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欣馨當然聽到了夏思城臨死的大喊,在看到張啓親手殺死夏思城後更是扭頭就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袁欣馨終於累癱在地上,也顧不上旁人異樣的眼光,直接掏出手機搜索着“藍幽花”的信息。

“藍幽花是歷史傳說的一種植物……它的香氣具有強烈的迷幻作用,會讓人看到可怕的景象……據說這種花需要人血才能綻放……”

袁欣馨飛快地把上面的信息記在腦海,渾然沒注意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被她吸入了腦中…… “兩位主角的體驗如何,有沒有被我的角色嚇到?”鬼火看着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兩人輕笑一句。

袁欣馨也死了,張啓直接將藍幽花用到了大街上,把所有行人引入了喪屍幻境,就這樣,袁欣馨被一羣行人活活咬死了!

“你是那個張啓?”夏思城試探性地問道。

“嗯,是的,當一回屠殺者的樂趣當真不錯,對了,因爲我不用答題的緣故,所以每次有我加入的故事都會更加刺激哦!”鬼火解釋一番,然後便在空中放出了三個問題。

“問題一:藍幽花起初是放在臥室的哪個角落?

問題二:藍幽花的香氣有什麼作用?

問題三:爲什麼張啓要把瓶子裏的液體倒入盛滿鮮血的桶裏?”

這一次的三個問題真的難,最難受的便是夏思城了,以身犯險的他只能答出第一個問題;即使是拿到了藍幽花解釋的袁欣馨,也無法解答第三個問題。

三個問題的答案分別是“牀頭櫃”,“迷幻作用”以及“瓶子裏裝的是張啓自己的血,藍幽花的綻放需要大量鮮血,綻放的藍幽花會被鮮血的主人控制,爲了保證控制權的完整,張啓必須把自己的血和死者的血混在一起,這樣既能湊夠大量鮮血,又能保證自己對藍幽花的完全掌控。”

在這個故事中,夏思城只有一枚積分,袁欣馨有兩枚。

“看來我的存在的確給故事增加了不小難度,隨機主角還剩一次,期待你們不要碰到我。”鬼火說完便將色子擲出。

被抽中的是三名住戶:周逸安,許川以及夏思城。

“故事開始咯!”鬼火虛晃幾下,被選中的三人漸漸消失。

按照慣例,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裏的記憶。

“許川,夏思城,周逸安和蒙天賜四人是同學,畢業後一起在市區租了套房,不過前些日子,蒙天賜卻忽然失蹤了,現在你們正在討論這件事……”

三人坐在沙發上,順着蒙天賜失蹤的話題聊了下去。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蒙天賜已經消失三天了,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吃晚飯的時候,還有誰在之後見過他?”夏思城率先開口。

“晚上我出門的時候倒是看到他從廁所出來,和他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屋子。”周逸安那天晚上去酒吧喝了酒,見過蒙天賜一面。

許川沒說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其他看法。

“走吧,到他房間裏看看。”三人破開蒙天賜的房間,走進了這個陌生的房間。

蒙天賜因爲性格原因,不允許他人進入自己房間,租住房子半年了,這也是許川三人第一次進入這裏。

房間很邋遢,和印象中不拘小節的蒙天賜符合,因爲蒙天賜是寫小說的,經常足不出戶,連飯也不經常吃所以地面上大多是他自己網購的零食的包裝袋。

“找找房間裏的角落,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線索。”夏思城打開衣櫃,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找到蒙天賜的屍體,一般在這種情況下,蒙天賜應該是被恐怖殺死了。

衣櫃裏沒有夏思城想要的東西,盡是一些隨意擺放的衣物。

周逸安翻了翻行李箱和儲物櫃,也只是找到了零食和一些書籍。

見兩人將房間翻了個遍,許川倒是把目光轉移到了電腦上。

“既然蒙天賜的工作都離不開電腦,裏面會不會有線索呢。”

抱着這種想法,許川按下了電源鍵,遺憾的是,蒙天賜的電腦居然設計了密碼,將這條路暫時打斷。

“這裏有個木偶。”周逸安將一個破舊的木偶舉到頭頂,衝着兩人喊道。

木偶的樣子破破爛爛,給人一種輕輕觸碰手腳就會掉的錯覺,木偶的下巴被弄掉了,嘴巴處空蕩蕩的,配上沒有眼珠的雙眼,看起來有些恐怖。

“這後面有字被劃掉了。”周逸雪將木偶翻過身子,背後凌亂的刀痕讓人無法認出原來的字跡。

“先把它拿着吧,對了,有誰知道電腦的密碼或是會解開嗎?”許川看了幾眼木偶,還是決定把中心放在電腦這裏。

“如果這個故事中的電腦和現實世界一樣,我想我能解開。”周逸安說完便做到了電腦前。

十多分鐘過後,周逸安還是沒有辦法放棄,他耗盡了自己所有的辦法,但還是沒能打開密碼。

“我覺得這種事情留給本地人做比較好。”夏思城沒有多大意外,在電腦上找到電腦品牌,搜索出該牌子的電話後,夏思城便開始向工作人員求助。

“您好,這裏是萬聯科技,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

夏思城對着電話簡單地將問題敘述一遍後果然得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案。

按照電話裏的步驟去做,夏思城終於消除了電腦上的密碼。

“等等,系統恢復初始狀態是什麼情況?我電腦裏的數據呢!”夏思城發現數據被清空,有點生氣地說道。

“沒有錯啊,根據您的問題只能這樣解決,因爲……”

夏思城已經沒有心情聽接下來的解釋,把電話一關,便癱在了椅子上。

“我的錯。”夏思城聲音有些難過,他認爲自己把重要的線索搞沒了。

許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卻不知如何開口,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萬一電腦真的藏有某條線索呢!

因爲身爲層長的緣故,夏思城很容易把自己的失誤放大。

“好了好了,最多隻是丟了一條線索,三個問題不可能都和電腦有關,放心吧!”周逸安看得比較開,開口勸了夏思城一句。

“大家還是翻翻筆記吧,也許有新發現呢。”許川拿起一本筆記,開始了閱讀。

要了解一個人的曾經,日記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許川花了大概一個小時,把蒙天賜這半年多來的日記讀了一遍。

用許川的話來概括就是,蒙天賜癡戀一人達到了癲狂的地步。

在蒙天賜的日記中,記錄了他對大學本系系花的暗戀史,即使是畢業各奔東西后,蒙天賜依舊很關心女孩的動態,甚至在女孩戀愛後有過自殺的念頭。

“我說一個月前他精神狀態老是不對勁,原來是‘王琳琳’惹的禍。”周逸安想起了一個月前的事,當時的蒙天賜是真的憔悴。

“我想,我們得找這個女孩談談了。”許川指了指日記上的一段文字。

“也不知道網上的巫術靠不靠譜,希望能奏效,讓琳琳離開那個男人,嗯,明天就把東西寄過去。” 通過詢問以前的同學,周逸安很快得到了王琳琳的電話號碼。

也不拖泥帶水,周逸安直接將電話撥通。

“喂,是王琳琳嗎?”電話接通後,周逸安立即打了個招呼,“我是你曾經的大學同學周逸安,不知你還有沒有印象。”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清脆,似乎還夾雜了一絲哽咽,“不好意思啊,過去那麼久了我似乎忘記了,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呢,是蒙天賜的室友,因爲某些原因,他把我的私人物品送給你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補償的,那件東西對我有很深的意義,麻煩你了!”周逸安隨口胡謅幾句,用了一個讓人很難拒絕的理由。

“這……”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遲疑,還夾雜着一絲難爲情,“真是不好意思啊!自從我未婚夫失蹤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個木偶了,實在是幫不了你。”

王琳琳在說到未婚夫的時候,聲音流露出了一絲悲傷。

“木偶?”因爲開了擴聲,許川和夏思城自然聽得到王琳琳所說的話。

“是這樣子嗎?”周逸安感覺王琳琳未婚夫的失蹤和蒙天賜的失蹤有着某種關聯,“您的未婚夫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呢?”

周逸安說完,電話那邊便沉默了,等了許久,王琳琳才繼續開口:“這件事情很蹊蹺,我感覺他是被人綁架了,十天前我就時常聽到房子半夜有人走動,但卻找不到人。過了幾天他就失蹤了……您一定笑我很傻吧,連小孩子都不相信的東西也說得出口,還有……就這樣,我先掛了!”

王琳琳後面幾句很是敷衍,似乎碰到了一些事情。

“王琳琳那幾天的見聞可能藏着兩人失蹤的真相,我們必須問清楚。”夏思城並不打算放棄王琳琳這條線,“等會發消息給她,看看她怎麼回。”

許川這時已經將木偶拿在手裏把玩,許川越把玩越感覺木偶在盯着他,讓他不寒而慄。

“這個木偶……究竟藏了什麼東西?”

周逸安將消息發過去很久也沒看見王琳琳回覆,索性關起手機,開始整理目前瞭解到的東西。

蒙天賜因爲癡迷王琳琳,在得知王琳琳墜入愛河後產生了邪惡的念頭,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個奇怪的木偶。木偶沒有讓蒙天賜失望,收到木偶不久後的王琳琳未婚夫便消失了,他和蒙天賜的失蹤應該存在某種關係,其中的原因三人不得而知。

“我在網上找找,或許能找到木偶的資料。”夏思城想要補上木偶來歷這個漏洞,直接將木偶拿進了房間。

“我到外面走走,問問其他鄰居知不知道蒙天賜做了些什麼。”許川打開了屋門,換好鞋子後便離開了出租屋。

雖然三人在外都有工作,但因爲蒙天賜出事後都請了三天假。平時蒙天賜無聊的時候喜歡找附近的鄰居聊天,許川想通過這條路看看最近蒙天賜最近幹了些什麼。

剩下的周逸安想了想,發現事情都讓兩人做完了,只好溜進廚房,準備今晚的晚餐。

周逸安在現實世界從來都是外賣加酒店,在百樓也是吃着其他住戶做的飯菜,哪裏下廚做過飯。花費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周逸安終於在菜譜當中找到了覺得自己會做的幾樣菜。

對於一個從未下過廚的男人來說,這些事情真的是艱難,又是一個小時,幾樣看得下去的菜被他端到了餐桌上。

許川剛好回來,手裏還拿着許多字條,似乎是周圍鄰居對失蹤前蒙天賜的回憶。

“菜還不錯。”許川累了一下午,肚子早就餓的不行,對於他而言,眼前的食物算得上美味。

周逸安被許川誇得很開心,整個人也充滿了動力,“你先吃啊,我去叫夏思城。”

只見周逸安將圍裙解開,邁着大步來到夏思城的門前,輕輕敲了幾下,“出來吃飯了。”

出乎周逸安預料,房間的門居然沒開,夏思城也沒有回答。

“夏思城,你在裏面幹什麼?可以回句話嗎?”周逸安這句話是喊出來的。

許川也感覺到了不對,放下筷子走到了一個盒子面前,找出了備用鑰匙。

隨着房門“咔嚓”一聲打開,兩人從頭到腳都感受到了一股冰涼。

房間裏的夏思城,居然失蹤了!

“電腦依舊亮着,上面還有着一串發言記錄,雖然是一串無用的數字,但夏思城還是告訴了我們他遇害的時間。”

夏思城言論的發表時間正是十分鐘前,那時候的兩人還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別碰那個木偶!”周逸安拉住許川,周逸安分明看到,剛剛木偶的手,動了一下。

沒有理會許川不解的眼神,周逸安拽着許川離開了房間,隨手扒拉兩口桌子上的飯菜後,拉着許川離開了出租屋。

“那木偶的問題太大了,連夏思城都中招了,我們再呆下去估計會像他一樣。”周逸安打算先躲一晚上,現在的情況對兩人十分不利。

周逸安的舉動還是有一些道理,畢竟不是一味逃避,別忘了,他還能從王琳琳口中瞭解一些事情。

顧不上矜持,周逸安直接撥通了王琳琳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纔有人接,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你們不要再打電話來了,木偶我已經還給蒙天賜那個狗雜碎,這小子居然敢坑我。你們想要的話就去找他,不過提醒你們一下,最後不要去找他,否則後果自負。”

男人說完便把電話掛掉,從他的語氣來看,那個木偶真的藏了什麼祕密。

“電話應該是王琳琳未婚夫接的,畢竟只有他知道木偶有什麼問題,但是這個人不願意告訴我們啊!”周逸安放下手機,語氣有些無奈。

“注意男人說的是坑,木偶或許有某些神奇能力,但還不足以致人死亡。”許川簡單分析了一下,“既然失蹤的男人可以回來,我想蒙天賜和夏思城也可能出現。”

周逸安沒有被許川一番話激勵,悲觀地說道:“那個男人沒死估計是因爲本地人的緣故,而我們只要失蹤,那就真的回不來了。” “對了。”說到其他幫助,許川想起周圍住戶所說的話,“周逸安消失前的幾天有一個黑衣人曾找過他,似乎是交給他什麼東西。”

許川瞭解到的東西還是太少,無法繼續研究下去。

深夜十二點,許川和周逸安還躲在酒吧混時間,而他們的出租屋裏,卻發生了驚悚的一幕。

夏思城的房間裏似乎有人在走動,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音,像是有人穿戴了一層木鎧甲。

那東西持續撞擊房門發現無法打開後放棄了這一舉動,之後的兩個多小時裏,房間裏不斷傳來砸東西的巨響……

熬過一個夜晚,兩人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出租屋,還沒走到門口便看到一羣人圍在那裏,仔細一看,發現全是周圍的住戶。

“川子,屋子裏還有人嗎?”說話的是一個老大爺,昨晚也被房間裏的響聲弄得睡不着,以爲是許川四人搞的鬼,但出於禮貌,大爺還是決定先問清楚。

“人?我們一晚都不在家啊!”許川隱隱約約感覺昨天晚上出了什麼事情,“大家讓讓,我先把門打開。”

客廳裏沒有什麼異常,許川徑直走到了夏思城房間門口。

夏思城的房間只不過經歷了一晚上,房間便變的凌亂不堪,東西也被毀了不少。

“川子,趕快報警,昨晚家裏得是遭賊了,怪不得昨晚你家那麼吵。”

“是啊,是啊!快報警,等下再去看看錄像,必須得抓住這個小偷。”

“這賊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我們小區偷東西……”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不亦樂乎。

“叔叔阿姨們,我倆先整理一下損失,您們在監控室等我們,一定不能放過這個小偷!”

也許是周逸安的話起了作用,也可能是住戶們想要看看小偷到底長什麼樣。不到一分鐘,房間裏少了十多個人。

“找找木偶吧!這事跟它脫不了關係。”許川說完便彎下身子在地上不斷翻找。

“後面的劃痕不見了!”許川發現了木偶身上的變化,“是昨天晚上還是夏思城死後發生的變化?”

周逸安搖搖頭,如今的他快要失去方向了,一大堆問題都沒有解決,心情煩躁得很。

見周逸安不想說話,許川拿着木偶離開了房間,“背後刻字的木偶,或許可以找到一些信息。”

許川打開電腦,仔細搜索着上面的信息,忽然許川想到了一個辦法,將蒙天賜的日記稍稍修改一下,發到了網上。

內容如下:“我暗戀了一個女孩三年,但還沒來得及表白便得知了她將要結婚的消息,我不希望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有沒有巫術能夠讓女孩改變想法?”

許川剛把疑問發到網上,便看到了一條差不多的問題,正是蒙天賜所發,點進問題的回答。“靈魂怖偶”四個字進入了許川的視野。

沒有猶豫,連忙搜索了一下關於“靈魂怖偶”的信息,許川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是這樣……那不是說這個木偶其實是……”許川把頭扭向桌面,卻發現那個木偶消失不見了。

猛的回頭,一個巨大的木偶正呆呆地望着他……兩隻木質胳膊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舉起,向許川猛地撲來。

“不!”許川大喊一聲,“周逸安,快過來!”

許川不知道的是,在他沉迷在網上的信息的時候,站在窗口發呆的周逸安便被木偶殺死了。

三人的故事之旅,到此劇終。

值得一提的是,兩個月后王琳琳與他未婚夫的婚禮如約而至,不過在進入洞房的時候,兩人看到了地面之上的一個破舊木偶,而在椅子上,居然坐着失蹤已久的蒙天賜……

“看來這次的故事很恐怖,這麼快你們就回來了。”鬼火看着依次出現的周逸安和許川緩緩說道。

周逸安很激動,語氣有些激烈:“這個故事的難度太高了,爲什麼我會莫名其妙的死亡!”

因爲是被木偶偷襲,周逸安根本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許川沒有說話,在瞭解了靈魂怖偶的情況下,他自然知道他們三人都是作死的,明明知道木偶有危險還將其帶在身邊。

鬼火忽視了周逸安的抱怨,自顧自地發佈了三個問題:

“問題一:蒙天賜的暗戀對象是誰?

問題二:被困在木偶裏的是誰的靈魂?

問題三:誰把木偶放回了蒙天賜的房間?他又有何目的?”

三個問題也只有許川能完全答出前兩個,第二個問題的答案在靈魂怖偶的解釋裏有。

靈魂怖偶起初封印了一個靈魂,只要在上面刻下你想迫害的人的名字,在受害者看到靈魂怖偶後,靈魂怖偶會將他的靈魂吞噬,留下一具軀殼……

後面還有一頁,不過許川還沒來得及看便被木偶殺死了。

結合解釋,許川第二個問題答案寫的是“王琳琳的未婚夫”,夏思城和周逸安卻寫的是蒙天賜。

至於第三個問題,沒有人可以答出來。

三個故事講完,許川以四枚積分的絕對優勢排在第一,第二是袁欣馨和陶自堯,身爲老住戶的周逸安和夏思城墊底。

鬼火將各人的成績記錄完畢,正式宣佈隨機主角這一環節結束。

“下面是組合主角環節,至少需要三個人互相組隊,而這次的故事又有所不同,我必定會進入故事扮演一厲鬼,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活到最後。”鬼火變了一副模樣,手裏多出了一把電鋸,“獎勵也很簡單,別被我的電鋸弄死就可以徹底離開這個恐怖場景,而不幸被我弄死的人,積分也只是清零。”

這個環節對於許川來說很不利,擁有最多積分的他最是猶疑,一旦死亡積分清零,這個風險實在太大,許川不敢輕易嘗試,所以他決定放放。

最開心的是夏思城和周逸安兩位老住戶了,本來就只有一分,輸掉了也只是清零,根本不會死,還有機會嘗試最後一個環節,何樂而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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