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藥師兜從背後的口袋裡面摸出一枚小小的藥丸,吞入腹中。

「咕咚!」

綱手那身形因為「劇烈活動」導致灰塵朴朴,同樣喘著粗氣瞥了一眼:兵糧丸。

隨後更讓她吃驚的事情發生了,藥師兜一個飛速結印,剎那間手上泛出藍色的查克拉,赫然是醫療忍者的查克拉手術刀。

下一秒,兜已經消失在了綱手的眼前,她心中大驚。】

觀眾們又一次屏住呼吸,那個自稱不下於卡卡西的兜有何本事。】

【一瞬間,兜突然從綱手打出的大坑底下鑽出,從下往上刺殺而來。

綱手早有準備一個大鵬展翅一天的朝後退去,隨後緊接一個翻身,發力攻向兜,反震的力量震的地面皸裂。

而兜見到此種攻擊佔比鋒芒一樣的躲在一處牆壁下……抱頭蹲防!

震驚!抱頭蹲防成功了!

只見綱手一拳打了個空,發力已經無法回撤,兜找到機會,對著綱手的手臂和大腿就是兩刀。

「砰!砰!」

「嗯……啊—」

綱手吃痛,劇痛中單腿點地使用腰部發力,接側邊踢腿,將兜擊退。

「轟!」

兜慌亂的雙手交叉防禦,隨後被震飛,隨後翻身卸力,在地上滑行十米,安然無恙。

而綱手則是面帶痛苦之色的捂住被砍到的手,警惕的看著兜。

「切斷了肌肉嗎?!」

兩人的交鋒兜終於佔了上風。】

「嘶——」

「可以啊!這個兜,這反應能力,這個戰場的思考!」

「牛批!牛批!不在五代目開大的前提下壓制五代目,兜的確有點實力。」

「嗯,比現在都卡卡西是強了那麼一點!」

「喂!強什麼?是卡卡西躺下了還是卡卡西藍虛,不過的確沒怎麼看過卡卡西磕兵糧丸!」

忍界嘩然一片,對兜和卡卡西開心的討論。

他們一點都不擔心五代目,她能成為火影還怕現在死嗎?

全部在吃瓜看戲。

木葉私人聊天群。

【千手扉間:柳生,我孫女不能受傷,要是受傷啦老夫找你麻煩。】

【千手柱間:嗯,柳生你未來不要給我暗中觀察,你說你這個時候看什麼戲啊!這種時候不要演!】

好傢夥,他直呼好傢夥,柳生看完只感覺無語,好傢夥我都不在我怎麼演?

難道我吃瓜的情況已經深入人心了嗎?

兩天秤大野木看著視頻裡面的藥師兜,眉頭微微皺。

「醫療忍者來戰鬥,木葉真是盡出一些奇葩!不被好好保護都跑去前線戰鬥了,老頭子大開眼界。」

雲雷峽谷,雷影辦公室。

四代目雷影的小鬍子一翹一翹的,眼神激動。

「可惜了,來我雷隱村就好了,一個醫療忍者居然有一顆戰士的心。」

「唉!糟蹋了,可惡的木葉!」

【視頻中。

藥師兜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框,嘴角微微翹起:「綱手大人,我把你的手臂二頭肌和大腿肌切斷了一點點,現在你已經實力半廢。」

綱手聞言秀美倒立,輕咬嘴唇。

「查克拉手術刀嗎?為什麼不瞄準動脈!」】

「咦?!」

「手下留情了嗎?」

木葉忍者頭上帶著一個個問號?什麼情況?

【「呵,這種手術刀的確可以在不留外傷的情況下切斷血管和肌肉,可是在戰鬥中實在製造不出來。」

說道這裡藥師兜嘆息一口,剛剛的戰鬥實在太緊湊了。

「那種能切到動脈和心肌的纖細長手術刀,不過……」

「即使這樣,要瞄準對手的脖子卻完全不是問題。」

說完又是一個忍者跑,抬起手朝綱手左邊襲去,綱手縮著脖子,舉手左右防禦,並彈開兜的攻擊。

「砰!」

「啪!」

「砰!」

終於長期的不戰鬥讓綱手的反應有點不夠快,兜翻身從下往上一掌排在綱手的身上,將她擊倒。

「噗!」

「啊——」

綱手跪在地上,捂住胸口的心臟位置,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喂!喂!不要搞我們啊!」

「太假了吧?這就是三忍之一?」

「我怎麼感覺我對三忍偶像幻滅了啊?」

「一個大蛇丸慘的不能再慘了,出場裝個逼不是單手沒了,就是雙手沒了,遇到鼬還被一劍捅死,天照烤蛇。」

「自來也呢?頂級lsp,偷窺澡堂,中了美人計現在還虛著呢?」

「綱手除了在忍界火影爭霸賽上一展風姿就沒見過什麼高光了啊?」

「現在到了副本主人創造的世界裡面直接虛的被兜吊打,戰鬥經驗弱,好像還有什麼致命弱點。」

忍界一片不敢置信的聲音,他們真是氣炸了。

後面什麼不死的什麼紋身呢?

怎麼現在就被兩把查克拉刀快給打廢了,這怕是在演吧?

【「豈可修,被打到肋間肌了,呼吸……有點接不上。」

綱手喘著粗氣,抬頭仰視兜的模樣,帶上了痛苦面具,暗自思索。

「這傢伙不是普通的醫療忍者,忍術的天賦和威力甚至超越了全盛時期的我!」】

「納尼?!」

「???」

「不是吧?兜這傢伙有那麼吊?」

前面綱手這「弱女子」的模樣就讓他們精神混亂,這一刻兜居然異軍突起,天賦還在綱手之上。

「我黑轉粉了,兜的確不弱於六代目火影,我說的是醫療忍術!」

「哈哈哈,你真損!」

「不是,你們忘記剛剛兜是磕葯了嗎?」

「磕葯怎麼了?查克拉手術刀這玩意可是看查克拉的精準控制力的,這的確是天賦。」

「emmm!」

【見到大局已定,兜不禁開始立flag。

「要是你死了那才真是麻煩呢!但這樣你也已經動……」

還沒說完還在兜抬眼鏡裝逼的時候,綱手就是一記手刀劈到兜的脖子上。

打斷施法。

「砰!」

兜在全身趴在地上,震驚仰望著一隻手無力的垂落身軀搖擺的綱手,猛然又一次跪倒在地上。

「一般人早就會因為呼吸困難而動彈不得了,看來需要讓她多吃點苦頭呢!」】

木葉私人聊天群里,兩個爺爺都已經心痛死了。

7017k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沒有不相信你,我是說這件事情很荒謬。」時鳶氣憤地道。

陸霆之晦暗不明的眼睛,終於染上了一絲光亮,她看著時鳶,目光漸漸變得熱切。

「老婆,你……」

「陸霆之,我本來就是可以全心全意去相信你的,從始至終都是你不信任我罷了。你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讓我討厭你,嫌惡你,我們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你明白嗎?」時鳶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震蕩著陸霆之的心房。

陸霆之忽然上前,抱住了時鳶。

他的擁抱與陸之霆不同,陸之霆對她對抱抱更多的是依賴,而他的擁抱滿是強勢與佔有,而且時鳶清楚地感覺到了此時男人的激動,甚至聽到了他加快的心跳。

所以,他剛剛是很緊張的嗎?

時鳶忽然有點兒想笑,這個傻子!

「時鳶,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我知道你不好過,但是,我更不好過。因為很多記憶的缺失和空白,再加上林雨萌那麼自信地說懷了我的孩子,說得一切都那麼真實,讓我的心裡很沒底,我怕你會對我失望。直到我確定了她孩子的來源,才敢來見你。本來,我是想徹底解決之後……」

「結果她跑了對嗎?」時鳶柔柔一笑,「陸霆之,你這次輕敵了哦!」

陸霆之抿唇,對此他無法反駁。

「陸霆之,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講,我覺得我的生活一直都在被人監視著,這讓我很不安。」時鳶突然道。

「是什麼人?」陸霆之挑眉,眼底劃過冷意。

「雲城,陸庭知。」時鳶嘆息,「我現在總算明白你當初的感覺了,真是天道好輪迴,我現在也在被人恩將仇報了。」

陸霆之摸摸她的頭安撫道:「傻瓜,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我不跟你計較,誰讓你那時還是個小豆丁。」

時鳶「噗嗤」一聲就笑了,「好吧大哥哥,你今晚要留在小豆丁家吃晚餐嗎?」

「當然,我還欠丈母娘一聲謝謝,這件事情,我想她也有權知曉全過程。」陸霆之正色道。

「這件事我來跟媽媽解釋就好,你就不要折騰陸之霆了,我也不想讓你一次次揭開傷口。」時鳶認真地道。

陸霆之露出了近段時間第一個笑容,摸摸時鳶的頭,「謝謝老婆。」

「你去我房間睡一會兒吧,剛剛買的新床,我都還沒有睡過呢,我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看我多好。」時鳶咧開嘴笑了,露出整齊的小白牙。

陸霆之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角,「監視你的人別擔心,我三天之內就能解決。」

時鳶鄭重點頭:「好,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先去休息吧!」

說著,時鳶拉著陸霆之的手起身,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果然,陸霆之的劍眉立刻便蹙了起來,時鳶連忙解釋:「是我非要選這個房間的,你不要嫌棄哦!」

陸霆之這段時間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像狗,糙得堪比流浪漢,自然不會嫌棄時鳶的床小房間小,他只是有點兒心疼老婆而已。

陸霆之脫掉外套,直接躺在了床上,之後他看著時鳶徑自坐在了床邊,這架勢自然是要陪著他,看他入睡,陸霆之的眉眼中不由染上了幾分笑意。

果然他的寶貝,就是這麼善解人意。

。 姜志虎就盯著慕言看,意思很明顯了,希望他能趕緊離開。

但慕言沒有走,他就看著姜志虎身後的那些人。

姜志虎順著慕言的眼神,也看到了。

「你們先出去等,我還有點事情跟我女兒說。」

姜志虎的手下顯然是不想離開的,但心他的安慰是正常的。

但姜志虎的態度很強硬,沒有辦法,啊捏人只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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