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人因爲種種原因死去,多多少少都有些不甘,心中懷有怨念,甚至有的鬼魂直接會因爲這些怨念化作厲鬼。

陽間的親人爲了幫助這些有怨念的死者,便請各種道士和僧人做水陸道場,誦唸大悲咒等……

也不知何時,從深山中走出了一位得道高僧,她不僅是道行高深無比,心中更是懷有慈悲,他行走大江南北普度衆生更是爲死者誦經唸佛。

不過天下那麼多死者,他一己之力怎能辦到?有一天他着佛祖的誠心叩拜,並且許下弘願,說自己甘願化作青石,陪伴天下亡者。每天對他們唸經誦佛,平息他們心中的怨念。

也許高僧的願望打動了佛祖,當他的門人弟子再次來到佛堂前時,高僧已經變成了一塊大青石。

雖然這個傳說有些天馬行空,但後世的人都認爲是佛祖受到了高僧的感動,故此讓他成爲青石。

至於是真是假,我不能考證。但這青石壓墳,的確有用。

此時我點燃三炷香,然後端着那碗雞頭血便來到墳前,此時只聽我對着墳堆說道:“你們也別執着,雖然你們都是橫死,但我卻可以讓他們在下面做夫妻。 陰陽外賣員 前世的恩恩怨怨你們也都放下吧!現在我這裏有三炷香,你們要是答應,就受了它,然後我給你們完成冥婚。”

說罷!我便把裝有雞頭血的碗放在了墳前,同時把三炷香插在了地上。

此時沒人說話,就連朱大山的老婆也停止了哭涕,全都默默的盯着這裏。

可就在我剛把香插在地上的時候,還沒等我起身,這三支香竟然“咔嚓”一聲,全折了!

看着折斷的香,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TM的這是不接受啊!這完全是給臉不要臉,明顯是不給我臺階下,要和我對着幹啊!

當三支香同時折斷的瞬間,周圍的人也都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話他們可是都聽到了,現在出現這種詭異的場景,怎能不讓他們害怕。

戰爭天堂 此時只見朱大山和另外一名男子急衝衝的來到我面前,只聽朱大山對我急切的問道:“李道長,我女兒是不是有什麼不滿啊?”

另一位中年男子也同時問道:“李道長,我兒子到底想要什麼,我們給他燒過去就是,你讓他安心的走吧!”

我見這二老都是如此的疼愛自己的兒女,不由的哀嘆了一聲:“不好辦!你們的兒女剛纔被那紅毛衝撞了,現在怨氣很大,就連我的六丁六甲誅邪符都破不了他們的怨氣!”

說到這兒,我掏出一根兒煙,然後便重重的吸了兩口。此時的我有些難辦,除了用六丁六甲誅邪符以外,其實還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便是武送,直接把他們放出來,打得他們魂飛魄散,直接解決問題。可是我和老常這麼低的道行,要是同時對付兩隻厲鬼,幾乎可以宣佈我兩失敗,並且還得讓這裏的人全都陪葬。第二文送,這個辦法雖然簡單,並且不會出人命,但是……

朱大山等見我沉悶的抽菸,並且一臉憂鬱,不由的有些心急,此時只聽朱大山滿臉迫切的問道:“李道長,你要是能送走我們兒子女兒,你開個價,我們都眉頭都不眨一下。”

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見朱大山這麼說,也這般附喝道,畢竟這突然起的旋風、這突然折斷的香。這一切都太過詭異,早就把他們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此時的我也順其自然的成爲給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我掐滅了菸頭,吐出一口煙霧:“二位,你們兒女魂魄現在就被困在這墳地之中,要想平息他們的怨氣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李道長你到是快說啊?”朱大山很是急切。

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也投出了疑問的目光,想得知下文。

看到這兒,我長出了一口氣,說出了文送的方法:“方法很簡單,就是我繼續完成他們的冥婚,同時繼續封捆他們在墓裏。但是死者的雙方父母必須在三天之內離婚。並且死者的直系親屬,十年內都不能結婚。同時死者的父母必須每天來這裏上香,風雨無阻,必須持續三年。” 說到這兒,我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淡淡的看着朱大山和那男屍的父親。

兩位中年人聽我這麼一說,也是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們都是商界成功人士,平時遇事都很是沉着冷靜。但此時也架不住這樣苛刻的條件……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着他兩!朱大山低着頭眼神閃爍明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

而另外一箇中年男子卻開口說道:“李道長,這個條件也太苛刻了,我和孩子他媽到沒什麼,關鍵是直系親屬這條!可能辦不到……這樣吧!李道長我們再給加你十萬,同時送你一套三居室,你給我們在想一個辦法。”

聽那中年男子這麼說,我的心不由的有些激動,那會兒的物價還沒漲,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還有一套房子,雖說房價那會兒也沒有漲,但想在城裏買一套房,沒有二十多萬想都別想。

不過即使他開出這麼優厚的條件,我能接受嗎?答案是不能……

因爲我完全沒有把握能打敗兩隻厲鬼,同時抹掉他們身上的怨氣。

那中年男子看我不說話,以爲這個價碼還不夠,只見他咬了咬牙再次開口說道:“李道長,如果你幫主我們的話,我願意把安康廣場上一個一百平米的門面送你,你就幫我們在想一個辦法吧!”

聽到這兒,我的臉部肌膚抽搐了幾下,前面的十萬可以不要,一套房子也可以不要。這廣場邊上的門面,那價值可就大了,隨着城市化的發展,安康廣場的門面只會越來越掙錢。

如果我那天不想在吃陰間飯了,就這一個門面,就可以養活我一輩子。

我一臉的驚愕,同時瞪大了雙眼。

而此時的朱大山緩過了神兒,見我還是不說話,當即再次對我加碼:“李道長,如果你還不滿意,我再送你一套別墅!”

有人說我們這一行是暴利,其實真就是如此。如果我想欺騙他們,完全可以接受現在的條件,不過我不會那麼做。

如果不徹底的化解這兩隻魂魄的怨氣,這兩戶人遲早會出事兒。

想到這兒,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兒,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二位,不是我不幫你們,實在是我的道行不夠。無法打散它們的怨氣!現在除了文送,我真就想不出其它的法子。”

朱大山等人聽我這麼說,臉色再次一變。心中焦急無比,他與那男屍的父親此時也是大眼瞪小眼兒根本不知所措,對於他們來說,這種條件實在是太過苛刻。

我看着朱大山等人,沒有催促,畢竟這種直系親屬都不能結婚的事兒,其實很不好辦!父母雙方到好說,但是直系親屬還包括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甚至兄弟姐妹都是如此。

已經結婚的必須離婚,沒有結婚的卻不能結婚。總之,死者的直系親屬中不能有婚姻的存在。

女方家只有一個兄弟,也就是剛纔那個紅毛。但是男方家卻還有二個子女。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朱大山再次向我問道:“李道長,真,真的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我還是搖了搖頭:“陰婚本就忌諱頗多,而且你們的兒女都是橫死。之前被人衝撞,今怨氣太大,我只能繼續完成他們的冥婚,讓他們平息怨氣。但代價就是死者的活人直系血親十年內不得婚姻!”

我再一次重申,讓他們自己做出決斷。 婚內燃情:慕少寵妻甜蜜蜜 雖然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其實他們已經沒有了選擇。不離婚,沒得說全家死絕,必然一個不剩。

正當兩個中年男子艱難的選擇時,老常回來了。

老常見我站在墳前,而周圍的陰氣也沒了,旋風也停了。不由的露出一臉喜色,見我正和朱大山等“談心”不由的靠了過來:“炎子,冥婚搞定了吧?”

我見老常一臉的輕鬆,同時臉上還帶着笑意。不由的咳嗽了一下:“咳,還沒呢!墳裏的兩個,只是暫時被我鎮住!”

老常聽我這麼說,不由的露出一臉驚疑:“炎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見老常問起,便說出了其中的原由,當他聽到六丁六甲誅邪符都擋不住這怨氣的時候,也是臉色一變。

此時老常很是驚訝:“沒想到這墳裏的兩隻鬼竟然是這麼猛……”

我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說出了我的文武雙送方案……

老常聽了文武雙送之後,也不贊成武送,因爲我兩根本就打不過那厲鬼。如果是一隻,可能還可以搏上一搏且勝算在五五之間,還保不住鹿死誰手。要是是兩個厲鬼,我兩絕逼被殺。

老常在得知我這文武雙送之後,雖然感嘆文送變態,但還是覺得事到如今,只能文送。

老常不像我,讓兩戶人自己做出決定。

而是直接對着朱大山以及那男屍的父親說道:“你們還商量個屁,你們能有選擇嗎?武送沒可能,現在只能文送!你們兩全家不離婚,不出一個星期,就等着全家死絕。”

老常這話句句刺耳,但每一句都說得沒錯!

絕世神皇 可是朱大山和那個男子竟然還不明白,還想求我,讓我們給他們出個辦法,同時想了一個餿主意。

此時只聽男屍的父親開口:“李道長,常道長。反正我們的兒子、女兒都死了。你們能不能封印他們,封印個百八十年的!等我們都百年之後,它們不就沒有了直系親屬了嗎?”

聽到這兒,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真想給他一巴掌。我嚥了一口唾沫,沒有搭話。

而老常卻有些不爽,對着那中年人便是一頓臭罵:“你TM還真會出餿主意,你們到是死了,到時候這被封印了百八十年的厲鬼出世,你想讓他們屠城啊?再說,別說封印百八十年,能封印三五天都算不錯了。還想百八十年,你TM回家看神話故事吧!臥槽!”

老常罵的真狠,看着他的一陣痛罵,我多少有些崇拜。至少我過去的職業生涯裏,我還從來沒這般罵過客戶。

此時的中年男子被罵得一愣一愣的,朱大山在一旁也是聽得青筋直冒,汗毛倒豎。

我本以爲老常這番大罵會讓他們清醒,馬上做出選擇,可這兩人還是磨嘰,支支吾吾。

可就在他們磨嘰這會兒,出事兒了!

之前被老常拖走的那個紅毛突然出現,只見他從一旁的山林之中衝了出來,對準了墳墓就騎上了墳頭。

這一切發生得很是突然,不到兩秒鐘。我與老常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當看清楚他的時候,我只感覺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響,全身一陣發涼。

只見那紅毛坐在墳頭上的大青石上,露出一臉的猙獰之色,嘴裏更是大聲吼道:“你兩想結婚是吧!結你媽個逼。老子現在就刨了你們的墳,我讓你們死了都不能在一起。”

說罷!只見那紅毛伸手就開始刨墳頭上的土。

我和老常都傻眼了,就連周圍的擡棺人也都愣住了。讓他這麼整,還選個屁。他這不是作死嗎?

“快,快攔住他!”我猛的反應了過來,同時大聲吼出。

並且向着紅毛男衝了過去,而八個擡棺人也都是這個行當裏的老手,這新墳剛剛落成,就被人騎在上面,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此時聽我這麼吼,也都紛紛動了起來,想把墳頭上的紅毛男拉下來。

“逆子,快給我滾下來!”朱大山此時也紅着眼,咆哮着。

可是紅毛男理都不理,依然狂妄的用手不斷刨土。此時八個擡棺人趕到,準備把他拉下來,而紅毛男怎麼會就此罷手?當即抓起墳頭土就往八個擡棺人的眼睛扔。

可是擡棺人人多,他怎麼擋得住?情急之下,紅毛男竟然一把搬起了那塊大青石。因爲他用力過猛,大青石下的八卦鏡也因此滑落,最後跌落下墳頭。

看到這兒,我當即停止了腳步,一臉驚恐的看着他,同時開始慢慢後退。

而八個擡棺人也都停止了進攻,全都一臉恐懼的盯着他。

就連不斷對着紅毛男大喝的朱大山也都停止了說話,也是一臉懼怕的盯着他。

此時整個墳地都安靜了,寂靜無聲,就連山林之中的昆蟲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嚥了一口唾沫,繼續後退,而此時的紅毛男卻顯得很是威武,只見他一臉張狂:“怕了吧,怕了吧!誰敢過來我就用石頭扔死誰!”

說罷!紅毛男還很囂張的笑了幾聲。

可殊不知,我們根本就沒有看他。因爲在他搬起大青石的一瞬間,他的身後詭異的出現了兩個人影。

準確應該是出現一男一女兩隻鬼,此時正懸浮在紅毛男的身後,男女皆黑髮白目,指甲修長。男的更是面目猙獰青面獠牙,此時正伸出血紅色的舌頭正在嘴脣邊不斷舔食。

而那女鬼看上去更是陰生恐怖,只見她黑髮過肩且散亂胸前,就連臉部也都被黑色的頭髮遮蔽了大半。但我隱約的可以看到她的紅脣,以及那女人詭異的笑容,那縷笑容很是詭異,看上去五官都好似扭曲變形。

“來啊!來啊!來搞我啊!來搞死我啊……”紅毛男依然囂張,而且一臉的不屑的狂嘯。

可就在這會兒,也不知道是朱大山的老婆叫了一句,還是男屍的媽媽叫了一句。

“鬼啊!”

這一聲“鬼啊”就好似一點點星星之火,瞬間就讓這裏的十幾個人炸開了鍋。

“媽啊!快跑……”

“鬼,鬼……”

此時的我那敢怠慢,眉頭猛的一皺,對着老常便是一聲大吼:“老常動手……” 此時我一聲大吼,轉身便抓起香案上的桃木劍,準備和墳頭上的兩隻厲鬼幹上一架。

而老常也不敢怠慢,聽我大吼一聲,也猛然抓起他的那柄桃木劍。

他奶奶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爲這朱大山和另外那個男子馬上就會出做決定,到時候我給墳裏的鬼魂辦了冥婚,也好收錢走人。

現在到好,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被這紅毛小子給破壞了。

這瞎攪合就不說了,畢竟沒有傷到人,最關鍵的是,這小子竟然把壓墳的青石和八卦鏡給掀開了。這不是赤裸裸的找死嗎?而且還殃及魚池。

現在可好!兩隻鬼魂都被放了出來,而且看着架勢,八層已經變成了厲鬼,幾乎沒有了神智。也就是說,站在墳頭上的這紅毛男,九成九會死!

我剛拿起桃木劍,直指墳頭上的兩隻厲鬼,同時對着那囂張的紅毛男吼道:“紅毛,危險!快下來。”

我有些焦急,因爲我已經看見這兩隻厲鬼舉起了尖尖的爪子。

可是那紅毛男卻不領情,竟然還很囂張的對着我說道:“你TM知道我是誰不?老子人送外號人頭狗,叫狗爺!”

紅毛已然囂張,可能是酒精下的緣故,根本就沒察覺到身後的危險,看着四散逃離的衆人,他還以爲是被他的王霸之氣給嚇的。

可就在此時,兩隻厲鬼的爪子已經搭在了那紅毛的肩上,正所謂鬼搭肩摸回頭。

看到這兒,我和身旁的老常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兒,必須提醒他,別讓他回頭。不然可能瞬間斃命。

想到這兒,我本想大聲提醒,讓他直接往前撲,雖然從墳頭上摔下來可能會被摔出一個狗吃屎,門牙斷裂什麼的。但也比鬼搭肩被咬了脖子強吧!

可老常卻在我之前搶先開口:“紅毛,鬼搭肩莫回頭!”

老常有些焦急,雖然對着紅毛沒有什麼好印象,但他卻是一個活人。幹我們這行,就是要保住活人,不讓他們被陰煞的東西傷了性命。

可那紅毛怎麼可能聽老常的話?只見他露出一臉的囂張:“黑大個,你以爲真的把我甩掉了?白癡。不會回頭是吧!老子偏偏就回頭!”

聽到這兒,我知道完了!因爲強大的氣場,我根本就不敢衝上去救他,現在只能祈禱他自求多福了。

紅毛男的話音剛落,只見他抱着一塊大青石竟然猛的回頭。可他這一回頭,愣住了。

此時他面朝的方向是那女鬼。那女鬼見那紅毛回頭,當即露出一臉陰深恐怖的笑容,嘴裏吐出沙啞刺耳的低語聲:“我的好弟弟……”

我只能聽到那女鬼的聲音,卻看不到紅毛的表情。但我卻發現,紅毛此時在發抖,全身都在顫抖……

而那女鬼剛吐出這五個字兒,沒過一秒。便猛然張大了嘴巴,對準了紅毛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我只聽“嗤”一聲。完了,紅毛男當即慘叫了一聲“啊”。

同時,雙手四肢開始掙扎不斷,不過這還沒完,那男鬼此時也對着紅毛的的脖子“嗤”的一聲就咬了上去。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心中很是氣憤。這對厲鬼竟然當這我的面殺人,而且這般肆無忌憚……

而我,又能怎樣?馬上衝上去救紅毛男。顯然不現實,這兩隻厲鬼的氣場太強,我根本就衝不過去。

即使現在這麼看着這兩隻厲鬼,我都感覺心裏有一絲絲的恐懼。

我和老常都瞪大了眼睛,心情很是緊張,就連額頭的開始滲出了冷汗。

我嚥了一口唾沫,見周圍只剩下我兩了,心中難免有些乾澀。如果我兩同時跑路,這裏的人肯定死絕,被這兩隻厲鬼一一殺死,最後沒一人能活着下山。

現在上官仙也沒有任何反應,已經兩天了她都沒有出現。在這危急關頭我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

我用着有些顫抖的聲音對着老常說道:“老、老常,我擋住這兩隻鬼,你跑……以後,以後給我報仇!”

說到這兒,我猛力的推了一把老常,老常沒注意當即被我推在了地上。

而老常卻沒有罵我,而是直接站起身,一臉凝重的說道:“要死一起死,我不會扔下兄弟獨自活命!”

我有些氣憤,又有些感動。此時墳頭上的兩隻厲鬼正抱着紅毛男使勁咬他的脖子,如果老常還不跑可真就沒機會了!

“老常,我無父無母無親人。你還有爹孃,你快走……我使用門派禁術,應該可以拖延住他們!之後我在與你匯合。”我顯得有些激動,依然這般堅持。

而老常卻絲毫不領情:“*門派禁術,別和我胡扯,我不會走的,黃泉路上我作陪。”

老常回答得很堅定,不容質疑,我本想繼續奉勸他離開。但是卻放棄了,因爲我發現老常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懼怕,一副大義凜然,爲道赴死的決心。

dota傳奇教父 看到這兒,我心中的那絲恐懼也開始消散,即使要死,就應該死得轟轟烈烈。像一個男人一樣死去。

想到這兒,我猛的一咬牙,一把扯爛了我的襯衫,露出並不強壯的身體:“老常,即使是死。我也準備拉上它兩墊背!”

說完,我直接咬破手指,對準了我裸露的胸膛便開始畫起一道符咒。

這到符咒名叫“長生火解符”。這所謂的長生火解符,其實就是我口中的禁術,是根據自身的屬性命門,而衍生出的一種威力強大的咒符。

比如水命,則是“長生水解符”,畫出的血符中心就會出現一個水字,以此類推。而我命屬火,所以我用到了長生火解符。

這種符的勾畫是用人的鮮血進行描繪,而符紙則是身身。也就是說,這是一種以生命爲代價的絕命攻擊,只要符咒發動就意味着生命的終結。

此時的兩隻厲鬼還在吸取紅毛男的精魄,清晰的可以發現,紅毛男的血肉已經開始乾枯。即將變成一具沒有血氣的乾屍……

老常見我扯破上衣,咬破手指在胸口上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符咒,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一道什麼符咒。但入行這麼久的他,也隱約的也察覺到這是一道絕命道術。

他見我如此,也把桃木劍往一旁一扔,也是沉聲喝道:“他奶奶,沒錯!就是死,也得拉這兩個孫子墊背。”

說罷!只見老常猛然結印,一道劍指印突然結在手中!

此時只見老常搖頭晃腦袋,一隻腳狂踩地面!嘴裏還念念不止,就好似在南洋巫術,請神上身。

不過我也沒管,反正我兩都打算死在這兒,既然做了決定也管他娘是什麼道術。

不過我死也算一種解脫,至少上官仙可以解放,不至於被陰婚牽絆。至於我是不是真的要永墜輪迴,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殺了眼前的兩隻厲鬼……

正當我即將畫好胸前的長生火解符的時候,墳頭上的兩隻厲鬼竟然對着紅毛男的身體猛的一扯“啪”的一聲脆響,本是有血有肉的紅毛男,此時竟然被扯成了兩段,最後重重的砸在地面。

我用眼角的餘光掃視,發現那墜落的屍體,已經變成了兩節已經沒有血肉的乾屍。

這多少有些嚇人,我不想被厲鬼咬死,更不想被吸乾。所以我急切的描繪着胸膛的符咒。

可吸乾了紅毛男的兩隻厲鬼會給我們喘息的時間?又或者會給我們畫符的時間?顯然是不會!

還不等我畫完火解符,兩厲鬼竟然猛的至墳頭激射而下,嘴裏同時發出一聲聲詭異的笑聲。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