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楚涵小手輕輕一推,翻身把張鵬飛推倒在床上,然後壓上去,彈性十足的**貼著他輕輕摩擦挑逗,張鵬飛不由得低吟一聲,有些不解地說:「楚涵,你……」

「鵬飛,我知道你上了很多女人,今天讓我上你好不好?我不想讓你搞我,本姑娘想搞你!」

「你……你……」張鵬飛在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也算是縱橫情場,卻沒想到遇到位這麼強的女子。

賀楚涵貼著他的肌膚,從額頭輕輕往下吻,慢慢滑到他小腹。只見她粉頰桃紅,輕咬著性感嘴唇,水汪汪的眼睛動情地眨著,似乎能看透男人的心。那性感撩人的動作,令張鵬飛呼吸急促起來。賀楚涵雙手滑到他的腰間,大著膽子輕輕一拉,扯下了圍在他下身的浴巾。當親眼目睹著那丑露而猙獰的東西正對著自己高昂著頭時,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仍然心中一顫,她的手輕輕摸上去,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到她的笑容,張鵬飛打了個寒顫,誰知道她在激動之餘會不會創造出中國最後一個太監啊?

出於刺激,出於激動,出於害怕,張鵬飛竟然沒敢亂動,而是小心地控制住**,傻傻地笑道:「楚涵,你……你想幹什麼……」

「哼,平時你們男人就知道用它欺負女人,今天本姑娘也欺負欺負它!」賀楚涵早已忘記了害羞,大著膽子用光滑的穿著**的膝蓋在那裡碰觸著還伸手打了一下。

「啊……」張鵬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種極致的刺激一時間讓他全身僵硬,好像真被她控制了似的。

賀楚涵低下頭,在他的耳邊說:「今天晚上,我是主角,好嗎?」

「嗯……」張鵬飛心說我敢不答應嗎,你要是現在練一下膝功,本太子的下半生可就沒幸福可言了。

賀楚涵嬌媚地橫了他一眼,矯健修長的雙腿探出,正好騎在他的腰間,張鵬飛的臉正對著她的腿間,望見那令人慾罷不能的風景,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見賀楚涵緩緩地褪下腿上的**,那精細的動作十分漂亮,直到兩條白生生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張鵬飛彷彿才懂得女人為何物似的,這輩子能被女人玩一次,也值了!

「聽我的,對不對?」賀楚涵伸手探下去握緊,媚惑的眼睛不停地眨著,像位妖冶的怪物。

「嗯……」張鵬飛全身的血管都綳起來了,卻不敢動一下。

只見賀楚涵得意地笑了,張鵬飛眼睜睜地望著她的動作沒做反抗,她快速地用**反綁住他的雙手,然後又把他的手控制在床頭上。等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張鵬飛才反應過來,扭動了兩下,雙手無法抽出,他這才預感到不妙,心說這丫頭不會議真想閹了了自己吧?或者她潛意識中有**傾相?他馬上焦急地問道:「楚涵,你……你要幹什麼?」

「姑奶奶我這輩子還沒玩過男人,今天晚上過過癮不行嗎?嗯……姓張的,這八年來你一直在欺負我,害得我晚上睡不著覺,天天的想著你這個花心男人,我恨你!」說著話,她抽出另一條**「嗖」的一聲打在張鵬飛的下面。

張鵬飛打了個精靈,卻又反抗不得,痛苦不勘地求饒:「楚涵,有話……好好商量,我們……心平氣和……」

「你今天不是要搞我嗎?呵呵……是不是還沒試過被女人搞得滋味啊?」賀楚涵又「嗖」的打了一下。

張鵬飛害怕的同時也很刺激,背後出了一層冷汗,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因為緊張,或許兩者都有,他顫抖地說:「楚涵,你……能不能先把我鬆開,我……我們好好的做一次……」

「嗖……」又是一下,賀楚涵還真抽上了癮,猙獰地笑道:「張鵬飛,爽不爽啊?」

「呃……爽……」張鵬飛膽怯地說道,真沒想到她什麼成了****。

「張鵬飛,我今天要報仇,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喲……你這東西挺好玩的,這麼粗!」賀楚涵好奇地盯著,伸出小手捏了幾圈,低下頭張開嘴含在了口裡。

「啊……」張鵬飛全身繃緊,在賀楚涵雙唇生澀的吞吐下,達得到了歡樂的極致,都有一種要**的感覺了。

似乎是感覺到張鵬飛的不太對勁兒,賀楚涵吸了幾口又抬起頭,問道:「怎麼了,不是很爽嗎?」

「爽……要**爽死了!」張鵬飛終於忍住了那種**的快感,努力恢復著平靜。

「哼,這東西也挺好玩的啊……張鵬飛,姑奶奶不陪你玩了,現在就要上你!」此時她的俏臉已經漲得通紅,匍匐在了張鵬飛身上,嬌軀如一條蛇一般扭動摩擦。

張鵬飛驚呆地望見賀楚涵正要脫掉睡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看見她的**。賀楚涵已經脫下了一條弔帶,露出了粉肩,可抬頭撞見他那**的目光,微微一笑,伸手從旁邊拿出**不容分說地纏在張鵬飛的眼睛上,還纏了好幾層。

「啊……你幹什麼!」張鵬飛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除了燈光他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了。

「你別想看見我的身體,本姑娘要玩你!今天我要**你!」賀楚涵笑道。

張鵬飛這個鬱悶啊,真沒想到這丫頭瘋狂起來如此生猛。話說回來,你**我,和我**,在本質有區別嗎?突然間,當張鵬飛回味過來后,他好像明白賀楚涵為什麼要這麼做了,難道她想用這種方式來達到內心的平衡嗎?她用這種自我欺騙的方式麻醉她自己。之前,她深愛著自己,可是一直過不了心中的那一關,她覺得這樣是她佔有了自己,而不是自己這位花心大少佔有了她,這樣她就可以大膽的去愛,可以隨時準備抽手退出嗎?

想到這些,張鵬飛的大腦有些溜號,心裡又酸又痛,他喃喃地說:「楚涵,你何苦要這樣,我們明明彼此相愛,為何你要折磨自己,楚涵,你是我的女人……」

「不,我不是……」**著身體的賀楚涵正伏在他的身上尋找著突破口,必竟還沒有經歷過,技巧生疏不說,還找不準地方。當聽到張鵬飛似乎看破了她的意圖時,她在努力地狡辯著:「你聽著,我今天就是想好好的玩你,以後只能我需要你,而你不能對我有任何非份之想。當老娘想要男人時,你就來陪我。我每次給你五百塊錢,算是把你包下了,我……啊……」

張鵬飛只覺得下身一緊,彷彿撞破了一層阻力,隨後就被溫暖潮濕包圍,而賀楚涵更是抱緊自己全身不斷地顫抖著,那種別樣的刺激令兩人都有些懸暈。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沁人心脾的婉轉嬌啼,嬌軀彷彿一下子失去了力量,軟倒在了張鵬飛身上,不住的顫抖著。

只聽她輕哼一句:「還……還挺疼的……」

「第一次,都疼,賀楚涵,乖,放開我,我……上去弄……」張鵬飛聳動了下身體,只聽賀楚涵又發出一聲嬌吟……

「我不,你休想,今天是我上你,我來……」賀楚涵就像一頭爭強好勝的母老虎一般,壓在上面,免強控制住撕心裂肺的疼痛,腰部緩緩用力……在那生澀的技巧下,在她這別樣的「強姦」下,張鵬飛很快達到了頂峰。

……………

狂風暴雨終於過去了,賀楚涵隨著一連串兒低沉而***扉的嬌啼,輕輕伏在張鵬飛的身上嬌喘不已。玲瓏而曲線的光澤後背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兒,雙腮粉紅,杏眸半睜半閉。

靜謐下來,張鵬飛那顆狂亂的心也漸漸地平靜下來。賀楚涵默然的收拾著身下的污穢,裸著身體倒在張鵬飛的身上,望著床單上的血跡,說出一句讓張鵬飛崩潰的話:「本姑娘終於是女人了,從今天起也有屬於自己的男寵了!」

「楚涵……」張鵬飛心痛地喚了一聲,眼角有些濕潤,這麼多年了,她都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後,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候,都替自己想好了後路。她今天如此,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自己嗎?她想讓張鵬飛不要有心理負擔,更不要他負什麼責任,因為是她佔有了他。

張鵬飛堅信,假如有一天有人逼自己離開她,賀楚涵會毫不猶豫地離開自己而且還會裝作大言不漸,好像是她甩了自己似的。這一切的一切她都為自己想好了,楚涵,你對我太好了,我張鵬飛今生今世也無法彌補你對我的愛……

「怎麼了,被我佔有了,你心裡難受嗎?」賀楚涵明知張鵬飛此刻的想法,可還是強顏歡笑,小手扯掉他頭上的**,紅唇吻著他的額頭:「親愛的,不要傷心,人人都有第一次。我以後會好好疼你的……」

「楚涵……」張鵬飛的心痛如刀割,心說這應該是我要說的台詞吧?可了為了配合她,假裝不明白她心裡的苦,也跟著玩笑道:「主人,奴家的身子以後就是你的了……」

賀楚涵會心一笑,擁在他的身上淡淡地說:「也不枉我剛才那麼辛苦……」

「快樂嗎?」張鵬飛分明看到她的眼角是濕的,眼睛是紅的。

「快樂,我很快樂,鵬飛……我做到了,終於做到了!」賀楚涵緊緊壓在他的身上。

「楚涵,你……你把我鬆開,我們……再來一次……」

「今天晚上就這麼著吧,我累了,也困了該睡了。你……終於是我的男人了……」

賀楚涵說完躺在一邊,摟著他的身體,雙腿更是緊緊夾在他的身上,沒多久就傳出了鼾聲。張鵬飛扭頭望著她的俏臉,深深地印上一吻,雙手還不能動,困意上來了,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

……………

冬日的京城,清晨的陽光雖然火熱卻很明亮,張鵬飛在身體僵硬的感覺中睜開了眼睛,由於雙手還被吊在頭上,這一晚上的痛苦可想而知了。賀楚涵還沒有起床,懶在他的身上,只不過已經醒來了。可是一動,下身的疼痛就讓她無法爬起來。

「楚涵……」張鵬飛扭頭見她那一臉痛楚的模樣:「休息兩天吧,別上班了。」

「你醒了?快穿上衣服,趕緊回家去!」賀楚涵見他已經醒來,慌忙圍上毛毯滾到一邊去。

張鵬飛咯咯地笑著,說:「怕什麼,我們已經這樣了……」

「你別忘了,昨天是我玩了你!」賀楚涵白了他一眼,「快穿上衣服!」說話間盯著他的身體線條,不由得臉紅,特別是看見他猙獰的丑東西,忙扭開頭。

瞧見她害羞的模樣,張鵬飛咯咯地笑,說:「我手被你綁著,怎麼穿啊?」

「啊……」賀楚涵這才想起來,嘴角微微一笑,忙爬起來背對著張鵬飛穿上睡衣,然後才幫他解開。張鵬飛擰了擰手腕,全身筋骨都活動了兩下,這才感覺舒服多了。他回頭望著一臉痛楚的賀楚涵,說:「餓了吧?」

「嗯,」賀楚涵點點頭,然後又忍住笑長嘆一聲:「哎,想不到佔有你是這麼的累!」

張鵬飛哭笑不得,摟著她的雙肩按倒在床上,賀楚涵嚇了一跳,緊張道:「你幹什麼,不行……我現在還疼……」

張鵬飛說:「我不幹什麼,就是讓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煮粥,你等著。」

「哦……」賀楚涵那剛被男人滋潤的粉紅小臉露出幸福的喜色,點頭道:「還算你有良心。」

張鵬飛沒多久就做好了早餐,然後端在賀楚涵面前,卻見她已經爬起正剪下了床單上的那塊血跡。她回頭撞見張鵬飛,有些害羞地說:「你看什麼看!」

「你這是幹什麼?」張鵬飛見她像捧著寶貝似的拿著那塊帶著血跡的床單,那模樣真是惹人發笑。

「我……我怕你告我**,這……這就是證據,不能被你搶去!」賀楚涵信誓旦旦地說道。

張鵬飛無奈地苦笑,也不拆穿她,只是端著粥說:「來吧,我喂你。」

賀楚涵臉上露出美意,乖巧地靠在床頭,看著張鵬飛細心地照顧自己,她知道昨晚的一切都值了。在面臨危險以後,賀楚涵最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成為張鵬飛的女人,沒有完成自己的愛情。現在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遺憾。人往往在危機關頭,才會發現什麼才是人生當中最重要的。

吃完了早餐,張鵬飛穿上衣服說:「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晚上回來給你做飯,中午你……自己訂餐吧,不要爬起來,知道嗎?」

賀楚涵本想反駁說你憑什麼安排我的生活,可見他一臉認真和擔憂,便點點頭,心裡自然溫柔一片。隨後對張鵬飛招招手,張鵬飛便來到她面前坐下,問道:「有事?」

「嗯,昨天你表現不錯,這個……是你應得的酬勞……」賀楚涵一臉的認真,數出五張百元大鈔交到張鵬飛的手上。

我靠,這叫什麼事啊!張鵬飛哭笑不得:「楚涵,這……你沒必要……」

「張鵬飛,如果你還想我下次……照顧你的生意,就……就收下……」說到這裡,賀楚涵也有些臉紅,免強把話說完。

張鵬飛無奈地搖頭,心想這個女人太要強了,在這種時刻都不願露出心中的真實想法,便把錢放進包里,偷笑道:「真沒想到我張鵬飛也做鴨子了,第一筆生意還是你!只是我這樣的極品男子,這個價錢有些便宜吧?」

「撲哧」一聲,賀楚涵笑了,隨後不屑地說:「這是長期價格,本姑娘以後就包你了!」

張鵬飛心中苦笑,低下頭趁她不背,狠狠地吻了她一口,然後就跑掉了,只聽賀楚涵在屋裡喊道:「張鵬飛,我們要定下一條規矩,只許我吻你,不許你吻我,只許我要你,不許你要我,只許我……」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賀楚涵幸福地笑了,那種擁有一個男人的感覺,真好!

……………

今天還是張鵬飛上班第一次遲到,可是一想到昨夜賀楚涵那生澀的技巧,就忍不住發笑,迎面撞到蘇偉也沒發現。

「喂喂,你小子傻笑什麼!」蘇偉好笑地捶了他一拳。

張鵬飛打了個哈欠,笑道:「沒什麼,我心情好不行啊?」

「喲,難得啊!」在蘇偉的眼裡,張鵬飛一直都是那種喜怒不外露的人,與他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他一直都沉著臉。蘇偉很好奇地問道:「遇到啥喜事了?」

張鵬飛自然不會把被賀楚涵長期包養的丟人事情講出來,擺手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一邊去!」

「喂,有你這種朋友么!」蘇偉氣得夠嗆,陰后又一臉淫笑道:「怎麼,把我們領導拿下了?」

「胡說!」張鵬飛嚇了一跳,表面上還算振定,心裡想自己還真有些沉不住氣了,幸好是被蘇偉發現,要是換成別人難保壞事。

「哼哼……瞧你那小子的**!」蘇偉微微一樂。

張鵬飛也不想解釋什麼了,擺手道:「我回去工作了。」

接下來的幾天,張鵬飛承擔起了照顧賀楚涵起居的任務,初為人婦的賀楚涵,搞得現在一往張鵬飛的腿間瞄,就經不住全身顫抖。其實她早就恢復好了,可是每天都有個男人過來叫自己起床穿衣,洗衣做飯,這種感覺很好。

特別是當她慵懶一躺在床上指揮著張鵬飛收拾房間、擦這擦那時,心裡就有一種優越感。自然別看兩人發展到了現在一步,可是表面,賀楚涵只是把張鵬飛當成包養的小秘一般。好像兩人間只是顧主與被顧的關係。

有時候望著張鵬飛穿著圍裙屋裡屋外的忙活著,賀楚涵真有一種拋開一切,退出仕途,老老實實回到鄉間,和張鵬飛過上普通的生活。可是這些也只能是夢想了。賀楚涵一直都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在仕途上追趕張鵬飛,甚至超過他。她還年輕,與成熟的張小玉不同。

張小玉可以說活了半輩子才找到真愛,他可以為了這個男人拋棄一切,她已經看透了事間一切世態炎涼。而賀楚涵不同,相對而言她還年輕,她有著自己奮半和堅持的目標,雖然她也愛張鵬飛,更可以為他去死。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可以委身於他,要不然這份愛也不用糾纏這麼久才有結果。她是一個十分要強和自尊的獨立女性,原本就瞧不慣張鵬飛的大男子主意,所以才不會寄身於他的背後。

更何況在**於他的前提下,賀楚涵已經想好了一切退路,她準備好隨時離開他,因此才會有那天晚上製造出是她佔有張鵬飛的表象。她只是希望這個男人能夠越走越好。如果有天自己會阻礙他的發展,她就選擇離開,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分手,因為她會說玩夠了!不包他了!

有天晚上,張鵬飛洗完衣服正準備回家睡覺,賀楚涵揚手叫住他,很有些跨國公司老總的意思,笑道:「你這幾天表現得不錯,這是獎勵!」

望著她手上那幾張百元大鈔,張鵬飛真是欲哭無淚,真是沒想到這輩子第一筆意外的收入是**賺來的。

「那個……我們談談唄……」張鵬飛早已經習慣了賀楚涵的這種作風,所以笑著把錢裝進錢包,這幾天獎金著實得到了不少,讓原本不在乎金錢的張鵬飛錢包都鼓了。

「談什麼?」賀楚涵冷靜地望著他。

「楚涵,這幾天你給我的獎勵很多,因此我的意思是……我也要有所表示,今天晚上免費陪你一次。」

賀楚涵愣了那麼幾秒鐘,隨後冷冰冰地說:「張鵬飛,我說過,只許我叫你,不許你安排我的生活,今天本姑娘沒心情,不想讓人陪。」

「嘿嘿,我自願的,自願付出。」張鵬飛恬著臉說道。一想起那夜的刺激,他的心便熊熊燃燒起來,那天晚上刺激得有些過頭,張鵬飛很想再親身感受一下。從那以後,賀楚涵還沒讓自己碰過呢。

「張鵬飛。」賀楚涵溫柔地喚道。

「嗯,我聽著,聽著呢……」張鵬飛興奮的小臉通紅,還以為他改變了主意。

「我限你10秒鐘內離開我的房間,否則我就和你解除合同,不包你了!」賀楚涵臉上掛著微笑,目光卻十分毒辣。

張鵬飛啞口無言,灰溜溜地起身就要離開,一臉的失望。暗想這輩子也算是情場老手,還沒在女人跟前栽過跟頭。雖然有時候會在梅子婷那裡吃些苦頭,但如果自己真發了威,那丫頭會乖乖就範的。卻沒想到被賀楚涵給收拾得不敢反抗,她說什麼也只能聽著了。要不然以她的性子,還真說到做到,萬一真的以後不「包」自己了,損失豈不更大?

就在張鵬飛關上房門的一剎那,賀楚涵輕聲道:「回來吧,本姑娘現在又想要男人了!老規矩,你在下,我在上。」

張鵬飛大喜過望,轉身就撲向床,心中暗道:什麼我下你上,真做起來,本大爺可就猶不得你了!

……………

「啊……」張鵬飛坐在辦公室里伸了個懶腰,同時打了個哈欠,昨夜實在有些勞累過度。

張鵬飛一連要了賀楚涵兩次,這兩次與賀楚涵第一次時的主動不同,張鵬飛使出全身的解數,讓賀楚涵一次次達到歡樂的頂峰。到後來賀楚涵纏在他的身上,不得不柔聲感慨:「還是在……下面舒服……」

不過第二天早上她可就變了臉,數出一千元交給張鵬飛,儘管臉上還帶著被滋潤后的春意,可冷冰冰地說:「昨天我要了你兩次,說好一次五百。」

瞧著她那種公事公辦的氣人模樣,張鵬飛也是很無奈。一回想她給自己錢時的表情,張鵬飛就想笑。

「張司長?」見到張鵬飛突然發傻地笑了,對面的確副司長陳靜好奇地問道。

「哦,呵呵……對不起。」張鵬飛的臉有些紅,真沒想到自己原本修練得泰然自若的性格被賀楚涵打擊得體無完膚。

「張司長,想到什麼美事了?」

「呵呵,沒事,沒事,剛才一下子想到我那兒子,昨天回去看了他一眼,他纏在我身上叫爸爸,呵呵……」張鵬飛恬著老臉說慌,把纏在身上的賀楚涵改成了兒子。

「現在的孩子啊就和爸爸親,我兒子也是……」陳靜臉上也有了笑意。

陳靜過來和張鵬飛研究今年司內福利的事情,還有幾天就元旦了,各個部門的福利獎金基本上也下發了。只剩下東北司。下面的幹部總在陳靜面前提,張鵬飛遲遲沒決定,她也不會做主,只好來請示了。

到不是張鵬飛裝清高,只是他過去一直在基層工作,這種福利獎金的工作都由市委辦負責,他只等著拿錢就是了。這突然間來到部委,就把這事忘記了,經陳靜提起,才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陳姐,我看就和去年差不多就行,別的司都有多少?」

「大家都不相同,有的三千,有的兩千,我們去年科級幹部一千,處級幹部一千五,幾位司領導是兩千。」陳靜一一彙報道,隨後又補充道:「當然,今年隨著物價上漲,各司的獎金都有所增加。」

對於這類事,張鵬飛是不想管的,心想還不如放權給陳靜,讓她償償甜頭,就笑道:「陳姐,這件事一直你負責,你看著定吧,類似的工作我以後就不管了。」

果然,一聽到張鵬飛放手一些權利給自己,陳靜臉上笑開了花,高興得好像一瞬間年輕了十歲。望著她的表情,張鵬飛渾然不在意。這些年在基層摸打滾爬,要說收買幹部的人心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下小賀同志是這麼個結局,我想許多同學都猜到了,但過程應該有所出入吧?小北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小賀同志的性格,要不然她何苦等了這麼多年呢?你們說呢?大家也談談看法,還有這章有些突破尺度了,是我寫得最累的一章,也是**戲最多的,沒辦法,我太喜歡小賀了。) ?434文藝會演

「夢婷,你說他不會真的生氣吧?」

電話里,梅子婷的語氣很急,不用看她的表情,劉夢婷也能夠猜出來她現在的心思。自己過去有一陣子不也是這樣嗎?一但張鵬飛長久不打電話來,心裡難免就疑神疑鬼的,這次又輪到梅子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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