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前嘿嘿一笑,看看已經推門進來,正向他們走來的幾人,「這個世界上也許真的有能威脅到我的人,但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更不會出現在這裡。」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鄒蓉笑了笑,「那麼今天就來一次特別的旅行吧。」

「袁總,鄒總,薛總,宋總,我們老闆想請幾位過去做客,請務必賞臉。」一行六人,後面幾個都穿著軍服,前面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便裝,看相貌是沙巴本地人,語氣很恭敬,但說話的內容卻很不客氣,臉上更是帶著倨傲之色。

見幾女都朝自己看來,趙前聳聳肩,貌似自己被無視了呢,站起身來將外套穿上,「走吧,一起去看看是哪位大老闆。」

那中年人一愣,本來還打算強請的,沒想到這麼容易。

「走啊,」趙前看著他說道,「難道你想讓你老闆多等一會兒?」

「哦哦,請。」中年人側身讓開,然後示意跟在後面的人領路。

從咖啡館出來,一行人登上一艘軍艦,不顧即將到來的暴風雨,直接波浪而去。

船離岸不久,一陣傾盆大雨便落了下來,巨大的海浪翻滾,艦艇好似玩具一般,被不斷地拋上落下,船上的水手極有經驗地將自己固定在座位上,那中年人正要安排給趙前幾人固定住,卻被趙前阻止,這才發現,無論艦艇怎麼顛簸,這一男四女竟然都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

看到這幅場景,頓時心裡一驚,便要起身去像老闆彙報,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

趙前微微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納吉。」此時納吉臉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倨傲,跟著老闆見多識廣,哪還不明白這幾位,或者說至少這位,不是什麼普通人,就是不知道和老闆府上的拉亞巫師大人相比如何。

趙前看到納吉的反應,嘴角露出一絲嘲笑,「那麼納吉,你的老闆是哪一位呢,奧恩,還是候賽因?」

納吉滿臉震驚,看來自己老闆的動作都在別人的眼裡啊,不禁苦笑著說道,「趙先生,既然您都猜到了,到了之後就知道是哪一位,我真不敢說。」

趙前微微一笑,不再說話,船艙里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外面呼嘯的狂風和暴雨的聲音。

距離並不算遠,一個小時后,軍艦就停泊到一座小型軍港,在納吉的引導下,趙前幾人坐上電動車,駛進一座軍營,外面是高大的圍牆,哨塔上士兵荷槍實彈,營地里不時還有一隊隊士兵巡邏經過。

穿過前面的營地,後面是一座造型簡單的別墅,雖然正下著暴雨,但主人還是親自到門口迎接,一個腦袋圓圓,身材也是圓圓,大概六十來歲的老人拄著拐棍站在門口,等車在門廊處停好,老人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走了過來,納吉從車上最先下來,給老人使了個眼色,可惜現在老人的注意力都在正在下車的袁文麗幾人身上,根本就沒有看到。

「袁總大駕光臨,歡迎歡迎啊。」奧恩伸出一隻胖胖的右手,而趙前卻帶著鄒蓉幾個理也不理,徑直向屋裡走去。

奧恩頓時滿臉通紅,正要大怒,卻被納吉一把拉住,「大人,請不要輕舉妄動,那個趙前似乎是和拉亞大師是同一類人。」

奧恩聞言大驚,眼睛緊緊地盯著納吉,「怎麼回事?」

納吉搖頭苦笑,「我也不清楚,沒有看見他做任何動作,我就突然無法動彈,但等船靠岸之後,又突然恢復了自由。」

奧恩頓時心涼了半截,神色複雜地看看大門,趙前幾人已經進到裡面,也不知道這次行動是福是禍,眼珠轉了轉,將牙一咬,「去請拉亞大師過來,另外通知候賽因,讓他去請阿達曼大師。」

納吉點點頭,心思沉重地趕緊去請人,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沒有見過趙前動手,但總感覺他的實力要在拉亞大師之上,至少拉亞大師就沒有這個本事,能無聲無息地讓人無法動彈,只希望阿達曼大師能壓制他吧。

奧恩揉了揉臉,重新露出笑容,才走進大門,此時趙前幾人正坐在沙發上,而且毫不客氣地佔據了主位,奧恩心頭一怒,卻又趕緊壓下,強笑著說道,「薔薇之名如雷貫耳,這次聽說袁總幾人到沙巴遊玩,奧恩不勝欣喜,所以冒昧邀請幾位過來做客,還望不要介意。」

袁文麗幾個都只看著趙前,默不作聲。

趙前嘿嘿一笑,看著奧恩說道,「本來這次沒有奧恩先生什麼事,不過既然你自己搶著往上趕,確實是盛情難卻啊,之好借用奧恩先生的地方,來處理一些事情了。」

奧恩臉色一變,「趙先生什麼意思?」

趙前擺擺手,冷冷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事都是直來直往,你的目的大家都明白,不用多說,不過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別說是奧恩家族,就是整個馬來西亞,也沒這個資格入局玩這把遊戲。」

奧恩滿臉通紅,「趙先生言過其實了吧,就算你真的很厲害,但我大馬也不是沒人的。」

「你去叫人請阿達曼了吧,」趙前嗤然一笑,「你可以順便告訴他,我叫趙前,看看他敢來嗎?」

奧恩聞言一愣,聽趙前的話,似乎他和阿達曼大師認識,閉上眼睛想了想,突然轉身向外走去。

趙前沖著鄒蓉幾人嘿嘿一笑,「遊戲就要開始了哦。」

「他叫趙前?」正在京那巴魯山上修行的阿達曼聽到弟子的彙報后一愣,猛然站起身來,「走,我們立刻去亞庇,同時讓候賽因現在就告訴奧恩,不得對趙前先生有任何不敬,否則奧恩家族將有大禍,我也保不住他。」

弟子聞言一驚,一邊趕緊聯繫候賽因,一邊跟在阿達曼身後向山下而去。 等奧恩出去后,屋子裡只剩下趙前幾人,鄒蓉戳戳趙前,「你是要玩哪樣啊?」

趙前一把捉住鄒蓉還在使壞的小手,「不過是個沙巴的地頭蛇罷了,連馬來官方都代表不了,跟這些小蝦米沒什麼好玩的,我準備這次把馬來,菲律賓和印尼三國都攪進來,讓他們徹底老實點。」

袁文麗聞言皺皺眉頭,「三個國家,你可別玩出火來。」

「放心吧,」趙前哈哈一笑,「這三個國家也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帶的罷了,這次真正的對手,還是他們後面的那三個主子。」

這下連鄒蓉也皺起眉頭,「另外三個常任國?」

趙前點點頭,「只有搞定他們,薔薇商盟才能真正走出國門,否則的話,還不如就在大夏一畝三分地上去折騰。」

「你有把握嗎?」鄒蓉看著趙前說道,「現在的攤子已經夠大了,就算真的只在大夏也不錯。」

「放心吧,我有數。」趙前笑著搖搖頭,「更何況不是你不去惹他們,他們就一定不會來找你,這次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連一個小小的沙巴州長都敢對你們動手,不把這些人打疼,他們是記不住教訓的。」

「你說的也對,」鄒蓉點點頭,既然趙前有了自己的計劃,那她就不再多問,而是突然轉到另一個話題,「那個阿達曼大師是怎麼回事,你認識?」

趙前搖搖頭,「不認識,只是聽說過,他和泰國龍普拓國師,還有清曼寺的波曼法師是同門師兄弟,我曾經和波曼法師打過交道,不過就算沒有這層關係,他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鄒蓉皺皺鼻子,「哼,你很有名嗎?」

趙前伸手在她的鼻頭上捏了一下,很臭屁地說道,「那是,我是誰,大夏前哥啊,哪個不知誰人不曉!」

「切……,」頓時眾女一起鄙視,宋倩用手指頭在臉上比劃著,「剛才被邀請過來的時候,是誰被忽視的啊。」

「咳咳,」趙前很嚴肅地說道,「這個可以忽略,我們需要把目光放在重點人物身上來,比如說這個阿達曼。」

這次沒人說話,只有四對白眼球拋了過來。

話說趙前這次可真沒吹牛,或許在普通人看來趙前這個名字還是一文不名,但在巫師圈子裡,他趙前這兩個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其巫王之名,早已隨著他在金三角的所作所為傳遍巫師世界。

好吧,這個巫王不過是現代巫師的稱呼,其實也就是個小巫罷了,水份十足,和真正的巫王還差了九重天。

倒是這個阿達曼因為波曼法師的原因,對趙前的認識比其他巫師更深了三分,一個本是號稱陸地神仙的國術高手,對巫術一竅不通的人,卻在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內,成為巫王級的人物,這實在是讓人無法相信。

但儘管心裡萬分驚疑,卻又不得不信,那整個金三角的巫師總不會幫他集體騙人吧,有了這個認識,那麼無論他是以什麼途徑什麼方式練成的巫術,這些都不重要,只要知道這個人惹不得就行了,正是因為這點,在聽到奧恩惹下的人是趙前之後,阿達曼才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阿達曼還沒有到,這座偏僻的小軍營里卻來了另外一批人。

一支由八輛汽車組成的車隊冒著大雨,直接駛進了海港軍營,奧恩接到彙報后,先是臉色鐵青,然後眼珠一轉,眼裡露出狂喜,快步走了出去。

車隊在軍營訓練場停了下來,前後七輛軍車上跳下幾十名士兵,直接就在暴雨中列隊,中間的一輛高檔轎車,先是從副駕駛下來一個人,撐起一把雨傘,才將後門拉開,一個五十多歲,身著將軍服,卻沒有佩戴軍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奧恩哈哈一笑,遠遠地伸出右手迎了上去,「巴拉維將軍,有失遠迎啊,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啦。」

巴拉維將軍站在原地,直到奧恩走到跟前,才脫掉手上的白手套,握住奧恩伸了半天的右手,「當然是今天的西北風了。」

「哈哈,將軍真會說笑,」奧恩對巴拉維的傲慢不以為意,將手一伸,「將軍閣下裡面請。」

巴拉維笑容不變,跟著奧恩往裡面走去,心裡卻是一凝,這個老狐狸什麼時候變成彌勒佛了,這樣都不生氣,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行人直接來到軍營主樓的會客廳,分賓主坐下,上茶之後,奧恩才笑著說道,「不知道將軍閣下冒雨前來,有何要事啊?」

巴拉維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著奧恩說道,「奧恩元首閣下,這次我是奉最高元首和總理的命令,前來與您協商。」

奧恩收起臉上的笑容,「請說。」

「關於薔薇商盟的袁總幾人,請元首閣下移交給我,由我來護送到首府,」巴拉維直接說道,然後稍微頓了一下,「當然,關於沙巴州的利益,最高元首和總理都不會忘記。」

奧恩心裡頓時大罵,這些該死的蛀蟲,不就是看奧恩家族不是世襲元首家族嗎,否則膽敢如此欺我,強壓下心頭的怒氣,隨之心念一轉,既然這樣,那麼這次就讓你們吃個暗虧吧。

以幾十年經驗的精湛演技,完美地露出一個苦澀中帶著憤怒的表情,看著巴拉維說道,「將軍閣下,你們是要強奪我的勝利果實嗎?」

「元首閣下言重了,」巴拉維右手虛按,笑著說道,「奧恩先生可以想想,以沙巴一州之地的實力,與整個馬來西亞比起來,哪一個更能得到薔薇商盟的看重,只要您將袁總幾人移交給我,我向您保證,沙巴的好處絲毫不會減少,而且只會更多。」

奧恩滿臉糾結,左思右想地想了半天,才頹然說道,「好吧,既然是最高元首和總理先生的意思,那麼我照辦,不過你們的保證可別忘了,否則就算我只是個民選元首,也可以在統治者會議上提出抗議的。」

「當然,我以軍部的名義向您保證!」巴拉維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站起來向奧恩伸出右手握手,心裡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難道是因為太順利了?這個老狐狸不應該這麼好說話啊!不過想想又有些釋然,現在是代表貴族的最高元首,代表政府的總理和代表軍方的自己一起施壓,諒他也沒這個膽子敢反抗。

奧恩和巴拉維握過手,沒好氣地說道,「袁總她們正在休息,我不方便去打擾,那麼這裡的管理權就交給將軍閣下吧,我現在就離開。」

不等巴拉維回話,奧恩便將手一揮,準備帶著手下離開。

剛在心裡舒了口氣,耳邊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奧恩先生的運氣很不錯啊,這麼快就找到替死鬼,不過看著奧恩先生這麼識趣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吧,但是這個地方太小,人卻不少,我怕回頭施展不開,把你的人都帶走吧。」

奧恩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分明是趙前的聲音,而此時他和自己正隔著三棟樓,超過一千米的距離,卻能將聲音送到自己耳邊,這是什麼樣的本事?

強忍著劇烈跳動的心跳,還有幾欲癱倒的雙腿,轉過身來,對著巴拉維說道,「為了方便將軍閣下行事,我會將這裡的人全部撤走,最後祝願將軍一切順利。」

巴拉維不禁啞然失笑,這才對嘛,將所有人都撤走,自然就沒什麼人來供自己差遣了,不過這個奧恩真是越活越回去,竟然對自己耍這種小手段,只要還在馬來西亞的地盤上,自己還會缺少使喚的人嗎。

站在會客廳的窗戶前,看著奧恩將軍營里的人都集中起來,由幾輛運輸車拉著使出軍營,巴拉維回頭沖著副官一笑,「這個奧恩帶兵還不錯嘛,動作倒是挺快的。」

副官恭敬地站在身後,微笑著沒有說話,巴拉維不以為意,轉身向大門走去,「走吧,咱們去看看聞名世界的薔薇商盟四位美女老總,到底是何等的美艷。」

話音剛落,巴拉維不禁雙腿一軟栽倒在地,心裡頓時大驚,剛想叫人,抬頭一看,卻見自己帶的所有士兵都癱倒在地上,甚至已經昏迷,只剩下自己還清醒著。

眼前沒有任何人影,一道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起,「我說你們馬來軍部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就來了這麼幾個人,還做著春秋大夢,是不是把這個世界想象得太美好了啊。」

「誰?是誰在說話?」巴拉維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地叫道。

會客廳的緊閉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狂風夾雜著雨點飄了進來,落到巴拉維面前,但這些雨點並沒有掉到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隨著雨點越聚越多,很快就形成一個人影,最後五官顯現,正是趙前的樣子。

巴拉維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屏住呼吸,似乎就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雖然以前也見識過一些巫術,但這樣的手段還是第一次見到,甚至以前都從未聽說過,這到底是人還是鬼?

「沒想到第一條魚竟然這麼早就送上門來了,雖然不是什麼大魚,但看在你最早的份上還是勉勉強強接受了吧。」看著眼睛瞪得老大,甚至連瞳孔開始渙散的巴拉維,趙前搖搖腦袋,「你不是要來找我們的嗎,怎麼我出現在你面前,你卻一點都不高興呢?」

這幅鬼樣子,我能高興得起來么?巴拉維趴在地上欲哭無淚,這究竟是什麼人啦?還有什麼見鬼的魚,自己沒要找他啊,我只是來找袁文麗她們的,沒有男的啊,等等,巴拉維猛地抬起頭,這幅樣貌怎麼越看越熟悉呢,「你是袁文麗她們身邊的那個男人,趙前?」

「嘖嘖嘖嘖,」趙前一邊搖頭,一邊用遺憾的語氣說道,「還真是沒存在感呢,難道你們這些人的眼裡都只能看到美女和錢嗎,我這麼帥氣的一帥哥都沒看見。」

呼,不是鬼就好,巴拉維竟然緩過氣來,心裡卻暗暗吐槽,真是見鬼,誰會把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放在眼裡啊,又不是什麼大美女,不過這話可不敢說,而是看著趙前說道,「趙先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今天來只是受最高元首和總理的委託,邀請袁總她們,哦,還有您,一起去做客的。」 聽到巴拉維的話,趙前不禁嗤之以鼻。

「虧你還是執掌軍部的國防大臣,就不要玩這種小心眼了好吧,」趙前鄙視地看著他,「現在,我說著,你聽著,聽完之後就照辦,如果辦不好,我就換個人來做,明白嗎?」

巴拉維臉色慘白地點點頭,他明白自己最好是順從點,這些神秘莫測的巫師可是什麼樣性格的人都有,天知道這位是吃葷還是吃素的,別一個弄不好把自己的命給丟了,就算以後有人給自己報了仇,拿到薔薇商盟的掌控權,那也與自己沒半毛錢的關係。

「這樣才對嘛,」趙前滿意地點點頭,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來,笑一笑,開心一點。」

巴拉維裂開嘴乾笑了兩聲,心裡不斷在打鼓,這位巫師的笑容怎麼那麼讓人寒磣啊,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要玩貓捉耗子吧,想到這,不禁渾身一抖,本來就難看的笑容更加不忍直視。

趙前嫌棄地搖搖頭,「真可憐,連笑都不會,行了,我也不為難你,現在拿起的你的手機,求救吧。」

巴拉維渾身一震,剛伸到口袋裡的手趕緊拿了出來,顫巍巍地跪趴在地上不停地叩頭,「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啦。」

趙前見狀不禁無語,貌似自己說早了一點,要不然他自己就把求救信號發出去了吧。

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我沒空跟你開玩笑,讓你求救你就趕緊打電話。」

「真、真的?」巴拉維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前這個透明的水人一眼,提心弔膽地說道。

「趕緊的,」趙前一聲怒吼,「再啰嗦我劈了你。」

巴拉維被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掏出手機輸入密碼,然後打開一個特殊程序,才戰戰兢兢地看著趙前。

「這樣子不是很好嗎,」趙前笑著雙手一拍,「行了,你的任務到此結束,就和你的同伴一起好好休息吧。」

話音剛落,巴拉維便昏了過去。

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趙前化成的水人直接穿窗而出,然後變作一道長長的水流,從軍營的各個角落掠過,布下一個個巫陣。

做完這一切,才將神念收回,躺在軍營後面別墅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至於鄒蓉她們,今天玩了一整天,就算已經是暗勁高手也會感覺有些累,便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隨著一道光芒閃過,小光和紫凝出現在趙前眼前,小光一下蹦到沙發上窩著,紫凝則拿出一疊疊點心乾果放到趙前面前,然後乖巧地去泡茶。

趙前嫌棄地看看小光,指著紫凝說道,「你就不能學點好的,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小光拿起一顆乾果丟到嘴裡,「跟著你這個大魔王,哪裡淑女得起來哦。」

趙前聞言頓時大怒,「什麼大魔王,我哪裡像大魔王啦。」

鄙視地撇撇嘴,小光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去看看那些小說還有電影電視,哪個主角不是一身正氣地去闖關,打敗大魔王然後拯救個公主什麼的,你呢,跑到這裡來設了個局,等著別人上門來闖關,這不是大魔王是什麼。」

趙前聞言一愣,頓時滿頭凌亂,獃獃地看著小光,「對哦,那我應該怎麼辦呢?」

「當然是闖關啊,」小光嘴裡塞滿了東西,嘟囔著說道,「從菲律賓到馬來西亞到印尼,直接打上門,一路碾壓過去,就跟你在紫禁城乾的一樣。」

「哦,」趙前恍然地點點頭,然後一怔,看著小光說道,「不對啊,我又不是演電影,幹嘛要學人家主角去闖關啊,坐在這裡舒舒服服地等著別人上門來挨揍,不是很好么。」

「你就是懶的,」小光立場很堅定,繼續鄙視著趙前,「你不是要帶著老婆們旅遊么,一邊遊玩一邊闖關,不也是一樣。」

趙前眼睛一瞪,「當然不一樣,玩就要玩好,打就要打好,做事要專心,哪像你,吃零食就吃零食吧,偏偏還要喝茶,三心二意的,叫人家零食怎麼想。」

已經回過神來的趙前重整旗鼓,與小光唇槍舌劍亂戰起來,紫凝呵呵地笑著,一邊泡茶一邊觀戰,可舒坦了。

轉眼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趙前嘴裡嚼著一顆香榧,還一邊和小光瞎扯著,突然眼神一動,「來人了,真是慢呢,就這速度還好意思號稱禁衛隊,那巴拉維真要是被綁架的話,估計現在都已經涼透了,不過怎麼人這麼少,還鬼鬼祟祟的。」

小光眼睛往外面瞟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端起一杯茶,「錯了,那禁衛隊還沒來,估計還得半個小時才能到,現在來的是法屬對外安全總局的外圍成員,幾個小蝦米而已。」

亞恆帶著幾個手下,彎著腰小心翼翼地沿著牆壁前進,避開一個個安裝在牆頭的監控攝像頭,翻進圍牆內,在做出一連串的戰術動作,往裡前進了三棟建築之後,才發現整座軍營竟然是一座空營,別說是人,連條狗都沒有。

試探了一番后,發現真的沒人,幾個人便走到空地上,向四周打量。

「泄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的情報又弄錯了?」亞恆抓著頭髮,滿臉糾結地看著後面的人說道。

塞爾特聳聳肩,「你知道的,那幫人老是出錯,不過我倒是從其他渠道得到一點點消息,奧恩確實是將我們的目標帶到了這個地方,不過被他上面的人截胡了,然後他就帶著人離開了這裡,只是我沒想到他會帶走所有的人。」

亞恆回過頭,滿臉奇怪地問道,「你知道這些,那為什麼沒告訴我?」

塞爾特詫異地看著亞恆,「你沒問我,而且我以為你知道。」

「見鬼,我當然不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知道,」亞恆一拍腦袋,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有些頭暈后才停了下來,看著塞爾特說道,「那麼,我現在問你,你還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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