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頓了一下,把手伸了出來。

“除了失血過多導致身體比較虛之外,沒有中毒的跡像。”過了好一會兒,李萍兒纔開口道。

重生之女神醫 我們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由於親眼見過一具殭屍跑到我們之前住的那間房裏,今天晚上當然不可能再睡在那裏了。我們把地鋪搬到了開好的另外一間房,住在那裏。

在整理的時候,我不由得好奇地向還沒有離開的警察問道:“這縣城是怎麼回事?一到晚上安靜成這樣?就算真的鬧殭屍也不至於這樣吧。”

傲嬌上司潛規則:噓,不許動 我指了指門外,“連招待所裏都這樣,不太對勁吧。”

這警察叫劉躍進。

沒想到他聽了我的話之後,搖頭苦笑,“這縣城一到晚上就這麼安靜倒是和鬧殭屍無關。”

“這縣城有一個義莊知道嗎?”他反問道。

我趕緊點了下頭。

他眉頭輕皺,“據說那一家人死後化成厲鬼,雖被義莊鎮壓,但始終不肯離開。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他們還是會找替身,但只要到了晚上不出聲,不出門,儘早睡覺他們就發現不了。”

劉躍進搖着頭呵呵笑着,“其實我一直不信,但今天看到的那兩個……!”

我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我們白天問那早餐鋪的老闆的時候,他居然只告訴我們不要在晚上過去,但卻沒有告訴我們晚上要早點睡覺。

這不是害人嗎?

想到這裏,又不禁一笑,我怎麼突然變得迷信了起來。

這時瘦猴已經把地鋪打好了,問我要不要睡。

劉躍進趕緊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真的對不起了。”

我無所謂的搖了下頭。

倒是慕容潔站在牀邊皺眉看着他,“以後絕對不能幹這種事,這有辱警察的身份。”

劉躍進站得筆直,朝着慕容潔敬了個禮,“是!”

說完他便轉身。

我頓了一下,忍不住向他問道:“你現在走會不會出事?乾脆就睡在我們這裏算了。”

他爽朗的笑了笑,擺手道:“放心吧,我以前也走過夜路,不用擔心。而且我家離這也不遠,出去轉個彎就到了。”

他擺了下手後便走了出去。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用布包好的殭屍頭,確定沒有問題後,我便睡了過去。

我做了個夢,又夢到了那兩具殭屍,最後還被那兩具殭屍給吸乾了血。

直到感覺自己快死了,我才從夢中驚醒。

天雖然已經亮了,太陽更是透過窗戶照到了我的身上。可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我非但沒有感覺到了半點溫暖,反而感到身子一陣陣發涼。

昨天晚上我明明白白放在桌子上的那殭屍人頭,現在就在我的眼前,正面面對着我。

包裹着他的那塊布不見了。

他的眼睛之前是閉上的,但現在卻已經睜開了,無神的雙眼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而他的嘴則是微張的,兩顆並不上多長的犬牙上還有血跡。

最關鍵的是,那上頭的血跡是鮮紅色的,是新的!

我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都豎了起來,身子發麻。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擡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兩側。

頓時心頭一驚,我的脖子右側傳出了一陣刺痛感,手掌則清晰的感受到脖子上有兩個小孔。

我驚恐地望着這殭屍頭,腦子裏一片空白。

“曌遠?你怎麼了?”慕容潔慵懶的聲音傳出。

“怎麼會有一個人頭?”緊接着,瘦猴的大叫聲從我的身後傳了。

昨天這殭屍頭一直被布包着,發生了那麼多詭異的事,瘦猴和李萍兒一直到睡都沒有問過我。

所以在瘦猴發出那一聲大叫之時,李萍兒也跟尖叫了一聲。

我被他們嚇得回過了神來,緩緩地轉過身去,沒有說話,把捂着脖子的手慢慢鬆開。

“嘶!”瘦猴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氣。

李萍兒一頓,連忙跑到了我的身邊,一邊給我把脈,一邊仔細地看着我脖子上的傷口。

慕容潔也跑了過來,擡腳就朝着那殭屍頭踢去。

“別,別踢!”我連忙攔住她,見她一臉憤怒的樣子又趕緊開口道:“血都已經被他吸了,好歹讓他起點作用不是?”

“你可真不怕死!”瘦猴啐了我一聲後向李萍兒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劍破仙驚 李萍兒長長的籲出一口氣後纔開口道:“沒救了。”

“啊?”瘦猴大叫。

我也嚇得轉看向了她。

“我說你的性格沒救了。”她嫌棄地看了一眼那殭屍頭,這才接着向我說道:“屍氣入體,你體內還沒有拔乾淨的屍毒又有擡頭的趨勢了。你要查案就查,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也別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站了起來,搖了下頭,“我等下再去給你弄點藥回來煎了給你喝。”

我鬆了口氣,瘦猴也不爽地瞪了她一眼,“你也能不能別這麼嚇人。”

見她要出門,我向她說道,“你順便也幫我帶點我想的草藥。要一錢勺藥,一錢白朮,半錢檳榔……!”

李萍兒並沒有問我要這些是幹什麼的,只是點了下頭之後就離開了。

緊接着,我簡單的洗漱,並且吃了瘦猴跑出去買回來的早點之後,便捧着那殭屍的頭,一邊仔細地觀看,一邊摸着他的骨。

只是才一眼而已,我便不由得驚奇的呢喃了一聲。

我看到在這殭屍頭的額頭上,有五個指印!

很淺很淺,所幸我是看相的,最擅長的就是看這種容易被人忽略的東西,所以這才能看到。

那五個手指印,看上去不像是從正面印上去的,而像是從這殭屍頭的後方伸來,然後抓住了這殭屍頭的頭頂,五指彎曲後才扣到了人頭的額頭上行成的。

我稍稍的頓了一下,心裏頭產生了一個無比古怪的念頭。

按理說這人頭肯定是沒法移動的,可他既然跑到了我的眼前,還咬了我一口。

那這個指印的狀態應該是容易讓人想到,是有人抓着這人頭放到了的脖子處,再讓他咬我。

可我卻覺得這五個指印其實是有人抓着這人頭從我的脖子處扯開了。 也許是我現在太過入神,而且表情也不怎麼對勁,一旁的慕容潔和瘦猴十分默契的同時輕輕推了我一下,又不約而同的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沒!”回過神,我苦笑着搖了一下頭道。

緊接着纔開始正式給這殭屍頭看相。

“嗯?”摸了一下骨,我不禁眉頭一皺,“以頭骨的質地來說,至少死了好幾年了。”

“不是最近發生的命案?”慕容潔立馬不可思議的開口。

我也有些不可思議,如果真的死了好幾年了,那昨天這頭的身體被槍擊中後不應該有血纔對。

當然,本來昨天發生的事就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所以我開口道:“不好說,畢竟我現在手裏拿着的是‘殭屍’的頭嘛。”

慕容潔甩給了我一個白眼。

我笑了笑,接着給這頭相面,“天庭狹窄,地閣尖銳,貧窮之狀。眉低壓眼,散而不聚,無瓦遮身。命宮凹陷,壽命不長。兄弟宮殘壞,孤苦無依。”

又偏頭看了一眼他的耳垂,接着道:“耳縮無垂少肉,無福可享。耳後鼓突,命犯貪狼。”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個人生前多半是個乞丐,而且體弱身虛,還常受人毒打。”

“這麼可憐?”瘦猴嘖嘖地搖了下頭,“同樣是乞丐,你怎麼混得這麼慘?”

我白了他一眼,只覺得好笑。

他哪算乞丐?真要算起來,他得算是一個沒有地方住的飛賊而已。至少他的面相上是帶有‘賊’的相格。

沒有再理他,我又說着通過摸骨得出來的結論,“骨密而厚重,生前年齡應該是在二十五到三十歲。臉頰骨長三寸一尺,生前身高應該是一米七五左右。”

當然,三寸一尺和以前我說過的骨的重量一樣,是面相上的衡量單位,和生活中的不同。

說完之後,我擡手惦了一下重量,“皮已幹縮,如果重量忽略不計的話,那這頭骨重量應該是八兩,說明此人身前體重在九十斤左右。”

“一米七五,九十斤?”瘦猴不可思議的呢喃了一聲,“那不是瘦得跟竹杆一樣?”

他的話讓我和慕容潔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昨天從這頭的身體身型來看,高度是跟我判斷的差不多,但生前重量應該不止這些。哪怕是已經成了‘殭屍’,昨天這頭的身體看起來還是比較‘壯’。

但我的相術也肯定不會錯。

我稍稍的搖了下頭,沒有再去想這個問題。

把頭放到桌子上,我兩隻手,十個指頭,分別壓在了人頭的臉頰處,一邊輕輕地捏着,一邊緩緩地往上移動。一直移動到頭頂處兩手匯合才停了下來。

“嗯!”我又不由得搖起了頭,不住地嘆氣。

直到慕容潔和瘦猴都疑惑地問到是發現了什麼的時候,我纔開口道,“他的臉骨到頭蓋骨這一塊,幾乎都沒有弧度,而且比其他地方較爲輕薄,這種骨在我們面相上孤骨。說明他生下來就是個孤兒,而且無朋無友!”

說完,我便朝着慕容潔聳了聳肩,“這下想要調查出這人的真正身份怕是不可能了。”

緝捕落跑小甜心 慕容潔眉頭輕皺,“也就是說,想要通過他把那所謂的富商‘殭屍’的真相找出來也沒可能了?”

“是的!”我點了下頭,臉色也稍微有些難看,“如果現在把什麼‘殭屍’這種不可理解的事情排除在外,就把這單成是普通的案件來看,那和你想的差不多。”

“這屍體的死者既然是死於幾年前,那很有可能是他在變成‘殭屍’後再把富商的母親變成了‘殭屍’,然後通過富商母親爲掩護,再把富商一家人都殺了?”慕容潔小聲地呢喃着。

“沒錯!”我接着開口道:“而如果拋掉這些迷信的元素,則可以看成是這人頭的主人死後,和這人頭有關的人想要替這人頭報仇。接着布了個局先了殺富商的母親,又殺了富商一家。接着再把一切都弄成殭屍殺人的樣子。”

“爲什麼可以這麼肯定動手的是和這人頭有關的人?”瘦猴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我沒有說話,是慕容潔向他解釋到,“只能說是一種假設。”她指了指那人頭,“這個人都死了幾年了,但身體卻沒有腐爛。而且你看他的皮,明顯還是經過了特殊的防腐處理。”

“如果這殭屍真的是用某種手法來做成的假像,那兇手何必要用幾年前的屍體呢?就算兇手從好幾年前就準備要殺富商了,但也不必這麼做。兇手很有可能是想要讓這人頭親手報仇。”

“當然!”說完,慕容潔聳了聳肩膀,“這只是假設,也不能排除兇手是個十分極端的人。”

她沒有理瘦猴了,皺起了眉頭,緊緊地盯着我手中的人頭呢喃着,“現在就是不知道這人頭到底是怎麼變成‘殭屍’的,或者說是用什麼手法讓他呈現出‘殭屍’的特徵的。”

這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不管是這人頭真的變成了殭屍,還是用什麼手造成的假像,對我來講都十分神奇,也吸引着我想要弄明白。

“嗯?”在慕容潔向瘦猴解釋的時候,我依然在摸着人頭的骨,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不料這時摸到了一個不同尋常之處。

那是在這人頭的百匯穴的位置。

我快速的撥開人頭頭頂的頭髮。只見到在他漆黑的頭皮正中央,有一個銀亮色的東西。

愣了一下,快速的伸手,用力的在那銀色的頭皮周圍壓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捏住了稍稍露出來的銀色之物一拔。

並沒有怎麼用力便把這東西拔了出來。

“銀針?”瘦猴和慕容潔同時開口呢喃。

“難道所謂的殭屍就是因爲屍體被這銀針控制住了?”慕容潔和瘦猴同時開口呢喃着。

“不可能!”我趕緊搖頭,“如果是剛死的人,還可能能做到。我曾經就見過袁老爺子用了‘起屍法’,也是用銀針之類的東西刺激死人的腦子。把死在我們村的鄰村人的屍體運回去,和湘西的趕屍法差不多。但那得是人在死後幾天內。”

“用袁老爺子的話來說,那個時候人雖然死了,可是大腦卻還是沒有完全腐壞,還有活性。只要刺激得當大腦還是能起反應,並且近一步控制屍體。但人如果死了太久,就需要想辦法刺激死人的穴道或者筋骨關節才能控制屍體。而像這種死了幾年的人,大腦和肌肉全都已經腐壞了,絕不可能用針啊什麼的常規手法來控制!“

“死了,死了!”我剛說完,出去買藥的李萍兒氣喘吁吁地推門跑了進來,她連氣都還沒有來得及順便驚恐地看着我們,“昨天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個警察,死了!” “什麼?”我和慕容潔都站了起來驚訝的叫了一聲。

“屍體在哪?快帶我過去。”下一秒她便衝到了李萍兒的跟前,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我趕緊把這人頭包好,藏在了房間內的一個角落之後,和瘦猴一起跟了上去。

劉躍進的家離我們住的招待所的確不遠,出了招待所,走個一百米後轉個彎就到了。

那是一間平房!

房子門口圍了許許多多的羣衆,依稀能聽到有人小聲地議論着。

“又來了,殭屍又來了,不是說掛燈籠就會沒事嗎?”

“他自己不小心,昨天晚上我起夜的時候,看到有人影在窗外,於是透過縫隙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在開他家的門。”

“原來是半夜出門了,難怪會碰到殭屍!”

我們聽着這些人的議論聲,也終於擠到了人羣最前方。

房子的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房間內有不少的警察正在收集着證據。

有一個人在檢查劉躍進的屍體,所以我們也能看到。

雖然是在警戒線外,但多少還是能看得清楚。

只見劉躍進的臉很白,如同一張紙,也有些乾瘦,雙頰都已經癟了。

這是血被放乾的樣子。

脖子處有一個傷口,被撕下了一塊肉,可以看到動脈已經露了出來。

這一切都和照片上的張主任一模一樣,不用說,在那撕開的肉裏,肯定也有兩個圓柱形的牙洞。

同樣和照片上奇怪的地方在於現場居然沒有一丁點血跡,連劉躍進身上都沒有。

除了傷勢臉色之外,劉躍進的眼睛瞪到了極限,他眼中的瞳孔也放大了一些。

瞳孔放大,說明他死前看到了什麼,而且看到的東西把他給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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