蕁蝶看着我,一雙眼充滿了質疑,不等我開口呢,她卻反問道:“你們不是被火魔殺了嗎?”

我點頭,一臉哀傷的看着蕁蝶說:“是啊!火魔差點把我們殺了,幸好那位阿姨救了我們。”

我故意觀察了一下蕁蝶的目光,我也想確認纖瑤說的是不是真的,然而,就在我承認的瞬間,蕁蝶的目光裏似乎鬆了口氣。

看來……纖瑤真的是爲我們好,於是,我拽着柳林到一邊,偷偷地擠眼睛說:“你這丫頭不懂事呢!怎麼能那麼對你秦哥哥的恩人呢!”

此話一出,柳林立刻明白了,假裝理虧的垂下頭。

這時,我被一股溫暖的懷抱抱住,我嘴角揚起一抹淡笑,一雙眼看向纖瑤,她對我微微點頭一笑。

我回身,抱着秦之允,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說:“你這個傻瓜!人都救出來了嗎?”

秦之允點頭,眼睛裏喊着眼淚說:“我以爲你……夏雪,我發誓,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只是……”

我堵住秦之允的嘴,對他一笑說:“沒關係,秦之允,你現在應該做的是不是跟秦修文做一個了斷了?”

秦之允點頭,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我,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然覺得在秦之允身邊好彆扭,急忙走到纖瑤的身邊,將她牽到了我們的身邊。

沐晴看了一眼纖瑤,蹙眉一副深思的模樣,而阿彩看着纖瑤,更是疑惑不已。

我回頭看了一眼張萌,此刻的她好像很害怕,像極了一個受到驚嚇的孩子,我想……這就是真正的張萌吧?

“秦之允,沒想到你的幫手還真不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徹底的來一次決鬥吧!”上官澈見狀,立刻得意的上前,然而,就在上官澈上前的瞬間,侯靜和秦修文消失了,而上官澈還沒有發現。

沐晴見狀,立刻衝上去,拿出一塊令符,對着秦之允大喊道:“快來幫忙!”

此話一出,阿彩和秦之允,以及柳林都衝了過去,與上官澈打了起來,張萌見狀,急忙跑到我懷裏,我也沒有心思去看這些,安慰着張萌沒有說什麼。

而這時,蕁蝶柔柔弱弱的走到我跟前,看了纖瑤一眼說:“是你救了我妹妹?你是什麼人? 鮮妻買1送1:寶貝,叫老公! 怎麼會在岩漿洞裏?”

妹妹?呵呵……意思你跟秦之允在一起是定下來的事兒了唄!我咬牙,真心很想揭穿蕁蝶的醜陋面孔。

但纖瑤卻搶先一步,走到蕁蝶面前說:“我是一個凡人,因爲幾年前參加盜墓,不小心掉進了岩漿洞中,不過……幸好被夏雪她們發現了。”

蕁蝶不解的看着纖瑤,一副探究的模樣,然而,就在這時,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蕁蝶正要揮手對纖瑤做什麼,我見狀,剛要上前,纖瑤卻背過手製止了我。

“啊——”

纖瑤忽然大叫一聲,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摔在了地上,蕁蝶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和張萌蹲下身,急忙關切的看着纖瑤,纖瑤卻苦笑的對我說:“我這幾年在岩漿洞吸收了太多的濃煙,身子會偶爾疼痛,夏雪,等你幫我出去後,能不能幫我找到家人?我想跟她們在一起。”

看着纖瑤一副難過的模樣,我真心很佩服她的演技,簡直是太厲害了,明明自己很厲害,卻要裝的很受傷的樣子,她在岩漿洞跟我說的那些話,應該就是讓我學成她這樣吧?

呵呵……這也應該蕁蝶最拿手的吧?

我點頭,攙扶着纖瑤起來,而蕁蝶見狀,立刻好心的上前說:“您不要擔心,之允家會幫您安排最好的醫生的。”

“你……”我上前,真心想給蕁蝶一巴掌!之允也是你叫的?

可是,就在我說話的瞬間,纖瑤掐了我一下,我立刻轉變話鋒,微笑的說:“你說的對!”

我回身,假裝幫纖瑤整理着頭髮,沒有人知道我現在多想發火,心裏有多難受。

然而,纖瑤卻對蕁蝶笑着,好像蕁蝶是一個非常好的女人一樣。

片刻,秦之允她們收拾了上官澈,沐晴負責把上官澈送回去,她看了我一眼說:“夏雪,我先回冥界了,等下另一個空間可能會演變三十年前的事情,所以……你,保護好自己,別讓我師父來救你!”

沐晴的話不禁讓我想笑,說到底,沐晴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慕容瑾,呵呵……

“放心吧!夏雪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她的,你去叮囑慕容瑾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就行了!”說話間,秦之允將我摟在懷中,還不忘在我額前親了一下。

我一笑,只見沐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之允,隨即從這個空間消失了。

這時,我才發現,張瑤好像不見了,我擡眼看向秦之允,不等我說話,秦之允便苦笑的說:“張瑤說她不回去了,你也別擔心了,你還是擔心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孩子吧!”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爲我不跟你算賬呢?哼哼!!秦之允,等出了這個地方,我會跟你算賬的,尤其是蕁蝶這件事!

“走吧!薛晴和付潔還在那邊等着我們呢!”阿彩擔憂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先打開了另一個空間的門,張萌或許是跟阿彩認識的久,急忙跑到阿彩跟前,與阿彩先出去了。

而我和柳林負責攙扶着纖瑤出去,至於蕁蝶,跟在秦之允的身後,活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雪姐姐,纖瑤阿姨我來照顧就行了,你快去哥哥身邊!”柳林蹙眉,一臉擔憂的看着我說着。

我看着柳林,心裏彆扭的不想去,畢竟蕁蝶在那,萬一我過去了,打擾了她們怎麼辦?

纖瑤見狀,只是一笑,搖搖頭說:“太傻……”

我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太傻?我還傻嗎?

“景夙……”這時,蕁蝶走到秦之允跟前,伸手剛要拽住秦之允,秦之允卻回身,巧妙的奪過蕁蝶的手,滿臉含笑的走到我跟前,將我摟在懷中說:“雪寶寶,怎麼不像個跟屁蟲似的跟着我了?你這樣冷落我,我會懲罰你的呦!”

“是嗎?那我們回去就練練?”我挑眉,對着秦之允一笑,這個笑是發自於內心的,因爲,無論在任何的情況下,秦之允都會在我的身邊,即使他身邊有一個恩人美女,他的眼裏依舊有我,所以……我很滿足。 回到一開始的被遺忘的世界,原本以爲找到付潔的薛晴,就可以順利的離開了。

然而,我們踏出侯靜設置的那個結界,來到所謂三十年前的蘇城後,眼前的一切已經把我們給驚呆了。

眼前的世界是血紅色的,房子,道路,大樹,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被渲染成了一股血紅色。

“怎麼會這樣?”我拉着秦之允的胳膊,一臉驚訝的問着。

而秦之允摟着我,一副要我不要害怕的模樣說:“這應該是鬧妖災的時期,我們先去那個別墅找付潔,到時候見機行事!”

我點頭,緊緊地抓着秦之允的手,終於可以跟老公並肩作戰了。

然而……就在這時,蕁蝶一不小心摔倒了,崴腳了還,真是幸運……

“沒事吧?能走路嗎?不行我揹你。”柳林一臉厭煩的模樣看着蕁蝶問着,一副蕁蝶裝模作樣的感覺。

蕁蝶一聽,急忙搖頭,一雙眼看向秦之允,試圖的起身要站起來。而秦之允緊緊地抓着我的手,假裝沒看到似的,在我耳邊低聲說:“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千萬別回頭,免得鬧針眼。”

我忍着差點笑出來,打了一下秦之允的兇口說:“還不是你搞出來的?你當初不對人家笑,人家能纏上你嗎?”

秦之允撇嘴,上下瞄了我一眼說:“還好意思說?那是幾輩子之前的事情了?至於追着我不放?我已經有主意了,絕對不會讓雪寶寶難受的,啵~~~”

秦之允在我的額前親了一下,隨即便拉着我,等着後面的人跟上來。

阿彩見狀,讓張萌攙扶着張瑤,隨即跑到我們身邊,阿彩先是白了一眼秦之允,隨即在我耳邊低聲說:“夏雪,這女人不能救她,當初你怎麼想救她的?還差點搭上自己的命?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你纔是呢!”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阿彩,心想着纖瑤要我什麼都別說,那我就先不說了吧!

於是,我嘆息一聲說:“我還不是害怕蕁蝶死了,秦之允會難受,那我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而且,當時的情形你不知道,我跟柳林幾乎沒活路了,算了,別提了!”

良辰美妻 我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但阿彩還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倒是秦之允,雖然沒白眼相待,並且把我摟在懷裏了,還是一副我做錯了的模樣說:“你呀!就是太傻了。”

好吧!人人都說我傻,或許我是真的傻吧!到了那個別墅,我們一行人剛要進入別墅的小院,卻聽裏面傳來了動靜,我們見狀,都傻傻的站在門口看着,因爲我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就是……秦之允父親的聲音!

擡眼望去,只見秦之允的父親拎着公文包走了出來,身後還跟出來一個女人,她的肚子很大,好像是懷孕了,面容……好像柳林!!!

我回頭看向柳林,只見她正蹙眉看着那個女人,難道……這就是秦之允的母親嗎?我側頭看向秦之允,只見他呆呆的看着那個女人,好像也沒什麼反應。

而這時,女人開口說:“你路上小心點,我在家等你。”

“嗯!又是吩咐老秦去做。”秦之允點頭後,拎着公文包離開了,經過我們身邊時,他只是瞄了一眼我們,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什麼,看樣子好像挺急的。

這時,秦之允的母親也進入了家門,我們幾個完全被忽略在門外,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問題就是……付潔和薛晴呢?

“看來,快要鬧妖災了,不過……我們幾個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住下來?總不能站在這裏傻等着吧?”阿彩看着四周,一副心焦的模樣,我想阿彩可能是着急了吧?

就在這時,薛晴出現了,她一臉神祕兮兮的模樣看着我們說:“哎,快來!”薛晴對我們擺手,我驚訝的發現薛晴是弓着身子走路的,她怎麼了?

阿彩上前,看着薛晴問道:“你這樣做什麼……”

阿彩的話還沒有說完,薛晴便一把堵住了阿彩的嘴,一臉擔憂的看着阿彩說:“小心點,被這家人聽到了,我們就慘了!”

我們面面相覷,薛晴說的這家人應該是秦之允父母的家吧?怎麼回事?我們走到薛晴跟前,薛晴帶着我們走到了另一個普通人家裏,也是一個單獨的小院,但不是別墅。

進去後,薛晴這纔敢大聲說話,她說:“你們知道嗎?我跟付潔出來後,剛要進那個家,誰知道那裏面住人了?不過……那個男主人好像是董事長,不幸的是……我們被趕了出來,那管家差點報警抓我們!”

薛晴說的心有餘悸,而我看着薛晴,四下尋找了一下,這才問:“付潔呢?怎麼不見她?”

薛晴一聽,立刻不耐煩的樣子說:“還說呢!付潔自從那個鬼地方出來,根本就沒醒過來,我一直給她喂水,也試圖叫醒她,可她就是不醒。”

聽着薛晴的話,我頓時沒了主意,而阿彩見狀,立刻去查看付潔的傷勢,柳林攙扶着纖瑤坐在了一邊後,立刻打探起房子來。

而我看着薛晴,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因爲薛晴一雙眼正閃爍着讚賞的光芒看着蕁蝶,我只好去付潔的房間去查看付潔的傷勢。

進去後,阿彩說,付潔可能是因爲被印記傷了元氣,多休息一下就沒什麼了,而我看着阿彩,忽然有好多疑問。

“阿彩。” 九十年代福運女 我拉着阿彩坐在牀邊,偷偷地朝外面瞄了一眼說:“你覺得……我就是一直都不明白,冥王爲什麼要讓你來這裏呢?還說什麼身世之謎,你不是有父母的嗎?”

阿彩看了我一眼,隨即無奈的一笑說:“夏雪,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在古墓裏。”

我仔細的回想,一切發生過的事情就好像是發生在昨天一樣,我記得,我當然記得阿彩對我說過什麼,她說她羨慕我一直活在陽光裏,被人愛着。

這時,阿彩嘆了口氣說:“夏雪,其實有些事情我並不想說,因爲我覺得已經過去了,但是你既然問了,我告訴你。”

阿彩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隨即她說,她從記事開始,父母就只喜歡姐姐不喜歡她,而且,她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有時候說話還會很靈驗,所以,家人一直拿她當怪物,所以,她過的並不開心,尤其是弟弟出生後,她的生活就變得越來越糟糕,後來,阿彩輟學在家,利用自己本身的能力,也就是驅邪之類的東西賺錢,自己養活自己。

三年前,她的父母帶着姐姐和弟弟去了國外,走之前,問了她是不是要一起跟着去,而不是讓她一起去。

阿彩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多餘的人,所以她選擇不去,在那段時間裏,她很不開心,她想過自己爲什麼會被討厭,想過很多很多,但她遇到了蘇聆風,那個給給予她陽光的男人,所以,她以後的日子裏,是開心的。

聽着阿彩的遭遇,我覺得她好可憐,父母爲什麼就不能疼惜她一下呢?難道跟三十年前的妖災有什麼關係?

我不解的看向阿彩,而阿彩卻對我一笑說:“可能是!”

“啊——”

外面傳來了柳林驚恐的叫聲,我們詫異的跑出去,還以爲柳林出了什麼事,卻見柳林手中抱着一個相框,滿是驚恐的看着阿彩。

阿彩蹙眉,剛要上前,卻見柳林跑到我們跟前,並把相框展示給我們看說:“阿彩你看!好像是……你。” 阿彩詫異的接過相框,當我們看到相片裏的女人時,我們徹底的驚呆了,這照片裏的女人簡直跟阿彩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我驚愕出聲,難道阿彩是這照片上的女人?怎麼可能呢?阿彩不是從小時候有記憶的嗎?

秦之允上前,接過照片看了看,眉頭緊鎖,或許他也是沒想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阿彩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這個男人……我好像見過他的照片。”

什麼?

我詫異的看向阿彩,只見她搖着頭,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可是……這女人她……”

阿彩的話讓我們不禁心驚肉跳,這一路走來,我們經歷了太多的詭異事件,對於這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去懷疑阿彩是三十幾年前的人。

就在這時,秦之允蹙眉,一臉震驚的說:“會不會……這照片上的男人和女人,其實是……阿彩的父母?”

“不可能!!”阿彩當即否認,我也覺得不可能,阿彩有父母在身邊,只不過阿彩不被喜歡……

難道……真的是阿彩的父母?我看向阿彩,拽着她的胳膊驚訝的說:“阿彩,你還記得咱們進入這裏時,一輛開着警車,卻跟蘇聆風長得很像的男人嗎?如果這是你的父母,那……開警車的是蘇聆風的父母?”

最後一句話,我跟柳林異口同聲的說出來的,我們都驚愕在當場,忽然覺得這一切的一切簡直是太嚇人了。

然而……阿彩看了我一眼說:“那……也就是說,其實三十年前參與鬧妖災的有蘇聆風的父母,和我的……”阿彩沒有把話說完,或許她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畢竟有些事情真的是太詭異了。

秦之允垂眸深思了片刻說:“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秦之允說着說着,都不願意說下去了,或許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件事太詭異了吧?

晚上,我們幾個人坐在一起吃完飯,纖瑤好像很累,而且,房子的空間不是很大,纖瑤要去付潔那個房間睡,而阿彩則是拽着不情願的蕁蝶去了另一個房間,剩下的房間自然是有我和秦之允睡在一起了,躺在牀上,我看着秦之允問道:“蕁蝶那……你打算怎麼辦?你好像一直都沒有跟她解釋清楚吧?”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苦澀的一笑說:“你認爲我們能跟她說清楚嗎?夏雪,蕁蝶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不會給我們的愛情製造出一丁點的麻煩,還有……我們出去後就結婚,這樣也保險一點。”

我嘴角揚起一抹淡笑,躲在了秦之允的懷中偷笑,這輩子,能有秦之允這麼愛我,我真的很滿足了。

可是……蕁蝶爲了秦之允付出了很多,難道他不要跟她解釋一下嗎?我看向秦之允,急忙追問,秦之允卻深情的吻住了我說:“你還是考慮一下你的人身安全吧!”

我一笑,緊緊地摟着秦之允,頓時覺得心中開心不已,或許……秦之允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而我……其實也沒必要在折騰什麼。

一刻春宵後,我緊緊地抱着秦之允睡着了,在他的懷中睡覺,我的心很踏實,然而……我卻做了一個夢。

夢中,我站在懸崖峭壁上,蕁蝶站在我對面,摟着秦之允一陣幸福的對我笑,而秦之允的樣子看上去很不好,他痛苦的看着我,嘴巴在說話,卻沒有聲音,但我看得清他的脣形,他說:“夏雪……快跑!!!”

我搖着頭,眼淚簌簌直流,想要說話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我想要告訴秦之允,我不走,而且,我也沒有路可走。

而這時,蕁蝶忽然哈哈一笑,指着我,眼底滿是恨意的吼道:“夏雪,再也沒有人敢搶走我的景夙,就算他是秦之允,他也只能是我的!是我的!!而你……去死吧!!!”

蕁蝶雙手一揮,我似乎看到了兩把像扇子朝我飛來,而那兩把扇子忽然化作兩把刀,最後朝着我這邊飛來,我嚇得用手擋住臉,只感覺胳膊上傳來一陣陣痛意,身子好像在無限的下墜。

“啊——”

我驚叫出聲,直愣愣的坐起身,看着四周的環境,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驚恐,我剛剛做了噩夢?

“嘶……”我的胳膊上傳來一陣痛意,我垂眸一看,只見我的胳膊上有一個不是很清晰的傷口,而且還在滲出血來。

難道……那個夢是真的?怎麼可能?我側頭去看秦之允,只見他睡的正香,而我看着外面的景象,好像也沒有天亮的跡象,這……絕對不只是一個夢而已。

纖瑤說過,阿彩也說過,蕁蝶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也就是說……其實她現在的楚楚可憐只是假象,而且,她這樣裝下去,根本就不是爲了讓秦之允可憐她,而是在蓄意一個更大的陰謀?

她究竟要做什麼?我的眼睛忍不住朝着門外看去,我甚至覺得我的周圍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

“夏雪,你怎麼起來了?”秦之允忽然起身,一臉不解的看着問着。

我看着秦之允,嘴角揚起一抹傻乎乎的笑意說:“我有點渴了,呵呵……”最終,我還是沒能把真相說出來,我不想讓秦之允擔心,也不想讓自己的夢困擾着自己,我甚至覺得,現在……我身邊還有值得我信任的人嗎?

柳林跟秦之允的關係一直都沒有告訴我,阿彩的身世又撲朔迷離,纖瑤更是奇怪,我究竟應該跟誰說這些?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

見我一直愣神,也沒有去喝水,秦之允立刻擔憂的把我摟在懷中說:“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並不是要喝水哦!雪寶寶,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或者是做惡夢了?”

我看向秦之允,我好想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他,但我又怕給他壓力,所以,我不想說,我覺得纖瑤有句話說的挺對的,做人,要先學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

“秦之允,如果……蕁蝶她不想跟你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所以,我看着秦之允欲言又止。

而秦之允見狀,立刻對我一笑說:“傻瓜!你想說什麼?你到底怎麼了?你是在擔心什麼嗎?”

我搖頭,我忽然覺得好無助,面對情敵,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我是不是很蠢?難道這個時候,我不是應該告訴秦之允,我不喜歡蕁蝶的嗎?

或許是因爲太瞭解我了,秦之允立刻把我摟在懷中,深嘆口氣說:“夏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你總是愛多愁善感,想的也太多了,你放心,蕁蝶我會處理好的,我不會讓你受一丁點的委屈,就像當初我找到你一樣,我對你說過的話,永遠都能兌現。”

“秦之允……”我摟着秦之允,忽然覺得好感動,這男人怎麼這麼好?做鬼的時候還以爲他是認上我了,是因爲他不喜歡別的女鬼,可是現在他已經還陽了,他還依舊這麼衝着我,我到底還在擔心什麼呢?

“夏雪,你放心,你老公我絕對不會做出讓你傷心的事情,未來……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希望你選擇相信我,我也絕不會做出對不起的你的事情,你覺得這樣的諾言夠不夠實在?”

秦之允挑眉,看着我的眼神裏滿是溫柔,而我看着他,立刻一笑說:“夠實在!但是……未來的日子裏,如果我因爲什麼誤會你了,或者我鬧脾氣要跟你分手,你都不許答應知道嗎?萬一我是在說氣話呢?”

秦之允一聽,當即一笑,颳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你呀!你以爲我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嗎?” “那我們就說定了哦!”我開心的一笑,擁入秦之允的懷中,看着他溫柔的眼神,我的嘴角不由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就在這時,我發現門口好像有人,而且,我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們倆,是那種憎恨的眼神。

我側頭看去,只見蕁蝶正看着我跟秦之允,在發現我看到她的瞬間,她沒有躲開,反而對我意味深長的一笑。

我的身子立馬就像過電了一樣,渾身都充滿了一股說不出的難受,她爲什麼要那樣看着我們?她深更半夜的不睡覺,爲什麼要站在門口看着我們?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秦之允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他蹙眉看去,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只聽門外蕁蝶“哎呦——”一聲,隨即便聽到一陣摔倒的聲音。

秦之允見狀,深嘆口氣,摟着我躺在了牀上說:“咱們睡覺,會有人管她的。”

我看着秦之允,難道他都不動一下嗎?還是……他怕我難受,故意不理睬蕁蝶的?我側過身,看向門外的蕁蝶,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到底……秦之允是真不關心她,還是怕是受委屈?他難道最起碼的同情都沒有嗎?

“怎麼了呀?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你摔倒在別人門口做什麼?”柳林這時走了過來,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蕁蝶問着,從門縫裏,我清楚的看着蕁蝶正憎恨的看着我,她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把我給殺死。

“你起來嗎?還要我秦哥哥出來攙扶你嗎?真是不知好歹。”柳林沒好氣的攙扶起蕁蝶,隨即便把蕁蝶給攙扶走了。

而這時,秦之允的笑聲響起,我詫異的看向他,不禁納悶了,他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嗎?

秦之允邊笑,邊趴到我耳邊,一股股的氣息噴在我耳朵裏,弄得我癢癢的。

“她絕對是宮鬥劇看多了,呵呵呵……”秦之允笑的都快岔氣了,有那麼好笑嗎?我非常懷疑秦之允的笑點在哪裏。

我坐起身,拽着秦之允問道:“秦之允,你真的不正常,真的,你沒有同情心也就算了,你總沒有必要對你的恩人那樣冷眼相待吧?”不管怎麼樣,我都覺得秦之允不正常。

而秦之允忽然停止了笑聲,看着搖搖頭苦澀的咧了咧嘴說:“夏雪,你呢,就是電視劇看的太少了,看的也全都是沒有技術含量的肥皂劇,你難道不覺得蕁蝶很奇怪嗎?你難道不覺得一些人莫名其妙的來到我們身邊,又莫名其妙的離開,這都值得我們懷疑嗎?”

媽蛋——

這纔是秦之允啊!可算找到感覺了,我不解的看着秦之允問:“那你是懷疑蕁蝶什麼呢?”

秦之允想了想,把我摟在懷中,趴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想啊,她那一世是上仙送到我身邊的,她好歹也是個神仙吧?就算不是神仙,也不可能是人啊! 總裁,你鬧夠沒? 她既然能在這個世界裏受苦,她爲什麼忽然間沒有法力了呢?笨!”

我挑眉,忽然恍然大悟的看着秦之允,也就是說,其實秦之允不去關心蕁蝶,是因爲他懷疑蕁蝶是裝的?而纖瑤說秦之允被蕁蝶迷惑了,其實秦之允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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