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站在校門口,微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進進出出的學生們之後,便向著前面的一個看起來應該是華裔的學生走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用標準的華夏語問道:「同學,請問一

下,管理學院怎麼走呢?」

「前方左轉……進入格萊斯大道,再轉一個彎,你能看到那棟白色的大樓,就是了。」

那個男生本來正匆匆的向前走路的,突然之間,聽到華夏語,下意識的便也用華夏語答了出來,直到說出幾個字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微微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一眼蕭易,看

清楚蕭易的樣子,才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神色,繼續的答完了他的問題。

「哦,謝謝,對了,同學,你也是華夏人吧。」

得到了答案,蕭易卻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微笑了一下,用一種親切的神情望著對面的男生問道。

「是的,我是華夏g市人。」

本來想答完蕭易的問題,便直接離去的男生,看著蕭易的臉上,親切的神情,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點了點頭,也露出了一絲微笑的答了蕭易的問題。

「真的嗎?我也來自g市的。」

蕭易的眼裡露出了一絲驚喜的神色,臉上的神情,更加的熱情了,「我是來自z大學的。」

「真的?我也是z大的。」

男生聽到蕭易說是z大的,也沒有多想,下意識的便以為,他也是本科在z大讀的,現在和他一樣,是出來m國讀碩士。或者博士的,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的親切和高興了起來,「我是化

學學院的,你是哪個學院的?」

「我是數學的。」

蕭易的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哦哦,你也是學理科的,對了。你應該不是n大學的吧,是哪個學校的?是哈佛還是?」

男生連連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變得都有些激動了起來。在m國,遇到華夏人,並不怎麼出奇,但是同樣來自g市。還來自於z大,同一所母校的。可真不多,感覺倍兒親切,而且眼前

這個人,看起來,還讓人感覺挺舒服的。一下子,他便也有了結識一番的心思。

「不是呢。我是過來玩的,想過來你們學校玩一下,對了,你有空嗎?要不,我乾脆麻煩你,帶我進去學校裡面逛逛?」

蕭易有些試探性地問了一聲道。

「沒有問題。難得遇到一個校友,這是應該的。」

男子拍了拍胸脯。「對了,你要去管理學院是吧,我帶你去吧。」

「我看你剛才好像很匆忙的樣子?不會打擾到你的時間吧?」

蕭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神色,小心的問了一聲。

「不會不會,你剛過來,可能還不知道,在n大,很多人天天都是這樣,非常的匆忙的,在國外的課業,比國內要重得多……」

男子毫不猶豫的便擺了擺手,向蕭易開始解釋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

聽到男子說沒有關係,蕭易才鬆了一口氣,看著旁邊一臉開心的男生,臉上不由也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

他對於n市,雖然並不陌生,但是對於n大學,尤其是對於李鄭一,卻並不熟悉,所以,到了n大學之後,要想儘快的切入,無疑最佳的方式,還是要先撈一點資料,信息。

所以,在到了n大學之後,他並沒有直接像沒頭蒼蠅一般的衝進去,而是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尋找一個可以打聽消息的人。

在等了一會之後,他最終選擇了這個黃皮膚黑頭髮,看起來應該是華夏男生無疑的男生,卻沒有想到,他還真的選擇對了,對方不但是華夏人,還是一個g市人,還是z大的校友,這一下

,他的很多功夫,都省下了。

「對了,小學弟,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肖耀飛,你呢?」

「哈哈,我叫曾耀龍,對了,你是幾屆的?我是xx屆的。」

「我是xx屆的,看來,我應該要叫你師兄,對了,你過來多長時間了?」

「………………」

「師兄,你們經常去看藍球嗎?」

「………………」

有了校友這一重關係,倆人的話題,很快便打了開來,越來越多的共同的關於母校,關於師長的話題,讓倆人的關係,很快便變得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親切了起來,蕭易也很快,便開

始找到了機會,慢慢的打聽起自己所需要的信息來。

當倆人繞著n大學的這一個校區轉一圈,然後請逛得兩條腿發軟的曾耀龍吃完一頓晚飯,在依依不捨之中告別的時候,蕭易已經基本上把曾耀龍這個校友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都挖掘了出

來了,甚至連他完全不需要的信息,比如曾耀龍的家庭情況,有沒有女朋友這一類的信息,都挖掘出來了。

令蕭易欣喜的是,這個校友曾耀龍,雖然看起來戴著厚厚的眼鏡,詐一看,純粹一搞科研的書獃子,但聊起來,卻遠沒有看起來這麼呆,而且,竟然曾經是李鄭一的粉絲之一,再加上李

鄭一這個名字,在華裔圈子之中,在n大這個學校之中,實在太過耀眼,這一次,他的收穫,不但達到了預期的效果,甚至還遠遠的超出了預期,了解到了一些他事先沒有想到的一些事情和內

幕! 獄中的紅燭百無聊賴,來來往往的老鼠也都是老熟人了,再看來看去也沒有新鮮感了。

「謝謝。」

「恩?」王后突然對紅燭說謝謝。

「謝我?」這麼突然,謝我什麼?紅燭想。

「謝謝你照顧燦然。我雖然是他的母親,但是一直都沒有好好對他,他心裡一定很討厭我吧。」

王后怎麼突然掏心掏肺地對紅燭說起這個來了?紅燭並不想在這個黑暗的大牢里聽人說心裡話,抱怨前半生。不過聽她這麼說,紅燭心軟起來,原來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嘛,怎麼都要安慰一下,「您是他的娘親,他怎麼會討厭您呢。即使見面的時候少,他也是把你放在心裡的。」

「他有跟你提過我嗎?」

「那倒沒有。」

王后差點想給紅燭翻一個白眼,「還是的,他一定非常恨我,恨我狠心。」

「那您為什麼要這麼狠心,不願意對他好一點呢。」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後悔葯是不存在這個世上的東西。

王后說:「我也想天天能在他的身邊照顧他。他生下來就體弱,本來期待長大一點就好了,可是哪裡想到,長大了病情越來越嚴重。 毒妃傾天下 燦然也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他是我永遠都不能放心的軟肋。看見他總是讓我想起我有多軟弱,我無法面對他,無法承認很多時候我都是無能為力的。」

無法承認自己也是軟弱、有害怕的東西、有擔心的人的普通人,這是一個讓強者無法接受的事情吧。此時的金王后讓紅燭覺得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即使是看起來最光鮮,最不可一世的那個人。

「紅燭,我沒有傷害燦然,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紅燭毫不猶豫地說。

王后激動地說:「你真的相信!」

紅燭點點頭:「我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害她的親生孩子的,我想你也是不會忍心的。」

在紅燭與三殿下的相處中,雖然三殿下真的很少提到王后,但是紅燭還是能從他的為數不多的言語中了解,其實三殿下對母親是非常親的。雖然目前不知道事實究竟如何,但看她的樣子挺真誠的,或許是有什麼內情,或許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凌岫之前說過金王后確實是非常疼愛燦然的。

王后非常欣慰地點頭,「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王后伸出手去握紅燭的手。王后的手很燙,也許是太激動了。「紅燭,這些日子以來,你一直在燦然身邊,你對他的好我很感激。要是我還是以前的王后,我就能好好報答你,可是現在我也自身難保了。」

「不用報答,王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紅燭,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不過在這世上活下去光靠著心地善良可是不行的。你但凡過得好就有人來踩你,你要是過得不好更有人要落井下石。要是你有一樣保護自己的方法那別人就不敢輕易欺負你了。我想把我的法力傳給你防身,這樣我也算報答了你,好么。」

紅燭聽了這話說:「王后,照顧三殿下是我應該做的,我不求什麼報答,而且您的法力我要了,我也不會用。」

「等我傳給了你,你自然就能使用了。」

王后現在就算把金山銀山給我也沒有用啊。「我現在也被關在大牢里了,平安侯應該是不會放過我的,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出去了。就算我出去了,我整天給人端茶送水的,你的法力我要了真沒用。」

王后笑笑說:「哪有毫無用處的本事。現在的你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能做的只有讓自己更強大,終有一天,你會感謝今天沒有放棄讓自己有多一技傍身的。人啊,最重要的是心態。千萬要相信一切都還有希望。你不用這麼擔心,雖然現在看來眼前是層巒疊嶂,可是說不定轉身便是大道坦途。相信我,你還沒到窮途末路。」

窮途末路啊,紅燭倒是沒有想過,紅燭從來沒有想過過了今天,明天會怎麼樣。紅燭要抽回手,但是被王后抓住了,她用幾乎只有紅燭能聽見的聲音說:「如果你真的不想要也沒有關係,那就先替我存著吧。」

啊?什麼意思?「王后?你在幹什麼?」

此時王後用自己的手指飛快地割開了自己的手掌,傷口慢慢流出血來。她不會是要自殺吧。剛才不是還說要相信一切都還有希望嗎?哦,等等,不可能啊,割手掌也死不了啊。

「王后,你不要傷害自己啊,你打算幹什麼?不要那麼激動啊!」接著又快速割開了紅燭的手掌。「啊!你划我幹什麼!啊!」

看守們一直在一邊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此時,看見此情景,幾個人慌張起來。

「她們在幹什麼,大喊大叫的。要不要過去阻止?」

「等等,先看看情況再說。不知道這個妖女在施什麼法,現在過去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那我們要怎麼辦?」

「先去向王上通報。」

有一個人立刻跑出去彙報,留下其他人繼續看守。

紅燭覺得手掌一疼,「啊」得喊得很大聲,接著又感覺一股暖流從手心湧入,王后緊緊握住紅燭的手。紅燭感覺自己的反應變得遲鈍起來,眨眨眼,恍恍惚惚,天旋地轉。紅燭抬眼看王后,看見她凝視著自己,目光空洞渙散,彷彿看的不是紅燭本人。

金王后的臉色漸漸蒼白起來。她的臉慢慢凹了下去,皮膚皺了起來,不僅是臉,她的手臂、身體都開始像被人抽掉血肉一樣凹陷下去,從細膩白皙變得又黃又黑。

紅燭感覺血液沸騰,充盈了整個身體,紅燭非常害怕,感覺自己快要爆開。紅燭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但是整個人都無力去抵抗王后的控制,動彈不得。恍惚中,她看看自己的手和身體,暫時沒發現有什麼變化。

漸漸,紅燭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穩定了下來,人也較剛才清醒了一些。

再看王后時,哪裡還認得出什麼王后,只是一具皮包骨的人架子。「啊!救命……」紅燭看著自己被一個骨架子抓住,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 夜幕降臨,n市這座不夜的國際知名大都市,魅力不但沒有絲毫減少,反而越發的妖異了,五彩斑斕的燈光,照耀著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讓這個城市彷彿罩上了一層絢麗的外衣。

作為國際化的大都市,n市的人口,是全世界最為密集的之一,n市的房價和地價,更是即便用寸土寸金,都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了,所以,n市的別墅和高爾夫之類的用地,是極為稀少的。

n大學附近,作為中心地帶,更是可以用天價來形容了,這裡的一棟別墅,就算是用天價形容都不為過。

前夫夜敲門:司長,別這樣 就算是最簡單最便宜的一棟,也是n市金融中心,世貿中心那些在全世界的普通百姓們看來,屬於全世界最頂尖的白領精英們,一輩子奮鬥都可望而不可及的。

無數的來自世界各地,在n市打拚的精英人群們,以在這裡擁有一棟別墅為榮,甚至以這個,作為人生目標。

然而,在這個令無數人羨慕嫉妒恨的奢華的別墅區之中,一棟豪華的小別墅之中,一個長得極為艷麗的女子,坐在布置堪稱奢華的房間之中,眼神之中,卻並沒有任何的高興,或者得意的神色,反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

今天晚上,他會來嗎?

想到那個男人,女子的眼裡,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害怕,甚至,連身體都開始顫慄了起來!

曾經,她對他是何等的崇拜,他在她的眼裡,是何等的完美……然而……

她實在沒有想到,那個外表如此的光鮮,看起來如此的完美的男人,竟然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不,說他是狼,實在是侮辱了狼了,那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來自地獄的魔鬼!

她的內心,充滿著懊悔……

她當初,實在不應該貪慕虛榮,不應該被他的外表所迷惑的,如果……她當時沒有靠近他的話,她的人生,就將完全改變,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可惜……世界上,是沒有任何的後悔葯的,她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像現在這樣,表面上是一個光鮮靚麗,令無數人眼紅的,傍上了一個大款的女人,實際上,她知道,她連曾經最看不起的二奶三奶這些都比不上,她現在過的,是像一個牲口,像一個奴隸一般的生活!完全就是那個男人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的玩具,發泄的工具!

她甚至想過自殺……以結束生命的方式,來結束這種生活,但是,那個男人太可怕了,連這個自由,都把她剝奪了。

他告訴她,如果她敢自殺的話,他將會讓她遠在大洋彼岸,遠隔重洋的父母,受到嚴厲的懲罰,還將會將她的所有的那些羞人的視頻,相片等等,放在網上,供全世界的人欣賞,讓她死了之後,都沒有得安息……這樣黑暗的日子,究竟熬到什麼時候,會有個頭?

她的心中,絕望而凄苦的想著。

可是這個問題,她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答案的,她只能像那個男人說的那樣,等著他什麼時候,玩膩她了,不想玩的時候,才能夠重新解放。

「咣當!」

就在女子的眼淚,泛出眼眶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開門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女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折,嬌弱的身形,劇烈的震了一下,趕緊的飛快的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身上披著的那件修長的好看的,讓她看起來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的外套。

脫去了外套,她的身上,竟然幾乎是全裸的,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極為羞人,連女人最為神秘,最為寶貴的三點,都遮不住的情趣內衣!這件內衣,不但沒有能夠為遮一點點的羞,反而讓她看起來,更為的輕兆,更加的羞人!

她的腳,飛快的熟練的套上了房間的那雙高達十幾公分的乳白色的高跟涼鞋上面,讓本就不算矮,頗為高挑的身形,更加高挑,飛快的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痕,便匆匆的蹬著鞋子,就這麼近乎全裸的走向了門口。

然而,她還沒有走到門口,她的房門,便已經被推開了。

她的目光,下意識的抬了起來,望了過去,然而,這一望之下,女子的神情,頓時呆住了。

走進門的,並不是她所熟悉的,極度厭惡的,憎恨的那個男人,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蕭易臉上的神情,也一下子完全和蒙了,呆住了。

他也沒有想到,裡面,迎接他的,竟然是一個如此香艷火辣的場面!

「你是什麼人!」

還是女人先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發生了一個巨大的烏龍的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的神色,一邊匆匆的下意識的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胸前,同時兩條腿緊緊的併攏了起來,一邊神情無比慌張,臉上彷彿正在熊熊燃燒著兩朵紅雲一般的望向了前面的陌生男子。

「請問,你是宋雲蕾宋小姐?」

蕭易也終於回過了神來,臉頰微微發燙的把目光從女人那火辣辣的身體上,收了回來,帶著一絲古怪的神色的打量了一眼前面的這個女子的面容。

「你……是什麼人?」

女人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神情無比慌張的重複問著這個問題。

這麼羞人的一面,被一個陌生人看到,這對於她來說,實在是一個極為難堪的事情,儘管她的自尊,她的人格,早就已經被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折磨得幾乎完全沒有了,但是畢竟,到目前為止,她還只有過那一個男人。

「這個……宋小姐,你還是先穿好衣服吧,我等一下再進來。」

蕭易說著,便把門重新關了起來。

一把門關上,蕭易整個人都靠在了旁邊的牆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裡面的場面,實在太火爆了,他這輩子,都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看到那個陌生男子並沒有進一步的異樣的動作,而且還把門關了起來,女人的臉上,神情終於稍稍的平靜了一些,鬆開了手之後,便匆匆的走到旁邊,重新拿起了那件連體的修長的外套,披了起來,又嚴嚴實實的把扣子全部扣好。

她的動作,才剛一結束,房門,便被重新打了開來。

「宋小姐,你好,首先,我想聲明一下,我並沒有什麼惡意,我過來,只是想向你打聽一點消息。」

進門的時候,蕭易的目光,先偷瞄了一眼宋雲蕾,看到她的身上,確實把衣服都穿實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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