒有覺得,剛剛的傅千歲,好可怕鴨。」

苗栗煥點頭。

他已經不敢隨便喊傅娘炮了。

……

寢室里。

謝飛花一無所知。

還在暗暗琢磨,如何儘快確立戀愛關係。

不然眼看補習小組成立,他的千歲就要跟那個特待生天天見面了。

這萬一日久生情,看對了眼。

他怎麼辦?

作為男人,就算他長得再好看。

可跟女人競爭搶男人,開局就註定弱勢啊!

——「為什麼不跟我去?」

——「你要跟我聊什麼?」

異口同聲的不像話。

謝飛花沒明白,張嘴正要說什麼,況千歲搶斷。

「因為伊甜?」

謝飛花瞬間黑臉。

好好的怎麼又有她!

他還當小東西想通了,決定跟他挑明負責。

結果一張嘴,還是那臭女人。

什麼意思!

「你想跟我聊她?」

況千歲一聽,火了。

意思是不能聊她?

怎麼,都這時候了,還念念不忘。

為了伊甜,寧願不跟她去摘荔枝,也捨不得周六補習。

現在更是提都不給她提?

什麼意思?

「行,謝飛花,你行。算我輸。」

況千歲也是佩服自己。

慣人慣到這份上,她還狠不下去嘴罵一句。

要不是確定這人是太子,非讓小福子弄死!

萬福聖光:……

「什麼行不行?你輸什麼了?」

謝飛花總算智商上線,聽出對話走向不對勁。

「不是,傅千歲,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給我個準話。」

他也不想繼續猜心耗下去了。

今天小東西不給他訂個名分,他就!……

解散補習小組!

大不了一起考倒數。

老爺子再氣又不可能真把他打死。

什麼伊甜伊酸伊苦伊辣的,反正除了他,誰都不準想!

「準話?」

況千歲冷笑。

「行,今天我就給你把規矩立立。」

多少年了,蹬鼻子上臉,拆家造反,她都捧著寵著。

如今開個靈智,就以為能上天?

況千歲反手一推,把謝飛花壓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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