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阿修羅緩緩的將自己的雙條手臂平壓於身體的兩側,擺出了一個很平常的起手式。

而就在阿修羅剛剛完成整套架勢之後,對面的文山子跟一旁觀戰的一眾學員們,全都不約而同有了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彷彿覺得面前的阿修羅像是逐漸的消失了一樣,明明人在眼前,可就是給人一種消失不見的錯覺,很是奇特。

「請師兄指正一二,小弟不才,自創修羅六道之術,第一道·近技道。」

在阿修羅幽幽地說完之後,起手式緩緩而動,左右雙手一前一後同時握拳而起,一手壓在身體一側的腰際,一手略彎平探而出,最終渾身微微一震,一股厚重的氣勢宛若水波蕩漾一般朝著四周擴散開來,觀戰的人們在第一時間裡,都猛然覺得心頭一沉,彷彿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一種窒息的感覺油然而生。

「近技道。,」

聽到阿修羅說出這三個字之後,文山子雙眼之中猛然綻出一抹凝重的眸光出來。 ?既然修為能夠達到五階巔峰,就已經說明了文山子有著足夠強的毅力和天賦,同時卓越的洞察力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面對阿修羅自創的所謂修羅六道之時,當阿修羅剛剛施展出近技道的時候,頓時文山子就被近技道的那種厚重玄奧的意味給震撼住了。

看得出來,阿修羅的這一近技道一定是跟近身搏鬥有著莫大的關係,畢竟當阿修羅的肢體緩緩舒展開來的時候,懾人的氣勢如芝麻開花一般不停地朝上飆升,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武者一樣。

「這傢伙這是要走冥黨的路線不成,」

是的,阿修羅此時給文山子的感覺,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冥黨一樣,畢竟論起近戰殺伐技巧的話,西域冥黨要是自認第二的話,那麼全大陸的門派就沒有哪一個敢認第一。

「故弄玄虛。看我的南明紫光咒。」

文山子猛然驚覺過來,發現自己竟然在無形之中陷入了阿修羅的那種玄奧意境當中,差點被其感染無法自拔,醒悟之後,文山子一聲輕叱,雙臂做擴胸動作一樣朝著兩邊展開來,一時間明亮的紫色電芒噼啪作響的亂竄出來,像是一窩靈蛇出動一般,周遭的氣溫也隨之快速升高起來。

數不盡的紫色電芒在空中延展亂竄,片刻之後,所有的電芒快速匯聚在一起,轉瞬間漫天儘是醒目之極的紫色雷光球,每一顆都像是一輪紫日一般耀目奪彩。

「去。」

隨著文山子的手臂一揮,漫天的雷光球好似一場瓢潑大雨一般,無死角的朝著阿修羅傾瀉而去,光球所經之處,虛空都為之扭曲起來。

「嗖。」

就在那些光球飛馳而來的時候,原本駐足原地的阿修羅,忽然間暴掠而起,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連串的殘影迎著那些光球就沖了過去。

左突右進,阿修羅像一道縹緲不定的輕煙一樣,不斷地騰位挪移與光球之中,看似每一次的閃躲都是那麼的驚險刺激,實則阿修羅的這番看似雜亂無章的閃躲,實際上是阿修羅在以蒼龍族的原始龍騰術為藍本,悟透貫通之後衍生出來的一種奇妙身法,同時這裡面還夾雜了鳳凰族的虛凰步法,和獵人族獨有的虛空踏行之術,雖然如今還不完善,有著瑕疵,但是仍然掩蓋不了阿修羅自創身法的絕妙和強大。

原始龍騰術的大道軌跡,鳳凰族的爆發和獵人族的詭異,這是真正的融匯了各家之長,一旦大成必將震驚於世。

「你以為憑藉速度就能佔上風不成,」

看著那些雷光球竟然一個不剩的全部落了空之後,文山子雖然心中略感驚訝,但是內心卻絲毫不慌張,手臂一揚,璀璨的紫色光暈暴漲而出,只見虛空中彷彿出現了一頭神駿的飛禽,光暈一抖,緊跟著化作一頭飛禽的形態,嗖的一下真正的電光火石一般的迅捷沖向阿修羅。

「嘭。」

不得不驚嘆阿修羅如今的反應力之強,像是一道閃電般迅捷的飛禽,轟然一下就衝到了阿修羅的胸前,距離擊中阿修羅也就三寸的距離而已,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阿修羅一擊上勾拳揮擊而出,憑藉著自身強大的肉身之力,愣是將那頭飛禽打飛上天,於高空之中轟然爆散開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一拳化解了自身的危機之後,阿修羅揉身前沖而上,不由分說照著文山子就是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揉虐。

在近技道的狀態中,阿修羅將自身的力量、速度、反應能力發揮到了極致,儘管沒有動用絲毫的火源力來助威,但是憑藉著融合了多方的近身技巧,阿修羅全然就像是一個身手高明的武者一樣,硬是在外在的功夫上壓制住了文山子。

很難想象阿修羅竟然能夠憑藉近身戰,愣是將境界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對手壓制住了,當然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因素也不得不提一下,那就是阿修羅用出了獵人族的專屬體術,要是沒有獵人族體術的詭異和高爆發,想來阿修羅的近技道的威力必然會大打折扣的。

「轟。」

一記沒有任何力量波動顯化的直拳,硬生生的貫穿了文山子的火焰防禦,那狂暴的拳勁彷彿能夠穿過空間的阻礙一樣,硬是將文山子上身的衣衫璀璨的支離破碎。

「混賬。 追妻成狂,獵愛小軍醫 今天看來有必要讓你見識一下南明離火的真正威能了。」

有些氣急敗壞的文山子,不甘心被沒有動用火源力的阿修羅壓制,於是乎雙肩一震,自行將自己的上身衣物震的爆碎開來,旋即顯露出了一身稜角分明的肌肉,同時一頭形似鳳凰形態的飛禽刺青,十分顯然的出現在文山子的後背之上。

只見文山子雙肩微微聳動了一下,然後只見一層濃郁的紫色火焰從文山子的腰際處瀰漫而出,順著他後背上的刺青向上蔓延,明亮的南明離火就像是將這幅刺青點燃了一樣,原本死氣沉沉的刺青一下子煥發出了一種活力出來。

「朱雀印現,南明離火陣,給我開。」

文山子言罷之後,只見他後背上的朱雀刺青忽然間像是復活了一樣,火焰聚攏開始無序的扭曲,然後光華一閃,伴著一聲長鳴一道紫色光束衝天而起,光束中只見一頭威風凜凜的朱雀神鳥振翅而飛,與漫天虛空之中轟然爆散開來,緊跟著化作數道光束朝著四面八方衝擊而去,各佔一個方位,嚴嚴實實的降落在阿修羅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密實的包圍圈。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接連八個方位上在同一時間裡,一團團明亮的火焰爆發開來,火焰散開之後,只見一頭頭靈性十足的朱雀神鳥傲然呈現而出。

「啟陣。」

隨著一道南明離火的注入,八隻朱雀在同一時間裡振翅而動,一道道相互交織在一起的火焰光束從每一頭的朱雀口中噴吐而出,像是一條條火焰鎖鏈一樣,將位於中心的阿修羅束縛了起來。

「今天就讓我的朱雀真火,來磨滅你的鳳凰炎。」

南明離火又稱朱雀真火,相傳朱雀在世時,天生就跟鳳凰針鋒相對,如今朱雀滅絕,鳳凰族依然地位超然,身為朱雀真火的傳人,為朱雀揚名正位,也算是文山子這個家族的一份責任, ?文山子的南明離火,給阿修羅一種十分純凈無暇的感覺,而由此看來,阿修羅斷定現在的文山子,並沒有融合過第二火種,而也正因為如此,阿修羅在心中也不禁微微的佩服了一下對方。

因為只有在融合了第二火種之後,才能夠真切明白的知道,融合第一火種的操炎術士跟融合了第二火種的操炎術士,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毫不客氣的話,真的是有著質一般的飛躍。

顯而易見,文山子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無論是南明離火還是文山子本人,他們的綜合素質都不遜於阿修羅和鳳凰炎絲毫。

而當文山子祭出大殺招南明離火陣的時候,南明離火的殺伐威能也頓時暴漲起來。

深紫色的火焰大陣足有數十丈龐大的規模,火焰滔天,大有一副焚燒蒼穹熬穿大地的架勢,道道由火源力極致凝聚而成的紫色電芒,猶如條條恐怖的雷電蟒蛇一樣在大陣之中來回的激蕩,封四方鎖八合,使得阿修羅深陷其中,一時間竟然沒有辦法能夠打穿火陣從中突圍出來。

「朱雀寶印,煉化萬邪。」

文山子十指猶如穿花一般靈活,快速的在胸前做起數個手印出來,然後凌空一推,一道由火源力凝聚成的呈深紫色晶瑩的朱雀印便是注入了大陣之中,緊跟著大陣轟然間像是洪荒巨獸發出了一聲咆哮之聲一樣,大陣運轉而起,火焰轟鳴猶如悶雷震顫,光芒閃爍猶如其中有著千萬道火電在激蕩一樣,八個方位上的朱雀像是復活了一般,不停地往大陣之中注入最為精粹的南明離火,那架勢簡直真的決意要熬煉掉阿修羅一身的修為一樣。

而身處其中的阿修羅,依舊還是沒有動用出自身的火源力,整個人的狀態依舊還是停留在近技道的狀態之中,雙拳揮舞如戰神掃蕩一般,道道激射而來的火電紛紛被阿修羅以凝聚了最強力量的拳頭生生震散,同時阿修羅也施展出了極速身法,一邊遊走一邊抵抗,不說別的,單是阿修羅現在的速度,就已經要超越五階水準的束縛了,南明離火陣中的火焰閃電,竟然有些追不上阿修羅身影,而正因為如此,阿修羅才能暫時在大陣之中遊走。

而文山子和阿修羅這邊的爭鬥,聲勢驚人,自然而然的也是吸引來所有前往封禁之地的學員們的駐足。

偌大的天空之上,一座龐大的火焰光陣坐落在上面,八方的位置上,只見分別懸浮著一頭栩栩如生的朱雀神鳥,它們一刻不停的噴吐著朱雀真火,深紫色的火焰猶如火龍一樣的在光陣當中上下翻騰,一些有見識的學員,只是看了一眼天空上的火焰光陣,便就瞬間認出了出手的人是誰了。

「是火焰系的文山子。竟然都動用了他最強的底牌南明離火陣了,真不知道跟他對陣的是哪一個傢伙,好像也很強的樣子。」

一些圍觀的學員們開始相互議論了起來。

「是哪個被院長收為弟子的阿修羅。也不想想,文山子在學院當中人緣極好,誰會跟他起衝突紅臉呢,而能夠逼得他動用南明離火陣,綜觀全院弟子當中,也就那麼寥寥幾人而已。」

「哦。原來是冤家對頭碰面了,也難怪呢,文山子想被院長收為弟子的想法全院皆知,誰能想最後竟然是名不見經傳的阿修羅勝出了,這下子可有好戲看嘍。」

雖然大家都是學院弟子,但是關於世俗的一些人情世故關係也都精通的很,一個個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持續關注著天空上的一舉一動。

牛頭回憶錄 「這南明離火的確很不簡單啊。不動用火源力的話是很吃虧的。不行,六道之術剛剛摸索出一些眉目,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了,眼下正是磨礪六道之術的好時機,我不能錯過。」

身處在火焰大陣中的阿修羅,起初的時候還能應付南明離火的侵襲,可是隨著時間的延長,南明火愈發的強盛熾烈,而阿修羅抵抗起來也愈發變的困難起來,雖然心中很想收起近技道,轉而全力施展火源力來應付,可是阿修羅心中也同時認識到,自己開創的六道之術還不完善,還需要不斷的補充和打磨,而既然好不容易尋到了自己的路,阿修羅就決意堅持走下去。

「嘩啦。」

堅定內心的想法之後,阿修羅的眼眸都為之變得明亮了幾分,只見他忽然停下了一直在不斷閃避的身體,右手反手搭在了自己的左側脖頸處,只見阿修羅當即做出了一個牽拉拽出的動作,伴著一陣金鐵之聲響起,暗紅的光華一閃,一道璀璨的神鏈旋即橫掃而出。

「轟…轟。」

晶瑩璀璨的鎖鏈如蛟龍出海一般,快速的延展而起,靈動的鎖鏈猶如神龍擺尾一樣橫掃四面八方,南明離火演化而出的雷霆閃電瞬間便被鎖鏈泯滅掉一大片,不堅不催的鎖鏈簡直所向披靡,儘管阿修羅依舊還是難以發揮出這條鎖鏈的威能,但是僅憑鎖鏈自身攜帶的神威,使得它就已經超越了納蘭蝶雨手中的那把驚空刃了。

「看我打穿你這個鳥籠。」

這是阿修羅第一次主動動用了這條神明骨鎖鏈,以往的時候因為境界不夠,很多東西還沒有融會貫通,所以鎖鏈那個時候對於阿修羅來說是一個負擔,而現今的狀況則完全不一樣了,在驚空刃贈予了納蘭蝶雨,幽火界碑用來保護凌婭之後,阿修羅終於是可以使用這件跟自己最為契合的兵器了,儘管阿修羅知道它絕不只有神兵等級這麼簡單。

璀璨的神鏈每一次的擺動,都會掃滅大片襲來的南明離火,神鏈柔軟時就如一根麻繩一樣無處著力,暴起時卻又變得比金剛還要堅挺,只見阿修羅手腕一抖,鎖鏈嘩啦啦一陣亂響之後,整條鎖鏈彷彿變成了一根筆直的鐵棒一樣,阿修羅將其持在手中,舞的密不透風,每一次的出擊都猶如攪動起了大片風雲變幻一樣,偌大的南明離火陣在這個時候,竟然開始變的呼嘯不定起來。

「可惡。這傢伙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為什麼離火陣有種禁錮不住他的感覺,」

操控著火焰大陣的文山子,在感受到了陣中傳來的壓力之後,當即穩定心神,雙手快速不停地變換著手印,一道道璀璨的朱雀法印不停的注入大陣之中,來穩定和增持大陣的威力。

「給我破……」

一棒掃滅面前的大片火焰之後,阿修羅瞅准了一個方位上的朱雀補充力量的時間差,當機立斷,右手一抖,鎖鏈嘩啦啦的重新變得柔軟起來,一圈圈的自動纏繞在了阿修羅的手腕和拳頭之上,伴著阿修羅的一聲大吼,飽含了阿修羅迄今為止所有近戰奧義的一拳,如流星墜地一般,轟然間轟擊在了大陣之上。

「嗡嗡嗡…轟。」

大陣起初一陣劇烈的波動,緊跟著伴著一聲爆鳴響起,偌大的火焰大陣轟然破碎開來,強大的衝擊波率先擊打在了文山子的胸膛,將其打的吐血倒飛而去, ?終於,阿修羅憑藉著神明骨鎖鏈威能的加持,動用己身全部的肉身蠻力,一舉擊穿了這個封困自己的火焰大陣。

破陣而出的阿修羅,全身的衣服已然被火焰焚燒成了片片縷縷之狀,身體髮膚更是被火焰炙烤的發紅,雖然模樣咋看上去有些狼狽不堪,但是不管怎樣,能夠在不動用自身火源力的前提下,只運用了近技道的力量就打破了文山子的南明離火陣,這種結果已經是讓阿修羅倍感興奮了。

因為這個結果,間接的證明了,阿修羅自創的修羅六道之術是行得通的,不足的地方也只是法門初創,還有很多方面沒有完善,而這些也不過就只是需要一個時間而已。

操炎術士之間的爭奪,像阿修羅這般狼狽模樣的,也不過很常見了,畢竟再怎麼耐火的衣服布料,它也不過就是一種布料而已,如何能夠抵擋高階的操炎術士那經過千錘百鍊的火焰炙烤呢。

「該你還債了。」

這是阿修羅破陣而出說出的第一句話。

只見阿修羅揉身衝出之後,手掌一卷繼而朝著倒飛出去的文山子凌空一揮,旋即掌中的鎖鏈嘩啦啦的延伸而出,像一條靈蛇一般精準的纏繞在了文山子的腳腕之上,而後阿修羅奮力往回猛地一拽。

「啪。」

當文山子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阿修羅牽拉回來之後,前沖而出的阿修羅順勢一記重重的擺拳橫掃而出,正中文山子的左側臉頰之上,拳肉相交,發出一聲極為響亮的聲音,巨大的力道硬生生的將文山子再次打飛了出去。

「這傢伙也太生猛了…文山子可是火焰系的嬌楚,深受桑火主任的待見,這打人不打臉的,啊不對,是打什麼還得看主人呢,這阿修羅也不怕桑火主任日後給他穿小鞋,」

圍觀的學員們,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阿修羅就這麼生猛的一拳將文山子打飛了出去,一個個都不禁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各自的臉頰,同時也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道真疼啊。

「再來。」

誰也沒有想到,原本大家以為二人斗到這個地步也都該收手了,可是不料在文山子被阿修羅打飛之後,阿修羅依舊不依不饒,故技重施,手掌一揮,璀璨的鎖鏈再次飈射而出。

「你這小子,好生不知進退,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就在這個時候,桑火系主任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只見一道火光快若閃電一般的瞬間衝到了文山子的身前,火光退散之後,桑火系主任的身影展露而出,同時在面對襲來的鎖鏈,桑火主任隨手揮出一道炙熱勁風,強勁的氣流吹動,使得鎖鏈無奈的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擊打在了一旁的虛空之上。

也許阿修羅真的是打紅眼了,亦或者是阿修羅沒有注意到桑火系主任的突然出手,當鎖鏈被掃到一旁之後,阿修羅整個人瞬間暴起,腳踏虛空暴掠而出,眨眼間就衝到了桑火系主任的身前,不由分說掄拳就打。

「他瘋了不成。,」

見到阿修羅竟然對著桑火系主任出手后,在場的所有學員都震驚的無言以對。

「有點意思,狀態太過集中沉湎而一時間沒有及時的退出來嗎,」

見多識廣的桑火系主任,一眼便是看出了阿修羅此時依然還是處在近技道的狂熱狀態之中,並沒有意識到面前的人已經不是文山子而是桑火了。

阿修羅全力出擊,揮動而起的雙拳,充滿了龍族、鳳凰族乃至獵人族的意味,至剛至猛,凌厲如刀鋒一般,好似阿修羅的雙拳就是世上最強的武器一樣,出拳之際,剛猛的拳勁壓迫著空氣,使之不禁發出陣陣厲嘯之聲。

相對於阿修羅的鋒芒畢露,桑火系主任則表現的極為的淡定,一隻手看似十分隨意的格擋了幾下,就很平淡無奇的將阿修羅的所有攻勢都接了下來。

「呀~呀,落日天堂腳。」

眼見雙拳難以突破對方的防守,阿修羅迅疾一聲大吼,整個人螺旋而起,順著螺旋的勢頭,一記剛猛的鞭腿橫掃向桑火系主任的脖頸之處,企圖給予對方一記最為兇狠的打擊。

「鬧夠了就給我清醒點吧。」

當阿修羅施展出獵人族最原汁原味的體術后,桑火系主任起初雙眼一眯,表情一凝,緊跟著暗自一聲嘆氣,說著一個胳膊肘就這麼甩了出去,偏巧不巧的正好打在阿修羅的膝蓋之上,看似很隨意的一記,但卻就這麼轟的一下就把阿修羅擊飛了出去。

最終,阿修羅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厚重無比的衝擊力道,不僅讓阿修羅大天半都難受的喘不過起來,同時也使得阿修羅終於是從沉湎的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

「咳咳…咳咳。桑…桑火主任。」

依舊很難受的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的阿修羅,剛一抬頭,就看到了桑火系主任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頓時阿修羅心中一驚,剛剛發生的一切瞬間便是湧入了腦海之中。

「院長的眼光之遠,依舊不曾是我們能夠比擬的,由此看來院長收你做弟子還真是一個英明的決定。」

桑火系主任沒有去注意阿修羅此刻的窘態和尷尬的情緒,只是怔怔的看了阿修羅良久之後,才說出了這麼一番用意頗深的話語出來。

不知道桑火心中所想的是什麼,阿修羅只知道自己剛剛是多麼的不自量力,竟然會對桑火主任出手,真若對方是敵人的話,那麼桑火一根手指頭想來就能夠鎮壓阿修羅了,畢竟人家隨手一擊就將阿修羅狼狽的打了出去,由此就已經能夠看出二人之間的差距有多麼的不可逾越了

「桑火主任息怒,弟子無意冒犯。」

阿修羅真誠且后怕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你自創的東西很有意思,阿修羅六道,呵呵呵,我很期待你後面的五道是什麼,好好鑽研,將來必定會驚艷大陸的。」

桑火系主任沖著阿修羅微微笑了一下之後,便對阿修羅自創的法門略微的評價了一下。

「弟子惶恐。」

桑火越這麼不在意,阿修羅心中的尷尬就愈發的強盛。

「好了,好戲到此為止了,小傢伙們都等不及了吧,隨我來,能不能融合掌控暫且別說,都先來讓你們開開眼,瞅瞅這熾天使倒是什麼樣。」

桑火系主任爽朗的朝著四周的學員們說道,然後帶頭朝著熾天使的封禁之地掠去。 ?緊跟在桑火系主任身旁的正是文山子,此時他依舊一臉陰沉的樣子,臉頰上有著一塊十分顯眼的淤青,而這對於文山子來說,無疑是一個恥辱,驕傲如天之驕子一般的他,如今被人拉下了神壇,光芒不再,這種打擊比起身體上的傷痛更為刻骨銘心。

「小子,你不要以為敗在了阿修羅的手中,就覺得心中不甘,記住萬萬不要被這種事情而影響到了你自己的心境,從而做出一些違背初心的事情來。」

一直默默的在前面帶著路的桑火系主任,顯然已經注意到文山子的情緒很久了,看著文山子那一副陰沉的樣子,出於對文山子的了解,桑火系主任語氣凝重的對文山子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無論到哪裡都是適用的,別說是你今天被阿修羅擊敗了,但是你要知道,這世間比我更加強大的修行者也是有很多的,如果你的眼界僅僅只停留在阿修羅身上的話,從而導致了你心裡的坎過不去,那我可就真的對你感到失望了。」

桑火系主任的一番金玉良言,終於是將文山子的情緒從低落中拉了出來。

「老師請放心,弟子心中不會記恨什麼,只是弟子一直在思量那阿修羅是怎麼可能做到,只憑藉著近戰肉身純粹的力量,就能夠擊敗我的南明離火,他的境界修為可是明明弱我一截的啊。」

是啊,如果對方也是在動用自身火種之力,而將自己正面擊敗的話,文山子的心中一時間多少也要比現在好受一些,但是那阿修羅可是沒有動用絲毫的火種之力啊。

「難道那阿修羅自創的所謂什麼六道之術真的就這麼的強嗎,」

這是文山子心中現在最為避諱的想法,但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後,文山子只能如此發問,希望能夠得到桑火系主任的解答。

聽到文山子的詢問之後,桑火系主任旋即停下了身形,和文山子一起懸浮在半空之中,而這個時候的桑火系主任,則微微的轉過頭來,朝著身後眺望而去,只見後面的大群隊伍之中,阿修羅的身形在最後面,此刻正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前進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桑火系主任對他的注視。

寵妻成癮,總裁的清純小妻 「院長收了一個很完美的傳人。」

桑火系主任沒有正面回應文山子的詢問,只是在注視了一番遠處的阿修羅之後,語重心長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桑火系主任的一句簡單的話語,在文山子聽來卻勝過了千言萬語的解釋。

「就算他拜在院長的門下,將來我也不會輸給他,總有一天我會再向他挑戰,正面的挫敗他。」

「這就對了,年輕人就該有這股志氣。」

桑火系主任哈哈一笑,轉而繼續朝著封禁之地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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