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之地,我就這麼朝前走着。霧很大,就連前方3米的距離都看不清。往後走,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因爲身後已經無路可走了。所以我只能朝前走,悶着頭朝前走。

這裏,到底是哪裏?

緩緩的流水聲,讓我再一次害怕了起來。我在想,那水裏,會不會還有那個想要我命的女鬼。但我現在已經死了,難道她還不要放過我嗎?要是這樣的話,我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路,越走越窄,最後直接變成了一條羊腸小道。而周圍的白霧,也在漸漸消散,讓我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小路的兩邊是河流,還有鬱鬱蔥蔥的樹木。

看着這,我甚至是在想,這裏,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黃泉路吧。那一會兒,是不是會有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出現呢?再然後,被他們帶着去見閻王。然後再見了閻王之後去過奈何前喝孟婆湯,最後投胎轉世。

不過,這顯然是我想多了。什麼黑白無常,什麼閻王,都是我幻想出來的。這一路下來,除了我自己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只是這條路,我還真的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不管了,只要往前就是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船到橋頭自然直。那這走的,也一樣可以。

前面的路,好長,長到看不見鏡頭。而空蕩蕩的,讓我的心裏也沒了底。

終於,在走了好久好久之後,我總算是看到了希望。前方,似乎有希望了。就在前方的不遠處,有一個類似村莊的地方。那裏,好像有着人影,來來回回的。

這一刻,我就像是飢渴了很久的看到了水源一樣,我大步的朝前了過去。那種渴望,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不管了,管他們是人是鬼,先去了再說吧。不管怎麼,我一定要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只有這樣,我才能回去。

“您好,我想請問一下……誒,你別走啊。”這好不容易拉住一個人,可這還沒有問呢,人家就白了我一眼,然後什麼也沒說,就直接走了。那樣子,就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一樣,而且還是壞人的那種,讓那個人走的很快,然後快速的逃離。

看着這,我無奈了。這怎麼的啊,我這長得是有多恐怖啊,竟然讓那人這樣的離開。算了,反正這裏人這麼多,再問問其他人吧。

只是這接連找了好幾個人,結果都是一樣,所有人的反應都是一樣。

好吧,我真的鬱悶了。看來,我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繞過村子,我朝前繼續走着。路,在不知不覺中變寬,而霧,再一次聚集了起來,將一切視線阻攔,讓我都看不到。

只是這一次,我在霧裏迷失了方向,讓我完全找不到北。就連往前走的路,我都找不到了,索性只能再原地轉圈了。 其實男人發現了異樣,但他卻一直沒有說出來,只是不想這個傻小子難過。

每天,宮宇總會問個百八十遍,他一直在等着這個女人離開。若不是她在這裏的話,他還真想直接有人了。

站在臥室裏,男人平靜的看向窗外,沒有人知道他這是在想什麼。尤其是那張平靜的臉上,更是看不出什麼來。

唯有現在他身後的老人知道,他這是在想事情。

問,當然想問,但老人還是知道自己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的。

至於現在這個時候,他想他這還是乖乖的站在這裏就好。

房間,再一次的陷入了安靜中。

怎麼說,若是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他根本就做不了什麼。可現在這,根本就沒沒有找到人,他就更不能說了。他可以想象,若是這孩子知道事情真相的話,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不過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那個女人的魂。只是這放出去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人,他是有,但卻沒有人知道。就像現在這,他派出去的,是最好的人去找。

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每每看到這小子那期待且着急的樣子時,他就開不了口。一時間,他真的覺得負擔好重。但這,似乎也沒辦法啊。

宮宇一直在感應,可卻一直沒有反應。 快穿之氣運剝奪系統 那種感覺,就像是什麼都沒有一樣,讓他覺得害怕。瘋了,真的感覺要瘋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相信那個男人的話,那種無條件的相信,讓他自己也覺得奇怪。

到底是哪裏,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從白天走到晚上,再從晚上走到白天,我全然不知疲憊。

難道,這就是鬼嗎?不知疲憊也不累,天天就這樣走?這要是以前的話,我早就喊累了,可現在,真是奇了。

鬱鬱蔥蔥的綠,讓我覺得舒服。走近一看,呵呵,竟然是片竹林。

好吧,我這也是醉了。找不到路還亂跑,現在好了,找不到路回去了,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哪裏。要是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說什麼都要跟着他們一起回去。可是現在後悔,也沒辦法了。

不管了,繼續朝前走吧,反正也不能回頭了。

說來也奇怪,爲什麼我只能朝前走,而不能回頭呢?不管是哪裏,只要我回頭,身後的一切,都沒有了,就連路,都找不到了。

就像路過那村子一樣,我只是朝前走了不到10米的位置,就消失不見了。

都說鬼怕陽光,但我卻能在陽光中行動自如,這也是奇了。

大自然自然好,我也很是嚮往,就像這竹林一樣,讓我覺得舒服。

六月伏天本是炎熱,但我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樣的烈日照在身上,反而覺得溫暖。這樣想來,其實做鬼也不是一件壞事。但不管怎麼,我還是想做人。但這,回不去了。

環境好,陽光好,這麼舒服的日子,損失不好好的享受一番,就太對不起這麼好的環境。

然而這一休息,就是黑了。

而讓我更想不到是,這一次所發生的事情,差點兒讓我回不來。

鬼接親,我並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只是在電視裏看到過一次罷了,並不瞭解。

看着那白麪人擡着轎子朝我走來,我愣住了。我想,我是讓,還是不讓。不是說鬼可以穿透任何東西嘛,那麼我就站在這裏,是不是也沒事呢?我想,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怎麼說,這一般人是不會選擇大晚上接親的,更何況這裏還是那種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怎麼可能回我結婚的。

出於好奇,我選擇了試一試。就這麼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過來。

人不多,但也有十來個。白臉紅脣再加上那熊貓眼,還真的很像電影裏演的那樣。那些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着真不像是接親的。若不是那紅轎子,我還真會亂想。

他們越來越近了,我也在這個時候開始緊張了起來。近了近了,馬上就過來了。看着他們,我屏住了呼吸。

想來自己還真是白癡,怕什麼啊,反正都是鬼,誰也撞不見。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過來的時候,在我站在原地的時候,他們就這麼從我的兩邊走了。那樣子,就好像是看不到我一樣。呵呵,看來,真的沒事。

只是在那轎子穿過我的身體時,我有種被抽空的感覺。而身子,更是不自覺的朝前撲去。不過還好我沒有直接趴在地上。

看着那遠去的轎子,我鬆了口氣。呼呼,沒事,剛剛真是嚇死了。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又回來了。只是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從我的身旁的直接離開,而是直接將轎子停在了我的面前。

怎麼了?他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麼快就將新娘子接回來了嗎?不是吧,他們這才走過去多久啊,頂多就2分鐘啊。可是現在,卻直接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們依舊擡着轎子,只是有兩個人,直接走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上轎子吧。”兩人齊聲說道,臉上還是那種死人臉,看着還真的挺慎人。

“你們?是在跟我說話嗎?你們搞錯了吧?”左右和身後我都看了一下,這裏哪有人啊。可他們現在這說話,是在和誰說話呢?我嗎?身邊沒人,那他們現在就真的是在跟我說話了。只是,我還是覺得他們搞錯對象了,這怎麼就跟我說話了呢,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想想剛纔,他們從我身邊過去的時候,完全能就沒看見我,可是現在……

“上轎子吧。”那兩個繼續說道,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

上轎子?這怎麼可能,我爲什麼要上轎子?看來,他們是搞錯了吧。不行,現在這個,我必須要跑,不然就真的得上這轎子了。當新娘,還是算了吧,我可沒興趣。

想着,我轉着,撒腿就跑。是啊,現在這個時候,不跑那纔是怪事,不然就只能被抓着了。

撒丫子的跑,就算是跑的再快,結果也一樣。

最先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撒丫子的跑,一個勁的往前衝,只希望不要被抓住。而當我跑了一段距離後,當我以爲我已經跑了很遠的時候,我往回看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四肢長長胳膊,就這麼朝着我伸來。

再跑時,我卻完全不能動了。肩膀上的壓力,腳上的重力,讓我完全不能動彈。該死的,現在這……

其實在看到那四肢胳膊伸過來的時候,我是真的被嚇到了。那麼遠的距離,他們就這樣伸了過來,還真以爲自己是如來佛祖啊,想伸多長就伸多長啊。可事實,他們是真的伸了很長。瞧瞧這距離,這少說也有十幾米啊。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了轎子裏。

黑紅的一片,讓我覺得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這樣的顏色。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坐在裏面,我瘋了一樣的拍打着窗子。其實我是想從鏈子那裏出去的,可當手碰到鏈子的時候,卻像是在摸着冰塊一樣,那冰涼的觸感,硬硬的,完全就掀不開,就像是被封死的木板一樣。不管我怎麼弄,都弄不開。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就打不開?

鏈子掀不開,我只能把希望放在了窗子上。不過好在窗子開了,我也算是看到了希望。

這一次,他們走的很快,完全不像先前那樣,勻速的走着。那速度,讓我練外面的景物都看不清,但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臉。此刻的他們,臉已不再是之前的白色,取而代之的是青黑色,就像是真的埋在地裏很久的死人一樣。

害怕不是沒有,可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害怕了機會。要是就因爲害怕而閉嘴的話,我想,接下來,我會死的更難看。不管了,現在只能這樣了。

“喂,我說鬼大哥,你們這是不是弄錯人了啊。你們要接的人不是我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看着那青黑的臉,我撞着膽子說道。

鬼知道他們這是你要帶我去哪裏,還有這轎子,我又不是新娘子,爲什麼一定要我坐在上面啊,真是的。

可結果不管我怎麼說,這些傢伙都沒有搭理我,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樣,讓我徹底的鬱悶了。

瘋了瘋了,真的要瘋了,他們這到底是要怎麼樣啊?

我也有想從窗子這爬出去,就算是摔到地上也不所謂,大不了一痛,也總比被他們帶到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好吧。

這轎子意味着什麼我當然知道,上了這轎子,就相當於是新娘了。要是真的嫁給什麼老妖怪的話,那我就真的是連哭都來不及了。若說真的嫁人的話,那我寧願嫁給宮宇,也不要嫁給別人。

只是在我身子剛剛蹭出去的時候,身後的力量直接將我拉了回去,將我按在了那裏讓我坐着。

“好好的坐着,等一會兒就到了。”一個青面鬼開口說道,只是這一句,便再也沒有了。

“喂喂喂,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裏?你們真的搞錯了好不好?”暈死,難道這還不懂嗎?真是要命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另一個青面看了我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那聲音,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嘖嘖,這些傢伙,到底要不要這樣啊?說話溫柔一點兒要死啊?一羣神經病,人話都聽不懂嗎?但顯然,這些話我也只能在心裏說,根本不敢說出來。不然,我估計我真的會被冷死。

冰封?這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之前在河裏,宮宇的出現,河水的冰封,難道是他嗎? 重生之意隨心動 不是吧,他這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沒辦法,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也更不可能會有人來救我。算了算了,不管了,現在就只能等了,只有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是哪裏了。也只有那個時候,我才能逃脫了吧。

而正是因爲這,我纔有多餘的時間想宮宇。呵呵,其實他在我的心裏,還是有那麼些分量的,不然在現在這個時候,我也不會想到他了。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她現在還沒有醒?”看着這人,宮宇真的忍不住。等等等,他已經不知道這到底是等了多久了,可人還是沒有醒過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就好像是要失去她了一樣。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到現在還不醒?

要說等,這也等的太久了,可爲什麼還是沒有醒過來?這怎麼也說不通啊?不管了,他現在一定要問清楚。

而在這之前,兩個男人還在房間裏說着什麼,不過好在宮宇推開門的時候,他們的對話停止了。

“主人,您説這現在爲什麼就還沒有消息呢?難道,真的出事了?”老頭不解的問道。其實對於魂出事的事情,也還是有的。對於鬼來說,只有吞噬其他的鬼才能強大自己。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個孩子,就真的很有可能出事。

雖說他老,但他這眼睛看人,可是很準的,這在人世的時候就沒出過差錯。就算是現在這個時候,也是一樣沒有看錯過。那個孩子,怎麼說,真的算是個好孩子,至少沒有心機。這樣的人,要是少爺娶了的話,並沒有什麼不好,就算是鬼,也無所謂,就像主人這樣。

只是現在少爺的身份並沒有公開,這一直以來都是個祕密。至於這以後,就不知道了,一切還是要看主人的意思。只是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眼下,這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那個孩子。

“不可能,黑白已經去找了,在沒有消息之前,就不會有事的。”男人皺着眉頭說道。是啊,只要現在還沒有消息,就不會有事的。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和宮宇交代了。

怎麼說這也有可能是他未來的兒媳婦,怎麼能讓她有事呢。若不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顧的話,他也就去找了。

只是沒想到,在他們剛剛沉默的時候,這門就被推開了。而宮宇,就站在門邊。

在看到宮宇的時候,兩個男人都驚了,就怕這剛纔的對話會被聽到,那就麻煩了。怎麼說他們這都一直在隱瞞着,要是現在被知道的話,就麻煩了。

不過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沒有聽到啊,這也讓兩個男人送了口氣。好吧,這沒聽到就好。

只是對於這個問題,他們就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她是不是出事了?你說啊?爲什麼她現在都沒有醒?而且完全沒有生命的跡象,你說啊?”衝進來,宮宇扯着男人的衣領咆哮道。不管了,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這要是再不給他解釋清楚的話,他就真的要瘋了。其實,他早就要瘋了,可卻一直在強忍着。

他在害怕,真的很害怕。不管怎麼,他都希望這女人沒事,然後好好的生活。只要她活着,就什麼事都沒有,他就心安了。

“你說啊?”看着這沉默的男人,宮宇再一次咆哮了起來。他着急,他怎麼能不着急。想想他的女人就躺在那裏,不知道是死是活,而他就只能看着,完全不知道坐什麼,這要他怎麼辦。

“你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的。我一定會幫你救活她的,你不要着急好不好?”好吧,既然到了現在這個,他也只能說出來了。他想隱瞞,可是在看到宮宇這着急的樣子時,他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雖然這話說的含沙射影,但宮宇還是明白了。他的聰明,其實也是遺傳了這個男人,只是他不知道而已。該死的,這個女人真的出事了。

下一秒,宮宇就直接衝了出去。

現在,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找到那個女人,把她找回來。

名門隱婚:獨寵囂張小萌妻 想阻止,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看來,他們也只能跟着去了。畢竟,這宮宇不能出事。

坐在轎子裏,其實真的很難受。倒不是說晃悠的難受,也不是因爲他們走的太快而難受,主要是我真的快要憋死了。就這麼坐在這裏,看着四周那飛快倒退着的風景,我真的很想咆哮。我是真的想出去,想逃,可是沒有機會,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現在這個時候,除了這坐以待斃之外,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轎子停下的那一刻,我心裏在幻想着,幻想着他們現在想明白了,自己弄錯人了。可是當簾子被掀開的那一刻,當我看到那張扭曲的臉的時候,我差點兒吐了出來。

那張臉,真的是太噁心了。怎麼說,這張臉簡直比剛纔在河裏的女鬼還要讓人覺得噁心。那扭曲的面孔,鼻子眼睛都快要看不出來了,再加上一張血盆大口,嘴一張開,裏面全是黑的。還有那黑牙上面的白色是什麼?這一刻,我多麼希望自己的眼睛近視啊,這樣就不用看到那噁心的東西。那在縫隙的白色,在慢慢的蠕動着,還是不是擡一下頭,然後再繼續蠕動。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東西,應該就是蛆了。那個頭,比一般的蛆都要大。

這這這,這是鬼嗎?嘴裏竟然會有這樣噁心的東西,我真是醉了。

只是鬼不會吐,不然我真的給他吐出來。

“嘿嘿,老婆,你……”“你們這羣飯桶到底是在搞什麼?竟然把人給我弄錯了,沒看這女人不是我的新娘嗎?”“不過沒事,反正都來了,這禮堂也準備好了,那就完婚。”本來還在生氣的醜鬼在想了一下後,欣喜的接受了。是啊,反正現在這都接過來了,難道還能讓她走了不成。大婚當即,他也不能延遲不是。更何況這小娘子長的也不錯,他也就接受了。反正現在這個時候只要結婚,就什麼都不是事了。

本想着只要自己不出去就可以了,可誰知道,這醜鬼竟然將轎子給分屍了,讓我直接沒有了避難所。

看着周圍那鮮豔的紅色,還有那白色的禮臺,我醉了。現在是怎樣?難道真的要和這個醜鬼結婚嗎?殺了我吧,這麼醜的男人,完全就是毀三觀嘛。就這樣的人,我寧可自殺也不要嫁,就這麼簡單。

霸道總裁,強勢婚戀 在座的,都是鬼,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各形其態,真的好嚇人。只是現在,我真的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些了。

但是現在,似乎已經由不得我了。在男人靠近的那一刻,我發現我完全不能動了。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不能動了?本想着做一下最後的掙扎的,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了,這是多麼悲哀的一件事情啊。可是我能怎麼辦?現在這樣的我,根本就是個小蝌蚪,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捏死,而且是輕而易舉的那種。

身子,就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樣,完全不能動彈。而所有的一切肢體動作,都是被人操控着的。

“混蛋,你到底想怎樣?我都說了你們弄錯了,聽不懂是嗎?你這個混蛋,放了老孃,聽到沒有?”雖然這身子不能動了,但這嘴巴,還是可以的。管他現在有多少人在場,反正我就是要罵。明明就弄錯了,現在還在這兒逼婚,還有沒有節操了?還是不是男人了?難道這些人就要這麼看着嗎?

可是看現在這樣子,這些在座的人,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根本就不搭理,反而對着我笑。那笑容,看着我真想嘔吐。

“一拜天地,二拜天地。”旁邊站着一個類似媒婆的女人在那高聲吼着,樣子很特別,尤其是那妝容,簡直搞笑到了極點。只是現在這個時候,我笑不出來,因爲我是當事人。若是在這個時候我還笑得出來的話,我就真的瘋了。

不行,我一定不能和這個醜鬼結婚。可是現在這個時候,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一切的行爲,都不是我想做的,可是我卻沒有辦法。

對面的醜鬼似乎很高興,看着我,一個勁的笑着。那牙齒上的蛆,依舊在牙縫裏扭動着肥胖的身軀。

他在笑,而我,卻是那麼的想哭。我想死,我超想死。

“夫妻對拜……”媒婆的聲音顯得很是興奮,音調更是高擡了好幾個分貝。

一場鬼婚,就這樣結束了。而我,自然成了這醜鬼的妻子。 在鬼的世界裏,其實就像人的世界一樣,能和人一樣的行動,一樣的生存。而現在,眼前的醜男,真的是要把我逼瘋了。看看這現在的距離,我真想一腳直接將他給踹出去。

洞房,洞你妹。這麼醜的男人,嫁給他都是被逼無奈,不然我纔不會委屈了自己呢。真是的,想想宮宇,再想想藍楓,哪個不比這個帥啊,我會這麼委屈自己嗎?真是的。我夏天是誰啊,雖不說外貌協會,但這長得這樣毀三觀的傢伙,我真的接受不了,畢竟這也太重口味了。

只是這個傢伙,真的就像是個黏蜱蟲一樣,一個勁的往我身上黏,踢都踢不開。

天,我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醜到極致不說,這不要臉的程度,那簡直就是巔峯。媽蛋的,這醜鬼簡直就是個無賴。可是現在的我,根本就逃離不了。

本以爲這個醜鬼會就此罷休,然後走人,畢竟這很沒意思,自己又討不到好處。結果是我想多了,這傢伙,我真的是低估了這個傢伙。該死的,要是我有這個能力的話,我一定將這個傢伙給分屍,太混蛋了。

本以爲這個傢伙不會生氣,可沒想到,他還是生氣了。只是沒想到,他這一生氣,這倒黴的就是我了。這樣的醜鬼竟然也有脾氣,而且還是這樣的暴脾氣。

“女人,你最好是乖乖的。否則,我弄死你。”

緊緊的掐着我的脖子,醜鬼發狠的說道。那怒瞪的眼睛,怎麼看怎麼覺得難看。本來就毀三觀了,現在這眼睛還瞪出來,就更毀三觀了。只是被他這樣掐着,我真的覺得好難受。可是我並不想就這麼妥協,我是不會屈服的。

宮宇一直找,沿路,一直找尋着。而身後,兩個男人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現在,只能這樣了。

奇怪的是,他竟然能聞到那熟悉的味道,那種只屬於夏天身上纔會有的味道。他們的開始,就是因爲她身上的味道吸引了他。而現在,在聞到了這熟悉的味道之後,他感覺有了希望,頓時激動了起來。找了這麼久,總算是有點兒進展了。不然的話,他真的要崩潰了。

只是這一路下來,宮宇只能聞到味道,卻見不到人。

也就是說,現在的夏天,其實跟他一樣,已經是死人了。不過放心,他是不可能讓她有事的,就算是逆天也無所謂。他的女人,他一定要保護。

竹林,這裏,氣味是最濃的地方。只是宮宇發現,自己根本就什麼都不能做,真的好惱火。

“你能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對不對?”轉身,看着這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宮宇開口問道。他感覺,一切都在憑感覺。但是這種感覺,他相信是對的。所以現在會說這話,也正是因爲這。

看着前方,男人皺了皺眉。從這裏看過去,那麼,就只有一個地方了。只是那個地方,說真的,他並不想去。不過,更多的卻是擔心。

那個地方,真心不是什麼好地方。若是那孩子真的在那裏的話,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有是危險,或者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你知道對不對?帶我去,現在就帶我去。”抓着男人的手,宮宇着急的說道。他可以肯定的說,這個男人是一定知道的,他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知道,當然知道,可是現在他能拒絕嗎?兒子的請求,他根本就不能拒絕。怎麼說這也是第一次,他絕對不能拒絕。爲了兒子,他能做到。

“走吧,我們去。”男人妥協的說道。這一次,說什麼都要辦到。兒子的第一個請求,兒子的幸福,都要他來完成。

房間裏的我,是真的要瘋了。

這些還是鬼嗎?根本就像是羣妖怪一樣,什麼高超法力都有,就跟演電視是的。

而我,正苦逼的在這屋子裏,完全不能出去。不管我這怎麼吼怎麼叫,始終都沒有人來搭理我。至於這吃飯的問題,那都不是事,畢竟這鬼是不用吃飯的。

那醜鬼自從那天威脅了我之後就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這也讓我鬆了口氣。不來最好,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說真的,我並不想面對他,簡直太醜了,根本就是醜的慘絕人寰。

看着眼前的一切,宮宇的臉在瞬間變黑了。

看着這裏喜慶的一切,明擺的就是在慶祝。而那刺眼的“喜”字,更是讓他覺得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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