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鄭南羽久要往外面走去,想要去益生堂,好好的給韓楉樰一個深刻的教訓,要是能將她給趕出上京就好了。

還有容初璟,想到自己的女兒,昨天那樣的求著自己,讓自己將那那最寶貝的陪嫁,那株千年的絳珠芝給拿了出來。

忽然就是用在了這樣一個心裡有著其他的女人,那個女人,還是她最討厭的韓楉樰,鄭南羽就是一陣的後悔,早知道,她說什麼也不會將那絳珠芝給拿出來的。

「娘,你等等,你別去。」

見鄭南羽都要出去了,韓楉榛心裡一急,想要攔住了她,可是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的理由,只能幹著急,一時間,竟然忘了剛剛的傷心了。

正在鄭南羽想著要去教訓韓楉樰,韓楉榛想著要怎麼攔住她的時候,砰的一聲,房門就被打開了,從外面進來了一個男人。

「我剛剛聽你們說,韓楉樰回來了,是不是真的?」

來的人,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一身的常服,身形消瘦,不過很挺拔,面容清俊,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可定也是個清雅的公子。

「父親,你今天沒有去上朝嗎?」

看到突然出現在房裡的韓戈,韓楉榛還是很詫異的,要知道,往常,這個時候,他一般都已經去上朝了。

要不然,韓楉榛也不敢這樣直接的和鄭南羽說那些可以說是秘密的事情了,今天自己的父親,怎麼會在家裡的。

不過,韓楉榛見到了韓戈,還是鬆了一口氣的,父親來了,想必娘就不會一定要去找韓楉樰的麻煩了吧,她上前去打了招呼。

哪裡知道,韓戈根本就沒有理會韓楉榛,眼睛直直的看著一旁很是憤怒的鄭南羽,將自己剛剛的話,用重複的問了一遍。

「你們剛剛說,韓楉樰回來了,是不是真的?」

韓楉榛的神色一閃,韓戈現在的臉色,看不出他的情緒,不過,聽她的語氣,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他很生氣的。

想來,當初父親將韓楉樰給趕到了鄉下去,當時是生了很大的氣的,這次,她又一聲不響的回來了,難道,是又惹父親生氣了。

韓楉榛不想讓韓戈知道了,去找韓楉樰的麻煩,就想說沒有,不過,他的注意力,也不再自己的身上,她就只能給鄭南羽遞眼色了。

可惜,鄭南羽這個時候,心思都在怎麼教訓韓楉樰的上面,根本沒有聽出,韓戈語氣裡面的憤怒,這會兒,見自己的丈夫,問起了她討厭的人,神色鋼架的冷冽。

「是啊,韓楉樰那個賤人是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在上京開了一家益生堂呢,怎麼,你這個做父親的都不知道嗎?」

鄭南羽的眼底帶著淡淡的嘲諷,對眼前的男人,她以前是真心的喜歡過的,不過,這麼多年,他對自己很是冷淡,那粉喜歡,好像也漸漸的消散了。

現在見韓戈提起了韓楉樰,鄭南羽以為,他是想要去關心她,將她給接回來,心裡就更加的生氣了,說話的語氣也不好了起來。

鄭南羽還想將韓楉樰生了孩子的事情,一股腦的告訴韓戈,畢竟,當初,就是因為她未婚懷孕她才被趕出去的。

鄭南羽了解自己的男人,知道他最是要面子的,要是知道韓楉樰將孩子給生了下來,還給帶回了上京,他肯定會生氣的。

「娘,你剛剛不是說,想去看看五味齋的點心的嗎?我們去吧。」

見鄭南羽還想要在說些什麼,韓楉榛趕緊找了個理由阻止了她。

鄭南羽聽了韓楉榛的話,眼睛閃了閃,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去看五味齋的點心了。

不過,看到韓楉榛使勁的給自己使眼色,鄭南羽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將韓楉樰生了兒子的事情說出來。

要知道,韓戈這輩子最看重的,就只有兩件事了,一個就是前途,一個,就是子嗣了。

韓戈已經四十歲了,卻只有韓楉榛和韓楉榛兩個女兒,沒有一個兒子,這一直是他心裡的遺憾,不過這麼些年,他也納了幾個妾侍,也一個都沒能生下來。

若是他知道了,韓楉樰生了個兒子,那肯定會將他們母子給接回來的,就算不是,知道了那個孩子,是景王的兒子,那他只會更加的高興。

鄭南羽是絕對不會讓韓楉樰回來的,這樣一想,她就打消了將這件事情告訴韓戈的打算。

「這個逆女,居然還真的敢回來,見識是不將我放在眼裡。」

韓戈可不知道鄭南羽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只要一想到,韓楉榛當初給自己丟了那麼大的臉。

現在,居然敢不和自己說一聲,就悄悄的回了上京,韓戈的心裡就十分的生氣,恨不能現在就出現在韓楉樰的面前,將她好好的教訓一頓。

「老爺,算了吧,你今天不是還有事嗎,這件事,等以後再說吧。」

想通了之後,鄭南羽久覺得,還是不要讓韓戈和韓楉樰見面的好,於是放柔了聲音勸說著。

韓楉榛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什麼這麼一會兒的時候,就改變得主意,不過,見她為韓楉樰說話,心裡還是高興的。 雖然容初璟喜歡這韓楉樰,不過,那畢竟是自己的妹妹,韓楉榛還是不能做到讓自己的父親去教訓她的。

「是啊,父親,楉樰妹妹,已經在鄉下待了那麼長的時間了,她要受的苦也夠多了,你就不要怪她了吧。」

見韓楉榛給韓楉樰說著好話,鄭南羽真的是恨鐵不成鋼,不過,這個時候,當著韓戈的面,她又不好說什麼,只是看了她一眼,讓她不要再說話了。

韓楉榛不明白,剛剛母親還好好的,還幫著韓楉樰說話呢,怎麼這次,自己幫著她說話,她就不高興了,雖然想不明白,不過,她還是聽話的,不再說話了。

韓戈見他們母女倆這一唱一和的,想著,韓楉樰反正已經在上京了,以後只要自己想見,肯定會見到的,今天,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就先暫時放過她吧。

「哼,那個逆女,等我以後有時間了,在好好的教訓她。」

說完,韓戈就一甩袖子走了,今天,因為不上朝,他早就和幾個同僚約好了出去喝酒的,沒有想到,碰上了這樣的糟心的事情。

韓楉樰居然回來了,這不是存了心的要給自己添堵嗎,韓戈滿懷著怒氣,又出門了。

見到韓戈走了,鄭南羽和韓楉榛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所以,他回來是要做什麼的,難道,就是專門為了回來聽韓楉樰回來了的消息的。

他們母女倆,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而鄭南羽,經過了這麼一打岔也沒有剛剛的那樣怒火中燒了,非要去找韓楉樰的麻煩。

「榛榛,你放心吧,娘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一定要給韓楉樰好看。」

雖然沒有馬上去找韓楉樰的麻煩,不過,這可不代表,鄭南羽久打算放過她了,她冷冷的笑了一下,總有一天,她會好好的教訓她的。

「娘,你別去找楉樰的麻煩了,這原本也是我的不好。」

韓楉榛勸說著鄭南羽,誰讓她先喜歡上了容初璟呢,他不喜歡自己她也沒有辦法啊。

而且,感情這樣的事情,又哪裡有什麼公道可言的了,更何況,韓楉樰和容初璟兒子都生了,韓楉榛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亂世妖妃傾天下 「什麼是你不好,榛榛,你是最好的了,都是韓楉樰那個賤人,要不是她,你說不定早就已經成了景王妃了。」

越說鄭南羽久越覺得,只韓楉樰礙了韓楉榛的路,心裡對她的恨意又多上了一層。

韓楉榛聽了鄭南羽的話,眸光閃了閃,什麼也沒有說,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又怎麼能怪到韓楉樰的身上去呢,只能說,自己和容初璟有緣無分吧,韓楉榛想著,或許,是到了自己應該放棄的時候了吧。

可是,容初璟畢竟是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想到要放棄了,韓楉榛心裡澀澀的,一點也提不上勁了,什麼也不想做。

王爺在上:廢柴小姐求指教 「榛榛,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看到韓楉榛陷入了沉思,一臉的不舍和悲傷,鄭南羽關心的詢問著,她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心裡告訴自己,就這樣算了吧。

一個是自己關心的妹妹,一個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既然他們在一起了,那她就好好的祝福他們吧。

「沒事的,娘,你放心吧,我很好。」

見鄭南羽關心的看著自己,韓楉榛向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很好,可是,她那蒼白憔悴的臉色,一看就是有事的樣子。

「榛榛,你要是心裡覺得委屈,就和娘說,你放心,娘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看著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的鄭南羽,韓楉榛的心裡一陣感動,算了,不管怎麼說,娘還是關心疼愛自己的,這樣一想,她就狠狠的點了點頭,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了。

「嗯,我知道了,娘,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說著,韓楉榛就撲到了鄭南羽的懷裡,將自己的眼淚憋回了心裡。

「傻孩子,娘可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不疼愛你,去疼愛誰呢,好了,既然韓楉樰那間賤人,這樣讓你難堪,你以後就不要再到她那裡去了。」

鄭南羽輕柔的拍著韓楉榛的背,安慰著她,當然,她早就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到益生堂去了,就好像是她上趕著要去幫韓楉樰的幫似的,現在不去了正好。

韓楉榛埋在鄭南羽的懷裡點了點頭,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放棄了容初璟,那她當然是不會再到益生堂去了。

天賦太多怎么辦 當初會去,一半是為了容初璟,一半也是為了彌補韓楉樰,可是,現在韓楉榛想著,自己已經打算成全他們兩個人了,這也算是最好的彌補了吧,以後也沒有去的必要了。

就在韓楉榛為情神傷的時候,韓楉樰他們還在為了容初璟的醒來而感到高興呢。

「韓姐姐,沒有想到,這解藥這樣的有效,這才用了一天的時間,毒素就已經全部清除了,真是太厲害了!」

半夏已經給給容初璟把過脈了,除了他的身體還有些虛弱,和身上的箭傷需要好好的調養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問題了,就連昨天看起來那樣兇險的毒,也全都解了。

看到半夏這樣激動的樣子,韓楉樰也輕輕的笑了笑,她也是第一次使用這樣的解藥,沒有想到,效果這樣的好,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吧。

「楉樰,你過來。」

看到韓楉樰一直在和半夏說話,躺在床上的容初璟有些不高興了,這可是他的人,怎麼能一直陪著別的男人說話呢。

可是,這個時候,韓楉樰才剛剛給自己一點好臉色,細心的照顧著自己,容初璟當然不敢對她生氣了,只能虛弱的喊著她。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見容初璟喊自己,還是那樣虛弱的樣子,韓楉樰就馬上走了過來,關心的看著她,不管怎麼樣,他的傷,多半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容初璟本來只是吃味韓楉樰和半夏說話的,這會兒,見她眼帶關懷的看著自己,目光一閃,就點了點頭。

「嗯,我有些難受。」

見容初璟說自己難受,韓楉樰就緊張了起來,難道是毒害沒有解,複發了,這可不行。

「你哪裡難受,是怎麼個難受法?」

一邊問著,韓楉樰就抓起了容初璟的手,仔細的為他把脈,想要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看到韓楉樰認真的為自己把脈的樣子,容初璟一時間有些愣住了,就這樣獃獃的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等韓楉樰收回了手,容初璟才反應了過來,看著她離開的手,一時間還有些失落,不過,在看到她一臉的凝重,和疑惑的神情的時候,就收斂了起來。

「楉樰,你別太擔心了,我就是傷口有些難受,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聽了容初璟的話,韓楉樰就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傷口難受,那就好辦多了,只要不是毒藥的原因就好了。

「既然是傷口難受,那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傷口,韓楉樰也給容初璟上了葯了,不過,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而且,當時的箭,刺進身體還是挺深的,恐怕要養上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好了。

容初璟當然不想就這樣休息了,他還想讓韓楉樰好好的陪著自己呢,不過,剛剛自己都那樣說了,這個時候要是不願意。

恐怕韓楉樰會生氣的,那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容初璟這樣想著,就馬上有了決定了。

「那好,楉樰,我就先休息一下,不過,你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啊。」

韓楉樰微微的皺了皺眉,看著容初璟,見他一副虛弱的樣子,好像自己不答應,他就不休息一樣,她的心,沒有來由的一軟,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點了頭了。

「真的,楉樰,你可是答應我了,你一定要留下來陪著我。」

見韓楉樰點了頭,容初璟別提有多高興了,也不顧她的反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後不等她掙脫,馬上就閉上了眼睛。

韓楉樰看著容初璟的動作,很是無奈,沒有想到,他受了傷之後,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過,看著安靜的睡著的容初璟,韓楉樰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並沒有將手給抽出來,或許,這樣也不錯吧。

半夏看了看,笑著的韓楉樰,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容初璟,沒有再說話打擾他們,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半夏公子,你怎麼出來了?我們姑娘在裡面嗎?」

就在半夏出來了之後,正好碰上了過來找韓楉樰的紅綢。就被她給叫住了。

「嗯,你有事嗎?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是不要進去打擾韓姐姐了。」

半夏好心的提醒著紅綢,這個時候,恐怕不管是韓楉樰還是容初璟,都不希望有人進去打擾了他們的吧。

「啊,我沒有事情,就是想去讓姑娘回房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過,半夏都這樣說了,紅綢想著,她還是挺他的話,不要去喊韓楉樰了吧,於是,她又離開了。

半夏見紅綢走了,想了想,就往益生堂的大堂去了,這兩天,因為容初璟的原因,他都沒有好好的去坐堂了。

現在沒有什麼事情,還是去給人看病吧,不然的話,等韓楉樰知道了,肯定又要嘮叨自己了,半夏想著,就加快了腳步。

等半夏到了大堂的時候,就看到了排隊排了很長的病人,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人也太多了吧,這不是都快要中午了嗎,怎麼還這樣多的人啊。

「半夏,你可來了,快點幫幫忙,給病人看病吧。」

見到半夏出來,李時忠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一把就將他給拉到了他原來的位置上坐下了。

「李管事,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多的病人?」

半夏一臉的疑惑,在坐下了之後,才又機會問一問李時忠。

「這還不是你小子惹的,原本益生堂的生意就好,你呢,好兩天沒有好好的坐堂了,這病人,可不就多了嗎,不說了,你趕快給人看病吧。」 李時忠簡單的和半夏解釋了一下,就離開了,等著抓藥的人也不少呢,他得趕緊的回去,光留著韓遙微她們在那裡,可不能放心。

半夏張了張嘴,嘿,這怎麼還怪上他了,不過,看到眼前這麼多的人,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認命的開始給人看病了。

其實,自從韓楉樰小露了幾手之後,這益生堂的名聲就打響了,來的病人也越來越多。

而且,益生堂也是真的好,藥材也便宜,這人客人自己也就多了起來了,往常有兩個大夫坐堂,也不怎麼覺得,一但少了一個大夫,這人多就看出來了。

「我認得你,你知道韓大夫在哪裡嗎?」

就在半夏專心的給人診病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陣低低的,溫柔的女聲,不由得疑惑的抬頭望了一眼。

「原來是你啊,你找韓姐姐有什麼事情嗎?」

眼前的這個人,半夏是認識的,就是上次那個滿臉的痘痘,被韓楉樰的秋霜美顏膏給治好了的姑娘。

看著,半夏還是挺客氣的,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客人嘛,不過,一聽她是找韓楉樰,就好奇了起來,難道,又是來看病的。

「你不舒服嗎,那你等會兒吧,等我看完了這個人,就給你看看,不一定要找韓姐姐的。」

半夏想著,韓楉樰現在可陪著容初璟呢,可沒有時間,也沒有閑心來給這樣一個不相識的人看病,而且,自己就是大夫,也能看病啊。

半夏現在面前就坐著一個病人,等這個病人看了,就能輪到她了,也不會等很長的時間。

聽到半夏這樣說,明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頭也低了下去,諾諾的說了一句話。

「什麼,你說什麼,我沒有聽見?」

即使是半夏的耳力好,可是,他正專心的在寫藥方,就只聽見了眼前的少女嘀咕了一句話,卻沒有挺清楚說的到底是什麼,一著急,就脫口問了出來。

半夏的問話,讓明霞更加的羞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這個是你的藥方,先抓兩服藥回去喝了在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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