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這已經是第八次問站在他身邊的侍衛了。即使刺殺失敗了,也應該在那裏有打鬥的聲音中傳出,可是現在,馬前卒所在的驛館中安靜異常,沒有任何的的消息傳出來。

“沒有,聽在外面探聽的兄弟說,剛纔在驛館中比較吵鬧,只是並不是打鬥,而是好像聽是夜宵的時間到了……”

范蠡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要麼成功,要麼失敗,可是現在就這麼吊着,還真是讓他感到難受,一個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他的院子中。

站在范蠡身邊的那個士卒大喊一聲,緊張的喊道:

“什麼人?”

藉着月光,依稀的可以看到那是一個女子。范蠡衝着那個士卒擺了擺手:

“沒你的事兒了,你下去吧。”

那個士卒疑惑的看着范蠡,不過看到那個剛剛出現的女子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的時候,他也就放了心,退了出去。

“刺殺這樣重要的事情,爲什麼不派我去?”

阿青的聲音非常的冰冷,只是看着她手上緊緊握着寶劍的手,已經是青筋暴起了樣子,就知道她的心中非常的憤恨和不甘。

“我擔心你到了最後會下不去手!”

“什麼意思?”

“當你說道了馬前卒的時候,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讚賞的味道。我不想有任何的閃失。”

“不想又任何的閃失?哼,可是他們兩個人能成功麼?”

“他們兩個都是專諸的弟子,刺客的本領非凡,應該不會有大的閃失吧。”

在范蠡自己的話中都帶着明顯的不自信,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在馬前卒那裏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來,這讓他感

到非常的不安。

“哼,我覺得你會後悔的!”

阿青說着,轉身走了出去,看着消失在黑夜中的佳人俏麗的背影,范蠡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決策出現了重大的失誤。

經過了之前馬前卒、孟落日和土豪金三人的一致決定,夜宵已經成爲了這個小隊伍一項必不可少的活動。反正有的是食物和物資的儲備,不吃帶着也是累贅。

雖然現在他們三個已經分道揚鑣,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不過只是暫時的而已,按照這幾個人的本領,想要重新聚首真的不是什麼問題。

兩個刺客已經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們還真的沒有離開,倒不是真的爲了蹭一頓夜宵,更多的是,他們想要了解一下這個神祕的隊伍。

當他看到了兩個小兵嬉笑着將馬前卒的飯碗搶走之後,以爲那兩個傢伙一定會受到責罰,可是沒想到馬前卒只是站在原地跳腳大罵,卻一點也沒有追究的意思,那兩個闖禍的士兵,也好像根本就沒當回事兒一樣,甚至一個傢伙還站在遠處衝着馬前卒招手:

“小財迷,你來啊,追得上我,我就把飯碗還給你。”

“奶奶的,我纔沒有你們那樣的精力過剩! 報告CEO:奴家有喜了 我換個碗去!”

黃飛虎更是和兩個士卒勾肩搭背的說話,而祖敵非常沒有形象的和幾個士卒在斗酒。

在整個夜宵的過程中,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任何所謂的尊卑。任何一個謙恭的將領,他們也都不曾聽說過有現在的這個樣子,他甚至懷疑,這還是那個在戰場上讓人看着都會兩腿發顫的隊伍麼?如果一定要對這個隊伍進形容的話,大概他們只能夠想到四個字:目無尊卑!

兩個人只是看着衆人發呆了,根本沒有吃飯,等他們想起他們也可以參加這個熱鬧的夜宵的時候,發現鍋早就已經見底了。吃飽喝足的衆人,該消食兒的去消食兒,該聊天的去聊天。

兩個刺客的眼珠子幾乎要掉到了地上了,這些人的日子貌似有點太舒坦了吧



看到影子摸了摸嘴巴,也要離開,他們兩個連忙快步的走過去:

“師傅!”

還真是恭恭敬敬的。其他人對他們對影子的稱呼也沒有感到意外,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影子看了看他們,奇怪的問道:

“有什麼事兒麼?”

看來她也算是初步認可了這兩個徒弟。沒有被影子反對,兩個刺客顯得非常的高興:

“師傅,那個,你們不審問我們是什麼人派來的,而且,連我們的名字都沒有問,馬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啊?”

“嗨,還用問嘛,派你們來的是范蠡那個老狐狸,這是明擺着的事兒,至於你們兩個的名字,很重要麼,作爲刺客,需要名字麼,就像我現在都沒有名字,不是活的也挺好麼?”

兩個人愣了下,同時都沒話說了。曾經他們還認爲,自己的師傅是赫赫有名的專諸,藉着他們師傅的名頭,他們完全可以謀個不錯的出身,可是現在看來,貌似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刺客的名字當回事。

等他們想要繼續諮詢問題的時候,發現影子早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忽然感到在驛館的東牆角,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股殺氣,不由得猛的回頭看去,接連打了幾個冷戰。

因爲在東側的牆頭上,他們看到了一個俏麗的身影站在那裏,接着夜色的掩映,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那裏有人。

對於那個身影他們是認識的,而且之前他們就曾經見識過這個女子的厲害——阿青,一個同樣在他們心中是傳說一樣的存在。

作爲刺客,他們的感官算是夠靈敏的了,但是還沒有來得及他們說話,黃飛虎已經衝着牆頭喊上了:

“牆上的是哪位,請下來說話!”

兩個刺客搖頭苦笑,這個院子中的人都可以稱之爲是妖精了,幾乎在他們的視線中根本就不存在着視角的問題,在任何地方出現敵人,他們都能夠在第一時間捕捉到……

(本章完) 孟落日和妲己同乘一馬,也許所有的人中,他們才最像是來到這裏旅遊的。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讓周圍的路人都側目不已。在他們的眼中,對孟落日投去的都是羨慕的目光,妲己的美貌足以讓所有人感到羨慕,

一路上游山玩水,他們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這一天剛剛來到了一個柳暗花明的地方,兩個人都跳下了馬背,在清凌凌的溪水旁邊聽着周圍鳥兒清脆的鳴叫聲。

能夠和自己相愛對人浪跡天涯,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忽然遠處的飛鳥鳴叫着衝上了半空,孟落日看着飛鳥驚起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皺:

“不會是伍子胥又來搗亂吧,早就已經警告過他們的人了,不要死纏爛打。土豪金已經去了他們吳國了,他還來找我們幹嘛。”

妲己倒是絲毫不擔心,自從跟着孟落日之後,她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什麼事情貌似都不需要她來操心,她要做的,就是盡情的享受生活。

孟落日的話音剛剛落下,在樹林中十幾個人的身影竄了出來。爲首的一個漢子,一身的勁裝,看上去不像是在朝廷中的人。

孟落日將妲己伏到了馬上,然後自己提着一條長槍,攔在了這些人前行的路上。

那些人看了看孟落日,又擡頭看了看坐在馬背上奇怪的看着他們的妲己。其中的一個人的嘴裏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咦,這位姑娘可是西施姑娘?”

妲己咯咯一笑,動人的笑容,讓那些人的眼珠子差點都從眼眶中掉出來。孟落日也笑了,如果從美貌上進行比較,妲己大概是能夠和西施相提並論的爲數不多的幾個人之一。

“抱歉,我不是。西施姑娘現在在越國呢,如果你們想要找他,可以到越國去。”

那個爲首男子呵呵一笑:

“本來是打算找西施姑娘的,不過現在遇到了這位姑娘也可以了,請這位姑娘和我們走一趟吧。”

這傢伙直接將孟落日給無視了。弄的孟落日苦笑不得;

“喂喂,哥們,你當我是空氣啊。”

“爲了國家大義,任何人都應該爲此而付出,不應該有任何的抱怨。”

“我去你大爺的國家大義!”

孟落日聽着一陣的火大,一拳直接砸向了那個士兵的面門。那個士兵的身手果然也不錯,一個快速的向後滑步,躲避開了孟落日的攻擊。

其他幾個士兵發現孟落日居然主動動手,呼啦一下圍攏了上來。

妲己看到孟落日被衆人圍住,並沒有十分的着急,只是輕笑着說:

“落日,你問問他們是什麼人啊,呵呵,怎麼糊里糊塗的就和人打架了?”

聽到了妲己說話,那個爲首的士兵把胸脯一挺:

“我們乃是越國上大夫文大人的家臣,孟旋,奉了我家大人的命令出來尋訪美女入宮!”

“你妹的,范蠡那個老狐狸已經找到了西施那個美女了,還要找其他的美女幹嘛?再說了,這是我老婆,你們要把他帶走,也要和我打聲招呼吧!”

孟落日一陣的火大,曾經在他的心中對於勾踐印象還是不錯的,至少什麼臥薪嚐膽之類的事兒,對他來說還是頗有影響的,可是現在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個勾踐也未必是什麼好東西,估計是琢磨着將西施送給了吳王夫差,自己有點虧,所以纔到處蒐羅美女,來平衡自己的那個小心肝呢。

“大膽,你竟然敢直呼上將軍的名諱。”

“別和我提什麼狗屁的上將軍,范蠡那個傢伙我們見到過,我兄弟現在還和他在一起呢,靠,我就問你,你之前還說什麼爲了國家大義,你怎麼確定我們是越國人,如果我們是吳國的呢?還要幫着越國打吳國麼?”

“哼,我懷疑你們是吳國派來的奸細,來呀,給我拿下。”

那個將軍一聲令下,那些士卒就要往上闖。

孟落日把手中

的長槍一抖,就打算要動手,妲己連忙喊了一聲:

“落日,先別動手,呵呵,現在小財迷他們還在越國的都城會稽,如果你將文種的這些家臣都殺了,在范蠡面前的面子上也不太好看,你不是在路上還和我說過麼,范蠡和文種兩個人交情莫逆,算得上是越國的股肱之臣了。我們不如和他們一起到會稽去看看吧。”

“轉了一圈,最後這麼快就回去了,那不是白費力氣。”

“咯咯,沒有白費力氣啊,最起碼這幾天玩的挺過癮的,哈哈。再說了,走了這麼長的時間,除了見到了吳國的那些廢物之外,也沒有看到你所說的什麼孔子啊,老子啊之類的大才,還是算了吧。”

兩個人在衆敵環伺中,竟然談笑風生,還真是沒有把眼前的這些傢伙放在眼中。

爲首的那個將軍被這樣的輕視實在是無法忍受,在文種的府上,他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可是現在好像已經被人當成了空氣一般,讓他非常的不爽,嗤的一聲拔出了腰中的寶劍:

“大膽的奸細,竟然如此的囂張,看我今天怎麼拿你!”

孟落日聽了妲己的話,已經打消了和這些傢伙動手的念頭了。但是這個將軍的不自量力再次把他心中的火氣激發了出來,他陰惻惻的一笑:

“是麼,好,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奸細的厲害!”

說完手上花槍一抖,距離他最近的兩個士兵哎呦的慘叫一聲快速的向後退去,在他們的大腿上鮮血淋漓,總算是孟落日沒有下殺手,否則估計長槍刺到的就不是他們的大腿,而是他們的咽喉等要命的部位了。

其他幾個人愣了一下,大喊着衝了上來,孟落日手中的長槍揮舞的好像是銀蛇一般。一條槍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人叢中鑽來鑽去。沒用多達一會兒的時間,十幾個士兵就只能夠躺在地上呻吟了。其他人看着孟落日的眼神也好像是看着怪物一樣,遠遠的站着,雖然那個將軍幾次的催促,也不敢衝上來……

(本章完) 第2872章

因為有陣法又有岩漿阻擋,外面的人都無法靠近雷霆懸崖,因此只能看到雷霆懸崖的正面!

根本無法登上雷霆懸崖,看看雷霆懸崖的真實模樣!

這雷霆懸崖背後竟然不是跟正面一樣,都是懸崖峭壁,而是蔥鬱的長滿了樹木,不過也只是有樹木而已,並且這些樹木能在雷電之力下存活已經不易,所以藥材什麼的,就別奢望了……

墨九狸抬起頭看了眼距離不遠處,彷彿置身雲端的雷霆懸崖頂端,猶豫了下,還是準備上去看看!

之前那些人不是說這裡有天雷獸么?

一路走來也沒發現天雷獸的痕迹,如果真的有天雷獸的話,那麼對方應該就在雷霆懸崖的頂端或者后側的樹林中,不管對方到底在什麼地方,墨九狸還是對於雷霆懸崖的頂端有些好奇,決定上去看一眼!

於是,墨九狸直接將雲夏帶了出來,陪著自己想著雷霆懸崖的頂端走去!

「主人,這懸崖北面真的很荒蕪!」雲夏化為綠色的藤蔓保護在墨九狸的周圍說道。

「這裡常年雷電縈繞,一般的植物能存活已經不容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主人,這裡應該會有雷屬性的藥材吧!」雲夏想了想好奇的問道。

「雷屬性的藥材本來就少,而且雷屬性的丹藥也稀少,基本上修鍊雷屬性的人如果靈海被毀,用其餘的丹藥也能修復,雷屬性的丹藥,也不能提升多少雷電之力的,畢竟雷屬性的修鍊者,還是要靠著雷電之力修鍊最快,所以雷屬性的藥材和丹藥,基本上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墨九狸說道。

雲夏這才明白,難怪自己很少聽說雷屬性的藥材!

墨九狸和雲夏白天晚上不停的往頂峰攀登,這樣也是用了兩天的時間,才終於來到了雷霆懸崖的頂峰,墨九狸和雲夏上來之後,就發現了一隻渾身紫色的小獸!

讓墨九狸有些驚喜,雖然對方脾氣暴躁的,看到墨九狸和雲夏的時候,直接劈下了數道雷電,卻也沒能把墨九狸如何,墨九狸將雲夏收起來!

任由對方的雷電劈在自己的身上,絲毫不懼怕對方的雷電,紫色小獸劈了半天,本來以為能把墨九狸給劈的魂飛魄散!

誰知道最後卻發現,墨九狸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渾身被罩在一個結界內,別說劈死了,連墨九狸的一根頭髮都沒劈到!

紫色的小獸不敢置信的瞪著墨九狸,覺得自己被打擊到了!

它怎麼也想不明白,為毛眼前的人類女子竟然不怕雷劈,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啊!

「你為什麼不怕我的雷劈?」 婚然天成,帝少的暖心妻 紫色小獸瞪著墨九狸問道。

墨九狸聞言笑了笑說道:「可能因為你太弱了!」

說著墨九狸打量著眼前紫色的小獸,渾身紫色的毛髮,沒有一根的雜毛,模樣長的也很萌,長的優點像是馬,但是形體卻跟狐狸差不多,特別是身後那一條紫色的長尾巴,看起來十分的漂亮! 一陣金屬交擊的聲音之後,只剩下了一個人的呼喊聲,那個將軍還在大聲的催促着自己的手下圍攻孟落日,可是已經沒有人肯聽從他的命令了,在他們的眼中,看着孟落日手中的那條槍,滿眼都是敬畏。

“老兄,甭喊了,就剩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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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落日笑着用手中的大槍指了指那個發號施令的將軍,他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只見除了已經躺在了地上的那些士卒之外,其他的士卒都已經躲到了比他距離孟落日還要遠的地方。

“你們這羣廢物……”

他的罵聲很快就戛然而止,因爲孟落日的長槍已經抵在了他咽喉的位置。

看到近在咫尺的孟落日臉上獰笑的眼神,這傢伙早就沒有之前的威風。

“大,大,大俠饒命!”

吞吐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讓那些還沒有躺在地上的士卒差點也有了摔倒在地上的衝動的話。

平時囂張跋扈的將領,現在怎麼看上去都好像是一隻小綿羊。

孟落日收起了手中的長槍,折回身,翻身跳上了馬背,依舊和妲己同乘一匹馬:

“前面帶路,我們到會稽找文種聊聊天去,呵呵,問問他到底是給勾踐抓美女呢,還是給他自己抓美女!”

本來是打算出來抓美女,回去立功的,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是讓人家給反抓住了,那些士兵感到一陣的丟人,都用眼角看着那個領頭的將軍。

顯然那傢伙也沒有想到孟落日輕鬆的將他們都放翻了,然後竟然還答應和他們一起回去,黃忙不迭的點頭,在心中還暗自盤算着,假如進了會稽城,那可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孟落日即使再強,也不敢在京都中撒野。如果他知道了馬前卒等人在會稽城中的作爲的話,恐怕就沒有現在這樣的自信了。

現在整個越國的朝堂上,鬧的最兇的就是兩件大事兒,一個是范蠡的引咎辭職。

之所以范蠡引咎辭職,原因就是西施忽然改主意了,不打算出使

吳國。對於范蠡來說,這幾乎是致命的打擊。萬事俱備,只欠西施的這個東風了。這不由得讓他感到鬱悶,可是當他再次造訪西施的驛館的時候,被通知說,西施去了馬前卒的驛館,和他同行的還有阿青。

范蠡兩次到馬前卒的驛館拜望,結果得到的回答是馬前卒忙着接待重要的客人,沒有時間和他見面。

堂堂的上將軍竟然吃閉門羹,這可成爲了整個會稽城中街頭巷尾最近最大的談資。還說是重要的客人?在越國如果說比范蠡還重要的客人,貌似除了越王勾踐之外,也就是上大夫已經等同於是宰相的文種了。

另外一件大事兒,就是勾踐病重。常年的臥薪嚐膽尚且都沒有將勾踐的小身板弄垮,但是現在勾踐卻一病不起。這不由得引發了衆人的猜測,難道天意要讓勾踐英年早逝,大越國將要重立新君嗎?

總之,這兩件事兒已經是在整個都城中都已經是沸沸揚揚了。文種爲了最近的這些事情忙的是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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