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還晃動了好幾下手臂。

巨龍又說道:“你放心吧,難道遇到個能擁有信仰之力的人類,我不會殺你,殺你會成爲我的業障,想當年就是殺了太多你這樣的人,才被鎮壓到這裏面……不過其他人也不錯,起碼能讓我多回復一些力氣。”

王昃先是一喜,隨後又是一驚。

趕忙說道:“那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相信你也知道把你困住的這個封印有多麼的誇張,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開封印的,真的,大部分都是我解開的,你是否就當做沒看見過我,把我們給放了吶?”

其實現在所有人都很害怕,不害怕不是傻子就是癡呆。

那麼大一個腦袋看着你,就像是一座摩天大樓突然歪下來,傾倒,馬上就掉到你的頭頂,你的腳還不知道被哪個混蛋給綁在了馬路上。

壓迫感是相同的。

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起碼王昃是這麼想的,有些事情他能管,有些事情他真心管不了。

比如這超出自己想象,又其實跟自己沒屁毛關係的事。

巨龍嘿嘿一笑,那種巨大的龍頭做出一個表情,很奇怪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覺得,那肯定是‘笑’,還是嘲笑。

“小子,告訴我現在外面是什麼年代?黃帝那混蛋還活着嗎?”

王昃臉上一陣抽抽,這個問題……跳躍性太大了。

他只能實話實說道:“黃帝是不是活着沒人知道,反正現在人間裏面是沒有他了,而且……你說的黃帝起碼跟現在已經相差五千年了!”

巨龍一愣,懊惱道:“該死的!竟然把我封印了五千年,該死的……小子,告訴我,現在天地間有幾位‘大能’?”

王昃脫口就想說,這世界上沒啥大能了,什麼黃帝炎帝都早就沒了,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就算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存在了,話說除了這些非人類外,最厲害的只怕就是那些玩散打的和重量級拳擊冠軍了……

但話到嘴邊,他卻不想說了。

巨龍爲什麼會問這個?這還不容易理解嘛,它想知道在外面的世界會不會有人對它造成威脅。

王昃皺了皺眉頭,問道:“如果這世界上沒有強者了,你是怎麼打算的?”

這個問題不是王昃關心大衆,而是關係着現在這裏的人的命運。

如若巨龍是有野心的那種,自己這些人怎麼都活不了,如果沒有野心,還有一些希望。

想來女神大人鐵定是能把自己給帶走,但其他人的人最起碼得死掉一半,這個數字王昃就已經接受不了了。

跟智慧生物接觸,‘交流’纔是最主要的。

巨龍神色猙獰道:“當然是復仇!當年炎黃二帝聯手將我封印,又殺我蚩尤侄兒,一困就是五千年,這口氣我怎麼可能咽得下去?必須殺光他們的後人!”

王昃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他沒想到自己曾經跟人家吹噓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蚩尤竟然真的是妖魔,而天朝龍的傳人也確實跟龍有關係。

王昃低頭看了看隱藏在鞋子中的小腳趾,那裏依然是雙趾甲,並未因爲半神之體的關係,而消除掉。

王昃內心抗爭了許久,突然腦中一陣明鏡。

過往的一切都在腦中閃現了一遍,一道金光彷彿直接‘醍醐灌頂’,讓他思想陡然開放。

而與此同時,很遠很遠的一處寺廟中,在後山的一個和式建築裏,一個小孩穿着寬鬆的袈裟,雙手合十盤膝坐在那裏。

他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好半響吐出一個梵音,隨後有些無力的躺了下去。

“我能幫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你撥正我佛家門庭,這就算是回禮了……”

王昃猛然睜開眼睛,瞳孔中金色光芒閃了一下,又隱藏起來。

他微微一笑,突然大聲喝道:“你要如何才能把我們全部放走?提出你的條件吧,那醜男想方設法冒天下之大不韙把你救出,爲了這個損耗了世間億萬生靈,你卻毫不猶豫將他一口吞掉,只因爲你需要,而他討厭,我說的對嗎?

你遲遲沒有攻擊我們,一是因爲我有信仰之力加持,這是一種你們龍族唯一沒有掌握的力量,所以你心有疑慮,再者,我身前的這個女人你也摸不清底細,肯定也感覺不到她具體有多麼強大,所以你依然在不停的試探。

二是你力量根本沒有恢復,你沒有信心把我們統統留下,害怕如若外界尚有大能,你這裏馬上就會成爲衆矢之的,沒有回覆力量的你再也找不到片刻休憩的時間,半點隱藏之所!

所以你提出條件吧。”

巨龍無比巨大的龍眼微微眯了一下。

突然高深莫測的說道:“五千年,我就覺得封印開啓爲何如此突然,原來天道還不允許我的出現,未到時候……未到時候……你們走吧,至於條件……只要你們把上面那些無聊的人都攆走,並且守住這裏的祕密就可以了,如果你們完不成,我不介意自己親自動手!”

所有人都是一愣,認爲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能脫險。

死戰的決心都下了,這就這虎頭蛇尾?

上官無極都想大聲喊一句,老子把褲子都脫了,你他奶奶的就給我看這個?!

王昃卻滿意一笑,揮手道:“去吧,繼續沉睡吧,等到需要你出現的時候,你自然會得到天地的警示,如若不然,灰飛煙滅指日可待!”

說完衝白衣女子點了點頭。

後者愣愣的重新佈置絲線,將所有人往上帶。

直到出了洞口,面對無數攝像機其利卡察一頓猛拍,所有人仍然有一種渾渾噩噩的感覺。

王昃眼中突然射出一道黑芒,好似一顆炸彈炸開,無數光線分散到世界所有角落。

那些攝像器材和電子設備全部發生輕微爆炸,甚至天空中幾個天網外的衛星,也都爆開了。

他張開嘴又是一聲大喝,無聲有啵,在場所有人都在驚愕的目光中昏迷了過去,硬生生直挺挺摔倒在地上,還有兩個米國科研人員倒黴的直接掉入洞穴之中。

王昃翻了翻白眼,根本就沒有伸手去救,在這種險地就是要有捨生的精神,地球上的人類現在是越來越不懂得敬畏了。

只不過給巨龍打打牙祭而已。

上官無極呆呆的看着場中的一切,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趕忙掙脫白衣女子的絲線,跑到王昃身前就要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神大人也是好奇的把王昃的身體扭過來,認真看着他的眼睛。

卻發現王昃的眼睛就像是戴了一片黑色瞳片,漆黑的彷彿幽冥。

在女神大人緊張的搖晃後,王昃的瞳孔才漸漸恢復了本來面目。

他微微一愣,用力晃了晃腦袋,突然一個翻了一個白眼,就再也沒恢復過來,果斷的昏了過去。

……

地球經歷一場巨大的災難。

需要替罪羊。

‘大毛’滿身是傷的退到一個牆角中,手裏拿着一把手槍,打開槍栓,發現裏面一發子彈都沒有了,激動之下竟然沒有給自己留一發。

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攤血,誰能想像得到剛纔那還是一個人,完整的人,強大的人。

正是他找到自己,給自己指出了一條不可能拒絕,又可以通向未知世界的路。

他就是超人,他可以一隻手停下一輛卡車,輕易的將十幾釐米厚的鋼板洞穿,他在‘大毛’心中就是超人。

而這個超人死了,身體在空中不知道被什麼攪碎,連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骨頭都沒有剩下,完全是一攤血水。

這種死法太恐怖了,‘大毛’寧可自殺,可是他現在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曾經聽說過天朝的一個說法,咬斷自己的舌頭就可以自殺,但他不相信,他曾經割掉過無數條舌頭,也沒見誰就因爲這一點‘小傷’死了。

唰唰唰幾聲,七八個人從天空中跳了下來,牢牢堵住了他的去路。

大毛知道,就是他們幾個把自己的‘超人’個抹殺掉了。

等待他的不用問,是嚴刑逼供後的處死。

他沒有恐懼,扔掉手中的槍,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猛然用自己的腦袋向牆壁上撞去。

他可能是這麼想的,自己也許在天朝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突然領悟了鐵頭功的技能,一頭將牆壁洞穿,嚇住追擊者,隨後輕易逃跑。

如果不成功,那麼就果斷的死掉,省的去遭受生不如死的下場,這事他可沒少對別人幹過。

但就在他視線全黑的一瞬間,他心中一陣苦笑。

【媽的,力量還是小了……】……

米國沙漠中的祕密基地上,由於地球的災難,電力暫時失去,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奮鬥,終於又讓計算機連接上了那無敵的天網。

老將軍一口乾掉了半杯威士忌,喉嚨裏一陣火熱,好半響才平復過來。

他失去了那種儒雅的光華,頭髮也散亂了,衣領也攤開了。

他捂着腦袋不停的說着:“難道我錯了嗎?難道我晚了嗎?難道這就是上帝對我的懲罰嗎?我僅僅是……不希望再有戰爭啊!”

天網最大的目的是什麼?監控嗎?不是,控制嗎?其實也不是。

天網,通過衛星互相的信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地球的磁場。

這樣空中將失去眼睛,海上將失去方向,地面將失去電力。

人類文明將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內倒退兩百年!

老將軍認爲,是科技誘發了戰爭,是人類對生活的最求,誘發了戰爭。

是科技的進步觸發戰爭,還是戰爭促使科技的進步,這是一個永遠也不會終止的辯論。

老將軍卻不管那麼多,他只需要付出幾億人的死亡,就認爲戰爭將再不會發生。

他僅僅是一個老人,看着自己的兒子被裝在一個鐵箱子裏運回來,一身整齊的軍裝,頭卻是用塑料製品雕刻的。

看着兩個孫子被一起運回來,其中一個僅僅留下一個手掌。

軍人世家嗎?世間也許在沒有一個人比他還痛恨戰爭。

而二十多個小時失去衛星聯繫,巨大而恐怖的天災,人類文明終將退步,但這真的是好事嗎? 「此女子真是命大,大小傷口百餘處,卻未有一處傷及要害,目下只是體力枯竭,暫時暈厥而已,老夫開些外傷膏藥,塗至傷口,好生休養便可!」軍醫查看完畢,向袁尚拱手。

「辛苦先生了,速速開藥來!「袁尚聽他這麼說,才放寬心,貂蟬能從重兵防守的鄴城突圍出來實屬不易,至於為何受傷,暫時還不可定論,等她醒來便知。

「文姐,在事情未弄清楚之前,你可休要動武,聽我的,先出去吧!」袁尚知道蔡文姬嫉惡如仇,定然不會輕意放過。

蔡文姬嘟嘴而出,心有不滿,不過忌憚趙雲手中的劍,也只好暫時作罷。

「子龍,我的大帳暫且歸你們,你要好生照看她,我再找兩名女僕來伺候飲食!」袁尚拍著趙雲肩膀,充滿信任,他覺得,貂蟬之事必有隱情。

「謝主人體諒!」

袁尚再望一眼貂蟬,心頭有些醋意,如果不是趙雲,此刻蹲在美女身旁的,應該是他袁尚,他的擔憂,絲毫不亞於趙雲。

「州牧,薊城來信!」三日後,安然抵達幽州首府的袁熙附來書信。

信中說,遼東太守公孫度決定響應討賊檄文,起兵五萬,不日直抵魏郡,共討曹操。

這真是雪中送炭,普天之下,要論騎兵飛射,誰能拼得過公孫氏,五萬飛騎兵,日涉千里,可斷敵方糧道,發動夜襲,快捷迅速,真是神兵天至。

袁尚拿著書信,愛不釋手,河北各部人馬二十餘萬,再加上遼東飛騎及幽州新募兵丁,可擴充至曹軍的兩倍有餘,自穿越三國以來,雖官至輔國大司馬,卻從未率領過如此數量的部隊,看來,鄴城之戰,其規模不遜於袁曹官渡大決戰。

只是這次的主角不再是袁紹,而是袁尚。

「來人,叫文書來!」袁尚想起他應該以幽州牧的名義給高幹寫封書信,言明河北目下的形勢,曹軍兇猛,并州不可獨存,壺關雖險,卻孤立無援,唯有與魏郡形成犄角之勢,方能應敵。

「就這麼寫,寫完馬上發出去,分兩路送往并州,一路直奔壺關,一路經雁口送至晉陽,我怕壺關這路可能被曹軍劫獲!」袁尚想得挺細。

「遵命!」

事情辦完,袁尚摸到廚房,一陣狼吞虎咽,放下碗筷,他發覺自己最近明顯胖了許多,看來以後不能餓了就吃,還是要按一日三餐的來,不過放棄這項特權,意味著美味不能獨享,有些可惜。

「您是袁尚公子,新任幽州牧?」一個胖子扛著袋口糧跨進院子。

「嗯,正是,你們這餅烙得不錯,真好吃!」袁尚意猶未盡,又拿起一片。

堂堂一州之長,竟然貓在廚房偷吃烙餅,胖子覺得好笑:「這餅是我烙的,我叫管烙,您要是愛吃,以後天天給您送去!」

「哈哈,管烙,管烙餅,有意思,你家是哪裡的?」袁尚吃得飽飽的,心情也不錯,見這名胖子軍廚挺可愛的,便有意和他多聊幾句。

「我家在平原縣,不過,聽說很快就要淪陷了!」袁尚這麼一問,胖子心頭燃起鄉愁,黎陽丟了,鄴城也丟了,平原離淪陷不遠,不知道此刻家裡人是如何度日的。

「別擔心,曹軍主力還在鄴城,黎陽曹兵不多,目前還沒有能力攻打平原縣,等我們打敗曹操主力,定能將敵人趕出河北!」袁尚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你是如何參的軍吶?」

「我叔給我算過命,說我有大難,要想度劫,必須從戎五載,我入幽州兵營四載有餘,今年年底便可回家!」做為一名三國的軍廚,這胖子顯得很特殊,為了一卦,服役五年,看來當地的風土人情,迷信之風盛行。

「管烙,算命啊,占卦什麼的,都是封建迷信,不要信那麼多,不過,當兵吃糧,也是件不錯的差事,況且你只是個軍廚,比前線士兵安全得多!」袁尚從來不信鬼神,也不信命,只相信科學。

「州牧大人,您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過,我叔算命真的很準的,平原百姓都信他,身為侄子,我自然不能拖他後腿,讓我從軍,我就從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偶而會想我娘親!」

「反正期限快到,無所謂,好好乾,小夥子!」袁尚站起身來,拍拍胖子肩膀。

出了廚房院門,袁尚朝軍營走去,他想看看貂蟬此時是否蘇醒,一大堆問號需要解釋。

經過幾日休養,在趙雲的精心照顧下,貂蟬好了很多,外傷癒合后雖然留下不少疤痕,但天下第一美女的風采絲毫不受影響。

袁尚望著貂蟬的雙眸,想說點什麼,但又無從開頭。

貂蟬與他四目相對,充滿善意,她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這是袁尚最為熟悉的信物,他沒想到,貂蟬竟然也是,,,,。

「當初,夫君在白門樓被誅殺,曹操覬覦我的美色,欲納為己用,又恐天下口舌,荀攸獻計,欲將我安插於天子身旁,天子非好色之徒,乃以我為心腹,受此玉佩明志,又將我贈予曹操,成全其禽獸之心,時逢公子投曹,曹操為江山而舍美人,啟動心針計劃」

「為了博取曹賊信任,我假意降之,等的便是刺曹時機,鄴城得手,曹操疏於防備,連夜喚我,欲行虎狼之事,我趁其不備,刺殺此賊,為夫君報深仇大恨,也為大漢江山剿賊平叛!」

「結果如何,曹操死否?」袁尚有些緊張,若貂蟬真能事成,大漢或可延綿百年。

「我的尖刀刺入曹操頭頂,血流如注,許褚聞訊推門而入,我與之大戰十餘合,曹仁率護衛軍百餘人擁入府內,我只好奪路而走,曹操是否身亡,無法確認!」貂蟬陷入回憶,想起每個細節,彷彿又回到現場。

刺入頭頂,天吶,曹操最弱的地方就是腦袋,尖刀刺入頭頂,血流如注,曹賊還能活命?袁尚不得不考慮,曹操遇刺身亡,可能既成事實。

「在鄴城時,你傳遞郭嘉的紙條,難道是想告訴我,郭嘉是假降?」袁尚又想起一事。

「是的,郭嘉假降,我不能明言,因為此事,除我、曹操與郭嘉三人知曉,另無他人,一旦泄漏,我便暴露無疑,是故提醒公子,郭嘉終身事曹,不要抱以希望」貂蟬感到傷口隱隱作痛,眉頭微鄒。

「哎,只怪我悟性不夠,沒有深思!」袁尚狠拍自己的豬頭,後悔莫及。 光頭黑人在老將軍背後直皺眉,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將軍,一切已恢復正常,雖然天災對供給造成了影響,但現在也恢復了,將軍是在擔心什麼?”

老將軍嘆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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