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沒得商量,現在就立刻公關,告訴所有人,我們玲瓏集團否認一切,不承擔任何責任,對網上造謠的人給予追究。”

楚天南說完這番話,振衣離開:“三個小時候,出面澄清這件事情的始末,給所有造謠的人發律師函。”

劉碩愕然,愣了下來。

陳關只是提了一嘴,居然就直接被暫時停職了。

自己這位董事長,明顯是不想和他們商量,這是命令啊。

劉碩算是認清楚了現實,這可好,剛剛沒人出來主持大局,這位董事長一出來,就這麼霸道。

罷了,按他說的去做吧,反正事已至此,都要倒大黴了…… 帝都。

會議室裏。

“果然是這小子做的。”

司馬家族大管家北城春臉色蒼老卻威嚴不減,坐在主位椅子上,眉頭緊鎖不怠道。

下方有人詢問道:“確定了嗎?”

北城春右手青筋暴起,皺眉道:“宇文家那兩個小子,親口說是白家那人,連其他家被揍得幾個人,也說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這麼多人還能污衊他不成?”

“怎麼辦?”坐在對面的男人淡淡詢問道。

北城春嘆了口氣:“怎麼辦?這小子上次來帝都的時候,還知道套層麻袋,現在徹底什麼也不管了,蹲到人就直接開揍,真當帝都十大家族是吃素的?”

對面那男子嗓音沙啞道:“白家之人,可能抓回來?”

北城春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白家牽扯廣大,代代白家人戰死沙場,不求戰場明芳千古,只求馬革裹屍還。”

“幾乎每一個戰場都承他們的恩情,你以爲那麼好動?”

北城春心中火大。

但凡是其他任何人做的,早就被他抓回來,親自綁到其他八家面前去了,可白家……

真不好辦。

這塊燙手山芋,誰敢動,那幾大戰場,就敢跟誰翻臉。

“爲什麼沒對咱們兩家出手?”男人繼續詢問道。

他正是另外一個沒被白雲飛揍了嫡系的幸運兒——耶律家族的大管家,耶律楚雲。

與司馬家不同,耶律家族大管家,用的乃是本家人。

這人現在四十來歲左右,顯得精壯強硬,如路邊風吹雨曬不曾折腰的白楊樹般。

耶律家之人,當有次節氣。

北城春搖了搖頭:“就是這樣,才難搞。”

“你們家那小子,應該在北境戰場待過吧?”

耶律楚雲臉色冰冷了起來:“你調查?”

“我還用不着這麼低級。” 北城春冷哼一聲:“咱們兩家現在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提前警告你,你家那小子,和我家少爺,跟這件事情應該都有不少牽扯。”

“我家少爺,對司馬家族誤會已經夠深了,不能再出現什麼問題。至於你家……”北城春有些猶豫。

耶律楚雲冷哼一聲:“若真如此,我耶律家當然得出力。”

北城春點點頭:“希望另外幾家,不對白家那小子出手。否則我們兩家還得出面干擾。”

耶律楚雲深思了起來:“白家那小子,有那麼重要?”

“戰場還念舊情?這些年這麼多赤色家族動動了,那羣人不都沒動靜嗎?現在真會跳腳?”

北城春搖了搖頭道:“你不懂,什麼叫一日爲帥,一生爲帥。什麼叫做底線?白家人就是那羣戰場的底線,這羣人真的動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明白了,先觀望。既然我們能明白這個道理,他們其他八家,自然也能明白,希望沒有我們出手的機會。”耶律楚雲嘆了口氣,不在說話。

醫院。


“我要他死!”宇文聽風面色猙獰,眼神中滿是殺機道。

病牀旁邊,站着一箇中年男子,他正是宇文家族的副家主,宇文聽風的父親,宇文功成。

宇文功成一身西裝,臉上帶着幾分中年男人的威嚴,靜靜的轉動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祕書站在一旁,雙手負於背後,腰桿挺得筆直,眼觀鼻鼻觀心。

宇文功成淡淡道:“他們幾個家族,怎麼決定?”

祕書搖頭道:“白家不能動。”

“爸,你得替我做主!”宇文聽風雙目通紅,自己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委屈,剛從醫院裏出來,再次被人打斷雙腿雙手。


不把這個白雲飛挫骨揚灰,他心裏會永遠留下陰影。

宇文功成帶着鑽戒的右手,揉了揉兒子的頭。他是老來得自,看起來像是中年男人的他,已經將近五十歲,他笑着,像是一隻剛剛翻身的東北虎一樣,咧嘴道:“放心。”

宇文功成拍了拍祕書的肩膀道:“告訴我,白家爲什麼不能動。”

祕術咬牙道:“白雲飛是白家一脈單傳,不能出事。不然咱們家會有很**煩。”

宇文功成仰天哈哈大笑,低頭臉色冰冷了起來:“笑話,他兒子是一脈單傳,是寶貝。我兒子難道是撿來的不成?”

“其他幾個家族這羣孬種,不敢給兒子報仇。我宇文功成敢,過來。” TFboys之三小只的心尖寵 ,冷着一張臉的人揮手道。

男人一身陰森的氣息,三角眼下面有着深深的眼袋,瘦弱的他很像是周星馳電影裏的空虛公子,面色蒼白,像是沒睡好覺一樣。

宇文功成拍了拍他肩膀:“以後你就不是我們宇文家的人了,應該知道我讓你做什麼,你妹妹我會幫你養好的,去吧。”

宇文功成甩了甩手。

陰森男人轉頭離開,利索無比。

祕書臉色難看道:“這樣……白家肯定能查出來的。”

宇文功成正眯着眼笑,聽到這句話,反手一巴掌甩在了祕書臉上,肥胖的右手直接將祕書幾塊牙齒甩了出來,他拽着對方衣領。

祕書一臉慌亂的捂着嘴巴,動也不敢動,眼神畏畏縮縮。

宇文功成癲笑着問道:“查出來?我們難道查不出來我兒子是白家揍的?那羣人既然不敢討要一個說法,老子來討要。”

“你給我閉上你的狗嘴,要不是知道你是老爺子安插過來的,我早就打斷你的雙腿扔你去喂鱷魚了,明白嗎?”


祕書眼神閃過一抹不可置信,嚥了口唾沫,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宇文功成冷笑一聲,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出院了回來找我,誰敢再攔你,我殺他全家。”

“區區一個白家,跟我耍橫,堂堂一個帝都。被黃口小兒欺負了,可笑!”宇文功成冷哼一聲。

白家,很厲害?那羣戰場的大頭兵,有膽子就讓他們來好了。

祕書躺在地上顫抖,望着宇文功成的背影,畏懼的嚥了口唾沫,掙扎着爬了起來。

他必須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老爺子。 與此同時。

微博已經爆了熱搜,沒有能搶得過第一的。

#玲瓏集團回覆,不承認網上對他們的一切污衊,並且追責以法律#

這一條消息,立馬就引起了無數的反響。

“別光說啊,還嘴硬呢,你們倒是出證據啊,可別又是蘇總一張腿,一切都有了吧。”

“蘇總張腿,什麼得不到,告你一個林清華還不是簡簡單單。”

“請玲瓏集團儘快給我們一個證據,而不是這種含糊不清的回覆,讓我們這些支持玲瓏集團的老粉絲,感到很迷茫。”

“只說要追究法律責任,你倒是發證據啊,別光說啊。”

光是這種評論,就不知幾何。

更有一些大v都來蹭熱度。

一個幾萬粉絲的女權博主,“女人不該如此生活。”立馬就把這條微博轉發到了自己下方,並且發表留言稱:“早在一年前我朋友就認識蘇玲瓏,她說這女人在玲瓏集團當董事長,但是沒什麼能力,還不乾不淨,跟周圍幾個公司董事長都有牽扯。”

一石掀起千般浪。

消息逐漸多了起來。

另外一個大v,陳老師課堂,也轉發了這條動態,並且表示:“玲瓏集團利用的鉛是一種劣質,而且致死的元素。這種企業簡直是黑心到了家。”

一堆人,無論是跟風的,還是落井下石。還是言之確確說自己知道什麼什麼的,網上非常多。

玲瓏集團的公關,劉碩。 囂張寶寶總裁媽 ,立馬關了所有社交軟件,癱軟似得躺在椅子上,不敢說話。

劉碩已經想象不到,等一下自己會被網絡罵成什麼樣子,心中幾分難受,自己這個董事長,明明就不知道怎麼公關,卻要瞎指揮自己。

明明現在外界輿論對玲瓏集團這麼壞。

卻要發一個強硬態度的微博,這不是等着被罵嗎?

他癱軟在辦公室椅子上,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相視無言,氛圍沉重的說不出話來,讓人非常難以接受。

一夜之間。本來風光的蘇州市一流集團。現在卻成爲了一個網絡上人人喊打的集團,這誰能夠接受?

劉碩捂着額頭。

下面的人皆是沉默。

時間滴滴噠噠的過去。

微博的網絡上。

萬人譴責,玲瓏集團人人喊打。

還我命來,垃圾企業!

給我們一個說法,讓我們見見蘇總的腿到底有多麼誘人,能讓你們這些高層失去了理智!

楚天南粗略的掃了一兩條,他氣憤的攥了攥拳頭,卻未曾多言。

身爲戰神。他的心理素質早已經磨練到了一種古波不驚的地步,污言穢語亂不了他的心境。

只是覺得有些可悲,資方掌控的輿論,想讓他們看到什麼,就看到什麼。

想讓他們攻擊什麼,便得去攻擊什麼。

楚天南望着天空,自己在邊境所戰鬥守護者的人民,什麼時候,就成了資方的一杆槍。

什麼時候,就成了這些資方跟其他人做對的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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